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的龜裂
《轉校來了個成功讓人喫了報應的美少女,因爲她貌似對往事有些後悔,所以我鼓勵了一下,然後她和身邊人就都不正常了》 · 北宮冬馬 · 1529 字
「……唔……啊。」
意識逐漸恢復。
「衣,衣珠季……」
呼喚着衣珠季的名字撐起身體,眼前仍是一片模糊。
「……唔!」
腹部還殘留着清晰的痛楚。
多虧了疼痛,意識徹底清醒了。
「……衣,衣珠季,你在哪裏……」
視覺恢復後,我看到衣珠季的臉埋在水桶裏,一動也不動。
恐怕是遭受了水刑。
「怎麼回事!? ……喂,衣珠季!!」
我急忙將衣珠季的身體從水桶旁拉開。
「呃!」
腹部的疼痛隨奔跑的負荷再次蔓延。
她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識。
難道已經死——
「還沒死哦。」
門的方向傳來聲音,我轉頭望去,只見千宮司學姐站在那裏。
「千,千宮司學姐……!」
因之前被千宮司學姐毆打要害而昏迷,我此刻立即擺出防禦架勢。
「看來從今往後我們只能敵對相向了。對於敵人,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看到昏迷不醒的衣珠季,連忙拿出手機。
「啊?自我陶醉?」
「……明明我們之前是感情很好的學姐學弟……」
「可你爲什麼放棄桐生君,而選擇了剛認識不久的夜櫻君呢?」
和我料想的一樣。
我反覆咀嚼着千宮司學姐的問題。
「咦?」
「我自認在這所高中,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觀察過你跟桐生君的相處。」
「嗯,記得她以前就讀衣珠季轉學前的學校,也就是響轉學去的正德高中……後來拒學了……」
「……我之前和你說過我有個妹妹吧。」
被她說中了。沒想到千宮司學姐竟然看得如此透徹。
千宮司學姐似乎仍懷有怒氣。
「……意思是,這是對害妹妹拒學的報復?」
但在我看來,無論如何都不覺得衣珠季有錯。
「……這算不算某種自我陶醉?」
「……你是說,我妹妹做了什麼傷害夜櫻君的事情……?」
「接下來涉及衣珠季的個人隱私,恕我不能詳述。但至少能告訴你,令妹與衣珠季的黑暗過去有着直接關聯。」
身後突然響起聲音,我轉頭瞬間——
「……」
「……什麼意思?」
「我原本希望今後也能與你保持良好的關係,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就在前幾天,我妹妹告訴了我她拒學的原因。」
她的眼神完全把我視爲敵人。
記得這件事我也聽衣珠季親口說過。
千宮司學姐轉身欲離開學生會室。
「對,對了,得先叫救護車。」
「她說,有個叫夜櫻衣珠季的同班同學在學校論壇發佈了各種謠言。」
「桐生君確實對你抱有好感。而且你也多少把桐生君視爲戀愛對象吧?」
確實我們三人——我,響和千宮司學姐經常一起處理學生會事務。
千宮司學姐的妹妹彩華,一定清楚衣珠季與青梅竹馬正在交往。
「果然如此。」
「千宮司學姐……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沒錯,就是這樣。」
「問我?」
妹妹的事情與當下情況有什麼關係?
「是的。千宮司學姐知道令妹對衣珠季做過多麼過分的事情嗎?」
「我就直截了當地問了,你爲什麼沒有選擇桐生君?」
也就是說……千宮司學姐的妹妹就是衣珠季青梅竹馬的出軌對象嗎?
答案早已瞭然於心。
「……」
「……不,妹妹沒跟我提過。」
「沒錯。而且衣珠季至今仍被那個過去束縛着。我想拯救這樣的她。」
儘管如此,她仍橫刀奪愛,嘲笑衣珠季。
「另外我也有事要問你。」
千宮司學姐沉默不語。
我被她眼神嚇到僵住時,千宮司學姐終於離開了房間。
不知千宮司學姐是否知曉這層隱情。
「?」
「……因爲我決定要把衣珠季從黑暗的過去中拯救出來。」
被報復也是理所應當。
同時,我意識到對衣珠季實施水刑的人也是千宮司學姐。
「不會讓你得逞的哦,都鬥君。」
以此刻腹部的劇痛,實在沒辦法追趕。
「……從過去中拯救?」
顯然沒有完全接受。
「夜櫻君初次聽到我名字時應該就注意到了。我是彩華的姐姐。但她一直隱瞞此事。」
完全沒料到會被問及此事。
頸部傳來一陣強烈的電流。
最後她回頭看向我。
「不,沒什麼。不過真遺憾啊,月城君。」
千宮司學姐有些落寞地低語。
「……正是如此。」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