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nus track 5 - ② 喜歡你的我和喜歡我的你
《喜歡女孩子的我和並不是特別喜歡女孩子的你》 · キノハタ · 1994 字
今天是麻衣live演出的日子。
說起來,我覺得第一次live在網上直播更好。
麻衣作爲歌手和吉他手最大的弱點,就是會在意別人的眼光。
只要在別人面前,就會不斷想象其他人會怎麼想、會有怎樣的感覺。
當然這和她的感性是一體的,正因爲是這樣的麻衣,她才能寫出這麼美的歌。
但同時,在有觀衆的現場演出的時候,這種感性無論如何都會成爲她的枷鎖。
我並不認爲這無法克服。
她在一點點地成長。以前做不到的事情,現在都能做到了。
在我面前演奏的時候好像已經習慣了,一開始還有些害羞,慢慢地就能自然地唱了。
但是,在觀衆前現場演出是不是太早了呢?
想起的是某座橋下你顫抖的手指。
我告訴麻衣,但你只是溫柔地搖了搖頭。
的確如此。但是,我想試試。由香。
麻衣直視着我,緩緩說道。
和麻衣一起練習伴奏的宵川,拍了拍麻衣的腰,笑了。
晝馬拍着麻衣的肩膀說:「不管怎麼樣都會幫忙做點什麼的。」
麻衣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
既然都這麼說了,我也沒有理由拒絕了。
所以,今天是第一次的live,聖誕節的日子。
爲了不讓太多人聚集到一起,只在當天和前一天簡單地通知了。
但是,最近,不可思議地覺得這樣就可以了。
「完全沒好!不過現在都到這裏了,麻衣也要加油啊!」
嗯,出發吧。
「沒問題,我覺得,嗯。好的,好的」
但這是我的、我和麻衣的故事。
在這樣的過程中,麻衣被樂隊成員狠狠地調侃了一番。雖然只見過幾面,但柿畑真是相當自來熟。
再加上三春的插嘴,我的稱呼就變成了監督。
※
我真的能成爲配得上她們的人嗎。
「大家也請多多關照! !」
————不知道啊。
「多嘴!!」
鍵澤懷抱的博大的胸懷總能帶來安全感。
這裏有很多人。
「慕姐一個人演奏的時候會很緊張呢。」
我們笑着站了起來。
也就是說,負責監督整體的流程,做出判斷。
比起我這種人,他們各自有真正的過人之處。
不過,打開蓋子前是不知道的。
因爲我有想做的事。因爲有我想走的路。
秋野用輕快的語調,拿出日程表向我確認流程。
我必須挺起胸膛,昂首向前。
如果不是我提議的話,這些人恐怕也不會一起準備演出。
由芽擅長繪畫又擁有無限的熱情。
————這麼想的話,我也是不可或缺的吧?
由芽、秋野、三春和鍵澤負責開車搬運器材。
很多擁有我所欠缺的能力的人。
不過,有很多人回覆說「我去」「我想看」,大概會來一些吧。
「好!」
地點是情侶們經常聚集的繁華街道旁的一座橋下。
我們相遇的地方。
真是可怕啊。
「哎呀,由香緊張的話,我精神上就輕鬆多了哦。」
「「「好! !」」」「好的好的」「要出發了嗎?」「好,走吧?」「是呢,出發吧。」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傢伙怎麼比我還要緊張,所以輕鬆多了。」
一直,一直不明白。
秋野說着,輕輕笑了。嗯,不愧是社長,說話很有力量,明明和我同齡。這種差距到底是什麼呢……。
接下來,這裏又會變成一個新的開始。
柿畑的適應力總能帶來穩定感。
就算麻衣的聽衆沒來,也沒關係。
「好的!那,我們出發吧!」
我是在很多人的支持下走到了這裏,也帶領着很多人走到了這裏。
然後快速地掃視四周。
「誰都有第一次的時候。不過,由香想做的事,要做成什麼樣子纔好,應該由你來判斷吧?」
「嗯,差不多的感覺,我和小彌看到你的時候,也有同樣的感覺。」
慌亂也好,不順也罷,可能會有很多也說不定。
從任務上來說,麻衣、晝馬、宵川、柿畑負責演奏。麻衣是吉他手兼主唱,晝馬是電子琴,宵川是手風琴,柿畑負責低音吉他。
宵川有優秀的品位與人脈。
我喝了一小口紅茶,喘了一口氣。
好了,開始我們的故事吧。
我們開始的場所。
「所以工作是監督嗎?」
秋野擁有理性和智慧。
害怕是不會改變的。
「總之,這樣感覺沒問題嗎?producer?」
「那,監督,這些都沒問題嗎?」
即使如此,還是要前進。
總算到了這裏。
在嘈雜的店內,聚集了我、麻衣、晝馬、宵川、由芽、秋野、三春、麻衣打工的書店店長鍵澤和同樣打工的柿畑。
雖然我自己能做的事情非常少。
我正感嘆的時候,麻衣從旁邊摸了摸我的頭。
麻衣有美好的歌喉與心靈。
但是,我有一點驕傲的地方。
如果我沒有走出第一步,這些人就不會聚集在這裏。
live的一個小時前,我們在附近車站的快餐店集合。
三春擁有表現力和積極。
……責任重大啊……。
「唔……雖然是這麼說……」
「比唱歌的人還緊張嗎?監督?」
「由香,不緊張了嗎?」
我不知道自己的價值。
宵川、由芽和三春熱情地喊着,其餘的成員也都笑着回答。
那時候,我對麻衣說要開公司,說想和麻衣一起做點什麼的時候。
雖然是溫柔的笑容,但似乎是因爲我更加緊張所以自我感覺良好。可惡。
「這個不是誇獎吧」
我看了看旁邊,麻衣正溫柔地笑着。
晝馬擅長演奏和保持冷靜。
「這個,因爲,我是第一次做這種工作……」
佔了三四個快餐店的桌子,只是簡單地碰頭。
長長地、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至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