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襲!空之忍者之章
《火影忍者官方小說》 · 日下部匡俊 · 1.2萬 字
1
靠近火之國的海上,有一支艦隊破浪前進。
大部分外形罕見。通常被稱爲空母的船艦,不但有圓筒狀的船體,還搭載了各種形狀複雜的多角高塔。
從那空母上,可以聽到交織的慌張喊叫。
“——準備出擊!”
“讓飛行員全員搭乘!”
一羣人在甲板上奔跑的聲音,蓋過這聲音的沉重的機械轟鳴。
塔的上部,可以看到一個揹着塊細長木板狀物體的人影。人影抓着眼前的把手,彎下腰。
喀鏘,抓着把手的人影開始在地板上往前滑,隨後用力向前衝去。啪,人影身背的板左右張開,形成翅膀。同時,拖拽着隱約的光帶,揹着翅膀的人影開始飛翔。從下往上看,這樣子就好像小孩放的風箏。
同樣飛翔起來的其他人影,在艦隊上方編成隊伍,大幅度迴旋。
轉眼之間,揹着翅膀的人影已經佔據了整個天空。以爲飛出的人影數量不會再增加時,矗立在空母上的塔的頭部位置左右分開,中間出現了大型的機體。
伴隨着強烈的電光,帶着強大的力量被推了出來。和上空飛舞的人影,這臺機體也在空中展開了巨大的翅膀,翼尖拖着光芒,逐漸開始加速。
以大型機體爲中心,風箏隊伍組成了更大規模的編隊。最後,他們停止了迴旋,開始向內陸飛行。
越過山地,越過溪谷間的田園地帶,越過草原連片的丘陵,隊伍終於見到了背靠巖山的狹小街道。確認了雕有四張臉的巖山後,隊伍同時散開。
“……那是什麼?”
走過木葉隱蔽之裏中央的行人,驚訝地看着在頭頂飛過的風箏一樣的黑影。
風箏經過的地方,留下了幾個小黑點。帶着“咻——”的風聲,黑點在視野中越來越大。其中接觸到建築物的一個,驟然發出閃光和轟響,起爆了。
風箏投下的,是在表面覆蓋了起爆符,被稱爲起爆球的小型球體。
“襲、襲擊!”
嗵、嗵、嗵嗵嗵,各處連續不停地起了起爆。人們四散奔逃。四處因爲起爆而崩壞的建築物,在路上掀起灰色的粉塵,加劇了人羣的混亂。
看到受襲的木葉裏的景象,綱手驚怒交加,鐵青着臉轉向靜音。
襲擊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
“怎麼回。”
鳴人快速看了一眼風箏離開的方向,立刻跑到長髮男人的身邊。
“嗚、嗚哇哇!”
“那些傢伙究竟是什麼來頭?”
“不快送去醫院的話……”
“我記得那風箏。他們擁有儲存查克拉以在空中飛行的技術。而且一定還有是用同樣原理,更加大型的飛艇存在。”
“喂、大叔!爲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頭上包着手帕的剛剛步入老年的男性,一邊把雜亂的白色長髮甩得更亂,一邊叫着。男人跪在地上,想要抬起倒下的柱子的一端。
鳴人一邊說,一邊指着在空中飛舞的風箏。男人收起箱子,背在肩膀上,望着鳴人手指的方向。
“我不是問這個,我還要去追那些傢伙!”
綱手木然地看着那邊的巨大煙雲。
“可惡,不可原諒——”
男人打開身邊的包,從中取出一個皮箱。箱子裏裝滿着醫生使用的手術刀、注射器、藥品等等。
剛纔還沒事的建築上方閃過一道閃光,屋頂掀翻,牆壁破碎。然後,立刻燃起了大火。
雖然敵人使用了風箏一樣的東西,但這靈活的動作決不是隨風而動的風箏做得到的。一定使用了某種術。
“——不,不是。”
然後,把手裏的玻璃管轉了幾轉,將剛纔被手術刀割開的切口朝下。鳴人還沒來得及問他想做什麼,男人已經把手裏的玻璃管刺進了傷者的胸口。
男人俯視着一臉怒容的鳴人,表情嚴肅。鳴人這才注意到,他是個相當高大的男人。
但綱手不爲靜音的悲鳴所動,依然專心看着窗外的敵人。
敵人不僅有起爆球,還裝備有連射型的苦無槍。在背上裝着翅膀的狀態下,不能自如投射手裏劍或是苦無,但這種槍彌補了缺陷。
“喂,那裏的小子。”
鳴人彎下腰,迅即把手腕伸到柱子下面。帶着意志力把柱子用力抬起。在嘎沙嘎沙的響聲下,痛苦呻吟着的人上面的石板被挪開了。
不過,傷者肩膀放鬆下來,吐出了一口氣。胸腔的空氣通過玻璃管,被放掉了。
“知道了!”
“肺上開了一個洞,來不及去醫院。”
鳴人腦中一片混亂。
就在不久之前還是跟往常一樣的木葉裏的平和光景,轉眼之間就陷入了一片火海。
“帶去……?”
“綱、綱手大人!”
作爲迎擊部隊出擊的秋道丁次,向飛低以作攻擊的敵風箏揮出巨大化的右腕。猝不及防,來不及逃離的一機被擊落,大部分敵機還是輕巧地躲過了丁次的攻擊,一邊升高一遍投下起爆球。
對方所說確實沒錯。鳴人不甘心地又一次仰望風箏後,把手腕伸到腳邊的傷者身下,扶他起來。
但是男人抬起手製止了鳴人,說:
綱手不顧靜音讓她避難的懇求,一動不動地站在辦公室的窗邊,面無表情地看着燃燒的木葉之裏。
靜音瞪大眼睛看向窗外的風箏。
“哇哇!!”
目送靜音從辦公室飛奔而去,綱手再次看向窗外。
“好,就這樣把他帶去醫院。”
“第二次忍界的時候,有一羣擅長操縱查克拉,在空中飛行的忍者。那羣人自稱‘空之國’,藉着大戰的混亂,企圖對抗五大忍國。”
“復仇吧?向毀滅了自己的野心的,可恨的木葉的復仇。”
好像是聽到了綱手的話一般,飛來飛去的風箏之間,比風箏大上數倍的飛艇出現了。
“那麼,他們就是那空之國的?”
綱手視線依然定在窗外,點點頭。
“不知道。”
“不要緊吧!”
鳴人向關上箱子站起身的男人抗議:
“在造成大威脅之前,木葉忍者把他們消滅了……應該是的。”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靜音帶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窗外。
接到綱手發出的警戒警報,出動到街上的木葉忍者們,與在頭上自由飛翔的敵人陷入苦戰。
“是、是!”
“原來如此。不愧是寧次。那我們該怎麼做?”
2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氣場一閃,從男人坐着的臺座中,發出紅黑色光芒的火球和複雜的術式紋樣一同膨脹。最後,與不祥的術式紋樣漲滿空中的同時,臺座底部漸漸增大的火球,突然向正下方射出巨大的火柱。
趁此空隙,一隻風箏向綱手所在的火影之館發起襲擊。連射槍射出的苦無突破了窗戶,擦過綱手,刺在靜音的腳邊。
“他們居然殘存至今。他們多半是假裝被摧毀,爲了等到今天這一刻而養精蓄銳吧。”
鳴人大叫着衝往風箏飛走的方向。
大型飛艇一邊向木葉中心前進,一邊開始從中央的鐘形船體緩緩降下連着臺座的架子。臺座上,一個全身貼滿符紙,包着頭巾的男人擺出結印的姿勢盤腿而坐。
“不要在奇怪的時間點叫我!差點摔倒……”
“!!”
“咦、啊、知道了啦……”
“現在要做的是儘量尋找多一個需要救助的人命也好……戰鬥以後再說。不是嗎?”
一個粗魯的喊聲從背後叫住了鳴人。鳴人差點一個沒站穩,憤憤向聲音的方向回頭。
被起爆震飛,勉強保住性命的丁次,在煙塵中羞惱地看着上空自在飛舞的敵人。
綱手聳肩。
寧次對探出身體的丁次搖頭。
與之前的攻擊天差地別,捲起了強烈的起爆。把木葉裏中心的街道颳得無影無蹤,噴起巨大的蘑菇雲。
敵人的攻擊在繼續。木葉隱蔽之裏的街道,轉瞬之間被破壞殆盡,各處燃起熊熊火焰。
“……原來如此,的確。”
“即使知道了原理,對方也在天上。只要我們不能飛,就沒有任何辦法。”
想也沒想過會遭到空中而來的攻擊的木葉隱蔽之裏,幾乎沒有可以用來擊落在空中飛行的對手的武器。雖然有弓箭,在突襲下,投槍、苦無、手裏劍對鳥兒一樣靈活飛翔的敵人幾乎不起作用。不僅如此,在起爆球和苦無連射槍的攻擊下,忍者們一個接一個受傷倒下。
“就像要跳上去抓飛在空中的烏鴉的野貓一樣。”
“不會錯的。就是他們。”
“你是醫生嗎?”
“但是,爲什麼到現在還要這麼做?現在五大忍國已經安定下來,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趁亂而起啊!”
“這種程度的勢力,從空中襲擊……”
鳴人保持着半起身的姿勢,呆呆望着走開的長髮男人的背影。
“非常事態警報,第三階段!!”
丁次身邊傳來了人聲。在被風吹散的煙霧中出現的,是兩手抱着受傷的小孩的寧次。寧次發動白眼,望着頭上的風箏。
隨着起爆的閃光閃過,建築物發出巨響崩潰,人們慘叫不斷。
“爲什麼?”
“他們難道會風遁嗎?”
仔細一看,男人抬着的柱子正伸在壓着傷者的碎石板下面。
男人背向被惹毛的鳴人,大步走開。
靜音聲音僵硬着問。
“注意不要碰到玻璃管。本來還應該做更仔細的處理,但是現在沒有多餘的時間。”
石板掉到另一邊時,鳴人丟下柱子,去看下面的傷員。長髮的男人把手放在傷員劇烈起伏的的胸口。
“這叫氣胸,肺裏的空氣大量漏進胸腔後——”
距離不到數十米之遙的場所,起了起爆。無視撲面而來的熱風,綱手盯着窗外。
“部分超加倍之術!”
“是啊,掉下來就完了。”
一隻風箏掠過鳴人頭頂飛過。在鳴人的前面大幅上升,向街中投下幾個起爆球。
男人說着,把取出的玻璃管用手術刀斜着切開。
可是沒有回答。長髮的人影越過廢墟,消失在前方。
“那是……把查克拉作用在翅膀上,造成正反面的氣流差來飛行。而不是選用了會使用風遁的人。”
“放棄吧。”
“就會把肺壓破。”
“野、野貓~!?”
兩人的頭上,風箏再次迫近。苦無槍發射而出苦無,在兩人頭上傾注而下。
“——注意不要碰到胸,鳴人!”
“來幫忙!”
“企圖?”
“什麼?”
木葉裏被破壞了將近一半後,低空飛行的風箏編隊,突然一起開始升高,離開了木葉裏的上空。
“你說他們……撤退了?”
“嗚、嗚哇哇!”
被起爆震飛,勉強保住性命的丁次,在煙塵中羞惱地看着上空自在飛舞的敵人。
“他們難道會風遁嗎?”
雖然敵人使用了風箏一樣的東西,但這靈活的動作決不是隨風而動的風箏做得到的。一定使用了某種術。
“——不,不是。”
丁次身邊傳來了人聲。在被風吹散的煙霧中出現的,是兩手抱着受傷的小孩的寧次。寧次發動白眼,望着頭上的風箏。
“那是……把查克拉作用在翅膀上,造成正反面的氣流差來飛行。而不是選用了會使用風遁的人。”
“原來如此。不愧是寧次。那我們該怎麼做?”
寧次對探出身體的丁次搖頭。
“不知道。”
“爲什麼?”
“即使知道了原理,對方也在天上。只要我們不能飛,就沒有任何辦法。”
“……原來如此,的確。”
兩人的頭上,風箏再次迫近。苦無槍發射而出苦無,在兩人頭上傾注而下。
敵人的攻擊在繼續。木葉隱蔽之裏的街道,轉瞬之間被破壞殆盡,各處燃起熊熊火焰。
隨着起爆的閃光閃過,建築物發出巨響崩潰,人們慘叫不斷。
綱手不顧靜音讓她避難的懇求,一動不動地站在辦公室的窗邊,面無表情地看着燃燒的木葉之裏。
“這種程度的勢力,從空中襲擊……”
“就像要跳上去抓飛在空中的烏鴉的野貓一樣。”
用目光制止了靜音的話,轉身面對卡卡西等人的時候,綱手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樣子。
“不要在奇怪的時間點叫我!差點摔倒……”
然後,把手裏的玻璃管轉了幾轉,將剛纔被手術刀割開的切口朝下。鳴人還沒來得及問他想做什麼,男人已經把手裏的玻璃管刺進了傷者的胸口。
鳴人快速看了一眼風箏離開的方向,立刻跑到長髮男人的身邊。
“似乎是查克拉用光了。”
頭上包着手帕的剛剛步入老年的男性,一邊把雜亂的白色長髮甩得更亂,一邊叫着。男人跪在地上,想要抬起倒下的柱子的一端。
襲擊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
可是沒有回答。長髮的人影越過廢墟,消失在前方。
寧次發動白眼觀察風箏,很快得出了回答。
“我想知道是不是能計算出那風箏還能飛多久。如果能知道那風箏飛行需要的查克拉量的話。”
“但是,爲什麼到現在還要這麼做?現在五大忍國已經安定下來,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趁亂而起啊!”
好像是聽到了綱手的話一般,飛來飛去的風箏之間,比風箏大上數倍的飛艇出現了。
鳴人向關上箱子站起身的男人抗議:
剛纔還沒事的建築上方閃過一道閃光,屋頂掀翻,牆壁破碎。然後,立刻燃起了大火。
“注意不要碰到玻璃管。本來還應該做更仔細的處理,但是現在沒有多餘的時間。”
鳴人一邊說,一邊指着在空中飛舞的風箏。男人收起箱子,背在肩膀上,望着鳴人手指的方向。
鳴人保持着半起身的姿勢,呆呆望着走開的長髮男人的背影。
“他們居然殘存至今。他們多半是假裝被摧毀,爲了等到今天這一刻而養精蓄銳吧。”
“……被害情況?”
“能知道準確的殘量嗎?”
“咦、啊、知道了啦……”
“在造成大威脅之前,木葉忍者把他們消滅了……應該是的。”
“這支從窗口襲來的苦無再差個幾釐米的話……讓它射進我的胸口說不定會比較好哪。”
“查克拉用光了?對了,你說過他們是靠查克拉飛行的。”
2
“現在要做的是儘量尋找多一個需要救助的人命也好……戰鬥以後再說。不是嗎?”
男人背向被惹毛的鳴人,大步走開。
“哇哇!!”
寧次點點頭。
“可是,這不是綱手大人的責任一一”
“就會把肺壓破。”
“我記得那風箏。他們擁有儲存查克拉以在空中飛行的技術。而且一定還有是用同樣原理,更加大型的飛艇存在。”
綱手聳肩。
“喂、大叔!爲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鳴人腦中一片混亂。
“來幫忙!”
“指的是?”
“第二次忍界的時候,有一羣擅長操縱查克拉,在空中飛行的忍者。那羣人自稱‘空之國’,藉着大戰的混亂,企圖對抗五大忍國。”
“您沒事嗎?”
卡卡西和大和到綱手那邊,恰好是風箏編隊從木葉裏的上空飛去之時。火影之館奇蹟般地幾乎毫髮無傷。
石板掉到另一邊時,鳴人丟下柱子,去看下面的傷員。長髮的男人把手放在傷員劇烈起伏的的胸口。
“!!”
一個粗魯的喊聲從背後叫住了鳴人。鳴人差點一個沒站穩,憤憤向聲音的方向回頭。
不過,傷者肩膀放鬆下來,吐出了一口氣。胸腔的空氣通過玻璃管,被放掉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綱手木然地看着那邊的巨大煙雲。
木葉裏被破壞了將近一半後,低空飛行的風箏編隊,突然一起開始升高,離開了木葉裏的上空。
“喂,那裏的小子。”
“肺上開了一個洞,來不及去醫院。”
“不快送去醫院的話……”
“真是令人悲嘆……沒有注意到空之國的復活,連空中攻擊的準備都沒有。”
“那些傢伙究竟是什麼來頭?”
靜音帶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窗外。
男人說着,把取出的玻璃管用手術刀斜着切開。
男人打開身邊的包,從中取出一個皮箱。箱子裏裝滿着醫生使用的手術刀、注射器、藥品等等。
“這叫氣胸,肺裏的空氣大量漏進胸腔後——”
“知道了!”
“我不是問這個,我還要去追那些傢伙!”
但是男人抬起手製止了鳴人,說:
“什麼?”
“野、野貓~!?”
對方所說確實沒錯。鳴人不甘心地又一次仰望風箏後,把手腕伸到腳邊的傷者身下,扶他起來。
“企圖?”
“放棄吧。”
“不會錯的。就是他們。”
“不要緊吧!”
大型飛艇一邊向木葉中心前進,一邊開始從中央的鐘形船體緩緩降下連着臺座的架子。臺座上,一個全身貼滿符紙,包着頭巾的男人擺出結印的姿勢盤腿而坐。
“你是醫生嗎?”
“但是,疏忽了警戒!沒有想到會有集團對木葉裏持有強烈仇恨,企圖復仇的集團存在,就連對他們的攻擊的防備都沒有。這樣等於失去了火影的資格。”
趁此空隙,一隻風箏向綱手所在的火影之館發起襲擊。連射槍射出的苦無突破了窗戶,擦過綱手,刺在靜音的腳邊。
與之前的攻擊天差地別,捲起了強烈的起爆。把木葉裏中心的街道颳得無影無蹤,噴起巨大的蘑菇雲。
“那麼,他們就是那空之國的?”
“帶去……?”
仔細一看,男人抬着的柱子正伸在壓着傷者的碎石板下面。
就在不久之前還是跟往常一樣的木葉裏的平和光景,轉眼之間就陷入了一片火海。
鳴人彎下腰,迅即把手腕伸到柱子下面。帶着意志力把柱子用力抬起。在嘎沙嘎沙的響聲下,痛苦呻吟着的人上面的石板被挪開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說完,綱手望着撞進窗戶的苦無造成的洞,自嘲地笑。
靜音聲音僵硬着問。
“雖然沒有耗盡,但也所剩無幾了。大約只剩用來返回所需的量了吧。”
但綱手不爲靜音的悲鳴所動,依然專心看着窗外的敵人。
氣場一閃,從男人坐着的臺座中,發出紅黑色光芒的火球和複雜的術式紋樣一同膨脹。最後,與不祥的術式紋樣漲滿空中的同時,臺座底部漸漸增大的火球,突然向正下方射出巨大的火柱。
“怎麼回。”
“是啊,掉下來就完了。”
“木葉裏的建築物有三分之二受害。其中,全毀的佔全體十分之一,半毀的有五分之二。犧牲者數量還沒有完全統計出來,但是傷者非常之多。”
一隻風箏掠過鳴人頭頂飛過。在鳴人的前面大幅上升,向街中投下幾個起爆球。
鹿丸有那麼一瞬間,像是在想什麼似的沉默了一下,然後又抬起頭看着寧次。
“——注意不要碰到胸,鳴人!”
“你說他們……撤退了?”鹿丸站在崩壞的房頂上,用憎恨的目光看着飛去的編隊。
綱手視線依然定在窗外,點點頭。
靜音瞪大眼睛看向窗外的風箏。
“可惡,不可原諒——”
“好,就這樣把他帶去醫院。”
“爲什麼,寧次?”
“您說些什麼話,綱手大人。”
“復仇吧?向毀滅了自己的野心的,可恨的木葉的復仇。”
“原來如此,這個簡單。”
鹿丸身邊站着寧次。他把先前救出的小孩送去避難後,再次投入了迎擊的任務。
綱手頭都不回地繼續盯着窗外回答卡卡西等人。
“綱、綱手大人!”
綱手錶情嚴峻,只把頭轉向卡卡西。
男人俯視着一臉怒容的鳴人,表情嚴肅。鳴人這才注意到,他是個相當高大的男人。
鳴人大叫着衝往風箏飛走的方向。
寧次再次把白眼對準飛去的風箏,集中意識。
“我知道了,靜音。以死來承擔責任,對火影就太輕鬆了……還有個問題時,他們還差一點就能讓我們毀滅,卻就此撤退了。”
大和點頭。
“確實,說起來的確……”
“第二輪攻擊倒是很好設想,不過我總感覺有點異常。比如,他們會不會有更大的目標呢?關於空之國,這裏最熟悉的就是我了……我總覺得我忘了些什麼。”
對於綱手的話,卡卡西深思狀低語。
“空之國的……忍者嗎。”
醫院裏全是傷員,連立足之地都快沒了。而且人數還在不斷增加。
“還沒有治療的人請來這邊!”
櫻一刻不停地在醫院裏奔忙,照顧傷者。確認着躺在病牀上的傷者的狀況,突然眯起了眼睛。
“這是……”
“沒關係,這孩子有救。”
旁邊的病牀上,動用白眼觀察狀況的雛田,向她看護的人露出一個微笑。
“雛田,讓我看看這個孩子?”
“咦?”
櫻湊近雛田的傷者,再次觀察傷情。相當嚴重的傷,但孩子還有意識,雖然受傷,血色卻不差。他被很好地止過血。
“這孩子也是。傷口被完美地處理過。鳴人送來的人也是……究竟是誰做的?”
站在窗口的鳴人準備回答喃喃低語的櫻。
“我從治傷的那個大叔那裏——”
可是,鳴人沒能把話說完。因爲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是神農大人!”
自來也毫不客氣地坐到綱手的桌子上,在站在窗邊的綱手看來,完全感受不到自來也平時那種輕浮戲謔的態度。
“你認識那大叔嗎?”
少年用驚人的力量抓住鳴人的衣領,一把拖了過去。
“叫阿瑪魯。”
無視困惑的鳴人,少年繼續他的話。
神農微笑着回答。
“那真是麻煩,我可不是適合被叫做老師的人哪。”
“不是嗎?這傢伙……嗯……”
“就是最近的事,某本關於醫療忍術的祕傳書不見了。”
“阿瑪魯這麼說的?”
鳴人轉身,看到全副旅行裝扮的櫻,和躲在暗處的雛田。
“隨你便啦……”
“綱手大人。”
自來眼用目光催促綱手繼續說下去。
“禁術啊……被盜了嗎?”
“是啊……雖然不能說不是復仇,但是他們一定隱藏着別的原因吧?”
“你以爲我是什麼人啊!安心等着就行了……哪,你也開始行動了吧?”
“你見到了老師!?”
自來也一臉不快,用力捶了下膝蓋。
“……是嗎,受你照顧了,鳴人。”
說話的人是櫻身邊的一個醫生。櫻不解地把臉轉向他,醫生繼續說。
“徒弟……”
“從保管嚴密的書庫裏空氣一樣消失了。雖然一定是被盜沒錯,但是能從那裏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絕非普通盜賊所爲。”
神農的話音未落,阿魯瑪輕輕呻吟着挪動身體。
“……那裏應該已經被木葉完全破壞了的。”
“唔……誰在說我壞話……”
“對了,鳴人在做什麼?”
“喂、你幹什麼啊!”
“這也是、這也是、那也是,這些都是神農老師的治療!!沒錯!”
“等等等等!這是誰決定的!?”
不知爲何,阿瑪魯十分驚慌,短暫慘叫一聲,拳頭用力毆向鳴人的臉把他打飛。猝不及防的鳴人,失去平衡滾落出開着的窗外。
“啊!”
“……我聽過這個名字。”
鳴人懷疑自己聽錯了。
“得你們這麼說,我的辛苦也算有回報了。”
“小心點。這次的事件,不知還會演變成怎樣。”
鳴人點點頭。神農臉上浮起苦笑,有點害羞似地用指尖抓臉頰。
“啊——嚏!”鳴人摸着紅腫的臉頰,站在通外木葉裏之外的橋上。
少年無視鳴人的質問,仔細看着眼前的患者說。
鳴人揉揉鼻子,轉向來路的方向。
“嗯?”
“唉——,這樣嗎?是嗎——唔唔,是說我也開始小有名氣了嘛。”
“爲什麼麻煩事源源不絕啊……知道了。這件事我也去調查一下吧。雖然不知道跟這次的襲擊有沒有關係,放任不管似乎也會變成大麻煩。”
“你是阿……阿瑪魯的老師吧?”
鳴人灰頭土臉地從窗戶探進身體。用可怕的視線瞪回去的阿瑪魯的臉頰通紅,不過鳴人完全沒有發覺。
少年望着鳴人的視線突然變得恍惚,然後翻着白眼昏了過去。
阿瑪魯訴說自己村子的慘狀,神農還沒有聽完,就同意跟他一起去了。鳴人送立刻就出發的兩人出木葉,一直送到了木葉裏外面。
“哼!神農老師要去我們村子了,怎麼可以呼呼大睡!”
神農像是知道了鳴人的想法,說。鳴人帶着惡作劇般的微笑,抬頭朝神農看。
“傳言?什麼?”
神農以微笑回答鳴人的話,又擔心地把視線投向阿瑪魯。
“你說什麼啊。當然你也要一起去。”
“你是誰?從來沒見過啊。”
“喂、餵你等等——”
鳴人湊近半睜開眼的阿瑪魯衝他笑。
自來也輕輕歪了歪頭。
“喲,你醒了啊,小子。”
“……說起來啊,我剛纔就想問了,爲什麼大叔會知道我的名字?”
“根據是?”
“阿瑪魯會來找我,看來那個傳言是真的。”
“我知道啦。但是我也聽說空忍首領的人物在暗中活動。從收集的情報來看,雖然不能明確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但頭緒總該有點了吧。”
“爲什麼呢,因爲在木葉沒人不認識你啊。”
“其實我自己也沒看過那本書。雖然我不知道詳細內容,但那好像是關於禁術,與操縱查克拉有關的某種術。”
“看,這也是——”
“那些空忍,在攻擊木葉之前,還襲擊了火之國外面的村莊。雖然不知道他們這行爲的意圖何在,但是從這些情況看來,我想可以去空忍原來的老巢看看。”
“據說是有神蹟般手腕的傳說醫生。”
自來也呵呵一笑。
“村莊,我的村莊不得了了!!不快把老師找……到……”
“阿瑪魯的村子在火之國外面,聽說幾天前遭到來路不明的忍者的襲擊,傷亡慘重。如果不是這裏發生了這種事,我就準備立刻出發去確認了。”
“小隊要三人一組這是基本常識……”
鳴人抱着對方,無可奈何地問。
“喂、喂、喂!!”
“神農老師?”
綱手向來訪的自來也皺起眉頭。
“沒這回事啦。小櫻說,要是沒有大叔的治療,就會有好多人救不了了哪。”
神農瞟了一眼在病牀上睡着的少年,輕輕向鳴人點頭致意。
神農盯着鳴人,似笑非笑地回答他。
“因爲是大叔的徒弟,總不能不管吧!”
鳴人朝怯生生的雛田瞪大眼睛。
在場全員都把視線集中到一點。從窗戶爬進屋,頭上扎着手帕的少年。
“說起來,阿瑪魯,你已經可以出來走動了嗎?”
神農來訪醫院的時候,就在上述事情發生不久之後。處理好眼前的傷員,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就自己把最後的傷患搬到了醫院。
鳴人用力搖着失去力量倒在他身上的少年的身體。
鳴人在少年背後出聲。一言不發,毫無反應的少年,突然回頭看了鳴人。
“哦?”
“護衛?就小櫻和雛田你倆?”
神農再次看向少年,沉思低語。
鳴人的身後,是看來已經恢復精神的阿瑪魯,及走在其身邊的神農。
綱手點頭。
“不要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我已經讓卡卡西去選人手,往敵人的基地派遣了。剛纔你說的那個村子,也開始準備派醫療隊去救援調查了”
邊說邊把視線移到另一張病牀的患者。
鳴人迷惑不已。
“當然在這裏啊。我們要當神農先生們的護衛,還要去阿瑪魯的村莊救援啊。”
“那麼,他們的攻擊果然是故意引人注目的?”
“果然動作很快。那我也去行動了。”
櫻直截了當地回答。
“在哪!老師現在在哪!?”
“啊,鳴人,正巧在這遇到你。”
自來也說着跳下桌,又好像想起了什麼,站定回頭。
“小櫻,還有雛田?你們怎麼在這裏?”
“……所以,這傢伙、究竟是誰啊?”
“什麼?”
“——其實我還在意一個問題。”
鳴人想起他還沒不知道少年的名字,不由停下說了一半的話。
身後傳來櫻的聲音。
火影的命令,木葉忍者要絕對服從。一心想被選人敵人討伐隊的鳴人,啞口無言的呆住了。
“哦,有你在就幫大忙了!”
神農微笑着說,但他的話完全入不了鳴人的耳。
“給!”
把鳴人神志拉回的,是櫻遞給他的小口袋。
“什、什麼啦。”
“自來也老師給你的東西。說是護身符。”
鳴人低頭看手心裏的小袋子,想起了自來也的臉。說起來,最近總有任務,都沒怎麼跟他見面。
“有傳話。他說‘幫助受傷的人是了不起的任務,給我好好幹’。”
“切,那個色情仙人。”
鳴人罵着,嘴角卻掛起了微笑。
“那,決定了吧!”
鳴人面向如此問的神農,點點頭。
“鳴人君,請多指教呢……”
櫻的身後,雛田用幾不可聞的音量說。
鳴人勉強笑了笑作爲回答,這任務畢竟還是讓他泄氣。
風箏陸續回到艦隊。
抵達空母時,查克拉的光芒已經開始不安定地閃爍,風箏的動作也不穩了。操縱者的查克拉看來已經真的快到極限了。
降落的甲板上的風箏身邊,跑來一羣身穿白衣的醫療忍者。臉色鐵青的飛行員被輸入查克拉,大喘粗氣。
石崖的陰影處,端着望遠鏡觀察的佐井,快速點了點頭,從包裏取出空白的卷軸。同時取出枝筆,在卷軸上畫了只生動的鷲,然後結印。
同伴現在還在不斷歸還,甲板上緊張感流竄。
“啊啊……那個男人啊。”
“現在不是研究木葉變成怎樣的時候啊……我叫你來不是爲了說這件事的……唔!”
藥師兜又插了嘴。
從背後身來的手,抓住他的頭,把苦無對準他露出的喉嚨。
抵達海岸線後,去確認停在海面的艦隊是否就是敵人的出發基地。鹿丸對佐井如此說。
指揮官說完,哼了一聲,然後下達命令。
“佐井,我還希望你能儘量吸引空忍的注意。只要把他們的視線從我們的行動上引開就行了。能跟空忍周旋——陣的,這些人之間只有你了。”
就算睡在死亡的溫牀上,大蛇丸的視線還是充滿了凍結般的殺氣。藥師兜忍耐着顫慄,重新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藥鉢。
“把他帶來……現在的我,需要那個術。”
“也就是說,那些傢伙總是會往外海逃走,我們派大部隊來也沒有意義。所以,讓他們覺得木葉已經沒有可以對抗他們的戰力乃是上策。”
“你還對木葉有興趣嗎……”
“男人?”
“這就跟找蜂巢是一個道理。靠寧次的白眼觀察到的查克拉,可以推斷出他們的飛行距離。以那種程度的飛行戰力,避開我們的耳目躲在木葉附近,除了有空母,別無他想,出發場所範圍也就縮小了。”
藥師兜感到身後與大蛇丸同樣的視線,身體驟然一僵。
佐助的視線徑直看向大蛇丸,而作出回答的是站在——邊的藥師兜。
佐助以背靠門柱,悠然抱着胳膊的姿勢,向大蛇丸等人投去不帶感情的目光。
墨跡未乾的鷲動了。從卷軸上飛出,變得巨大,在佐井的頭頂盤旋。
“是……一個人。確認範圍內只有一個人。”
鹿丸以他一貫的乏味語調說。
“就是這樣啦。”
丟下調着藥的鉢,戴着黑邊眼鏡的青年,向躺在眼前的牀上,痛苦不堪的主人伸出雙臂。
佐助無視藥師兜,對大蛇丸說。
伴隨着警報聲,裝置在塔的最上部的發射機,帶着機械聲開始運作。沒過多久,身背翅膀的四個忍者,拖着查克拉的光尾飛出。
佐井不知什麼時候動用了影替身,轉移到了那男人的背後。
“可是,他們人數再有限,就靠我們四個人來……還真是像你的大膽作戰啊。”
說着,大蛇丸的喉嚨好像被什麼堵住了,突然開始激烈咳嗽。
“今天早上收到情報,木葉遭到了攻擊。被理應被消滅的空之國的忍者。”
黑色的長髮凌亂,蠟燭般透明的肌膚不時打着顫,有稀世的天才忍者之名的大蛇丸,張開生有毒牙般犬齒的嘴,瞪着心腹部下藥師兜,儘量簡潔地命令他。
驚慌失措的空忍,操縱失了手,無法保持平衡,開始墜落,打着旋撞上海面。俯視着與破破爛爛的飛行翼一起浮上水面的空忍,騎着新的墨畫鳥的佐井再次上升。
“……解決得快了點呀。”
“可是大蛇丸大人,就算這藥也快到極限了。不久,10級的祕藥也無法壓制拒絕反應了吧。在那之前——”
指揮官循守備員手指的方向看去。確實,一個騎在怪鳥背上的忍者,在他們頭上飛旋。
可是,嘭,伴隨彈開的聲響一起,佐井的身影消失在煙霧中。他胯下的大鷲,也化爲墨水四散。
佐並一如既往地面無表情,冷淡地說。
“什麼!?”
振翅的聲音嗡嗡響起,敵人迴轉接近了。
卡卡西躲在石壁暗處,觀察着敵艦隊的情況。
“是、是。”
“不過……他們居然在這藏了空母艦隊……你的推理真準啊。”
面對離開海面一口氣上升的空忍,佐井令大鷲轉身,切入編隊的中央。
卡卡西說着,探出身體察看佐井的戰鬥情況。又一架風箏掉了下來。3
佐井面無表情地站起身,走到石崖盡頭,輕巧跳到急速下降的鷲的背上。
開始的編隊瞬間就被佐井擊落,但是他們接着又派出了新的編隊。這麼看來,他們還有不少待機戰力。
“規模是?”
“算了,反正只要把這些傢伙留在這裏就行了,是吧!”
“佐助……我想讓你帶一個男人來……”
身背翅膀的空忍之一瞪大眼睛。但是他馬上就再也不能說話了。
“發射機,打開!”
說完,大蛇丸咧開嘴,露出能令見者驚悚的笑容。
“去陪他玩玩。讓他們看看我們空中霸者的厲害。”
猛然出現的大鷲,讓負責守備的忍者發出警戒的叫喊。
“綱手大人說得沒錯,他們準備了第二隊列。”
“吸引敵人的目光啊,我不擅長演技哪。”
“——敵人好象只發現了我。”
追趕佐井的敵機也轉身,同時用連射槍攻擊佐井。再次貼水面飛的佐井和大鷲,結結實實地喫了好幾下頭上打來的苦無。
佐井喃喃自語般地說着,一邊帶着無可奈何的表情輕輕嘆氣。
“那之前,要怎樣?”
“——超獸僞畫。”
荒亂的氣息下,大蛇丸帶着滑膩的聲音舔了下舌頭。
“那個醫生,曾經教給過我重生的禁術……他一定能讓我完成新的再生術。”
“瞭解!待機中的第八小隊,即刻出發!迎擊上空的忍者!!”
“一個人?”
人跡罕至的森林深處——隱蔽在地下深處的迷宮般的家中,響起低啞不清的呻吟聲。
現場的緊張感——下子緩和的同時,有人笑起來。
當然,佐井不是獨自一人。他作爲卡卡西選出的小隊的一員,以這種模式出現在敵人面前,是鹿丸的指示。
“……什麼事?”
“……繼續……調藥。”
“佐、佐助君。進房間前請先敲門。”
巨大的鷲擦着水面,向着艦隊飛翔。接近到還有幾十米的距離時,佐井讓鷲急速上升。
“發現敵人!”
大蛇丸的這番話,讓佐助想起那個“醫生”是什麼人。原來如此,稱他爲醫生的話應該是那個人吧。精通醫療忍術的男人。面對大蛇丸,還能鎮定自若的少數人之一。
卡卡西說着轉向鹿丸。
“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表情變也不變,想起鹿丸的話的佐井,嘆了口氣。
“哎呀哎呀,木葉那羣人,發現得真早呀。好像送了個偵察要員來我們這裏。”
大蛇丸浮現苦笑,輕輕聳了聳肩。
“你來了啊……呵呵,能把藥師兜口下到,成長了不少呢。”
大蛇丸揮開藥師兜伸來的手,臉上掛着豆大的汗珠,抬起頭。
一邊輕輕上升迴避一直線飛來的風箏編隊,佐井以冷靜的視線確認敵人的數量。
“是醫生。”
“不好,又發作了嗎!”
“真是的,說得倒簡單。”
“大蛇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