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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流浪生活與搖擺的心

《女帝·龍凰院麟音的初戀》 · 風見周 · 1.8萬 字

說來突然,我猛地被一個使命感點燃了。

近來世間遍佈着不景氣啦,裁員啦,求職冰河期啦等等不和諧的韻律。在這個時代,任何人都有可能失業。

專業宅和尼特族上升爲社會問題,人不可能一輩子都啃老,總有一天撫養你的人會先去,到沒有入賬的時候再想辦法就遲了。

高中生也不能認爲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唷。被趕出宿舍,並且身無分文,離拿到生活費尚有半個月——你是很有可能陷入這樣的窘境。

世道無常,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流落街頭了。

正因爲如此,我才更覺得應該把自己的親身經歷告知給你們。

一定要留作參考,免得各位流落街頭的時候撓破頭皮。

被趕出青雲寮後,走投無路的我流落到的地方是——學校。

我想在操場的角落裏紮根一陣子。

現在回想起來,這個想法可以得100分。學校這個地方呢,具備了完善的生活必須設施喔。

有廁所,有自來水。游泳池的旁邊有沖澡間,柔道社的活動室前還擺着一臺老舊的洗衣機。

雖說家政教室中有廚房設備……不過晚上教學樓上了鎖,用不了。刨去這一點,學校還是有足夠生活的生活設備的。

住在學校校園內唯一的難點就是警衛半夜會來巡邏。

畢竟最近剛出現了半夜溜進學校並把女生的運動服和襪子一卷而空,回去用殘留的體香OO的大變態。何等下流。同身爲男人,差距咋這麼大呢。

……嘛,如果有女生把文胸落在學校內,我大概也會一心不亂地用殘留的體香OOOOOOOO吧。

總而言之,學校對不法入侵者決不會手軟。

但是,『學園祭期間』就要另說了。雖說平時禁止留宿……不過爲了準備店面,每年都會出現留宿的學生。只要在警衛的大叔來巡邏的時候拿『不住下來趕工就趕不上學園祭了!麻煩通融一下!』當藉口,還是能夠讓大叔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喔。

學園祭期間住在學校還有其他甜頭可沾。

每個班級都在手忙腳亂地準備企劃,所以各種材料都能夠A到喲。像是裝飾教室的摺紙,畫紙,泡沫塑料等等。

使用大量硬紙箱用來做隔斷和裝飾牆壁的班級更是隨處可見。

「餓死我了~……我好想喫一頓正經的飯啊~……好想睡牀啊~……」

她將手放到了悠太抱住自己的那雙強而有力的臂膀上面。

爲此我特意去了一趟不怎麼涉足的圖書館,把能找到的野外求生相關的書都借出來了。

他一舉手一投足都好比一位幹練的管家。隨後,他將咖啡杯放到了辦公桌上。

萬一,你變成了無家可歸的孩子的話,希望你可以參考一下我的親身體驗。應該會對你有幫助吧。

「啊啊,你說的不假呢。」

悠太微微一笑。臉上掛着好比一名喜歡惡作劇的少年一般毫無邪氣的笑容。看到那個微笑後,美麗的心跳略微上升了些許。

輕輕地手放在她的雙肩上。指尖稍微碰觸到脖子就讓她內心波瀾萬丈。

嘗試了許多方法之後,我瞭解到了用硬紙箱鋪在身體周圍做成硬紙盒房子更可以保暖,有益睡眠。

「咳咳咳——突然之間你這是做什麼?能不能請你不要隨便碰我的身體。」

恩。當做野營生活的話,流浪也未必是件壞事喔。

明天喫什麼呢?求生書上面寫到『昆蟲是貴重的蛋白質來源』。把在腐爛的樹幹中滋生的幼蟲摘掉腦袋,再擠出內臟,就可以生喫了。

雖然總是帶着美男子,不過美麗從未允許過他親吻自己。

他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美麗。

「對不起。我看您肩膀好像很硬,所以想爲您按摩一下。」

「接吻是不允許的……」

「我加入了美麗學姐掌管的學生會,就是學姐的學生會書記……雖然我還不能做到稱職,不過沏一杯咖啡這樣的小事還是難不倒我的。」

小鳥在唱歌,一個輕快的敲門聲爲這個歌聲加入了不協調的拍子。

如今被趕出來,早餐沒有了着落。看來有必要自己想辦法解決啊。

然而,悠太並沒有停止。他慢慢地把嘴脣湊上前。

住在宿舍的時候,我一般在宿舍喫早餐,只要熬過早餐就ok了。

於是。

我周邊也有很多可以喫的植物茁壯生長着哎。我都不知道。

「我說過嘍?美麗學姐的每一個舉手每一次投足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再有,河邊的草叢中生長着山蒜和黃花菜。

「學園祭已經讓您勞心費神,可是您還不忘記自身的鍛鍊。美麗學姐真是一名如假包換的奮鬥家……」

美麗扭過頭。

「悠太……」

「我喜歡你,美麗……」

「美麗大小姐……」

看到悠太的臉緩緩地靠近。

不過,別看我飢腸轆轆落魄成這副德行了,但我也不會去翻垃圾箱找喫的。作爲一個七尺男兒,我還沒那麼不堪。

月見裏悠太轉動門把手,推門進入了學生會辦公室。

千萬不能犯傻直接睡在地面上。無論多少都可以,一定要讓身體離開大地的擁抱。這些許的改變就可以轉換成飛躍性的舒爽感。

「在我的面前,我希望學姐不要表演,我想看到真正的美麗。」

流浪生活第三天的晚上,在硬紙箱房子中全身裹着報紙的我自己扇了自己一個嘴巴。

悠太前一刻還在按摩肩膀的手環繞在了美麗的身體上。

以上就是月見裏悠太的公開課——流浪生活講座!

那就是『好女人不可以隨意把身體委隨給男人』。

我一開始也那麼想過。覺得……沒什麼差別吧。

唰啦啦地!——淚水自兩隻眼睛中泉湧而出。

在操場上點柴火可使不得,我只好從路邊撿來便攜爐子&鍋子,把蒐集到的食材全部丟進去做大雜燴喫。沒有任何調味料,完全靠素材自身的味道調味。不過我肚子很餓,不管三七二十一全吞下去了。

「……呀啊!」

事出突然。

取大自然之精華,以天爲蓋地爲爐,吾在此酣然入睡。妙哉妙哉。

悠太的輕語彷彿咒語一般麻醉了神經。

已經不需要更多言語了,快點奪走我的吻吧……

「我確實每天都不忘記去健身中心。不過,爲什麼你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

不過,美麗的母親同時還告訴了她另一個重要的教誨。

喫蟲子多少讓我有些抵抗,但這也是爲了生存。有機會試試嘍?

流浪生活開始後的第四天的清晨。

現在想來破舊的第二青雲寮堪比天上人間。

直接躺地上睡不要緊,但早上的溫度是超級低的。就像被身下的地面吸乾了身上所有體溫一樣冷入骨髓,我早上直接被凍醒的。

唔?你說搞那麼麻煩造房子做什麼,直接睡地上不就得了?

提到翻垃圾箱以外的覓食方法,你會想到什麼。

後背沐浴在清爽的朝陽中,並審視着文件的姬神美麗聞到了咖啡的濃香。

美麗忍不住發出了炙熱的吐息。悠太按摩肩膀的技術十分老道。透過手掌溫柔的拿捏能清晰地感覺到發自他內心的關切。

「我進來了。」

對不起,上面所述的都是我在逞強罷了!

悸動越來越高亢,她等待着悠太的嘴脣與自己重合。

我發自靈魂的吶喊傳遍了操場的每一個角落。

身體嗖地顫了一下,然後她又覺得這樣很丟人,乾咳了幾聲後她狡辯道。

悠太溫柔地拿捏着美麗的肩膀。

突然男人靈光一現,甩下眼前的超市,衝到了舊書店。

事實上,被趕出青雲寮的頭一天我就在操場角落的草坪上湊活了一晚上。

悠太走到坐在辦公椅上的美麗的身後。

想搞好居住環境完善的話,不要嫌麻煩做硬紙箱房子——記住這點對你沒有壞處的。

聽我一勸,哪怕是腦子燒壞了,諸位也千萬不能去找野地裏長出來的雜草充飢。那上面沾滿了瓦斯廢氣或是被帶出來散步的家犬的大小便髒死了。好孩子絕對不要模仿我!

接下來的這段趣聞中就有提示。

學生會辦公室中似乎發生了這樣一件事——

他用1000日元買了一本名爲『可以喫的植物』的書。

這些東西買多少也不能果腹。

買好喫棒?買TIROL巧克力?買廉價豆芽菜?

偶爾我會看到流浪漢只蓋一張報紙睡覺。

「呵呵,您多慮了。」

『……喂,這能頂個鳥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麗學姐付出的努力都看在我的眼中。只是,在我面前的時候,可不可以稍微不要那樣勉強自己呢?」

硬紙盒睡着一點都不舒服,夜風吹在身上颼颼的冷,雜草汁難喫到死的說……沒有一點可取之處。

十月中旬,豐收之秋。

「但我非常想親吻你。厭惡的話你可以躲開,把我推開也沒關係。」

偷偷A來一些紙箱的話,就可以搭建出一個小有規模的紙箱房子了。

「難、難不成你想要接吻嗎?這裏可是學校喔……?」

沒錯。爲食物困惱的時候,只要從大自然中汲取就ok了!

用來買什麼才能堅持一個月呢?

寢室搞定後,緊接着就是找食物了。

「啊♡」

美麗根本無法反抗。甚至不能把視線從悠太的嘴脣上移開。

雜樹叢中可以採集到堅果或是蘑菇。蹬自行車一小時讓我想想都頭痛,不過爲了喫的我別無他法。

美麗的母親曾教導過她『好女人要有優秀的男性相伴左右』。遵循着那個教誨,她選了一名美男子,任命爲了副學生會長當花瓶。

悠太從肩膀彈出頭來微微一笑,潔白的牙齒閃閃地☆發光。

悠太的體溫透過後背直達內心。

不過,第二天早上我就得到了教訓。

只蓋那麼一張紙能有什麼作用?——我曾經這麼想過,現在我知道那個的重要性了。

「悠太……太蠻橫勒……」

「怎麼了悠太,這杯咖啡是……?」

咖啡的濃香中摻雜着男性特有的汗臭味。明明汗水的臭味讓美麗不堪忍受,但不知爲什麼悠太的味道卻讓她欲仙欲醉。她的心臟劇烈地跳動,彷彿要產生裂痕。

這句言語奪走了她所有的抵抗。

一下子落得流浪生活後我才第一次發現……日本這個國家的人什麼東西都扔喔。還能喫的食物就當做垃圾扔了。

唯一的一次吻是——遊樂場那個時候在悠太的臉上親了一下。

尤其是山蒜,喫起來有大蔥的感覺,非常好喫。把這些奢侈品擺在八百屋賣也絲毫不爲怪。(銀:八百屋,日本的蔬菜店。)

有一個貧困的男人爲伙食費困擾着。錢包裏面只有1000日元。窮的叮噹亂響,還得靠這些碎錢生活一個月。

「您累了嗎?稍微休息一下吧。一大早太繃緊精神會傷到身體的。」

「我沏了咖啡。就是不知道合不合美麗學姐的口味……」

美麗緩緩地閉上眼睛,微微地把嘴脣送上前。

咦,悠太的聲音好像有些太過尖細了。

「美麗大小姐……!美麗大小姐——!!」

——被召喚了好幾次後,姬神美麗終於清醒了。

她靠在學生會辦公室的椅子上面打了一會兒瞌睡。

抱着成堆的文件的女僕宇佐見美雪——宇佐見用像兔子一般通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美麗。她那像垂耳兔耳朵一樣的頭髮不曉得爲什麼今天早上一直筆直地立着。

「工作積壓成山了啦!請不要在學校睡回籠覺!」

「我、我纔沒有睡覺!」

「睡的都說夢話哩!而且表情看上去那麼幸福……難道月見里君出現在夢中了嗎?」

「怎怎怎怎、怎麼會呢,不要胡言論語!我怎麼會和悠太接吻呢!」

「接吻這個詞我一次也沒說過喔?」

美麗的臉頰像烈火般發燙。她估計子的臉已經紅的一塌糊塗了吧。

一邊瞪着宇佐見,美麗一邊拔出了西洋劍。

「那種負心漢的鬼話我完全不曉得!」

「痛、好痛!請不要刺我!」

邊躲避攻擊,宇佐見邊把厚厚的文件放到了辦公桌上。那打紙甚至比電話本還要厚上幾分。

「先不要說那些了,您先過目一下這些文件,然後在必要的文件上面簽字!」

「怎麼會有這麼多!?」

「這還是一小部分哩!每到學園祭季節學生會都會忙的不可開交!要組織聖風祭執監督委員會,還要全盤掌控所有的活動,舉辦和姐妹校促進交流的活動,招待來賓……忙的我都想要借兔子的手用了!」(銀:借貓的手,日本諺語,指非常忙想要尋求幫助。這裏用了一個變形)

宇佐見手舞足蹈地一通說辭,像兔耳朵一樣豎起來的耳朵來來回回地亂動。

「……話說回來,宇佐見。那對耳朵是依靠什麼原理活動的呢?」

也就是說,簡單來說我的意思就是。

「太美了,炒麪麪包……」

「據說是他被趕出了學生宿舍,原因似乎是什麼他把那個交換留學生女生帶到了男生宿舍裏。宇佐見之耳俗稱順風耳,無論什麼醜聞八卦都逃不過我的耳下哦!」

「啊啊,該死……個個都在喫香噴噴的便當……(吮口水)……」

我所上的學校——聖綾學園中提到喫午飯的方法,大致可以分成四個種類。

『大嬸!我要炒麪麪包和炸肉餅麪包!』『別推了!』『我先來的!』『不,我先!』『那個蜜瓜麪包我先看上的——!』『少廢話喝你的牛奶去!牛奶腦袋!』

我一邊像幽鬼一樣縹緲神離,一邊在校園中徘徊。

看着麪包嬌媚的身影我就已經意志恍惚了,正當我打算離開那裏的時候——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說到這裏,美麗捂住了嘴巴。

我聽到豺狼虎豹的嚎叫聲中摻雜着麟音的怒吼。

兩股正相反的思緒在美麗的腦袋中相互爭執着。

我究竟在想什麼啊!我因該最討厭心口不一的人了哎!?那種根性卑劣的男士根本不值得我去惦念!

我給了心窩一拳,拼了命地忍耐空腹的痛楚詢問麟音。

她高高舉起的右手之中握着一個麪包。

仔細一看,在和尚腦袋的熱浪之間,我隱約看到了麟音瘦弱的小胳膊正向前伸着。(銀:日本的和尚並不都是禿頭,小平頭也囊括在和尚頭中)

「我家的女僕絕不會出那種洋相。便當早就好好地送到了。」

忽然,我聽到了震耳欲聾的怒吼聲。

……恩?你說餓你幹嗎不老老實實待在教室裏,還到處溜達?

啪!——宇佐見拍了一下文件堆。

「那你爲什麼還要買炒麪麪包啊?麪包爭奪戰和購物可不是相同等級的哎?」

「月見里君來了只會讓我更煩惱!」

「這麼忙就叫悠太過來幫忙好了!怎麼說他也是學生會的一員……」

美麗的理性一直在這樣驚醒她。

「何、何等激烈……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戰爭不成……」

悠太這個小子竟然做了這麼不知羞恥的事情嗎!?這是他咎由自取的!是上天顯靈了!

話說回來,那傢伙難道不是喫便當派嗎。龍凰院家料理隊的女僕(不用說,廚藝是職業的)做的便當應該每天中午都會有人送過來纔對啊?

麟音把炒麪麪包拿到右邊。於是我被釣着也向右飄蕩。

「嘸嘸……?」

「那個算雜草汁吧?」

麟音擺出一副瞧不起我的神情,咯咯地笑了出來。

「嘸嘸嘸……?」

「修羅場是我的興趣,不過現在根本沒有時間搞糾結!而且……要是月見里君出現在這裏,美麗大小姐會『嗚啊啊啊~~~』地犯花癡,就不會着手工作了喲!?」

嘛,校園中的情況也沒什麼太大差別。

「放學後姐妹校的負責人會過來,和咱們商量共同表演的問題。所以只有上午這段時間了!忙得二塌糊塗欸!」

炒麪麪包也隨之來到了我的眼前。之前我都沒有發現,炒麪麪包居然擁有可以匹敵乳房的性感曲線哎。原來我一直愚蠢的認爲她只是碳水化合物夾碳水化合物的產物,我撤回那個說法。想出炒麪麪包這道美食的傢伙絕對是純種的天才。這是諾貝爾獎等級的發明喔。啊啊,饞死我了。

第二種,去小賣店。每天午休學校的小賣店都會販賣麪包。只是有一點,午休開始不到一會兒工夫那裏就成戰場了,想買到搶手的麪包比登天簡單不到哪去。炒麪麪包和炸肉餅麪包堪稱天物,入手難度是S等級。

「不過,我龍凰院麟音沒有想做又做不到的事情!呼哈哈哈哈!」

「喂,美麗大小姐——!不要表演變臉了,請趕快處理工作啦——!」

♡♡♡

「有什麼辦法,我已經餓的不成人樣了……」

「你的眼睛通紅……難到說是向兔子進化的速度加快了?」

流浪生活迎來第五天的午休。此時的我已經衝破極限好一陣子了。

天亮的時候那麼冷,會感冒的。悠太現在還好嗎?他有在好好喫飯嗎?我是不是該做些有營養的東西給他送過去呢……

麟音從脫口說出了不明所以的話。

我本以爲她沒有買到麪包,忽然她大聲笑了出來。

啊啊,可是可是!?

麟音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沒見到她『呵呵呵~♪』笑得那個得意樣兒。

「流離失所還真是符合你的形象呢。」

我還在一頭霧水的時候,麟音從好比夏日祭典那種『人山人海』的人羣中嗖地跳了出來。然後四肢着地。

「喂,你的視線完全固定在麪包上了!你的視線就像是一名戀愛中的少女欸!」

但我就是放心不下……至少送一條毛毯給他呢……

無論喝多少自來水充飢,飢餓感都絲毫沒有得到緩解。

「穌胡呀……帶穌胡熱……!!呵、呵呵呵……」(銀:……他在說他很舒服)

……睡眠不足的話紅的應該是眼白的地方變紅,我覺得應該不是眼眸變紅吧?(銀:這一段部分地方穿插了美麗的心聲,此爲一處)

她壓了壓豎起來的兔耳狀頭髮,不過馬上又豎了起來。就像在收聽周圍的聲音般左右晃動。美麗想了,人類的頭髮是不會那樣動的吧。

「我、我怎麼會看悠太看到犯花癡呢,你胡說!?」

我很難確保我不會瘋了似的衝上去大叫「把喫的拿過來!」。想來想去,我決定逃離教室。

麟音小妮子難道是打算買炒麪麪包不成。真有勇氣啊。

不可能的。現在是午休時間,每個人都在喫午餐。

第三種,從家中自帶便當到學校喫。在上學途中從超市買便當或是用其他途徑買便當的人也算在這一類中。

畢竟了,完全沒有味道可言啊!(淚目)

光是站着就頭暈目眩,走起路來忽忽悠悠。說白了我這是營養不足。人光喫野草是活不下去的……

「可惡——!你們知道本小姐是誰嗎——!還不把路讓開,這羣該死的蠢貨!啊啊啊啊——!?被壓壞了啦~~~!?」

她正在向小賣部的阿姨拼命地招手引起注意。

「不用你說我也會工作。我十分清楚時間現在很……這個文件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要打岔了!我這只是睡眠不足罷了!學園祭和準備公事和女僕的工作我都要顧及,根本沒睡覺的時間啊!美麗大小姐和我不同還可以打瞌睡哩!(瞪)!」

我要是有錢的話早就一馬當先摻和進去了咳。啊啊,我真想喫炒麪麪包,哪怕一口也好。

她絕不原諒花心的男人。那種傢伙最差勁了!我討厭他!——她本以爲自己會這麼想。

那些像我這樣人格聖潔的少年基本都是不喫午飯的。不喫午飯,將那些浪費在消化上的血液轉移到大腦,借而加速頭腦的活動。再者,和空腹感對抗還可以鍛鍊意志,假以時日方可打出龜派氣功——民明書房中的書籍中有這樣的記述。處在成長期中的青少年選這條絕對是最爲你着想的喔。(銀:民明書房,出自《魁!!男塾》。你說你信?啊哈哈哈哈哈)

「他要是在這裏你一定會把工作拋到腦袋外面的!」

在校園中和我擦身而過的學生都像見到了幽靈似的,露出一臉驚詫的表情。由此來看,我應該是瘦得不成人樣了吧。

那是一張禁止在校內逗留的嚴重警告通知。上面說,近來甚至出現了學生在校校園內留宿。

美麗被鎮住了,下意識地伸手拿起文件堆最上面的一張。

啪啪啪啪——宇佐見拍打着文件堆,紅眼露着兇光。她已經臨近爆發了。

「先不要理那些小事了!麻煩您利用上午的時間解決這些文件!」

冷靜下來,不要衝動啊,月見裏悠太。要是再披上便當小偷的罪名你會被趕出學校的,你想讓老家的奶奶和妹妹爲你落淚麼。

第一種,在食堂喫。校內的食堂先不說價格,菜色的色香味頗爲講究。可以享用最貴的C定食(550日元)的傢伙會被當爲米人。

雖說那個麪包因爲遭受人流夾擊已經不成樣子,彎曲成了『く』形,不過那確實是被傳頌爲夢幻一品的炒麪麪包!太強了!

然後就是第四種——就是選擇不喫午飯。

宇佐頗顯得意地抖動着長耳——不對,抖動她那兔耳朵一樣的頭髮。

「話說回來,悠太?方纔我剛剛得知……你似乎被趕出宿舍了喔。還聽說又似乎你開始在學校露宿了什麼的。」

「耳朵?這是我的頭髮!最近忙的我分身乏術,都來不及梳理頭髮啦!宇佐見的頭髮就好比是繁忙度的測量計!」

「給我喫一口吧,炒麪麪包……」

「『對一年級C班的月見裏悠太提出嚴重警告』!爲什麼悠太會在學校裏留宿!?」

「真——是——的——,這樣一敖一嬌只會白白浪費時間!!算我求您了快開始工作吧!」

(回過神來,我才發現一直在考慮悠太的事情……)

「喂,店員!我要買那個叫做炒麪麪包的東西!錢我要多少有多少!我可以刷卡!哇啊——!?不要己克(擠了)!?」

「照這個樣子,估計是沒怎麼好好喫飯吧?昨天晚上喫的是什麼?」

「偷偷摸摸地把女生帶進宿舍……?」

麟音把炒麪麪包拿到左邊。於是我被釣着也向左飄蕩。

估計是被擠的受不了了吧。看她柔順的黑髮凌亂不堪。校服和裙子上也盡是褶皺。

「啊,悠太!你來的正是時候!」

性情柔弱的宇佐見少見的用通紅的眼睛瞪了瞪她。

「上午!?留到放學後不可以嗎?」

「是啊。這裏環境差的不得了哎,能活下來都是萬幸……」

眼看着我就要踏着雲彩飄飄~地被拉過去了……好在我及時搖頭恢復了清醒。

發現我之後,麟音忽然滿面的陽光。她一路小跑地湊了過來。

「雜、雜草汁……和食嗎?還是西餐?」

她豎起來的耳朵正好對着美麗。

「我說,真少見啊。麟音你居然來買麪包,今天忘記帶便當了嗎?」

但內心的深處卻是另一種思緒在蠢蠢欲動。

「聽你的說法,就好像我對悠太心醉入迷得無法自拔一樣呢!不准你隨意散播謠言!」

教學樓窗戶的另一邊的小賣部正前方正在上演一場熾熱的麪包爭奪戰。棒球社和柔道社的大塊頭們像一羣死靈似的殺到了小賣部。麪包和零錢漫天飛舞,豺狼虎豹等等就像在搖滾樂隊的現場觀看錶演一樣你擁我擠。

我坐到長椅上,直勾勾地瞅着相親相愛地互相喂便當的一對情侶。

「硬要解釋的話,應該算地球食物吧。什麼和食啦西餐啦那一套都跟那個沒得比哦,它超越了數也數不清的東西,完全是其他次元的食物哦。」

「煩不煩啊……我也知道比起住在豪宅,我的形象更符合流浪生活ok!你特意過來奚落我麼……?」

咕~~~~~~~~~……一個特大號的『肚子音』奏起。

「不好意思。我真餓的快挺不住了。你要是來奚落我能不能速戰速決。我沒有力氣和你鬥嘴……」

於是乎,麟音『嗯!』地點了點頭,隨後把炒麪麪包亮了出來。

「我知道悠太沒有好好喫上飯有些晚了。不過我今天的便當和往常一樣很小,所以悠太你將就——」

麟音還沒說完,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蓋過了她。

「悠太!」

薩拉跑了過來——軟軟♡

「啊恩♡」

抱住了我的右胳膊。一個奇軟無比的觸感入骨三分啊——!啊啊,軟的就像兩個巨大的軟糖。我好想喫軟糖。

「該死的大胸脯女人!你來做什麼!」

麟音像舉着薙刀擺出架勢一般把手中『く』形的炒麪麪包對向薩拉。

不過,薩拉完全沒有把她的話當回事。她的眼睛直直地注視着我。碧綠色的眼眸快把我吸進去了。要是被吸進去然後去到一片無邊無際的豆角海洋就最好了。我好想喫豆角。

「我聽說悠太被趕出房間了。都是因爲我去找你玩的錯……」

「什麼!?你是因爲薩拉才被轟出宿舍的!?」

麟音的眉毛高高挑起。眼睛中充滿烈火感覺地瞪着我和薩拉。

即便如此,薩拉還是看都沒看麟音一眼。就好像這裏只有我和她一樣。

「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給悠太添了麻煩……我聽說你連飯都喫不上……」

薩拉把放在身後的包裹遞了出來。那是一個可愛的便當盒。

「這是我的便當。是我自己做的。兩個人一起喫好嗎?」

她悔恨又惡狠狠地給了我一個眼色,埋怨道。

我們兩個人牽着手向教室跑回去。

麟音家啊。料理隊的女僕做的飯菜特別好喫哎……麟音做的飯菜也很好喫。我又想喫了……

麟音將攥得死死的炒麪麪包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兒這個行爲有沒得以實行,就在快要動手的時候她突然陷入了沉思。她不屑地哼了一下,然後離開了。

麟音不停地張口閉口說不出話。她死死地攥住炒麪麪包。啊啊,攥那麼緊炒麪會噴出來的!不要啊!

「謝謝,不過我不能那麼做。那樣會讓薩拉你捱餓的。」

沒問題,妥妥地!——我也想一邊悠然地站起來一邊這樣說,不過空腹交加讓我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激烈的眩暈感攻擊着我的意志。

「嘻嘻嘻」不知爲何薩拉開心地笑了。

「……你說的、在理。很多作品中都有描寫『相愛的戀人一同牽手度過難關的一幕』。」

我體貼?我只是很關心乳房罷了哎。

「麟音小姐真的愛着悠太嗎?」

「反悔?你在說什麼?」

事後我調查得知,在水中屏住呼吸的世界最長記錄是15分2秒。

難不成,她去拼搶得到炒麪麪包都是爲了我……?

「那就一人一半好了。」

但是,那天晚上的我沒有這樣做。

「馬上喫飯吧!我的便當都給你喫!」

「悠太這個大笨蛋——!!」

咕~~~~~~~~~——我肚子裏的蛔蟲又在演奏了。

「咕嚕咕嚕……」

麟音仍舊不肯退讓。

「我認爲有困難的時候能伸出手去幫助是戀人的義務。麟音小姐你不這樣想嗎?」

「爲什麼呢?我和悠太作爲戀人一起生活,我認爲相愛的男女應該睡在一起!」

「今天晚上的飯菜我會更用心做的。你期待好了!」

「同一張牀上!?那就更不成了!」

你問味道如何?

這個過程中,爆乳一直在不均勻地運動……我沒能控制住內心中嚎叫的野鹿。

我心情激動無比地握住了她的手。

同是來自乳房星人的同志們一定立即就能夠明白我的第一個理由。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找女友還是找薩拉這樣即爆乳又溫柔體貼的女孩子最好了。

「悠太……肚子餓的咕咕叫了。真可憐……快點一起喫便當啪!」

我原本餓的就快站不住了,捱了這一下直接飛了出去。

薩拉用笑容蓋住了麟音的話。

薩拉一隻手拿着空空的便當盒,一隻手伸向我。

「我對悠太……一點好感都沒有。」

說來,她是來幹什麼的呢?

「我、我是……」

於是。

「不、不成——!」

「好餓。」

「還是說……麟音小姐已經反悔了嗎?」

薩拉滿臉的笑容。啊啊,薩拉真是一名天使般的好女孩啊。

相較之下,麟音那小妮子……

薩拉筆直地注視着麟音詢問到。

如果可以好好計時一下,我將臉持續沉在水中的時間,估計可以刷新在水中屏住呼吸的世界紀錄了。

靠屏住呼吸來緩解壓制我內心那隻野鹿的高昂鬥志。

「太好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知道。不過我清楚地記得,世界上最大的胸圍尺寸是154cm哦。順便說一下,世界上最想揉乳房的男人的名字我也知道。他叫做月見裏悠太。這個男人將名字載入吉尼斯紀錄的日子指日可待。

「麟音小姐同意了我和悠太爲了找回記憶在一起生活。不過,你已經反悔了嗎?認爲悠太不要想起和我的事情爲好?」

「我想不了其他的事情啊……真的快餓死了……」

「喂,悠太!你也說些什麼啊!?」

「煩死了!這和貧乳有什麼關係!?我絕對不允許你和薩拉一起分便當喫!」

五天沒見着正經喫的了!

「求之不得……我真的快餓死了……」

誰料她朝着我的臉上就是一記鐵拳。

然後拿出便當給我喫。

「傲哦——!?」

「要是這樣,我希望可以和悠太在一起,像一對戀人,一直到學園祭結束。」

然後,另一個理由就是——

「你就沒有其他想說的了嗎!?該死的蠢貨!」

「無論肚子叫的多麼厲害,悠太都還是悠太呢。依舊那麼體貼。」

「這樣最好不過了……」

「我身爲風紀委員長絕不能放過男女住在一間屋子裏這種齷齪的行爲!?」

麟音竄出來拽住我的左胳膊向自己的方向使勁。

無論我多麼的餓,我都不會忘記我們乳房星人最基本的矜持。

「我正是想做戀人該有的行動幫助他找回記憶。幫助遇到困難的悠太正是其中的一環。麟音小姐應該已經同意了我和悠太像戀人一樣度過一段時間,對不對?」

麟音痛苦地低聲呻吟了一下。抱着我胳膊的手越來越充滿力道……但最後她鬆開了手。

「你沒有地方住啪?今天和我一起住啪。我想給你做很多很多好喫的食物!」

我以爲麟音是懊惱地忍不住抖動肩膀。

麟音卯足勁地拽我的胳膊。

「爲什麼不可以呢?」

「住在薩拉的房間!?不成不成不成不成,絕對絕對的不成!」

「爲什麼呢?悠太現在肚子非常餓哦」

薩拉跑到我身邊。

她輕輕地咬了咬嘴脣,繼續嘟囔道。

不不,不可能。那個麟音怎麼可能這麼體貼人的。

「嗚嗚……」

薩拉也柔軟地用力拽我的胳膊。

不對,不是水而是熱水。

「可、可以嗎!?我很樂意哦!」

如果我真的和薩拉相戀過……我無論如何都想要記起來。

「我家裏有很多空出來的房間!悠太!你來我家裏住就成了!你暑假的最後一週不就是住在我家裏的嗎。不用太拘束你也能安心吧?」

不過,麟音只對另一個重要的部分做出了吐槽。

「但、但是……!」

薩拉支撐着我的身體向庭院中的長椅走去。

我會這麼做主要有兩個理由。

♡♡♡

「不必了。悠太要住在我的房間裏!和我睡在同一張牀上也沒有問題!」

『在水中屏住呼吸的最長時間』的世界紀錄,各位知道是多長時間嗎?

控制住自己不要把薩拉那份一起喫光費了我很大的心力。

預備鈴聲傳遍了校園。

啊——麟音果然是飛機場。有右胳膊薩拉的乳房做對比,讓我更深刻的體會到了麟音鈣元素的不足。這也太柿子餅了。柿子餅柿子餅。我好想喫柿子餅。

「這是有原因的!?是我先向悠太——」

我在薩拉居住的高級公寓的廣闊浴池內潛水中。

「你沒事吧?悠太!」

「下午的課程要開始了。咱們快點回教室吧。」

每天晚上薩拉的爆乳都會浸泡在這個浴池中耶。我一定要好好品味一番呀!

薩拉悲傷地眉頭深鎖。

15分。這傢伙不是人吧。他其實是長着腮什麼的吧——要是放到平時我一定要這樣吐槽一番。

這時,薩拉的表情忽然出現不安,暗淡了下來。她有些愧疚地開口說到。

處在餓死邊緣的我只對食物這個詞起了反應。別埋怨我了。我真快餓死了哎。雖說我宣誓過『可以爲乳房而死』,但五天一直靠喫雜草過活,能起反應的那些器官也都衰了。

減肥是爆乳的大敵。體重減輕最先就是從胸部開始。

哼,太危險了。要是她膽敢把炒麪麪包砸到地上,並且還猖狂地用腳踐踏一番的話——我會立刻趴在地上舔食那個哎。撿了一條命呢!(我)(以及人的尊嚴)

這裏麪包含着『臉沉在浴池中,可以間接品味蹭乳』的打算哦!(所謂『蹭乳』,就是把臉夾在左峯和右峯之間!)

我從水中浮出頭,往上撩了一下溼透了的頭髮。

「話說我……真的要住在薩拉家了嗎?」

這應該算是我第一次住在女孩子家吧。

之前我也在麟音家中停留了大概一週時間。不過那個和這個完全是兩碼事。

龍凰院家中駐紮着照顧麟音飲食起居的女僕干將一個小隊,以及最終兵器蘇芳姐。無論比指揮力還是比戰鬥力我都必定一敗塗地,她的視線時時刻刻都泛着雪亮的兇光。我和麟音兩個人獨處的機會基本不存在。

不。過。

作爲交換留學生的薩拉是一個人住在高級公寓中。

我住在這裏換句話也就是說,今天一整夜我們兩人是孤男寡女獨處唷。

我回想起之前薩拉說過的話。

『先喫飯嗎?還是先洗澡呢?還是說——享•用•我?』

喫過飯洗過澡後——接下來就是享用薩拉嗎?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ok信號不成麼……」

即便是不受歡迎的我也知道『ok信號』這個詞彙。這個是女孩子發出的『今天晚上可以做色色事情哦♪』的信號。『什麼樣的行爲舉止纔算得上是ok信號呢?』——我曾經在宿舍的時候和惡友們討論這個問題一直到天亮。

當然了,我們沒有得出結論。我們不欠缺工口遊戲和工口書籍的知識,但是我們也沒有在現實中受到過女孩子的追求。『ok信號』究竟爲何物,我一點頭緒都沒有。

因此,我認定了這一定只是個都市傳說……難道眼前這個就是了嗎?

今夜,我就得以盡情呵護那雙爆乳了嗎!?

我夢中經歷過很多次了。不過,擺到眼前又是那麼的虛幻,絲毫沒有現實的感覺。此時此刻,唯獨我的心臟一直在敲鑼打鼓。

「總、總而言之,好好把身體先洗乾淨。要是有味道就不好了。」

於是我仔細地把全身都洗了一個遍。

一體式戶型真不是蓋的,薩拉的房間非常的寬闊。據我估計應該有二十疊榻榻米大小吧?

「悠太……和我一起睡嗎……?」

可以和這樣爆乳的金髮美少女同睡一張牀的權利,在拍賣會上能賣到多高的天價我想都不敢想!!

忽然地,薩拉睜開了眼睛。

真的發生了那種事嗎。我完全沒有印象。

我還是會在意呀。而且直接聽她告訴我的話也能有助於我恢復記憶啊。

睡牀!睡牀!睡牀!睡牀!睡牀!睡牀!睡——————牀啊!!

眼睛炯炯有神。身體的其他部分也炯炯(以下省略)。

喔噢噢噢,我好想去揉揉潛伏在那布料之下的乳房啊!!

說起來,你說你被壞人襲擊了,真的?

「拜託了。哪怕一點點也好,只要把八月十九號那天的事情告訴我就好了,可以嗎……?」

「非常的勇敢,非常的男人。詳細的事情我不能說明……孤身一人來日本旅行的我差點被壞人襲擊。悠太見到後非常拼命地幫助我。」

「我想和悠太想戀人一樣生活……說不定,一起睡的話就可以找回記憶了……」

但是,薩拉就是不肯告訴我。照薩拉的意思是,『我希望你自己能夠回想起來』。

「這、這種玩笑開不得呀。啊哈、啊哈哈哈」

淋浴的聲音微微傳入了耳中。

「抱歉,吵醒你了。」

「我愛悠太。愛•愛•愛~~~~~~死了。」

我不禁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薩拉臉頰粉紅,視線動情地望着我。

「我迷人?」

這完完全全就是『ok信號』了吧!!此刻不衝,妄爲男兒耶!

即便精靈如此這般呵斥我,我的身體依舊是紋絲不動。

我絕對應該去偷窺!可以把那對爆乳烙印在視網膜上的話,死亦足以……你就是那種男人吧!衝啊,月見裏悠太!!

昏暗的光亮的修飾下,薩拉顯得是那麼的惹人憐愛……並且非常非常的性感。我的理性就快衝到九霄雲外了。

必然的,有關暑假中發生的事情我已經問了她不下數次了。

「我、我睡沙發吧……」

你是不是搞錯形容詞了啊。

傻乎乎地看你妹的電視機啊!內心猶豫個你妹啊!?

(吞唾沫)——我盛大地吞了一口唾沫,回答說。

數秒後,她鼓足勇氣地開口說道。

我們兩人睡在不同的地方……(搖頭)。我怎麼可能睡得着啊。

選牀。選其他的我和你急。

「悠太是喜歡大大的乳房,對吧?」

薩拉就像早就知道我會怎麼回答一樣,微笑中帶着一絲傷懷。

此時,薩拉正在洗澡。

明明腦袋是這樣告訴自己的,但我說出口的話卻是……

「不過,沙發上睡起來好不舒服的……悠太樂意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喔……?」

薩拉對我的問題面露難色。她邊「哈嗚——」地小聲嘟囔邊捂住嘴巴。

她面紅耳赤地慌亂揮手解釋道。

薩拉不可能毫無緣由地迷上我。一定是過去的我用努力換來了Flag。乾的不賴嘛,過去的我。

據說傢俱是這間公寓事先準備好的。

不過,我的腳就是不聽使喚。

「……一起睡在牀上也沒有關係。」

我還以爲心臟要不跳了。我說,真的停了一瞬間哎。

「不,不會那樣的。即便是睡沙發,也是我睡在沙發上。」

一起睡在牀上也沒有關係!?

「……啊?」

「襯衫有好好吹乾嗎?我應該是放到乾燥劑裏面了……」

我沒有帶着睡覺替換的衣服,所以她幫我把學校的襯衫洗乾淨了。我那以汗臭爲商標的襯衫上因此飄出了好聞的花香。

有些似懂非懂,不過也就是說我在暑假中幫助薩拉度過了危機嘍。

「……!!」

「悠太對我做什麼都沒關係唷……」

你想啊,可以和薩拉一起睡耶!?翻個身的時候手摸到乳房也是情有可原,可以得到諒解的哎不會錯的!

一邊挺直腰板坐在白色沙發上,我一邊望着打開的電視畫面。

房間的中央擺着一個白色的沙發。牆邊有一臺電視。還有一張白色的女王牀。不僅夠大還夠品味。

不久,薩拉從浴室出來了。

「是嗎……那,我去拿被子……」

我就像與承太郎用撲克對決的達比(哥哥)一樣,在心中連呼着『睡牀』。(銀:出自JOJO。)

爲毛啊!爲什毛我不肯抓住這千載一遇的機會啊!犯慫沒有這麼犯的!!

我要和薩拉一起睡牀嗎?

「什、什麼事?」

上啊,悠太!順從內心的嚎叫大喊睡牀啊!

我像在做腹肌運動似的一會兒起來一會兒躺下,這起來躺下的重複動作我做了大概幾百組之後。

面對這終極的二選一問題……答案只有一個。

(吞唾沫)——我卯足了勁兒地吞了一口唾沫。

這建房間是高層公寓的最頂層,從窗戶眺望到的景色相當的壯觀。一眼就可以看遍整個神代市的夜景。把這裏的租金換算成學校食堂的C定食(550日元)的話,究竟可以喫多少回呢?

但是,如此蠢蠢欲動能睡得着纔怪哩。明明已經被流浪生活摧殘的筋疲力盡了,但我就是睡不踏實。

在我的心靈世界中,乳房的精靈正握着我身體的遙控器如此拼命吶喊着——然而我的身體就是動不了。

「希望你不要問我……我說不定會忍不住告訴你……」

失望之餘又放心了些許,這種心境實在是丟人。

但是,我脫口而出的話卻是——

「我一直夢想着到了晚上也能夠和悠太在一起。」

薩拉坐到我的身邊。開心地對我說道。

「o、哦。沒問題。謝謝你幫我洗了。」

廣播員講着『貿易摩擦怎麼怎麼』、『出現一起政治家貪污事件』、『意大利的黑手黨之間衝突激烈化倒置首領入院』……之類和生活毫不相關的新聞。

我看到,大落地窗外面照射進來的月光沐浴在睡在牀上的薩拉的動人睡姿上。縱使身上蓋着被子,她胸口的盛大隆起仍舊形狀清晰。

「當、當然,我睡在沙發上,悠太一個人睡在牀上也是可以的。」

「到昨天爲止我還裹着紙盒箱子煎熬。這裏對我來說就像夢中的幻境一樣。好比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還是自己睡在沙發上呢?

「放輕鬆沒有關係的。而且我希望你一直住在這裏。」

「八月十九號的悠太……非常,非常的迷人。」

天花板也足夠高,我用盡全力跳也夠不到。

薩拉是一名超級美少女。這樣一名女孩子一個人走在盛夏的沙灘上的話,會被襲擊也不無道理。

她那白色睡衣的胸口彷彿隨時都會被撐破一般地膨脹着。而且時不時地上下彈動。

「是哦。比起三餐我更喜歡乳房。那就是我。」

不去偷窺的話,至少應該去突襲壁櫥,去物色薩拉的文胸纔對。

薩拉側躺着身子筆直地注視着我。

我緊張的動彈不得啦。僵硬的像個地藏佛,只能望着電視機的方向。

這時,薩拉打住了話語。她抱着膝蓋坐在沙發上,猶豫了一會兒後,她偷偷地看看我。

打個比方,我出手擊退了流氓什麼的?

「暑假中,我和你,怎麼說好呢……真的做了那種事情麼?」

做什麼都沒關係,真的!?

皇室果然趁錢啊……

話說,現在根本不是悠閒看電視的時候了吧!

我微微能聽到薩拉有些傷懷的吐息聲。

我在沙發上輾轉反側,睜開眼。

縱使房間中昏昏暗暗,但我還是能夠知道側身躺在牀上的薩拉筆直地注視着我。

薩拉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根,同時她指指牀。

該死,身爲乳房星人,難道我的修行還遠遠不到家嗎。

「我想,無論是哪個女孩子,見到那樣爲保護自己不惜堵上性命的男孩子都會愛上他。」

「那個……悠太。你今天想睡在哪裏呢?我……」

剛洗完澡的薩拉一邊用毛巾擦拭溼發一邊詢問我。純白色的睡衣稱她到爆。

我搖搖頭,重新躺在沙發上。鑽進被子中閉上眼瞼,一個勁督促自己睡覺。

然後,深夜時分。

「吶,悠太……」

「暑假的那一天……悠太一直在稱讚我的胸部。」

那麼宏偉的爆乳當前,我一定會絞盡我所知道的所有褒獎詞彙讚不絕口吧。這個不難想象。

「我一直爲自己過大的胸部煩惱……不過多虧了悠太,我稍微能夠喜歡上了。悠太想要摸的話我不會說不的哦……?」

哇哦哦。哇哦哦哦哦哦。

可以揉胸,ok沒問題,餵我得到明確的許可了哎。

事已至此我必須要果敢地魯班飛撲了!(銀:出自魯班三世,一邊飛一邊脫衣服的那個技能。)

悠太,出發——!成爲更上一層樓的男人!!

內心已是驚濤駭浪風雲劇變,但身體就是動也不動。

我的理性在驚呼『快去揉胸啊!』,但是有個不知名的什麼卻在制止這我的行動。

薩拉有些傷懷地詢問到。

「悠太……比起乳房,你應該還有一個更喜歡的的東西,不是嗎?」

比乳房還喜歡的東西?

那種東西不可能存在。我最喜歡大大的乳房了。

我甚至想過在背後刻上「乳房我命」四個大字。(銀:岳飛九泉下淚流滿面。)

你竟然說這樣的我還有比乳房更加喜歡的東西……

不過,這時我腦袋中突然迴響起了喬治老師的那句話。

「比起乳房,我更愛你。」

這是老師求婚的誓言。人稱乳房道鼻祖的喬治老師,他的妻子是貧乳。

我也有比乳房更喜歡的東西嗎?

正是有這着個顧忌,我才遲遲不對薩拉出手的嗎?

松樹的眼前——10cm距離都不到的前方有一張人類的臉。

將狙擊槍收回長長的袖口中後,蘇芳呼叫直升機來接她。

「……秋天的暴風雨就要來了……」(銀:日文的秋天有難以預料的寓意。)

大概是被殺氣震懾住了,它連逃跑都做不到。恐怖促使它的尾巴膨脹變粗了一倍。

秒針走過上午五點整。這裏是薩拉•亞克艾特居住的公寓向東走一公里左右的一個小山丘上。

這時,它細長的鬍鬚微微顫了一下。

薩拉看到我的反應,輕輕地笑了笑。

「……極限了,我受不鳥了。」

我偷偷摸摸地走到洗臉池那裏。

松樹的恐懼像定身術解開一樣衝上前去,抱起那一小塊濃縮食品和橡果,頭也不回地跑了。

憨憨入睡的爆乳美少女+乳房星人+繩子=???

這個時候,她聽到了微微的枯葉摩擦的聲音。

自從潛伏在那個位置以來,蘇芳這是第一次開口說話。

蘇芳把臉移開瞄準鏡,支起身子。

甚至連架在書上的來福狙擊槍上面都蓋着迷彩顏色的布料,渾然與周圍的草木緊密地聯繫到了一起,達到了僞裝的最大效果。

麟音給她下達瞭如下的命令。

松樹抬頭看了看漸漸變明亮的天空。

薩拉閉上了眼睛。

『我一丁點都不喜歡悠太。正向那個大胸脯女人說的,我或許連插嘴的餘地都沒有。但是,這並不能否認我和悠太在暑假中陷入戀河的可能性!有可能是本小姐,龍凰院麟音的戀人的男人,絕對不能做出見異思遷的舉動!蘇芳!我命令你監視月見裏悠太!那個傢伙膽敢鬼迷心竅對薩拉•亞克艾特動手動腳的話,即可讓他無力化!!聽清楚沒有!!』

它跑去的方向上有另一隻松樹。估計它是出來覓食的吧?兩隻松樹和睦地一隻拿着一個向巢穴跑了回去。

連身裙、圍裙以至髮箍都用和枯枝敗葉顏色一樣的長布料遮住了。

啊,接下來就是大人的時間了。未滿十八歲可不能看哦!!

我拿着繩子回到房間中。

但是,松樹忽然被嚇的蹦了起來。把橡果也掉了。

於是蘇芳遵從着主人的命令,一直用完美地扮演者狙擊手的角色進行監視。

半睜眼眺望了一陣子松樹後,蘇芳掰了一小塊濃縮食品放到了它跟前。

這個人身上穿的是女僕服,不過款式卻改造成爲了迷彩樣式。

山丘頂端被改造成兒童公園的這個地方樹木繁茂,還有很多野松鼠在這裏生活。

「……原諒我,薩拉,我受不鳥了,我快發瘋了。」

看到這一切的蘇芳微微地嘆息道。

♡♡♡

一隻伴隨着黎明開始活動的松樹抱起了落在枯葉上的橡果。

有一個身高167cm的人影潛伏在樹枝中。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睡着的薩拉把被子踢開了。包裹在睡衣中的超乳搖啊搖搖啊搖。

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到那裏藏着一個人。

扮演狙擊手的這段時間,她滴水未進。還有,爲了充飢,她從袖口中取出濃縮食品,咬了一口。蘇芳的伙食基本上都靠軍用的濃縮食品解決的。輕便,而且富含高營養。不足之處就是味道不盡人意,不過她度過的原本就不是那種有時間去在意食物味道的人生,這一點不足對她並沒有影響。

估計他是因爲無法壓抑住自己對薩拉•亞克艾特出手的高昂心魔,纔會出此對策把自己捆了起來。

「對不起。有個好夢。」

呼吸聲和心跳聲都被控制到了最低,這個就像被扔棄在樹枝上的假人一樣一直一動不動地窺視着瞄準鏡的人影乃是龍凰院家的女僕長——蘇芳。

因爲下雨,悠太也被淋醒了。爲了回到陽臺上,他像蠶蟲一樣抖動着自己的身體。

這個方程式引導的接下來的發展只有一種。

直升飛機的引擎聲越來越近。

悠太所在的地方是薩拉•亞克艾特居住的公寓——的陽臺上。

終於,我達到了界限。

「對啪。呵呵呵,我開玩笑的。」

霧雨下了起來。松樹用小巧的前足擦掉了黏在臉上的露水,然後寶貝似的抱着橡果準備回到自己的巢穴中。

何等有魄力的奶子呀。我清楚滴知道自己嘴邊浮現出了威脅的笑容。

身爲女僕長,她要回去爲麟音上學做準備了。

我雙手握緊繩子,慢慢地慢慢地靠近睡熟的薩拉——

《悠太Foot》可以完全消除走步聲地移動。這是憑藉偷窺而練就的步伐技巧。

「……看情況,我不用浪費一顆子彈了。」

比如說,我的顧慮是麟音嗎……?

但是,我仍舊是合不上眼。

我慢慢地從沙發上下來。

我身爲乳房星人的本能佔領了智慧的高地。

不一會兒,她就發出了安穩的喊聲。

「…………」

都怪聽到美少女『悠太可以摸我的胸部哦』之類的發言,害我那隻野鹿更加猖狂了。

那裏擺了一疊嶄新的沒有使用過的晾衣繩。我記得洗澡的時候看到過。

雨漸漸下大了,迷彩樣式的女僕服也漸漸被淋透了。

憑藉蘇芳身手,哪怕是距離一公里遠她也能精確地射出爆頭一擊。這種技能對龍凰院家的女僕長來說是小菜一碟。

瞄準鏡的那一邊的月見裏悠太的情況,可以說是還沒遭到蘇芳擊斃就已經無力化了。

絕對不可能的事!要娶妻的話,我絕對要選爆乳姑娘!貧乳絕對不可能!更何況那個暴力丫頭我絕對不可能要!

「果、果然是玩笑啊。真嚇到我了啦!」

薩拉還在憨憨入睡。

厚重的雨雲覆蓋着大地,天空灰暗地讓人無法想象天已經亮了。蘇芳抬頭望着天空,輕輕地喃呢到。

悠太用晾衣繩把自己五花大綁,並像蠶蟲一樣把自己吊在了陽臺上。

「……連松樹都能像那樣和睦相處……二位真是傷腦筋啊,麟音大小姐,月見裏悠太大人。」(銀:你們姐妹二人又何嘗不是呢)

那之後我又和野鹿對峙了大概三十分鐘吧。

蘇芳煙槍的松樹一直在發抖。

「唔唔……」

——上啊,薩拉睡着了哦!揉啊!揉一下也好啊!月見裏悠太,你要做你自己啊!如果你在這裏退縮,你就不配自稱乳房星人了!!

這個人完美地化爲了風景的一部分,融入了大自然。

那個人影完全消除了自己的氣息,爲此連野生動物都沒能夠發覺其存在。

無窮無盡的秋雨之中,一架印有龍凰院家紋章的黑色機體漸漸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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