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從遠處來的novel
《假面騎士Ex-Aid~Mighty Novel X~》 · 高橋悠也 · 1.8萬 字
從黎鬥先生消滅之後已經過了三年。
我依然還是身兼兒科與CR的二職,以聖都大學附屬醫院的醫生的身份治療患者。
聖都大學附屬醫院被稱爲是有衆多名醫在籍的國內最高峯的大學醫院。
診療科部分有呼吸系統內科、循環系統內科、消化系統內科、腎臟或內分泌或代謝內科、神經內科、學業內科、風溼或膠原病內科、一般或消化系統外科、呼吸系統外科、心臟血管外科(飛彩先生在籍)、腦神經外科、小兒外科、整形外科、形成外科、康復科、小兒科、婦產科、婦科、眼科、皮膚科、泌尿系統科、耳鼻咽喉科、精神或神經科、放射線診斷科、放射線治療可(大我先生曾在籍)、麻醉科、救急可、齒科或口腔外科、綜合診療科、病理科、臨牀檢查科等。
另外也有內視鏡中心與手術中心、再生醫療中心等診療設備部分、看護部與藥劑部等診療支援部分、臨牀研究或教育部門等,連正在工作的我也尚未掌握所有部署,很多醫療相關人士共同支撐着。
因爲是作爲聖都大學的附屬設施,擁有「教育」「臨牀」「研究」三種機能組合也是其特徵之一。
當然是以患者的診療爲主要業務,但也同時進行對未來的醫生的培養教育以及對未知的疾病的治療方法相關的研究。
我之所以以聖都大學醫學部爲目標,也是因爲想在擁有如此設備與環境的最先端醫療現場裏以醫生的身份學習,並與患者面對面交流。
之後願望實現了,我以兒科醫生的身份一直對小朋友們進行診療。
因爲兒科與其他部署不同是以年幼的患者爲對象,與患者的相處也有些特殊。有必要讓他們不覺得醫院是可怕的地方而在通常的診療之外也多加留神。
我自己的情況是經常與兒童患者通過遊戲進行交流。因爲與疾病進行鬥爭是很難受的,所以我想盡量讓小朋友們露出笑臉。
在這個時候才真正覺得擅長遊戲是很好的事。
話說回來爲什麼要以兒科爲志向呢?
這果然是受了恭太郎醫生的很大影響。
八歲的時候,他拯救了因爲遭受交通事故而徘徊於生死邊緣的我。我希望想成爲像恭太郎醫生那樣的醫生。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治療。從心底發出的笑臉纔是健康的證明》
從恭太郎醫生學到的這個思考方式驅動着現在的我。
然後還有一個。聖都大學附屬醫院還必須附加一個非常重要的機構。
電腦救命中心、通稱CR。
CR是Cyber Brain Room的首字母縮寫的簡稱。
雖說讓Bugster病毒從世上根絕是很渺茫的想法,現在已經能對遊戲病進行根治,危及患者生命的疾病已經消失了。
「救回消滅了的性命什麼的不過是空談而已不是嗎」「毫無保證的理想論不就是在愚弄遺屬而已嗎」等。
能不能將數據稱爲生命。是擺在現代醫療面前的一個命題。
就是確立爲了將因遊戲病而消滅的患者們的生命復原的研究與治療方法。
也就是說說不定能找到恢復消滅了的人們的治療方法。
相信着未來。
「那不是太好了嗎?」
那都是多虧了CR與幻夢公司合力共同開發的遊戲病疫苗。我非常敬佩對疫苗開發做了巨大貢獻的貴利矢先生。
那是古今不變的。
聽到別開玩笑的話了,貴利矢先生銳利的反駁好像深深刺進了飛彩和POPP的內心
不,不僅僅是我。
不會放棄。
飛彩和POPPY立刻有了反應
本來對我們而言,假面騎士是爲了對遊戲病患者進行治療而切除Bugster病毒——也就是以遊戲病手術爲目的而製作出來的醫療系統。
既然是這麼想的話 也指是NO吧
是爲了感染人體而進行進化的電腦病毒——Bugster Virus。感染之後將患Bugster病毒感染症、通稱遊戲病,並引起高燒等各種各樣的症狀。
我在高中時期也有類似的經驗,雖然在遊戲時腎上腺素會分泌,沒察覺到已經熬夜甚至是沒喫東西,身體會壞掉也是當然的
反正一定又是貴利矢得意的謊言
貴利矢的咖啡杯的旁邊有着大量的空糖袋以及奶精的空罐,還是像平常一樣不尋常喝甜的啊
「笨蛋,當然是爲了能和紗衣子醫生近距離接觸啊」
雖然透過網路新聞知到了,妮可在美國透過遊戲比賽贏了很多獎金,如果以那孩子的技術來說是當然的,不禁想爲對手感到同情…
兩人和以前一樣關係很好真是比什麼都好
「咦咦咦 從紗衣子醫生那裏接到了約會的邀請?」
「比起這個剛剛 從紗衣子醫生那接到了約會的邀請是指…?」
認爲紗衣子醫生是認真這麼想的結果卻不是 上了美人的當是男人的禮儀 和貴利矢先生的交流方式並沒有錯
本來我現在兼任兒科與CR的職務也沒有戀愛的時間與餘裕。
確實有這麼想的人也是理所當然的。
一直相信。
「遊戲笨蛋難道是我?」
不如說是有點奇怪
雖說是現在也難以置信的事情,曾是Bugster的貴利矢先生的身體已經恢復爲肉身的人體狀態了。
但其原因與黎鬥先生所開發的God Maximum Mighty X卡帶相關是不會錯的。
然後從今以後也一定是這樣。
貴利矢先生穿着隨便的夏威夷襯衫,牛仔褲,以及白大褂
與一般診療一樣,在CR的診療裏也少補了對患者的心理上的關懷。
他現在讓花家遊戲病診所暫時性的休業的原因,是爲了去見在美國的妮可
開始走上和醫務室連結的螺旋階梯的時候,POPPY大音量的聲音立刻刺穿了鼓膜
在這時間點通過之後,跟貴利矢先生辯論根本不可能贏的
而且。我很喜歡潑皮的聲音。
研究隊伍的負責人是基因醫療的名醫,也是醫院第一的美女醫生八乙女紗衣子醫生。
飛彩穿着藍色的襯衫,領口有着領帶,濃密紅黑色的休閒褲,以及白大褂
大我每天都在忙問診的事,會爲了感冒的診療而去美國,不會認爲是腦子壞掉了吧
POPPY穿着一直以來穿的黃色的角色服和有色彩鮮豔的點點的裙子
「是~~」
然後 大我就因爲妮可的一通電話而去美國的樣子
啊,不對,我可不是想要表達什麼深層的東西哦?
「兒科醫生,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嗎」
咦? 約會?誰要去?
……嗯。那個。好像話題有點扯遠了,紗衣子醫生帶領的研究隊伍現在正在進行着黎鬥先生遺留下來的God Maximum Mighty X卡帶的內部數據相關的研究。
大家的穿着像青梅竹馬喝着咖啡
把和再生醫療中心的合作交給貴利矢之後,爲了瞭解合作狀況
「馬上有反映就是你們也有自覺的證據噢」
「醫療笨蛋是指什麼!?」
就算如此大我的事情也令我震驚了
飛彩已經把對大我的稱乎從 無證醫生改成開業衣生了 從衛生署那得到了作爲遊戲病專門醫療醫生的活動的大我先生自己開了間專門醫療遊戲病的診所並營業着
爲此我一直持續戰鬥。
只是與潑皮有遊戲這一共通的興趣,想要守護人類生命的心情也是一樣的。雖說一直都待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我還是覺得身邊有她在的話真好。
急忙跑上階梯之後,在醫務室有POPPY和飛彩,在他們面前是貴利矢
當得知紗衣子醫生是那個財前美智彥的獨生女時我真的非常喫驚,雖說與紗衣子醫生至今爲止經歷了不少事情,但現在與她構築了良好的關係。紗衣子醫生雖然一開始對威脅人類生命的Bugster病毒持有一方面的偏見,但是現在也與潑皮及帕拉德一起工作。同爲穿着白衣的人,想要拯救消滅了的人們的性命的心情都是一樣的,沒有爭鬥的理由。
什麼的,說不定可能說得稍微有些熱血過頭了,但我們CR的醫生正是擁有這股不會動搖的信念。
啊,說起來的話。
之前貴利矢先生也對我說「永夢。你不會也想要追求紗衣子醫生罷。要是說謊的話我也一眼能看穿哦?」……沒有的事啦。
那天的記者會之後也受到了一部分學者的強烈非難。
我還是實習醫生的時候,拜託恭太郎醫生召開記者會的那一天,即便是在現在也猶如昨天一般清晰。
歌聲自不必說。像突然發出的笑聲、震驚時的「皮噗撇潑嚇一跳!」、偶爾太過煩人而想塞住耳朵的叫聲,全都是她的聲音。
但是現在只要給遊戲病患者注入疫苗,就能讓患者體內潛伏的Bugster病毒殲滅。除了遊戲病手術以外也有了其他手段進行治療了。
然後 好像是因爲這樣妮可每天沉迷於遊戲生活都不規律,染上了感冒
Bugster病毒通過患者的壓力而增殖。因爲壓力增加的話患者的免疫力將低下,而失去抑制Bugster病毒的力量。
既然那麼不擅長喝咖啡的話不喝就好了嗎
的確我現在已經不是實習醫生了,或許說是這樣也沒錯,比起說是還沒習慣…
至今爲止的醫療的歷史中也是,有原本被認爲是絕症的疾病也可能變得可以治癒的例子。
「還好啦 每天和醫療笨蛋以及遊戲笨蛋面對面的話,幸好能稍爲逃離一下呢」
「嘛 如果要說笨蛋的話 那位獨行醫生也是吧 沒想到真的去了美國呢~」邊說着貴利矢喝了一口甜咖啡
像潑皮那樣的。
雖說當然CR只限於CR已經掌握了數據的已有的Bugster病毒。
「咦?是貴利矢?」
由於遊戲病疫苗被開發出來,我們醫生變成假面騎士的機會也變少了。
「呃…是因爲在CR有着只有貴利矢才能辦到的事情不是嗎?」
貴利矢先生恢復肉身以後開啓了第二人生……這種表現雖說不知道是不是正確,但總之是再度開啓了人生。
即便現在是無法治療的疾病,但在不遠的將來會隨着醫療的發達而有根治的可能性。
根據貴利矢先生的情報網,在我們醫院工作的男人有一半以上都曾經追求過紗衣子醫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當然感冒也算是危險的病,我想不好好接受醫生的治療是不行的,在美國應該也有很多優秀的醫生,完全沒有非得要選大我的理由。
將消滅了的人的性命搶救回來的研究,主要由再生醫療中心進行。
今後的CR的課題只有一個。
這樣說着得意的握緊拳頭的是貴利矢先生
隨着技術的進步醫療的未來將會改變。
不過就算如此,妮可還是想讓大我看診,而大我也不知道是否也想要幫妮可看診呢。
絕對不會忘卻。
「那個意外的臉是什麼意思啊永夢,你以爲我爲什麼要拒絕法醫的復職?」
當然紗衣子醫生是非常漂亮的,我認爲能與那類人交往的男人是非常幸運的人,但我說起來的話比起美人系更喜歡可愛系啊。
那一天兒科業務結束後的我走向CR。
無論是在哪個時代都是這樣。對沒有前例的東西想要進行否定與反駁正是人類本身。顛覆已有概念這點無論是誰最初都會覺得可怕。
在CR裏一起活動的飛彩先生也好。貴利矢先生也好。潑皮也好。
飛彩稱爲我兒科醫生是因爲,飛彩先生從以前就有着用別人的職業來稱乎別人的習慣
「咦咦咦,是這樣嗎?也就是說貴利矢和紗衣子是這樣的關係?腦袋已經一團亂了啦!」
像這種事我沒對任何人說過,也不打算對任何人說。
但是我想相信。或者說已經在相信了。
CR至今爲止的長年累月爲了從未知的病毒中保護人類的性命而一直戰鬥過來。
還有相信着醫療的未來的堅強的夥伴。
所以我相信着醫療。
貴利矢將這樣的大我和妮可的兩人關係,正逐漸引向戀愛八卦
「嘛,白髮先生也不想輸呢,現在戀愛賽圈是一人跑着的狀態吧」
「我並不想和你競爭這些,如果你認爲我只是每天再進行手術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這樣說着的飛彩從包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仔細一看是放着戒指的小盒子
POPPY跑到飛彩身邊 以充滿好奇心的眼神看着飛彩
「這個是戒指!?爲什麼爲什麼!?」
「爲了小姬而準備的」
爲了小姬而準備的? 咦 那也就是說。。。
「遊戲病的再生醫療進步的話,將消滅者。。。可以將小姬復甦的話,就打算求婚」
「噗噗,胚波巴比 求婚!???」
由於太過爆炸性的發言,POPPY無意間震驚的臉都紅了
我也無意間的張大嘴巴並且就這樣固定幾秒鐘
但是隻有貴利矢先生意外的沒有震驚的樣子
難道是因爲已經察覺到了嗎?
所以才那樣煽動戀愛八卦的嘛…
「大醫生,竟然用一面正經的臉說出那麼直接的話啊」
「我不是很瞭解你的意思,準備要陪伴終生的伴侶的戒指是理所當然的事吧,我一直以來都被對小姬後悔的感情所支配,成爲小姬壓力的罪惡感,沒能好好看着她的眼睛的後悔,將他在身邊的事當作理所當然的自大,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的心已經決定了,已經不再向其他人隱瞞了」
雖然說有點意外,但說不定這就是飛彩先生的個性
從初次見面開始 飛彩先生就是想到什麼說什麼的個性
Poppy喃喃自語道:「飛彩的家庭啊……」
……說起我的家人的話,並不是像飛彩先生以及貴利矢先生那麼有趣啊。
裏面的是——從未見過的卡帶。
作爲醫生也有必須無情的下達判決的時候
貴利矢的眉毛微微變成了ハ形。
院長從醫務室的通用門處進來。
「真是的~貴利矢!有一瞬間我差點信了!快老實交代!」
能製作卡帶的人很有限。
但是那時候 我知道的 飛彩一直說「不要過度接觸患者」的真正意思
但是,爲什麼是三年後的現在呢?
「爲什麼會有卡帶……兒科醫生。你知道寄信人是誰嗎?」
「沒什麼特別的,我們只是個隨處可見的家庭。鏡家從我曾祖父的時候開始,代代都是醫生家系。現在家裏就父母和我三人,沒有兄弟姐妹。老爸他以前被稱爲擁有神之手的外科醫生,成功進行了大量的癌細胞切除手術和內臟移植手術。但在家裏的時候他卻絲毫不露出這種舉止,而是滿嘴笑話想給家裏營造輕鬆愉快的氣氛。不過笑出來的只有我媽媽,我一次都沒被逗笑過。」
如果作爲從牛的屁股上收集岩鹽的夏威夷仙人的兒子出生的話,貴利矢應該不會成爲法醫吧。因爲說不定會太過墮落而不去好好學習。
「辦婚禮的時候也會準備你們的位子」
「真像飛彩的作風…小姬也一定會很高興呦」
附有單型的透明基板,外裝框架以白色爲基調同時也有黑線設計。卡帶標籤上寫着持筆的黑白熊貓般的Mighty,上面是遊戲名《MIGHTY NOVEL X》的文字。
「的確,我也會哭出來也說不定」
跨越那樣的困境的飛彩完成了和小姬的再會
「哎呀,沒被我騙到嗎?」
除了小姬的事以外…
院長一邊說着一邊給我遞來了一個郵包。
在這短暫的鬧劇的最後,貴利矢他的嘴邊露出了放鬆的微笑。
「永夢。很危險。住手罷」
「那就是廚師長。」
「已經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了。」
所以才能像這樣回來,不管是小姬的事還是醫療的事混在一起直接說出來的,像飛彩的飛彩
「然後,父親那邊的伯父擔任美國大醫院的董事,母親那邊的伯父是德國著名醫科大學的教授,他兒子現在在當戰地軍醫……」
「曾是普通的公司職員。父母都是」我這麼回答。
「真的假的,我會不會哭呢 不想哭呢」
「不。沒什麼深意……」
「現實裏,我的雙親都是……走遍世界各地的探險家!」
不得不和飛彩戰鬥的時候內心真的很辛苦,現在也不知道那時候的選擇是不是正確的
恩 這麼想 絕對會很高興
……我的家庭如果不同的話,人生肯定也會大有變化的吧。
「寄給我?到底是誰……」
「普通是什麼意思。這不是回答」
寄信人不明。這要是在刑事電視劇裏的話可能是裝入了炸彈的危險禮物。
Poppy帶着滿懷好奇心的眼神向飛彩催促道:「那令堂呢!? 令堂!」
那就是檀正宗作爲假面騎士克羅諾斯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
再想下去也沒有頭緒。總之只能先啓動卡帶了。
……的確啊。
(貴利矢):笑不出來的話,也不要像這樣板着臉呀。。
要是黎鬥先生的才能的話就能開發無人機自動操縱程序,設定三年後的計時而送到目的地。
用遊戲來表現的話,全部人在出生時被賦予了家庭這個設定,得到繼承了家族血統的身份,被開啓了名爲人生的遊戲。
Poppy突然睜大眼睛看向我。
「爲什麼要用過去式?」飛彩先生敏銳地抓住了這點。
「不知道。但是……」
「今天早上似乎有一架正體不明的無人機降落到我們醫院的屋頂。而且還載着寄給你的郵件」
誒,不比飛彩一家差,那會是怎麼樣的家庭啊……
「我家是警察家族,老爸是警視廳的參事官,老媽是FBI,哥哥屬CIA、妹妹屬NASA。」
和飛彩先生對峙的時候,我是以拯救眼前的患者爲第一優先,雖然沒有想要放棄小姬的事情,但是就結果來說,妨礙了想要拯救小姬的飛彩的想法是不會改變的事實
「那那那,永夢呢?」
「再這樣撒謊是No Thank You的。」
「誒?有什麼問題嗎?」
「確實如果出生在那樣的家庭,我的人生肯定整個都變樣了吧。」
在大家的注視下,我拆開了郵件的封裝,確認了裏面的東西。
感覺到醫務室流動着不平靜的空氣。
既不是哈哈大笑,也不是微笑,而是偷笑的感覺。
「寶生君。你果然在這裏嗎。我去問了兒科才知道你今天的業務已經完成了」
我們三個的目光聚集到了飛彩身上。
「騙人的吧」我斬釘截鐵地打斷道,大概還附帶着冰冷的目光。
身份變化必然會帶來思想和能力上的改變。
「啊,行了行了,太強了吧。這簡直是一家都開掛的啊」貴利矢打斷道。
「媽媽她被稱爲奇蹟的獸醫,救助了許多被認爲是不可能治好的動物的生命。而且那不僅是身體上的治療,還包括了動物心理上的照料。據她本人說,這是因爲她能與動物對話,至於其中真假我就不清楚了。」
「飛彩一家還真是厲害得像騙人一樣。」
「在這樣的家庭裏會生出像飛彩這樣的人也是理所當然的啊。誒,那貴利矢的的家庭呢!?」
「結婚典禮!咦?飛彩等下等下 結婚典禮的話是那個吧 向至今爲止感謝照顧的爸爸媽媽的信也有吧 不要拉! 看到飛彩和那個院長認真的特寫鏡頭 我絕對會哭出來的」
我也就這樣着微笑而沒說出這些話
要是黎鬥先生消滅前裝的東西的話,到底是爲什麼要把這個卡帶送給我呢。
……求求你們了能變更話題嗎?
飛彩先生猶如尋找患者的患病部位一般看着我。總覺得那雙眼睛如同X光一般看透了心中的一切想法。
以飛彩先生來說也有唯一 藏住真心而沒說出來的時候
「家人!」
……投降了啊。
說起來的話確實是這麼回事。
「寄信人不明」
「要來問我的一家嗎?話先放在前頭,可不比大醫生一家差哦。」貴利矢興致勃勃地回答。
聖誕節那天,貴利矢因爲Game Over而一度消失的時候,我們沒能將這件事告訴他的親人和朋友。雖然原因是那時Bugster病毒擁有着消滅人體的危險性這件事還沒有公開,但更多的是我們不願意相信貴利矢已經逝去的心情。萬一我們醫生將真相告訴他的親人,就等同於承認了這些都是事實。
但就算如此真虧飛彩先生能夠和我關係不變,我想是因爲從心裏互相認同對方的想法也沒錯的結果
我用自己的雙眼確認了這個郵件,但是果然沒寫寄信人。
舉例來說 因大規模的事件或是災害而受傷嚴重的患者大規模運送的時候,當然想要救出全部的患者,作爲醫生一定都會這麼想 但在有限的人力和設備的情況下,必須得先拯救需要優先治療的患者 結果 造成其他患者來不及治療的狀況…
「全能小說X……?」
「『那就是』算啥啊,你這也太隨便了。」
雖然在醫院裏一直看着飛彩和院長共事,但那也只是作爲醫生的身份,他們之間處着什麼樣的父子關係完全無法想象。
「但是這位大醫生並沒有說謊,本來他就不是那種會說謊的人。」
我下定決心的時候,有種全身熱血沸騰的感覺襲來,我的身體噴出了大量的Bugster病毒。
母親的履歷也與飛彩、院長不相上下,驚爲天人了。
一瞬間看到 POPPY露出了平靜的笑容
三人的X光般的視線集中照射在我身上。
在有限的時間內瞭解的,是飛彩將自己的想法給傳達到了,成功取回了小姬的笑容
進入我的身體的帕拉德憑藉自己的意志分離出來了。
我們馬上就猜測是黎鬥先生所謂。而且也沒有其他人會這麼做了。
……討論我的事也差不多夠了罷。
貴利矢的家庭也很讓人在意。
在這短暫的鬧劇的最後,貴利矢他嘴邊露出了放鬆的笑容。
「貴利矢,冷血」
「原來如此,不過是不是隨處可見的家庭這點有待斟酌。」
「這個啊。我的話……很普通」
就在我的話快到嘴邊時,不知是否我的心願傳到了神明處,出現了一個打斷話題的亂入者。
「並不會,再說NASA也不是警察組織。」
「因爲大醫生的家族這種東西我真的不知道啊」
剛開始會有點疑惑,甚至還有吵架的時候 但是飛彩先生一直以來都沒有動搖
飛彩察覺到我們的求知慾,開始娓娓道來。
「行啦,我說實話了,他們是從牛的屁股上收集岩鹽的夏威夷仙人啦。」
「帕拉德……」
「你是想啓動這個卡帶對罷。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與帕拉德是一心同體的存在。相互的心是聯繫在一起的。
帕拉德感受到了我的想法而準備阻止我。
「帕拉德說得對!如果這是黎鬥乾的好事的話說不定會有什麼陷阱啊!」
對於帕拉德與潑皮的指摘,飛彩先生似乎也抱有同感。
「哪怕是消滅了也不會這麼玩完。這就是檀黎鬥這個男人啊」
「是啊,正如飛彩所說!不要再受那個男人擺佈了!」院長也同意。
即便如此……
「必須確認纔行」,貴利矢如同看穿了我的內心一般說了出來。
「是的,這個卡帶說不定……是黎鬥先生寄給我的遺書」
「遺書……?」帕拉德似乎是爲了確認我的內心一般碎念着。
「黎鬥先生以誰也無法效仿的才能製作出來神極限全能X。將貴利矢先生的身體恢復爲肉身狀態。無論犯下了何等罪孽也不知悔改的那個男人。居然實現了醫學也達成不了的奇蹟。我想知道他的真意……黎鬥先生真正的內心」
不只是我。大家都肯定是這麼想的。
「不要擔心。不管全能小說X是怎樣的遊戲都好我都會通關給你看看」
沒有人反駁我。
大家似乎都相信了我。
我下定決心,手指放在卡帶的起動開關上。
冥想,然後深呼吸了一次。在胸中騷動着的感情似乎稍有平緩,只感受到心臟的鼓動。
我按下了起動開關。
「看我一命通關!」
空間生成裝置放出了數據,周圍生成了特殊空間,背後的全息投影器映出了附有修長的標題標記「MIGHTY ACTION X」的遊戲開始畫面。
我馬上就理解了狀況,我患上了全能小說X的遊戲病。
「不,我來。大家都在阻止我,我卻沒有聽從,這是我的責任。不用擔心。要是玩遊戲的話我不會輸給任何人。」
「我的名字是 黎鬥逼0;消音1;」
我再一次使用全身的力量揮出,錘子應該確實命中了bugster的頭部纔對
這個聲音,侮辱他人的說話方式 聽到之後才發現
猶如發高燒一般全身的關節在摩擦着,呼吸變得很痛苦。我再也站不住,跪了下來。
簡直就像爲了蓋住不符合倫理規範的字眼的發音的效果音一樣
……本應如此……。
我按下了裝着於左腰的必殺空槽攜帶器的領域選擇按鈕。
這是一片茂盛的綠林。
「不愧是天才玩家M,開始注意到我的遊戲的祕密了啊」
草原。海岸。森林。山林。荒地。市區。
「這個聲音是...Genm」
「咦咦咦咦?那樣是怎麼樣的名字啊」
貴利矢先生投來了擔心的目光並想阻止我。
看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追來了假想領域。在稍微有些遠的樹蔭下藏着並關注着戰況。
「全能小說X」
...等等
要先見識一下敵人的實力嗎。
我取出了Ex-Aid的專用武器Gashacon破壞者,以錘子模式敲打黑色的Bugster。
帕拉德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終於陷入了昏睡狀態。
對方似乎在說着什麼言語無法理解的話同時展開戰鬥態勢。
要是已有的遊戲病的話應該能出現診斷結果纔對,只要注射遊戲病疫苗的話就能馬上治癒。但是新品種的Bugster病毒則不能這麼做。
黎斗的部份是Genm的聲音,但是逼的部份卻是奇妙的電子音
但是,「MISS」的效果又再次出現了
似乎是關心着倒下的帕拉德,大聲喊出「沒事罷!?」
顯示變身者殘存體力的騎士血槽一口氣減少了一半,強制性地解除了變身
與帕拉德分離的時候相同,我的身體噴出了大量的Bugster病毒。就這樣在空中混雜。,一個Bugster的身姿實體化了。
恐怕是裝在卡帶裏的Bugster病毒大量噴出並感染了作爲啓動者的我的身體。
在醫務室的一角的帕拉德也出現了遊戲病,與我因相同症狀而開始痛苦。
我選擇了森林。都患了遊戲病了,至少也得沐浴一下負離子罷。
你以爲我是誰?我要讓你看看天才玩家M的力量!
不能用純粹力量來直接攻略的bugster,沒錯 戀愛遊戲 臉紅心跳危機的bugster Loverica
突然,黑色的bugster發出了怪異的笑聲
「全能動作X!」
正是時候。
Ex-Aid動作玩家Lv.2。
我升級爲等身大的粉紅色戰士。
我從白衣的口袋裏驅除全能動作X卡帶並按下啓動開關。
黑色的bugster完全沒有畏懼,並且還像連擊一樣揮出了連續拳擊,我
「永夢!不要大意啊!」我聽到了潑皮的叫聲。
「變身!」
「逼音?什麼意思啊 永夢??」
黑色的bugster就像充滿紳士禮儀的魔術師行了一個禮
那時因爲戀愛遊戲的特性,就算多高的等級和擁有多高的規格也無法對Loverica造成傷害
馬上開始遊戲!
……雖然這麼說,但是在這麼狹窄的醫務室裏面不可能進行遊戲啊。
貴利矢比誰都要先一步趕過來並扶住了我的背部。
雖說攻擊力的數據比起Lv.1而言稍弱了點,但是機動力卻大幅上升的形態。能以超過時速一百公里的速度疾馳,擁有哪怕是十層樓也可以輕易跳過的跳躍力。
在醫務室的我與黑色Bugster一起傳送至森林的假想領域裏。
我的意識朦朧之際,似乎只聽到了潑皮的聲音。
「Level Up!Mighty Jump!Mighty Kick!Mighty Mighty Action X!」
「是新種類的Bugster病毒嗎」飛彩先生面色一變而自言自語着。
玩遊戲的時候總是很起勁。
我扭動了玩家驅動器的把手。
「咦咦咦咦?是黎鬥!?腦袋一片混亂了啊」
不是新檀黎鬥還不是檀黎鬥神,可能是聽了會承受不住或是沒有風俗道德的名字也說不定」
這個時候假面騎士具有的領域選擇0;Stage Select1;機能就很便利了。是爲了抑制對周圍的損害而將戰鬥的場所變爲假想領域的機能。
總之,就是跟那個差不多的東西啦。
並非是雙重人格。而是在開車的時候性格改變的那種罷?
「呼哈哈哈」
也就是說黑色的bugster也是...
將全能動作X插入玩家驅動器的第一個空槽!
爲什麼連帕拉德也……?
到底發生了什麼,感染了Bugster病毒的應該只有我纔對。
禁止播放用語? 難道說!
之前也有類似的經驗
本應對對手產生作用的強力衝擊卻被完全彈回到握住Gashacon破壞者的右手。
卡帶內藏的空間生成裝置放出了數據,在周圍生成特殊空間。我的背後出現了全息畫面,映出了與全能小說X的標籤相同設計的遊戲開始畫面。
以超高壓的衝擊波,Bugster病毒什麼的一瞬間就能分解!
爲什麼,應該是打中了纔對
我沒見過這種顏色的Bugster。
「原來如此,MightyNovel X不是單純以力量來戰鬥的遊戲嘛...」
我變成了以全能動作X的主角全能的設計爲模板的粉紅色頭髮的四頭身戰士——假面騎士Ex-Aid 動作玩家 Lv1。
Genm應該已經消滅了纔對,果然哪裏很奇怪
飛彩先生把掛在頸上的遊戲診聽器的耳線插進雙耳,把掃描光源對着我,並按下了掃描按鈕。爲了對作爲感染者的我的體內的Bugster病毒種類進行畫像診斷。
本來連說話都不能的bugster爲何能...
「你看看,都說了罷!」
本來遊戲結束的話我就會變回原本的個性,但現在還太早了,遊戲還沒結束
周圍漂浮着清新的空氣 還有負離子。
我來不及多想就驅除玩家驅動器並裝着在腰上。
在玩遊戲的時候,我的性格會稍微變得有些好戰。
「明明就一直說着巴逼噗呸這類字眼還不明白嗎?就是禁止播放用語啊
起動遊戲的時候,潛伏在我裏面的「俺」覺醒了。
而且接下來發生了更讓我們醫生預想不到的事態。
爲了集中在攻擊上而完全沒有注意到防禦,我承受了強力的衝擊並向後方飛去
遊戲診聽器投影到空間的畫面上出現了「NO DATA」的字母。
「新品種的Bugster病毒沒有疫苗。只能用手術切除!」
黎鬥...逼?好像在名字前加上了名字...真奇妙啊
我變回了身着白衣的原本的姿態
我的周圍旋轉着有各假面騎士的畫像的選擇畫面。當其中的Ex-Aid的選擇畫面來到正面的時候,我將右手往前伸而選擇了。
要能讓我找點樂子哦?
下一個瞬間,我的身體再次遭受電擊般的衝擊。
「那就由我來做手術。兒科醫生退下罷」
沒想到卻出現了「MISS」的特效。
比規格的話,這種程度的bugster是Ex-aid是不可能被打倒的纔對
卡帶內藏的幾個假想領域的選擇畫面在眼前的空間出現。
是至今爲止戰鬥了很多次的標準的人型Bugster,卻是黑色基底加紫線的特殊的配色。
透明基板發出了白光,卡帶的下部的內藏因緣擴音裝置發出了聲音。
「喂,別勉強啊永夢!」
其中 我與黑色的Bugster病毒對峙着。
「誰知道啊,話說名字啥的怎樣都好,總而言之關於那個黎鬥逼的話...
啊 總之先用這種方式稱乎他吧」
「我知道了!」
「關於黎鬥逼目前瞭解的事情有兩個,是Genm製作的MightyNovel X的bugster
另一個就是那恐怕是複製了Genm的思考方式的程式」
「那麼可以把他當成真正的黎鬥來做爲對手嘛?」
「啊啊...這樣說可以吧!黎鬥逼」
「任君想象」
「你的目的是什麼」
黎鬥逼深呼吸之後,就像預言者告誡般的口氣說出來
「真實是小說」
我們吞了口水,等着下一句話
那傢伙無論何時都是這樣,每次裝模做樣時,就是要暴露我們都不知道的事實
......
咦 怎麼了 黎鬥逼那傢伙 就這樣緊閉着嘴巴
「幹嘛啊...要敘述的話就快點敘述完啊」
「小說 也就是真實在故事裏面」
「故事…Novel 是那個意思的Novel吧」
黎鬥逼是Mighty Novel X的Bugster Novel是英文 用日文來說的話就是小說
但就算這樣 真實就在故事裏面是什麼意思?
我和POPPY從遊戲領域回來了,但是誰都不在診療室
究竟你的命運是Game Clear呢 還是Game Over呢
「心中有線索了」
「條件?」
黎鬥逼漫長的演說開始了
起碼的毫無優點的木製傢俱被擺在了一塵不染的室內。我和Poppy佇在屋子裏。
無論是哪個我都已經有覺悟而來。
付費停車場附近還有很多常見的平房住宅。而且大概是人生史上用得最多的自動販賣機也仍然健在。
「這樣嗎!既然如此就是永夢才能做到,而一般人做不到的就是條件嗎?」
「全能小說X!事件開始!」
在那之後黎鬥逼好像嘎搭嘎搭說了些什麼但之後又不說了
我一聲不發地走出了起居室後,走上了稍微有些不親切的斷差很高的木製樓梯,朝着二樓走去。
當然Bugster都是生來就只知道自己的遊戲的世界觀,但是我想也會對外面的世界的東西感到新鮮。
黎鬥先生送來了這樣的遊戲,到底是想讓我看到怎樣的故事呢。
不知是否坡道非常多的緣故,這個地區的商業並不是很發達,街區的大部分地方都是住宅。
無論是怎樣的故事我都不會眨眼,看到最後。
「玩家的各位…首先對於你們遊玩Mighty Novel X這件事我從心裏感到歡迎
這個內容講白點,就是說明Mighty Novel X的遊戲規則
把救急摩托停下來以後,我與潑皮解下頭盔從摩托上下來了。
教程什麼的跳過就好了
廚房的碗櫃中收納着的外形設計不統一的餐具,以及在桌子的表面的正中央彷彿君臨一般的異常顯眼的木紋,考慮到居然連這樣的細節都能再現,毫無疑問就是我曾經住過的家。
不用說當然是比起讀小說更加能深刻體驗到故事的遊戲」
<NO 就這樣蓋上Mighty Novel X>
「這個付費停車場。以前,是我所住的屋子所在的地方。」
……我的家人。
你只需要打開故事新的一頁就好了!
Poppy是否從我的表情中察覺到了這個地方的真面目呢,她一聲不吭地跟在我後面。
……要是潑皮的話 說不定可以接受。
從診療室的窗口看病房的樣子,在牀上的帕拉德橫躺着呈現昏睡狀態
告知遊戲的事件發生的系統聲音不知從何處響起。
雖然是已經好幾年沒有造訪過的地方,但是卻清清楚楚地想起了當地的環境。
「黎鬥逼在教程的時候說了吧,Mighty Novel X的主角是我自己,現在遊戲感覺,我們是在現實的城市裏吧」
經常有人說在這個社會里 一個勁玩遊戲的話就會變成廢人,但是我直到現在也覺得對於我來說並非壞事。
當然,有遊戲就要玩
我覺得潑皮有時候,會讓我感受到非人的溫柔。
Mighty Novel X以遊戲類型的分類來說是小說遊戲,換句話說就是歸類爲冒險遊戲的一種
白色的外壁上有着胭脂色的瓦屋頂。是一棟帶有停車場的兩層3DLK房。
我們自己的身體就由我來親手治療給你看
CR的診療室
「放馬過來啊,不管是什麼遊戲,我就用天才玩家的技術來通關 不管是帕拉德還是我的命運 都由我來改變!」
要是假定自己的體力是HP100的話,要是喫了喜歡的漢堡就會恢復HP20等。在鋪了瓷磚的道路上走的時候,按照正確的規則逐個逐個走過瓷磚走下去的話就是無傷通關等。看到經常在屋前曬太陽的不知是老爺爺還是老奶奶的老人家,就覺得真像只會說固定臺詞的NPC,等等。
潑皮用充滿好奇心的眼神將城鎮的景觀一覽無餘。哪怕是完全沒有什麼意思的普通的住宅區也像看遊樂園的景點一般眺望。理由只是因爲這是我所居住的城鎮。
不過實際上,在GameArea中氣味是不會被再現的。
眼前能看見有能停四輛車的空間的付費停車場。雖說這地方的佈局很容易讓人疑惑在這種住宅區也會有能利用的人存在嗎,但是實際上卻已經停了三輛車了。其中兩輛是常見的家用車,一輛是附近的公務店的公家車。
……我的過去。
早上起來後的上學那相當費勁的斜坡給大腿的肌肉鍛鍊的機會,回家時則變成給腿腰造成巨大負擔的惡魔般的下坡路。就像在RPG裏登場的「走過就會減HP的傷害區」一般。
記憶真是不可思議之物啊。
「如果沒辦法達到故事的結尾的話,你就會成爲故事的犧牲者,你的水晶會在遊戲的世界漂流,永遠沒辦法回到現實世界,即使揹負這樣的風險你也要遊玩這個遊戲嗎?」
「誒……這樣啊。這裏就是永夢的老家嗎?」
從小就喜歡遊戲的我,就這樣經常將日常的風景與發生的事替換成遊戲去思考。
不,雖然本來就不是人類。
「……嗯」
這個故事所引導的命運是光明。還是黑暗。
「誒,這個城鎮就是永夢的……」
一棟平凡的獨戶房。
終於周圍的光景扭曲爲馬賽克狀。
「那樣的話就開始吧…禁忌的遊戲Mighty Novel X!」
這是每天都會經過的上學路上。
「嗯,我從小居住的城鎮」
在症狀惡化前攻略Mighty Novel X的話
飛彩和貴利矢在旁邊看着他
我試着取出玩家驅動器並裝着在腰上。
聖都第四地區。寧靜的住宅區的路上。
「來,在這之後就沒有教程了
我是不看說明書玩遊戲的類型
雖然是在GameArea中,出於超乎尋常的懷念之情,似乎能感受到曾經住的時候的房間氣味。傢俱所使用的檜樹香味。由廚房的水槽中攢着的碗發出的飯菜的殘味。以及由這個家整體造成的某種不明味道。這些味道全部混合起來,作爲寶生家的味道充滿了整個室內。
「全能小說X是黎鬥先生爲我準備的遊戲。爲了不讓一般人被捲入遊戲 說不定有什麼花樣」
我就是喜歡那樣的潑皮。
對於遊戲的造詣非常深的你應該是不用看說明書的遊玩類型吧,爲了方便起見,我先說明這款遊戲的教程吧
但是並不僅僅如此。
……要是對那樣的潑皮坦率地說出來的話 說不定也不錯。
我能做到而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
預感命中了。
坐在後面的潑皮雙手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腰。
我們被誘導至全能小說X的特殊空間。
那時,我的眼前出現了全息圖顯示器,簡直就像猜謎遊戲一樣有兩個選項
我下定決心,走到了付費停車場旁邊。
有些地方夾雜了故意觸怒人的話,將其無視了
「……什麼也沒有發生」潑皮小聲說道。
就這樣對眼前的城鎮光景附加上游戲般的邏輯,刺激了想象力,不僅僅是將眼前所見的東西照板解釋,空想的故事無窮無盡地一個接一個地浮現出來。雖然可能是因爲出於喜愛,思考遊戲的事情的時候就會忘記了時間。以體感的說法就是一小時就如同五分鐘一般。
攻略這款遊戲並將黎鬥逼擊破,來治好我和帕拉德的遊戲病
「恩,這代表着這個城市是遊戲的關鍵吧」
這是無論如何都沉眠於記憶深處,對於過去的個人偏見和誇張增幅過的味道。
有那兩人在的話就不用擔心帕拉德了
這就是天才玩家M
我的腦海一瞬間浮現了這個想法,但是馬上搖頭甩開了。
<YES 前往下一頁吧>
好像能聽到周圍有暗示不幸的命運的死神的笑聲似的
起居室佔用了這樣的房子的一樓的大部分空間。
要是發生了身爲全能小說X的主角的我的事件的話,小說場景之一肯定是這裏沒錯。
我坐上CR的救急摩托的駕駛席上,並轉動把手加速。
「這裏是對永夢來說很重要的地方嗎?」
刮目以待吧!你的命運的結局
不要去在意就好了 一定是錯覺
與想知道飛彩先生與貴利矢先生的家人的事情的時候一樣,潑皮擁有對任何事物都抱有好奇心的溫柔。
「說不定有什麼讓事件發生的條件」
比起公寓,更多是平房並排着,在門與電線杆到處張貼了「猛犬注意」的貼紙,即便是在這裏住了很久的人也會突然被大型犬的吠聲嚇到。當時我常常聯想到像動作遊戲等登場的「圓管裏突然飛出的大型食人植物」。
呸哈哈哈哈哈哈」
「喂黎鬥逼,你做這款遊戲是打算做什麼」
說完這句話後,黎鬥逼就數據化消失在森林的遊戲領域了
就這樣在想着的時候馬上到達了目的地。
登上樓梯後,分別通向三個房間的三扇門彷彿試煉洞窟的門一樣等待着我們。
離樓梯最遠的門是父母的臥室,那跟前的門是父親的書房,不論是哪個我都很少有進去過,是對於我來說的魔窟。
以及那跟前離樓梯最近的門。我把手放在了那個門把手上,似乎感覺其位置有些低。
打開了門,懷念的六疊間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木製的單人牀上鋪着的素色的簡單被祿,十五英寸的電視,到了午後就會有耀眼陽光射入的小窗。
少年沒有注意到我們來了,入迷地在信紙上寫着什麼。
我向少年走近過去,看了下信紙。
逐漸淡忘的記憶彷彿解開解密遊戲一般,逐一甦醒,一一吻合。
少年在信紙上用彷彿古代象形文字一樣的糟糕的字書寫着。
寫給幻夢公司的社員
你好,你還好麼。
我非常喜歡幻夢公司的遊戲。
特別喜歡的是MightAction。
我思考了一個遊戲,請將這個遊戲做出來。
請多指教。
從我的腋下看到信紙的Poppy以緊張的聲色嘀咕着。「M...?」
作業桌的邊上疊放着好幾張一樣的信紙,最上面的信紙是《我所構想的過去沒有的新遊戲》的標題,與其一起畫着的是橙色與翠綠色的兩名英雄一樣的插圖,和一個紅色的四四方方的機器人。
明明附上的插圖信紙上用片假名寫着Game,爲何至今的信紙上都寫的是平假名的Game呢,真是掉以輕心。
寫完信時少年終於注意到並回頭看向我們。
並沒有對突然的來客的我們感到害怕。
「是分歧點」
在絕對的漆黑中自己一人。即便大聲喊出來也沒有人會注意到。
人總是會死 我是很清楚的。即便是遊戲裏也有登場人物死去這種故事上的演出 已經看慣了。
與過去的自己對話這種事,即便是以時間穿梭爲題材的B級科幻電影也是禁招的狀況,但實際上這樣體驗一次卻意外地覺得並不壞。不過有點像在壁櫥的深處找出被封印的玩具一般奇妙的羞恥。
讓沉陷於死的恐怖中無法自拔的我恢復了笑容。
那一剎那,我吞下了想要說的下一句話。
「永夢,最好慎重回答」
眼前的永夢就是以前的我自己。這個孩子的人生就是我的人生。
「醫生」「職業玩家」「其他」
我的答案是……。
我看着眼前的小年,再次在心中說出。
沒問題的。我很清楚答案。
這個孩子的將來……就是現在的我自己。
「你喜歡遊戲嗎?」
似乎是背叛了我的意志而身體反射性地拒絕這句話一般。如同是含有放送禁止用語一般。
「……不清楚」
然後同時也明白了。這個世上有救回了我們的真正的英雄。
潑皮凝視着永夢並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不過」的用法錯了。真的是小孩子。
現在一想起來作爲Ex-Aid的力量使用的卡帶很多都是基於這個主意。
「你在寫什麼呢?」我用遠超自己想象中般平靜的語氣問少年。
潑皮馬上從一邊插話。
潑皮以很困惑的樣子看着我。
「真的嗎!」
救急隊員。護士。還有醫生。
眼前的永夢似乎覺得不可思議一般一直盯着我。
打破了沉默的是少年。
而且更爲恐怖的事,就是世間忘卻了自己的存在而變爲孤獨的一人。
眼前投影出全息屏幕,表示出了三個選項。
「嗯。所以我就想能不能製作我想出來的遊戲呢」
人在死後會怎麼樣呢。是一直感受到身體的疼痛嗎。還是成爲沒有疼痛的幽靈呢。變成幽靈的話還會存在於這個世上嗎。還是說要到另一個世界呢。或者說不能變成幽靈而是如同一直昏睡一般陷入黑暗呢。
少年的小嘴說出來的話,幾乎全是聽起來像平假名般的稚嫩的聲音0;注:日本人小時候最開始接觸的是平假名,隨着年齡增長才慢慢開始學習漢字1;。
「嗯,一定。我說永夢君,能告訴我是怎樣的遊戲嗎」
但是遭遇事故的時候,我親身體驗到了認識真的會死這一事實。
想要拯救像我這麼想的人們。
然後似乎整個特殊空間響起了簡短的效果音效。
「Game Over」
這麼說着的時候,永夢的動作停下來了,猶如精巧的人偶般一動不動。
我憧憬着恭太郎醫生,想成爲像恭太郎醫生一樣的醫生。
橙色與翠綠色的兄弟是全能兄弟XX。
可供的選項有「醫生」「職業玩家」「其他」
海淀跑步大學眼前的少年眨了一下眼。
「醫生……?」
「喜歡什麼樣的遊戲?」
「……回答很清楚了」
你的將來的夢想是醫生。
「永夢。你將來……」
「啊,這樣嗎!那麼要通關全能小說X的話,怎麼回答現在的永夢君的問題纔是最重要的地方!?」
那個時候,我第一次明白了死的恐怖。
雖然小時候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但是這種程度的話我還是知道的。
「黎鬥逼說過對罷?全能小說X的世界裏我們既是旁觀者,又是掌管命運的存在。發生的事件將存在分歧點,通過正確選擇命運而使故事向前發展」
就算跟他說你所構思的遊戲裏你將成爲只有你才能成爲的英雄。
「但是真是很難的哦。因爲不是簡單就能通關的遊戲。乘上機器人,以星之動作變成無敵,而將敵人打倒」
得說些什麼纔行……雖然我這麼想,但對於相當於自己的那個少年該說些什麼纔好我並不知道,我暫時在思考該說什麼話。
這是當然的。因爲這個故事的主角並非其他人而是我自己。
黎鬥先生就是以這個構想爲基礎開發出超級無敵的。所以才變成只有我才能沒有時間限制地使用的卡帶。
星之動作是超級無敵。
這麼一想起來的話就感慨不已。這個充滿拙劣的文字與插畫的粉絲信簡直是暗示了我自己的未來的預言書一般……。
就算跟他說以後將會變成自己所構思的遊戲的英雄而在現實的世界裏戰鬥。
「一定能製作出來的」
面對稍微有些刁難的問題 永夢沉默了。
以猶如在說明天的天氣一般淡若無事的語氣。卻是直指核心的重要的一句話。
我在八歲的時候遭遇交通事故,那個時候親身體會到了「死」這種東西。
至於其中的原因,當時的我尚未能理解。
「粉絲信。要送去幻夢公司」
明明是非常清楚的答案,爲什麼不能乾脆地回答出來呢。
成爲救出在永遠的黑暗中孤身一人的人們,奪回他們的笑容的英雄。
這次聽起來似乎摻雜了一些片假名一般。不知是否習慣了遊戲用語所以發音很清晰。雖然這是自己 但再次感受到真是非常喜歡遊戲。
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就很恐怖。
沉浸於無重點的感慨而一直保持着沉默了。
不僅僅救了我的身體。還送我遊戲機當禮物。
「全都喜歡。不過,喜歡動作」
永遠,在黑暗中,孤獨。
「嗯」
當時,多虧了還是兒科醫生的恭太郎醫生施展手術,我的小命保住了。
我如同梳理自己的情緒一般深呼吸了一次,張開口。
「這樣啊,好像很有意思!我也想玩玩!」潑皮微笑着。
眼前的永夢一定難以置信吧。
那是略帶諷刺的令人心情舒暢的旋律,但是絕對不是Happy也不是Positive的主調小曲。
咦……這樣嗎。
「能製作嗎?」
「永夢。你將來,會成爲醫生。」
「你是幻夢公司的粉絲啊」
然後周圍到處響起了告知遊戲結果的系統聲音。
我重新緊盯着永夢畫的粉絲信的插圖。
就像是第一次聽到不是遊戲用於的片假名一般的困惑。
一想到這裏我就突然回過神來。
「我是這麼想的」
「那個啊。將動作與拼圖的遊戲合體啊。主角是使用各自的力量的兄弟,兩個人所居住的城市,被敵人襲擊,每當要打倒敵人的時候就出馬」
「是。超最強」
不,說不定只是裝作不能理解而已。
對,就是醫生。
「那個。我將來的夢想。你覺得是什麼呢?」
永夢用幼弱的肺活量,一點點地一邊呼吸將話語分成一段段,得意地闡述着遊戲的構思。
那也沒什麼不對。因爲這個少年不過也是與這個房子一樣是被再現出來的全能小說X的登場人物而已。
「這樣嗎。要是變成了無敵的話就是最強了啊」
「誒?」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陷入了茫然。
雖然旁邊的潑皮似乎在叫喊着些什麼,但是我完全沒有聽到。
下一個瞬間,我的周圍被黑暗包裹了。
潑皮與永夢的身影都消失,牀與學習桌與電視與透過了夕陽的小窗都消失了。
我站在了完全的黑暗之中。連站這個詞用得是否正確都不知道。
連站立的感覺都消失了。
顧名思義的黑暗。無。
那裏簡直像是小時候的我所害怕的死後所處的世界一般。
永遠,在黑暗中,孤獨。
但是不可思議的是並沒有感受到恐怖。
不,準確來說沒有感知恐怖的空閒了。
在我理解到自己面臨的命運之前,我的意識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