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另一邊，史瓦羅他們依舊在前往海凱的路上。

婁大哥的面孔和之前所見依舊一樣地木訥—所以他們完全沒有發現。

婁震戒已經不是婁震戒了。而是在黃爛人雷府曾經和史瓦羅交涉過的千人長·祭燕。

FM：那個…接下來是還在路上的其他『PC』（玩家）。

史瓦羅：嗯呀，我們和平地在移動中。

艾芭：日日是好日，世界真是和平（笑）。

FM：一點都沒錯呢。那麼，請你們擲今天的移動表。

史瓦羅：（擲骰）72。

FM：（看一眼移動表）哎呀，迷路走到附近的密林地帶裏頭去了。必須換到密林的移動表

，請你們再擲一次。

史瓦羅：（擲骰）67。

FM：（語氣沈重地）……恩，遇到自然起火引起的山林火災！（所有人爆笑）。

史瓦羅：一點都不和平呀！！！！

FM：如果繞路的話要多花一天時間……。

忌息：魔法…！我要使用引來降雨的『Call Rain』！

一行人被突然發生的大火嚇到時，忌息突然高高地舉起他的雙手。

他在體內精練不可見的生體魔素，和世界裏的魔素同調之後，導引出某種現象。

天空中突然就降下了能夠讓火災止息的激烈大雨。

史瓦羅：（鬆了一口氣）這真是幫了大忙……！

禍旅：本來還說過幾天就能見面了，怎麼差點就永遠見不到面了！。

史瓦羅：在第三者的眼裏頭看起來可能蠻有趣的吧。

史瓦羅：（彈指頭）就是它啦！不愧是梅莉魯！

現象魔術。

忌息：啊，那個……。

FM：那麼，對你這個半開玩笑的話，婁（祭燕）的眼神一轉。「……杯子一定會碎掉？」

忌息：是的。

看吧。不過呢，其實我根本沒有自己親手殺過魚，也沒有喫過魚。……這比方不是很恰當

，而生體魔素的回覆力也會上升。多那帝亞人屬於黑色、黃爛人屬於白色而忌息小弟是尼

FM（祭燕）：「你的酒量很糟嗎？」

種的力量吧？」

忌息：歐歐！

FM（祭燕）：「……不過，也許其他的方法，像是和其他人一起合作的話。」

艾芭：你有遇過祂嗎？

忌息：（嚇了一跳）復仇？……我想…和復仇沒有關係。

FM：梅莉魯一臉非常遺憾地看著你。「——少爺，您在這裏應該說成是要求你去殺鯨魚才

史瓦羅：（插話進來）話說回來婁大哥，我們也差不多該多說一些自己的事情，讓我們之

史瓦羅：（打斷他的話）哎呀，婁大哥，你這有點犯規囉。我們這個調查隊可是非公式的

史瓦羅：來試試看能不能動搖他吧。對婁大哥來說，這樣巧合地迷了路、巧合地走進密林

FM（祭燕）：「真是不錯。如果大家能夠這樣談天交換資訊的話，的確對這個任務有許多

是相當好交往的好人。

忌息：……因爲我的關係，死去了許多人。我實在不想再增加那種悲傷的回憶了。

忌息：這招『Call Rain』原本需要的生體魔素是40？

蠢的任務吧？

史瓦羅：在我的眼裏，這座島的情勢實在是太過黑暗了。如果要爲了我個人的目的殺掉『

個非常困難的任務，不過同時我也被承諾了和難度相稱的報酬。也就是因爲這樣，我纔會

FM（祭燕）：「歐？連術式都沒有完全理解就能夠使用魔術嗎？這麼說的話，這也是皇統

FM（祭燕）：「你是皇統種沒錯吧？爲什麼會加入這個旅程呢？」

爾加姆伊人，則和這片土地的魔素流一樣都是紅色親和性也很好，所以消耗的生體魔素可

艾芭：你能夠殺了那個東西嗎？

FM：史瓦羅也有使用生體魔素的技能，在之後的冒險裏頭會十分重要吧。那麼，終於離開

FM（祭燕）：「……你實在是個很有趣的人。」

史瓦羅：不會不會。……怎麼可以讓那個傢伙隨心所欲亂搞呢（笑）。議會的狗喇嘛大叔

人面前喝酒。那可是會讓大家看到非常傷害我個人名譽的景象。

FM：是的是的。如果魔素流的性質和自己所屬民族接近的話，就能夠比較方便地使用魔術

起吧。

我阿～～餵給我喝纔行。我再怎麼樣也已經二十六歲了。可不能讓忌息小弟和艾芭小妹看

史瓦羅：恩，一定嗎？該說是非常高機率吧？我之前也有跟你說過吧？

謎之少女的動機我們也還不知道呢（笑）。忌息小弟你知道艾芭小妹的目的嗎？

忌息的反應非常地激烈。

到我這個丟臉的樣子。（笑）

土地性質魔流素『赤』，來計算施展『Call Rain』的生體魔素被減輕後需要多少。

FM（祭燕）：「最後的那件事可不是什麼巧合，我至少還知道那是忌息小弟使出的現象魔

間的瞭解和交情更進一步了吧？（所有人爆笑）。

忌息：啊……對不起。

史瓦羅：不會你們真的只是爲了防止『紅龍』再對島民們造成傷害，就接下了這種……愚

禍旅：那個，身爲一個玩家成田良悟有個問題想問，史瓦羅有體認到婁非常的危險這一點

術。」

FM（祭燕）：（臉色有些不悅）「失禮了，這是我說得太過頭了。」

所有人以溫暖的火堆爲中心搭起營地，有著婁大哥樣貌的男人將頭轉向少年。

史瓦羅：（抓抓自己的臉頰）總之我就接下這個任務變成我的工作了。雖然我理解這是一

FM（祭燕）：「不管是黃爛還是多那帝亞，在政治的立場上都比叛亂軍有利許多吧。」

禍旅：總之就是MP對吧。

以減少5點變成只需要35點。

艾芭：阿哈哈～。（笑）

史瓦羅：和回覆也會有關係嗎…。

跑來殺和我沒有任何緣份、沒有任何私怨也和我理想無關的『紅龍』。

忌息：一起合作？

史瓦羅：（沉默了幾秒）……這問題我倒是沒有想過（笑）。

瘠。」

史瓦羅：也因爲這樣，（小聲地說）我後面不是站著個好可怕～的女僕嗎？我得請她來幫

史瓦羅：恩，打個比方好了。有人交給你一把柳葉菜刀，跟你說你有辦法殺魚，殺給我看

忌息：……就算你這麼講，我只能一臉沉思地閉口不語。

忌息：喂喂，史瓦羅大哥！

FM：總之，婁（祭燕）也點頭同意。他也被交待要保持著木訥好大哥的形象。「……不錯。那麼，我也貢獻一下我所珍藏的好酒吧。」

史瓦羅：我曾經遇過和祂類似的東西。

它和創造魔術、龍魔術一同享譽盛名，也是最多使用者的魔術。忌息也是這支魔術的使用

史瓦羅：不，是我太過失禮了。沒錯，這並不是什麼愚蠢的任務。婁大哥就先放在一旁，

密林地帶後你們開始準備露營，有著婁長相的祭燕說：「終於回到道路上了。」

比較適當。」

史瓦羅：沒有歐。渾身發抖的是奈須香菇而已。史瓦羅認爲婁大哥是一個雖然話不多，但

FM：真是好危險呢。忌息小弟所召喚來的大雨非常成功地防止火災的繼續延燒。請你依據

艾芭：（看著史瓦羅）大哥哥，你打算殺了紅龍嗎？我直接地問他。

也許這也是因爲，在旅程之前被阿基德所點燃的那股熱意吧。

他臉上的表情和他們所知道的婁大哥並無兩樣。如果仔細一聽的話，或許可以發現在語氣

組織。而你居然將那些政治組織作爲前提來談話，這不是很成熟吧，婁大哥？

這是被俗稱爲多那帝亞三大魔術的其中一支。

史瓦羅：我很能喝呦。只是喝完酒之後杯子一定會碎掉。

者之一。

禍旅：是這樣嗎。（笑）

流有較好親和性的時候，這個消費可以降低。

能夠解決島上混亂狀況的話，我是很想聽你們說說看。

史瓦羅：……恩，我是打算殺了祂沒錯。

艾芭：……恩。

大雨停歇之後。

紅龍』的話，說實話感覺實在很不好。所以如果你們知道有什麼殺害『紅龍』之外的方法

裏、巧合地遇到山林火災又巧合地下起大雨是很普通的事情嗎？（笑）。

那個激動的語氣連他自己都被嚇到了。

殺龍這行爲對他而言和私怨、理想豪不相關。自己的行動純粹只是爲了報酬。

FM（祭燕）：「不過，要達成那個目的有必要去調查『紅龍』嗎？」

忌息：阿，是的？

呢（所有人大爆笑）。

忌息：——現象魔術嗎？那麼，其實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

史瓦羅的話裏頭充滿了自嘲。

史瓦羅：我也想要問這一點。

嗎？

口吻上有一些不同的地方，但是他們認識婁的時間也並沒有久到能夠分辨出這些地方。

也說過，你們應該是『紅龍』的直接受害者吧？

FM：是的。使用魔術的話，原本累積的身體裏的生體魔素會暫時減少，但是在土地的魔素

忌息：如果能夠阻止現在產生許多被害者的這個事件，我想應該終究會和我的目的連在一

忌息：（非常認真地）這一點都不愚蠢！

FM（梅莉魯）：（語氣非常禮貌地）「不客氣。我非常清楚自己主人腦中的字彙有多麼貧

幫助吧。（看向忌息）……忌息小弟，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可以嗎？」

忌息：謝謝你。

史瓦羅：那可真是太好了。不過我有一些個人因素所以不能夠喝酒。正確來說是不能在別

史瓦羅：這麼一來的話，難道你們兩個人的目的是復仇嗎？

史瓦羅：恩—恩—。

艾芭：大哥哥，我曾經被那頭鯨魚喫掉過一次呦。

史瓦羅：噗～！那個…。

艾芭：我參加了革命軍，也知道人們有時候會爲了自己的理想去死。那時候忌息活了下來

，而我也變成了歸來者。所以我纔會希望忌息能夠儘可能地活久一點。

史瓦羅：……是嗎。你是歸來者……，也就是說你的人生已經沒有未來了？

艾芭：那種東西從一開始就沒有了，當然在之後也不會有。

史瓦羅：嗚阿—。真是冷酷冷淡的女孩！

艾芭：那時候我代替了忌息，所以我覺得如果忌息能夠活久一點的話應該是好事。不過，

所以其實我是不想要再去見『紅龍』的。如果再去見祂一次的話，忌息一定會死掉的。

史瓦羅：（小聲地）原來如此……。

艾芭：而且，忌息和紅龍以前是朋友歐。

史瓦羅：歐？朋友？

艾芭：我也任何，如果他們能夠再做一次朋友就好了。

史瓦羅：忌息小弟……那是真的嗎？

忌息：……恩。

少年說不出話來。

那次的相遇，他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形容纔對。

那次的相遇就好像一切都是在夢裏頭髮生的事情一樣模糊。

不知道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FM）對了，婁大哥？

我想他們是該好好思考這件事情沒錯。

會放棄吧。不過就我個人來說，比起強悍到能夠肩負起某個組織，我比較推薦與某個組織

差不多吧。

不管自己的存在是善還是惡，那股溫暖似乎能夠接受一切。

忌息：忌息聽完剛剛史瓦羅大哥的話以後，腦袋裏頭不停地思考著。

她早知道了。

FM：那麼，劇情到這暫告一段落。

瞬間，某種龐大的東西流入到他的身體裏。

史瓦羅：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問！恩…我和梅莉魯的關係是蠻接近的……不過我想我們兩人

史瓦羅：不管怎麼說，我們得再見『紅龍』一次纔行，確認祂到底爲什麼會發狂，史瓦羅

遠勝過前者。這是忌息第一次知道了，原來自己所在的世界裏充滿了這麼多的悲劇。

忌息：平衡嗎？

FM（祭燕）：「啊啊，如果不是自己選擇的道路，不管有再怎麼堅定的意志總有一天也是

最後。

那樣子像是在發誓。

「因爲……我的關係，纔會害死了這麼多的人…。」

那是非常非常寧靜的夜晚。天空裏掛著紅通通的月亮。

那時候根本不知道祂是龍。少年的心裏頭也沒有出現應當湧出的恐怖。他只是覺得那眼神

忌息：欸欸欸欸！？

多麼溫柔呀，在那眼神的鼓勵下他輕輕地碰觸了紅龍垂到地面附近下顎的鱗片。

史瓦羅：（皺眉）嗯，真是麻煩的孩子呢。明明就跟你說不要想這麼多了。

史瓦羅：（咳了幾聲）嗯哼嗯哼！我們之間也是有很多事情呀！

能夠使用類似魔術的能力……好像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還記得那時候自己的額頭上好像

人生是艾芭的人生。這不能夠全部都放到忌息的背上去承擔。而忌息小弟雖然是要感謝她

能夠交朋友還要奇蹟吧。不過既然你都遇到過這種事情了，你居然還能夠繼續追尋『紅龍

在營火的陰影裏頭，忌息低聲地喃喃自語。

史瓦羅：那個，你說他像少年的話當然是很像……但是純不純粹和責任重不重是兩回事。

走向還是命運的話，對個人的意志來說實在是太過艱困了。」

道從善如流這句諺語啦。

FM（梅莉魯）：「……」梅莉魯對這個發言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是低著頭聽著史瓦羅說

最好的平衡了。

史瓦羅：原來如此。……不過呀，能夠和那種生物對話的話，在某種意義上應該是比人類

那是在這座島上發生過的種種事情。有快樂的事、也有悲傷的事，但是後者的數量卻是遠

艾芭：那麼，梅莉魯姊姊爲什麼會跟著你呢？

忌息：……我曾經見過祂。但是那到底代表了什麼意義，我到現在還是不清楚。

一個人不小心在森林裏頭迷了路。

她知道。

史瓦羅：這點我是同意。

是更自由多了。就算梅莉魯死了我想我也不會哭泣或是悲傷。梅莉魯大概也是這樣。

史瓦羅：可惡。本以爲找到你的空隙了，結果居然還能夠反過來利用我的話。——我也知

村裏的人馬上就找到人了，但是腦袋裏一直都還記得龍傳達給他的影像。

史瓦羅：恩……，艾芭小妹、忌息小弟，這就不對了。雖然你是救了他沒錯，但是艾芭的

但是，

共同前行比較好。」

禍旅：我正是大壞蛋沒錯（笑）。

握了。不過艾芭救了我這條命，所以我希望能夠用來幫助大家。

史瓦羅：總之，不管是將責任放到別人背上、還是硬去承擔過重的責任，都只會造成自己

的痛苦。人生在世當然還要要多體驗一點快樂的事情。我認爲呀，苦澀四分快樂六分就是

艾芭：這不是很過份嗎？

能夠肯定地說出這一點……讓她的心裏頭感到有些些高興。

有種奇妙的搔癢感覺，但在醒過來時已經剩自己一個人倒在樹林裏了。雖然在幾個小時候

FM（祭燕）：「怎麼了？」

』……你打算殺了祂嗎？

瓦羅所說的一樣……她現在就在自己的心中預演著主人死去時的表情。

說到這就停口了。我們就先去海凱見見名叫做禍旅的商人吧。聽傳言的話，他好像是最低

FM（祭燕）：「真要說的話，團體本來就是用來保護個體的靈魂。這是因爲要擔負世界的

那股感覺真的能夠用『朋友』這個字來稱呼嗎？

史瓦羅：婁大哥的意見呢？（笑）。

她沒有用那個平常的殷勤有禮的語氣責罵主人。也沒有顯露出任何的感情。簡直就像是史

忌息：我不知道該不該殺了祂……但是，如果問到有沒有辦法殺了祂的話，我就更沒有把

主人剛剛所說的話，女僕只是非常直接地接受。

也像是在詛咒一樣。

在月夜裏，就像是從赤紅的月亮裏落下一樣那個巨大的存在出現在眼前。

她的主人，在她死去之時是絕對不會哭泣的。

不是很好嗎？」

級的惡人、混蛋加爛貨！

話。

史瓦羅：嗯。不過你們對於這座島的未來有著非常強的影響力。所以才麻煩呀……（轉向

，但是也不能將這件事當成了自己的負擔，我是這麼想的……不過我的人生也和這個狀況

FM（祭燕）：「你們講的這些讓我聽得非常有興趣呀。我覺得像他這樣保有少年的純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