1 Answer.1 全都是MP外掛害的

章節2 第一次MP補給作戰,洗衣服和牀

《被召喚到異世界的我不能做色色事情的理由》 · 大城功太 · 1.6萬 字

「今天的早餐準備好了~」

女僕羅娜用平常那種拉長的語調,把麪包和湯擺到桌上。

昨天碎得一乾二淨的窗戶玻璃也都由羅娜找來的人修繕完畢。

平穩的早晨。

「羅娜,謝謝。從今天起是短暫的休養期間!悠人也慢慢喫吧。」

「嗯、嗯……一個月來都在戰鬥,能休假說實話感覺得救了……」

坐到位置上的米莉亞津津有味地喫着羅娜親手剛烤好的麪包。

米莉亞滿臉燦爛笑容,絲毫不輸給在朝陽的照耀下閃爍的兩束金髮。

「魔法的精確度越使用會越提升,這是常識喔~消耗性慾使用魔法↓補充性慾使用魔法↓重複這些動作就能精通魔法。」昨天羅娜暗中要求這種無限循環。

米莉亞也應該有在昨天做出「做色色的事情沒關係喔~」的表示。

「……然而爲何昨天晚上什麼事都沒發生!?」

悠人邊咬麪包邊一大清早就吶喊。

「悠人,你的黑眼圈很嚴重喔……昨天沒睡嗎……?」

「沒睡啦!想說至今過着灰色青春的我終於能有桃色經驗,在許多方面上畢業,所以我在牀上正襟危坐地等待!一直等到早上!!」

面對熬夜而臉色蒼白的悠人,米莉亞反倒臉紅起來。

「該、該、該不會悠人……認爲爲了補充魔力,能夠做那件事!?」

「昨天的發展不就是那樣!」

「我如果是跟悠人……不過,不可以做那件事!」

「啊啊?」

米莉亞的發言讓悠人發出不知道是肯定還是否定的聲音。

昨天才背叛那麼喜愛的奇幻,連可以做那件事的期待都遭到背叛,悠人不知道該相信什麼纔好。

眼前在鼓勵自己的米莉亞看起來可愛到不行。

來到異世界後,悠人和兩名美少女一起生活,故很難在瞞着兩人下發泄性慾,處於極度的禁慾生活。

「出現的不是弱小的哥布林,而是強敵時該怎麼辦~?」

「哇!跟武士一樣呢,悠人的世界也是簡稱MP!」

羅娜說完就指着悠人拿在手上的洗衣籃。

——咦,爲什麼?

「當然是使用強力的魔法來對抗!」

——不是,是『魔法值』纔對。

悠人接下數張以日本來說就是通緝令的紙,瞪大眼睛。

「悠人的國家也有武士啊!」

「沒關係~反而是您能夠藉此累積MP〈慾火力〉的話我會很高興~」

這件事會導致他身上發生——

「不再要繼續奇怪的討價還價了吧~」

「根、根本是阿鼻地獄啊啊啊啊!」

束手無策的航海士悠人,羅娜溫柔替他點燃希望的燈火。

徹夜未眠的蒼白臉色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悠人也臉紅地站起來逼問羅娜。

——那是種不該產生的興奮。

「……?」

「MP〈慾火力〉無限回覆道具!」

「放在那個洗衣籃裏的是米莉亞大人和我的衣服~」

「喔,我真想跟雙龍人見面看看。比如說這個凶神惡煞的壯碩武士!」

「不對喔~是悠人大人和米莉亞大人兩位的餐點裏纔對~」

「真、真、真的嗎……這……內衣褲……褲……」

喜歡奇幻的少年再度癱軟,四肢跪在地上痛哭失聲。

「然後馬上交還給我……不能這樣喔~」

曾是迷惘航海士的悠人毫不猶豫地立刻回答。

可是喜歡奇幻的悠人試着抵抗這種色色的異世界生活。

策略遭到識破的悠人發出驚訝的聲音。

「一大堆呢~」

「呃,該說不能實際上去做嗎……那個……」

而最後一根稻草是加了春藥的餐點。一般來說不可能有辦法忍耐。

「哇哇!最好不要跟那位武士見面!」

「說!你加了多少!」

「可是想使用強力的魔法,需要強大的魔力……對吧~?」

悠人這句難爲情的告白,成爲羅娜所算計的阿鼻地獄開端。

悠人還勉強殘存的幻想燃燒殆盡,虛幻地化做塵埃。

「正確來說是曾經有。在我的國家已經沒了。可是容貌也很像日本人呢!在這個(脫離常軌的)異世界,反倒很有奇幻感!」

「啊啊……我喜歡的RPG是靠MP藥水來回復魔力,居然試圖用春藥來恢復魔力……那根本是十八禁遊戲啊……」

悠人搞不懂她的發言是什麼意思,羅娜加以補充說明。

衝擊性發言讓悠人感到戰慄。

抱着這個想法的悠人,羅娜在他耳邊低語:

平常腦袋裏總是充滿奇幻的他,現在是腦內桃色狀態。

「悠人大人~不好意思,能麻煩您洗衣服嗎~?」

「是指不可以做到實戰的地步~發泄掉性慾,會讓魔力跟着發泄掉~實戰以外的色色行爲是沒問題,因爲會持續累積性慾~」

「咦?嗯、嗯……的確是如此。」

「呵呵呵~」

「我喫下去的……真的只是麪包和湯嗎?」

悠人心想即使這樣反駁也只會感到空虛,便跟米莉亞一樣以要掩飾害羞的氣勢說出事實。

正要這麼說的悠人感覺到不對勁。

海洋女神羅娜將神器賜給一心向往奇幻的航海士悠人。

早餐被下了春藥的悠人,雖然沒有很深的含意,茫然地說出祖國的語言。

(快想起米莉亞的「成爲我的家人」這個願望啊,我!明明下定決心要成爲一流的冒險者,和她一起保護城市,爲什麼會湧出不該有的感情〈、、、、、、〉……!?)

「別名『慾火力』,簡稱MP,對吧!」

「瞭解,羅娜。你說過魔法越用會越進步對吧?我會用魔法來洗乾淨。」

做出這個結論的悠人,正在廣大的庭院中獨自散步消磨時間。

「你說什麼!?難怪我覺得有點慾火焚身,果然是春藥的原因嗎?」

「都是些看起來很強的傢伙。喔,也有人穿得像我祖國的武士!」

聽到兩人間的問答,米莉亞滿臉通紅,聲音也變得尖銳。

伴隨不該有的感情湧現,悠人連身體都開始發燙,他懷疑起餐點內有混入異物。

昨天,親手背叛奇幻,接着能做那件事的期待也遭到背叛,這次連女僕都背叛他。

一說完,她就把裝着大量衣服的籃子交給悠人。

米莉亞說完就打開房間的收納櫃,把幾張紙拿給悠人。

「……?」

悠人喝着湯的舌頭感覺到比平常更鹹應該不是錯覺。

「你說什麼!?」

順利地得到回答的悠人直接癱坐在地板上。

「咦咦!這是怎麼回事!?」

「今日天氣晴朗但浪高……」

想到這裏的悠人把視線移到可能是引起奇怪感覺〈、、、、〉的元兇身上。

可是,長着獸耳的可愛銀髮女僕叫住悠人。

「悠人……?我不知道你說的奇幻是什麼,你對這種東西有興趣嗎?」

「我、我、我會,那個、那個,洗到你們兩個的內、內、內衣褲耶!?」

「我、我的食物也有!?」

(量還真多啊。這個世界只要心中祈求並詠唱就可使用魔法。用魔法來完成吧。)

把兩個女孩子穿過的衣服和內衣褲交給被下了春藥的高中男生。

從悠人眼中溢出的水珠,滴到羅娜準備的湯匙上。

這也難怪。跟兩名可愛的少女一起生活的同時過着禁慾生活。

女僕露出意味深遠的笑容,開始收拾用完早餐的三人份餐具。

「嗯!我想現在的我累積了很多『MP〈慾火力〉』喔!」

雖然原本就是個美少女,扣掉這點也感受到過剩的楚楚可憐感。

終於開始恢復活力的悠人。

存在於悠人腦內的「奇幻世界」已經化爲灰燼。

「爲什麼!?」

「那些要洗的衣服是什麼~?」

悠人小聲地這麼說完,無力地垂頭喪氣。

「悠人大人~要做『色色的事情』是沒關係。可是禁止『實戰』~」

(這樣下去我會沉沒在色色慾望的大浪中!會沉溺在想看女孩子內衣褲的慾望中啊!我……我……!!)

「我有放喔~」

「沒錯~請保持生不如死的狀態~」

「咦?嗯……在我的世界將虛構存在的魔力叫……」

米莉亞看見那樣的悠人,擔心地對他說:

「原來如此……嗯?這樣表示……」

「換句話說,現在被下了春藥的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這時米莉亞爲了掩飾害羞而興致高昂地跟他說:

「羅娜……你不會在奇幻世界的餐點裏放春藥吧?」

看到這種樣子,米莉亞想更加鼓勵他而繼續對話。

「謝謝您~」

臉頰火燙的米莉亞僵住。

「要提升魔法的精確度,最重要的是使用次數吧~?」

「羅娜,麪包跟湯很美味喔。」

「此地要塞都市《荷魯託斯》的附近有鄰國《雙龍》。雙龍人都是些跟悠人一樣黑髮黑眼的人族,是有着奇異文化的國家。」

「我懂了……在這個異世界……總之就是需要魔力……」

「你、你把春藥加進悠人的餐點裏嗎!?」

得到名爲兩個女孩子的衣服這項神器,悠人成爲天選的勇者。

已經沒有障礙物能止住悠人萬馬奔騰的性衝動。

「那我要去洗囉。」

悠人的眼睛清澈透明。那是心中毫無迷惘,抱持信念的人會有的眼睛。

羅娜也有如勝利女神般微笑。

「好的,悠人大人~拜託您了~」

羅娜溫柔地目送悠人帶着決心的背影。

兩顆太陽的陽光也像在推動着悠人般地灑落。

悠人意氣風發地前往院子內的洗衣處時,米莉亞在房間內獨自悶悶不樂。

她把臉埋進大到可以讓兩個人睡的牀上。

裝着男性衣物的大型洗衣籃就坐鎮在米莉亞的房間角落。

「米莉亞大人~不好意思,要麻煩您洗悠人大人的衣服和內衣褲~」

丟下這句話的羅娜留在房內的洗衣籃,正讓米莉亞陷入苦惱。

「居然要我洗悠人的衣服和內、內、內衣褲……」

她用雙手遮住害羞地變紅的臉頰,但還是無法從洗衣籃的呪縛中逃開。

如果是同性羅娜的衣服先不提,要洗悠人穿過的衣服,這種狀況對米莉亞而言說是異常狀況也不爲過。

以現在進行式實現「成爲我的家人」這個願望的悠人,除了對家人的感情,米莉亞還抱持着別種的好感。

不過……正因爲如此……

「……我辦不到!洗悠人的衣服這種事太害羞了我辦不到啦!」

米莉亞趴在牀上吶喊。

然後悠人抓住那個。

悠人奮力地振臂高揮,並使用魔法。

魔法陣立刻展開,轉眼間米莉亞和羅娜衣服上的髒污消失,飄出輕柔的香味。

突如其來的事情讓悠人無法好好說話。

一瞬間米莉亞想說是不是哥布林噴出來的血,但血的顏色不同。

「有賊人————!『切碎吧——』!」

臉頰明顯火紅到並非不要緊的米莉亞發現了某個東西。

這個異世界中不分男女,都和悠人的世界流通着相同的衣服和內衣褲等衣物。從這點下去推理——

被授予神器的勇者悠人陷入苦惱。

悠人如此認爲,用米莉亞和羅娜也聽得見的聲音大喊。

「呵呵……利用魔法的秒殺洗衣結束!」

這一擊多少讓視野寬闊些,但由許多樹木包圍的狀況並沒有改變。

悠人一面拿起名爲內褲的神器,一面跪在地上。

(需要援軍!慣於戰鬥的只有米莉亞。得快點叫她來!)

悠人的白襯衫上,到處都附着着紅褐色的痕跡。

抵達位於洋房別館的洗衣處後,悠人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

悠人到昨天爲止都和米莉亞一起,爲了達成討伐委託和哥布林們戰鬥。

「啊、啊,米莉亞!是米莉亞!」

悠人靈光一閃。洗衣籃裏不是有那個。

「看不出來是米莉亞的內衣褲還是羅娜的內衣褲!?」

「『堆在此洗衣籃內的衣服上的髒污啊,徹底消失吧!添加我的世界的柔軟精香味!接着迅速地把洗好的衣服摺疊好!』」

「那個,米莉亞,賊人就在附近,所以,那個,必須要應對……」

悠人開眼了!

接着……你好,桃色異世界生活〈理想鄉〉!

鼓起勇氣張開眼睛,米莉亞已經來到悠人的身旁。

差點要做出不該做的事情,當悠人把手從褲子上拿開的瞬間——

就算想用魔法除去污垢,以自身的微薄MP〈慾火力〉會有點不堪負荷。

對危機感到害怕的悠人閉起眼睛,只能夠大叫。

「的確有賊人在,就在我眼前!」

「唔,怎麼會這樣!居然有這種陷阱在等着我!」

「先從上衣……對了襯衫!從襯衫開始摸看看吧!」

「可惡!這樣無法確定入侵者會從哪個方向來襲!」

尚未現身的敵人雖使得悠人心跳加速,他還是冷靜地判斷狀況。

說完這句話,米莉亞拿起洗衣籃決定要離開自己房間。

而且剛纔的魔法好像幾乎消耗了所有MP〈慾火力〉,無法使出下一發魔法。

接着對方又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看到那個的米莉亞,不自覺地緊緊抱住悠人的襯衫。

「什麼!?就在米莉亞的眼前!?」

內褲……

「啊啊!」

(等一下!我的手快停下來!不要做傻事!)

悠人由衷感謝。

米莉亞握緊拳頭,滿臉通紅地大叫。

要是從背後喫到敵人的魔法或許會死。加速的心跳。恐懼。

悠人的思考還因爲春藥而呆滯,正要把手伸向自己的褲子。

最後兩個女孩子的衣服整齊地摺疊好。

從被召喚到異世界以來,幾乎是一直,而且是現在進行式的禁慾生活,加上羅娜放的春藥,悠人的腦袋完全壞掉了。

(雖然還不能大意,跟米莉亞的話一定能度過難關!)

「內褲。」

「今天是大晴天。得好好洗衣服呢。」

「唔哇啊啊啊——!」

「MP〈慾火力〉……對了……我現在慾火焚身……」

「米莉亞和羅娜嗎……米莉亞的身高比較矮,可是內褲的尺寸應該不會有太大差別……這樣會不知道是誰的內褲!」

窗外的兩顆太陽正發出柔和的陽光。

感謝製造出死角,讓洋房無法看見這裏的樹木……

悠人向那神聖的重疊伸手。

《被召喚到異世界的我不能做色色事情的理由》1 Answer.1 全都是MP外掛害的 章節2 第一次MP補給作戰,洗衣服和牀插圖(1)
《被召喚到異世界的我不能做色色事情的理由》 · 1 Answer.1 全都是MP外掛害的 · 章節2 第一次MP補給作戰,洗衣服和牀 · 第1張插圖

悠人的高中男生魂停不下來。興奮到極限的悠人。

悠人聽見某個人移動着雙腳摩擦到地面時發生的細微聲音。

米莉亞把抱在懷裏的襯衫放回洗衣籃,開始準備前往外面的洗衣處。

冷靜地思考的結果,歸納出只能乖乖用手洗的答案。

風之刃往傳來細微腳步聲的地方筆直前進。

「悠人你這笨蛋——!」

這是累積了MP〈慾火力〉的悠人所使出的魔法之刃,銳利度和威力足以輕易轟飛形成死角的樹木。

「羅娜說也有對我下春藥……不過我一定不要緊的!不、不要緊……」

從洋房看去是死角的這個洗衣處……

「我現在……能夠確認女孩子穿着什麼顏色的內褲!」

(這是真的不可以做色色事情的情況!不要衝動啊我,會變成我親手玷污愛不釋手的奇幻!)

悠人感覺死裏逃生,鬆了一口氣。

「那麼……想象米莉亞和羅娜穿內衣褲的樣子成功補充了MP〈慾火力〉,馬上來練習魔……法……」

被慾望煮熟的悠人這時終於發現陷阱。

(是誰!?從屏息這點來判斷是入侵者嗎!)

「米莉亞!有入侵者,搞不好是強盜或殺人魔!!」

「悠人……每次都有受傷……」

「是桃色!粉紅!粉紅色的內褲啊——!」

用魔法洗好的內褲已經摺好,整齊地疊在洗衣籃內。

每天的禁慾生活。喫下春藥的高中男生。

悠人想要快點洗完衣服。至於原因就是——

鑿來洗衣服的水井和圍繞洗衣處的茂密樹木映入眼簾。

周圍茂盛的樹木隨風搖曳,樹梢間的陽光一瞬間照進洗衣籃。

沙沙,他聽見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悠人完全無法理解她會對自己大叫還有生氣的理由。

悠人靠近米莉亞想告訴她預防偷襲的這個作戰,她卻發出尖叫。

米莉亞下定決心,從放在房間角落的洗衣籃里拉出白色襯衫。

——可以區別兩者的內衣褲。

悠人的手顫抖着。

這樣自己只要負責監視前方一百八十度,後方一百八十度交給米莉亞,起碼不會因爲偷襲而身亡。

「跟很大的胸罩相同設計的內褲就是女僕羅娜的內衣褲!跟不算小的胸罩相同設計的內褲……表示能斷定是米莉亞的內衣褲!我真是天才啊——!!」

這果然是悠人的血跡。他並不是毫髮無傷地打倒哥布林。

「這個變黑的痕跡是什麼……?」

沒錯。悠人無意識間試圖靠單人遊玩解放所有MP〈慾火力〉。

「胸罩!胸罩和內褲,對照同樣的顏色和設計!」

「桃色。」

「這個洗衣處因爲有樹木擋着,對洋房來說是死角……」

只能用眼神追着班上可愛女孩子的灰色高中生活,永別了……

……陷阱就是這次要洗的衣服是米莉亞和羅娜兩人份。

「咦咦咦?」

悠人以春藥爲火種,讓高中男生魂熊熊燃燒。

悠人小聲說着,並閉上眼皮發動魔法。

米莉亞的怒吼幾乎要貫穿悠人的鼓膜。害怕着尚未現身的入侵者的他感到困惑。

「這個內褲是……咦?」

悠人連忙看向背後,但沒有人在。

米莉亞用拳頭輕輕敲了悠人的後腦勺。

「唔哇啊啊!?我嚇了一跳!!咦?啥,這是怎麼回事!?」

誤認遭到入輕者偷襲,內心動搖的悠人重新面向米莉亞。

「悠人聽到的腳步聲是我發出的!這、這樣說你就明白了吧?」

以爲是屏息前來的入侵者所發出的腳步聲……

那是米莉亞的腳步聲,表示入侵者根本不存在……

「換句話說,只是米莉亞在偷看我的下流舉止……嗎?」

「正是如此。」

這次明明沒有怒吼,悠人卻有種再度被米莉亞吼的感覺。

那些腦袋有問題的一連串行爲,好死不死地被她看到了。

簡直像被家人目擊自己的色色行爲。

不對,更大的衝擊傳遍悠人全身。

悠人到剛纔爲止抱着不想死的恐懼,等到事情明朗後反而強烈地想死、想消失。

「米莉亞是從哪裏開始?」

「開始什麼?」

「呃,那個,我是想問你從哪裏開始目睹我的怪異舉止……」

悠人戰戰兢兢地詢問,然而現實是無情的。

「內褲。」

「咦?」

再煩惱下去也沒用。

「米莉亞你突然是怎麼了?手?手……手,唔哇啊啊——!」

——你在騙人吧?

「米莉亞,你剛說了什麼嗎?」

春藥的藥效逐漸退去,悠人在自己的牀上邊翻滾邊自言自語。

(完蛋了!沒辦法用魔法的話,靠我的腕力根本無法從羅娜手中逃脫!!)

銀髮獸耳的女僕白天是授與神器的女神,而在今晚則化身淫魔。

銀髮女僕發揮獸人族的握力,再度詢問悠人。

「……咦?」

昨晚懷抱着沒意義的期待在牀上正襟危坐,然後整晚沒睡的悠人,睡意已經達到極限。

並且米莉亞發現那是自己的內褲。

「現在當場被我推倒,還是要去推倒米莉亞大人,請選擇。」

「這樣下去會被我推倒喔~?您打算怎麼辦~?」

「不行喔~」

「嗯嗯,嗯姆嗯姆姆嗯姆嗯姆(不,那沒有道理)。」

聽見悠人的呻吟聲,羅娜搖頭。

悠人想打倒賊人而使出的魔法引發強烈的風之刃。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痛死了!!『賜與我的肉體力……』」

「抱歉……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有割傷?」

悠人一露出懷疑的視線,驚人的力氣就再度施加在手腕上。

米莉亞很清楚,即使每次都受到會讓襯衫濺血的傷,悠人還是願意跟她一起戰鬥。

悠人是那麼溫柔,然而她卻無法直視悠人的臉龐。

「悠人——!手!你的手——!」

實在太過難爲情,別說鼻血了,淚水也快要流下來,但是悠人拼命忍耐。

「唔姆嗚嗚嗚嗚——!?」

(啊……這是跟昨天相同的套路!現在我正在被威脅!?)

「嗯,我說了喔。我也是受到羅娜的請託,來到這裏要洗衣服,卻差點被做出變態行爲的悠人切成兩半喔!?」

這正是異世界生活。是現實。

「從你開始大叫內褲內褲,到你想要把手伸向褲子爲止!」

想到這裏悠人輕輕拍了兩邊臉頰來轉換心情,致力於別說是奇幻了,連現代日本都很少見的用手洗衣服。

只讓悠人發出反射性的悲鳴,惡魔再度捂住他的嘴。

「嗯姆姆唔(救命)。」

到明天早上春藥會完全消退吧。

悠人突然去窺探米莉亞的表情,米莉亞無法直視他的臉。

——悠人的這份安心感,在銀髮獸耳女僕的敲門聲下粉碎。

而且悠人現在也像家人一樣在擔心她。

用手擦掉往下流的鼻血,悠人開始洗自己的衣服。

悠人的自尊心整個粉碎。

還沒來得及反問,羅娜就握住悠人的手腕。

「原來如此,我理解到不會是什麼好事。我就聽看看吧。」

「……『門別動』像這樣嗎?」

悠人暗自提防午餐和晚餐會不會跟早餐一樣被下藥,可是彷彿今晨的添加春藥事件根本沒發生過,在風平浪靜下迎來就寢時間。

悠人雖然想睡到打哈欠,還是開門見山地問:

「悠人大人~我有事想告訴您,我要進去房間了喔~」

「我本能地選擇了米莉亞的內褲,而不是羅娜的內褲!!我在說什麼啊我!?」

「等一下!拜託聽我解釋!」

「對喔~」

米莉亞的臉紅到彷彿要冒出蒸氣,並大聲吶喊。

洗衣籃直接砸到臉,流着鼻血體內還殘留春藥的悠人。

「那就表示米莉亞大人體內也還殘留着春藥對吧~?」

受到春藥的擺佈,無意識間企圖要解放所有MP〈慾火力〉的邪惡本能和善良理性在激烈鬥爭時,手上抓着的內褲,到現在他都還緊握着。

羅娜露出滿意的表情,稍微放鬆握住手腕的力氣。

發現這件事的悠人用眼神表示要投降。

即使處於極度睡眠不足的悠人仍從牀上跳起來,羅娜給他建議。

「米莉亞也被羅娜下了春藥,我也得好好看齊……應該說,明明被下藥,米莉亞那種態度……她是不是完全不把我當異性看待?不對……因爲是家人,那種反應纔是正確的……」

米莉亞的臉燙到本身都有自覺。

「啊啊,我有不好的預感!!『我房間的門啊!阻止入……』」

米莉亞一面對這次的事情感到混亂,一面把洗衣籃朝悠人丟過去。

米莉亞離開後,仍然燦爛地照射大地的兩顆太陽。被砍倒的樹木堆成小山。

「嗯?嗯姆……(對……)」

羅娜慢慢走到做好覺悟的悠人身旁。

「不、不就幾乎是全部嗎————!」

悠人視線移到無數倒下的樹木,想着幸好沒有打中米莉亞,打從心底鬆了一口氣。

「悠人大人努力到最後了。米莉亞大人還處於情慾高漲的狀態,對吧?」

結束對話的米莉亞拿起悠人用魔法洗好裝在洗衣籃的衣服,接着離開現場。

還沒能從打擊中站起來的悠人沒聽見米莉亞的自言自語。

「這種情況下,不該用較長的詠唱咒文來提升威力等部分,而是要以發動速度爲優先~」

「爲什麼要拿着我的內褲!?還給我!把我的內褲還給我!!」

「我替悠人大人準備了兩個選項~」

「我沒事喔,悠人!沒有什麼割傷,所以先離我遠一點!」

「好,咖鏘~」

因爲浪費了MP〈慾火力〉,只能乖乖用手洗。

然後坐到悠人的牀上,與他並肩而坐的羅娜一派輕鬆說。

握住悠人手腕的力道緩慢可是確實地逐漸加強。

結果變成對準米莉亞施放。

悠人正想詠唱擅長的《身體強化》,羅娜用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

「喔,這樣啊……是春藥搞的鬼,悠人也是個男孩子……不過還是很難爲情啦。」

羅娜比詠唱魔法更快進到室內,悠人的魔法在沒發動下結束。

悠人犯下致命的錯誤。

米莉亞不知道自己心中湧出的這份感情是什麼,這時她的眼中又映入一個無法理解的光景。

發出藍白色光芒的巨大月亮照亮着米莉亞等人住的洋房,在那樣的夜晚。

「悠人大人已經全力抵抗過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啊啊嘎啊啊!好痛好痛痛死了!!」

「嗯姆嗯姆……(是沒錯……)」

「我還想說要洗悠人的衣服才特地過來……」

「悠人大人春藥的效果還沒完全退吧~」

「自己的衣服自己洗!以上!」

悠人在嘴巴……決定權被按住的狀況下回應惡魔的耳語。

危機已經過去。

悠人先前都還在對自己的行爲感到絕望,但比起那種事,他更擔心米莉亞的身體有沒有受傷。

被這麼一問,米莉亞難爲情地背對悠人說道:

「有什麼事?」

「太想睡的話……完全不會……起色心呢……」

洗衣籃放着本來是她要洗的悠人的衣服,直接砸中悠人的臉。

「咦……?悠人的……手上……」

悠人拼命地想着要怎麼解釋。

「天氣還是很晴朗。現在洗到黃昏也會幹了吧……」

「嗯姆……(對……)」

說完米莉亞就抓住悠人的手腕,並取回自己的內褲。

因爲過度的緊張,悠人的右手一直緊握着桃色的內褲。

「換句話說,悠人大人去推倒米莉亞大人也沒關係喔~」

「好,自己的衣服就用手洗吧……」

「嗯嗯,嗯姆姆——!!(你這惡魔——!!)」

「呵呵~」

惡魔羅娜一臉開心地控制住悠人的嘴和手腕,同時下達最後通牒。

「請選擇~悠人大人的右眼是米莉亞大人,左眼是我~」

「嗯姆……?」

「您覺得誰比較可愛,就閉上那邊的眼睛~請在兩者之中選擇~」

(啊。閉起右眼的話,意思就是我選擇去推倒米莉亞嗎?)

稍微理解羅娜說的話帶有什麼含意的悠人陷入沉思。

(米莉亞是金髮紅眼的美少女……年紀比我小,身高也不算高,但是胸部意外豐滿。羅娜是銀髮獸耳有點成熟的女僕,充滿我喜愛的奇幻要素,當然很可愛。奇怪……?兩邊我都覺得很可愛,那隻能閉上雙眼了?)

悠人在嘴巴和手腕被壓住的狀況下,不發一語地持續緊閉雙眼。

羅娜注視着悠人一分鐘左右,不過她的臉逐漸變紅。

羅娜放開拘束悠人的雙手,難得地不是露出平常那總是很溫和的表情,而是面帶懷疑地瞪着他。

終於獲得解放的悠人張開雙眼,感到很不可思議地注視回去。

「該不會您覺得我也很可愛吧~?」

「就是那樣!我被召喚來的時候不是也說過類似『獸耳很可愛的女僕也請多指教』這種話嗎!?」

聽到悠人的真心話,羅娜豎起獸耳,臉頰變得泛紅。

「那不是客套話嗎……」

「沒那回事!而且不光是獸耳臉也很可愛……嗯……?」

看到羅娜臉紅的樣子,悠人做出了一個結論。

(她、她生氣了……吧!?「幫忙製造可以跟米莉亞大人累積性慾=魔力的藉口卻被搞砸,無法原諒~」可能是類似這種理由惹她生氣了!?)

悠人本來想說乾脆回自己的房間吧——

得在被牀單綁着的狀態下睡覺的惡魔臉頰泛紅,開始進入夢鄉。

悠人一面摩擦着雙手想把手弄暖,一面說着。

在摩擦了好幾次手的過程中,悠人的身體找回了些許熱量。

「我去一趟廚房!你真的很難纏,惡魔女僕羅娜!」

僅僅一瞬間的事情。惡魔羅娜敗北的瞬間。

和米莉亞完全相反,冷到臉色發青的悠人再度發抖。

「這樣下去會感冒……得找東西來暖身體……」

多少是有變得暖活些,但這樣熱量還不夠。

(對羅娜來說,這樣也算是皆大歡喜吧……?)

「真好……那是看起來很高級的羽毛被。絕對很溫暖吧……嗚……」

即使是和牀鋪不同的堅硬地板,悠人還是就這樣進入睡眠態勢。

說完悠人就靠在牀鋪附近的牆上,從那裏能看見米莉亞臉龐。

「那麼雖然我不會夜襲,起碼跟米莉亞睡在同個房間比較好吧……搞砸羅娜的一片苦心,還是感覺對她很愧疚!」

發出藍色光芒的巨大月亮,在月光的照耀下,悠人在走廊上全力奔跑。

由質地精良非常柔軟的羽毛棉被包覆,米莉亞正在牀上睡着。

「唔喔喔喔!我也是個男人,這點程度的寒冷我能忍、忍……」

「正確答案!抱歉白費了羅娜的苦心!」

「米莉亞好可愛~米莉亞好可愛~米莉……嗯?」

說完悠人就躺在地板上。平常這是三個人都已經睡着的時段。

「請重新考慮~要是就這樣睡下去做了色色的夢,男生會……」

「唔,還提議夜襲……羅娜你乖乖睡覺啦!」

悠人環顧房間角落,移動到離她在睡覺的牀最遠的其中一角。

「和米莉亞在同個房間睡覺……不可以夜襲……和米莉亞在同個房間睡覺……」

臉上的紅暈消退,她繼續說:

詠唱追加魔法的悠人確信已經勝利。

悠人的身體曝露在毫不留情的冷空氣中,已經到達了極限。

搞錯她臉紅的理由,悠人慌張地詠唱起魔法。

原本以爲悠人會直接進入夢鄉,卻發生了問題。

「米莉亞好可愛」╳「摩擦手就能稍微變暖活」——

悠人本來想說衣服可能會沾到灰塵,但女僕羅娜的清掃無微不至,看來不需要擔心這點。

《被召喚到異世界的我不能做色色事情的理由》1 Answer.1 全都是MP外掛害的 章節2 第一次MP補給作戰,洗衣服和牀插圖(2)
《被召喚到異世界的我不能做色色事情的理由》 · 1 Answer.1 全都是MP外掛害的 · 章節2 第一次MP補給作戰,洗衣服和牀 · 第2張插圖

「在米莉亞房間的角落睡覺,就能達成離開房間時羅娜提出的請求。」

下定決心的悠人,但是冷空氣還是毫不留情地來襲。

握緊拳頭髮抖的悠人。

「不需要呢。感覺只要睡上一覺,春藥就能完全消退。」

「那麼,雖然春藥搞得我慾火焚身,還是快點來睡覺吧。」

悠人活用剛纔羅娜的建議,比起提升威力等部分更重視發動速度,喊出簡短的詠唱咒文,快速離開牀鋪。

「果然不該在異世界過淫蕩生活!靠魔法打破難關,現在的我非常享受着奇幻世界!」

「摩擦別的地方進行單人遊玩,我的身體不是會變得非常暖活嗎?」

視線不經意地移往牀鋪,米莉亞正在熟睡。

「這下不是超級慾火焚身嗎!羅娜,你騙我——!?」

「唔……乾脆偷偷鑽進米莉亞的棉被好了……」

「……好冷!冷爆了!」

悠人對思考變得混亂有所自覺。意識也逐漸朦朧。

這個乘法導出的結果是……

「好想鑽進去……想鑽進被窩裏……可是……」

我現在或許也在對自己說謊——這麼說完她便就寢。

悠人不自覺地小聲表達喜悅。

……悠人腦中浮現自己白天的醜態。

悠人維持抱膝而坐的姿勢,身體持續發抖。

羅娜說的話在腦中閃過,守信用的悠人忍了下來。

——喝下藥之後,我希望您務必和米莉亞大人睡在同個房間~

「不行,這麼冷睡不着……」

被騙喝下春藥,也盡了累積魔力的義務。

「廚房的調味料架上有紅色的小瓶子~那是春藥的解藥,如果有需要的話~」

沒錯。現在是大家都沉睡的深夜時段。

摩擦手就是在移動手腕。稍微運動的效果讓身子暖活起來。

「好!入侵成功!」

金色頭髮在月夜的微弱光線照耀下發出神祕光芒,和她那端整的臉龐互相輝映。

小聲地自言自語的悠人在無意識間逐漸靠近她的牀鋪。

「呃,『綁住羅娜』!」

「原來如此……今晚要我乖乖在牀上睡八小時……是這樣嗎~」

在這個異世界跟累積魔力是相同意思,那就沒辦法了。

悠人小心翼翼地在不發出任何聲響下,打開米莉亞的房門。

「啊……中計了……」

悠人抖動了一下身體先暫時爬起來。

悠人完全上了惡魔的當,僞裝成解藥的春藥使得他邊興奮邊咆嘯。

可是誤飲春藥的悠人努力剋制着,要自己不要偷偷鑽進米莉亞熟睡中的牀上。

悠人的魔法將羅娜用牀單五花大綁。

白天還有溫暖日光的恩惠,如今停滯在地板的寒氣毫不留情地侵襲悠人。

悠人重新回想離開房間時羅娜對他說的話。

從窗戶照進來的月光照亮米莉亞的臉,那張臉正火紅地發燙。

「我這種人還是不可以鑽進米莉亞的棉被裏……不能讓米莉亞感到更難爲情……!」

沒錯,悠人戰勝了惡魔羅娜的耳語。

「忍……受不了——!」

悠人不是前往被牀單拘束的羅娜在睡覺的自己房間,而是前往米莉亞的房間。

這個世界不確定是否有分四季,但會讓悠人聯想到秋天夜晚的冰涼空氣,擴散在米莉亞房間的地板上。

他找到羅娜說的紅色小瓶子,把裏面的粉末和着水喝下……

「唔!?別全說出來!我絕對會喝!!」

悠人下了這個結論。

話說如此,冷空氣依然不會手下留情,仍在將悠人的身體凍僵。

茫然地摩擦着雙手的悠人腦海中,連起了一條線。

悠人一躺下,睡意馬上造訪。

牀上的牀單在魔法的影響下纏繞羅娜的身體將她拘束。

在馬上看得到的位置睡覺的米莉亞。

「既然都決定了,那就偷偷入侵米莉亞的房間!」

「米莉亞果然很可愛呢。」

逐漸模糊的意識……變得沉重的眼皮……

「不不~想成悠人大人學會巧妙地使用魔法那就不算什麼~」

「太好了!我打倒了惡魔女僕!『綁個八小時左右』!」

在走廊全力奔跑而火燙的身體已經完全冷卻下來。

「啊……好睏……因爲我從昨天起就沒闔眼……」

的確,累積性慾是好事。

的確,要是做了色色的夢,夢和內褲的夾縫間會有某種東西自動射出,男生的這種生理現象或許會在自己身上發生,悠人對此感到憂心。

「威脅我要我去推倒米莉亞應該是羅娜當初的作戰計劃!會被拘束應該不在她的預測內!?臨時說出騙我的謊言!性格太惡魔了吧!!告訴本人她很可愛的事實……是會讓她那麼生氣的事情嗎!?不,不對嗎?是搞砸她精心準備的計劃纔會氣到滿臉通紅……!?」

「不能就照羅娜的意思推倒米莉亞……那麼……」

「米莉亞好可愛~米莉亞好可愛~米莉亞好可愛~」

遺憾地就這樣到了現在。

「喝下藥之後,我希望您務必和米莉亞大人睡在同個房間~」

對摩擦雙手的單調動作感到疲勞的悠人像壞掉的喇叭在低語。

——喝下藥之後,我希望您務必和米莉亞大人睡在同個房間~

導出了最糟的解答。

「等一下等一下!我的思考因爲春藥變得一團混亂!!」

和在白天的洗衣處一樣,手在無意識中伸向褲子的悠人不禁大喊。

米莉亞蓋着厚重的羽毛被熟睡中。

包覆在那奢侈的溫暖下,在這種冷空氣中臉甚至在發燙。

「對了,使用魔法就好啦!『我的身體啊變熱吧』!」

此時像進到三溫暖室的威猛熱量朝悠人的身體蜂擁而至。

手還放在褲子上的悠人開始汗如雨下。

「效果太強了!跟羅娜指出的一樣,我的魔法精確度還不行……」

因爲熱到不行,悠人直接脫下褲子,也把襯衫脫掉。

可是,身體的熱量仍然沒有散去,MP〈慾火力〉……性慾也過剩。

「雖然很熱但是如果用『身體啊變冷吧』之類的魔法,可能會太冷而凍死……」

在春藥和熱量下發出痛苦的聲音,只穿着一條內褲的悠人。

接着他又無意識間抽了數張放在牀鋪旁的衛生紙。

「等一下啊我!爲什麼要去拿單人遊玩的可靠夥伴!?已經沒必要取暖了吧,衛生紙應該用在正確的用途上!」

悠人把手上的衛生紙拿來擦滿身是汗的身體。

「用這個衛生紙正常地擦掉汗水……這就是最佳解答!」

可是春藥確實地在迷惑悠人的理性,打開內褲的社會窗口讓分身平息——他本來是要這麼做,最後卻打開米莉亞房間的窗戶讓晚風吹拂到身上。

「要全開當然是窗戶啦?用晚風讓身體降溫……這就是最佳解答!」

悠人忍住了。

米莉亞對他說出否定的話語。

「因爲她對你說!?」

悠人正要去開門,有個柔軟的東西砸中他的後腦。

「衛生紙!」

「好好說明來龍去脈!」

「的確是睡覺時間了呢。那我去客廳睡吧。晚安,米莉亞。」

「我、我的思考之前因爲春藥,在很多方面變得很奇怪!」

不過思考受到擺佈的悠人把手伸向內褲,在米莉亞面前曝露出一切。

悠人拿起丟過來的枕頭,愧疚地低頭。

這樣一來悠人已經被女孩子看到兩次難爲情的樣子。

悠人抱着丟過來的枕頭呆站在原地。

「腦袋完全是有問題對吧!對不起!!」

「唔唔!因爲喝下春藥,我的腦袋不太清醒……!!」

「真的假的……怎麼會……我又犯下大錯……」

「唔……快平靜下來,我的理性與本能!」

以爲完全熟睡的米莉亞其實一直在裝睡。

悠人再度對做出反抗的強敵們發問。

【本能】——不對吧!是要在跟米莉亞做完色色的事情後使用!

「原來如此,是這種意思嗎……」

米莉亞看着悠人手上滿是汗水的溼衛生紙並大叫。

「原來如此……說的有道理……」

「悠人,羅娜也有跟我說,要我今晚跟悠人一起睡。」

「啊!我只是嚇了一跳並沒有生氣喔!照羅娜說的跟悠人一起睡……該怎麼說……我並不是那麼排斥……」

相反地,米莉亞臉紅而且身體在顫抖着。

「我不是說我沒在生氣嗎!不一起睡嗎?」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太、太好啦……」

「悠人,不可以太大聲。已經是半夜了喔?我們彼此都該睡了……」

「擦過汗就丟到垃圾桶去!」

「我還在想說要是被米莉亞討厭該怎麼辦……!!」

連女僕都會說謊的這個異世界,已經連自身都化爲敵人。

只要用魔法對春藥進行解毒,或是總之到別的房間去就好。

忍耐住自己因爲媚藥而高漲到極限的MP〈慾火力〉。

「咦,爲、爲什麼米莉亞,咦?該不會從一開始就醒着……?」

沒有道理。

「好的!衛生紙怎麼了嗎,米莉亞大人!」

「做什麼!?」

【本能】——笨蛋!跟米莉亞兩個人做色色的事情會很熱纔開窗的!

「因爲羅娜對我說『希望我跟米莉亞大人睡在同個房間』!?」

「應該自己解決」的理性,和「跟米莉亞做吧」的本能。

「咦,什麼,怎麼回事!?你在生氣的話就直接說啊!」

然而,理性小聲地對他耳語。

而羅娜應該是對米莉亞說「在自己房間等悠人」。

「禁止下跪!站起來看着我的臉!」

米莉亞的這句話讓悠人想起,當初羅娜的行動是想要「讓他去推倒米莉亞」。

以爲是就寢中的米莉亞叫出聲,所以悠人也發出如同看到幽靈的尖叫。

——等一下!單人遊玩也太無聊了!應該要照當初羅娜的企圖,推倒米莉亞!

悠人維持下跪的姿勢,乖乖地接受米莉亞的斥責。

「會對我生氣也是當然……」

悠人的腦中閃過召喚當下她叫喊「請成爲我的家人!」的身影。

「爲什麼她要你跟我在同個房間睡覺,呃、呃,你卻連內褲都想要脫掉!?」

——在那之前米莉亞從牀上跳起來發出可愛的慘叫。

關上窗戶的聲音讓悠人忍不住張開眼睛,表現出戰戰兢兢的態度。

「是、是!」

「呀啊啊啊——米莉亞動了啊——!?」

米莉亞就像地盤被搗亂的猛獸瞪着悠人。

悠人避開身心差點都要凍結的情況,全身癱軟無力,米莉亞臉紅地對他說。

(已經完蛋了,我一生都無法直視米莉亞的臉……)

「瞭解!」

因爲魔法的效果而滿身是汗的悠人,手放到內褲上。

悠人五體投地下跪,猛烈地用頭摩擦地面。

「那是要給悠人用的枕頭。我爲了讓悠人能好好睡上一覺特別準備好的枕頭。」

可是米莉亞通過他身旁,以幾乎要弄壞外框的氣勢關上窗戶。

「遵命!」

【理性】——愚蠢。當然是要讓晚風帶走單人遊玩會發出的名爲熱情的臭味。

「看來是我的理性贏了……我絕不會犯下過錯……」

【理性】——愚蠢的問題,是爲了拭去單人遊玩的餘韻。

說完米莉亞就回到牀上蓋起被子。

悠人以徹底醒悟的表情閉上眼。

接着,本能也對他耳語。

「不是之前很奇怪!就是很奇怪!別用過去式!」

雖說受到春藥擺佈,這是好不容易抓住蜘蛛絲從地獄爬出來的瞬間。

正在這麼想的悠人受到米莉亞的喝斥。

米莉亞從牀上丟了枕頭過來。

魔法的效果完全消失,臉上失去血氣的悠人低着頭。

「說、說得也是!在大半夜打開窗戶當然會很冷呢!」

悠人站起來注視米莉亞的臉,剛纔的魔法已經失效,他的臉色變得很蒼白。

悠人矇騙羅娜逃出房間,事到如今他才發現女僕的用心良苦。

「聽我說,我的理性與本能!衛生紙是爲何存在!?」

湧現的安心感讓悠人忍不住發出聲音。

臉頰的紅暈不是羽毛被的溫暖造成,原因是由於春藥而發瘋的悠人所做出的怪異舉動。

這是爲了賠罪,但他已經無地自容,更重要的原因是爲了不去看米莉亞的臉。

「悠人!?你在我的房間打算讓我看、看、看什麼——!?」

悠人的思考遭到兩者還有春藥擺佈。

雖說是春藥搞的鬼但先是自言自語又想要全裸的曝露狂〈悠人〉,米莉亞問他:

(啊啊……這樣應該會挨巴掌吧……)

米莉亞說完這句,換成用棉被蓋住整張臉。

米莉亞用棉被遮到嘴巴的位置,可是臉頰正在發燙。

——米莉亞不是在溫暖地熟睡中嗎。那就算享受單人遊玩,也不會讓米莉亞看見。

臉色蒼白的悠人小聲地這麼說。

米莉亞臉紅到連在暗夜中也看得出來,她呼吸急促地朝悠人伸手。

「咦,你果然在生氣嗎?那個……今天一整天真的很對不起,請原諒我!」

「一、一、一個人……或兩個人……做色色的事……」

「那我打開窗戶的理由是什麼!是要冷卻發燙的身體吧!?」

悠人穿着一條內褲,和自己的理性與本能對峙。

而且還是同一天,青春期的男生被覺得很可愛的女孩子看見。

「呃,那個……結果來說……我是有想要做……」

繼白天的神器〈內褲〉騷動之後,新的心理創傷誕生的瞬間。

【理性】——反正怎樣都要做色色的事情,乾脆把最後一件內褲也脫了吧。

「就是那樣!可是你途中開始講些奇怪的話,人家就開不了口了!」

米莉亞逼近因爲愧疚而變成用敬語的悠人。

「剛纔那是禮物啊。謝謝!那我就此告辭。」

而米莉亞則是目擊穿着內褲的曝露狂〈悠人〉,臉紅了起來。

【本能】——的確,在魔法失效前都熱到不行!乾脆裸體吧大哥!

正要走出房間的悠人,這次換成米莉亞自己的枕頭飛過來。

「很冷啦!」

(就像晚上一個人睡不着的妹妹。我得做出回應纔行。)

悠人拿着枕頭,慢慢地鑽進米莉亞的牀上。

她鬆開平常綁成兩束的頭髮,身上發出輕柔的香味。

即使是悠人也已經瀕臨極限。

米莉亞對那樣的他用幾乎聽不見的音量說:

「我今天第一次發現悠人的衣服上沾着血……哥布林的血很常濺到悠人的衣服上,所以很難察覺……」

「……」

「羅娜也說過喔?實戰是不行……但色色的事情要做是沒關係……」

「……」

「其實我對那種事情也有一點興趣……」

米莉亞用纖細的指頭滑過一起戰鬥的他的身體,即使臉沒轉過去也讓手交纏在一起,身體也貼上去。自己大膽的行動讓米莉亞臉紅。

真的已經達到極限的悠人做出很大聲的回應。

「……咕喔喔——」

「咦?」

意料外的回答,米莉亞去看他的臉,大爆睡的少年就映照在那雙紅眼中。

「咕喔喔喔喔……呼咕喔喔喔喔喔喔……」

「……咦,睡着了?在這種時機?我硬是……鼓起了勇氣耶?」

沒錯,悠人在這個時機睡着了。

悠人昨晚期待能實戰,很遺憾地完全沒闔眼。

而悠人理解到米莉亞願意原諒他這次的罪過,緊繃的神經放鬆後,無法承受四十小時以上的活動時間,於是中途睡着了。換句話說……

(我的早餐也被下藥,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吧?嗯,這不是我的錯。所以就只有今晚悠人不是家人也不是戀人。)

「啊……羅娜,悠人就讓他繼續睡吧。」

惡魔羅娜的告白讓米莉亞忍不住發出驚訝的聲音。

「只是稍微抱着一下!況且是因昨天羅娜也有在我的早餐……」

「我沒有下春藥喔,只有悠人大人的餐點有~」

隔天一早。兩個太陽帶來的溫暖日光讓米莉亞醒來。

「看來米莉亞大人的戀愛之路前途多難呢~」

然後睡眠不足的悠人再度躺到牀上,開始發出平穩的呼吸聲。

滿臉通紅,張開的嘴巴也合不上的米莉亞。

「怎麼了嗎……?不可以欺負米莉亞喔,我這個做哥哥的不會允許……」

「那種藥不是很貴嗎~還有我想讓米莉亞大人以自己的意志確認對悠人大人的心意~」

「當我的抱枕吧。」

羅娜看到安穩地沉眠的悠人,小聲地說:

「……不管對現在的悠人做什麼都不會被發現,對吧?」

叩叩,羅娜輕輕地敲門後走進房內,米莉亞對她說。

「羅……羅娜好壞心眼!或許真的……」

晚一些醒來的悠人坐起上半身茫然地看着兩人。

「……咦?羅娜你也……喜、喜歡他嗎……?」

和到剛纔都在假睡的自己不同,真的睡到打呼的悠人,米莉亞看着他,心跳越來越激烈。

今晚的羅娜如果是惡魔,那米莉亞就是小惡魔。

「……咦!?」

是前途多難,差點要說出口的米莉亞慌張地閉上自己的嘴巴。

「才、纔不是戀愛!是家人!」

小惡魔一邊找藉口,一邊抱着悠人進入夢鄉。

羅娜對傻眼的米莉亞佈下惡魔般的陷阱。

「呵呵~兩位度過了那麼漫長的夜晚嗎~?」

「是這樣嗎~?明明跟我對悠人大人抱持相同心意〈、、、、、、〉,不可以說謊喔~」

她小心翼翼地不要吵醒還安穩地在睡覺的悠人,離開了牀上。

對悠人的打呼聲則是低聲說着「也有這麼吵的搖籃曲啊。」

「我也把悠人大人視爲家人,我可沒說出喜歡喔~?」

女僕開口想捉弄米莉亞,她臉紅地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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