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命令
《轉校來了個成功讓人喫了報應的美少女,因爲她貌似對往事有些後悔,所以我鼓勵了一下,然後她和身邊人就都不正常了》 · 北宮冬馬 · 1515 字
「……好久不見啊,月城君。」
「我倒覺得還沒久到要說好久不見的程度。」
千宮司學姐指定地見面地點,是在離東南站相當遙遠的車站街上。
「學姐現在……是被警方通緝的身份吧。」
「是啊。畢竟刺死我妹妹的兇器上,沾着我的指紋。」
千宮司學姐自嘲般笑了笑。
「……姑且問一句,人不是學姐殺的吧?」
「那當然。你也知道我有多疼愛妹妹吧。」
的確,當時她質問衣珠季時的異常方式還歷歷在目。
可見她有多痛恨讓妹妹拒學的衣珠季。
「……到底發生了什麼?」
既然兇器上檢測出了她的指紋,至少應該知道些內情。
「……大概是把夜櫻君打昏的兩天後後吧。當時我心想不能再給家人添麻煩,就一直住在旅館。反正身上帶的錢還算寬裕。」
畢竟把人打得意識不清的話,有可能會發展成刑事案件。
這種時候待在家裏,就會變成家人在包庇她了吧。
「然後,那天我跟平時一樣,早上起來衝了澡。就在那時,有個全身裹着黑色雨衣的人闖了進來,用電擊槍電暈了我。」
「……電擊槍。」
使用這種武器,那穿黑色雨衣的人就是……
「等我醒來時,人已經在租住的房間牀上了。」
「牀上?」
在發生那種事後。
學姐不會跨越那條底線。
即使把衣珠季打到昏迷,但當時她的眼神中雖然帶着殺意,還藏着悲傷。
「月城君。我以前說過,和你,桐生君一起處理雜務的那些日子,是我珍貴的回憶。但那些日子已經回不去了……」
「……」
「說來慚愧,我現在正被警方通緝,無法提供太多協助。」
「起初以爲是惡作劇。但結合之前被襲擊的經歷,我也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嗯,估計現在警察已經查到那家旅館了。」
無論是誰都會害怕這種事。
「找到桐生君……讓她變回以前的樣子吧……!」
「學姐……」
千宮司學姐突然跪了下來。
我用力點頭,離開了這裏。
或許是因爲至今爲止見證過學姐的爲人。
「我看了手機,發現有一條信息,寄件人不明。」
她不可能殺人。
「然後呢?」
「但如果是你,一定能找到桐生君,讓她恢復正常。」
「嗯?」
「寄件人不明的信息?」
沒想到兇手居然先對學姐下手了。
「……從雨衣人的體型來看,可以推測是女性。」
「我知道自己沒資格拜託你這種事。」
「月城君……」
「學姐!? 」
「……」
「只不過……現在還能阻止桐生君。」
「這……」
「……」
「……之後呢?」
也就是說,果然是……
「……」
「已經離開旅館了嗎?」
「遵命!!!」
「……老實說我很害怕。害怕自己的家人被殺害,而我被當成嫌疑犯。」
果然學姐也確信響是犯人。
「最終我連確認現實的勇氣都沒有,一直躲藏到現在。」
「這種時候,應該說「本人怎麼被區區警察逮捕」纔對吧。」
「……」
「這是我身爲學生會長的最後命令。找到桐生響,讓她變回以前的她……!」
「女性……」
千宮司學姐直起身子,拳頭抵住我的胸口。
這件事我當然清楚。
「所以拜託你。讓以前的回憶永遠保持美好吧!」
「……」
「……千宮司學姐,你突然下跪幹什麼。」
我還以爲學長會在自己家裏醒來。
「不過接下來的話,如果可以,我不想回答。根本回答不了。」
「……」
一般來說,都會認爲她在說謊吧。
但不知爲何,我絲毫沒有懷疑這番說辭。
「……」
「我認識的千宮司學姐,可是更頤指氣使拜託人的類型啊。」
「我對你和夜櫻君做了不可饒恕的事。」
「啊啊……!」
這就是千宮司學姐這幾天的遭遇嗎。
「所以……所以拜託了月城君!」
「本來打算立刻跟旅館的工作人員報告這件事,但一旦這樣就會變成刑事案件。當時我對警察還有所估計,最後就沒聲張。」
「沒回家看看嗎?」
「……學姐對犯人有懷疑對象嗎?」
「沒錯。就是用電擊槍電暈我…………殘殺我妹妹的兇手。」
「信息上寫着:「你是殺人犯,兇器上留着你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