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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一冊

《海貓鳴泣之時》 · 龍騎士07 · 13.6萬 字

網譯版 翻譯 前原K1、八落0;piratess.ys168.1;

您可以使用穿越時間的魔法。

少女時代10月4日(土)

妾身早已做好萬全的準備10月4日(土)14時00分

魔女的挑戰書10月4日(土)20時00分

第十九人的可能性10月4日(土)21時00分

樓座與森林魔女

儀式的開幕10月5日(日)0時00分

女士·貝阿朵莉切10月5日(日)0時21分

瓦爾基莉亞10月5日(日)06時00分

前哨戰10月5日(日)07時00分

黃金鄉的鑰匙10月5日(日)09時00分

加冕典禮10月5日(日)10時00分

新魔女10月5日(日)10時30分

活祭預告10月5日(日)11時00分

門廳的死鬥10月5日(日)13時00分

魔女的定義10月5日(日)13時30分

真正的魔法10月5日(日)17時44分

魔女法庭10月5日(日)18時03分

魔女幻想

……但是,正因如此纔好想摸摸。

即便是在幼小的我看來,都不得不爲它的這份美髮出感嘆之聲。

對您也好對魔女也罷,雙方的難度不相上下。

“是、師傅大人……!”

不知規則,沒有勝利,

她說的是,讓我免受責罰。

照這麼說,能夠復甦萬物的魔女,就是從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悲傷中獲得瞭解放……這即是、永遠的至福……

她一直都是我的靠山。

爺爺是一位十分可怕的人。

一定會受到嚴厲的痛斥。

“……將其修好,是非常難的嗎……?”

“那麼、……能修好壺的貝阿朵莉切,是很厲害的魔女嘍?”

走過去一看……正好撞見幾位傭人在打掃摔碎了的壺的碎片。

換言之,人的一生、即是場尋找該怎樣熬過悲傷的旅程。

這是一件、非常非常漂亮,歷史與價值兼備的、華美的壺。

既是如此通體透徹,卻又帶着一份高貴,看似輕盈卻又有着沉寂的厚重感。

“……這份決心,了無一絲的動搖?”

然而……它乃正是如爺爺所說的、不可觸摸之物。

“我、想成爲魔女……想變幸福。想成爲貝阿朵莉切的弟子。”

“……好厲害……”

據傭人們所說,是不知從哪竄進來只黑貓,爬到壺上弄翻了壺。

黃金的魔女對您抱有極大的期待。

所以,它一被我的手指觸摸到,就乾乾脆脆的,宛如在睜開雙眼時,驟然消失的清晨美夢般……消失了、落下了、化爲了碎片。

只不過,打碎它的不再是我,而是換成了迷路的貓……

“這可頭疼呢。此壺應是老爺甚是中意之物哦……呵呵呵呵,小姐會遭受怎樣的責罰,我貝阿朵莉切,光是想像一下就覺得可怕。”

爲了逃出這份悲傷,向神祈禱、相信此爲試練乞求忍耐之力……

“……?可是,壺不是好好地復原了嗎……?”

Bahegoldenwitch

她、將魔杖對向摔碎了的壺,恰似將搖籃曲唱給小寶寶聽般的、吟誦起了魔法的言語……

“哦呀哦呀……在如此適合開茶會的大好天氣之下,小姐又是爲何要落下淚水呢……?”

雖然沒能改變“壺碎了”的命運,但是由我打碎的事實,確確實實是改變了……

正因爲不可觸摸,纔會有這份美。

“真、真的……?”

無限的魔女……麼。

在蝴蝶們相繼飛來聚集成一大羣后,從中出現了她的身姿……

當我有苦惱時,她總是會現身相助。

並且,在違反了他曾經講過一次的規矩時,是會狂怒到令地獄的墮天使都打哆嗦的地步。

“瞧。這下就恢復原樣了呢。這下就不用挨老爺訓斥了哦。”

“……魔法這種東西,用在可怕的事上是很容易的麼?用在破壞……殺戮時明明可以簡簡單單地做成,換做修復,復甦時,卻又變很難……”

“搞壞東西,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就像小姐無需魔法,就可以打碎壺般簡單。”

不管怎麼後悔,不管怎麼道歉。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觸摸到它時,究竟會是怎樣的手感呢,好想試一試。

“我還尚需長久的修行。畢竟我的魔法,連讓壺將自己已碎的命運忘記、短短一小時都做不到。換成教給我魔法的師傅大人的話,就一定能永遠地,將壺復甦成原先的樣子吧。”

“貝阿朵莉切好厲害。把摔碎的壺復原,是一點都不費事呢。”

對。貝阿朵莉切,並沒有說要將壺修好。

“是的……對於擁有無限修復之力的魔女來說,叫做損壞的概念已不復存在。從名爲失的全悲全哀中解放,獲得永遠的至福。”

“是的。難到能讓小姐走投無路,大哭起來。”

Episode3

“我、……是不是也能成爲貝阿朵莉切那樣的魔女,變得永遠都幸福呢。”

“……知道了。那麼,就在小姐玩膩前,將您收爲我的弟子吧……可以稱我爲,師傅大人嗎?”

僅僅如此就讓我領略到了,貝阿朵莉切那既美妙又偉大的魔法之力的冰山一角。

而這結果……壺、想起了本來的命運,“碎了”。

可靠的黃金魔女,貝阿朵莉切來了。

“不管搞壞多少次,都可以反反覆覆地修好嗎……?”

“是呢。但是,這並非是避開了壺已摔碎的命運。只是、讓摔碎了的壺,想起摔碎前的樣子。能將摔碎了的命運,修復成原狀的魔力,乃是我貝阿朵莉切遠遠未能抵達的高深領域。”

——————————

難度不相上下。

確實,人世間到處都充滿了失去與離別的悲傷。

我理解了貝阿朵莉切說的那句話。

“小姐、嗎……?呵~呵~呵……這可是需要長長的,非常辛苦的修行喲?”

都不對,這一定是魔法。

我醒悟到了,自己那愚蠢的好奇心犯下了無法挽回之錯。

“是、師傅大人。”

Purgatorio煉獄篇

“來來~、閉上眼睛。然後請回想一下吧。你原本是怎樣的身姿呀。那一定是,非常非常漂亮的身姿呢。請再讓我看一次,那美麗的身姿吧……”

“貴安、小姐。”<先代ベアト(先代貝阿朵莉切)

■ベアト(貝阿朵)のお茶會空間·ベアト(貝阿朵)夢から醒める。·まどろみから醒める時間経過を少々。

貝阿朵莉切,雖然將壺復原了,但這只是臨時的樣子。並不是將“壺碎了”的命運也一起改變了。

還請您盡情享受與魔女的遊戲。

貝阿朵莉切,用這魔法漂亮地使我脫了險……

畏懼此的我,在抽抽搭搭了一會後,“哇哇”地哭了起來……

這是一句話,還是一首歌呢。

這是一份只會宿在一摸就碎的虛無縹緲之物上的美。

“是的。我、也想成爲魔女。”

正因爲我是由全身骨肉好好體驗過這份恐怖,所以纔會像這樣只知道邊發抖邊哭……

“……是呢。魔法,在殺戮、破壞這方面上是非常簡便的。故、輸給誘惑的意志薄弱的魔女,會輕易地沉醉進自身的力量,怠慢真正魔法的修行……所謂真正的魔法,乃是修復之力、復甦之力。它能喚回凋零的幸福,能喚回失去熱情的愛。還能將笑容,喚回到忘卻微笑的小姐臉上喲。”

摔碎了的壺都不會變回原來的樣子……

“就是需要小姐相信、我的力量呢。魔法之力的根源,是相信的力量……奇蹟、只會出現在深信之人的面前。”

早上好。

她豎起了食指,一羽黃金蝶輕飄飄地停在指尖,變成了她所喜歡用的魔杖。

啊~、是貝阿朵莉切。

“哎~~到達這個境界的時候,就會具備無限的魔力。這即正是,身爲魔女的目標——無限境界。我們會對她抱以最大的敬意,而將這位魔女稱爲……”

“這若是小姐所願的話……就請包在我貝阿朵莉切、身上。”

——————————

請問,是否已對這個世界的構造有所察覺了呢。

“沒這回事喲。要將損壞了的東西,恢復原樣可是非常非常難的。我的魔法,只能、暫時讓之想起以前的樣子而已。”

“相、……相信……我相信貝阿朵莉切的魔法。所以請幫我把壺復原吧。拜託了……!”

黃金磷粉閃耀着幻想光芒,美麗的蝴蝶一羽、兩羽越聚越多。

爲了不讓這份夢幻之美,蒙受一絲絲的損傷,爺爺平時經常嚴令我,絕對不準碰這個壺。

我會被爺爺責罵吧。

“貝阿朵莉切!……嗚嗚嗚、嗉~、嗉嗉……!”

“……我把爺爺珍惜的壺,打碎了……嗚嗚,要挨爺爺罵了……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嗉~……”

您居然還未屈服,可真是嚇了我一跳。

正在此時……一羽、輕舞在空中美麗的黃金蝶,緩緩地向我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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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它乃是爺爺非常非常喜歡的收藏品之一。

■プロローグ

“答得不錯。那麼從今以後,就和我來一起學習魔法的深淵。我也是修行之身。一同來正確地學習魔法,以至福的境界爲目標好好加油吧。”

“無限的魔女……”

“我雖然沒有撈起小姐灑落下的淚水的魔法,但讓少姐免受老爺責罰的魔法的話,倒或許是確有其法也說不定。”

正在此時,從大屋傳來了傭人的尖叫。

喏、看呀、壺的碎片就在眼前聚集成形……輕輕飄回了之前裝飾着它的地方……變回成了原先美麗的樣子。

“……夢、嗎……好懷念的面孔呢。”<ベアト(貝阿朵)

……在我把壺打碎了的時候,“壺就碎了”。

這個曾經憧憬,屬於最高頂點的稱號,在現在對妾身來說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頭銜。

不、都能說是代名詞了。

“……偶爾,從這稱呼中感到充實也是別有一番情趣吧。這可是妾身通過長年累月的修行獲得的東西啊……不偶爾去品下這來之不易的成功味,就少許有點浪費了呢……呵~呵呵呵呵呵。”

妾身緩緩地搖了搖頭。

所謂最高頂點,就是沒有比這更高的了。

既是永遠的止步點,也是永遠的煩悶的起點。

“師傅大人說過。從全悲全哀中解放,即是永遠的至福……正因如此,故妾身覺得……師傅大人≮她未能達到這個領域≯。”<點処理:その域に至れなかった

永遠的至福也就是、永遠的煩悶。

……也即爲開始遭受永遠的拷問。

不過,萬事萬物都看怎麼想。

永遠的煩悶,它就像是一本有無盡頁數的畫冊。

可以隨便畫,想怎麼讓自己開心就可以怎麼來。

煩悶是能殺死所有魔女的最強劇毒。

……乃是能讓持有卿稱號的大魔女畏懼萬分。

抵達了永遠的至福,故遭受永遠劇毒的折磨……

“正因爲是得到了‘無限的魔女’之名的現今,纔好想再與師傅大人談談呢……在此刻好想與您談談,等在我等修行盡頭的、真的是‘幸福’嗎。還有,真正的‘幸福’到底是什麼。”

“修行是沒有終點的。當您自以爲,已經抵達了永遠的境界的時候,即正是該爲這份不成熟後悔的時候。”

……就像是在回答自己的話似的,腦中想起了師傅以前如此說過的話。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妾身還不成熟、啊!這倒也好,這倒也好。呵~呵~呵~呵~呵……!”

煩人刺耳的鬨笑聲傳進了妾身的耳朵。

可悲的肉片們,因魔法之力,開始慢慢想起了,自己原先該是什麼樣子啊。

妾身揮起了黃金的煙管。

僅是一聲怒吼,就讓吵鬧的七樁姐妹消去身形藏了起來。

“以前的事,就算俺去問她也不會說……她是麼有想想起來的過去吧。”

“快點把這傢伙修好~!下個該我、下個該我~!”<アスモ(阿斯蒙蒂斯)

留弗夫以一記瀟灑的動作取出了ZIPPO(名牌打火機),給秀吉借了個火。

繪羽、聯合起了留弗夫與樓座,企圖通過抖出此事來向藏臼敲詐……

“這樣也好喲。這樣子發出來的慘叫,聽得比較爽哦。”<ベルゼ(別西卜)

■以下はセリフと同時にダメージを與えてる感じ。杭に変身はしない。

“啊~、一點都不膩啊。畢竟,我可是處在能任選大腿光溜溜的大奶姐姐的後宮狀態啊。託您的福,我一點都不無聊。”

“俺這個人是聽不進這種話的,你姐也已經完全死心了。哇哈哈,男人果然是得強硬點吶。”<秀吉

“是這樣嗎?在我們看來卻正是我們從小熟知的那位大姐本人。”

■10月4日·六軒島への船(甲板)

雖然在自己的人生穩步於軌道上時,只會憤恨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到了自身急需錢的現狀時,怎麼都無法將此默認了。

“……這副模樣,就連妾身都很難想起原先是什麼樣了。讓其本人,自己來想乃是最好吧……哎呀哎呀。”

誰該和誰連在一起啊。哪和哪該怎麼拼組啊。

“……我也是,既已在公司高層們面前噼哩啪啦地誇下了海口,那下跪也好、啃泥也好,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把錢搞到手。”

……錯了錯了,你是左手的手指吧。

“是吶、抱歉……總之,俺們中的無論誰,都有揹負之物吶。”

無限的復活、無限的死,皆隨妾身之意。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撒旦姐搞壞得最兇喲。都不知道個分寸。”<ベルフェ(貝露佩歐魯)

“……早安。醒了沒、右代宮戰人。不過說到底,醒了後反而是身在惡夢之中,倒實是挺諷刺呢。”

她狠狠地斥責了打算在上島前悠閒地抽抽菸的秀吉與留弗夫,將他們趕到了甲板上。

“猜錯啦、猜錯了啦?!那這次該我,該我了喲!要插哪裏好呢!”<レヴィア(利維坦)

幾兄妹在很久以前就略微察覺到了,藏臼把金藏不再關心財產當成了一件好事,並在偷偷地蠶食財產,將之私有化。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可以永久地玩下去的玩具,實是愉快……原來如此啊,這就是到達無限的境界的魔女,獲得的至福的境界嗎。

“我還,根本沒有玩夠呢。沒出息的男人。”<マモン(瑪門)

“明明無法用人類與詭計解釋清任何一件事!你白癡啊?!你個不知自己斤兩的傢伙!”<サタン(撒旦)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猜錯了!”<アスモ(阿斯蒙蒂斯)

“秀吉姐夫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抽菸的?”<留弗夫

這邊是右手。

“怎麼怎麼,讓我也來嘛、讓我也來插嘛!哇昂~!!”<レヴィア(利維坦)

“爸是個守舊的人。持着男女有別的價值觀……自我顯示欲強的繪羽是稍微有點討厭爸吧……”

“別虛張聲勢了,老實點你還能好受些。”<ベルフェ(貝露佩歐魯)

“來、這次可不要一下子就搞壞了。懂了沒、回答呢?!”<サタン(撒旦)

“我、手背!”<マモン(瑪門)

在無限的魔女貝阿朵莉切面前,所有生死都失去了意義。

繪羽一吼“到外面抽去”,他倆就一起灰溜溜地逃到了甲板上。被老婆騎在頭上,是幾乎不會有錯了。

“那、姐夫在遇見大姐時就已經在抽了呢。被大姐,說過好多次‘別抽了別抽了’了吧。”<留弗夫

“只要承認妾身是魔女,就立刻讓汝從惡夢中醒來,邀汝進天國。妾身正是煉獄山之王。無妾身的准許,是沒有逃出這地獄的方法的。”

“……大笨蛋吶……何必如此敵意畢露地窮追不捨呀。這可稱不上機靈。”

對對、就是這樣。

“……是呀。變回成了右代宮家的繪羽吶……不過,這與和俺一起時的繪羽可是不同的吶。”<秀吉

連死,都無法成爲從妾身的監牢中逃出的鑰匙。

秀吉摁燃了打火機,但由於甲板上的強風沒法好好點上煙。

他們彼此都有迫近的危機,急需一大筆錢。

看着秀吉那貌似豪快的笑容,留弗夫不禁一笑。

“貝阿朵莉切夫人。這傢伙、又不會動了。”<ベルゼ(別西卜)

“……俺、還有留弗夫君都是社長吶。是揹負着職員生計之身吶。”

“大姐、從前就與大哥勢如水火……必須要與這位大哥全面對決。那倒是會非常心煩呢。”

“不湊巧啊。死撐與鬥氣可是我的拿手絕活。不管你們怎麼拿大話框我,我都絕對不會承認魔女與魔法……!”<戦人

繪羽從很久以前就很討厭香菸的氣味,人不高興時那就更過敏了。

“喫香的男人就是辛苦啊。畜生們、排好隊按順序來。”<戦人

“……不過,我也很理解大姐爲何會心煩……這次親族會議可棘手啊。”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倒確實是愉快、至福。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復活你無數次,再殺你無數次!來來~、在下一副棋盤上該展開怎樣的殺人劇呢?來、將新棋盤拿來。就此開始下一局遊戲吧,右代宮戰人~!!”

是妾身傢俱的聲音……又把玩具搞壞了嗎。

“““““““嗨咿~!!”””””””<悲鳴と同時に、全員姿を散らして消す。

然後他們能找的冤大頭,就只有爲“在書房閉門不出的金藏”代理右代宮家家主的藏臼一個。

“哎呀哎呀。我算是敗給大姐的嫌煙癖了。”<留弗夫

“樓座也是社長。不過,就只是玩玩。”

“啊~、已經壞掉了!貝阿朵莉切夫人~!”<アスモ(阿斯蒙蒂斯)

“……咳哄、……咳哄~……咕、……痛痛痛痛……”

“果然,繪羽與藏臼兄從前就關係不好麼……?”

光把爛攤子推給妾身……真是幫不讓人得閒、無聊的傢俱。

“好了好了,不用強迫他承認。他馬上就會淚流滿面地想要承認了。即便現在,他其實都已怕得想要慘兮兮地跪下,乞求饒恕哦!”<ルシファ(路西法)

“哪輪得到你發號施令!來、戰人君。繼續剛纔的哦?用總鑰匙鎖好朱志香房間的門後,是怎樣將鑰匙放回房內屍體的口袋裏的?”<ルシファ(路西法)

“……大姐從前,又機靈又聰明。成績也不錯。與此相比,大哥就是個凡才……僅是待在身邊,就已經帶給大哥足夠的壓力了,可大姐還窮追不捨地炫耀這些,刺激大哥。”

留弗夫與秀吉來到甲板,取出了香菸。

“就不能安靜點嗎、吵死了!!”<ベアト(貝阿朵)

“戰後沒多久吶。俺起初是倒賣香菸的。就是對自己的商品出了手吶。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秀吉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這就好。不這樣妾身就會犯悶了。給、傢俱們。修好了哦,繼續盡興地玩吧。”

“嗚咕哦哦、咕嗰噶噶噶噶噶嘰呀啊~……!!”

對對、很好很好、呵~呵~呵。

“彼此彼此吶……俺也不會背叛,相信俺跟着俺的職員們的……就算是要俺抓住藏臼兄的脖頸,俺也一定要搞到錢。”

“好詐!那我,反手手背!”<ベルゼ(別西卜)

“……你姐平常不是這麼爆脾氣的……不、平常她可是個更加溫和的,文靜女人吶。每年、一到這一天,人就變了吶。”

“嘿、……嘿嘿嘿嘿。這種程度就地獄麼、不行啊。啊~、完全不行啊。”

“利維坦姐好傻,我們不一直都是先下手者爲強的嘛!腳背由我收下了!”<サタン(撒旦)

“像我是根本沒的玩~!讓我也玩玩嘛,讓我也玩玩~!”<レヴィア(利維坦)

“……真虧你撐得住。爲什麼你就意識不到,這樣硬着頭皮死撐,只會反讓我們開心呢?”<ベルフェ(貝露佩歐魯)

“嗯哼哼哼哼哼。好爽吧,戰人君~?好受歡迎呢。”<アスモ(阿斯蒙蒂斯)

“……是吶……畢竟是計劃好了,要逼迫那位藏臼兄交出錢來吶。親族會議就只剩個名字,完全成了場兄妹內訌。”

“你……你們是姐妹吧,給我和和睦睦地來……咕嗚哦哦哦、……哦、……嘖……”<戦人

隨性地玩、吵、搞壞。

“非常抱歉,貝阿朵莉切夫人。還請萬望原諒,我的這幫愚妹。”<ルシファ(路西法)

“來、戰人。再回想一遍你原先的樣子吧。妾身會將你玩個無數次哦?

“哇昂~!!我也要我也要~!我收下肩膀就好了啦!”<レヴィア(利維坦)

“都說了你已經玩完了嘛玩完了嘛,下個該我~!走開了啦~、哇昂~!”<レヴィア(利維坦)

“……來來~,想起來吧。你原先是怎麼個模樣啊……畢竟在妾身看來,現在的汝就只是一堆碎肉山。哪是手哪是腳都分辨不出來。汝不自己回想下的話,妾身就連汝的面容都想不起來。呵~呵呵呵呵!”

“常人只用嘗一次的死的痛苦,都已讓汝一遍又一遍地品嚐到連兩隻手手指都數不過來了,真虧你還能這麼嘴硬。呵~呵~呵!正因如此纔不會膩。不會對汝生膩喲。”

“……舉個例子吧……對、是用了釣魚線之類的東西,將鑰匙從房門的縫隙間扯進了房內……”<戦人

“天真。【存在於六軒島上的所有的門,都沒有能讓鑰匙通過的縫隙】。”<赤字<ベルフェ(貝露佩歐魯)(在闡述真實時,使用方括號)

“閉嘴、雜碎們!都怪你們像餓狗一樣地猛啃,纔不管貝阿朵莉切夫人修多少次,都會馬上壞掉的。”<サタン(撒旦)

“非常感謝!呀~哈~、我收下了!”<マモン(瑪門)

傢俱們消去身形後……留下了爛渣渣的玩具殘骸。

然後向它說道、詠道。讓之自己回想道。

已經不成原形了。

“本人……沒說過嗎?那可是、非同小可啊。”

在親族會議前夕,除藏臼以外的三兄妹締結了密約。

“鼻尖由我收下了!”<ルシファ(路西法)

■オープニング

“……哎呀哎呀。知道妾身可以使之復活無數次,傢俱們都在放心大膽地搞壞了。傷腦筋啊。”

“哈哈哈,確實如此……大姐,是很後悔自己出生成了女人……所以,大姐多半是無法容忍,僅以是男人這一個理由,就註定了由他繼承家主的大哥吧……所以她一有機會就會向爸炫耀,自己比大哥優秀。”

“對不住吶。她從昨晚起就心裏很煩。請別介意吶。”<秀吉

“……”

■絵羽のまどろみ

“覺不覺得,女人的學問就像搭配紅茶的砂糖?雖然不加是會缺少點味道,但加多了可是會大大損害紅茶的風味。”

……一想到紅茶不加砂糖也能喝,就感到他這話完全等同於是在說,女人不需要學問。

這句氣人的言語,正是大哥向因想讀研究生的願望遭父親所拒時、失意的我,吐出的惡言。

我向父親申訴了,爲了身付與作爲右代宮家長女相稱的品格與教養,進修研究生是必不可缺的。

可是,不管哥還是父親,他們的回答歸納起來都是同一句話。

“女人家、少臭美”。

我自出生在右代宮家時起,一次都沒有輕視過這個家名。

不僅是如此,父親——右代宮金藏之名,我也從未輕視過一次。

這擁有悠久傳統的舊家,曾因關東大地震失去了所有錢財產業,一度危在旦夕。

但是,父親發揮了天才般的才能,將只剩一口氣的右代宮家復興得比以前還要興盛富強。

這身爲偉大的右代宮金藏之女的意義,我連一次都沒有忘過。

正因如此,我才無時無刻地爲與此相般配、付出努力。

與右代宮家相稱的品格、才學、坐姿站相、還有領袖才能。

儘管是怎麼都比不上父親,但我也理應是積累了許多金融經濟的知識,將自己磨練成了隨時都能幫上忙。

……可是,父親直到最後都沒有認可我的努力。

對父親來說,女人只是支撐男人之物,不容再有多餘的舉動。

我是在什麼時候,理解到這點的呢。

……或許在少女時代,就已經理解到了吧。

“家主由‘我’來繼承是一開始就註定好了的。可儘管如此,你還錯以爲自己也能成爲家主,你只不過是在付出既無謂又胡來的努力。”

“女人就去結婚,待在丈夫背影裏吧,你是想這麼說吧?多管閒事!”

……然而,歸根到底,這只是原本就不會獲得認可的努力。

但是,只要我優秀到能將此推翻……爸也一定會選我爲繼承人。

是將女人輕蔑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老來從子的時代。

……不、果真如此嗎。

“我、右代宮繪羽,絕對要當上右代宮家的家主。然後向那可氣傲慢的藏臼還以顏色……在那天,我們約好了,要爲此一起努力的。”<魔女絵羽

“藏臼。又在窩裏鬥嗎。爲什麼你就豎立不起統率弟弟妹妹們的威信。不像樣!你這老大當得太不像話了!”

就連在惹父親發火時,都要向我炫耀……他是繼承人,是特別的存在。

百億的不滿、憤恨、辛酸、無法忘卻的屈辱源源不盡地劃過了腦海。

反感於此的我,爲了證明就算是女人,也可以絲毫不遜色於男人,而勤奮學習到了今日。

ここでセーラー服絵羽の立ち絵をゆっくり登場

“爸,這事我已跟她講過好多次了。繪羽,她也已經向我保證,今後會洗心革面,像個淑女樣的處事待人。可否請您再稍微給她一點點時間。”<蔵臼

我隨着成長,忘記了少女時代,漸漸地忘記了我與“她”的對話……

“可沒講到這地步。跟無學的女人談話,只是找累受……但是,換做腦筋聰明過頭的女人,那就會更累。像你這樣,太有自我主張的女人,想必定會使你的未來丈夫勞心受苦。”

“胡來的努力……?!我提出想去進修研究生,是有這麼可笑嗎?!”

有一段日子,我真的相信:自己的人生,就是爲了被哥小瞧而存在的。

“我可不打算做深閨大小姐!我只是想成爲能給爸的事業幫上忙的,最傑出的人而已!”

“……想獲得爸的認可。想把哥嚇傻。一直相信,這麼做了,就能和悲慘的自己決別。”

……不過,我並沒有害怕,向爸的後背走去。

“什麼淑女啊!!咳~哄咳哄咳哄!!逐出家門、逐出家門……咳哄咳哄咳哄,嗚~噶哈噶哈!”

確實,那是一個盛行男女有別的時代。

“去認識到這點,纔是步入端莊。爲了糾正你的錯誤觀念,我覺得略微有點辛辣的言語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我就斬釘截鐵地告訴你吧——女人是爲了服務男人而存在;男人爲了養活女人而存在;女人的工作是保護男人的背後,守護家庭養育兒女。這本來,並非是要人說纔會懂的事,是靠自己領悟的……可你呢,不管長大到幾歲都沒個自覺。所以在出社會前,身爲哥哥的我幫你解開這個誤會。真希望你感謝一下我呢。”

確實,我沒有爲成爲淑女學過任何東西。

這句話,簡直就像在譏諷我一般。

在我因難題受挫、抱頭苦思時,她必定會出現、給我打氣。

“咳哄咳哄咳哄~!!爲什麼我的孩子們都這麼不爭氣?!藏臼缺乏威嚴之氣,繪羽不管長多大都是個野丫頭!!沒有像男人的男人,也沒有像女人的女人!我的養育之法,到底是在何時在哪方面上出了什麼毛病?!爲什麼啊源次,我到底是在何時在哪方面上做錯了什麼啊!!”

哥、在還是小孩子時起,就經常僅以自己生成了男人爲由,宣稱自當該由他成爲父親的後繼者。

“咳哄咳哄、咳~咳~咳~!!逐出家門,要不聽我的話就逐出家門~!!咳哄咳哄咳哄,嗚~噶哈咳哄咳哈!!”

“你缺的不只是威信。啥都缺。無論哪樣都不到家!儘管如此,你還硬充好漢!給我好好記着,要談此你還早了一百年,去努力磨練自己吧!不要再讓我爲,兒子的沒出息嘆氣了……!”

會不會,是我一直在對從幼年時起就關係不好的哥哥,燃燒對抗意識,從而想靠通過奪取家主繼承人之位來嚇傻他呢。

“那麼,這是不是正是與右代宮家千金的身份不相配呢……?來幹嘛的啊你。老大不小的人了還要和男人爭強好勝,把家務廚藝罵爲愚蠢,連討男人歡心的妝都不知道化一個。最近還甚至學起打架來了。”

“又提這事!!你要我和你說幾遍才明白。我沒對你抱任何期望!女人就像個女人樣的,學好廚藝與針線活!!你這傢伙沒有身爲女人的覺悟!從你身上連一點點,盡心服侍夫君,一心爲男人的婦德都感不到!!爲了什麼的女人啊!你有沒有自己是右代宮家千金的自覺啊!!想學的、盡是些看男人樣的東西!你的職責不是看藏臼的樣喫屁!!你明不明白自己的職責啊!!”

“……被自己罵也照樣來氣。我可沒理由被你罵得這麼一錢不值。”

一臉不愉快的父親走了進來。

瞬時之間,哥的臉頰就捱了一巴掌。

我忍無可忍,終於將心裏話吐露了出來。

源次制止了我……

父親,期望我成爲一位即便帶進社交界也不會丟人現眼的淑女。

僅以一個天生的、人自身無法改變的性別爲理由,毫無道理地歧視我。

“憑你是否明白自己的身份。我天天都在培養,身爲下任家主的覺悟。這是將來,必然需要之物。但是你不同。明明命中註定要出嫁、要失去右代宮家的戶籍,卻在看着沒必要看的幻影……爲什麼這麼不滿。即便你生成了男人,繼承家主的也不會是你。你爲什麼這麼不滿地要和我吵。”

“嗯。這樣一來,我們的心傷就能癒合……我們互相起誓了,在這天來臨前一起努力。可是你,竟然要打破這約定?渣子。沒骨氣。咬破肚臍去死如何……?”(譯註:肚臍是咬不到的,意思與買塊豆腐撞死算了相近)<魔女絵羽

“啊~、可笑。確實你是光榮的右代宮家的長女。總有一天會揹負家紋,與對父親來說最有價值的男性締結婚約……但是,此事不求你有過剩的學識。需要你有的是不勞丈夫費心的溫柔淑德與家務能力,以及爲一家之長立威、謹言慎行的態度。可你是完全欠缺了這些。這樣子究竟算不算與右代宮家千金的身份相般配啊?”

“錯。我要成爲右代宮家的繼承人,你向我發過誓的。”<魔女絵羽

“……繪羽小姐,現在還是先離開一下比較好。老爺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源次

……一心只想成爲能給父親幫上忙的人,而苦學至今。

……對。“她”、是我唯一的夥伴。

……那麼,我向學之心的根底,不就只是對哥的無聊的自卑情節嗎。

年長我兩歲的哥哥、藏臼,與我一比的話,就簡直可以說他根本沒在爲與右代宮家相配付出努力。

“……是的。在那天……是約定過,要成爲右代宮家家主的繼承人。”

“她”、教給了我縫起傷口的方法……

“繪羽、出去。那不是真心話。我會勸爸爸的。”

……我、確實是如父親與哥所說的那樣,走錯了路嗎。

是聽到了我們兄妹的吵架聲吧。

“……你是……”

“……老爺沒有做錯任何一件事。藏臼少爺成長爲了堅實可靠的俊郎,繪羽小姐成長爲了美麗動人的閨秀。沒出任何差錯……”

……不過,要名副其實地將此接受,是不得不等到了成人之後。

……純粹地,爲了讓自己最適合當繼承人,而付出了無數努力。

在我傷心時、想要放棄時,她總是會現身安慰我、支持我。

快走,這兒交給我。

在沉浸進悲傷之中,連爲何而活都不知道了的那一天……你在我心中出現,借於了我振作起來的力量。

現在的我,就連此事被獨佔能會感到懊惱。

“這、這是對全體女性的侮辱……!!不、……不對……我、我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成是女人,並且一次都沒有因爲是女人就對自己放鬆要求過!!我哪不如哥?!成績、經歷,不管什麼我都比你強,除了是個男人什麼都沒有的哥,憑什麼瞧不起我!!”

化憤怒爲努力、磨練自己……成爲比哥更配當家主之人,然後再通過讓爸認可此,來構成最高形式的復仇。

“……這是什麼意思、哥。”

哥撫摸着咳嗽不止父親的背部。

……雖然想着我也會被打吧而繃緊了全身,但我並沒有捱打。

這樣一來……我就能以最大最棒最完美的形式,向一直襬出那副理當該由他繼承家主的哥、復仇……

■薔薇庭園

不過,正因如此、我纔想將此顛覆。

每當有事時,哥都會對我說,男人要像男人樣,女人要像女人樣。

由於這是爭先恐後一股腦地殺來,所以從咽喉深處只湧出了沒出息的嗚咽之聲。

……就像是自當該由他盡的義務一般。

“無、無禮!!不是打架,武道是最適合修心的技藝喲。而且,在出席那種場合時,我也是充份小心像個女人樣的!!你是想說什麼喲。想說,女人就去乖乖做男人的奴隸,少去拋頭露面嗎?!”

……那是一段光是想起就感到痛苦的日子。是我心上,傷口的裂縫……

明知這是與右代宮家之人的身份不相稱的言語。

……我違背了爸的期望,只是在通過以成績譏諷哥,報幼年時的憤恨辛酸之仇而已……?

“你問爲什麼不滿?!?!哥你總是總是……總是總是總是……!因爲自己是家主繼承人,就瞧不起我……你這樣還……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我作爲右代宮家的人,只是不想讓爸之名蒙羞……”

……就像是,宣稱這是我與他的絕對性差距似的,不知反覆說了多少遍。

“……是。馬上就來。”<源次

“爸爸!”

悄聲對我說話的……是在發下這個誓言的那一天從我心中誕生的、少女時的我。

“爸爸、挺住。請冷靜一下……源次,可以去拿杯水來嗎?”

“覺不覺得,女人的學問就像搭配紅茶的砂糖?雖然不加是會缺少點味道,但加多了可是會大大損害紅茶的風味。”<蔵臼

不、該說是甚至將此稱爲了美德的時代。

“但、但是……”

“哎咦~、這麼想就已經錯了!!你的職責,是嫁出家門,給我帶來對我有益處的男人!然後盡心從夫,生子、繁衍後代!成爲能讓丈夫一家讚不絕口的良妻!!你、會什麼討男人高興的技藝?你會茶藝嗎?你有烹飪的才能嗎?什麼都沒有!!你所做的,全部都是看藏臼的樣喫屁!!右代宮家由藏臼繼承!你若是要對此提出不滿,那此即是對我的忤逆!!你身爲我的女兒,卻要不聽父親說的話嗎!!!滾出去!!逐出家門!!不容你講右代宮!!逐出家門逐出家門!!嗚——、咳哄咳哄咳哄咳哄!!”

“爸。”

“噁心。什麼‘我’喲。直到前一陣子,還自稱‘咱’呢。已經自以爲是家主了?”

問我,有什麼不滿……?

“非、……非常抱歉。爸爸。”

“是……爲了成爲配得上繼承父親基業之人,我會更加努力的……”

我十分懊惱。我的成績一直都比哥好,哥只能當到副會長的學生會,我當上了會長……可儘管如此,右代宮家的繼承人之位,還僅以一個“得是個男人”的理由,成了哥囊中之物。

“……什麼事、吵死了。尊重沉默的可不止神一位。”<金蔵

“就跟男人、有隻有男人能盡的責一樣,女人、是不是也有隻有女人能盡的責呢?生兒育女、支撐一家之主,可是隻有女人能盡得到的責任呢。”

“你尊敬父親大人,身爲他的女兒想使自己與此般配的心意,身爲我妹值得欽佩。連我都尊敬你啊。”

“你是想說女人不用去工作、學習?”

我隱隱約約地知道女人不能繼任家主。

◆魔女絵羽紹介フラグ

“爸……!!請告訴我,我到底是哪不行!!我爲了成爲不讓爸之名蒙羞的人,直至今日,積累了各種各樣的努力與苦學……!請您告訴我,我到底是哪裏不行……!我要再學會些什麼,才能獲得您的認可呢……!!”

“那傢伙哪!!哪美麗動人了!!別提淑女了,盡在學男人的樣!!咳哄咳哄咳哄咳哄!!逐出家門、逐出家門~!!咳哄咳哄咳哄!!”

無知無識地去靠近現在的爸的話,我也或許會捱打吧。

雖說外表是少女時代的樣子,但她是另一個我……畢竟因爲是我,所以嘴巴很臭。

藏臼向我遞來了如此訴說着的眼色……

“那麼,就把這憤怒花費在學習上啊……化憤怒爲力量是我的魔法。這力量,多次助你擺脫困境,讓你做成原本無法做成之事。只要有我的魔法在,你就根本沒有做不到的事。”

“……是呢。憤怒一直都是我的原動力。我是在什麼時候把這給忘了呢……”

“既然把我想起來了,那這魔法之力就再度成爲了我們的東西。來、將憤怒化爲力量,更加更加地勤奮學習吧?我們、一定是還學得遠遠不夠喲。進研究生院,再去學好多好多東西,拿出優秀的成績,來刺激藏臼。那傢伙,別看擺出副啥事沒有的臉,內心一定是已被逼上絕路。快點明白自己是塊什麼料,去死好了。這樣一來,我們就能當上家主。留弗夫是會自己推辭的。那孩子是不會反抗我的。”

“……好了啦……再、怎麼去學習,爸也不會認可我的。”

“爲什麼……?”

“爸說了,叫我像個女人樣喲……我不管怎麼努力,只要還身爲女人,即使先於哥出生,我也當不了家主……我不管積累多少努力……我都不可能成爲並非女人的別的誰。不會獲得認可。超不過沒有付出任何努力的哥哥,永遠被人瞧不起……”

“……爸也好藏臼也好,都是最差勁的男尊主義者。都快去死掉就好了。”

……她、代我罵出了髒話。

代替我將,平常絕不會輕易說出口的話,罵了出來……

……儘管明白,她是我內心之中的另一個我……對我來說,她也是唯一同情我的好夥伴。

不過,同情雖或許是會讓心裏稍微好受些,但對現狀卻是不會有任何的改善……結果,這就僅僅是在接受無可奈何的現實所必需的那段時間中,安慰一下心靈而已。

“……謝謝。已經夠了……事已至此,那我就去成爲讓爸大喫一驚的淑女……去找個,哥根本比不上的、傑出男性……”

“這可不行。”

“……”

“她”、一腳踢散了我懦弱的想法。

……她明白我的心思……正因爲“她”就是我,所以明白。

“爸,起碼在‘現在’,是說着女人不能繼承家主。但是,這歸根結底不就是爸定的規矩嗎。既然是爸定的,那當然也能由爸廢除……人改主意,要遠比數盡海邊細沙快得多。不用我們立證,爸也終究會明白,藏臼只是個愚笨的男人……到那時,這面爸建在男女分界線上的無聊的圍牆,就會由爸親手爲我們拆除。這一天必定會到來。”

“……爲什麼能說一定?”

“因爲,這是我的魔法。”

“……”

……我明白。我明白……

我這不就只是在把自己的遺憾,強加給讓治嗎。

“哎、……哎~~認真的……捨棄從少女時代起抱有的決心,確實是非常可悲……背叛本身就是我少女時代的你,也很讓我難過……但是,這法子是最現實的喲……!”

……因爲,這不是“良妻”該做的事。

“……不相信?”

“啊~、抱歉吶。是俺的領帶別針出了點毛病!已經麼事了,馬上就去。在外面等吧!”

“嗯?”

“繪羽姑姑,睡得好甜啊。早上起得很早嗎?”<戦人

“……是呢。特別是今年,不振作起精神來可不行呢……”<絵羽

貫穿那懷念的、故鄉的鮎之川啊。

“……差不多該走了吧。會令讓治他們擔心的。”

“……又做惡夢。了麼。”

“……咋啦。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那個、……對不起。”

越說心裏就越難受。

想向哥還以顏色,是我一個人的復仇。

“麼有麼有。哇~哈~哈~哈~哈~哈。這種程度就說討厭的話,三天都撐不到啊。來來、起立起立。下船了下船了吶。”

“……所以,由我自己來複仇。我拉攏了留弗夫與樓座,制定好了從哥那敲詐錢財的計劃。一定可以報一箭之仇……畢竟,哥在偷喫爸的資產是確切的事實……”<絵羽

“……是不是,有點討厭我了……?”

“怎麼了、媽媽……身體不舒服嗎……?”<譲治

“……我、……是不是把讓治當成了自己復仇的工具呢……我是不是,在因出自對哥的孩子氣的敵對心理,而把那孩子的人生當成了自己的玩具呢……啊~、我都做了些什麼……都做了些什麼啊……!”

爸也說不定會對重生後的我另眼相看……哥是哥、我是我,說不定還能找到我們各自不同的活法。

“我們、要成爲右代宮家的家主……不要敷衍這個夢想。相信它絕對會實現,相信我。相信、我的魔法。”

由於兩人老不上甲板,所以熊澤進來看情況了。

“振作點。等看了爸他們那幾張臉,睡意就會被吹跑了。咱們彼比,都好好加把勁吧?”<留弗夫

“啊阿。下船吧。大夥都在等着呢。”

留弗夫一家與樓座一家,都上了甲板,留在船內的就只有繪羽與秀吉兩人。

用了這魔法……我就一定能在死前,永不懷疑自己總有一天能成爲家主吧。

“繪羽~、讓治~~到了吶。把行李收拾好。”<秀吉

戰人與朱志香,吵吵鬧鬧地出去了。

“是這樣麼?……呵~呵~呵。那麼老太婆就去外面等候了哦……”

“……無聊的計劃。不如早點做罷,趴牀上哭去吧……?”

……關乎着他們各自公司的命運。

“真是的……這種話別在別人面前說呀,羞死了。”

“嚇了姐一跳呢,對不起。”<霧江

“……算是吧。讓大家看到羞態了。對不起哦。”<絵羽

“是啊……咱們彼此,可都得勒緊了神經,小心行事。”<留弗夫

“讓治。提着行李先走吧。你媽是犯貧血了吧,由俺來扶。”<秀吉

“啊~~不恨不恨。反而是在感謝你吶。”

再繼續待在這,一定會令大家擔心吧。

“嗯。我的魔法,無論怎樣的願望,都必能實現。”

“謝謝。感覺有點貧血而已。已經沒事了。”

……不可以利用讓治……

“……嗯。”

“是麼……知道了,我先走一步了。”<譲治

秀吉爲了不讓繪羽的神情被熊澤看到,把她藏到了身後。

“那是夢呀……有俺陪你。只要俺這麼緊緊握住你的手,那種夢就會被趕跑了吶。是伐?瞧。俺握~~”

“……我、……真的沒被讓治怨恨着嗎……?”

“……”

“……剛纔……對老公抽菸的煙味發火了……對不起……”

這次來的是鄉田。看來實在是讓他們等太久了。

“幹嘛突然道謝啊。不像媽媽呢。”<譲治

“秀吉先生。大家、都已經下船了喲……哦呀、是掉了什麼東西嗎?老太婆來幫您找吧?”<熊沢

“……啊、……對不起呢。睡糊塗了。”<絵羽

繪羽受惡夢折磨的苦狀,對秀吉來說並非少見。

繪羽、就像是還未從白日夢中逃脫出來一般的,臉上浮現着一副呆呆的神情。

“只要你相信,這魔法就必定會喚來奇蹟……我的魔法僅源自,你的相信之心。”

“……你認真的?”

“……呵。好痛……謝謝。已經沒事了……下船吧。”

“麼這種事吶。讓治跑到哪都不會出醜,是俺們驕傲的兒子吶。就算是多少混進了點繪羽的打算,結果不也是皆大歡喜嘛!繪羽麼~有一點點錯。倒不如說,讓治會爲這嚴格教育感謝你吶?”

“平常這種事,你可不會道歉吶……不可以在做了惡夢後就變軟弱的吶……甭在意。是麼注意到煙飄到你那邊的俺的錯。”

真里亞看似是早早地興奮了起來,邊在秀吉邊上團團轉,邊與想要抓住她的樓座捉迷藏。

“……信了、魔法就會具有魔力嗎。”

繪羽也不再磨蹭,利索地站起。

“不是捨棄……我也是大人了,是時候與你決別了。”

“嗚~!到了到了!呀~呀~呀!”<真裏亞

“這都能睡着的從容氣魄,可了不起哦?戰人那傢伙,一直都在吵‘要掉下去了啦~要沉了啦~’!真是個不會讓人犯悶的傢伙嘞。”<朱志香

“還好嗎?如果貴體有哪不舒服的話,就請由鄙人去把南條大夫叫來吧?”<郷田

“這種話,他連一次都麼有說過。繪羽你在杞人憂天吶。”

“那、……那個、我、在想啊……雖然我或許無法繼任家主,但我是女人,可以生孩子哦。而且哥的婚事還沒個影……如果哥沒有小孩,只有我生出了小孩……那哥之後的下一任家主,不就會是我的孩子了嗎?那這是否同樣意味着……我從大哥那奪走了家主之位呢……”

從這莫名其妙的藉口上,熊澤察覺到了內有隱情,不再多問轉身出去了。

目標黃金鄉的人們喲,順流而下來尋找鑰匙。

“喂、真里亞!會摔跤的,不要跑!”<樓座

“……”

“秀吉先生,繪羽夫人。還好嗎?請問是否貴體欠佳?”<郷田

留弗夫以只有繪羽能聽到的小聲,送去了嚴苛的言語。

“……”

“……相信……我相信……快用這魔法引起奇蹟吧……要不然……我的心傷,永遠都不會癒合……”

從留弗夫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緊張。

……可是,我不知道,這以身爲右代宮繪羽來說,是否正確……

“……謝謝。讓治真的好懂事。”<絵羽

霧江一拍她肩膀,繪羽就如神經過敏般的從磕睡中驚醒了。

而且每年一接近親族會議的日子,就會鬧得特別兇……

“媽媽,我來提行李。上甲板吧。”<譲治

“要捨棄夢想?……還要,把我也一起捨棄了嗎?”

再說了,爸那麼頑固,既要讓他同意女人也能繼任家主,又要讓他踢掉哥來選我爲家主是……怎麼想都沒這個可能。

秀吉從繪羽的微妙神情上,察覺到了她沒睡好,叫讓治先走了。

多半,繪羽的表情,看起來也是有點緊張吧。

“繪羽姐姐。差不多快要到了哦。”<霧江

而且,拿曾經摺磨過自己的同樣言語去說她,也實在太差勁了……

“嗯……那麼、聽好。我的魔法言語……並要將此好好理解。等解開了迷,我們就能成爲右代宮家的家主……所以澄清耳朵好好聽。”

“少、少煩~~只要是個人就會有一、兩樣弱項的……!”<戦人

留弗夫也露出了一副在問“沒事吧?”的表情。

我是不是該照爸所期望的那樣,努力成爲能挺起胸膛步入社交界的淑女呢。

■まどろみから醒める。船內。

“是呢。繪羽已經成爲大人了。連怎麼用魔法都忘了……現在是一兒之母。忘了實現自己夢想的魔法,把這個夢硬推給了兒子……自己的人生,被爸與藏臼糟蹋得一團糟的你,也要把自己的夢想硬推給兒子,糟蹋他的人生嗎……這就是所謂的大人?”

我根本沒有鄙視朱志香的資格。

“讓、讓治是我的,不論到哪都不會丟人的驕傲的兒子……!我實現不了的夢想,換做讓治就或許能實現……!朱志香成績差,品行也不端。而且是個女人!只要朱志香自己推辭掉,讓治成爲繼承人也是……!”

……不能再以心情不好來拖住丈夫,給大家添麻煩了。

秀吉知道,繪羽還對藏臼抱有甚至能稱爲精神創傷的執念,還未能與孩提時代的怨氣決別。

本次親族會議,不容失敗。

“……”<絵羽

“是婦科病吶。不要去在意呀。哇~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喂、真的嗎?!讓治、會不會覺得我是個討厭的媽媽……?!會不會、會不會會不會?!”

“哦~、抱歉抱歉。”

繪羽以胳膊肘,輕戳了一下秀吉的側腹。

此時她臉上,以變回成了一直以來的神情,秀吉稍微安下了心。

船艙外強烈的陽光,真是能照得人直犯暈。

在搭在碼頭與船之間的橋板前,鄉田笑容可掬地等待着,準備扶繪羽下船。

“請、繪羽夫人。請伸手。”<郷田

“謝謝。”

“歡迎來到六軒島。”<郷田

歡迎回來。

“……哎?”

剛站到碼頭上時……繪羽感覺好像,有人以少女時代自己的聲音,對她說了歡迎回來。

不是好像……是“對她說了”“歡迎回來”。

自從成爲骯髒的大人那一刻起……少女時代的聲音,就變得十分遙遠。

“……我是爲何而活……?……我該怎麼做……才能從這妄執中獲得解放……”

這句自言自語被秀吉聽到了。

秀吉“啪”地抱緊了繪羽的肩膀,僅是這強勁的力道,就告訴了她“不必再講了吶”……

是出於颱風正在逼近的原因嗎。

一點都聽不到,平常總是熱熱鬧鬧地迎接他們的、海貓的鳴叫聲……

▲第1アイキャッチ10月4日10時30分ー14時00分に進む。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人人都是是如此啦,大家會心一笑。

“紗音的記憶力,很不錯哦。是不還清楚記得,六年前的戰人君,做過些什麼、說過些什麼呀?”<譲治

“是呢。我好好記着六年前的戰人少爺哦,但儘管如此還是嚇着了。”<紗音

“真里亞聽到了,真里亞聽到了!see~you~again~~see~you~again~~!!”

由於長輩們一個個冒着火藥味,像是有什麼頭疼難題似的,所以我們就一起離席了。

……原來如此,雖然告白失敗,不過看來似乎並沒死心。

僅就繪羽姑姑來說,若是知道自己視爲心肝寶貝的獨子的戀人是紗音,定是會大叫……“你個區區下人——”“你個狐狸精——”吧。

“沒,沒這~樣~的啊,紗音~~~……!!”<戦人

“喔喔喔?怎麼怎麼,你咋知道的?!戰人你、比看起來要會看人呢。”<朱志香

……不過,管不住嘴好像是我與生俱來的惡習,沒法改。

由於颱風的接近,天空變得越來越昏暗,但即便如此,我卻還是不知爲何地感到甚是清爽。

“說起來,對在薔薇庭園打過招呼的叫嘉音的年輕孩子。朱志香是講了‘他不會說話’,義無反顧地進行袒護吧?”

“……嘛,那個……告白嘛……是有告白過一次的。不過就是,華麗地揮空嘞。”

在讓治大哥和紗音的戀途上、……繪羽姑姑是會成爲一道檻吧。

“……少爺不怎麼記得,六年前的事嗎?我可是、就像昨天發生的事一樣,記得清清楚楚哦……”<紗音

“紗音。順便問下,六年前的戰人是怎樣的啊?還記不記得什麼小插曲?”<朱志香

“不過,談戀愛這事,各人各不相同。與在一起時很開心的對象結爲情侶,不是挺好嘛。所謂情侶啊,就是除了雙方間的相互認可外,不再需要其他任何的許可。若是在意父母會怎樣家裏會怎樣什麼的,那就輸了。不要忘了這點喲。可別以半吊子的心態來與人談戀愛哦。”

“噶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別別別啊啊~,羞羞羞羞羞~死~~了~啊!!”<戦人

……畢竟朱志香的丈夫,是會成爲未來的右代宮家家主啊。這要是,讓曾經服侍自己的前傭人當上了、……倒是,肯定會心情複雜啊。

“怪~了。感覺就在上個禮拜,從班上的女生那收到過相同的忠告……這是爲什麼呢。爲什麼大家就不能開開心心地相處呢。非要做到這種地步,就那麼地想要成雙成對嗎。”<戦人

“回答是、對不起?”

“說起這個我也是一樣。我印象中三歲的真里亞,居然長得這麼大了,這倒是會認不出啊。”<戦人

“嗚~~羞死人了?羞死人了?”<真裏亞

“是,是這樣啊……?是嘛……嗯……”

“……喲,朱志香。讓治大哥他……那個,是在與紗音交往?”<戦人

倒真是做夢都沒想到,身邊竟會有兩對“羅密歐與朱麗葉”……

“這還真是,淺顯易懂的反應啊……一看就是,已經有了中意的男生,但是還沒敢告白,沒說錯吧。”

“是嘛。我可是、馬上就知道那是戰人的哦?一開口,就更是確信了嘞。”<朱志香

……他們的氛圍含有一份穩重恬靜,比起談戀愛這種並不穩定的關係,看起來更像是互相定下婚約的認真關係。

……這麼一想,就不由得感到他們有些過份親暱,有一點點怪怪的。

不過,我也挺理解的。

“噶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會說會說!確實是這種感覺,六年前的戰人口中說的,就盡是這種傻呼呼的臺詞!哇~哈~哈~哈~哈~哈!!”<朱志香

我想起了,自己在六年前其實是對她稍微有點意思的。

“偶爾光是堂兄妹們聚聚,也是挺不錯啊……”<戦人

“是,遵命。”<紗音

讓治大哥,擺出了副要向紗音打聽我那些羞死人的失言的樣子,逗了我好一會。

“哦、……哎哎哎哎?!我、是是當玩笑講的……還真在交往啊?!”<戦人

“……戰人,多半是因爲你還從沒遇見過心儀的對象嘞。不過,用不了多久你也會遇見令你心動的女人吧。放寬心慢慢等啦!”<朱志香

“話說。雖然讓治大哥、是與身爲傭人的紗音在交往……但你朱志香、總不至於也是那個吧??”

六年啊……青春時代的六年,可是既沉重又短暫呢。

畢竟,我這人說話是不經細想張口就來,所以不會記得具體的內容。

……這與經過六年大有成長,謳歌青春的堂兄妹們的相聚,實是清新撲面。

“是呢……好像,在回去的時候有這麼說過哦——‘我會再來的,seeyouagain(下次再見)。我定會騎着白馬來迎接你的。’”<紗音

“呀,這種事才……啊哈哈哈哈、你想太多啦……!!”

“什麼啊。說起話來簡直就像你已經有了心儀的對象一樣。你自己怎麼樣。交到男朋友沒啊。”<戦人

剛一想朱志香咋一下子口吻變老實了,就發現了她的臉頰微微染上了一層紅暈。

而且從這反應來看,應該是說中了吧。

……我也偶爾去嘗試下,從除了胸部大小之外的其他方面認真考慮異性吧……

“是呢。特別對年輕的我們來說,這乃是應有巨大成長的六年啊。搞不好,若是沒自我介紹還真想不起來呢。”<譲治

而朱志香和嘉音君的戀途也會同樣多災多難。

“別計算得失地談戀愛。要用心來談。我想說的就是這個啦。回見,Seeyouagain,haveaniceday。(下次再見,祝你愉快。)”

在不知不覺間,讓治大哥與紗音進入了二人世界,邊你一言我一語地聊着什麼,邊沿着沙灘散步。

“……嗯~?這個,雖然說話方式並不是全部,不過像你這樣的、平常語氣糟糕的傢伙,若是突然努力起用正經的口吻說話,那也是會有因這種原因而‘觸電’的男生吧。”

“哈哈哈哈哈。並不是在欺負人哦。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吧。不過紗音,等過會戰人君不在時,可要悄悄告訴我哦。因爲感覺挺有意思呢。”<譲治

“那麼,就光告訴我這個吧。現在這個瞬間,朱志香看上的男生,是不是在這半徑一公里以內?”

“呀、那個,也並不是說,這個那個!煩、死嘞,我的事根本無所謂吧……!”

“……六年前的事麼。畢竟提起六年,那可是原原本本唸完一遍小學的時間啊。叫人要記得,可是有點過份哈~?”<戦人

“真是,長得好高了呢。我也沒覺得會矮,但總之這身高真是嚇到我了。”<譲治

我從沒把右代宮家當成是什麼高貴的一族……不過,提起愛上傭人的兩人嘛……

“不是啦,那個……那個啊,大概是我太單方面地講這些而令他不知所措了吧……就像是從沒將我考慮成那種對象的氣氛嘞。”

夏妃伯母看似也對這方面管得很嚴。

“這可要怎麼說好呢。一起玩的女生,倒是有好幾個。不過還沒一個onlyone(唯一的她)……我大概還是小孩子吧。比起與誰二人獨處,還是覺得跟大家一起、一大羣人地喧鬧要更開心。”<戦人

“……啊阿。羞到極點了……等真里亞到念中學左右的年紀,也肯定會想把這種羞死人的詞說出口的……所以在這種時候啊,在說出口前,得先寫在廣告傳單背面,反覆念三遍後再想想該不該說。不這麼做,就一定會後悔……呀,無論誰都會渡過這麼一段幼稚難堪的時期的啊……沒錯,人就是像這樣學會自量與知恥地長大的。對,這就是在長成大人的過渡期,每個人都會留下的帶有青春的酸甜、想要抹消的羞澀記憶……哇哦~咕哦~……”<戦人

“……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治大哥,還有紗音~,快來聽快來聽~!戰人這傢伙,又說了好玩的臺詞嘞~!!”

“沒想到,大家都還記得六年前的事啊。像我的話,記憶都已相當模糊了。”<戦人

“……六年。真是段不短的年月啊。對我來說這六年算什麼?只是身體長高大罷了。僅僅是一段在與老爸鬧矛盾鬥氣中過了六年的無聊的時間呢。”<戦人

儘管讓治大哥與紗音,是在一唱一和地鬧着玩……但該怎麼說呢,感覺他們非常隨意,了無隔閡。

我們有好一陣子,把風勢在逐漸變強都給忘了,在海邊嘻戲歡鬧。

“果,果然那個……像我這樣的說法方式是、……不會喫香嘛。”

……不過,就跟事先預想的一樣,話題全集中在了六年沒來的我身上。

把讓治大哥和紗音之間的進展看在眼裏,那倒是會不由自主地覺得,自己也得交個男朋友的。

“紗音~、有沒還記得些,戰人其他的羞事呀?”<朱志香

“戰人你這邊如何呀。交到女朋友沒有啊~?”<朱志香

“哈~哈~哈~哈。的的確確是當時的戰人君,會說出口的話啊。”<譲治

“……切……明明沒談過戀愛,卻講出了些好似達觀的話。”

“噓~!聲音太大啦!……他們,好像算是在祕密交往嘞。特別是不要傳到繪羽姑姑耳朵裏爲好喲。”<朱志香

“哎……哎哎哎?!?!爲爲爲、爲什麼會這麼想……?!”

不過,事後一被人複述,就發現那盡是些令我面紅耳赤的言語。

沒法子啊~,誰讓大哥與她這麼般配呢……再見了,我六年前那淡淡的初戀……

“嗚~~真里亞,第一次見。六年前,不知道。”<真裏亞

“雖然這也得視將從何種階段起稱爲交往而定,不過肯定已有一年多了嘞。要是把雙方單戀的時期也算進去的話,就是有好幾年了吧。”<朱志香

“……嗚~~紗音在欺負戰人……?嗚~~不行~~不可以欺負人。”<真裏亞

“呀,這這個嘛那個、……是、是不是呢……”

“大哥與紗音的交往,該有多長時間了啊?”

“是啊。高得從六年前的戰人身上一點都想像不到嘞。”<朱志香

我們喫完午飯後,就來到沙灘,邊散步邊逍遙自在地享受閒談之樂。

“哎?!我,我嗎?!呀這個麼,哇哈哈哈哈哈……”

……這麼說來,剛纔紗音沒有講的、我的丟人臺詞集……很有可能是關於此啊……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心都開始發慌了……

“說實話,我已經全都不記得了~~算我求你了,別讓我想起來啊~~”<戦人

“嗚~~真里亞,記性很差。高興的事可以輕鬆記住,無聊的事就完全不行。嗚~~”<真裏亞

雖說近幾年,我終於理解了這個弱點,努力控制不經大腦的發言……

他、本應是雖對堂兄妹們隨意坦誠,但對傭人們卻是換以了恰到好處的紳士態度纔對啊。

真里亞用木棒在沙灘上亂畫了起來,讓治大哥與紗音也加入了進去,由於只剩下我跟朱志香,所以我小聲問了下她。

“也是。畢竟真里亞小姐,那時才三歲呢。”<紗音

“哎,這個嘛……也是記得不少其他的事的……只不過,這些似乎是連少爺本人都想忘記的事,所以我想就此作罷……”<紗音

“也是。你看起來是稍微花了點時間才把我們記起來呢。這可稍微有點傷人哦~?”<朱志香

“說來也是呢。紗音在不正經的事上記憶力很不錯的。”<朱志香

“呀、都已經是六年前的事了啊?叫人要記得,就太強人所難了啊……!”<戦人

“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說啊!!哇~~,不許鬧不許鬧!!”

此刻,在這個島上的男人中,能與朱志香發展成一對的就只有嘉音君。

“原,原來如此……和傭人的戀愛啊……可,可是,是從啥時開始的?哈~、六年還真是了不得啊……不過確實,大哥是一表人才,紗音看起來也是溫柔勤快……倒是挺般配吧。”<戦人

“拋來這話頭的明明是你,憑什麼反過來朝我發火啊。女人這種生物老愛問問題,可是,你們自己卻決不會回答別人的提問。真是狡猾的生物啊。”<戦人

“啊~,這倒實在是你戰人的爲人嘞。不過呢,和女性朋友的關係可是得分個清楚明瞭喲。女人的胡思亂想與小圈子是很可怕的哦?顧自展開了圍繞戰人的暗鬥,已有人在顧自受傷哭泣了也說不定嘞?”<朱志香

……雖說已是馬後炮,但我心中萌生了,“若是能更早和好地回右代宮家就好了啊”的想法……

“這倒也是。誰讓你講話跟男人婆一樣。不再淑女點,是沒法令男人動心的哦?”

“嗚~!真里亞也喜歡堂兄妹們聚在一起~很開心!!”<真裏亞

“是啊。我們也都不小了。即使父母不在場也可以見面啊……偶爾就我們堂兄妹幾個聚一起地玩玩,倒也不壞吧。”<戦人

“是個不錯的提議呢。或許,改日準備個這樣的機會是比較好呢。”<譲治

“同感。我們這幫堂兄妹啊,要永遠永遠地相親相愛哦。”<朱志香

“喂喂,強調這點,那就會聽起來簡直像是,平時親戚之間的關係很不好哦?”<戦人

“哈哈哈哈哈哈。”<譲治

雖然讓治大哥和朱志香陪了笑,但我感覺他們的笑聲有一點點幹。

……是我多嘴了嗎。

我呀我呀,若是在機場與船艙裏,看到了老爹他們偶爾露出的心事重重、疲憊不堪的神情,那就不該去講那話啊。

“……是啊。朱志香說的沒錯。我們要永遠相親相愛。”

“嗚~!真里亞也一樣!大家相親相愛喲!!”

“是呢。嗯,我們無論何時都要大家一起哦。大家相親相愛。”<譲治

“嘿嘿。我們、幹嘛、在異口同聲地說肉麻話呀。我都感到難爲情了嘞。”<朱志香

“不過,我覺得這可是很重要的事哦。因爲人是一種只要心中不祈願,豈止是永遠一起,就連去親近都是難以做到的生物哦。”

“是啊。決不可以將大家能親密相處之事,視爲理所當然呢。”

“嗚~~真里亞認識的魔女說過。幸福是、只要不是大家都相信,它就不會實現。”

“確實如此呢。相信之力說不定會宿上魔法。只要所有人都相信,它就一定會爲我們送來幸福吧。”<譲治

“好。就順這講肉麻話的便。我們來發誓,一起共同相信吧?相信大家會永遠相親相愛,永遠幸福。”<朱志香

我們、纔不會變成老爸他們那樣。

絕對不會去做,圍繞爺爺的財產互相揣摩心機之類的蠢事……

多半,沒有任何意義。

“令汝久等了呢。新的遊戲總算準備就續了。來~來,就此開始吧,開始這出慘劇故事!到來吧,雨喲風喲颱風喲!將這座島切離現世!!將六軒島丟進,異界、魔界、幻想界!!”

……而是快給我結束吧……!

現今,只要妾身出手,不止是玫瑰,所有靈魂的破壞、修復、殺死、復甦,皆隨吾意。

所以……

“……來~來、回想起來吧。玫瑰喲、汝原先是怎麼個模樣呀……”

她“啪”地打了個響指,頓時出現了一隻黃金蝴蝶,飄飄飛舞,停在了剛剛復甦的玫瑰上。

真里亞抬頭向上看去。

“呵呵~~是找不到這個呀……汝若也算是個見習魔女的話,就試試用魔法來找玫瑰好了。只要汝還僅以眼睛來找,它就永是遙不可及哦。”

風勢慢慢變得越來越強勁,雨水漸漸變得冰冷而大滴。

放出更強的光輝,越聚越多的黃金蝴蝶,隨着貝阿朵莉切的舉天一指,逐漸聚集到了她的指尖……

然後吧嗒一聲從指尖落下,潛入了花壇的泥土中,勢不可擋地突飛猛長……

看着那副誘人心生憐憫的表情,貝阿朵莉切肩膀一聳,忽然笑了。

貝阿朵莉切、爲了還在繼續默唸、集中着精神的可愛見習魔女,又施放了一個魔法。

“畜生~~~~!!你別出來,別出現!!混蛋混蛋混蛋~!!”

因爲這是直至,要麼戰人屈服、要麼魔女屈服地做出了斷前,永遠重複下去的幻想故事。

“不是那裏,是這邊……瞧。已用金紋標上印記了哦。”

■薔薇庭園。雨が降り出す。

“……嗚?玫瑰在哪裏?沒有。沒有。”

……然而,真里亞無法將此接受,還在繼續滿懷怨氣地低聲嘀咕……

“好吧。這復活玫瑰的祕術……妾身就予以相助吧。”

我們是如此的年少青春,重溫着舊情。

“……沒有……沒有……沒有做了記號的、……真里亞的玫瑰……嗚~……嗚~!!”<真裏亞

然後,複述了貝阿朵莉切那如在詠唱般的言詞……

真里亞跟貝阿朵莉切說了,那朵有點沒精神的可憐玫瑰之事,並且告訴了她應該有個記號。

“……嗯。看來是,想起了朵相當漂亮的花呢……不過,這樣下去就會混同於其他玫瑰,變得無法區分。就再奉送一個服務吧。”

“哈!無限魔法的祕術,對於汝這般魔女見習乃是早得很。要懂得自量。”

……在我們離開這座島時,能否看到颱風過後的、晴朗清爽的天空呢。

“嗚~……那,真里亞的玫瑰……?”

“在此等大雨之中,汝是幹嘛變得那麼拼命呀。身體受涼的話可是會感冒的哦。身爲魔女之人,也是要注意下自己的健康喲。”

“不要去看。不要去聽。去相信……解放那被關在肉體牢籠裏的靈魂之力……就是這樣……很好……”

接着天空陰沉下來,喚來雨和風化作了颱風……

剛剛還滿是傷心的真里亞的臉上,一下子綻放出了笑容。

真里亞爲自己被選作魔女的信使,高興地手舞足蹈。

“……嗚~?”

……看到了一把遞過來的打開的傘,保護着她免遭雨淋……

“……嗚~……找不到……真里亞也努力地、用魔法來找了,可是還是找不到……”

“……不要。”

黃金蝶們,慢慢凝結成了光彩眩目的一粒黃金……此乃一粒閃爍金光的種子。

“彷徨的玫瑰之魂喲。就在此刻再次聚集,然後回想起自身的模樣吧……來~來、聚集起來,回想起來……”

那朵玫瑰,就在花壇此處的這裏。可是、沒有。

現在正是,既爲無限的魔女又爲黃金的魔女的、貝阿朵莉切降臨之時。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憧憬魔女與魔法的真里亞,想必定是很想看這極具幻想性的情景吧。

“呵~?”

“來~來、回想起來吧。玫瑰喲、汝原先是怎麼個模樣呀。”

接着長大了的玫瑰,開出了一朵大大的黃金之花。

這即正是,黃金魔法的奇蹟……

無論我們幾個堂兄妹表現得有多快樂多依依不捨,烏雲都不會停止邁向六軒島的腳步。

然後再一次,啪鏘一聲炸開消失,變成金紋標上了記號……

“汝定能成爲。畢竟以前的妾身,也是像汝這般天真爛漫地嚮往此,而有了現在的造詣。”

“……嗯~~諸行無常。很遺憾呢,真里亞……汝的玫瑰,好像沒能抵擋住風雨的吹打。”

真里亞閉上雙眼。

正在此時,折磨着真里亞的冰冷雨滴,忽然被擋住了。

但是,見習中的真里亞還沒有看的資格。

“……嗚嗚嗚嗚。”

“哦~!我們大家永遠都會相親相愛,永遠幸福。大家要一起來相信這點哦。”<戦人

不對,不是希望結束……

在貝阿朵莉切用手指輕輕一戳之下,它宛如破裂了的黃金肥皂泡般、金光四濺,之後就只剩下了一朵美麗的薔薇。

“真的?!”

“這樣就好了吧……真里亞。可以把眼睛睜開了。”

貝阿朵莉切的話確實不無道理。

真里亞確實記着的。

真里亞對玫瑰的復甦欣喜若狂,活蹦亂跳拍手狂歡。

■メタ視空間に瞬時に。バリーンと。

“在風雨中消散,已不在這個世上了。”

而遞來那把傘的是,(シーン変數の入力)……她憧憬中的,貝阿朵莉切。

看~,風暴的結界已將六軒島隔離了現世。

“……嗚~~”

我希望能不發生任何事,平安、幸福、平靜地……結束今明兩天。

在緊閉眼瞼、集中心之力的真里亞周圍,飛舞起了許多小小的黃金蝶……這即是,真里亞所持有的魔法之力的顯現嗎。

就連真里亞也沒法做到、對此完全不介意了。

“……嗚~……”

在玫瑰庭園裏,毫不在意落下的雨水,來來回回到處尋找着,那朵應留有記號的玫瑰的小小身影,正是真里亞……

“哇啊……、真的呢……!!好厲害好厲害好厲害好厲害!!謝謝貝阿朵,謝謝~貝阿朵!!真里亞也想早點成爲魔女,想成爲像貝阿朵那樣的大魔女!!”

“雖說正好用以魔法修行,但此等風雨對汝而言好像是略過嚴苛了呢……妾身就特予助汝一臂之力吧。畢竟關心徒弟的身體也是師父的職責呢。”

它附在貝阿朵莉切的指尖,發出黃金的芽,展開黃金的葉子。

無處宣泄找不到應有之物的鬱悶的她,只能邊一肚子怨氣地念叨着,邊在同樣的地方轉來轉去。

真里亞知道。

我纔不管大人們在打什麼算盤。

貝阿朵莉切輕輕閉上眼,擺出一副像是在從風雨中聆聽什麼的樣子。聽完之後,睜開雙眼說道。

……正是這想法驅使着她,一刻不停地尋找沒可能找得到的玫瑰。

……不、是因爲若是爲看此睜眼,就會間斷集中心之力,使魔法化爲烏有才不看吧。

所以確信了,自己怎麼也找不到的玫瑰,一定馬上就會被簡簡單單地找出來……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並且,我們每一個人都相信,能夠獲得幸福。

“……不要不要不要!真里亞的玫瑰!!真里亞的玫瑰不可以回不來!用真里亞的魔法讓它復活。貝阿朵莉切、教教真里亞,怎麼用魔法復活玫瑰……!!”

知道貝阿朵莉切的魔法,無所不能。

……真里亞堅信這一點。

只不過,在無限的魔女面前,一次兩次三次地數,又有什麼意義呢。

雖然,她表現得宛如換一個角度看就能找到一樣,但即使這麼做了,也依然是沒可能找到不存在的東西……

“貝阿朵莉切……!!”

“真里亞……找不到……、玫瑰~……嗚~~已經找了好多次了……明明該在這裏的……就是找不到……”

遺產也好名門的面子也好,與我何干。

可是,如果沒在此刻找到那朵玫瑰,它就一定會永遠地消失。

“哪會結束啊~~~~~~~~?

於是故事第三次重演。

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ベアト(貝阿朵)

……看着這副情景,貝阿朵莉切也露出了副像是欣慰的笑容。

所以,能用眼睛親睹那黃金奇蹟的貝阿朵莉切,才正是那唯一的魔女、萬千奇蹟的主人……

“謝……謝謝~~貝阿朵莉切!!”

真里亞懊惱地擦着眼角的淚水。

……遇上此等強風,就算花被攔腰刮斷、吹走,也不足爲奇。

貝阿朵莉切從懷中取出有着片翼之鷲家紋的信封,交託給了真里亞。

“嗯……那麼、集中起汝的心之力吧。閉上眼睛,忘記雨忘記風,用心眼去尋找彷徨的玫瑰之魂。”

“哼哼,金藏。妾身來再次陪汝玩,汝的遊戲了哦……妾身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汝那邊又如何呢?有將賭於今宵遊戲中的硬幣,準備充足吧……?”

■金蔵の書斎

“當然,已準備充足了哦,貝阿朵莉切……!!備好了大量的棋子。已做好了足夠的覺悟與足夠的戒備!來~,就此下賭注吧。從汝那所得之物,自當在最後全部還予汝。來~,收下吧!!”

金藏敞開書房的窗戶,拔下戴在手指上的碩大的黃金戒指,丟向了狂風暴雨中的黑夜……

那枚戒指被閃電擊中,閃耀了一瞬的金光後,消失無蹤。

目睹此的金藏,無畏地會心一笑。

“我不會輸的。你是我的東西。永遠都是!!”

金藏丟出的戒指,變成一隻黃金蝶,輕輕地、輕輕地在風雨中飛舞。

簡直就像被什麼引導着一樣,飛往了玫瑰庭園。

然後,發現了黃金魔女的身姿,飄落了下來……

當它來到貝阿朵莉切的面前時。發出了金色的爆炸,變回成原先戒指的模樣在空中彈開。

雖然是理應就此落入水窪之中,但它卻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簡直就像,被某個透明的人接住了一樣。

這副情景,似乎即便對貝阿朵莉切而言都是意外的一幕。

不過,她馬上就覺察到了,對方爲何方神聖,回以了微微一笑。

接住戒指的人影,慢慢逐漸地顯現出了自己的身姿……

那是位身穿繡有片翼之鷲紋章的管家服的、年輕男子……

在服務於右代宮家的傭人中,並沒有這個男子。而貝阿朵莉切卻好似甚是懷念地笑了。

“是羅諾威啊……是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沒見了呢。還記得妾身呀。汝倒真是個重忠義的男人呢。”

“是有好久未與小姐相見了呢……我羅諾威,從未在哪一天,忘記過自己是仕奉小姐之身。豈止如此,我還一直忐忑不安地擔心着,小姐會不會把我給忘了呢。畢竟,小姐您甚是健忘啊。”<ロノウェ(羅諾威)

“不會令妾身犯悶呀,就這樣好了。呵~呵~呵~呵!”

“蒙您介紹,我深感光榮。我雖名居地獄的貴族,但現在乃是擔任以卑微人類賤軀成爲了惡魔見着都會落荒而逃的大魔女、貝阿朵莉切小姐靡下傢俱長的侍奉之身。”

“初次見面。請容許我自我介紹一下。(シーン変數の入力)我是服侍於貝阿朵莉切小姐左右的、羅諾威。還請,多多關照。”

“……到底、……怎麼回事啊……完全搞不懂嘞……”<朱志香

■メタ視空間

“如果這玩意是爸籌劃的話……剛纔,小真里亞唸的那些,就不會是玩笑了啊……?”<留弗夫

“哥。你得負起責任,叫爸講出我不知道這封信喲。現在可不是因爲爸好像心情不好,就縮手縮腳的時候哦?!”<絵羽

“呵~呵~呵~呵~呵!汝也變得挺會說了呢!不過,談話乃是代表着認可了對方。汝接受了和妾身閒聊,即是汝開始慢慢認可妾身存在的證據。”

“嗯。雖然汝拒絕承認,但妾身乃是了不起的魔女。來往魔界,與無數非人存在素有交流。”

“到底是身爲同性啊。實是在轉眼之間,就沒了隔閡。好生令人嫉妒。”<ベアト(貝阿朵)

“已將此動搖的,不就是這封信嘛!這封信,是獲爸全權託付所有財產的人物傳達的信息喲!大哥的家主繼承權已經淪爲一席白紙了。解開魔女碑文的人……找到貝阿朵莉切的黃金的人,將會成爲右代宮家的下任家主!!”<絵羽

“就這麼辦。直接去問爸。老爸他也真是的,幹嘛搞這種兜大圈子的把戲?不過,這一點還正是有爸的風格!”<留弗夫

“什,什麼話……!我纔不會去搞假冒爸之名的惡作劇!”<樓座

“別別別別別吶!夏妃、這不就是問下爸就好了的事吶……!只需爸說一句,俺不知道這封信就完事了吶。”<秀吉

“這個傢伙啊,別看這副樣子,人家可是名列72柱、純粹的惡魔喲。換言之,妾身直接帶來了惡魔,在汝眼前確切證明了惡魔的存在。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羅諾威是在地獄擁有爵位,位列第27位的大惡魔喲。是位相當能幹的男人呢。妾身乃是予以了高薪,聘其照料妾身哦。”

貝阿朵莉切轉過身咯咯地笑了起來。

“……謝謝。我就悠哉哉地等,鄉田來上甜點吧。”<霧江

“……這……這是要幹嘛。”

“好,就這麼辦。走吧!霧江你就稍微等一會。在確定了信的真假後,就會馬上回來的。”<留弗夫

關於藏黃金的地方,金藏老爺早就公示在我的肖像畫下的碑文之中。條件對能讀到碑文的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只到找到黃金,我就會將一切返還於你。

“那,大姐呢?!大哥呢?!”

“那麼,請問今晚的遊戲,小姐要怎麼玩。是立刻就去備好輪盤賭呢,還是,先去備紅茶呢?”

“原來如此。要和戰人少爺握手,是需要營造足夠的氛圍、合適的場所、以及交流打動心靈的甜言蜜語與肉體語言呢。我會見機準備這樣的場合的。在下我也是,很~喜那樣的場面的哦?嗯~哼~哼~哼……!”

“……自稱獲爸全權託付財產的神祕人物送來的信。然後按今天正是商談這個財產的親族會議的日子來想……我覺得,定論爲惡作劇,是有點過於輕率了哦。”<霧江

“……我很清楚,那噁心的傢伙是與你相稱的管家……但是,再告訴我一件事。那個管家,爲什麼會在這時候出現?你剛纔說了……諸如顯現的是山羊與七樁姐妹,什麼什麼的話吧。這話什麼意思……?”

“真是的!!老大不小的人了,還竟會對此等無聊的惡作劇當真到這個地步……!即使我不是爸,也體會到對你們感到愕然的心境了!!”<夏妃

“荒,荒謬。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低劣惡作劇!”<夏妃

羅諾威以雖是誇張卻又留有優雅的動作,必恭必敬地行了一禮,然後將先前接住的家主戒指遞向了貝阿朵莉切。

“……可惡……”

羅諾威與貝阿朵莉切稍作交談後,朝戰人默默行了個禮,化作黃金蝴蝶消散開來不見了蹤影。

“……是呢。照字面意思來解釋的話、……此即爲爸給我們的測試哦。魔女的碑文,是爲了使我們每個人都能參與解迷,而一直公示在了大廳。已有了充份的告示期間。最早解開碑文之謎的人,就能繼承家主之位和全部的財產,就是在講這個吧……?”<絵羽

“我也是倍受小姐任性折騰之身。從這意義上講,我覺得我們能成爲一對好朋友呢。此爲我們友情的握手……當然,這並不意味着締結惡魔的契約,請放心。”

“就是這麼回事。雖然汝勉勉強強在最後一線上站住了,但汝的心已在動搖,無法對妾身爲魔女這點作出否定。汝內心的動搖,使妾身一點一點地恢復了魔女的力量。”

“真是看錯人了嘞……!簡直就是利慾薰心……!”<朱志香

“從這意義上講的話,大可放心。她們的舉止,實是與主人絕配得天衣無縫……”

“嘿。就算太陽從西方升起,我也絕對的絕對絕對、不會將你認定爲魔女。你若來哭着親我鞋子的話,倒也是可以稍微放寬一點點的、再做考慮哦。”

“也是。與你有關的傢伙,就沒一個是好東西。山羊怪物美腿姐姐們,然後這次又來了個惡魔管家……雖說我也覺得沒啥可能,但總不會真是還將以這勢頭繼續增加莫名其妙的傢伙吧……”

那麼請各位今宵好好享受和金藏老爺的智慧比試。我衷心的祈禱今宵會是充滿知性幽雅的一夜。——黃金的貝阿朵莉切。<真裏亞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去找爸問個清楚啊!已經不是說什麼心情不好啊身體不好啊的情況了吧?!這封信上的封蠟,已經明確示出了此人是爸的代理人!若要懷疑這點,那哥你就來證明啊。來證明這封信不是出自爸的意思啊!!”<絵羽

“纔不會有此等蠢事!!右代宮家的下一任家主是我夫君,這是無可撼動的事實!!”<夏妃

戰人因同性把臉湊得那麼近而紅起了臉,奮力將羅諾威推開。

“……大家。這是長輩們的問題。和我們沒有關係。所以,不要去在意。”<譲治

對着她的背影行了一禮後,羅諾威轉身面向戰人,邊露出誠摯的笑容邊伸出了右手。如果按通常情況來解釋的話,那便是在請求握手吧。

“以、以‘這是爸的信’爲前提地來商量真的好嗎……”<樓座

真里亞唸完了貝阿朵莉切交付給她的信後,每個人都有好一陣子,說不出話來。

“這可不好說吶。搞不好,就是爸搞的古怪惡作劇吶……是想嚇不顧自己地商量遺產分配的俺們一跳,而搞出來的事也未可知吶……”<秀吉

雖然大人們起初都在懷疑信的可靠性,但一旦明白了,這對除藏臼以外的其他三人來說乃是會成爲獨一無二的奪取家主繼承權的機會後,繪羽就改變口風,開始主張信的正當性。

“荒謬無稽……!你是要相信那封信上的蠢話嗎?還以爲那封蠟是真的?哪能去信這種玩意!!”<蔵臼

“小姐,這個。”

都這個歲數了還怕自己的爸爸,傻的啊。咬破肚臍去死如何……?

之後,就只剩下了被嚇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的孩子們,待得不自在的南條,還有聳了聳肩的霧江。

“……不過汝,爲讓國王逃出險境拼上了全力,失去了好多大棋子,失去了巨大的自身優勢。之後的形勢當然是會倒向妾身喲。”

……由於他連小孩子們都沒有放過,所以把一干小孩全瞪得大受驚嚇……

“是麼。看來少爺,已經與七姐妹們玩過了呢。從您的表情上看,她們似乎是一如既往地很調皮呢。虧我一直在跟她們講,言行舉止要配得上仕奉貝阿朵莉切小姐之人的身份。真是羣傷腦筋的孩子呢……”

“笨蛋樓座!!肯定是爸的信吧?!那封信是爸的!!這不肯定,是爲了從我們四個人中選出下任家主而設的、公平的機會嘛!!笨蛋、去死吧、零智商!!”<絵羽

“沒錯。父親大人才沒可能將家主戒指交給別人。貝阿朵莉切?哈!一看就是,打着‘一提這名字就能把他們搞得團團轉’主意的膚淺惡作劇。”<蔵臼

“呵~呵~呵~呵……!原來如此,好像妾身確實是挺健忘呢。在沒聽到汝的譏諷之前,倒真想不起來。”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留弗夫和樓座也想到了這點,與其統一了戰線。

“我?!說什麼蠢話!是哥吧?!就他會搞這種低級趣味的把戲!!”<絵羽

“啊,啊~!是黑是白,搞個清楚。爸此刻是在書房用餐吧。就請他,暫停動筷……!”<蔵臼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羅諾威邊是如戲虐般的笑着,邊將臉湊近到鼻尖都快貼到一起的位置,低聲說了上述那句話。

處於所有迷團中心的真里亞,似乎因大人們的猛然變臉而有點嚇着了。

“這不廢話,又給我冒出這種不明所以的傢伙來!!一嘟噥、難道還有山羊頭出來跳盆舞,就冒出了一羣山羊頭,接着又冒出了多達七個的美腿姐姐,這次連管家都跑出來了!!莫名其妙,你給我收斂一點啊!!”

“恐怕汝今後,仍是能夠拼死僅是逃過妾身的將軍吧……不過,在這期間裏妾身會再接連不斷地奪去汝的大棋子。最終汝會失去除國王以外的所有棋子,遭遇任何形式的逃跑都不管用的、真正的將死。”

戰人,即便只是虛張聲勢,都擺出了勇敢無畏的表情,威風凜凜地慷慨陳詞。

“……一個個都是王八蛋。就那麼想要遺產嗎……!”<戦人

藏臼拍了下桌子,瞪大眼珠掃視衆人。

◆ロノウェ(羅諾威)紹介フラグ

……看吧。我們的魔法,實現了……

“哎呀哎呀。令小姐嫉妒,真是十分的抱歉。我是不會去偷喫小姐的客人的。那麼,接下來我想去與其他傢俱們,爲重新上任傢俱長一事打一聲招呼。請容許我領受片刻的時間。”

“……上一回汝可是氣焰逼人呢?不僅是永遠都不承認妾身,還聲稱了這是折磨妾身的永遠的拷問呢。只有到達了無限領域的魔女,纔可談永遠。汝從一開始就沒有這個資格。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啊,我與你的主人正酣戰得不可開交。我和敵人握手是隻會發生於在雨中操場互毆得傷痕累累地萌發友情的青春劇般的場面之中。給我好好記着。”

四兄妹、夏妃、秀吉,氣勢懾人地離開座位,啪嗒啪嗒地飛奔到走廊。

“哈~哈~哈~哈!汝可想像得到,仕奉於妾身莊嚴的黃金館傢俱,與前來登門遊玩的惡魔,是有多少?還會接連不斷地到訪哦。要多少就會出現多少。打開黃金鄉的大門,呼來所有傢俱,妾身將在六軒島建起新的城堡。然後,妾身打算請來所有久違的友人,三天三夜通宵暢飲、通宵狂舞喲……不用說,也是會請金藏一家的哦?如若想來,連汝也請。呵~呵~呵……!”

“好,好吧。正如你所言。已經不是爸心情好不好的問題了……我們就上去,直接找爸問清楚吧。”<蔵臼

“好,好惡心的傢伙……原來如此,你倒真是絕配於貝阿朵的管家……”

“難道要說那噁心管家的出現……乃是因爲我臨近屈服嗎。”

“此爲右代宮金藏歸還的,右代宮家家主的戒指。戒指重歸主人之手。”

“沒錯。汝越是接近於屈服,遊戲就越是傾向於對妾身有利。國際象棋也是如此吧?在互相追逼對方國王的過程中,妾身與汝互喫了對方各種各樣的棋子。確實,妾身還沒有逼死汝的國王。”

“……咿~嘿~嘿。如果那也算嫺淑的話,我可就會對嫺淑的定義抱懷疑了。”<戦人

樓座的腦子真是太笨了。咬破肚臍去死如何……?

“……畜……畜生……我還以爲,只要不承認你,就可以維持住現狀……但是,看來這是個誤解呢。”

“看吧?正是一副,張着大嘴無法閉上的臉吧?呵~呵~呵~呵~呵!”

“雖說不知選哪個好,但總之,汝是得先去打個招呼吧。那傢伙,肯定正擺着副,張着大嘴無法閉上的臉。是吧,戰人?”

然後,沉默被一齊打破……

“沒錯。汝在一點一點地向妾身屈服……!在上盤遊戲裏,汝不就是受了奇恥大辱地向妾身屈服了嘛。汝的後背,可真是個適於擱妾身腳的好東西哦?呵~呵呵呵呵呵!!”

“哦呀。是說,那幫熱鬧的七姐妹嗎。那羣調皮的小妹妹們,大概也是已成長得稍微嫺淑點了呢。”

“關於用辭,是在契約書中遺漏掉的項目呢。請問是否需要按您之意,變更契約?”

“蒙您賞賜褒獎之辭,我深感光榮。我對泡製紅茶很有自信,還望敬請期待品茶之時。烤小甜餅是我的愛好,所以茶點也請您一併抱以期待。”

魔女與她的管家,看出客人以充份恢復了直面新遊戲的鬥志之後,爲萬事具備而滿意地暗暗偷笑……

“呵~呵~呵~呵。變得熱鬧起來,可真是令人高興呢……獨自困於此島,無法取回自身力量,無法與任何人說話的那段日子,可謂何等的無聊啊。”

“嗯。這金藏發出的‘開始遊戲’的宣言。由妾身的的確確地收下了。”

“嗯。顯現的僅有打雜的山羊,與負責儀式的七姐妹。打招呼是能輕鬆完事吧。”

“說起來,戰人。意識到沒?有沒意識到,這傢伙與汝的會面……即是正宗的‘惡魔的證明’呀?”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雖實是位能幹的男人,但就是有個愛耍貧嘴的毛病。時而會忘記對主人的敬意,乃是這塊美玉上的瑕疵呢。”

“惡、惡魔的證明……?!什麼意思……”

……不過從她這副樣子上看,她並沒有理解自己唸的那些內容,是有多重大。

“對,對不起……!說,說的也是……、對不起……”<樓座

“……也就是說,是這麼回事嘛。你由於長時間失去力量,所以沒法把他們召喚出來……然後,由於慢慢恢復魔力,而能夠一個接一個地召喚出妖怪來了,你是想這麼說嗎。”

“喂~喂~,是誰準備了這有點過於打動人心的甜點啊?現在出來,可是會以喝彩來表揚你的,所以就老實招了吧。是樓座嗎?”<留弗夫

■食堂

“話雖如此……但……啊啊真是太露骨了啊……”<戦人

“你是在愚弄我嗎!!我纔是想問你們呢!這性質惡劣的惡作劇,到底是誰搞的?!”<蔵臼

“嗚~!大家不一起相信會變幸福,可不行~!嗚~嗚~!”

“……對呢。我們大家都約好了哦。來,戰人君與朱志香也來……”<譲治

“……哈。”<戦人

“……心情壞到極點了嘞……”<朱志香

我們雖很不服氣,但姑且是收起了矛頭。

……我事先就略微知道,本次的親族會議是有多粗俗……不過,從六年的空白來想,此事沒可能不令我遭受打擊……

看着徹底陷入沮喪的孩子們,南條大夫待得很不自在地乾咳了一聲。

“……那是大人們的事。與年輕的諸位沒有關係。就將之忘了吧。”<南條

“要是忘得掉,早就在忘了嘞……!”<朱志香

“我知道,這不好受。不過,現在還是先把它忘了吧……爲了使你們的將來儘可能地過得富裕點,你們的雙親是在拼命的戰鬥喲。請大家千萬不要對不久後受傷歸來的父母冷眼相迎。”<霧江

“……縱然是霧江姐的拜託……也是難以做到啊。”<戦人

“能這麼想得通的話……早就不當小孩了嘞……”<朱志香

“嗚~!大家幸福~!!不可以變陰沉~!!相信~!不是大家都相信幸福,幸福就會逃掉的!不是大家都相信就會不行的!嗚~嗚~嗚~!!”

“……這話說的不錯呢。我也相信哦。我們會變幸福的喲。”<霧江

“嗚~!霧江舅母,謝謝!!戰人和朱志香姐姐也要相信!貝阿朵莉切也經常說,若不相信魔法就會沒有力量。嗚~!”

霧江姐靜靜地離開座位,走到真里亞身邊,爲能與真里亞視線平行而蹲下身去。

“……嗚~~霧江舅媽相信了。還剩,戰人和朱志香,他們不相信就不行。”

“他們兩個都是堅強的人喲。馬上就會打起精神,照真里亞說的做的。”

“嗯。”<真裏亞

“另外……舅母希望,小真里亞告訴下舅媽呢。”

魔女的信上,出現了好幾次爺爺的名字。

……不過,這也難以稱爲心情爽快。

■ゲストハウスーいとこ部屋

“……我認爲源次他們很可疑。果然,還是隨便找個岔子把有片翼之鷲的傭人全解僱了比較好吧。”<夏妃

“……能否,將此詳細地說來聽聽呢……?”

……不過,有一句話是可以講的。

直至方纔的髒話對罵宛如一場謊言般的平靜下來了。

問題在於,有必要墮落成如此露骨的金錢奴隸嗎……

“現在這個島上,只有十八人喲。要說,在這大雨之中,有未知的第十九人將信託付給了真里亞,並且此時此刻正躲藏在某處。老實說、不現實呢。”<譲治

長輩們,單方面地向我們命令完“將真里亞帶到賓館去”,就關起飯廳門,更加熱烈地討論起了遺產的事。

不論怎麼互相猜疑,都是得不出個結論的。

“並非是確定了那封信的發信人就是爸。我家主人只是對沒法對談的你無話可說了而已。”<夏妃

解開魔女的碑文之人,繼承家督與財產。

將剛纔留弗夫說的,告訴了對方。

看着膚淺的老爸他們幾個急得團團轉的樣子,我心中就一個字“該”。

如果爺爺知道有別人在冒自己的名,按他的脾氣定是會大發雷霆。

“是……那麼鄙人就此失禮了。如有需要,請隨時吩咐。”

如此一來,這不就等同於給出了無言的YES嗎。

“沒有了。退下。”<夏妃

“……森林裏呀。”<朱志香

這既是對一直以爲,鐵定會由自己繼承家督的藏臼的最大打擊,也是對早就死心了的其他幾兄妹的、意外的喜訊。

“是畫在肖像畫中的那個魔女嗎……?”

真里亞、雖然不斷重複回答說是從貝阿朵莉切那拿到的,但這個島上根本就不可能會有這麼個神祕人物。

以這意義來講的話,那現狀對除藏臼以外的幾兄妹來說,同樣也是絕非可以鬆口氣的狀況。

……說是這麼說了。但即便是我們,心裏都是癢癢的、抹不掉疑雲。

樓座走向房間角落裏的內線電話,向傭人室打了電話。

按金藏的脾氣來想,若是知道了有假冒自己名字的信,就理應會怒極成狂。

“嗚~?什麼?”

“啊阿、……抱歉。呀那個、……老實說……真里亞遇見的,會不會真的是貝阿朵莉切呢。”<朱志香

“讓治哥。這話可不能再問了嘞。真里亞說是從貝阿朵莉切那拿來的,那就這樣好了啦……”<朱志香

成爲當前問題的那封信是真里亞在、今天、這個島上拿到的。

繪羽姑姑與我家老爸,貪慾都快撐破肚皮了地拼命將那封信,按對自己有利的方向解釋。

……也不顧會讓真里亞喫苦,惹事生非盡添亂。

“……但是,傭人們全都說了,在鋪牀什麼的忙得根本沒空去玫瑰庭園的小真里亞那邊……”<樓座

但這不是“錢的事無論有多骯髒,閉上眼睛別管就行了”的問題。

真里亞哭累了,上牀躲了起來。

“恐怕……會不會是讓紗音穿了那肖像畫上的禮服,巧妙地與真里亞對好了口風呢……不過說到底以真里亞來說是‘感覺光憑看到那身禮服,就會相信那是貝阿朵莉切’了。”<朱志香

■屋敷ー食堂

“……根本沒個進展。白白浪費了那麼多時間。”<蔵臼

……設局之人,是金藏嗎?是四兄妹中的誰嗎?還是未知的其他人呢?

不管問真里亞多少次,她都只是重複回答說是從貝阿朵莉切那拿到的。

“先拋開是不是爸搞的鬼,總之哥也是同意,把那封信交給小真里亞的是傭人中的某人這一點吧。”<絵羽

然而,爺爺卻明知信上的內容,還平心靜氣地不予理睬。

“是誰沒法談喲?我一說話,你就大喊大叫。不會是真覺得這不成體統的樣子配得上右代宮家吧?”<絵羽

飯廳中、大人們聚集在了一起,徹夜進行着因貝阿朵莉切的信引發的爭論……

這封信是出自自稱爲貝阿朵莉切的金藏刺客之手呢……還是,出於想奪取右代宮家財產的某人的計謀呢。真相還是未知數。

“……大姐看起來心情不好啊。煙就算了。不過,冷靜下頭腦我贊成。樓座、讓人帶點水來。連水瓶一起帶來。”<留弗夫

他們對罵得精疲力竭,總算是想到了互相猜疑只是浪費時間的、最爲理所當然的結論……

……雖說長輩們因遺產問題之類的事而滿腦子都裝滿了關於爺爺的問題。而我們比起這個,更想從真里亞那打聽更爲單純的事實。

這份靜寂,一直繼續到了鄉田送完水,準備退出房間的那一刻……

“……真是好大的雨呢。第十九人魔女,這會兒、會不會是在玫瑰庭園的亭子裏躲雨呢。”<霧江

被我一叫,還過了神來。

不、豈止如此,右代宮家的全財產都被他人奪走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道理我明白。

“好了吶、繪羽。夏妃姐。這事已經過去了吶。”<秀吉

正因爲幾兄妹全都清楚這點,所以藏臼只好收回了自己的主張。

霧江姐的這番話,令朱志香、讓治大哥、南條先生還有我,一齊豎起了耳朵。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嗯、知道了……”<樓座

然而,還有一點另人在意。

“……請問,是否還需要一些別的東西。”<郷田

“呀、不是指這個……從很久以前就有在傳,這個島上、會不會還住着我們不知道的別的誰哦。”<朱志香

……畢竟,這可是除右代宮家以外沒人住的小島啊。

“不、……不知是不是呢……雖說或許是能避雨,但會使肩膀稍稍着涼吧。”<樓座

結果,爺爺都沒搭理老爸他們幾個。

“……這話又是什麼意思啊。要說這個島上有第十九個人嗎?”

從剛纔起就一動不動,一定是睡着了吧……

“別、這麼說。長年爲我們工作也是一恩……當然,也不可掉以輕心。”<蔵臼

按原文所說,就算解開這個迷的人是不知哪冒出來的傢伙,也可以繼承右代宮家的家督。

▲第2アイキャッチ10月4日(土)19時30分ー20時00分

也就是說,以那封信搞陰謀詭計的人,今天、此刻還在這個島上。

看起來,因那封怪信,藏臼大伯成爲下任家主的事出現了化爲烏有的可能性,老爸他們在以承認由他做家主爲條件逼藏臼大伯交出一大筆錢……、貌似就是這種感覺。

“發自內心地相信真里亞所說的話,那是會得出這個答案呢。”<譲治

僅是如此那還好,可大人們竟然又把矛頭指向了、拿到信的真里亞。一遍又一遍、沒完沒了地逼問她,是從誰那拿到的。

聽着鄉田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大家都不知不覺像是解除了緊張般的籲出了一口氣。

“是誰交給她的,這問題或許根本無所謂。重要的是發信人吧……關鍵在於,爺爺假冒了黃金魔女之名,想引起一場風波。真是個、讓人不得安寧的老頭子啊。”<戦人

“是呢。哥你注意到這點,那就可以不用再浪費了。”<絵羽

大人們似乎感覺這樣做是在搪塞他們,在直到她哭出來之前決沒有放鬆過逼問……

“可惡。竟然玩弄真里亞的純真心靈……管他是誰給的信。既然真里亞說了是從貝阿朵莉切那拿到的,那就照這樣好了。”<戦人

“把信給小真里亞的人,是誰……?”

朱志香手託下巴,就像是有什麼事想不通的樣子。

讓治大哥說着希望我們理解大人的話,爲長輩們辯護。

“就、就此來讓頭腦冷靜下如何?叫人去拿點冷品來吧。”<樓座

“不存在的第十九人也好、聖誕老人也好,只要我們承認,那他就至少可以‘存在’於真里亞的心中……原來如此,爲了保護孩子們的夢想,謊言可是很重要啊……嗯?怎麼了、朱志香。還在慪氣啊。”<戦人

我們連坐等甜點的權力都沒有,被趕出了飯廳。

“嗚~!與傘一起,還交給了真里亞這封信!然後呢,她就用魔法把折斷了的真里亞的玫瑰復原了!貝阿朵莉切是無所不能的了不起的魔女!!”

藏臼強烈主張那封信僅僅是惡作劇。但是、他的話無法顛覆“金藏不否定即正是明確答案”的論點。

“同感喲。就這麼辦吧。小孩子們心目中的像聖誕老人那些的存在,對小真里亞來說就是貝阿朵莉切哦。”<譲治

我們可不想與滿腦子都是錢的、骯髒大人們,待在同一個屋檐下。

爺爺雖然沒理這事,但似乎也沒有否定那封信上講的內容。

真里亞得到解放的時候,整個人都已哭得精疲力竭了。

“……小真里亞,到底是從誰那拿到的信呢。”<譲治

“可不能再惹真里亞哭了啊。”<戦人

“貝阿朵莉切~!!”

心灰意冷的我與朱志香,欣然聽命去了賓館。

……雖說這麼說是有點那個,但我是覺得爺爺goodjob(幹得漂亮)。

倒不如說是在慪氣。

通過怪信,將自己還在世時就在貪圖遺產的兒女們嚇了個半死的爺爺,此刻想必是十分滿意吧。

“……迷一樣的第十九位來訪者麼。有點推理小說的感覺、挺有意思吶。一般、這類情節按老規矩,就肯定是十八人中的某人假扮的,實際根本不存在吶。”<秀吉

“是呢。冷靜下頭腦是比較明智呢。老公、你是不是也差不多想要來支菸了?”<霧江

真相或許就是,沉迷神祕魔幻的爺爺,以鬧着玩的心理,如拍戲般地讓持有同樣興趣的真里亞拿到了信吧。

都不用歸納,這封信的內容十分單純。

“住着、住哪啊。”<戦人

“嗯。畢竟,我們在晚飯前不都一直在‘親密’地享受團圓之樂嗎。兄妹幾個全有不在場證明。能將信交給小真里亞的,只會是傭人中的某人。”<蔵臼

“解開碑文之人”,並沒有限定爲必須是右代宮家的成員。

“喂喂、這又如何啊。難道你要說,真是森林的魔女、貝阿朵莉切夫人大駕光臨,將信交給了真里亞?”<留弗夫

“啊~哈~哈~哈。樓座、從前很相信這個,怕得要死呢?難道你、都這歲數了還相信?森林的魔女。”<絵羽

……有的話,就請務必現下身。

可是,不管怎麼祈求,都沒有在我面前出現過一次。沒有將我救出苦境……

“怎、怎麼會呢……不過,只是因爲十八人全都說不是自己,纔想到或許真的有第十九人……”<樓座

“有、纔怪吶。首先,坐船到這的只有俺們幾個。俺們可根本麼見到,神祕搭船人的影子吶。難道,要說是從波濤洶湧的大海游泳過來的麼?稍微有點難以想像吶。哇~哈~哈~哈~哈~哈。”<秀吉

“……按理說是如此呢。在這與世隔絕的島上,藏着一位未受邀請的客人,有點不合常理……但是……我總覺得,有些人好像是無法完全捨棄這個可能性呢?”<霧江

雖然秀吉打哈哈說着根本沒可能有第十九人,但霧江敏銳地察覺到了四兄妹那微妙的反應。

按常理來想,這與世隔絕的小島上不可能有未受邀請的來客。

到底是從哪、怎麼來的、藏在了哪。

還有,爲什麼明明在信上自報了姓名,卻又不肯光明正大地現身呢……無論哪一方面,都無法解釋。

然而,只要四兄妹還無法真心陪秀吉笑,就代表着他們的內心深處,無法完全否定有第十九人的可能性……

“霧江弟妹。請不要誤會,我們可一點都不信,那就像是童話故事的魔女傳說。”<蔵臼

“……又要、提侮辱爸的那件事嗎。將此說出口,本身就是對爸的背叛。”<夏妃

“呵呵。也是呢……不過,畢竟是我們的那位爸啊。搞不好真的是、……那個?”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樓座

“咋了咋了。幹嘛緊張起來吶……怎麼回事吶?……也就是說啥吶……魔女傳說不是什麼笑話……是事實麼?怎麼可能吶!”<秀吉

“哈哈哈哈。當然,騎着掃把在空中飛的魔女是誰都不信……但是,那幅肖像畫上的女人……貝阿朵莉切或許真的在這島上存在過。”<留弗夫

“……秀吉姐夫。不是講什麼魔女,是更爲單純的一件事哦……總而言之,就是這麼回事。大家在懷疑爸是不是曾將,名叫貝阿朵莉切的情婦金屋藏嬌在了這個島的某處……是這麼一回事吧?”<霧江

“爸是嚴於律己的人之楷模!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像,爸會將如此骯髒的女人帶上島……!”<夏妃

“哎、……啊、……我並沒有介意。”<樓座

“……成了留弗夫常說的、‘惡魔的證明’了呢……要證明有第十九人是可行的,但是要證明不存在第十九人卻是不可能的……我們、是否該以有名爲貝阿朵莉切的人物潛伏在島上某處爲前提,來繼續討論呢……?”<霧江

……存在祕密房間的可能性,要怎麼懷疑就能怎麼懷疑……

“……不過,託了這暴行的福我們也是有了公平的機會呢、是吧?而且,這暴行是獲得爸的默認的……繼承右代宮家的會是情婦貝阿朵莉切,還是儘管不愛卻是繼承了他血脈的我們呢。爸是想讓我們爭出個結果看看吧。”<絵羽

“媽在世時,經常趁爸不在上上下下地搜查大屋……留弗夫說的那些事,媽也懷疑過喲。媽相信大屋某處有祕門或暗梯,裏面藏着爸金髮的情婦。”<絵羽

“……爸的黃金傳說,可是在取得六軒島之前開始的吶。照這麼說,爸與這位情婦的緣份就已經超過三十年了吶……如此說來,現在該多大了?搞不好,是與俺們同齡又或者是更大麼?……應該已到身子骨開始不利索的年紀了吶。雖說不知道住在什麼房子裏,但要避人耳目、幾乎接近軟禁的生活,是談不上有多舒適的吶……”<秀吉

“假如,那位情婦獲得了右代宮家的序列,按序列只要沒直接流着爸的血,她的地位就會比孩子們還低……也就是說,序列是低樓座一位。怎麼說都不會是能加入爭奪家督的料。”<絵羽

……這個島上有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祕密宅邸,在那一直都隱居着、金藏的情婦……?

“……恐怕,是在使爸事業獲得成功的方面上,提供了什麼重要的建議吧。按爸銘感恩情,將這講成是此人給了他黃金來想,就很自然了。這麼一想的話,之後仍有親密來往也是當然的事。這恐怕,並非是與情婦的糜爛關係,而無疑是將她當成了救右代宮家於水火的恩人。”<夏妃

“啊阿。因爲無論怎麼在大屋裏找都找不到,所以都得出了一個‘爸是去了大屋外面吧’的看法。但是,即便是大屋外面,也沒多少地方……如此一來剩下的就是、廣大的森林。將此與森林魔女的傳說融合起來,得出的假說是這樣的。爸會不會,其實是在森林的某處建了座祕密宅邸,讓名爲貝阿朵莉切的情婦住了進去,隔段時間就去一趟那裏。”<留弗夫

繪羽當然是心頭火起,但是並沒有還嘴。

關東大地震家園盡毀,金藏被抬上了想都沒想過的右代宮家家主之位。

“是呢……畢竟是那位爸呀。”<絵羽

“……原來如此啊。那封信的用意,我稍微有點看出來了。家督由解開碑文之迷的人……是這個意思啊。”<蔵臼

“照這麼講……這島上或許有第十九人,就完全不是什麼荒唐可笑的假設麼……呀,反而該說或許在某處真有這麼個人麼……?”<秀吉

秀吉再怎麼說也是個當公司社長的人,他爲自己淡薄的危機意識深感過意不去,誠摯地道了謙。

正因爲是自己與金藏兩人築成的財產,所以自然而然地會想要由自己來繼承……內心盤算着‘一文錢都不會讓給心上人不愛的妻子所生之子’也是自然而然會有的想法。

提出去留心提防第十九人,即等於是承認,現在這個島上躲藏着未知的人物。

……也就是說,這都是她的功勞。

“……是啊。該說是魔幻情調還是童話情調呢……感覺完全就是爸的情趣。”<留弗夫

“爸,是隻要能做到,就一定會做到的人……對於常人的,因爲太難了所以做不到的理由,是惟獨不適用於爸吧。”<夏妃

“一開始是傳着,會不會在這大屋之中……比如說那位肖像畫上的魔女,會不會是隱居在了大屋地下隱密的豪華房間之中……看了爸書房那下足功夫的自動鎖門裝置,也是能理解這想法了吧?”<留弗夫

“臨終前的老媽,簡直就是疑心暗鬼凝結成的塊。是不是有過突然大吵大鬧地宣佈這是緊急事態,叫傭人們立刻去把爸找出來,搞得天下大亂?”<留弗夫

這可不是偷瞞着父母,在紙板箱裏養了一隻貓。

“是啊。按父親大人所說,是因她纔得到了,成爲復興右代宮家資本金的那筆莫大的黃金的話,應將此看做在小田原時代,兩人就已有深交了吧……這可是肯借出鉅額黃金的信賴關係。有多深的交情,是想都沒法想。”<蔵臼

“……照這麼看,甭提是財產權了,對爭搶家督,都會是鼓足了勁吶。”<秀吉

“……這個嘛。只要有愛,不就可行了嗎?”<絵羽

金藏有一位令他着迷的情婦,這即正是從當初在這島上建大屋時起就在私下裏傳的事……

……然而,只要詭計多端的藏臼確信是如此,那其他幾兄妹也會以大哥肯定是有足夠的根據的,而確信正是如此……

“因爲是從當初搬到這個島時起開始的,所以大致是三十年前左右吧。畢竟,祕密宅邸的工程,等我們來這個島,就沒法幹了。工人呀機器材料呀一出入。馬上就會暴露。所以,可能的話,應該是在我們搬過來之前……多半,是在我們還住在小田原的時候,就與這大屋的工程一起辦完了吧。”<留弗夫

“是呢……爸講述的關於貝阿朵莉切的事,如果沒說錯的話,他們的緣份就不止三十年了……按儘管當時說不定是位迷人的年輕女性,但現在已是位與我們同等的、難纏狡猾的女人來想,是比較妥當吧。從信上的內容就可輕易想像到這點哦。”<絵羽

再加上這個人物,還有可能心懷着某種不軌的企圖,會帶動起若干寒意,也是理所當然的……

“少裝傻……我可知道哥假稱開發休養地,想要對整個島展開調查喲?不過就是因那場糾紛攪局,搞得沒法進行了呢?”<絵羽

“……是呢。出迷語的人,本就是知道正確答案的喲。這很有可能是,爲了從我們手上奪走一切而設下的圈套。”<絵羽

片刻間,室內再一次地被沉默支配,大家一同傾聽着風雨之聲……

這是無論誰都因感覺過於猜疑,而長年來故意不去說出口的……所有人共通的見解。

“……夏妃姐說的,或許也是有一理吶。但是,假定就算如此,造個祕密宅邸讓她住,就有點做過頭了吶。這裏面是不是有點無法光以感恩來衡量的感情呀。”<秀吉

在右代宮家住了三十年的這個島,悄悄地建着座無人知曉的祕密宅邸,裏面住着只在肖像畫上見過面的魔女……

“……這可算做對媽的侮辱。”<夏妃

就像是在說“好厚的臉皮”似的,藏臼笑了。

“這個……大張旗鼓搜家的結果,又是怎樣吶。有麼找到什麼呀。”<秀吉

“……不過,這條件可是對方提出的,這不就是代表着對方有充足的勝算嗎。”<霧江

在此,大家再一次地陷入了沉默。

然而,當初的金藏,深處想將他當成傀儡的親戚老輩們的強大影響力之下,宛如提線木偶。

這無法令人輕易相信的事……只要有了金藏的怪癖與莫大的財產爲前提,就絕非是妄想了……

祕密照顧一個大活人三十年所需的時間與勞力,可是龐大到了無法計算……

她如果也知道此事的原委,那麼即便沒有婚姻關係,在心中照樣自認爲是正妻,也是不足爲奇。

“好了、大哥……還有,如果我們的想像猜中了,那她理應會挺起胸膛地想要參加進爸的遺產問題纔對。畢竟……和老媽不同,她與爸相親相愛的可能性非常高。本人在自知是情婦的同時,還帶着身爲正妻的自傲。”<留弗夫

……倒不如說,看起來像是想着正因爲是那位金藏,所以這種程度的事是幹得出來的。

“是這麼一回事啊……解開了魔女的碑文,就能無關序列地繼承家督。也就是說,這是對原本沒可能繼承家督的貝阿朵莉切的最有利條件啊。”<留弗夫

夏妃滿面通紅,揮舞起了拳頭。

這份確信,是單純的就這麼認定了,還是有具體的證據做後盾呢,這就不知道了。

然而,儘管如此還是不足於動搖霧江的見解。

繪羽的這番話,看似完全代言了幾兄妹心裏一直琢磨的事。

不容他以自己的意思決定任何事情,連結婚對象都不許他拒絕……

“這可是要讓深愛的女性生活得身心健康的設施喲……而且是爸會想到的那種。比如,就算規模很小,那也肯定是座別具匠心方便舒適的宅邸。爲了維持這個需要,電、煤氣、自來水。爲了照顧日常起居,說不定還需要人。照顧三餐就已很費事了吧。還有衣服、化妝品、日用品……女人的日常起居可不簡單哦……這麼多的事,可不可能不讓家人傭人發覺地維持下去呢。”<霧江

雖然夏妃立刻展開了極力反駁,但包括她的丈夫藏臼在內的四兄妹,是看似都沒這麼想。

更別提,擁有如此氣派大屋的金藏了。

……而且,戶籍上的正妻已經死了……

“嗯。惟獨父親大人,不可小看……爸的瘋狂,無法以常人的思考來理解。”<蔵臼

右代宮家的復興,是靠貝阿朵莉切授予的黃金才得以完成的。

“……哎、……算、……算是吧……”<樓座

“……有過呢。晚年的媽總是這樣,搞得我至今都未能對那時的可怕氣氛釋懷……到了現在可以說了。媽是個可憐人呢。”<絵羽

……她入戶右代宮家的背後,也是有着複雜的內情。

“也是。畢竟,這是除了右代宮大屋,什麼都沒有的荒涼小島啊。在我與樓座還是小鬼的時候,倒是會被雷雨之夜從森林裏傳來的樹木沙沙作響聲嚇到。所謂樹叢中,是不是有什麼可怕的怪物在窺視自己的妄想,是那種‘只要是個小鬼,就會自然想像到’的事……但是,聽了我與樓座如此述說之後,有些人卻是無法將此當成小鬼的妄想就這麼算了啊……是吧、大姐。”<留弗夫

“……森林裏住着魔女,這完全就是童話故事吶。所謂森林中有着無人知曉的房子,裏面偷偷隱居着金髮姐姐,也是十分的、童話吶。”<秀吉

一直閉着眼睛聽他們說的霧江,並非特別指定誰回答的、問了一句話。

繪羽拋去了在使壞般的竊笑,藏臼聳了聳肩避開了她的目光。

……只要添上這句話,無論多麼荒唐無稽的事都會宿上一絲絲可信性。

雖說有點難以置信,但在外國可是有過,讓出軌情人祕居閣樓小屋幾十年的實例。

“輪得着你說。呵~呵~呵。”<蔵臼

“……我當時也是因爲年輕啊。因幹勁十足地想要當場捉姦,而跟蹤過出門時的爸……不過,當然是失敗了。爸走在外面時,非比尋常的忌諱他人目光,警覺地提防着有沒有被人看到。警覺到反常啊。所以,反而讓我確信了。爸肯定是以不能讓家人知道的理由而出的門。”<蔵臼

“是呢。光以場面來說,簡直就像是什麼童話故事呢。樓座、你很喜歡這種東西吧。”<絵羽

“……父親大人曾經,冷不防地就消失得不知所蹤。畢竟,他是位好靜的人呢。不專程告知所在,把自己關進了某個藏書房,也不足爲奇……於是,情婦說替代了魔女傳說。不久之後,私下裏謠傳起了那會不會是父親大人偷偷地去了情婦那裏。”<蔵臼

“厚、厚顏無恥也該有個限度……!即便真的有情婦,要來爭家主繼承權,也是不知自重的暴行!何等地不知自己身份……!”<夏妃

“不過、這全都是臆測……再說了,誰都沒有找到過那祕密宅邸……大哥是想把這島開發成休養地吧?到時候說不定就突然找着了哦?搞不好,那兒或許還有黃金啊。”<留弗夫

“啊~、抱歉……不過,正因爲無論誰都知道爸與老媽,是親戚老輩們搞的政治婚姻……所以,我們才確信了爸就算有情婦也不奇怪。”<留弗夫

“沒有。別提祕密房間了,連爸都沒有找到過一次。還有爸總是,在找完經過不少時間之後,突然地從某處出現。說些在哪個藏書房睡了會午覺呀,受風之邀去沙灘散了會步什麼的……可是,這些場所不管哪處都是傭人們肯定找過的地方……爸究竟去了哪,是每次都不知道。由於當時爸就是出了名的傾倒於神祕魔幻,所以好像有一部份傭人,還胡吹過爸是變成了蝴蝶,去漫舞了遍玫瑰庭園。”<絵羽

“雖然不知怎麼回事,但你是誤會了呢。對島進行調查,乃是休養地化的第一階段中,極其理所當然的事。”<蔵臼

“……對尊敬爸的夏妃姐是有點抱歉,但從很久以前起就有這種風聞了。六軒島的設備,全是爸一個人自己搞的……從一開始就有人懷疑,這大屋中,是不是有隻有爸知道的機關呀、祕密房間之類的東西,私下裏還一直傳着,這島上的某處會不會藏着我們誰都不知道的祕密宅邸。”<留弗夫

而且,他還假稱開發休養地,想要通過對島展開詳細調查,找出藏金地點的線索。

“……不過不管怎樣。這可是情迷西洋文化的爸,將自己的夢想,猶如畫進素描本般地實現了的島喲……島上的一切全都是照着爸的心思。就算有讓情婦住的祕密宅邸,也沒什麼好奇怪的……”<絵羽

……金藏的黃金傳說,是在這段灰色的日子裏,通過遇見黃金的魔女貝阿朵莉切,而突然被染上了繽紛的戲劇色彩。

……藏臼毫無疑問是,確信有祕密宅邸存在。

“六軒島的魔女傳說……按我所聽說的是,爲了不讓孩子們去尚未開發的森林地帶,而編出來嚇他們的故事……但現在不由得感到,並非僅僅是如此呢。”<霧江

“……畢竟,是那位在吹噓將莫大的黃金以祕密的手法,藏在了某個祕密場所的父親大人啊。就算在這大屋之中,有我們尚未知曉的祕密房間,也不足稱奇。”<蔵臼

“……爸心裏描繪着這個夢想,建了座祕密宅邸,或許並非不可能……但是,按實際情況來說。讓深愛的女性在那祕密宅邸中,毫無不便地住上幾十年,是否可行呢……?”<霧江

雖然藏臼露出副不知道的樣子,但在十分了解他的弟弟妹妹們看來,這卻是假的不得了。

看着秀吉理所當然般,點頭稱是的樣子,繪羽稍微有點來氣。

“是、……是吶。抱歉,俺有點太大意了吶……樓座妹,剛纔哈哈大笑抱歉了吶……”<秀吉

“換言之,爸、曾經頻繁不爲人知地消失,去了某處。”<霧江

“……這個、爸情婦的謠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霧江

“按爸一開始就算好了,要將家庭生活與偷情生活兩全其美來想,是比較妥當吧。爸與情婦的關係,十有八九能追溯到小田原時代。”<絵羽

“是呢。雖說在地圖上或許只是個小小的島……但以光住着右代宮家來講這島就未免太廣大了……是引人聯想到了‘在這尚未開發過的森林某處,說不定建着一所讓情婦居住的祕密宅邸吧?’規模相當龐大的傳聞呢。”<霧江

“是吶、去情婦那裏。倒是得避人耳目吶。”<秀吉

“……哎~~我與哥都在想,會不會是你們偶然、目擊了隱居在這個島上,偷偷出來走走的、爸的情婦。當然,媽也是這麼想的。”<絵羽

“以危機管理的基本來說、正當如此……比起認爲根本不可能有,還是想着或許真有這麼個人留個心眼要好得多。”<留弗夫

“……在老一輩傭人之間,流傳着肖像畫上的魔女在深夜大屋內四處徘徊的怪談。我雖然在表面上,以對待怪談的態度一笑了之,但內心是十分懷疑是否真有祕密情婦。”<蔵臼

知道此的人自是能理解,她爲金藏亡妻說話的心情。

這或許是代表着……金藏遇見了真正愛着的女性、也說不定。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把六軒島當成了什麼寶島啊?”<蔵臼

“……被這麼一說,倒確實是心虛了……不過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爸的話說不定做得到……畢竟,是那位爸啊。”<留弗夫

“在這島上建大屋的時期,正是父親大人全盛期的高峯。萬事以錢說話,無論什麼妄想都實現了吧……悄悄矗立在森林中的魔女宅邸……確實是爸會喜歡的場面。”<蔵臼

“這、這倒也是吶……首先,貝阿朵莉切按那封信的字面所說,就會是爸的顧問鍊金術師吶。換言之,就是黃金的管理人。她就算早就知道藏金的地點,也麼一點不對勁吶!這可過份吶。根本就與,拿出自己知道答案的迷語一樣吶!她要是臉皮三尺厚地出現,說出這就是答案,家督歸她了的話,俺們的一切,都會被她搶走吶!”<秀吉

是“那位”金藏的話,就有可能幹得出來。

“……想到這裏,大家不覺得說到底她是否真有黃金,本身就很可疑嗎?爲什麼要告訴我們有黃金存在。悶聲發大財不是挺好麼。”<蔵臼

“確實……這可怪啊。”<留弗夫

確實正是如藏臼所說。

如果碑文上出示着藏金地點的話,那又爲什麼要挑釁別人來解呢?假如真解開了,黃金不就是會被奪走嗎……

難道說,她是盤算好了先煽風點火引人解開碑文,再從旁強行奪走嗎……這是一個極其合理的想法。

“……不。將國際象棋盤翻轉過來想的話,她實際擁有黃金的可能性,或許並不低。”<霧江

“爲什麼能這麼斷言喲?”<絵羽

“……等等大姐……霧江、繼續說。爲什麼你會這麼想?”<留弗夫

“光憑把名叫魔女碑文的迷語的答案告訴我們,我們就會真心交出右代宮家的家督?會爲迷語的答案折服而投降?”<霧江

“……這個嘛……說來也是吶。要是光告訴個迷語的迷底,俺們就會幹乾脆脆地投降,乖乖交出家督的話,那就好辦了吶。”<秀吉

“這是當然。右代宮家的家督,絕非這種程度的事就會讓出的東西!”<夏妃

“就是這麼一回事喲。無論貝阿朵莉切怎麼單方面地提出這個遊戲,怎麼漂亮地給出答案。我們都不可能聽話地讓出家督……也就是說,只要沒有讓我們必須去以對等的條件挑戰這個遊戲的、強制力,這個遊戲就不會成立喲。”<霧江

“是啊……不對‘我們輸掉時,就要讓出家督’≮加以強制力的話≯,這個遊戲就不成立。”<留弗夫<點処理:強制力を持たせなきゃ

“這個所謂的強制力是什麼意思?是要用鐵鏈把我們綁起來,威逼我們讓出家督麼?”<蔵臼

“……原來如此呢。我知道了……只要,能使我們高高興興地放棄家督就行了。原來如此……那麼,這貝阿朵莉切倒確實是必須擁有十噸黃金呢……!”<絵羽

“是、是這樣啊,俺也明白了!也就是說……這是一樁交易吶?!”<秀吉

“哎?這、這話什麼意思……交易?交易什麼?!”<夏妃

“右代宮家的家督與藏金哦……貝阿朵莉切一定是想靠點明十噸黃金的下落,來收買右代宮家的家督。”<霧江

“荒、荒唐荒唐!!”

“竟然要以……金、金錢來出賣榮耀的右代宮家家督?!這是褻瀆!!是對右代宮家的褻瀆!!”<夏妃

“……不過,這可是不會四等分的吧。辭任下任家主的大哥,份額拿多點也是沒辦法的事啊……令人羨慕啊。”<留弗夫

所有人都知道右代宮家的財產,已被藏臼坐喫山空掉了不少。

“……貝阿朵莉切、是想以只有她知道在哪的十噸黃金,讓我們賣出家督……十噸黃金,是價值多少錢呢?粗略估算下的話……二十億?……不、兩百億哦。有這麼多錢堆過來,我們定會欣喜若狂地承認她爲下任家主。”<霧江

以這邏輯的話,譬如本次遊戲中已經提出的、“是誰把信交給了真里亞?”的問題也可以輕鬆地給出解釋。

夏妃又一次地激動了起來,藏臼也再次舉手製止了她。

那位自稱叫羅諾威的貝阿朵的管家,憑空地冒了出來。

“戰人少爺之前是將自己趕進了‘既否定魔女又不在十八人中尋求犯人’的雙重標準死衚衕呢。”

弟弟妹妹們,儘管怕金藏,但說起現在是否還抱有對父親應有的尊敬,就不好說了。

那麼,這與其說是遊戲,倒不如說更像是貝阿朵莉切的勝利宣言吧……

如此一來,就成了她與藏臼,一對一的談判。

而像是那種在耍人般的、笑容。

“興致來了,會喫的。放邊上、快滾。”<戦人

我的那些跟白癡一樣的哥哥、弟弟、妹妹哪可能解得開啊。

“……啊~、好吧。反正是會和貝阿朵再說一遍。沒必要保密……聽好了。這島上好像有祕密宅邸,裏面住着爺爺的情婦。這麼一來,一直困擾我的是十八人還是十九人的疑問就可輕易地做個了結。”

“別犯傻……!你原先不就是當不了家督的嘛……!俺們麼有任何損失,只是會有錢拿吶。好了、雖然是要計算下得失,但這事值得應允吶……!”<秀吉

“……”<蔵臼

“正是如此。比如第一盤遊戲,嘉音君被殺的鍋爐室呀……別的什麼呀,只要存在着第十九人,就可以毫不猶豫地講出好多種犯案手法。”

“……夏妃。你稍微閉一會嘴。”<蔵臼

“……承認自己的弱點,將其理解。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做到的。戰人少爺將第十九人存在說化爲了長槍……比起長槍,更像是盾吧。不管怎樣,與前幾局的胸無一策不同,豎立了作戰方針,可以稱得上是急劇的飛躍。這下戰人少爺,就可以不用懷疑敬愛的十八人,靠充份懷疑第十九人地來追究人類犯人說了。”

“……明白哦。我也喜歡,這麼做……很是明白哦。”<絵羽

我會獨自解開,我會證明,我纔是配得上繼承右代宮家之人……

“啊~呀、是麼?據我聽說,哥的財政狀況也是相當的不佳喲~?接連不斷地抵押財物換取投身新賭局的賭金。由於不肯認輸,哥你是接連不斷地在投身新賭局哦……要講內情,我們之中就沒有比哥更揭不開鍋的人了。到底損失了多少啊、哥。你沒才能啊!”<絵羽

“二十億哦。”<霧江

“……原來如此啊……不是魔女,而是在島上存在過一位名叫貝阿朵莉切的情婦麼……也就是說,人數有可能不止十八人!如此一來,就可推翻“因爲十八人全都做不到所以是魔法犯罪”的公式了……這可是條大情報啊。”<戦人

所以,貝阿朵莉切來“解開”了碑文。

“……大概,您是對有第十九人存在加深了自信吧?如果可以的話,可否請務必談談您的高論?”

“……來得好啊……問我,解得開這碑文之迷麼?”

藏臼制止了衝動起來說個沒完的夏妃。

魔女能在與四兄妹的談判上處於優勢地位,是因爲她是唯一一個,知道藏金地點的人。

這話的意思不是指,她是“貝阿朵莉切的遊戲”的勝利者……而是指,她是“金藏的遊戲”的勝利者。

他手端銀托盤,盤上擺放着看起來味道不錯的冒着熱氣的紅茶與盛着小甜餅的碟子。

“老公?!?!”<夏妃

霧江一遍又一遍地翻轉國際象棋盤,仔細思考着。

“……去迎擊戰人少爺下的、名爲第十九人的棋子是比較妥當吧。戰人少爺您見過第十九人了嗎?能否請您給出有第十九人存在的證據?”

……換言之,藏臼的私吞,說不定不會被弟弟妹妹們發現……

他們現在各自都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財產、自己的生活。

然而,霧江卻還是覺得有些蹊蹺,無法釋懷。

“貝阿朵莉切那封信的真意,雖然以種種合理的說法做出瞭解釋……但其實真相或許就是這個……隱藏在那封信背後的感情……是驕傲喲。”

“……不用。我正忙着呢。別來管我。”<戦人

該怎麼說呢,這不是歡待客人的笑容。

“即便十噸全都給我們,是如意算盤打過頭了……原來如此,這是對我們來說,非常有魅力的提議呢……我們,原本是會爲趕走這個名叫貝阿朵莉切的外人,組成兄妹同盟……可是,她的計劃若是如我們說的那樣的話……團結一致的兄妹們就會被瓦解得四分五裂……哎,此刻可以明確地斷言了……貝阿朵莉切那封信的目的,是擾亂我門的團結。”<霧江

“……嗯~嗯~~我想這是非常妙的一招呢。講講,如果是我又會怎麼還擊吧……即便戰人少爺已有了充份理解,但弱點依然健在。‘十八人進攻法’將會是頗具成效的一招吧。以檢驗戰人少爺的守備達到了何等程度來講,或許也是再次攻擊此處會比較有趣呢。”

“老公……!這可不是金額的問題吧?!你沒骨氣的弟弟妹妹們,打算以錢來賣掉右代宮家的榮耀喲?!不在此表現下長子的威嚴,還待何時!”<夏妃

“這樣啊。那麼我就照您的吩咐辦吧。您就在享用了冰涼的小甜餅之後,盡情地爲沒在剛出爐時開喫而後悔莫及吧。”

“……驕傲。”<絵羽

“打擾了。戰人少爺,請問要不要來點紅茶與小甜餅?”<ロノウェ(羅諾威)

“儘管如此還爲其所用,乃是傢俱的喜悅哦。不這樣,是幹不了傢俱的……此話回頭再講。請問遊戲那方面進行的怎麼樣了?方纔,您說了好似找到了不錯的情報之言,甚是欣喜。那麼,您到底是得出了什麼淺見呢。”

(……雖然不知道是就如字面意思的在耍我,還是僅僅在開玩笑,但總之看得上火。)

“富、富裕的定義不是以財產來決定的。而是以心態來決定的!我們的財產狀況究竟……”<夏妃

“……否定魔女最簡單的方法是,懷疑十八人中的某人……十八人的不在場證明,不可能簡簡單單地湊齊。總會產生一兩個不在場證明不牢靠的人……我通過犧牲他們,可以永遠地將魔女否定到底。”

一般來想的話,就是一起進鍋爐室的熊澤婆婆殺的啊,又或者是之前死了的某人,其實是假死,偷偷埋伏在了鍋爐室等嘉音啊,等等、必須去懷疑十八人中的某人的招數。

“魔女、向我們送來了,意爲‘來解開碑文看看啊’的挑戰書。不過就是早看扁了我們,反正肯定解不開……但是,我們也是理應存在着,以幾萬分之一的機率,解開碑文的可能性。畢竟,這兒有四位流淌着爸的血的兒女喲?四位出題者的血親聚在一起,爲了財產不被奪走而拼死開動腦筋交換意見的話,說不定是會偶然地解開碑文之迷的。”<霧江

■お茶會空間。

不過,將家主的寶座讓給了貝阿朵莉切的話,就會同時讓出財產權,這樣一來,就不用進行分配遺產了。

“……唧唧歪歪、煩人的傢伙……不過,比起在人耳邊噁心地格格笑的貝阿朵,你還遜色不少。”

如果解開了,就會讓我當上家主吧……?<魔女絵羽

“……別發火,聽我說……這個榮耀的右代宮家,現在還有多少財產?我們有那麼富裕嗎?”<霧江

“大哥。你的底子已經曝光了。現在可不是死撐門面的時候……霧江她想說的是這個……我們所有人,全都在爲錢所困。其次,這貝阿朵莉切擁有着十噸黃金。”<留弗夫

羅諾威邊如在耍人般的呵呵笑着,邊完全照着我那句話的字面意思,隨便地把紅茶與小甜餅放在了邊上。

“這挑戰、我接受了……我會、……解開這個迷……”<絵羽

“但是,我斷然不會這麼做!!啊~不行啊、完全不行啊!十八人對我來說要麼就是父母、親戚、堂兄妹!要麼就是時而認真時而搞笑的可靠的傭人們。我決不允許讓他們中的任何一人成爲犧牲品!!我曾經動搖過這個決心。所以才被貝阿朵刺中了內心的薄弱之處。”

“……這即是指、自驕?”<絵羽

“……啊阿。就一下子跳到了我們當初估算的十倍啊。有這數我們就滿足了……反正,對右代宮這名字沒什麼留戀。高高興興地賣掉……”<留弗夫

不過,只要坦率地去假定有第十九人存在,這起鍋爐室的兇殺就不用去懷疑十人中的任何人。

不、倒不如說靜得能感到風雨的吵鬧之聲。

但是如果,這個藏金地點被其他人找到了的話,魔女的優勢就會土崩瓦解。

如果能以金藏夢想的殘骸六軒島,換來足夠多的錢的話……他們十分有可能,捨棄右代宮家的名字……

不管十八人是否都有不在場證明,只需講出是第十九人來將信交給她的,就可簡簡單單地將此講清。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看來多少有點誤會呢。商務不是以過程就能判斷的東西。像我這種以長遠眼光做的商務,時而是會在較短的單位期間裏,一眼看成是蒙受了巨大的損失。”<蔵臼

……這傢伙的笑臉怎麼都喜歡不起來。

別看裝得很強硬,藏臼的財政狀況也是非常的糟糕。

“換言之,魔女的信上寫着的挑釁文字,對貝阿朵莉切來說只是條風險……確實,這是具有分裂兄妹團結作用,但僅以此爲目的,就去揹負上雖說只是一丁點卻是致命的風險……?我覺得這太不小心了……不過呢,將某一種感情放到了心上時,這份風險就變得可以理解了喲。”<霧江

“……這事,可真是來得措手不及啊……我們原先是打算強逼大哥,給我們每人兩億半。可那魔女夫人要是肯給我們,十噸中的一成……那個……”<留弗夫

在第一盤遊戲中,嘉音君是在鍋爐室被殺的。

如果是勝利宣言的話,只需像個勝利者樣的,光明正大地展示出黃金,宣言買下家督不就行了。

“哦呀哦呀。這可是烤得非常非常好喫的小甜餅哦,真是可惜啊。明明都已精心烤成了小小人類高攀不起的,非常非常美妙的小甜餅了呢。”

本就與家主繼承權無關的除藏臼以外的幾兄妹,是隻要能獲得足夠的錢,就會高高興興地認可貝阿朵莉切繼承家主吧。

……尋找着怎樣的最妙一招,纔會抵達對手的思維。

現在這狀況,她越是感情用事地爭辯就越是讓人聽出相反的意思。

“……說什麼呢?”<絵羽

所以,一旦金藏去世開始分配遺產,他就會被追究私吞財產的責任吧。

“哪裏哪裏,說的是呢。小姐的笑聲有時候,確實是沒品呢。每次聽到時,我都會難以理解像我這麼高貴的惡魔,爲什麼一定要視那種人爲主。嗯~哼~哼~哼……”

“……會不會是……自驕呢。又或者是、……玩玩……?”<霧江

大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你、你說誰沒有才能!!什麼難聽說什麼,何謂揭不開鍋!!”<夏妃

“這難解的碑文,你們解得出來麼,她是在藐視着我們,想要耍耍威風喲……搞不好,這碑文有可能不是由爸,而是由她創作出來的也說不定。”<霧江

……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藏臼爲了彌補損失,趁着金藏閉門不出,私吞了金藏的個人資產。

很遺憾,說真心話比起前者,後者更值得期待。

名爲藏臼之城堡周圍的護城河全被填平了。

也就是說,這個“遊戲”,已註定了由貝阿朵莉切獲勝。

……金藏公佈了碑文。然後,直至今日都沒有人解開。

“……我是還好,不過據我聽說你們的狀況是有點不佳呢。”<蔵臼

……雖然在弟弟妹妹們面前,還在虛張聲勢,但內心、已經在想就視金額來決定是否回應談判吧。

……而這多半,也是將他們內心攪得亂七八糟的暴風之聲吧……

分殘渣的遺產分配,與貝阿朵莉切支付的“承認她爲家督的報酬”一比……

“……開、……開什麼玩笑……僅憑多多少少地堆了點錢……就得把家督讓給哪冒出來都不知道的女人麼……”<絵羽

“也就是說!可以將‘十八人中無論誰都做不到=犯人是魔女’的公式否定掉了。”

“……怪人啊。既然那麼不樂意,不幹不就行了。”

可是,事到如今再專程設下一個‘來解開迷看看啊,解開了就把黃金與家督全給你哦’的“新遊戲”的意義,究竟在何處。

……解給你看……魔女的挑戰,我接受了。

“哎~、是的……一旦處於壓倒性的優勢,人就會驕傲。然後,爲了向敗者炫耀自己的優勢,而故意揹負上微小的風險……適度的風險,是高漲起勝利喜悅的調味品。再也沒有比毫無風險的勝利,更無趣的東西了。”<霧江

“那麼,你要怎麼殺來。惡魔管家……!”

▲第3アイキャッチ10月4日(土)21時00分時計動かず

“天真。我早就料到了,會殺來這麼一招……!”

“厲害厲害。就請您放手還擊吧。”

“魔女啊惡魔啊。再也沒有比這更與你們相配的一招了……這招就是、‘惡魔的證明’!”

我們人類,聽人提出什麼時,一定會叫他拿出證據來地反駁。

因爲這是人類下棋的走法。

但是,我是在與魔女戰鬥。

是在與非人者面對面的戰鬥!

所以,有隻能在魔女的遊戲中下的走法。有卑鄙的一招!

這即是“惡魔的證明”。

所以,無需證據!

假定、六軒島上除去右代宮家的房屋以外還有祕密的宅邸,裏面住着名叫貝阿朵莉切的女性。

要實證這個假說,必須找到祕密宅邸,並要實際帶來貝阿朵莉切本人。

這就是人世上的實證。

然而,遵循了“惡魔的證明”的話,就可以即便沒任何證據,也無法否定她的存在。

因爲,要證明不存在是不可能的。

……對,之前一直在折磨我的“惡魔的證明”反而被我抓住了把柄。

那幫傢伙總是在以“惡魔的證明”來強迫我承認魔女的存在。

對於自稱有魔女的貝阿朵,從物理法則上講,我是無法拿出“沒有魔女”的證據的。

正因如此,才陷入了無法反擊聲稱有魔女存在的謬論的困境。

所以,就在此把國際象棋盤翻轉過來!

“戰人少爺的王牌,是名位第十九人的大棋子……面對我下的有沒證據的一招,戰人少爺以‘惡魔的證明’做出了反擊……漂亮的攻防呢。雖然在小姐不在場時,擅自推進戰局甚是令我過意不去……但我也是,稍許有點提起興致來了……就由我替代小姐,再下一招吧。”

“……總之,通過這一招我就可以不用再懷疑親愛的十八人了。我再也不會,重蹈上次失敗的覆轍……!!”

所謂“這麼一大羣人,毫無動靜地躲在了大屋裏嗎”的疑問,也是當然會出現的,但是,這也可以用“惡魔的證明”來解決。

面對我的歪理,她還擊了荒謬絕倫的歪理。

將此以單獨犯獨自構築地來想,是十分地困難的。

而且這可是有十八盒!也就是說,除非把十八人全都用鐵鏈綁住關起來,否則就不可能證明所有人都是空盒子。

還沒完……不要停止掙扎。

比如,這兒有兩隻盒子,其中一隻是中獎裏面有小甜餅,另一隻是沒中獎啥都沒有。

“好。就教教你妾身的下法。首先汝是在主張,‘十八人中沒有犯人=所以犯人是第十九人’。呵~呵~呵~呵!……那麼此的對偶,就是這樣的。‘犯人不是第十九人=所以犯人在十八人之中’!”

“沒有的事。我怎麼可能說出,發自內心地尊敬着的小姐的此等壞話呢。”

“用了‘亨佩爾的烏鴉’,就可以對各種各樣的謬論進行實證……比如,做出這麼個命題‘除我以外的人=愚蠢’。要證明此,原本是必須去查遍除我以外的全人類,證明他們皆爲愚蠢……可是,要查遍幾十億人,在現實裏是不可能的。就和戰人少爺打開十八盒,一樣費事。”<ロノウェ(羅諾威)

“這是非常非常方便的一招哦。別提惡魔了,連諸神都喜歡用這一招。當以‘幸福=神僕’爲命題時,對偶即是‘不是神僕之人=不可以幸福’。”

沒有科學搜查,沒有鑑定,什麼都沒有。

在這隻有十八人的島上,既要否定魔女,卻還要相信十八人全爲無辜什麼的……完全是癡人說夢嗎?!僅僅是在逃避現實嗎?!

“……我也覺得這是盡講歪理的謬論。對手是人類的話,我此刻就是會被罵少說夢話吧……但是,我的對手是魔女。而且,我們在進行的就是這樣的對局吧?不管什麼樣的謬論,都可用於以人類來做出解釋,否定魔女!!”

“……來吧。魔女也好惡魔也好,我全都奉陪!”

別對已經出手的招數抱有不安。

“亨佩爾的烏鴉……??在說什麼呢?”

我方就以“惡魔的證明”來進攻。

我因爲“不希望十八人中某人的盒子裏裝着炸彈”而使用了“惡魔的證明”,創造出了第十九人的盒子,將炸彈扔了進去……到這還算好。

也就是說,無法提出任何確定的事實!

將這邏輯貫徹到底的話,別提第十九人了,這個島上就算藏個我們所不知的十人、百人,都照樣無法否定他們的存在。

耀眼的黃金蝴蝶們注滿了室內,在金色的旋風之中,出現了那位黃金魔女的身影。

……可是,這在現實裏是不可能的!

“……嗯、總之算是明白道理了。以毒攻毒,以歪理制歪理……然後呢?這要怎麼置換掉我提出的,‘因爲這個島上肯定躲藏着第十九個人,所以就算十八人全有不在場證明,這也無法成爲承認魔女的根據’……?”

果然……太勉強了嗎……?!

這若是可行,我就會心裏有底!

所以,沒找到第十九人=沒有第十九人、的等式並不成立。

……不、好好一想,就覺得這是不分青紅皁白僅對我不利的反擊技。

“……這是當然啊。如果選的那個是沒中獎的話,另一個就直接是中獎了啊……也就是說,盒子隨便挑,不管抽到的是中獎還是沒中獎,挑一次就可以特定出哪個盒子裏裝着小甜餅。”

然而,貝阿朵卻只用打開第十九人、這一個盒子看看,證明它是空的,就成功證明了十八人的盒子中有炸彈。(而且,她還無需實證是在十八人中的“哪個”盒子裏!)

“……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什麼~……!?”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糊塗啊……汝把妾身當成誰了?妾身正是無限的魔女!以無限來挑戰妾身,真是可笑至極。所謂駕馭無限,也就是代表着可以殺死無限。”

“戰人少爺。就以此爲例來講吧。有兩隻盒子,其中一隻是中獎裏面裝着小甜餅。當然,另一隻就是未中獎空空如也。”<ロノウェ(羅諾威)

此時,這就既是“裏面有小甜餅=中獎”,同時也是“沒中獎=裏面沒有小甜餅”。

“哈阿?!啥呀,這是什麼意思啊?!”

可是,貝阿朵卻做出瞭如下的反擊。

“呵~呵~呵~呵!僅是明白‘妾身很聰明’這一個事實,就直接完成了。全人類都很愚蠢的幾十億人份的證明,可以一秒都不用地證明完、全人類都比妾身蠢!!世界最強最快的QED。就是‘亨佩爾的烏鴉’!”

“世上,如同‘惡魔的證明’般,要反駁就需花費龐大的工夫,從事實上成爲不可能的例子,並不少見。然而,‘亨佩爾的烏鴉’卻可以對這種問題反打一耙,輕而易舉地使實證變爲可能!”<ベアト(貝阿朵)

“還以爲汝在妾身不在之時,做什麼好玩之事呢……‘亨佩爾的烏鴉’麼。何等令人欣慰、懷念的一招啊。沒想到竟會有向戰人披露的這一天。這可是與‘惡魔的證明’並列的,古典的一招哦……羅諾威,這是妾身要下的棋。休得削減妾身的樂趣。”<ベアト(貝阿朵)

“嗯~、原來如此……妾身即便用某種方法證實了第十九人的不在場證明。也是會在這一瞬間由汝創造出第二十人,主張他是犯人。通過將此無限地反覆,妾身將永遠無法證實完他們的不在場證明……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呵~呵~呵~呵!如同喚出大羣蝗蟲的魔王呢。不愧是金藏的孫子。看來上天賦予了汝召喚術的才能呢。”

“戰人少爺所下的這一招‘惡魔的證明’。雖然正是我們惡魔的得意本領,但我們還會不少其他的招數……請問您知道‘亨佩爾的烏鴉’這一招嗎?”

“也就是說,要實證神僕因受神的保佑而活得幸福,只需實證未受保佑的人們活得不幸就行了……於是他們,通過將不信他們的神的人們推入不幸的深淵,實證了自己的幸福。”<ロノウェ(羅諾威)

那麼,第十九人的盒子是空盒子的話,此時就自動確定了,十八人中某人的盒子裝着炸彈。

換言之,我光是檢查一個盒子,就需要花費龐大的時間與精力。

我在片刻間,目瞪口呆地連閉上張大的嘴都忘了……

“呵~呵~呵!然而,用‘亨佩爾的烏鴉’,就可以將這命題轉換成對偶的形式。也就是說,將‘除我以外的人=愚蠢’,按你的風格來講,翻轉國際象棋盤,變換成‘不蠢=我’地來證明就行了……知道這是代表着什麼嗎?”

也就是說,正因爲當前問題的迷之情婦狡猾地躲藏了起來,所以當然是怎麼找都找不到。

什麼“嘰哩呱啦的烏鴉”啊。

更加用力地去……轉動槍尖……!

……也就是種反擊技麼?!

這麼做的話,就可以證實我監視的那些人是無辜的、盒中沒有炸彈吧。

“啊~、沒錯……完全沒明白,你在胡說些啥。”

“給予人幸福,需要花費巨大的代價……然而,讓人陷入不幸所需的代價,卻是便宜得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也就是說,用了‘亨佩爾的烏鴉’,諸神們就可以實施低成本地給予信徒保佑的歡悅。”<ベアト(貝阿朵)

但是,這在現實裏是無限接近於不可能。

既然無法否定有魔女存在,那這即是代表着,我提出有第十九個人存在,也是完全無法否定的。

這麼多人來分工合作的話,無論怎麼佈置都能在短時間內完成。

正以爲抓住了他們拿手絕招的把柄,想要大舉反攻的時候,就反擊來了一個遠超我想像的謬論……!

我只能聽信十八人各自主張的不在場證明,無法去驗證真僞。

不要被莫名其妙的小知識給矇住了……

然後按抽獎盒的數量不是兩盒,而是十八人一人一盒,再加上第十九人,合計十九盒來想,就更加地簡潔易懂了。

“小姐。早上好。”

“……還處於序盤哦。才這種程度就要陷入長考嗎?”

我口中吐出的都是什麼謬論啊、聽着自己都想吐!但是,正是這極其骯髒的一招,才配得上還擊魔女。

小甜餅這個比喻不好。

出現這關係的情況,後者是稱爲對偶……

那麼能對此作出反擊的,就只能是更加荒謬絕倫的歪理……!

比如,一直待在一起,一秒不漏地進行監視。

可是,要是有第十九人,又或者是十人、百人藏着,那就完全沒問題了。

我與貝阿朵,辯明主張的費事程度相差了十八倍……

“……真虧你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講出來。看來我和你不可能合得來啊……”

以抽獎盒中藏着一顆炸彈來重新考慮一下,就更是清楚明白了。

正在此時……迴響起了,那無論聽幾次都讓人動肝火的笑聲。

相信刺出去的長槍。

“僅僅是利用汝下的那步棋,反打了一耙而已哦。明明沒那麼難懂呀。羅諾威、汝來說明。對戰人來說,汝剛纔講的甜餅盒的比喻,似乎比較易懂。”

“都、……都什麼謬論啊……!!!”

“出來了啊,怪笑魔女。依舊是笑得很下賤呢……這傢伙也在背地裏說了,你的笑法很沒品哦。喂?”

“呵~呵呵呵呵呵呵!妾身先證明出,第十九人的盒子空空如也的話,汝就不得不、直接承認小甜餅就在代表十八人的盒子之中。汝、只不過是將此以反過來的說法,說出了口而已?”

所以,要否定掉第十九人是不可能的。

原來如此……“亨佩爾的烏鴉”。

“正是如此。證明‘烏鴉=黑的’就行了。這也就是說,證明了‘不黑的鳥=不是烏鴉’,也可以得出同樣的結論,明白嗎?將全世界並非烏鴉的鳥都調查一遍,證明出它們都不是黑的,而這結果,就是‘所以黑的鳥是烏鴉’。這就叫對偶理論……對汝是太難了嗎?”

“惡、……惡魔。這是惡魔的理論……簡直胡說八道……!!!”

“正是如此哦。汝這以第十九人來解釋一切的招數,是揹負着在被論破時,不得不承認只能以十八人來解釋的風險的。”

沒動靜沒看見人=大屋內沒有一百個人,的等式是不成立的。

在上兩盤遊戲登場的殺害現場中,出現了不少非常費事精心佈置過的現場。

我將十八人的盒子全部查看一遍,證明了無論哪一盒都沒有炸彈的話,就可以無驚無險地證明十八人皆是無辜。

“也就是說……我這充滿自信的一招,同時也是一把雙刃劍嗎。”

“哈?說啥呢??怎麼證明烏鴉是黑的……抓只烏鴉,看看是不是黑的不就行了。”

“不過,即使假定有第十九人,也仍是會留下如總鑰匙的數量等,無法以增加幾個人來解決的詭計……只是,以此爲上手的第一步應該不算壞。”

“這可意外啊。真的嗎。”

當“因爲是A所以是B”的時候,即會同時成立“因爲不是B所以不是A”。

“正是如此。打開盒子,裏面若是有小甜餅,即是滿足了‘惡魔的證明’。即是成功實證了‘這個盒子是中獎=這個盒子裏裝着小甜餅’。反之,打開盒子裏面空空如也的話,此時即是滿足了‘亨佩爾的烏鴉’。因爲這就是成了‘這個盒子裏沒有小甜餅=這個盒子沒中獎’。而且,只要存在着盒子僅爲兩隻的前提,就會以對偶的形式得出,另一個盒子直接成了中獎。”<ベアト(貝阿朵)

貝阿朵用來使自己的存在變得無法否定的“惡魔的證明”,這次完全成了我的武器。

“呵~呵~呵~呵~呵。罷了。回正題吧。‘亨佩爾的烏鴉’、是以對偶來進行實證……換言之,即是如此。要證明烏鴉是黑的,該怎麼做?”

嘿、想像一下的話……一百位戴着山羊面具的可疑男子,“嗖嗖”地躲進陰暗角落之中……簡直超出了搞笑的範疇,就像是一羣蟑螂。

“……原來如此。是從上次失敗中學到東西了呢。這是好事啊。到底是進行到了第三局啊,會抓要領了呢……首先鞏固自陣的防守。實是堅實的起手。我覺得這是步相當不錯的妙着哦。”

看到了一隻,那陰暗角落裏肯定還藏着一百隻。

“……啊、……等一下,確認下一件事。確實我,是用了比較易懂的第十九人這種說法,但以‘惡魔的證明’來增加除十八人以外的人類的話,那就是連有十人有百人都不知道的,不特定多數。≮永遠都是比你想定的人數多1≯……明白嗎?”<點処理:お前が想定する人數より常に1人多い

“看來有點偏離本題了呢。就此回正題吧。上述即是妾身反擊的一步……對於汝提出的,‘因爲犯人是第十九人,所以十八人全都無辜並且不存在魔女’的反擊是,詢問‘那麼,證明了第十九人不是犯人,就會確定爲,是十八人或魔女是犯人了哦?’。”

“那麼恕我冒昧。再講解一次剛纔提出的例子。再次回到,其中一盒裝着小甜餅的,兩個抽獎盒的例子。這次,其中一盒代表着的是‘十八人’,另一盒代表着的是‘第十九人’。那麼小甜餅也就是代表着‘犯人’。戰人少爺,打開了十八人的盒子。然後由於裏面沒有小甜餅,而以反論的形式證明了‘=小甜餅在代表第十九人的盒子裏’。那麼再將此作出反論,就可以這麼說。先公示出,第十九人的盒子是空盒子的話,就是同樣實證了‘十八人的盒中裝着小甜餅’。戰人少爺爲了不去懷疑十八人而下的這步棋,反而成爲了‘十八人進攻法’的佈局……!”

因爲颱風,警察來不了。

首先,按人類犯人說,加上必定會有某個盒子放着炸彈的前提。

“……換言之!除十八人以外的存在,永遠都不可能證實不在場證明!……怎麼樣貝阿朵……!知道是歪理大戰,我也就不會輸了!”

那麼,他們的無辜,就必須靠我個人來完全徹底地證實。

“……妾身斬殺第19人,汝喚出第20人,斬殺第20人再喚出第21人,斬殺了第21、第22人,再喚出第23人再喚出第34人,再喚出第64358223579673204人,汝還以爲可以永遠地捉弄妾身?!‘無限後退’、笑死人了,無限對妾身不管用!!”

“呵~,那麼你要怎樣來殺死我的‘無限’,殺來看看啊!!”

“【妾身可是有以方括號闡述真實的力量】!!!”

“……嘖!!……來了呢……”

“妾身以方括號闡述之時,全無一絲的幻想。妾身只需用方括號講一句這個島上只有一百人,汝就再也無法創造出第一百零一人。呵~呵~呵~呵!來呀、戰人。這次要妾身以方括號講述什麼樣的真實啊?要斬碎哪個依據,來讓汝陷入絕望啊?呵~呵~呵~呵~呵!喂,露出往常那副嚇破膽的臉來瞧瞧呀……”

“……”

“……怎麼?”

“……咿~嘿~嘿~嘿~嘿。”

“……汝、……在笑嗎……”

我現在、一定笑得不知有多滲人吧。

我怕方括號……這傢伙一飛出來,就會把我拍進絕望的谷底。

不過……我已經發現了……不必,對方括號抱以多餘的恐懼。

“……又拔出來了呢、傳家的寶刀。然後呢……?這次貝阿朵莉切夫人,又要用方括號講述什麼啊?”

“……呵~~這是什麼意思。突然變成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抱歉啊,我也正在等着你,拔出這方正的寶刀……呀、這次你要用方括號宣言什麼啊?難道要對我說‘犯人在十八人之中’嗎?先和你說一句,這可是自爆哦?一說出口,就等同於你自行捨棄了魔女說。直接認輸。”

對。方括號並不會總是隻成爲貝阿朵的武器。豈止如此,還危險到了,一用錯地方就有可能致自身於死地。

如果稀裏糊塗地亂用,講出了否定自己的話,那這就正是等同於自爆。

“確實對我來說,以方括號說的十八人之中有犯人,是不願接受的悲慘事實……無論誰是犯人,我都一定會非常難過……但是,在此之前這也是意味着你的失敗!你以方括號講述的人類是犯人,等於是你的認輸宣言!!你、若是寧肯同歸於盡也要逼和我的話,這倒也是有趣的一招。但是,這場對局得以我的勝利而告終!!”

貝阿朵莉切的方括號,正是如同傳家的寶刀。

她用方括號講的事,沒有要證據與提出反駁的餘地,直接就確定了此即爲真實。

掉下去就是無底的地獄,從兩處絕壁間僅能找到一條活路。只能冒險走這唯一的鋼絲。

確實她的方括號,總是將我的一縷希望一刀斬斷。

“來,這次輪到你下了……沒錯。你要使用你的‘亨佩爾的烏鴉’,就必須先以方括號確定,有沒有除十八人以外的人類。在這基礎上,再宣言了那些人不是犯人的話……原來如此,這對我來說倒是會成爲致命傷啊。”

拔出方正寶刀的話,就不難解圍。

……不、不是智鬥。

我不會懷疑他們中的任何人……!

我把貝阿朵,逼到了只能去使用方括號的……

不用管她再怎麼的講出方括號施加高壓……對,這方括號(紅字)、就正是從她的傷口噴出的鮮血。

理應站在她那邊的羅諾威,使壞般的催促主人快點落棋。

敵人將被誘出。在此彙集。

“人類”、貝阿朵莉切……!!

“……聽好了,繼續來……接着要求複述。‘這島上的人數,不少於十九人’!”

呼~……!

對。除非用方括號,否則無法消滅第十九人的存在。

讓她講出方括號,把她逼進死衚衕……

她那無情的方框之刃,正是唯一的生路。

“要拒絕,就拒絕好了……你若沒法用方括號說,那這島上的合計人數就會是18+……這個,不在頭一招攔住,它就會成爲相當大的大棋子哦?畢竟,以後,所有以十八人中不論誰都做不到爲根據的詭計,全都能以十八人以外的人類給出解釋……是打破所有,全體都有不在場證明的密室的、大棋子……!”

當然,我也有在怕。

……確實是有、……它的打法!

頭一招,由我下……

她迴避了,對我來說,最是殘酷的方括號。

這份緊張感,宛如取字面意思的生死決戰。

……正因爲如此,我才身懷了“必須同時否定掉魔女與十八人”的弱點,還不明所以地在上一盤中被刺中此處一敗塗地。

……這對我來說是,十分有利的預兆。

“……呵。”

因爲,要攻破我的“惡魔的證明”,就必須在事前確定,是否有除十八人以外的人存在,以及他們的人數。

“……”

……我在上一盤,特別是講起禮拜堂密室詭計的時候,曾抓住了方括號的把柄,將她逼到了懸崖邊上。

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羅諾威乾咳了一聲。

然後,因爲犯人不是魔女……所以這島上存在着第十九人。

作爲我勝利條件的否定魔女,以她說的對偶即是、=犯人是人類。

……她只是……非常慎重而已。

相信。不要懷疑!根本沒有魔女!

反過來,去逼得她不得不用方括號進行反駁……!

“來呀……怎麼啦……不是先得以方括號講講,這個島上合計有幾人嗎。如若不然,你的烏鴉是砍不到我的……!”

貝阿朵雖然像是以示胸有成竹般的,還以了一笑……但是並沒有藏住浮上額頭的汗珠。

“來了、貝阿朵。要求複述……‘這個島上,只有十八人’。”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將歷經千年身爲無限的魔女的妾身,叫成是普通的人類嗎……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跟了爺爺三十年的情婦,一直在森林中的祕密宅邸裏,偷偷隱居着的。

讓她刺。讓她攻。好極了……

她在怕,不小心用出來的方正真實,是不是會反而變成掐緊自己的脖子……!

……別提是走鋼絲了,簡直就如同走在刀刃之上……

“……”

沒錯。十八人中根本沒有犯人。

明白到這地步的話,方括號就成了對魔女來說有風險的東西。

“對。你不是什麼魔女……你是在這島上隱居了幾十年的……普通的人類……!”

但是,若是不小心亂用,它就會成爲我探尋真相的情報。

≮絕境≯……!<點処理:追い詰めた

雖然僅能在同色的格子上發揮功效,但它在棋盤上擁有巨大的支配力。

讓你久等了呢。

沒有用方括號,斬碎這等同於將軍抽車的一招……!

不要去畏懼方括號。

貝阿朵莉切再次選擇了沉默。

“重複一遍。要求複述!‘這個島上,只有十八人’。”

這把寶刀一次又一次地朝我砍來,將支撐我心靈的小小支柱一分爲二。

這是,世界上最兇最惡的歪理大戰……!!

不過,她若是不復述這句話,她的“亨佩爾的烏鴉”就不會有效。

如果這要是張口複述出來,我就會面臨最殘酷的二選一“是承認魔女還是去懷疑十八中的誰”,重蹈上次的覆轍……

與魔女的對局……

“沒個進展呢……那麼,就在此痛快爽快地按老規矩辦吧。”

……但是,這是正好。

“……咕。”貝阿朵,看來充份理解了此刻自己所處的窘境。

“拔來看看呀。傳家的寶刀……一刀定乾坤,這次或許真能使我屈服也說不定哦……?”

“……好玩起來了啊……!嘿~嘿~嘿~嘿!”

“……哼……破罐子破摔,竟是如此的難對付……所謂不顧自身的傢伙,是無論哪個時代都不可小瞧呢……果然是金藏的孫子啊。越是被逼入死地就越是、……無畏!”

……可是貝阿朵已經充份察覺到了,我正等着她這麼做。

沒有不去刺的理由,明明是能使她垂涎三尺的弱點,她卻拒絕了複述。

果然該說是講歪理。

這個人就是你。

然後成爲兩軍決戰場。

“呵~呵~呵~呵~呵!……戰人~~~……”

但是我,不希望在十八人中尋求犯人。

它就像是,只要有微小的空隙就會長驅直入地殺入敵陣的、國際象棋中的主教。

現在她已完全喪失了,對遠遜於己的對手嗤之以鼻的從容。

貝阿朵莉切在片刻間,心情愉快,又或者說是惱羞成怒般,噁心地笑着。

有年頭的古裝武打片裏有個人說過。

之前的我都是一知半解。

但是她這傢伙十分地狡猾。

啊~、這很爽吧,貝阿朵莉切。

她那傢伙越是胡亂地濫用方括號,就越是增加我反擊的機會。

她是感到了確定島上的人數,也許是會視情況給自己造成某種巨大的不利,而變得,相當地慎重了吧。

可是,我到了第三盤,也是開始找着門路了,她也只好更加慎重地開始仔細思考每一步棋了……

“……面對曾經那麼害怕的方括號,竟然已無一絲怯意……好一個頑強的傢伙。”

……這是高水平的智鬥。

“……這話若是用方括號說了,我就不得不去懷疑十八人中的某人……沒法再說是第十九人乾的,無路可逃……但是,我相信十八人中絕對沒有犯人!那麼殘酷的殺人,十八人中無論哪個都做不出來……!!”

不明白該怎麼打,缺乏身爲敵手的能力。

慎重地計算距離……逐步地後退。讓對方去搶先。

在這被虛假與幻想侵蝕了的島上,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她講的方正的情報。

“好的城池,必會故意留一薄弱之處”。

“……咿~嘿~嘿~嘿……”

“陷入膠着了呢。上好的紅茶都快涼了啊、小姐。”

以此爲教訓,之後都變得慎重地考慮起使用方括號的時機……

……我已理解自己的弱點,只要那傢伙還盤算着進攻我的弱點……就等同於,在被我誘導着這麼進攻……

“……呵~呵~呵~呵~呵~呵……有趣。不這樣可不成……”

但是……不要怕。

煽動。挑釁。

她無法在剛剛開局,就對此等大棋子視而不見……

方括號對我來說,已是反擊的號角。

當然,她也不是這種程度就會被逼得不知如何是好的主。

“……拒絕。不講明理由。”

“……呵~~老規矩麼……那麼就拜託汝了。不聽到那個,果然就是沒有開始了的感覺……”

要問爲什麼的話……那是因爲,魔女本就是該被方括號否定的存在。

但是,貝阿朵並沒有對我最最大的弱點,以方括號做出宣言。

這個世上,根本就不存在那種玩意。

她們只能存在於,現實的夾縫。

……在這夾縫中,拼命地縮起身子躲避真實的暴風,是僅在有虛假與幻想爲食糧時,才能如海市蜃樓般勉強存在的、脆弱的存在。

換言之,只有魔女能用的“方括號魔女”,正是會將她自身否定掉的現實。

……越是用方括號大講特講……

魔女就越是會,一點一點地失去自己棲身的、現實的夾縫。

正因如此,纔不想讓含糊的情報……也就是指、容有幻想餘地的現實的夾縫,被粗心大意用出來的方括號奪去。

因爲,她清楚這是一步一步地在至自己於死地。

當然,她是不會承認這點的。

因爲,承認了這個,就等同於承認了自己是不能在這個世上存在的,虛數般的存在。

不要膽怯。保持強硬……!

她那傢伙,自己最是刻骨銘心地明白。

方正寶刀,沒相當大的覺悟是不能輕易使用的……!

“……怎麼啦。再重複一遍……要求複述!‘這島上的人數,不少於十九人’!”

“……呼……拒絕。”

貝阿朵苦思苦想的結果……是長嘆了一口氣後,靜靜地宣言了拒絕。

……我還以爲她會用。

但貝阿朵寧肯將序盤的勝利拱手相讓地拒絕了使用方括號。

“你拒絕……?這麼一來,今後,我可是會肆無忌憚不管加幾人地使用除十八人以外的架空人物哦……?”

“隨汝喜歡好了……妾身拒絕複述了汝的話。那此刻這就足夠了吧?……拒絕的理由是、……呀、現在還不能點明。用不了多久就會明白的。”

“……爲什麼,要在意這種事呢。汝不就是貝阿朵莉切。這座宅邸的主人麼……除此之外,汝還想知道什麼呢。”

“……”

“這、這種事,一次都沒有從樓座的口中聽過……樓座、是什麼時候?你到底是在什麼時候,遇見貝阿朵莉切的?!”<絵羽

“……妾身、是什麼人。”<ベアト(貝阿朵)

“不用。拿去給別西卜吧,她會高興的……暫時不要開口。”

像是回應此似的,樓座的肩膀微微一抖。

“……不、沒有……”

“……好吧。”

太突然了,誰都說不出話來。

“……你家的管家,還真會耍貧嘴……”

“……什麼……?好極了。就讓我見識下你的高招吧。”

“遵命。請問小甜餅呢?”

……不過儘管如此,這也實在太消極了,簡直可以說她根本沒在今晚的會議上發過言。

“……妾身與汝是長年之交。豈止把汝當成,獨一無二的朋友,更甚至是將汝視爲了父親……所以請千萬告訴妾身。汝理應知道的。妾身是什麼人……”

“也好……妾身現在就讓汝明白,爲什麼在第一招拒絕了用方括號講述。”

■九羽鳥庵[俗に言う隠し屋敷·金蔵とベアト(貝阿朵)]

“是個好天氣呢……原來如此,被明媚的陽光奪走心靈也是人之常情。紅茶就在這飲吧……?”<金蔵

“……我、去把紅茶拿來。稍等片刻。”<金蔵

“……不知道。”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但儘管如此,我還是完全無法鬆口氣。

“是以前!是很久很久以前!!剛搬到這個島上,那時我還很小!!不是我的錯,不能算是我殺的……!!嗚嗚嗚~嗚嗚嗚~!!”<樓座

在樓座劇烈的呼吸恢復平靜之前……誰都沒法講出一句話……

“不、這個……我是在想那、那個叫、叫做貝阿朵莉切的、爸的情婦……是不是真的、……還活着……”<樓座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哎、啊、對不起……我、我也一樣。同意。”<樓座

“……”

“俺覺得一定挺精神吶。爲錢的事動歪腦筋的傢伙,準是不論到幾歲都會很精神!搞不好,陰謀詭計正是倍棒的返老還童藥也說不定吶。哇~哈~哈~哈。”<秀吉

她把想要說出口的話,嚥了回去,再次陷入了沉默。

“沒什麼好講的。汝是貝阿朵莉切。這不就足夠了嗎。”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樓座。說。”<蔵臼

“……精彩、戰人少爺。首先這序盤,可以說是戰人少爺進行得頗爲有利地開了個好頭吧?”<ロノウェ(羅諾威)

▲第4アイキャッチ?月?日(?)時計なし

“是嗎……?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是副心不在焉的感覺喲……你在想的事情,與現在我們在談的議題,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呢……?”<霧江

就連其他幾兄妹,也察覺到她與平常有點不一樣了……

“不、不過,也不能算是我殺的……但、但是都是因爲我把她帶到那種地方去才!……果然得算是我殺的……我一直以爲那是夢!!……但是……果然那不是夢!所以這是……貝阿朵莉切的亡靈送來的信!!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嗯。是麼?抱歉。妾身方纔在迷迷糊糊地想事情。請見諒。”<ベアト(貝阿朵)

“……不、不對……妾身想知道的不是名字。而是、妾身是、什麼人……妾身是誰、是什麼……是從何時開始在此……還要在此生活多久纔好。”

“什、……什麼……?!”<留弗夫

“呵~呵~呵……果然,這是顆放過就太可惜了的大棋子呢……雖或許爲拙速,但就讓妾身動一步棋吧。不用方括號,自現在起此會由樓座來代妾身進行說明。聽好了。”

“……怎麼了啊。是有什麼放不下心的事嗎?”<留弗夫

“看似是如此呢……沒想到竟會追溯到這個地步。”

■食堂

片刻間,妾身與他尊重着沉默……

“也是……我是不得不邊想着不知你何時會用方括號翻盤的,邊與你戰鬥呢。這可是個不輕的精神包袱啊……而且,被拒絕複述的那方也是有難辦的時候……畢竟,沒法區分,這是因爲我算準了才無法複述,還是你設了個套在故意誤導我……以這意思來講的話、原來如此。倒是不出鞘的寶刀。”

“……敢於不用方括號,也是方括號正確的使用方法。汝將此稱爲方正的寶刀。是個暢快的比喻呢。妾身也拿來一用……寶刀在不出鞘時最是威風哦。倒不如說,也是有通過不拔刀才能醞釀出來的畏懼的。”

……樓座,也沒有將此否定……

“就這麼辦。接着來。接下來纔是真格的。”

“精不精神,就得另當別論了。肖像畫上的美女,到現在也肯定是一大把年紀了啊。”<留弗夫

金藏,笑着將此稱爲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メタ視

……不過,這實是過於顯而易見了。

“俺、俺啥都搞不明白了吶……!已經死了?這是什麼意思吶……!”<秀吉

“……咿~嘿~嘿。故弄玄虛……”

“怎麼會呢。雖說是序盤,但我是在爲能從小姐那奪取一分的本領獻上純粹的祝福哦……畢竟,小姐是位容易驕傲的人。我覺得偶爾來點這樣的刺激倒也是不錯的良藥。”

“是不是早上起得太早了呢?身體不舒服的話,就不要勉強了。”<蔵臼

“好、好的……來、樓座妹妹。請冷靜一下……”<夏妃

“怎麼……想知道什麼,是連自己都不知道嗎。這可匪夷所思啊。在年輕的時日裏,有時是會想暢遊沒有出口的思考迷宮的。汝的煩惱,就即是此吧……”

“貝阿朵莉切……已經死了……是、……是我殺的……!”

“……怎麼了吶,樓座妹……你從剛纔開始就顯得特老實吶。是身體不太舒服嗎……?”<秀吉

樓座邊語無倫次地說着胡話,邊抱頭亂揮,搖亂了一頭秀髮……

……可是,從這副言行上還是隻感到了,他是希望妾身不要再抱有這個疑問。

“……不可能……還活着。”<樓座

聽了這句話,大家一齊向樓座看去。

“……我覺得會有兩種意思。其中一種……即是字面的意思……然後這另一種,就是會印證我們的想像是正確的。”<霧江

“……妾身是什麼人。這個問題,直至今日無一人肯答……不知爲何,大家、都挪開眼神,支吾迴避。”

“不好說啊……還不明白,這棋子是被我親手搞到的,還是被她誘導着拿到手的……反正你也不會安好心。是知道我踏入了圈套,在假惺惺地拍手吧……?”

“……貝阿朵莉切。從方纔就在叫你了。沒有聽見嗎……?”<金蔵

“你、從剛纔開始起就在發呆哦。就那麼想保住遺產嗎?你也是有一女的母親哦,得再堅強一點。”<絵羽

“哎?……剛纔、說了什麼?”<霧江

“當然、我也同意喲。樓座也是一樣吧?……樓座?”<絵羽

*

“……呼……果然……汝也不肯講嗎。”

“怎麼了啊……從剛纔開始就怪怪的啊。是想到什麼了嗎……?”<留弗夫

“不要紅茶。來陪妾身說話。”<ベアト(貝阿朵)

按樓座的性格,原本就不會在兄妹吵架中插嘴。

隨着男人們一個接一個地催促,樓座只好死了心,戰戰兢兢地張開了口……

“……怎~麼。同樣是推下山,當然是要讓之儘可能地爬高點再推纔好哦……纔剛剛開始喲。還早還早~……這場對局,現在先算妾身Resign……汝就趁現在爲淡薄的勝利而心醉吧……趁現在哦。”

金藏、是想以拿紅茶爲藉口,打斷話題。

“不用、……我沒事。謝謝。”

妾身在庭園椅上坐下,然後邀金藏也一同就坐。

“哈阿?這當然是肯定活着嘍。這不把信都這麼地送來了嘛。”<絵羽

“是吧?有時候妾身都會火上心頭。”

……直到聽到羅諾威清脆的拍手聲之前,我的緊張感連一絲都沒能緩解……

“請冷靜一下……!樓座妹妹……!”<夏妃

這氣氛簡直就像是,在坦白因小小的惡作劇,而招致重大後果的小孩。

“……客廳已經準備好了牀。去休息下如何?我來帶路”<夏妃

……經過片刻間的沉思默想,她的瞳孔中浮現出了某種搞怪的眼神。

一直低者頭,就像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霧江指出的那一點,似乎並沒有說錯。

“……不、那個……”

這句嚼舌頭,好像成爲了序盤戰事實上的休止符。

“對、對不起……”<樓座

“這可真是萬萬分的抱歉啊。來~來、小姐、戰人少爺。請問要不要再來點紅茶?遊戲纔剛剛開始。爲遊戲添彩的茶與點心,就請包在我的身上。請諸位不必客氣,繼續進行遊戲吧。”

聆聽着惡魔管家倒紅茶的聲音,魔女微微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默。

“……呼。也好。那就轉動時鐘吧。羅諾威、紅茶就拜託了。”

“……還是去把紅茶拿來吧。不覺得會浪費了這難得的明媚陽光嗎。”

金藏以與他年齡相稱頗有派頭的動作,深深地坐在了椅子上。

“俺們不是剛起誓過,所有人團結一致的麼。顧自煩惱,就太見外了吶。說出來吧。”<秀吉

“如此說來……樓座、……你是見過貝阿朵莉切嗎。”<蔵臼

“……這、……這是怎麼回事、樓座……!”<絵羽

“……這是什麼……?看起來像是你的陳年舊事啊?”<戦人

“……冷靜點!誰都沒有責怪你!先喝杯水。好嗎?夏妃姐,拜託拿下水瓶。”<留弗夫

“自問自己是誰嗎……你倒還真是心懷了個相當高尚的煩惱啊。”

“……沒辦法的事。當時的妾身,完全不明白自己是什麼人。是爲了什麼而生。”

“不管誰到了青春期,都是會爲這種像‘自己的生存意義是什麼’之類的,哲學性煩惱鑽個一次牛角尖的。這不就僅是你也曾有過令人欣慰的時期而已嘛?”

“……妾身自出生時起就在這宅邸之中。然後只在這宅邸中生活着。當然,能去院子散步,但此地四周是圍着非常高的柵欄,無法出去的,並且妾身還被嚴厲叮嚀過不準出去……妾身啊,雖能在屋裏與院子自由走動,但外面,卻是連以妾身的意志踏出小小一步,都沒法如願以償。”

“……這是什麼意思啊……是想說,你從懂事時起就一直是籠中之鳥嗎。”

“……妾身曾經是這麼想的。畢竟,從自己注意到時起就一直是這種生活。也未曾感到疑問。”

“你、……到底,是什麼人。”

“就是這個喲。這也正是,妾身所求之物。”

“……嗨。反正,你是要說不是人類、是魔女~吧?”

“不、不是。≮還≯不是……不、該說≮曾經≯是纔對麼……妾身、是由金藏製造出來的,由人類創造出來的人類……不、該說是以肉身製成的牢籠吧。”<點字処理:まだ違うの“まだ”かつてそうだったの“かつて

“這啥呀……滿口莫名其妙的話。”

“……反正汝是不會相信吧。但總之先聽好了……妾身是歷經千年偉大的魔女。只不過有一天,妾身被金藏召喚了出來……因他的祕術而被束縛成了永遠的俘虜。”

“……這倒是,頭一次聽說啊。按右代宮家人人都知道的,可是你被爺爺召喚了出來,締結了類似惡魔契約的玩意,授予了他黃金。”

“嗯。這並沒有錯……然後,給完黃金,妾身本該是在契約結束前消失無蹤的。然而……這也正是身爲魅力女性的辛苦之處呢……沒想到金藏,竟然、迷戀上了妾身。”

“……爺爺的近視眼,也是加深了度數呢。還順帶搞出了散光,咿~嘿~嘿。竟會偏偏看上你。”

“……呼。不過,對妾身來說這僅是一個大麻煩……然而,人類的力量甚是可怕。他發揮了可怕的力量,將妾身困在了此地……說了除非妾身點頭否則永不解放……何等硬來的男人喲。”

“這可厲害啊。雖說爺爺沉迷神祕魔幻是誰都知道的事……不過就是沒想到他居然還擁有着能困住大魔女貝阿朵莉切夫人的力量啊……嗨、荒謬無稽。還以爲我會信,這種鬼話?”

“……果然不信嗎。”

“我只相信,你曾在森林中的祕密宅邸裏隱居過的這一個事實。你就是六軒島上的第十九人吧?!”

“……正是。就如汝想像的一樣,此處正是六軒島的森林深處。從外界無法找到的祕密宅邸。其名爲九羽鳥庵。”

“……是啊。這即正是,金藏帶給妾身的新監牢。”

從貝阿朵口中說出的,捨棄肉體之言,怎麼聽都聽不出並非自殺的意思。

“嘗試了種種抵抗之後,得出了,要逃出金藏的結界,除捨棄肉體外別無他法的結論……叫做肉體的東西,是在魔法上有很多限制的容器呢。”

這方括號,真沒想到竟會由羅諾威用出來……

“……真是個硬來的傢伙啊。糾纏不休的男人,可招人厭吧?”

……等、……等等、等等。

我纔不會去聽信妄言呢……!說到底……那個叫九羽鳥庵?……的祕密宅邸是否實際存在,不都是根本沒個準嗎。

當然,她臉上仍是一副目中無人的表情……但是,我從此卻是窺視到了一份,自己的身世引不起別人興趣的,非常容易理解的淒涼之情。

正在此時,我的茶杯突然響了一聲、嚇了我一跳。

“創造生命的奇蹟,都被金藏達成了。而他就僅僅是爲了造個關住妾身靈魂的牢籠……僅以自身的愛戀之心,就顯示出了此等魔力。真是一個可怕的傢伙呢。”

爺爺與貝阿朵莉切相遇。

……然後……嗯~~

“是的。正是如此。實是成長的一模一樣呢。不過,並不具有身爲魔女的力量……是徹徹底底的身爲人類的小姐。”

這玩意,或許是貝阿朵爲了蒙我而胡編出來的也說不定。

“這是能避開就避開的最後手段。然而,要逃出金藏的結界就只能這麼做……呵~呵呵,畢竟妾身是愛好自由的人。可受不了在金藏老死前被關在籠中受其飼養。”

“……監牢?是說這屋子?”

羅諾威,以方括號說了九羽鳥庵實際存在。

“少以莫名其妙的魔女漫談來撒煙霧……到底是說啥。”

“……哎?啊、……方括號?!”

“你不是說有取代茶點的東西嘛?”

“……”

“……信不信,我會自己判斷……不聽聽這個,就進行不下去了啊。說說吧……你的往事。”

“……是什麼啊。要說是魔法的牢籠嗎。”

爺爺,捉住了貝阿朵莉切的靈魂,將之關進肉體後,又將肉體關進了祕密宅邸。

看來,她雖然最是擅長取笑別人,但被人取笑卻是完全地受不了。

……不不不。

“……難道……爺爺把這嬰兒關在這祕密宅邸裏,一直關到了,她長大到與原先相同的歲數?!”

“……然後,他把妾身關進了這祕密宅邸……不、說關進了宅邸並不正確……該說是將妾身,關進了這身體之中吧。”

“既然您已有自覺,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竟把妾身的生世視爲茶點……汝覺得被貶到這種地步,妾身還會滿不在乎地講嗎……?”

哪會有人,把這種胡話信以爲真啊。

“是講金藏、連成爲了靈魂的妾身都不肯放過哦……人類的思念真是可怕。竟能發揮出如此大的魔力……要留住死者的靈魂,是連專修此道的魔術師,都沒法輕易抵達的境界喲。正因爲妾身清楚這點,所以在此時第一次地被金藏可怕的魔力、給嚇到了。”

“換盤的小甜餅,此刻正在烘烤之中。我覺得在此之前,取代茶點講講小姐的舊事乃是正好哦。嗯~哼~哼……!”

“是的。是真的。以前,【的確是在這個場所,他們兩位進行了那樣的對話】。”

我一示以冷漠的態度,貝阿朵的舉止就難得一見地顯得很沮喪。

……不知爲何,她這微小的反應讓我心生憐憫,保持着大大咧咧的態度,稍微放軟了口風。

“……小姐的靈魂被捉了起來,然後被注入了新的生命牢籠。這即是指,小姐再一次地得到了,作爲人類的生。”<ロノウェ(羅諾威)

“……知道了。如您願靜聽的話,就由我來接着講吧。”

接着,爺爺惱羞成怒把她關進了祕密宅邸。

……會不會是這麼一回事呢?

“……總結一下,就是這樣吧。你煩透了爺爺死纏爛打的求愛而選擇了自殺,但是,就是沒有好好死成?……繞那麼個大圈純粹多餘。”

雖不知道能信多少,但總之多少是能找到點啓發吧……

“錯。是指坐在庭園椅上休息的妾身的身體……金藏,即便是對想靠成爲靈魂而脫逃的妾身,都仍是不肯網開一面……哎呀哎呀,好一個可怕的傢伙。一般、遇到單相思的女子以死相見,百年之戀都會幡然醒悟……正因如此,他才勉強算是個魔術師麼……呵~呵~呵。”

……貝阿朵莉切,有一個與其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兒……不、是嬰兒。

“剛纔提到了什麼赫蒙克魯斯的吧……這我大致上知道。就是那個吧?用鍊金術製造出來的人造人吧?”

不過,自出生時起就一直生活在此的她,是既不明白自己是什麼人,又不明白爲什麼要被關在此處地活着……

這句話會不會是意味着……爺爺相信那孩子,並非是她的孩子,而是她的重生呢。

然後,雖然心生愛戀向她求了愛,但貝阿朵莉切卻並沒有點頭。

“正確的講,不是情婦……該說是金藏在單相思。剛纔不是說過了嘛?那是他顧自迷上妾身。雖然向妾身求了愛,但是妾身拒絕了他。”

這不很有可能只是,她那傢伙隨便亂編了個故事嗎。

“我也算是一個惡魔……還請您對小姐保密哦?”

“……總覺得,像是我惹火了她似的,心裏有點不好受啊。”

她是不明白,自己爲什麼要被關在此地,消磨歲月。

“……咕。”

然後,爺爺就精心養育起了這個小孩。

“是的。正是這個難道。然而,雖說靈魂相同,但人類的靈魂是會受到其容器的強烈影響。小姐,失去了過去的所有記憶,成長成了一位極其普通的人類少女。”

“……說起來,賓館的正式名字,聽說就是叫渡來庵……原來如此,命名風格差不多啊……然後,你就即是在那隱居着的情婦。沒錯吧?!”

“……然後呢?”

按這解釋的話,這荒唐事姑且也可以算是合乎情理吧……

坐在庭園椅上,仰望天空的貝阿朵,再次從口中說出了同樣的問題。

“【在六軒島的森林之中,實際存在着名叫九羽鳥庵的祕密宅邸】。而此,即是剛纔在說的場所。”

“……光加牛奶好了……另外,我還想來點茶點。”

“錯。是如妾身與汝一般的、肉身……惟有以血肉之軀製成的牢籠,才能將靈魂留在這個世上……金藏將妾身的靈魂,再次關進了造得與妾身一模一樣的、肉身的牢籠。”

“……啊、……啊阿!”

“嗯、就將之想成是此好了。不過,妾身並不是精靈。雖說是魔女,但原先也是以肉體出生的人類。對這樣的妾身來說捨棄肉體,雖不至於意味着死,但也需要以此爲準的覺悟。”

“喂喂等一下。給她致命一擊的,可是你吧。”

可惡,明明是個令人火大的魔女,光是因爲染色體爲我就……哎、我也真夠心軟的啊……

不過說到底,這可是狡猾男講的方括號。

……這句話的意思,總算是有了頭緒。

“……呵~呵~呵~呵。回不回應求愛、另當別論,能讓男人拼命到這個地步,身爲女人是不會感到很不快的……不過,妾身決不會點頭。爲逃出去想盡了辦法,但那結界十分牢固無法打破。”

換一個解釋。

“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想怎麼扯就怎麼扯好了。我什麼都不會信的。隨你喜歡的,瞎扯吧。”

“嗯~哼~哼~哼。哎、不知您所指爲何呢。請問要不要加牛奶與砂糖?”

“……然後金藏,捉住了妾身的靈魂,帶了回去。但是,捕捉靈魂的牢籠,鐵也好鉛也罷全都做不了……惟有一物除外。”

……這與貝阿朵使用的方括號具有着相同的意義?

不知何時冒出來的惡魔管家,拿起了我的茶杯,添滿了紅茶。

貝阿朵莉切雖然想逃出去,但不管怎麼做都沒法如願以償……最終只好選擇了死。

“不、錯了。妾身是靈魂被關進了赫蒙克魯斯的種子,而在試管中出了生。”

“都、……都說了別再提妾身的事了!一個個都是令人不快的傢伙。妾身離席了!羅諾威、伺候完了就立刻退下。不要與戰人說廢話哦。”

“……不明白你最後那句在講什麼。”

之後,就只剩下了羅諾威與紅茶的香味……

“抱歉我不會再聽你講了。你就顧自盡情胡扯好了。我麼就挖挖耳屎~~”

只不過,爺爺或許是沒有把這小孩,視爲女兒吧。

貝阿朵發起了女性特有的莫名其妙的脾氣,身體化爲了黃金蝶四散而去。

“捨棄肉體……?這是指啥啊。像是靈魂脫殼那種嗎?”

“嗯……金藏雖然被妾身拒絕了求愛,但他不是個這點挫折就會泄氣的男人。他無論如何,都一定要讓妾身點下頭。而將妾身關進了宅邸,爲了說服妾身永遠地浪費着時間。”

“是的。小姐的靈魂被關進了赫蒙克魯斯之中,再一次地成爲嬰兒得到了生,在這個世上覆蘇了……不過,由於是嬰兒,所以縱然金藏先生去與之談愛,也只是白費工夫。”

“遵命。我會努力的。”

“嗨。我剛開始還以爲藏着什麼重大的提示,纔多少表現出了點興趣。但是,越聽下去就越是在胡扯。明明是否定魔女的遊戲,但在不知不覺間竟是成了被硬塞魔女軼聞。”

“……然後,你就自殺了嗎?在胡說啥啊。你本人,不正悠哉悠哉地坐在那張庭園椅上嗎。”

“哈阿?!荒誕無稽……!哪會有這種東西啊?!”

“……雖然,我是絲毫不會相信……但你就繼續吧。就當是茶點,聽你講講好了哦?”

貝阿朵敏感地回應了,我這稍微有點取笑人的一句話。

“反正汝是會視爲無稽,聽不進去的吧?畢竟,汝根本不信魔女與魔法。既然言不入耳,那講出口就是愚蠢透頂。”

“……嗯……怎麼了啊,這麼副不愉快的態度。”

“這也就是指……認定了,只有自殺才能獲得解放、的意思?”

她被爺爺糾纏不休地求愛,然後爲了逃出生天……而選擇了死……?

“不是自殺。歸根結底,只是捨棄肉體罷了……當然,僅是靈魂是很令人不安的。靈魂離開了肉體,就會一刻不停地暴露在太陽與強風之下。要不被此吹散的維持自身,是對妾身來說都並非易事。”

知道我會抓她馬腳的貝阿朵,現在在使用方括號上是變得非常謹慎。

“把靈魂再次關進肉體牢籠”

“羅諾威。不要再講這個了。這傢伙說了盡胡扯聽不下去。妾身也不想犯傻地繼續講。”

“這就是指……坐在那邊庭園椅上的貝阿朵嗎?”

“……小甜餅還需要點時間纔會烤好哦?”

“在這九羽鳥庵的庭園裏散心的貝阿朵……與剛纔爺爺的對話,是真的嗎?”

自己是什麼人。

“幫、大忙了。繼續拜託以方括號答。那傢伙,剛纔可是說了她是由赫蒙克魯斯而誕生的啊,那麼是否真的有,這種不科學的魔法上的東西存在?!”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理由是,這會成爲Stalemate。”

“……Stalemate??什麼東西啊。”

“是國際象棋用語,與千日棋的Perpetual(磨棋)一樣,是遊戲無法再進行下去時的宣言。它所指的是,與千日棋正相反的,無棋可走、某種意義上的困死狀態。與相同,國際象棋裏會就此定爲平局……只不過,小姐與戰人少爺的遊戲沒有平局。所以,會造成≮死局≯的提問,我無法以方括號來回答。”

“……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蒙得人云裏霧裏,你其實只是,因爲沒法用方括號說出真的存在着赫蒙克魯斯般的魔法上的東西,而在欲蓋彌彰而已吧?”

“假如我用方括號說了,‘實際存在着魔女’,戰人少爺會怎麼辦?”

“……嗯……我們不就是在爲了相不相信這個幹大架嘛。若是被這麼一說,不就完全成了白費精神。直接gameover。”

“我若是用方括號說了‘魔女是存在的’,戰人少爺就會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可是,只要不示以理由,戰人就是不會將此接受吧。然而,用方括號講,是不留反駁的餘地也不會示以理由的。”

“在這種情況下,戰人少爺,就會是明明不承認失敗,卻又無法反駁、無棋可走。儘管沒有被將軍,卻仍是不存在下一步可走的棋。”

“戰人少爺不下出下一步棋,小姐的回合就不會到來,遊戲在此永遠停止。結果,小姐也是成了無法令您屈服……這即叫無棋可走的狀態。爲了迴避此,會造成這種狀況的提問,是無法以方括號來回答的。”

“……總而言之,你就是想說,禁止提出會造成白費精神的問題吧?嗯~,說來也是。被以方括號說了,‘魔女是實際存在的’,我就徹底沒轍了。”

“您能理解真是幫了大忙。若是其他形式的問題,我或許就能助您一臂之力了。”

“……那她迴避掉的那個,能不能要求你複述?就是說這個島的人數。”

“小姐擱置的要求複述的內容,我當然是無法回應。我是小姐的傢俱,所以不可做出出格之事。”

羅諾威假惺惺地表現出了副忠臣樣。真是個虛僞的傢伙。

“切。虧我還在那一瞬裏,以爲你是用得上的傢伙……死心找其他問題吧……對了。忘了確認一件重要的事情……這是貝阿朵的往事吧?什麼時候發生的。總不會是現在吧?”

“嗯。【這是1967年的世界】。是十九年前的世界。”

“……嗯~……”

再將這事,好好整理一下。

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正在此時,從羅諾威的背後看到了,一羣黃金蝶聚集起來,幻化成了人形。

“……對了。樓座姑姑說的……貝阿朵莉切已經死了?是我殺的?那些是什麼意思……?”

“……腦子都亂了……不論哪樣,都是超不出臆測的範疇。確確實實能用方括號說的,僅爲‘在1967年的六軒島的祕密宅邸裏,存在着身爲人類的貝阿朵莉切’的這一句而已。”

“這調查得兄妹一同進行喲。可不讓哥一個人單幹。”<絵羽

死去的她多半是……留下了一位遺孤。

爲什麼出生到世上都不知道了。

“沒有,雖然現在這裏沒有……”<夏妃

“……哼~~我煉獄七樁的長女,竟爲這種小事喚來跑腿!……貝阿朵夫人也是,這種小事的話明明去吩咐下其他有空的妹妹們就行了。真是的……!”<ルシファ(路西法)

……由於這是剎那間發生的事……所以我過了片刻才明白是她的指甲變長了。

“羅諾威先生。貝阿朵莉切夫人正等着您呢。請火速起程。”

只是,無論如何都想逃脫大屋,想逃脫現在的自己。

“……哎。看到沙灘了,就沿着海在走……雖然並沒有特別的理由……但我感覺到繞島走一圈的話,就會在反側發現誰都不知道的場所,那會成爲只屬於我的藏身之處。”

“別這樣吶繪羽。然後呢?樓座妹是在哪遇見貝阿朵莉切的吶!”<秀吉

“是走了多少路吶。能伐能在地圖上指出場所……?夏妃姐、有麼這個島的地圖吶。”<秀吉

不知怎的,他這說法令我好生不爽,根本提不起一起笑的興致。

……是貝阿朵嗎?!不,馬上就知道了那是其他人。

一瞧就明白,他們大腦簡單地想到了,這祕密宅邸、或許有圍繞着魔女碑文的提示,又或者藏金本身就直接沉睡在此處。

……若不是覺得可以幸運地飽覽性感大腿,早受不了她們的拷問遊戲了……

數人發出了表示失望的嘆息之聲。

……真是如她剛纔所說那樣的話……那此就肯定是不願回憶起的禁忌的過去。

“秀吉哥哥,現在不能催的喲……沒關係的、樓座妹妹。放輕鬆的說。”<霧江

不行不行,接受了這玩意,就等同於承認了魔女啊。

“好的好的。我會盡情享受的……你比貝阿朵更好說話啊。方括號也是會大大方方地用。千萬要再來與我聊哦。”

但是,我完全沒有如藏臼哥般的威嚴,也沒法取得如繪羽姐姐般了不起的成績,更是沒有如留弗夫哥般的領袖才能。

她三根手指上的指甲,延伸成了銳利的尖爪,僅以毫釐之差插到了我伸出去推糕點盤的手的……、各根手指之間。

樓座柔弱地點了點頭……

“那時候的我,成績不太好,總是挨媽媽罵……我雖然也有在以自己的方式努力,但是,完全沒能達到媽媽的期望……”<樓座

可是,她卻頑固地始終不肯點頭。

“啊呀是嗎?我好期待哦?嗯~哼哼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謝謝。”

……那一天,我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麼叫做大腦一片……

“羅諾威先生。您還待在這裏嗎。貝阿朵莉切夫人,叫您火速過去。”<ルシファ(路西法)

面對這三把利刃,我那毫無防備地伸出去的右手是連抖都不敢抖,事到如今,也就只能一個勁地冒冷汗。

我在森林中,漫無目的、走到哪算哪得亂走着。

隨着七樁姐姐焦躁的一喊,羅諾威就邊傻笑着,邊如逃跑般地消失了……

“幹嘛那麼不高興呀,阿姐。肚子餓了的話,那就來喫點小甜餅吧。最後一塊就給你了哦?咿~嘿~嘿!”

這利爪的先端,宛如以指甲油塗成了紅色的刀身。

她手撫胸口,經過了幾次深呼吸後,看似總算是做好了將此說出來的精神準備……

“……想消失……又或者說,想通過消失來使父母擔心,或許就是孩子特有的反抗吧……當時還是孩子的我是想着,去了森林深處的話,就可以逃離右代宮家,又或者是會在裏面迷路,從而通過使他們擔心地來作出報復。”

雖說是逃避,但也沒辦法出六軒島去別的地方。

“果然那樣子,是在鬧彆扭啊。咿~嘿~嘿~嘿!”

“大哥大姐,現在先別爭……樓座、繼續說。”<留弗夫

是那傢伙。就是那位愛威嚇我愛到了勝於喫飯的、七樁姐妹中的長女。

“沿着沙灘轉一整圈,可是辦不到的啊。半路上就會成懸崖了啊?哪種地方,沒可能過得去的。”<留弗夫

“……那該是我多大時的事呢……大概,是中學生?……不怎麼記得了。總之,我想大約就是這個年紀吧……”<樓座

……總是不起眼,沒什麼特別的長處,我連自己都想問問,我爲什麼生在了右代宮家。

如按字面理解這就是在幫樓座說話,但是,樓座的公司根本沒賺到錢可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實。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既是離家出走,也是消極意義上的自殺……

然後,爺爺將她關押進了這幢祕密宅邸繼續求愛。

“指不出來的。我只是在隨便亂走。給我看地圖也不知道是哪……而且,從那時起已經過了二十年了。多半,就算去森林也沒法再次到達那裏……”<樓座

“不過,僅是知道確實有宅邸存在,就是個收穫。儘管是會很花錢,但比如去拜託飛行攝影的公司調查啊,去向建這幢大屋的施工人員詢問當時的事等等,也許是有法子進行調查的。”<霧江

“……王八蛋。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推倒還以同樣的臺詞。”

……我、當然也是以自己的方式在努力的。

是非常不爽我與羅諾威談得來呢,還是貝阿朵真的催得很急呢。

“……這是當然。所以,我是能走的地方就走,總之是往深處往深處前進……雖然是沒有路的密林,但對那時的我來說可是令人心清氣爽……如果我能越過如此險峻的森林,那麼我也能逃出右代宮家……心裏就是這麼想的。”

“……母親大人對樓座也是非常的嚴格呢。當時我很是同情啊。”<蔵臼

爺爺單方面地愛着一位,名叫貝阿朵莉切的女人。

……如此說來,那至少是從十九年前起島上就存在着第十九人貝阿朵……還有,那個……

“好了。現在不是諷刺人的時候……然後,就偶然到了那吧……?……到了貝阿朵莉切的、……祕密宅邸。”<留弗夫

“……謝謝……那是,發生在我被媽媽特別嚴厲地責罵的那一天。”

“……呼~……”<秀吉

樓座總算恢復了平靜。

“……戰人少爺。別看這樣,我也是小姐的傢俱……我不會做違背小姐所願之事。我所說的方括號,原本是該由小姐親口講出……這只不過是替代鬧彆扭的小姐披露方正的真實而已。”

“是呢……比起去找有沒有都不知道的東西,這樣還是理應有方法的喲。”<絵羽

“哦~、3Q。幫大忙了。”

■食堂(回想時、子ども樓座の立ち絵はありません)

“……哼嗯~?挺懂事嘛。那麼、我就來一塊吧?”

還沒確定那祕密宅邸裏藏着黃金,藏臼與繪羽就早早火星四濺地爭了起來。

媽媽重重地斥責我,身爲右代宮家之人實在是太沒出息了。

所謂將靈魂注入新的肉體……多半、肯定是指爺爺相信那孩子是重生的貝阿朵莉切而養育着她的意思……

自出生時起第一次認識到了……對待事物,除了站起來面對與屈服之外,還有一個叫做逃避的選擇。

“哎~、我馬上就去。那麼戰人少爺,待會見……總算是開始談得來了呢。果然感覺,我們會成爲好朋友呢。”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嗯。會是什麼急事呢……看來,是稍微有點與戰人少爺聊得太久了呢。那麼戰人少爺,我就此失禮了。還請您,繼續享受與小姐的對局之樂。”

“六軒島,僅是在這大屋四周平整過土地……其他完全是未開之地,進行全島測量,可會相當費工夫啊。”<留弗夫

……手指之間的根部,滋溜溜的疼。

“然後呢……去了那個叫你們不要進去的森林?”<霧江

“嗯~哼~哼哼哼。”

“……咻~……阿姐,這指甲差不多該剪了吧。”

久而久之她爲無法從此逃出去而陷入悲觀……然後多半是、自殺了。

“……哼~哼~哼~哼~哼。笨孩子……就那麼的想玩嗎?就那麼的無法忘懷嗎?那就以我之樁,一口氣地鑽進最深處,盡情搗得你欲仙欲死哦……?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是、是。那麼我,告辭了。”

“……沒出息。既然是因成績被責備,那就努力到讓之滿意不就行了。”<絵羽

“……是會怎麼後悔啊。我可是一點都猜不出來啊。”

“正是如此。【在1967年的六軒島的祕密宅邸裏,存在着身爲人類的貝阿朵莉切小姐】。”

這兒應該這麼解釋。

“照這麼說……大致上,就該是二十來年前吧。”<留弗夫

“路西法喲……此即爲我高貴的名字。我是仕奉貝阿朵莉切夫人名譽顯赫的傢俱,煉獄七樁的長女……我與我那丟人的愚妹們可大不相同。不示以相應的敬意,你就會後悔喲。”

“羅諾威先生!”

羅諾威從口袋中,取出了時髦的懷錶,撥弄起了表把。

我與羅諾威那莫名其妙的意氣相投狀,看得七樁姐姐頭都歪了。

我將盛着最後一塊小甜餅的糕點盤,向阿姐那推了過去。

就像是取代這句話的句號似的,尖銳之聲貫穿了桌子……

……接着……靈魂就與赫蒙克魯斯……

“同講貝阿朵壞話的那種朋友的話,倒是無妨~~”

“恭喜恭喜。這下戰人少爺的第十九人的棋子,就是清楚擺明有其存在呢。戰人少爺所熱切盼望的,能將罪推於除十八人以外的第十九位人類……無論什麼罪都可推之於身的,祭品羔羊,竟是小姐。實是愉快。嗯~哼~哼~哼。”

“這個比起從我的口中講出,還是親眼看下來龍去脈比較快吧。略微地,轉動下時針吧。”

羅諾威略顯放肆地笑着。

“……嗯。值得立刻展開調查呢。”<蔵臼

“話不能這麼說啊。樓座她不是有着取代此的作爲設計師的才能嘛。”<蔵臼

……如剃刀般的刀刃,就僅差毫釐地插進了,我的指甲與另一根手指之間的微小縫隙……

“哼。盡在暗地裏打小報告的傢伙,還真敢說。”<絵羽

男人們都想催她快點講,不過就是被霧江給制止了。

“……嗯。”

家庭教師好像是把我明明與之約好保密的、……我所傾吐的訴苦之言,全都告訴了媽媽。

然後突然,發現了條類似獸道的小路。

因爲不知走了多久,人都非常累了,所以此時自然而然地向比較好走的方向邁開了步子。

接着……突然,在我的眼前,出現了非常非常高的柵欄。

那是以哥特式風格裝飾得很氣派的柵欄。

我在一瞬間,還以爲是整整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原來的大屋。

確實,大屋也有爲了不讓我們進森林的柵欄。

不過,那柵欄的裝飾和我們家的並不一樣……而且,那實在是太高了。

大概,都足足高過了兩層樓。

柵欄上攀爬着常春藤,醞釀出了非常不可思議的莊嚴氛圍……

我呢……在當時是相信森林魔女、貝阿朵莉切的傳說的。

雖然聽說她是可怕的存在,但某個傭人曾告訴過我,只要心存敬意的話,她也是會來幫你的。

……當時活得就快沒自信了的我,深信着、只有得到她的幫助,纔是我唯一的救贖。

所以我覺得……

……這、一定就是森林魔女、貝阿朵莉切宅邸的柵欄。

見到了貝阿朵莉切,她就一定會救我的。

所以,我好想進去。

但是,這柵欄非常非常的高,沒可能翻得進去。

所以,我就沿着柵欄走了起來。

沿着柵欄走一圈,就一定能找到門。

但是,事情並非是這麼簡單。

那就是,多年之後我們從肖像畫上看到的,有着黑金刺繡的禮服喲。

……雖然與我們家的大屋相比要小個一、兩圈,但那房子真是既非常典雅,卻又透露着可愛的氣息。

在那呈現出的是令人無法相信的……

豈止如此,隨着我的介紹,她的表情也漸漸地化爲了灰色。

鑽進柵欄後,並不是直接就到了院子。

“……先不管狼,也許是有野狗類的動物吧?很有可能是爲此造的柵欄。”<夏妃

“啊、……是飼養着各種各樣的動物的地方。有大象呀有長頸鹿呀有熊貓呀,有好多好多少見的動物哦。”

“哎?啊、……是的!我是金藏的女兒。午、午安……!”

我邊心懷着馬後炮般的恐懼,邊服從了她的指示。

……我稍微安下了心。

“……後來怎麼樣了……有沒有說到爸?”<留弗夫

“好傻,男女幽會哪可能沒肌膚之親。後來怎麼了。然後說了些什麼?”<絵羽

“啊~,是有過呢。無稽之談啊。日本的狼早在很久以前就滅絕了。正可謂是騙小孩。”<蔵臼

“動物園是什麼。”

當然,宅邸也很美。

……我只知道在童話或音樂劇的舞臺上,纔會出現穿着如此高貴禮服之人。

這副情景,不由得使我感到十分滑稽。

這不可思議的景色,簡直使我喪失了現實感。

身爲森林魔女的大人物,竟會不知怎的就是非常的怕狼。

“……她的樣子,正是如那肖像畫?”<蔵臼

“我記憶裏可沒有啊?有聽爸講過這個來着……?是森林裏有魔女吧?狼什麼的,根本沒聽過啊?”<留弗夫

“……那兒是,祕密宅邸嗎?”<絵羽

她剛開始時是一副無精打采的表情,但是在看到我之後,就一下子睜大了雙眼。

“……不過,總而言之。既然是爸把貝阿朵莉切關起來的,那同樣以狼來嚇她也是情理之中。因爲,對爸來說六軒島的廣大森林,就是分開右代宮家與情婦的宅邸、這兩個不相容的異世界的,不可翻越的牆壁。”<霧江

她很是稀奇地盯着我瞧了一番後,招了招手叫我過去。

“……哎?是、是的。大灰狼什麼的,連在動物園都看不到哦。”

“……她邊給我倒茶,邊問了很多我的事……先是爲我穿越了森林嚇了一跳。她好像以爲,柵欄外面有很多危險的大灰狼……所以,我一說是穿越森林到這的,就顯得非常的喫驚。好像講了些諸如,你是怎麼躲開大灰狼的,是給了餅乾獲得了准許嗎,還是披上了魔法的外套呢……的話。”<樓座

總之,我由於怎麼都找不到門,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魔女拒絕了似的,傷心了起來……

我由於緊張與興奮混淆在了一起心裏亂亂的,所以提出了一個既唐突又冒昧的問題。

所以,我突然害怕了起來。

“六軒島沒有狼,也沒有野狗。這柵欄就是如哥與霧江妹妹說的那樣,是貝阿朵莉切與我們之間的國境哦。”<絵羽

如果有人對我說,這是夢,我很有可能會老老實實地點點頭,等待清晨從牀上醒來……

她就算真的是魔女,我也肯定不會喫驚……

“……?”

“……右代宮……呵~……汝是金藏家中之人嗎。”

我略微喫了一驚。

……因爲,我心裏在想着果然是要把我變成青蛙嗎。

“……哎。正是與那肖像畫一樣喲。”

“原來如此。正可謂是情婦呢……哎呀哎呀。雖然不知道小他幾歲,但父親大人也真有一手啊。”<蔵臼

“……是呢。我也感到了這個……儘管她看起來非常成熟,確實是個與魔女的形象一模一樣的人……但是,總覺得她有點非常孩子氣……該怎麼說呢,帶給我一種太老實了、……又或是不諳世事的印象。舉個例子說的話……她真的就像是童話王國裏的人……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呢。”<樓座

我想着得與她打個招呼,併爲擅自闖入道歉,而馬上低下了頭……

她看似就像是區分不出,在這被高高的柵欄包圍起來的宅邸裏,過着乍一看毫無不便的優雅生活的自己,與被關在籠子裏的動物們,是有什麼不同……

……沒想到竟會有人把它當便裝的穿着,僅是這一點就已是充滿了幻想色彩。

“……由於我做了自我介紹,所以就反過來問她的事了……然後,她整個人就一下子顯得很失落……該怎麼說呢,非常的無精打采,非常的淒涼……浮現在臉上的表情,就與我第一次見到她時的一樣。”

“原來不是爸想像出來的、……魔女吶……”<秀吉

“從柵欄的高度來想,父親大人多半,是連房帶院整個地圈爲了牢房……柵欄即等同於,分開兩個世界的國境。”<蔵臼

然後……她忽然嘀咕了一句。

“哎。幾天來一次,既有約好的日子,也有突然來的日子,悄然到訪的爸,會與她一起喝喝茶,散散步。她說了,我去的那天,碰巧就她一個人。”

有可能是圍起了一片相當大的地區吧……又或許是因爲小孩子腳短,在森林裏走得很辛苦才留下了這個印象也說不定。

“……動物園裏,沒有大灰狼嗎。那麼這個……也許並不可怕呢。”

“……哎?”

她這麼說着,露出了一瞬憂傷的笑容。

“煩死了~~那是小孩子時的事啊。”<留弗夫

“我、……我叫右代宮樓座。”

“畢竟,因爲是祕密情婦啊。隨便亂走的話就會被咱老媽逮個正着了……一定是處於接近軟禁的狀態吧。即使有漂亮的禮服有漂亮的宅邸與院子,也想必生活得很受拘束啊。這倒是會煩心的……然後呢?”<留弗夫

“哇~哈~哈~哈……這倒確實,挺有魔女的感覺吶。是個有趣的人吶。”

完全不輸它的高度,這道柵欄非常非常的長,不論走多久都看不到拐角。

然後……突然地就出了森林,眼前豁然開朗。

“……柵欄的另一邊,真的沒有大灰狼嗎。”

“是你還在讀小學時的事喲。不記得了?由於聽了後,你說想要摸摸大灰狼。所以爸馬上就不講什麼大灰狼了,換成了魔女的故事。一提那些假得要命的事,啊~哈哈哈哈哈。”<絵羽

“就算有大灰狼,動物們也全都是關在籠子裏,很安全的。所以可以放心大膽地參觀哦。”

■食堂

……這也難怪,畢竟我是突然出現的陌生來客。

她連動物園都不知道。

一直以爲只有我們住着的六軒島……竟然還藏着如此漂亮的宅邸……

“……那個、……你是森林的魔女、……貝阿朵莉切嗎……?”

……爸可是一位,人人都怕的偉大之人。

……她找不到分別。

“……呵。留弗夫也有過如此可愛的時代呢。”<霧江

之後,又不得不在尚未開發過的森林中走了好長一段路。

“不過,老老實實地相信有狼,該怎麼說吶、好純樸吶。與俺想像中的魔女感覺大不相同吶。”<秀吉

因爲,知道了我能與她以言語交流。

“正是。妾身就是貝阿朵莉切。”

沒多久她就看到了,呆呆地連把自己藏起來都給忘了的我。

“……這與妾身又有什麼不同?”

……然後,越是接近,這份恐懼就變得越強烈。

“……我確信,爸與她沒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夏妃

“……汝是誰。新來的園丁嗎。”

然後,我真是很幸運。

然後過了一會,我終於發現了柵欄上一處,被大樹歪歪扭扭的巨大樹根所撐開的口子。

“坐吧。邀初次到訪之人來庭園,與之交談是妾身唯一的樂趣喲……畢竟,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樂趣了呢。”

“……汝是誰。報上名來。”

“她一定是有什麼煩惱……縱然將此告訴我也是無濟於事,從氣氛上看出這點的我,也感到了非常的憂傷……她就像是連與我在一起都給忘了似的……呆呆地望着遠方,久久地沉默不語……儘管我覺得一定是自己失了言……但由於這氣氛,不適合講出賠禮道歉的話……所以,在她想起與我在一起之前,我也久久地保持着沉默……”

指了指空着的椅子,邀請直挺挺傻站着的我就坐。

……幻想世界般的景色。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我們說的祕密宅邸……但那至少不是,我們所知道的場所。”<樓座

“然後,你與她說了些什麼?”<絵羽

她沒有把我變成青蛙。

“……對、……對不起……擅自闖入了您的院子,對不起……”

看到了穿着優雅的禮服,坐在能將花圃一覽眼底的庭園椅上的她。

這就是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而她對爸,竟直呼了其名。

……因爲,她無疑是一位能對那位恐怖的父親直呼其名,擁有駭人力量的魔女。

雖然或許會弄髒衣服,但只要趴到地上就應該可以爬進去……

不會像童話中的恐怖魔女那樣,僅是照個面就會被變會青蛙。

在宅邸前,展開着美麗的花圃。

接着……我、看到了她。

那是外觀與我們熟悉的玫瑰庭園,完全不同的花圃,真的是非常可愛。

我雖然向她介紹了動物園是有多麼的好玩,但一次都沒去過的她要將此理解,可並不容易……

■九羽鳥庵

……儘管從剛纔起已經說過好幾次了……但她與禮服與花圃與宅邸……一切搭配起來實在是太脫離現實地充滿了幻想性的美。

“老公,安靜會……雖說是相當有年頭的事了,但爸是不是,嚇唬過我們森林裏住着大灰狼不可以靠近?”<絵羽

“果然如此啊。貝阿朵莉切是實際存在的啊……”<留弗夫

“妾身是什麼人……大家都叫我貝阿朵莉切……而這好像確實是,如汝所說的,偉大魔女的名字……但是,這並不是妾身。妾身不會使用任何魔法……妾身只是身體中封印着這位魔女的靈魂而已。”

“哈~哈~哈~哈。對付當時的留弗夫,比起狼還是魔女的故事能立即見效呢。我記得很清楚啊。還記不記得你曾在晚上緊緊抱住我的後背啊?”<蔵臼

她果然是個有點不可思議的人。

不僅是與社會脫節,還好像真的相信實際存在着叫做魔法的東西。

雖然感覺聽她講了各種各樣不可思議的事,但細節已經全忘了。

我唯一想到的是……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個可憐人。

她是一個連以自己的意志走出這片宅邸都做不到的,不自知的囚徒。

……而且她一點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甚至連自己是什麼人都不明白。

……多半,她也是淡淡感覺到了,自己的可憐之處。

可是,由於太無知了,她似乎連這就是不幸都沒有察覺到。

以前,我對姐姐說了籠中的小鳥好可憐後,姐姐是這麼回答的。

“只知籠中的小鳥,不會憧憬外界”。

但是,她並不是鳥。

畢竟,是一個人類。

就算只待在籠中,也明白這不是整個世界。

所以……我向她發出了邀請。

“要不要去……柵欄外面看看?”

“……真、真的沒有大灰狼嗎。”

“沒有喲。絕對沒事的。”

“……妾身想出去。但是,門總是關着。”

“有我進來的地方呀。那兒有能讓人鑽出去的洞哦。”

“……從這出去了,就會到外面的世界嗎。”

她是被爸爸指定,住在這裏之人。

在這基礎上,她下定了決心。

很是甜蜜的話,說一句想繼續留在這裏就行了。

肯定是一直過着毫無不便的生活吧。

我不知道她在這裏過着什麼樣的生活。

但是,把她帶到外面來的是我。

……儘管有點危險,但也沒別的主意了。

這笑容不知怎的既是光彩奪目,卻又是令人心痛。

……我也要帶她出去。

“哎、……嗯、嗯~!”

可是,這比想像的要難辦得多。

這樣下去的話,毫無疑問是會不知自己在哪地迎來夜晚。

感覺她是愛麗絲的話,那我就像是拿着鐘錶的兔子……

所以,我提議了設法從岩石陡壁上下去吧。

但是,對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的她來說。踏向外界的第一步無疑是需要超乎想像的勇氣……

打個比方說的話,她就像是爸喜愛的籠中小鳥。

……然後,找到了懸崖邊一處因崩塌而造成的斜坡。

“想看看。”

我去找了下,有沒能從陡壁上下去的地方。

所以,對到了世界外面的她來說、……

對她來說,這是場非常開心,滿溢着刺激的散步吧。

然後,使我懂得了她所做出的覺悟的意義。

“……阿。”

意識到就這麼天黑那就遭了的我,心急如焚。

儘管不知道會變成怎麼樣……

我因爲一直在森林中走已經很累了,所以覺得巖灘就巖灘了,開闊之處肯定會好走得多。

……來到一直深信爲“有限”的世界的外面,通過第一次知道世界爲無限而充滿了欣喜。

“嘻。是的、沒有喲。”

而這全都是些細小的事物。

但是,看着她認真的眼神……以及她那宛如驅除了附體邪物般的明朗笑容……我感到從自己心中沸騰起了小小的勇氣。

……我總得負起責任,解決這個狀況。

“……哎?想看什麼?”

她一定會幫我想出點辦法來的。

我小心窺視了一下能爬下去的場所。

不、……該說是從未有人教過她懷疑纔對麼。

……我在心中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要實現她小小的願望。

爸是不用說,媽媽也是一樣不能與之商量吧。

……到處都是奇怪的東西。

在尚未開發過的森林是沒法筆直地走的,沒一會就喪失了方向感。

然後沿着海岸轉圈的話,早晚一定是能回到大屋的。

這也許……就正是因爲作出了從籠中出去的思想準備,纔會有的達觀吧。

順便一提,從懸崖上掉下去會有多危險,也是一樣根本想不到。

我若是擅自讓她逃走了的話……我不就是要挨爸爸的嚴厲責罰了嗎……

但是,我可不能說喪氣話。

我第一眼看到她時,還以爲她即正是在魔女宅邸裏歇息着的魔女本人。

她太天真無邪了,看上去根本沒明白,在森林中迎來夜晚是有多可怕。

儘管依然完全不知道現在,到了這個島的哪,但總之,想到了沿着這附近走,就一定能回到大屋,而稍微安下了心。

……畢竟,我既沒地圖也沒指南針。

“……真的沒有大灰狼嗎?”

不過,貝阿朵莉切是對我的提議毫無任何質疑地點了點頭。

“……就從這下去吧。雖然不小心點的話會很危險,但等到了下面的海岸,只用沿着海邊走,就不會迷路了哦。”

她每當發現什麼時,就會來問我。

森林中不會有燈光,而且我也沒帶手電筒。

……大概,她從未被人騙過吧。

因爲,跟在我後面的她是那麼天真無邪地顯得很開心……所以,爲了她的笑容,我無論如何絕對要領她到森林外面去。

所以,眼中所見之物全是那麼的新鮮。

“是的。”

很是辛酸的話,說一句想逃出去就行了。

不過,雖說到了大海邊,但我們是在岩石陡壁之上。海岸還遠在下方。

……但我卻實在是頭大如鬥。

……年紀明明是她比我大……可她就宛如把我當成了鳥媽媽的鴨子之類的雛鳥般,乖乖地言聽計從。

這聲音是什麼聲呀?那味道是什麼味呀?

由於她、總算、露出了非常清爽的笑臉,所以我稍稍嚇了一跳。

“嗯。樓座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妾身對所謂的迷路也甚感開心。非常的愉快哦。”

即便明知不可以繼續待在這裏,但是要打開窗遭受凜冽的寒風,也是需要勇氣的……

……那花是什麼花呀?

“妾身……不想再做貝阿朵莉切了。妾身想知道,自己是什麼人。想開始做一個,並非阿朵莉切的全新的人。所以,希望汝將妾身帶離此處……不要紅茶。不要禮服。不再與金藏見面……將妾身帶離此處吧。樓座。”

儘管懂得到了晚上天色會變暗,可是,她完全想像不到,夜晚毫無燈光的森林是有多危險。

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往哪走才能回大屋。

而對她來說,這定是一言難盡吧。

所以我想到了……總之先往大海那邊走。

……雖然我心中湧起了,要怎麼才能瞞過爸爸的疑問……但由於她實在是笑得太開心了,所以我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這葉是什麼葉呀?

“妾身、想看看動物園。”

……儘管稍稍有點危險,但我覺得雙手雙腳緊趴在斜坡上慢慢往下爬的話,應該沒問題。

……去找哥哥姐姐商量?

連自己是從哪條道來的都不知道,徹底地迷路了……

這是一副從她之前灰暗的神情上無法想像到的,明朗笑容……

總之現在,先將她從這裏帶出去。

“……”

雖然她瞻前顧後地怕有狼,但當這份恐懼逝去之後,就光是在茂密的森林中走着,都顯得很高興。

純粹、無垢。

我邊咬緊牙關不讓自己露出苦相給她看到,邊撥開樹枝在沒有路的路上前進。

……於是,我帶她鑽出柵欄的洞,到了外面。

以比喻來講的話,這就像是冬天熱呼呼的壁爐,一點一點搞糟空氣令人頭部隱隱作痛吧……?

“……妾身,不想再待在這裏了……想去、外面。然後,想知道妾身是什麼人,這個世界變成了什麼樣子……還有妾身是爲什麼才生到了世上。”

但是,現在就不同了。倒不如說正相反。

因爲,對她來說此處已是不願再待着的地方了。

她看起來是深信,只要從這出去了,我就真的會帶她去那些地方。

……我稍微一點點迷茫。

“……一與汝聊天,就盡是出現些妾身所不知的事物……妾身,既不知道叫做學校的東西,也不知道動物園。也不知道電影院。也不知道遊樂園……於是,妾身從心底的好想知道它們爲何物……汝,可否帶妾身去那些地方呢?”

雖然,這是還是一個孩子的我無論如何都無法背得起來的責任。

這麼做無疑肯定,是會使我遭受狠狠責罵……但是,這麼做無疑肯定是對的。

雖然我只是想邀她去稍微散一會步……但她卻是一遍又一遍地回頭望向宅邸,看似十分認真地猶豫了起來。

但是,我這曖昧的笑容所代表的意思,並沒有被她看出來。

她,開始察覺到了不可以永遠都待在這裏。

將想去外面,這句毫無疑問肯定是自出生到現在第一次下定的決心,說出了口。

開始察覺到了,早晚會有不得不到外面去的一天。

……她心裏真是沒一點叫做危機感的東西。

然後,雖然一路上很辛苦,但總算很幸運地到了大海邊……

嗯~,靠得住的源次怎麼樣……對了,去找在我有煩惱時總是幫我出主意的熊澤婆婆好了。

……簡直就像,是她誤入了童話王國。

對她來說……真的是柵欄內側,就是唯一的世界喲。

所以,我反覆地提醒她要小心。

……要問爲什麼的話,那是因爲我是隨便亂走地到這的。

……高度、……看起來相當高呢。

我想大概是有十米左右吧。

從下面往上看的話,也許定是會覺得比大屋屋頂矮吧。

不過,由上往下看的話,就給人了一種猶如在東京塔瞭望室裏往下俯視的感覺。

可是,貝阿朵莉切依然沒一點在害怕的樣子。

……簡直就像,連高處很危險都沒被教過一樣。

……不、她或許是真的相信自己是魔女,真的以爲自己能在天上飛,所以不危險。

“要小心點哦……這挺高的。”

“嗯。會小心的。到了下面,就是海吧。那裏有水族館嗎。”

“沒有,這個島上沒有水族館的。但我覺得海里是有很多魚哦。”

“是嘛。有魚嗎。那是否有汝跟妾身提過的……那個、鯨魚呀海豚呀還有企鵝啊。”

“沒有,這些是不去水族館就看不到的……不離開這個島就去不了水族館哦。”

“是這樣啊……不過,妾身很期待哦。鯨魚是什麼樣的魚呀。”

“那~個、……是非常巨大的魚,啊咧、該算哺乳類麼?並且還會噴水哦。”

“呵~~那麼海豚又如何。”

“那~個,是很聰明的魚,啊咧……、這個也算哺乳類來着?頭腦很聰明,能學會表演節目喲。”

“呵呵~~那麼企鵝又是怎樣的呀。”

“那~個、……啊咧、這個是鳥類來着……”

“怎麼。明明是水族館,怎麼從剛纔開始都不是魚呀?”

“那~個那~個……呀、那個、不止是魚,是有着好多好多各種各樣的海洋生物喲。”

這句話被說中……樓座就猶如什麼都無所謂般了的大叫起來。

……視線落到腳邊……宛如穿透了地板,望着某種可怖的記憶……

還好嗎?所以我才和你說了那麼多遍要小心……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是小孩子的邏輯呢。

多虧因意外而死,妾身才在此刻,終於取回了自我……

捨棄了肉體的妾身,要取回那身形……多半,百日、二百日是不成的。

她一直被爺爺,軟禁在了祕密宅邸。

“汝說那哪兒像是活着呀。【毫無疑問是死了】!”

……兒童時代的樓座姑姑,邊哭邊搖動着貝阿朵莉切的身體。

……事到如今,全都無所謂。

我散去了人形。

……接着,在看着樓座在亡骸邊待了很長時間,再跑走之後。

在巖灘上,倒着曾經、……以及,將來妾身會取回的身形。

樓座沉默不語。

“哎~、死了!!下面是巖灘,遍佈着好多尖尖的危險的岩石!!眼就這麼睜着,湧出了好多血……沒一會工夫就鋪上了血紅的地毯……!我喊她、我搖她!!可是,她別提回答了,連眨眼、……不、連眼睛都沒能夠閉上!!是我不好!她穿着禮服喲?!都是因爲我明知她穿着那麼不便行動的服裝,還說出爬下峭壁!!她太老實了,沒抱任何懷疑地就聽從了我的話……!!”

等待可數盡的歲月,僅是小事一樁。

■メタ視

歷經千年的,黃金的魔女。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總算是明白了,自己與那亡骸是不同的人格……

我馬上就想到了對她說:

“嗯。就如汝看到的一樣……妾身踩空摔下、‘死了’。”

在被囚禁在肉身牢籠裏的那段時間,妾身完全失去了身爲魔女的記憶。

“……哪會被你這麼簡單地騙過。敢不敢用方括號複述?!複述確實是死了!!反正是活着吧?!一看就知道!!”

我輕輕飛舞在空中,又望了一眼海岸。

我在稍遠之處,望着這情景。

從她的口中發出了,能被人聽成滑稽、……驚恐的短聲……不對,這大概是慘叫吧。

“是添杯麼。知道了。請問要倒多少?”

……然後想盡辦法活到了今日,拉開了復仇劇的帷幕。

“……樓座。汝是在爲害死了妾身而後悔吧。但妾身卻是簡直想向汝道謝喲。呵~呵~呵~呵……!”

“……汝打算死到幾時呀。快給妾身醒來。真是的,竟揹着妾身擅自變成了肉塊。”<ベアト(貝阿朵)

“……那麼、……你是什麼人。你不已在剛纔,死了嘛!總不會是要說你以魔法復活了吧?!”

“別勉強了,你就保持比較輕鬆的外形好了。這樣我就不用聽那令人火大的笑聲了。”

不管看起來有多像是死了……這傢伙都理應是活着……!然後成爲了令人火大的混蛋魔女!這下一切就都對得上號了。

然後,爲了報這個仇她制定了報復計劃……引起了種種殘忍的兇殺!

“……嗚~~~……”

■海岸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的自身是何等的脆弱啊。

是去叫醫生了嗎,還是怕得從這逃走了呢。

沒可能這樣的。

“……然後,你就變成了黃金蝶,在森林中潛伏着等待恢復魔力、嗎?”<戦人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化爲了數只黃金蝶。

“喂……、醒醒啊……!!貝阿朵莉切……!!”

然而,該說是多虧了樓座吧。

總之,先花費時間慢慢調養,取回原先的力量。

靈魂蛻下來的空殼,在現今已毫無任何價值。

哇、噶呀~~

……將會是需要千日,又或者是更久的時日吧。

爲此刻不在場而後悔吧。

……管家這東西,還真方便。

並且,還想起了被金藏召喚出來,在漫長歲月裏成了他的階下之囚……

但是,不可以承認……

……嗯~,以我現在弱小的魔力,還是此等身形比較輕鬆。

啊~……我是從那掉下來摔死了呢……

“呵呵~~這可真令人好生期待呀……嗯、”

當然我也把這說出了口。

……順便好好想想,這筆惡帳該怎麼向金藏討還。

“……對了。妾身、……就是妾身麼……總算,是從金藏的束縛中逃出來了呢……”

但是,妾身是無限的魔女。

明明只需潤下喉就好了,可他卻把紅茶倒滿了整整一杯。

“什麼~……一邊身爲第十九人登了場……一邊就這麼死了……?開什麼玩笑,哪可能這樣啊……!樓座姑姑是小孩所以着急了。再加上又沒有醫生。多半,只是誤以爲你死了,你多半是那個、……處於假死狀態什麼的,其實是活着。沒錯吧?!”

汝再也捉不到妾身了。

“……然後呢……從懸崖掉下去後……她怎麼了。”<留弗夫

“反正茶點會份量十足。所以就倒半杯好了。”

樓座姑姑是一心以爲她死了吧。

■メタ視

自己是歷經千年,無限的魔女。

一出事,就會立馬對此發火,以示出不是自己的錯地來抵賴責任。

已經看不到樓座了。

我偷偷瞧了下她的臉……眼睛就這麼睜着,真成了一具如假包換的屍體。

“即便如此還倒得滿滿的,乃正是英國式的紅茶禮儀。”

“只是與你那的美腿阿姐親熱了一下而已哦……比起這個,那到底怎麼回事呀。”

呵~呵~呵、金藏喲。

我那第十九人是爺爺的情婦,而她就是人類貝阿朵莉切的假說,轟然倒塌。

連這午間明媚的太陽,都使自身感到痛苦。

反正肯定是活着。

“呵~呵~呵~呵。已經與汝解釋過了吧……在那倒着的妾身,雖然靈魂確實是妾身,但那身體只不過是將妾身留在現世的肉身牢籠。然後這肉身牢籠,就此毀壞了……知道這是代表着什麼嗎?”

唐突地響起了這麼一聲。

貝阿朵“啪”地拍了下手,羅諾威就出現了。

……必死無疑吧……那高度……再加上這岩石……

然後,爲了儘可能地躲過陽光,我乘風而行飄過了岩石峭壁。

“呵~呵~呵~呵!羅諾威。客人想要紅茶。”

■食堂

(所以,我才和你說了那麼多遍一定要小心!)

樓座搖動着妾身、……不、搖動着曾經是妾身的亡骸。

“……知道纔怪……你就盡情地把魔女漫談講個痛快吧。就當是茶點,聽聽你講!怎麼、空了啊。喂、拜託添下紅茶。”

貝阿朵莉切,從巖壁上那麼高的位置頭朝下地摔下……然後,頭部重重地撞到了那尖尖岩石的先端。

繪羽那過於殘酷的一言,正是樓座最想避開的一句話。

不是這樣的話,她這傢伙就沒可能出現在這啊……!

但是,其實她還活着,在樓座姑姑走後奇蹟般的重新有了呼吸。

不這樣,就對不上號!!

……她的身體脫離岩石峭壁,“嗖”地掉了下去。

……雖然我想用肯定是處於假死狀態這句含糊的話搪塞過去……但是,豈止假……怎麼看都是死透了……

“……”<樓座

“是死了、麼……?”<絵羽

“……她怎麼樣了……樓座。”<蔵臼

……呵~呵~呵~呵!

在森林之中多少會涼爽一點吧。

……還以爲是從守勢轉爲了反擊……

我在一段時間內,是這麼想的。

我轉身背對貝阿朵,邊小口飲茶邊選擇了沉默……

“正是如此。雖然爲了嘲笑汝而取了這個身形,但以魔力來講還是以蝴蝶們的身形要來得輕鬆。”

感到記憶們終於都回來了……

“呵~呵~呵~呵。要找出變成了蝴蝶,藏在森林之中的妾身,對金藏來說已是不可能……但是,金藏並不是個會咬指任命的主。只不過,捉拿妾身的方法並非朝夕就可備好。因此,他即刻就採取了不讓妾身逃出這個島,以及不讓妾身取回力量的措施……哎呀哎呀,總之說起金藏的執念之深,就簡直超乎想像……被那種人迷上,可是頗爲辛苦的哦。呵~呵~呵!”

“不讓成爲了蝴蝶的你逃走?是什麼啊、用蚊帳蓋住整個森林?”

“嗯。他以魔法這麼做了……汝可知,在碼頭前方的海洋上浮出了一塊岩礁,上面有一座小小的東洋魔術祠堂?”

“……啊~、那個啊。那個今年沒有了啊。就是說,古時候修行僧建的那個祠堂吧?”

“六軒島自古以來,就是一個存在扭曲的島。會吸引魔力,與其他諸如此類的存在……小姐,就是這其中的一位。請問要不要添紅茶?”

“呵~呵~呵、倒吧……他們危害人類,恐怕是流傳下了無數駭人傳聞吧。聽聞這些的東洋魔術師,在古代設下了那個祠堂。經過了漫長的歲月,它已失去了自身的力量。而金藏通過將此修復,復甦了島的結界,再度將妾身困在了島上。”

“……東洋魔法,還對身爲西洋魔女的你管用啊。”

“原本的話相性並不好。只是,以封住妾身爲目的話,在某種意義上、就是正好吧。如是西洋魔術,妾身就會知道該怎麼辦。無論什麼樣的結界,都能有個對應之法。可是,東洋魔術妾身就是門外漢了。就像是對於妾身要喝的西餐湯,不給湯匙卻給了雙筷子。”

“受東洋魔術強烈支配的空間裏,西洋魔術會大失其力。原本就已是需費千日的,取回力量的時間,被無法抗拒地大大延長了。”<ロノウェ(羅諾威)

“……是想說,就此花費了約二十年取回了魔力,然後像現在這樣的復甦了嗎。”

“那是辛苦漫長的年月……妾身在以黃金蝶的身形度過的漫長時日裏,找到了金藏的大屋,觀察着他的日常生活。每天僅以思索如何向他報復爲樂的活着……對妾身幸運的是,這之間的二十年,金藏爲了找出、捉住妾身的諸多祕術全都失敗了這一點吧。人類能引起的奇蹟的數量是有一個限度的。僅是能將妾身捉住那麼長時間,就已是十足超出他那塊料的奇蹟了。哪會讓之一次又一次地捉住啊。”

“……爺爺、在前幾盤遊戲裏說過呢。說過像魔法會按確率宿上奇蹟之類的話。”

“嗯。金藏在探尋如何再度捉住妾身的時間裏,達到了這個境地……然後,最終編織出了,通過獻十三名活祭來再次復甦妾身的儀式。”

“十三名、……活祭……”

“這即是、魔女的碑文。活祭的詩歌……在第一晚六人。在第二晚兩人。然後從第四晚到第八晚是五人。此乃獻上合計十三名活祭的、禁忌的祕術……活祭是以亂數決定,就連執行儀式的金藏自身也無例外。”

“混帳~……要說在這島上發生的悽慘的兇殺,全部、都是一場莫名其妙的儀式嗎!!”

我曾淡淡地覺得,或許是有這個可能……

但是,被魔女與惡魔說這就是真相,那哪能就這麼“是嘛,是這樣啊”地聽信啊!

“六軒島上有十八人。十三人被獻爲活祭,只有五人能活下來。然後,妾身就會復甦……也就是說,金藏能再次見到妾身的確率,大體上是三分之一吧。他以自己的命來賭這個確率,盼望在所剩無幾的壽命的最後一瞬,與妾身再會。”

“……是爲了這胡鬧的儀式,才把我們一家老小聚集了起來?!胡鬧透頂!!少亂噴胡編亂造的妄言!!”

數到了二十四的時刻回到了零,再次重新數了起來……

“……哼哼。本次的遊戲是會如何展開呢……委身也好,抵抗也罷……不管怎樣,這都會是值得賭上我所剩無幾的性命、實是愉快的宴會。”<金蔵

·—·—·—·—·—·—·ここで初日終了イベント

“紗音,保護背後。嘉音,探聽下室內。”

“呵~呵~呵!對汝來說,雖說勉勉強強,但懷疑十八人中的某人就即是最後的退路,是會成爲你的城堡吧……只不過,從此開始妾身就會難辦呀。汝只需捨棄形式,就可自由自在地把十八位人類推上犯人的位置!殺過這十八人的棋子,以至使汝承認妾身的將軍……實是件難事喲。”

源次也具有這份能力。

聽嘉音一說,紗音望向了書房的門。

……不過,對於把數字奇蹟當成了魔力根源的金藏來說,這就足以構成魔法的儀式。

“……呼……是這麼一回事嗎。”

然而,金藏是知道的。

……雖然她也有在放輕腳步聲,但與嘉音他們相比,原來如此、倒是得說動靜不小……

“……源次先生。”<嘉音

“……哎?是、是、遵命……!到底,是什麼事呢……?”

“哎?……啊。”<紗音

■金蔵の書斎

“……所謂時刻可真是殘酷。爲了數到二十四費盡一日抵達此處,然後再度回到了零……直至二十三點五十九分,是確實能數到的。只不過,這到底有沒有抵達二十四點呢?……按未能抵達,再度回到了零來想,此就是何等的徒勞呢。”

它被打破了。

以完整的二十四爲目的地、地活着,在抵達此處的那一剎那、迴歸爲零。

是守護金藏之身的、最後的結界。

……是不是,該至少保留到明天早上再做答覆地來表示下自己在認真考慮呢。

“說是有不吉的預感……明明自己引起的儀式,想得倒真美。”<嘉音

“嗯~哼~哼~哼……倒是成了如此呢。實是爲您悲痛啊……不過,小姐下手也真快呢。我還以爲會再釣您一會,直到最後才翻盤呢。那麼戰人少爺,紅茶是否已經不用再添了呢?”

“我可不同……我會活着抵達二十四。因爲,那即正是黃金鄉……是貝阿朵莉切的住處。”

能不讓任何人感到他的動靜,悄無聲息地出現,悄無聲息地離開。

豈止如此,還反覆冒出了平常不會輕易出現的壞牌,一刻不停地阻撓着金藏所求的奇蹟。

“……結界、死了。”<嘉音

“……源次先生?連嘉音君也……!對、對不起,我沒能馬上回去、那個……、”

“是呢,妾身就正是那第十九人呢。呵~呵~呵~呵!但是不行啊?完全不行啊!!”

並不是沒有心理準備。

金藏停了下來。

……不、歸根結底,被稱爲傢俱的傭人就該是如此。

雖然人們將故人贊爲抵達了二十四,但這絕非二十四。

然後,隨着雷鳴下了什麼決斷,拿起聽筒撥了電話號碼。

“……老爺應該在裏面……但是,安靜得過頭了。”

最棒的結果雖會視什麼算最棒的定義而改變,但以嚴密意義上的謀求最棒結果來說,這就是與單純謀求數學上的奇蹟的、幸運輪盤賭相同。

換言之,所謂在自己所求的結果完美無缺地出現前,沒完沒了地重複塔羅牌占卜的這份勞力、信念、心境與祈禱相通,傳到上天之時,昇華爲結果,就是金藏對魔法的個人解釋。

面對與平時不同的情況,金藏似乎得到了某種神旨。

都已經收下了讓治戒指的紗音,獨自扭扭捏捏爲掩飾羞意地想着,要是這麼做就好了,要是那麼做就好了。

馬上……就感覺自己感到了什麼。

在往那的路上,紗音的腳步聲展現了很強的自我主張。

看起來是對自己勝負運的占卜結果不滿意,一遍又一遍地重來。

嘉音把耳朵貼到了門上,探聽書房中的動靜。

唉、這即正是人的一生麼。

“……嗯。快點。”<源次

此時,傳來了“啪嗒啪嗒”跑得水花四濺的腳步聲。

所以,即使是踏在水窪上,其所發出的聲音也遠比拍打水窪的雨聲要小得多……

“……嗯。”<源次

不久後抵達後門,三人進了大屋。

“啊阿阿阿~阿!!什麼魔法魔法的,我絕對不信!……那你是誰!你不是從懸崖上掉下來摔死了嘛!靈魂出殼變成蝴蝶飛進了森林?哪會有這種事啊!!但是,你卻就在這裏!到底是誰!!你不就正是那第十九人嗎?!”

在門把手上,雕刻着蠍子圖形。

可是,能感到人類無法知覺到的東西的他們,明白門把有了劇烈的變化……

……早就想過……讓治的求婚總有一天一定會到來。

……以比喻來講的話,就像是隻貓。

這即是指,在出現自己想要的最棒的結果前,不做任何妥協,一遍又一遍地反覆占卜。

這份知覺,讓他們感到了某種緊迫事態正在逼近。

紗音以爲自己一定會因與讓治的私會挪用了太多時間而捱罵,顯得很拘謹。

“本來就是照着契約哦。在金藏的生命結束之時,貸給他的黃金,與金藏創造出來的所有財產都歸妾身所有……雖然金藏害得妾身好苦,但事到如今,這也成了千年中罕有的時間。畢竟,魔女的天敵是無聊喲。對於提供了能擺脫無聊的數十年的金藏,原來如此、將此包括在內或許就是欠他一個該還的‘情’呢。妾身參加了金藏的遊戲。然後首先是,金藏將右代宮家家主的戒指返還給妾身。因爲那是以妾身的黃金,復興的家門……然後,隨意選出十三名活祭。然後在這過程之中,你們展現出的東跑西躥,對抗妾身等各種各樣的人類百態,對妾身來說乃是非常愉快之事。妾身實是中意,金藏的遊戲哦!呵~呵~呵~呵。”

“與汝的遊戲進行到第三盤,也是到了最後的終盤戰了呢。已經無處可逃了哦?呵~呵~呵!不願懷疑你最喜歡的十八人吧?那就由妾身來承擔好了喲?明明如此,汝爲什麼要拒絕妾身?序盤如書,中盤如魔術師。然後這終盤就如機械般的落子。要開始追逼了哦。慢慢的仔細的、……準確無誤的。不不,還是,以與汝相稱的一口氣排山倒海地攻來比較好麼?汝與此甚是相稱啊,就這麼辦。汝最怕的那些進攻方式,已被妾身爛熟於胸!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請問怎麼了,源次先生……”<紗音

“別讓鄉田發現,從後面進去。注意你們的腳步聲。”<源次

這是強力的驅魔陣。

是不是該更認真點的考慮下將來呢?

金藏從剛纔起,就一直在撥弄着塔羅牌。

“……老爺。老爺……!我是源次。請開門。”

時計の音

而且,還以同意的形式點下了頭。

所以,金藏使用的塔羅牌,雖與社會上一般的塔羅牌完全相同,但它的規矩卻是完全的不一樣……

““是……!””

嘉音特別擅長,悄無聲息地行動。

“我纔不會這麼做呢!!我不會懷疑十八人中的任何人!不願懷疑!!又被逼上了這個絕境嗎……?!畜生~、畜生畜生~!!”

就像人在家裏不會感到桌子與櫥櫃有動靜一樣,傭人也該如此,在需要他們的時候十分自然地出現乃是其最大的美德。

塔羅牌不能重複占卜,只是因爲它僅是一個亂數發生器,重複占卜出現不一樣的結果乃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這是否是由於年輕的輕率呢?

……終歸只是,一個零。

當然,從外觀來看這門把手沒有任何變化。

不過,從散亂在桌上一張張不吉的卡牌來看,是難以將這神旨想像爲吉報的……

雖與嗅覺不同……但這像是從鼻子深處感到的……該說是直覺纔對麼,難以形容的感覺,知覺到了與往常不同的什麼。

塔羅牌占卜最忌諱的行爲,就是重複占卜同一件事。

“……是我。源次在嗎。有急事。”

“【在這六軒島上不存在第十九個人】!”

紗音在大門前,以涼涼的空氣爲火熱的臉龐降溫。

按金藏解釋的塔羅牌占卜,乃是有着完全不同的規矩。

三人理解了這點,繼續壓低着腳步聲,跑上樓梯前往金藏的書房。

“……哈阿。”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不、不要了畜生!!我不會信的!十八人中才會不有犯人!那你是什麼,爲什麼會在這兒!!難道要說因爲不存在第十九人,所以你就是十八人中的某人假扮的嗎?!”

紗音馬上趕跑了心中輕飄飄的情緒。

■お屋敷の玄関前(外)

……不過,這也並不是說金藏把塔羅牌占卜視爲了兒戲。

擺在桌上,做工精細的古董時鐘中,兩根重合在一起的指針已開始往右傾斜,慢慢錯開。

這既是對占卜結果的懷疑,並且還會算做是在褻瀆,通過塔羅牌給予神旨的、位居人類之上的存在。

“……今宵,難如意呢……”

……似乎是怎麼都占卜不出一個稱心如意的結果。

“什~、……什麼~~~……這就是說18人+的、……不存在嗎?!我取得的棋子、、……竟然不存在嗎~~~~~?!”

……所以,這僅僅是爲了讓塔羅牌得出的結果具有神祕性,才禁止了重複占卜。

▲第5アイキャッチ10月4日(土)23時59分ー24時00分

在陰暗的書房中,隨着一陣陣閃電照亮臉龐的金藏,嘰哩咕嚕地自言自語完後,獨自一笑。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源次如此喊着敲了幾下門,書房中並無回應。

剛從樓梯跑到樓上……就迎鼻撲來了金藏書房特有的帶毒的甜臭味。

金藏在片刻間,緊閉雙眼,思索着什麼。

“紗音。老爺有令,火速去書房。快走。”

會不會由於立即作出答覆,而使他以爲自己是不值錢的女人呢。

紗音爲了保護注視着門的他們兩人的背後,與他們背靠背似的轉身面朝反方向,以防不測。

“是……姐姐,留神點。姐姐的動靜可不小。”<嘉音

“平安無事嗎。”

“不。≮安靜得過頭了≯。”<點処理:靜かが過ぎます

“……難道……怎會。”<紗音

“老爺。請恕我失禮開門。”

源次從懷中,取出黃金鑰匙。

這是除金藏帶着的那把以外,唯一的一把書房鑰匙。

插進鑰匙孔,轉動鑰匙時傳來了沉重的手感。

……乍一看,此即是代表着門確實鎖得很牢。

但是,結界被破,對身有魔力的人來說,此門就與大開着門戶別無兩樣……

隨着重重的“噶嗒”一聲,這扇門≮對人類來說≯,也是成了已被打開。<點処理:人間にとっても

“……失禮了。”<源次

進書房時的三人,源次是畢恭畢敬地低着頭,嘉音是渾身充滿了緊張,而紗音則是惶恐不安……

進房後,馬上就看到了金藏。

……他在待客沙發上背對此處地坐着。

源次馬上就注意到了金藏對面坐着的人物,再次深深地低下了頭。

嘉音也注意到了此人……他並沒有低頭。

站到紗音身前展開雙臂,以身軀保護紗音。

所以紗音,無需去看此人的面孔,就大致上想像到了那是誰……

“……是您大駕光臨了啊。貝阿朵莉切夫人。”<源次

“源次麼。頗是迅速呢。果然傢俱,還是快速回應主人的好啊。與這傢伙大不相同。”<ベアト(貝阿朵)

……不、他是在苦惱吧……

貝阿朵莉切與金藏面對面地坐在待客沙發上,正在以對弈國際象棋取樂。

從嘉音的表情上決無消去一絲緊張之色。

要毫無遺憾地接受,唐突出現的魔女所告知的終焉,嘉音還太年輕……

“……非常感謝。”<紗音

“……此爲、您的所願嗎。”<源次

“紗音能變得如此穩重,使我稍稍有點喫驚呢。你看來也已身爲傢俱悟了道。”<ロノウェ(羅諾威)

哈~

他越是笑,全身就越是噴出業火,將他的身軀逐漸燒爲焦炭……

貝阿朵莉切拿起皇后,下了最後一步。

面對魔女傳達的無情宣告,源次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就與往常一樣地點了點頭。

“……是的。”<紗音

僅金藏一人,是遠遠不夠的。

“……這就好。”<源次

然後,嘉音總算是明白了。

“……老爺……”<紗音

“嗯~哼~哼~哼。是貝阿朵莉切小姐不擅長對付的類型呢。”<ロノウェ(羅諾威)

“……說、說慌。你明明就只是一個快樂殺人者……”<嘉音

“……這就好。說的很好……”<源次

“嘉音……這可是在貝阿朵莉切夫人的御前。注意你的用詞。”<源次

……而自己幾個,卻無知無識地來了這裏……

“我每天都過着充實的日子……據我所見,羅諾威先生您也是過得日益充實呢。”<源次

“……”<金蔵

除去金藏一位,還要加幾個纔會成爲六人呢。

可是,金藏還在笑着。

深深地吐出一口寧靜之氣後,她的臉上浮現了淡漠的神情。

這充滿陰邪的笑,惹得嘉音渾身一顫……

嘉音與紗音都不覺得,那兒會有人。

“徹底地嚇到他了呢。嗯~哼~哼~哼。”<ロノウェ(羅諾威)

他的大笑……噴發了紅蓮。

“嗯……感謝妾身吧,傢俱們。汝等苦難的日子在今宵,終於迎來了盡頭。好好感謝前來宣告此的妾身吧。”<ベアト(貝阿朵)

“別這樣、嘉音君……”<紗音

金藏在猛火中如吼叫般的笑了一會後,就像斷線木偶一樣,“啪”地倒在了地上。

……但是,再怎麼怒火攻心,對手是魔女,自己是傢俱,原本就是沒有勝機。

哈~

這火焰成爲了眩目的燈光,將室內各種各樣的魔法器具照得通亮,在牆壁上演出了跳着扭曲舞蹈的影繪劇。

“啊~,沒關係的源次。隨他說好了。妾身、寬宏大量。”<ベアト(貝阿朵)

“……不愧是源次。同爲傢俱,我爲你感到驕傲。”<ロノウェ(羅諾威)

“……源、……源次先生……”<嘉音

……不過,從金藏的苦惱與貝阿朵莉切帶有惡意的從容不迫看來,這就已是定下了大局……

“……想要我成爲你的玩物嗎……”

“妾身給金藏帶來了兩個消息。一個吉報,一個兇報……吉報是,不用等儀式結束就獲得了與妾身再會的幸運。兇報是,金藏被選爲了儀式最初的活祭。呵~呵~呵~呵!僅是這件事妾身也沒有辦法。因爲,此是以實是變化無常的輪盤賭決定的。”<ベアト(貝阿朵)

“……你貌似已被讓治少爺贈於了戒指。儘管如此,仍是沒有遺憾嗎。”

“……哪裏寬宏大量啊……!”<嘉音

……在這大屋裏所謂五的數字,是使他們馬上想到了傭人們的人數……

……還想與心上人讓治,再稍微共度一點溫存的時間吧。

“在老爺亡故之後,貝阿朵莉切夫人就是我等的主人。回應其所求,乃是我等最後的義務……紗音。嘉音。直至今日仕奉得很好。這份勞苦也將就此結束了。”

源次向貝阿朵莉切右後方理應沒有任何東西的陰暗處,點頭打了下招呼。

“未能與心愛的男人共度一夜,是連一點後悔的淚水都不落嗎。無聊的女人。”<ベアト(貝阿朵)

“……嘉音君……”<紗音

“別這樣,嘉音君……不可以向貝阿朵莉切夫人挑釁。”<紗音

在第一晚,需要六名活祭。

哈~

“是的……這是傢俱之身配不上的幸福……僅是收到戒指,我的思念就已獲圓滿。”

貝阿朵莉切在此,並不只是會奪去金藏一人的性命。

“……羅諾威先生也大駕光臨了麼。”

“與嘉音君,是第一次見面呢……我是在貝阿朵莉切小姐麾下擔任傢俱長的、羅諾威……我與源次是老相識哦。與你一樣,我也是傢俱。不過就是仕奉着不同的主人。”<ロノウェ(羅諾威)

……但是,她將自己從此中解放。

“呵~呵呵呵呵呵!放心吧、嘉音……汝等不是因爲來這才被選爲活祭的……而是因爲被選爲了活祭,才被叫到這兒的哦……!”

“……貝阿朵莉切夫人,像您這種人是不會明白我的心情的……想要我們的命的話,那就盡請收下吧。我們會恭敬認真地完成這個使命。”<紗音

嘉音粗暴地轉頭岔開視線,露骨地表示出了自己的不快。

僅是掃一眼盤面混亂的戰局,是看不出戰況的。

“……”<嘉音

……既然他自稱是仕奉可惡的貝阿朵莉切的傢俱,那麼他也肯定是一個可惡的人……

“妾身還真是,難與嘉音和睦相處呢。明明用不着如此厭惡哦……?”<ベアト(貝阿朵)

哈~!!”

“……嘉音。一來,妾身最是討厭無趣。二來,除你之外的兩人都乖乖地接受了死,不好玩……所以妾身很是希望你,不要辜負了妾身的期待哦。”

機靈的他們馬上就想到了……

“……姐姐、這傢伙到底是……”<嘉音

“……遵命。這若是您的所願,我等自當尊從。”

……就此,決出了勝負。

貝阿朵莉切嫣然、又或者說奸邪地微微一笑。

“……呵、金藏。差不多是想要認輸了麼?……呵~呵~呵,如此一來,妾身與汝橫跨長年的對局可就是分出勝負了哦?”

“最近,這傢伙變得相當悟道了……看來似乎是,上回凌虐過頭了呢。說起這個,戰人也一樣麼?……呼~~是妾身還太嫩嗎?還是追逼的方式不好呢?不管怎樣,這傢伙沒意思……不過,你看來是尚能使妾身開心一下呢?嘉音~~~?”<ベアト(貝阿朵)

……這些影子,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對熱烈燃燒着的金藏表露出狂喜的地獄亡者……

“紗音……沒有異議吧。”<源次

“……無關是非……這也是一樂。”<金蔵

曾燃燒得那麼旺盛的火焰,猶如已將一切燒盡了般的消失無蹤,之後就只剩下了,讓人不忍看的燒爛了的遺體……

……可是,黑暗卻馬上做出回答,讚賞了源次的眼力……

“……你爲什麼要現身……?難道說要讓我們怎樣嗎……”<嘉音

哈~

紗音,與源次相比就是還未到達大徹大悟的境界。

“呼。輪得着你說。心裏明明在想這是與之想稱的死法……”<ベアト(貝阿朵)

……傢俱隨所仕其主的不同,能殘酷、能溫柔,能夠千變萬化。

“哎。託你的福……還有,紗音也是好久不見了。你變得相當美麗了啊。貌似,還變得相當堅強了呢。這是好事啊。”

“妾身對將死之人,一直都是寬宏大量的。呵~呵~呵~呵……!”<ベアト(貝阿朵)

“……好慘……”<嘉音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阿~

雙手抱着自己的腦袋,緊閉雙眼……沉思着下一步該怎麼走。

“妾身也是哦……與汝分出勝負,千思萬感湧上心頭,早已超越了恩怨……很是愉快哦。這不令人犯悶的數十年……!”

金藏一站起身,就宛如面向滿場客席的歌劇院歌手般的展開雙臂……像是成功完成了百年之計般的笑着。

紅蓮之火從體內溢出,從口、耳、鼻中噴發,頃刻間業火就包住了全身……

“依舊是這麼厲害呢。是有好長時間沒見了啊……說來,你老了呢。都到這個歲數了呢。”<ロノウェ(羅諾威)

“將軍……這是妾身給汝的餞別。了無牽掛地、……睡吧。”

“呵~呵~呵~呵!妾身是被徹底討厭了呢。恨和尚連袈裟也什麼的,不愧是一句老話呢。”

不過,金藏紋絲未動。

貝阿朵莉切露骨地嘲笑着,嘉音那充滿厭惡之情的面孔……

與抵達悟道境界的他們兩人相比……嘉音的臉上卻是副彆扭的苦悶神情。

說真的,她心裏還留着遺憾吧。

而這即正是,與魔女簽下契約之人,在契約結束時所踏的……極其正當的末路……

在第一晚,需要六名活祭。

……這動作,與他所想的相反,惹笑了魔女與她的管家。

嘉音自知自己正在被挑釁。

“……什麼……!”<嘉音

儘管如此,魔女還期望自己作出滿地亂滾地垂死掙扎,好以此來取樂……

……這麼一想,就感到了能怒沸肝腸般的憤恨。

像姐姐他們那樣,通過硬是不抵抗,使魔女敗興,纔是唯一能向魔女作出的報復嗎……

“煉獄七姐妹長女、路西法。出來。”<ベアト(貝阿朵)

“……傲慢的路西法,在此。”

“嘉音。讓傢俱戰魔女可是太過份了呢。無論汝怎麼怒火攻心,都是不會對沒勝算的戰鬥抱有希望。不用說,一方無勝機的戰鬥,妾身是會甚覺乏味……那麼傢俱對傢俱。傢俱之間地決個勝負如何?這樣的話,汝也是能抱有打得贏的希望吧……?”

“……恕我冒昧,貝阿朵莉切夫人。我會劣於此等廢物般的爛傢俱?對如此可愛的孩子,就算有個萬一我也不會輸……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ルシファ(路西法)~

“……咕。”

“擊敗吾之傢俱煉獄七樁,給妾身瞧瞧。若是漂亮地將其擊敗……對了。能逃過十三活祭的五人,就由汝來自由決定好了。妾身會無條件地將汝推舉的五人迎入黃金鄉。這樣如何呀……”

嘉音明白,自己正在受挑釁。

……可是,魔女提出的條件實在是過於誘人。

對嘉音來說,魔女所要執行的邪惡儀式,不是事到如今還能怎麼樣怎麼樣的東西。

……倒不如說,活下來被招待進黃金鄉……在那由貝阿朵莉切實現願望,纔是具有着重要的意義……

“汝因不想當家具而哭過了吧……?汝的願望,妾身會將之實現哦。給予汝哭溼枕頭地乞求着的,人類之身哦。怎麼樣……?如此一來,汝就能與朱志香結合了哦?哦~、正好正好。汝就將自己與朱志香推舉進,獲邀入黃金鄉的五人之中好了……對只有自己得到幸福有牴觸之情的話,就再加上紗音,與她的心上人讓治好了。若想講情義,那就再加上源次好了。呵~!這就五人了呢。不是挺好嘛、嘉音……有了此等獎賞……呵~呵呵呵呵呵!汝是不會令妾身感到無聊的吧……?”

“……反正是戲言。無需去聽。”<紗音

“我、……我不要。姐姐這樣就行了?!”

聽了這句話,貝阿朵莉切不禁流露出邪惡的笑容。

“我不要。我想變幸福!不要再做什麼傢俱了。想成爲人類……談一場普通的戀愛……!我也想像姐姐那樣……懂得大海是蔚藍的!”

“……是年輕呢。令人羨慕啊。”<ロノウェ(羅諾威)

“所以,年輕人招人喜歡哦……源次、紗音退下。嘉音、路西法上前。”<ベアト(貝阿朵)

■カンカンキンキン!

“……這傢伙,在逞強呢……現在立刻趴到地板上,爲換成是我就打得贏的狂妄自大道個歉瞧瞧呀……?這麼做了的話,我就特別饒恕你好了哦……?邊活剝你的皮,邊在斷氣前鞭打全身,釘上釘子地特別饒恕你也是可以的喲。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是個可愛的孩子呢,那就快點道歉呀……道了歉,我就令你,舒服到欲仙欲死,溫溫柔柔地送你昇天哦……”<ルシファ(路西法)

“喏~喏~,別閉眼好好看呀~~喏~喏~、喏~喏~!是魔法喲~、是傢俱喲~,無論汝怎麼否定妾身與魔法,喏~喏~,喏~喏~喏~喏!像這樣在眼前‘砰砰嗆嗆’的一搞,就完全垮臺了哦~~~~?喏~喏~喏~喏、別再思考啦~,魔法是有的!這是幻想劇!別閉眼啊、好好看呀,喏~喏~喏~喏~喏!!”

……不過,對於頭着地摔到天花板上的人來說,就不這麼覺得了……

■メタ視

嘉音雖然臉上充滿了痛苦……但現在這一瞬間,他無疑是獲得了勝利。

“還好嗎?!嘉音君……”<紗音

她咬牙切齒、懊惱萬分地拒絕着眼前的現實。

對不明就裏的人來說,這就單單只是責備。

“……什……、”<ルシファ(路西法)

“……我贏了……貝阿朵莉切。”

可是儘管如此,嘉音還是放了魔女的傢俱。

……所以,照着預先告知的貫穿心臟,瞄準了胸部。

“……哈阿、……哈阿、……哈阿……”<嘉音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嘉音君……”<紗音

“嗯。當然沒有忘哦。魔女與惡魔雖是窮兇極惡。但是僅在契約這方面上是,高風亮節到了人類遠遠及不上的地步。妾身不會出爾反爾。汝若取勝,自由決定逃過十三活祭的五人的權利是受到保證的。”<ベアト(貝阿朵)

“……那傢伙,與撒旦那次相比,身手好多了呢。”<ベアト(貝阿朵)

“沒、……沒有忘記我們的約定吧……貝阿朵莉切……”<嘉音

“……嘉、……嘉音君……”<紗音

正因爲她很傲慢,所以不會想到去攻擊未曾通知的部位。

“……來吧、魔女的傢俱……別以爲你能永遠小瞧我……!”※嘉音·ルシファ(路西法)~、ブレードをびよん!

■カンカンキンキン!

響起了磨擦骨頭,與撒落鮮血的聲音。紗音不禁挪開了視線。

“失望啊、七樁長女?咕~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太精彩了啊,嘉音。汝獲勝了。漂亮!”

嘉音爲了保護心臟,獻上了自己的左手……

“……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不爽……你那雖然打不過貝阿朵莉切夫人,但換做我的話說不定就能打贏的狗眼看人低……最是令人不爽。”<ルシファ(路西法)

……不過,她馬上發現了。

“呵~……幹得好啊、嘉音。漂亮、沒有令妾身感到無聊……與此相比,妾身的傢俱就是何等的不像樣呢。呵~呵~呵~呵!”<ベアト(貝阿朵)

右手緊握着的惡魔之樁,再度變成了路西法……

“所以說,人類可怕啊。偶爾甚至會出現成爲魔女,把惡魔當管家用的人哦。”<ロノウェ(羅諾威)

這即是,藉着房中牆壁交錯反彈亂飛的、惡魔之樁……

……所以作爲極其當然的結果,她又再度十分合理地“墜落”到了地板上。

“什、……什麼呀這個……?!我竟會、……這一定是,哪裏搞錯了……”

……不過,無論她有多認爲自己處於優勢,眼前的事實都不會改變。

但是,仕奉魔女的傢俱,是明白這責備背後省略了一些什麼話,以及那註定要受的難熬懲罰……

“驕傲了呢……所以,你才贏不了我……”<嘉音

……她是在一度分出勝負之後,又殺上來的。

“……噶、……咕、……、”

“……別小瞧我。只要你還帶着這份驕傲,就絕對贏不了我。”<嘉音

“呵~呵呵呵呵!說來也是。那就饒了她吧。”<ベアト(貝阿朵)

“……”<源次

……是出於他天真的人道主義精神嗎,是由於同爲傢俱的憐憫嗎,還是向魔女致以的最後的敬意呢,這個就無從得知了。

啪嗒啪嗒滴落的鮮血,弄髒了地板。

拔出樁的手背,留下了一個能清楚看到對面,悽慘無比的大洞……

……對左手負了堵都堵不住的重傷,取得了艱辛勝利的嘉音來說,只能從此感到一份虛情假意。

嘉音掐緊咽喉所使的力道,決沒有留一點點情面。

“……”<嘉音

紗音跑到他身邊,用手帕爲他包紮了血如泉湧的左手。

貝阿朵莉切將煙管轉了一個圈,使路西法一人的天地顛倒了。

路西法從確實品嚐到的甜味,確信了那是嘉音的血。

嘉音強忍着疼痛,用右手緊緊握住,深深刺進左手的惡魔之樁……將之拔了出來……

從嘉音手上閃着光的紅色軌跡筆直延伸……指着路西法的咽喉,牢牢逮住了下巴的先端……

不管怎樣,獲得解放的路西法趴在地板上,邊做出如同在嘔吐般的動作,邊喉嚨難受得發出了呻吟……

路西法很傲慢。

“謹尊吩咐。”<ルシファ(路西法)

“……可惡。又來,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哪能去承認什麼魔法大戰啊……!”<戦人

“……人心隱藏着無盡的可能性、麼……哎呀哎呀,所以說人類可怕啊!

……不、或許是稍微有想過吧。

“幹得漂亮啊,嘉音!實是漂亮呢。妾身稍許有一點期待爆冷門哦。沒有辜負此,汝實是位出類拔萃的傢俱呢。呵~呵~呵~呵!刮目相看了。老實說,對汝刮目相看了!”<ベアト(貝阿朵)

“所以說,人類可怕啊……請問要不要紅茶?”<ロノウェ(羅諾威)

“……這傢伙……竟能與我打得不分上下……!”<ルシファ(路西法)

……所以作爲極其理所當然的結果,她“墜落”到了天花板上。

“喂~,別移開視線呀,好好看呀~~~~~?魔法是有的,是幻想劇喲,快停止推理遊戲吧。妾身知道,汝其實根本不擅長考慮事物哦??停止吧~停止吧~~~,呵~呵~呵~呵!喏~喏~橫豎是幻想劇橫豎是幻想劇,咕~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發現自己並沒有貫穿嘉音的心臟……

嘉音が次の一手でルシファ(路西法)ーを詰める。

“小姐。這可下手過重了啊。”<ロノウェ(羅諾威)

要問爲什麼的話……乃是因爲她是傲慢的路西法。

“來來、戰人。到看好戲的時間了哦?呵~呵~呵~呵!”<ベアト(貝阿朵)

而這正好是,成了嘉音掐着她的咽喉。

嘉音從心中強烈祈願着,拼盡全力一定要活下去成爲人類。

“……呵哦。呵~呵~呵~呵!”<ベアト(貝阿朵)

“哦~呵~呵~呵~呵!妾身該聲援哪方纔好呀。”<ベアト(貝阿朵)

“……貝、貝阿朵莉切夫人。我還、沒有輸……、唧~!!”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你這、……廢物傢俱~~~~~~~~~~~!!!”

嘉音沒理由要去手下留情。

“竟、竟、……竟說我、煉獄七姐妹的長女、路西法,絕對贏不了?!你、你這、狂妄的小子!!”

“竟敢令我蒙受此等奇恥大辱!!殺了你、殺、殺、殺!!你這慢烏龜!連我的身姿都捕捉不到!!不玩了,真的生氣了,一擊貫穿你的心臟!!結結實實地扎進去,讓你的紅色血噴泉直噴天花板!!去死吧~~~~~~~~~~~~~~~!!”

對路西法來說,這恐怕是一種屈辱吧。

路西法以到達人眼無法捕捉的領域的速度,虛晃了足夠的擾亂飛行之後,向嘉音的心臟猛撲而去……

“……到此爲止了。你、絕對贏不了我。”

“幹得漂亮、嘉音……通過你的奮鬥,從一方面上實證了金藏研究的正確性。”<ロノウェ(羅諾威)

■カキコキカキコキズギューン!

“畜生、畜生畜生畜生……不承認魔女,不承認魔法……!但是,被就這麼明打明地搞,那要讓我怎麼說啊?!……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雖然這血確實是嘉音的血……但它並不是從胸中流出的。

“嘉、嘉音君……!!”<紗音

……所以,這就是那必然的結果。將這結果呈現在眼前的即是那、人的力量……心的力量。

“你、……你是沒把我放在眼裏呢……?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不爽~,這感不到畏懼的眼神,真是令人不爽~~~~~!!”

■カンカンキンキンガキーン!(嘉音が決めた!って感じ)

紛れもなきチェック。

“……路西法。你令小姐感到無趣了哦?果然這敵手,對你來說是難堪重任麼……?”

……不過與此同時,她也感到了能幸運地獨佔可愛獵物的喜悅……

然而,在路西法心中,根本沒有比、與之隨便玩玩更強的信念。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別來和我說話~~~~~~~……!!”

“閉嘴、魔女的傢俱……我可不想與你廢話。”<嘉音

■書斎に戻る。バトルシーン。カンカンカキンカキン。

站在地板上的人,並不會覺得天花板很高。

羅諾威啪啪地拍着手。

她吼叫着……扔掉了最後的自尊,自行爆散人形,亮出了真正的樣子。

明明已經給予了她,理解這是位強到能令她陷入絕境的對手的時間,可是儘管如此,她還是驕傲地將之視爲微不足道。大意了。

“現在不用。有趣到了,無需紅茶……!”<ベアト(貝阿朵)

貝阿朵莉切又轉動了下煙管,解除了施在她身上的魔法。

……但是,她的自尊不允許她攻擊別處。

“……咕、……嗚、……貝阿朵莉切夫人、……請、……請開恩……”<ルシファ(路西法)

“怕什麼呢。妾身已經原諒你了哦?呵~呵~呵!來嘉音。繼續吧。”

“……繼續什麼……難道想叫我了結她嗎……!”

“啊~、錯了錯了~~還沒有結束吧~?”

“……什麼沒結束……少轉移話題……!!”

“妾身確實是與你約定過哦?約定了,如若汝能擊敗,妾身的傢俱≮煉獄七樁≯吧~~~~?來來~都出來吧,煉獄七樁。沒出息的長女的六位妹妹!”<點処理:煉獄の七杭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着尖笑聲空間爆裂,黃金的飛沫四散飛舞,出現了煉獄七姐妹其餘六人的身影……

獻上左手才總算打倒一個的七樁姐妹,全體到齊……

嘉音事到如今,爲自己同意加入魔女遊戲的那份淺薄感到了後悔。

……以爲魔女的遊戲會是公平對等的自己,真是太蠢了……!

“……好~遜。姐姐,你幹嘛趴在地板上啊?”<アスモ(阿斯蒙蒂斯)

“你、……你們……、咕……”<ルシファ(路西法)

“所以說,姐姐不行哦。趾高氣揚地把長女掛嘴邊上,其實是隻會表面功夫。”<マモン(瑪門)

“哎、沒錯!路西法姐姐一人的醜態,使我們全體的評價下降了!人要知恥!你這半桶水!”<サタン(撒旦)

“……咕、……咕……”<ルシファ(路西法)

“嘉音君~,好厲害好厲害。但是,別得意哦?路西法姐姐,就只會耍威風而已,在姐妹之中沒什麼大不了的。”<ベルゼ(別西卜)

“……所以我才常說,路西法姐姐什麼都不用做。姐姐就只用管自己耍威風好了。要用武力的活,全會由優秀的我們擺平的。”<ベルフェ(貝露佩歐魯)

“姐姐,要怎麼辦?我們是尊重姐姐的自尊心,期盼姐姐以這遍體鱗傷的身體進行再戰,而不打算出手哦……不過,嘉音君可很強呢?現在的姐姐,不管怎麼拼都不會有勝算哦……?”<レヴィア(利維坦)

“……你、……你們~~……、”<ルシファ(路西法)

“我不全部聽完,就沒法心滿意足哦?!來~來~姐姐,繼續說啊!”<マモン(瑪門)

然而,她的六位妹妹,卻仍在冷酷地竊笑着。

“……過份。”<紗音

“……無聊的傢伙……生命的氣球,要以針扎,使之氣勢十足地爆炸纔好玩啊。”<ベアト(貝阿朵)

“我、我、……我、……怎可能講得出、……這種話……”

“多嘴傢俱!!紗音~~~~~,別以爲會讓你死得痛快~~~~?!要咬舌就趁現在~~~~~!!”

貝阿朵莉切與七姐妹面對這情景目瞪口呆。

……手、肩、臉,被“嚓嚓”地擦過,削過,他的身體逐漸地被刻上了一個又一個紅紅的一字……

“貝阿朵莉切夫人……我們可否把紗音視爲獵物?”<ルシファ(路西法)

““““““是、姐姐!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結界或許是不會阻擋沒有敵意之人吧。

“……是……非常感謝,源次先生……”

“……紗音……”<源次

滿懷惡意的魔女與傢俱,無論有多邪惡,有多想折磨她,她的靈魂都已送到了,絕對無法觸及的世界……

隨着將屈辱的言語說出口,她終於是撐不下去了……擁有傲慢之名的她放聲大哭。

“已經夠了!來~、這屈辱是全體姐妹的屈辱!不能讓之活着回去!”<サタン(撒旦)

“……是。非常感謝,源次先生。”

“有、有哦!貝露佩啊~,覺得姐妹七人相親相愛地把嘉音君平分了比較好哦!”<ベルゼ(別西卜)

“……做得很好。你也休息吧。”

“……因爲,我看不下去。”<紗音

“……非常抱歉。果然我達不到源次先生的高度。”<紗音

煉獄七姐妹,爭相辱罵姐姐、沒出息。

“不要不要,不準~~~!!我要頭~!!”<レヴィア(利維坦)

“不是放不下~~~~~~,這就叫活着!!因爲拿到戒指了,所以死就死好了什麼的!啊阿阿~無法理解,莫名其妙大失所望愕然呆然,完全不行啊~~~~~!!”

“呀~哈!那麼就由我收下吧~!歸我了!!”<マモン(瑪門)

……接着,輕飄飄、……沒有聲音地倒下……睡着了。

“……呼~~汝的這種部份,實是缺乏趣味呢?所謂戀情這種東西,是在模棱兩可時最爲有趣。圓滿之後的女人,就如同產完卵的鮭魚麼?妾身對汝已生厭了。”

“咕、……你們,愚弄得我還不夠嗎……!”<ルシファ(路西法)

然而,無論多大的樹,都必會倒在斧、鋸之下。

“什麼~!!好~詐~!這和你沒關係吧~!”<レヴィア(利維坦)

“……可憐。如若你能看到,映照在我眼睛裏的你的這副樣子。就爲你自身的醜惡而顫慄吧。”

“好主意呢……這下姐妹們就可以,你好我好大家好了。”<ベルフェ(貝露佩歐魯)

“笨蛋,比起這個打破那結界才爲先吧!比起嘴讒了先好好完成工作!”<サタン(撒旦)

貝阿朵莉切示以了不滿的表情,不過羅諾威卻以使人感到安詳的笑臉,靜靜地對源次說。

殘酷的竊笑,與像是戲弄人般擦過其身體的她們,折磨着嘉音。

正在此時,紗音跑到他的背後,爲了儘可能的保護他的身體,抱緊了他。

“嗯?啊~、無妨隨你們喜歡吧。你們的暴食可不是嘉音一個就能滿足的呢。”<ベアト(貝阿朵)

紗音,護着已精疲力竭癱坐在地板上的嘉音,毅然地還了嘴。

“……源次先生……”

正在此時……源次悄然走入紅色結界。

“咕嘻嘻嘻嘻!!想怎麼被殺呀,嘉音君如有提議就請說哦?七姐妹來讓你見識下超乎尋常的殺法哦!”<アスモ(阿斯蒙蒂斯)

“……非常感謝……那麼,貝阿朵莉切夫人,羅諾威先生。以此爲我最後的義務,佔用下您兩位的時間。”

“那~麼,要怎麼來玩玩這可悲的傢俱呢。有沒好的提議?”<レヴィア(利維坦)

“……嗯。”

“若不多管閒事地出來,就會賜給汝如沉眠般的死了。汝幹嘛還專程將自身曬到七姐妹面前……這個死可不會相同哦?慘烈的死,是在死了後,都要受折磨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小姐,您稍微有點沒品。”<ロノウェ(羅諾威)

這在最初的一瞬,看起來就像是血紅的玫瑰花紋……

然後源次……從身後抱住紗音……用右手擋住了她的眼睛。

“喂~、路西法姐姐~~想借助我等妹妹們的力量的話。就說話啊?我想聽聽從姐姐口中說出的尋求幫助的話呢。”<レヴィア(利維坦)

……只有羅諾威在笑容中浮現了奇妙的什麼。

……然後以輕如羽毛般的力道,拿開了手……在那是一片紅色的玫瑰花紋。

……既如能讓脆弱的傢俱,碰觸一下就化爲灰燼般的強而有力,又如把根深紮在土中的大樹般穩如磐石。

“……醜惡。這份放不下,就是你的真面目?”<紗音

七姐妹們以不會落於人眼的速度在室內亂彈,斟酌着如何殺死嘉音。

接着,源次把左手溫柔地放到了她的鎖骨周邊……

“謝謝。這是從魔女口中聽到的,最令人高興的話語。”

“呵~呵~呵~呵!哎呀哎呀,不論何時都是一羣熱熱鬧鬧的姐妹呢。現在哪是鬧內訌的時候啊。汝等七人聚在一起,才正是那煉獄七姐妹。快同心協力地完成妾身指派的任務。要迅速的哦?”

“嗯~哼~哼~哼~哼……喂、怎麼了,路西法?這可是小姐的命令哦?”<ロノウェ(羅諾威)

然後,他將蓋住紗音眼睛的右手拿開……紗音的臉上浮現着的是一副如同入睡了的安寧表情。

“……姐姐是笨蛋……別來管我……就不會連姐姐也一起遭這罪了……”<嘉音

然後,源次在蹲伏的嘉音身邊彎下身子。

將紅色結界以斧與鋸,不、現在是以電鋸般的鋸入,慢慢地侵蝕……

“這種約定,會有意義纔怪吧?!當然是看誰快就算誰的!”<サタン(撒旦)

不過,這玫瑰花紋馬上就化爲了湧出的鮮紅血液……

“……又、……愚蠢……又弱不禁風……又不堪入目……嗚嗚……!”<ルシファ(路西法)~

對七姐妹來說,“砍倒”紗音的結界,雖然費事但並非是不可能。

抱緊的同時,就像是從天上射下了一束光,紅色的圓柱包住了兩人。

“幹得漂亮、源次……這纔是、傢俱。”<ロノウェ(羅諾威)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媽的煩死了。你這大徹大悟真令人火大?!所以你纔是傢俱,你身上沒有人味~~~~~!!看看妾身,妾身才叫人類吧?!小小傢俱,少煩些好似比妾身更圓滿啊,好似已經大徹大悟般的屁話!!”

“快點。反正你一人是沒戲的。速速七姐妹一齊去討取嘉音。”<ベアト(貝阿朵)

“放心,妾身會將你活生生地搗得粘粘糊糊七零八落,粉碎得比這更醜!!!”

七人的身形一齊爆散。

如甲蟲彈來彈去亂飛的聲音,變得更是激烈地響徹房間。

“那麼我要頭部!手腳與內臟給你們~!”<マモン(瑪門)

就像對紗音時做的那樣,源次溫柔地用手蓋住了嘉音的眼睛之後,用另一隻手,溫柔地放到了他的鎖骨周邊。

“倍感榮幸。來~、讓她爲多管閒事地出來而後悔!”<ベルフェ(貝露佩歐魯)

“已經夠了……先去休息吧。”

“……可惡……”<嘉音

““““是、姐姐!!””””

“說‘又愚蠢。又弱不禁風。又不堪入目。又不像樣!的長女路西法,請求諸位妹妹,幫我一把’好了……喂~,說來聽聽嘛。聽了這話,我們就會幫你哦。就這麼辦、好嘛?諸位?!”<レヴィア(利維坦)

擁有貝阿朵莉切,都對之不予小看的力量。

……迅速的、討取嘉音。

……然後,從他左手蓋着之處……展開了一片紅色的痕跡。

……確實,紗音的結界非常強而有力。

路西法把牙齒咬得嘎嘎直響,向妹妹們投以詛咒的言語之後……渾身哆嗦着……回應了妹妹們的要求……

……就連直到剛纔還在與之以命相鬥的嘉音,都不忍正視……

“……盡請、自便。就像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一樣,我也將我想做的做到最後。”<紗音

七姐妹,把這當成了極其理所當然的頭等大事,開始破壞紗音佈下的結界。

這次是純粹地遵從主人的命令。

“已經足夠了吧。來~姐妹們,讓之瞧瞧我等的力量。”<ベルフェ(貝露佩歐魯)

“……咕嗚嗚嗚嗚嗚~!!蒙上此等奇恥大辱!!大卸八塊都不夠!!得將之大卸百塊!!一起上、你們幾個!!”<ルシファ(路西法)

這圓柱,彈開了折磨嘉音的邪惡之物……

“一定是那個喲。想和我們一起玩哦。”<アスモ(阿斯蒙蒂斯)

“……你們~……、……這、……這幫傢伙~……”

沒有在玩,也沒有自驕。

“還有不像樣!!”<マモン(瑪門)

“喂喂~!少以哭來敷衍了事~!還沒說完啊~!”<アスモ(阿斯蒙蒂斯)

“又、……不像樣……的長女路西法、……請求、……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什、……什麼呀、這個……”<ルシファ(路西法)

源次將手放開……從此湧出了紅紅的鮮血。

“讓你們成爲,分不清誰是誰的肉片,攪拌攙和在一起做成肉泥做成漢堡包!”<ベルゼ(別西卜)

“……哼~哼哼哼哼嘿嘿哈哈哈。那麼,就至少在最後,來個讓妾身盡情歡喜的死法吧。七姐妹、聽到了吧?!殺死紗音的方法,要展現出汝等兇殘的極致!!”

“……愚蠢。你明明知道你的結界是抵擋不住那羣孩子的。爲什麼……”<ロノウェ(羅諾威)

“……切。擅自奪走妾身的樂趣。妾身想將那兩人搞得四分五裂稀巴爛的那股氣,汝是會代爲承受的吧??”<ベアト(貝阿朵)

“嗯~、不要緊……我從讓治少爺那收到了戒指,我作爲女人地活過了。保護你,我作爲姐姐地活過了。我的一生,就此圓滿了所有遺憾。”<紗音

“辛苦了。你是我最棒的臣僕……就以與犒勞你一直以來的辛勞等值的安眠,爲我給你的最後的獎賞吧。”

“喂?!喂~別擅自……!”<ベアト(貝阿朵)

羅諾威啪地打了個響指……源次如果是牽線木偶,這就是能讓人錯覺成是剪斷線癱倒般……乾乾脆脆,卻又帶着溫柔的倒下。

他癱倒在地板上,落入了魔女們永遠喚不回來的沉眠……

這是,與他給予紗音他們一樣的,滿溢着溫情的沉眠……

“……幹嘛啊,羅諾威~……敗興至極,沒意思。”

“小姐您可是偉大的大魔女啊。此等小事,根本無需介意……因區區紗音的挑釁就血充大腦,實是不像您哦。”

“……哼。”

貝阿朵莉切是在不滿什麼呢。

……是紗音話中的刺,到現在都沒有拔乾淨嗎。

羅諾威,像是在感嘆人類與女人心何等複雜似的輕輕一笑,命令七樁姐妹出發。

……畢竟,第一晚的活祭還差兩個人。

七姐妹欣喜若狂地消失了……

▲第6アイキャッチ10月5日(日)0時17分ー0時21分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屋敷。夜の見回りをしている郷田。

鄉田,正在巡夜。

按理說,六軒島上除去右代宮家就沒別人了。

所以,鎖門啊複查啊,根本就沒有重要的意義。

可是,自從夏妃斥責了這樣太不小心,巡夜就被加進了傭人們的每日工作表。

鄉田爲了確認到底是什麼聲音,進了廚房。

正在此時……感覺聽到了什麼聲音。

苦笑歸苦笑,不去輕蔑此,乃正是俗話說的入鄉隨俗。

“……老太婆正等着那位孩子。可否請諸位小妹妹將她叫來呢?”<熊沢

這類怪談,是無論去哪工作都會碰見的事。

沒在大屋,是在賓館嗎?

“……哎~……?……啊咧?”<アスモ(阿斯蒙蒂斯)

緊隨着那一敲,咔噠咔噠之聲戛然而止。

鄉田猛地揭開了、……壓力鍋的蓋子。

……可儘管如此,蓋子卻在咔噠咔噠地響……

可不要被在賓館的小孩們發覺哦?

但是,大屋裏不也沒在麼?

“你不要的話,那就由我收下好了,歸我了!!”<マモン(瑪門)

■ガキーン!(紗音とは違うバリアで弾かれた感じ???鯖バリア~?!WW)

鄉田如同在神社一般,雙手合一向肖像畫拜了起來……

他開了廚房的燈。

“定是哪出錯了!!(ブレード裝備)再來一次!!”<サタン(撒旦)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什麼呀這傢伙……一老太婆,竟能……!”<レヴィア(利維坦)

廚房中的鍋呀、餐具呀,一齊鳴響了起來。

“等等~,不可以啦~~~!!歸我嘛~~!!”<レヴィア(利維坦)

據說,她曾經甚至把所有傭人都叫醒,命令他們去搜查大屋地搞得大亂。

即使有人用了煤氣,那人不好好看着,也實在太危險了。

就那個死老太婆了!

“呵呀!”

好、找到了圍住了!來、相親相愛地一起上哦?!去死吧~~~~~~~!!!

“嗨咿咿咿咿咿!!!纔不會有、纔不會有什麼魔女呢!!咱纔不信呢~~~~!!”

是在這個島上紮下根的,此地獨有的怪談。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不過,此話所指的意思卻是與他的神情完全相反,顯得很是滑稽。

咕~嘻嘻嘻嘻嘻嘻,先下手者爲強、先下手者爲強哦?!

……身爲廚師的鄉田,覺得這聲音應該是壓力鍋或別的什麼的蓋子震動時發出的聲音。

鄉田事到如今,也是認識到了自己是個膽小鬼。

“……畢竟是都能讓我顯現了啊……我就知道,您必會甦醒。”<ロノウェ(羅諾威)

膽小的他……拿起近處的研磨棒,對着壓力鍋的側面、咚!地一聲,略微用力的敲了一下。

……雖然不再出聲本應令人安心……但是,一敲就沒聲了這一點反而是令人心裏發毛,更使人疑心起了裏面到底有什麼……

暴露出來的是……擦得鋥亮的銀色鍋底。

越響越激烈,最終使一部份鍋的蓋子都震落了下來……!

畢竟這纔是第一晚!

可不要被在飯廳的一堂親戚發覺哦?

“……什麼啊、這個……”

“沒這必要。”<ベアト(貝阿朵)

……緊接着,就聽到了奇妙的聲音。

喂~喂~、找到啦找到啦,在玫瑰庭園。

然後……從落下鍋蓋的鍋中……軟綿綿地伸出了,雪白纖細的手臂。

在哪呢?

好了、再磨蹭下去,就會受貝阿朵莉切夫人的責罰了!一口氣解決掉!

靜靜地找,靜靜地殺!

出入此島之人,全都知道的森林魔女貝阿朵莉切的傳說。

“什、……什麼呀、……這個……”<ルシファ(路西法)

“……這傢伙,爲什麼能擋住我們?!”<ベルゼ(別西卜)

咔噠。

來、接着找,還差一人。

怕得不敢,大大咧咧地直接打開蓋子,看看裏面有什麼……

這老太婆,傘也不撐發什麼傻呢?

當將手臂數到七時,尖聲的鬨笑劃破了室內的空間。

……不過歸根結底,夏妃會命令他們去巡夜,都是因爲那時而發生的魔女騷動。

所以,他在這個島上聽人提起時,是想着“啊~這兒果然也有這些啊”而露出了苦笑。

“……”<熊沢

“哎?!哎、哎?!?!嗨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郷田

“……呵~呵~呵~呵。好一羣頑皮的小妹妹呢……你們是那孩子的朋友嗎……?”<熊沢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鄉田爲以防萬一,檢查了遍煤氣竈……

“讓開!再來一次!!!”<マモン(瑪門)

“……這倒確實令人毛骨悚然呢。原來如此,咱也算明白,以前傭人們這呀那呀鬧起來的心情了。”<郷田

“……哎……?”

“……嗯、……咕嚕……在這個世上,根本不存在什麼怪奇現象。哎~,魔女也好魔法也好,都是不存在的。所有的現象都能以科學作出解釋……纔不會有妖怪與魔女呢……!”

“還、以爲我們會聽你,這般使喚?!”<ルシファ(路西法)

■カキコキズギューン!

鄉田以前工作過的酒店、西餐廳,也都是未曾缺過此類怪談。

來~、找找找、找出來找出來……!

是鍋裏有什麼發酵,釋放出了氣體?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沒人的廚房,怎麼可能會有鍋在煮東西。

■ガキーン!!(やっぱ弾かれる)

……根本沒有,他所想像的恐怖之物。

不在賓館。

在煤氣竈的邊上……確實如他的想像擺着個壓力鍋。

……所以,固然胸中湧起了“那麼,這蓋子是爲什麼會出聲呢”的疑問……還是將之抽象地想成了,是角度之類的小問題,沒往深處想。

所以偶爾是會自然地冒出些,在大屋內理應無人之處,有陰森的動靜、人影之類的騷動的。

魔女與魔法都是不存在的……!

鄉田,雖然在別人面前裝着副如體格所示的勇敢樣……但其實,他還有着令人意外的,膽小的一面。

她一定是任命了哦,歸我了歸我了、歸我了!你們這幫慢烏龜,就在邊上傻傻看着算了!

……沒事、不會出聲的……當然的事。

所以,鄉田固然內心覺得那是騙小孩,但在表面上仍是連連稱是……在一開始時,是如此。

這些關於魔女的騷動,全都發生在鄉田來這工作之前,所以鄉田就只是從老一輩傭人那聽說過而已。

接着其他鍋蓋也接二連三地落下,軟綿綿。輕飄飄。軟綿綿輕飄飄……

接着,他將手上拿着的蓋子……照原樣蓋了回去。

……怎麼會呢,也太荒唐了……

難道是有老鼠、蟑螂,碰落了餐具?不不,怎麼會呢。平時一直都保持得非常清潔!

可是,這鍋並沒放在火苗上。

鄉田如在使自己鼓起勇氣似的,重複了好幾遍這句話。

“什麼魔女啊,什麼魔法、作祟啊……來、……讓咱瞧瞧你的真面目……!”

不過,這稍微有點鬧得太大,傳到了夏妃的耳朵裏,使她鬧騰起了是不是有可疑之人在進出大屋。

……怎麼會呢……那麼,是有老鼠鑽進去了?

在此等陰森的夜晚巡夜,咱是充份理解,若是有花邊窗簾隨從忘關的窗戶外吹進的微風飄動起來,就會以爲自己看到幽靈的感受了。

廚房?是什麼金屬製物品掉到了地板上嗎。

“小瞧肖像畫上的魔女,就會遇作祟……好像,還有過受重傷辭職的傭人呢……受傷可受不了。咱都這歲數了。恐怕再也沒機會碰上待遇這麼好的工作了……啊~~肖像畫上的魔女夫人。鄙人有在認真工作,還請行個方便。”

“……再來多少次都沒用。這位貴人……非同小可。”<ベルフェ(貝露佩歐魯)

不~要~啊~,這次給我嘛~~~~~!!

“……呼~~……哈哈哈哈,這是當然啊……裏面,纔沒可能會有東西呢。”

“失望!能做出此等好喫料理之人,竟是這麼個小人物,真是令人大失所望!!”<ベルゼ(別西卜)

“嗨~、……嗨~咿咿咿咿~~!!”

“貝阿朵莉切夫人……!”<ルシファ(路西法)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羅諾威。好久不見了呢……哎~、真的是好久不見了。”<熊沢

“這傢伙,竟直呼羅諾威先生之名……!”<アスモ(阿斯蒙蒂斯)

“……還有。與你也是好久沒見了呢……貝阿朵莉切。”<熊沢

“這、這傢伙,竟敢對貝阿朵莉切夫人都直呼名字……”<レヴィア(利維坦)

“無妨。汝等可知這位貴人是何人……貝阿朵莉切原本是這位貴人的名字。妾身只不過是繼承了此名而已……這位貴人,即正是妾身的師傅。先代貝阿朵莉切卿。”<ベアト(貝阿朵)

“先代、……貝阿朵莉切卿……”<ルシファ(路西法)

從玫瑰園中飛舞出來的一隻只黃金蝶,漸漸地在熊澤周圍聚集了起來……

化爲黃金光芒包住了她之後,綻放消失,在那已沒有了熊澤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曾向貝阿朵莉切,講述無限魔女之道,她一生唯一,稱之爲師傅的,另一位黃金魔女的身姿。

從這副一頭美麗長髮,嬌美欲滴的年輕身段,身着優雅禮服的樣子上,是怎麼都無法將之想像成老婆婆……

完全與熊澤判若兩人。

“……哎呀,師傅大人。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會迎來能與您再次相見的一天哦。”<ベアト(貝阿朵)

“哎、我也是喲……我也做夢都沒有想到,沉眠竟還會受到打擾。”<先代

“您真是醒得不是時候呢……像往常一樣,熟睡着的話,第一晚就可以毫無阻礙地結束了……不~,反倒是該歡迎麼……正少許有點無聊呢。”<ベアト(貝阿朵)

“……你貌似依然在以低俗的消遣,玩弄着無罪之人呢……我明明和你說過無數次,無限魔女之力,決不能用於害人。”<先代

“別這麼說嘛,師傅大人。煩悶可是我們的天敵啊。這只不過是,爲了逃避此的小小調味料而已哦……切。侵蝕越是推進,妾身的力量就越強,越是容易喚出妾身的眷屬……不過,與此同時這也是關係到瞭解除師傅大人的封印……”<ベアト(貝阿朵)

“正因爲預見了此。我纔像這般,沉眠在了你的身邊……夢想着,但願再也不會被吵醒……像這樣與你再會,對我來說是非常悲哀的一件事。”<先代

“……師傅大人,您依舊是老奸巨猾呢……呵~呵~呵……”<ベアト(貝阿朵)

“羅諾威。叫傢俱孩子們退下。傢俱只是在服從主人。所有的罪責都該由主人承擔。”<先代

“……遵命。貝阿朵莉切女士。”<ロノウェ(羅諾威)

“你、……你是……、什麼人啊。熊澤婆婆,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的阿姐?!我~說、你誰啊?!莫名其妙?!這是啥特殊效果啊?!我的腦袋都亂得不知要變咋樣了!!”

■メタ視

……看着這個,七姐妹不寒而慄。

“巨人兵們,保護妾身!!!在幹什麼呢,這羣慢烏龜!!!”

“呵~呵~呵~呵!無限的魔女,都還有更新執照的制度啊……遵您所言,師傅大人。就由您的法眼好好瞧瞧,您的弟子已有多了不起,早已多麼的凌駕於您之上……!”<ベアト(貝阿朵)

盾倒在大地上,發出了巨響。

……從此望去的貝阿朵莉切,就像是把自己逼進以巨人兵戰列構成的縱向死衚衕的甕中之鱉。

以各自弩弦演奏出的粗俗之聲,多半、比死神揮下鐮刀的聲音都要、沉重。

“我的回合還沒有結束哦。來~來、出來吧,伊凡爾迪的兒子們。給予吾相稱的長槍。”

貝阿朵莉切在這巨大雙頭塔之間優雅地漂浮着,俯視師傅、以絕對優勢嘲笑着她。

……然後,它們邊揮撒着黃金飛沫邊在巨人面前落下。

“搞定了~~!!貝阿朵莉切夫人~!!”<アスモ(阿斯蒙蒂斯)

埃癸斯之盾。

……揹負着如太陽般的光輝,以一束光照亮暗黑的化身。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我是、那孩子的魔女師傅。以前的名字叫貝阿朵莉切。由於在那孩子接我班時,贈予了此名,所以現在沒有名字。”

“……我、我竟會……疏忽了側面~~~……?!”<ベアト(貝阿朵)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玩耍的時間到此結束了哦,貝阿朵莉切……!”<先代

“愚蠢。這正是忘卻對神聖致以敬意的魔女的,可悲之處。還以爲區區巨人就能擋住神之槍!”<先代

如慧星般拖着具有威嚴的長尾的神槍與黃金盾山脈激突之時。駭人的轟然之聲響徹寰宇。這是支撐天空的柱子一齊顫動的聲音。

“那~麼……師傅大人。這久別的再會,該備點什麼茶好呢?”<ベアト(貝阿朵)

“……呵~呵~呵~呵。不愧是師傅大人。看來就這程度,是無聊地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呢……!看來,沒有連這島一齊轟滅了的心思,是沒得打呢~?來~來,出來吧、雙肩戰塔!!”

“倒不如說,是師傅大人、您依然不擅玩此種遊戲呢。這是妾身的還禮。遵照法典就以槍還槍吧。”<ベアト(貝阿朵)

“不愧是師傅大人!出手全是大手筆!!咕~嘻嘻嘻嘻嘿~嘿~嘿嘿!!”

那一定是舉起剛纔彈開了的神槍的師傅。

在巨人兵們的腳邊捲起了黃金旋風。那正是無數的黃金蝴蝶。

“大、……大家退下……”<ルシファ(路西法)

這些蝴蝶化爲了七位巨人裝甲兵的形象。

墜落的巨大塔與其瓦礫,吞沒了數以千計的巨型弩箭,連一枝都不讓之接近喚它出來的魔女之身。

接着,再次捲起了黃金旋風,七面黃金盾,變成了橫臥在大地上的七杆巨大的閃電槍。

チャンネル選択

“無用的雙子塔呢。自行封住左右的退路,可真是愚蠢。你已無從抵禦,這一杆槍!”

所以,無論主人怎麼命令,他們都無法去堵住錘的行進路線。

一齊放出的數以過千的巨型弩箭,以美麗幾何學圖案描繪出了死之瀑簾。

“來~來,出來吧、墜落之塔。炸散唯一的語言,通告其罪。”<先代

墜落下來的紅蓮巨塔發生了黃金色的巨大爆炸,在這爆炎之中,出現了不得不像瞭望塔般抬頭仰視的巨大長槍。

“……甚是在理呢。以人類的金屬,無論怎麼武裝,都是擋不住神之槍的。女士好一招,epaulettemate(雙肩困殺)。”<ロノウェ(羅諾威)

一杆槍的碎片恰好是能數到30,再度各自變成了與原狀同樣大小的閃電槍,是有七人所以就成了210杆,它們再度一齊爆散,又各自分裂成了30根尖刺,變成6300杆。

轟鳴與巨響交相輝映,七杆閃電槍邊華美地旋轉着邊飛到了巨人兵們的頭上。

然後,像是夾起她的雙肩似的,長出了直插天空的兩座巨大戰塔。

這是令冰霜巨人之王都不禁發起抖來的傳說之錘。

“雖然你已經說過了,但我再說一次,我可是因你的徒弟倒大黴了!拜託了,負起責任設法幫幫忙吧!不對不對!!我纔不信這種玩意呢!!哪會有魔女與魔法啊!!此等胡來的戰鬥,我是不會承認的!王八蛋,我該信什麼好啊!!”

“有一手呢……不愧是女士。”<ロノウェ(羅諾威)

“怎會?!貝阿朵莉切夫人!!”<ルシファ(路西法)

抵禦住神槍的巨人兵戰列,放下了神之黃金盾。

正在此時,從太陽下山的方向,感到了一股不可能有的日出時的光芒。

擺好姿勢的巨人們,以渾身的力氣將其踢碎。

“……退下,煉獄七姐妹。若受波及,你們可是會化爲塵埃的……”<ロノウェ(羅諾威)

此刻,先代貝阿朵莉切從巨人兵戰列的正側面捕捉住了她的身影。

然後,在貝阿朵莉切咋舌之前,先代貝阿朵莉切就扔出了神槍。

而這是那數億隻的黃金蝶。

“……盡是在此等動粗的方面上,本事大長呢。”<先代

“切、這就是遺言啊!!給我射~~~~~~~~~~!!!”

都快到達兩萬道的閃電,確實應該是將師傅的身體燒爲了灰燼。

……它們如金箔般貼上黃金盾牌,使之宛如黃金鏡般閃閃發光。

“此名已經讓給了這位孩子……快、退下。傢俱小妹妹們……一次不聽,我會說第二次。但是,第三次可是不會說出口的哦……?”<先代

兩人光是怒目對視,就一掃了這個空間的靈類存在。

耀眼的一束光照亮了她的側臉。

神槍轉着圈,朝日落的方向彈飛了。

カットインのほうが良いかな?

在他們身後躲避着的魔女,就像是藏在山的另一邊的小小月亮。

應貝阿朵莉切的呼喚,隨着轟轟巨響,玫瑰庭園的地面裂了開來。

它在這空間躍動了一次後,再次變換了模樣。

“來、上吧。貝阿朵莉切……把此名讓給你,是我一生中唯一的悔事。這個錯誤,此刻、就由我來親手修正!”<先代

各自有着令人仰視高達五十梅爾泰的身高,舉起如矗立的風車般大小的巨大盾牌,排在貝阿朵莉切身前,保護主人。

爆発音

這已不再是槍,乃是伴隨着如暴風般的呼嘯聲飛來的巨大的錘之旋風。

“不、錯了。是神槍自己避開的。絕對之槍與絕對之盾不可爭鬥是諸神的戒律。不過,換言之這就是與防住了相同呢。”<ロノウェ(羅諾威)

看起來就像是,以兩位貝阿朵莉切爲中心,空中亂爆着火花。

巨人們一齊單腳高高抬起,重重踩向槍柄的先端。

由於巨大戰塔並排雙肩,使魔女看起來變得非常小,宛如在大樹間飛舞的蝴蝶。

他們的巨大,甚至能讓人聯想到山脈。

“呵~呵~呵……實是有你風格,頗爲性急的款待呢。”<先代

始終表情目空一切的她,頭一次地扭曲了神情。

……大得連巨人之手都無法握住。

描繪出美麗幾何學圖形的彈幕化爲雷雲,緊接着它們全都變成了三叉閃電,以18900道雷擊襲向先代貝阿朵莉切。

其高度達到了一百梅爾泰(1梅爾泰約等於1米),槍眼數量光是一座就超過了三百六十。

她打了個響指下達命令之後,如塔般巨大的長槍,猶如一道閃電,直奔貝阿朵莉切。

羅諾威與煉獄七姐妹往後退去。

雙肩戰塔發生了黃金色的大爆炸。

“你的回合,就此結束了?”

可是,沒有打中的感覺。

“哈!!竟能在這種地方抽出昆古尼爾!!果然師傅大人,就是厲害啊~~!!爆散吧、沒用的塔!出來吧、巨人兵的戰列。以汝等的盾與胸膛,擋住神槍!!”

……因爲,若是從她倆身旁少退了三步,僅是如此就定能令七姐妹化爲塵埃。

“是呢。這是比掃把星到訪,更久的再會。就受受你的款待吧……若有失態,那就由我收回……吾之名與無限魔女的稱號哦?”<先代

“我當然沒忘哦,師傅大人!來~來,出來吧、赫斐斯托斯與其徒弟們。給予吾相稱的盾牌!!”

以可以加七級的精密度,瞄準了在左右雙塔之間如蝴蝶般飄舞的黃金魔女,的心臟中間中心的最最最中央,如閃電般直直地劃破長空。

雙肩塔打開了數超七百二十的槍眼,神兵們架起了連射式的巨弩。

“……可憐。我的徒弟給您添麻煩了。我向您道歉。”<先代

這即正是,古代英雄們即使團結一致都無法越過它侵犯神域的,諸神兵團的戰塔。

天空被染成灼熱的赤紅,從雲間上下顛倒地降下了熊熊燃燒着的巨大的塔。

對,上天的神祕是無論來多少人都不會讓之接近。這即正是墜落之塔的真實。

之後,就只剩下了保持着副目空一切神情的貝阿朵莉切,與滿面悠然笑容,讓出了名字的師傅貝阿朵莉切……

“嘿~嘿~嘿~嘿~嘿~~~!!別以爲變成蝴蝶就能躲開哦?以雙子塔彈幕的密度,哪會是釘着的昆蟲標本,你可是會成扎滿針的娃娃哦……?”

“呵~呵~呵~呵~呵……唧~唧~唧~~……這可不對啊、師傅大人。我唯一的錯誤可是,僅爲學這種程度的力量,就拜入你門下哦~~~~~?什麼魔法啊。什麼無限的魔女啊……這種玩意,不就僅是注意到就有的力量嘛。這破玩意還擺架子裝了不起。你的上場時間早就結束了哦,師傅大人~~~~~~~!!”

“……已、……已經、啥都搞不懂了……!我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啊……!”<戦人

■ズドドドドガシャーンって、感じで派手に連撃音をー

“來~來,出來吧,矮人兄弟們。給予吾擊碎巨人的天之鐵錘!”

貝阿朵莉切馬上就直覺到,自己被擺了一道。

此乃能讓人錯以爲成先前墜落的塔就這麼化爲了長槍般巨大的,神聖美麗的神之槍。無論何人都逃不過的,必勝之槍。

這正是主神給予女神的絕對防禦壁。

巨人們舉着的巨大盾牌,在以前由巨人聯隊一同舉起之時,不僅是箭,連風雨都不讓侵襲威爾海姆王的居城,舉向天就會不容一粒雨滴落入王城。

故、巨人兵們無法逃脫這份恐懼。

“不可能……防、防住了神槍……!!”<ベルフェ(貝露佩歐魯)

“bakmate(底線殺)!安寧地睡吧。”<先代

“……畜~生~~~~~……!!!”<ベアト(貝阿朵)

在巨大的鐵錘旋風之前,貝阿朵莉切只不過是一粒豆子。

在旋風將要吞沒貝阿朵莉切的一瞬間,她的身姿變成了巨大的戰塔。

鐵錘雖然砸碎戰塔,揮揚下無數瓦礫,但已是無法再傷及逃到後面的她了。

而且等煙雲散去後一看,戰塔就吞着巨大鐵錘地矗立着並未倒塌。

擊碎巨人的鐵錘,都無法打碎守護魔女的最後的戰塔。

不過,這戰塔其實是魔女最後的王牌。

是隻能在千鈞一髮中救她一次的替身戰塔。

但是,此塔銅牆鐵壁。任何武器都無法將之擊碎。

此時,月亮消失了。

貝阿朵莉切,躲在巨人兵戰列與戰塔的影子中,抬頭望向天空。

在月亮正中,看到了騎在巨大馬匹上的戰與死之神的身影。

與他同在馬上的是先代貝阿朵莉切。

他披風遮月,以陰森的影子喫掉了月亮。

然後,從他的手上再度出現了神之槍……

換言之,他就是飛越巨人兵城牆與戰塔,從天空襲來的神之騎兵。

“……呵~呵~呵……糟糕……”<ベアト(貝阿朵)

“smotheredmate(悶殺)。玩得很開心哦,貝阿朵莉切!”

“嗚~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ベアト(貝阿朵)

蝴蝶們就像在採花蜜一樣。

“我要從你那奪回吾之名。讓你變回原來的樣子。放棄對己過剩的力量,去完成與己相應的人生吧……來~來,回想一下吧。你原本是怎麼個模樣。”

“……真是、……位可怕的人呢。”<ロノウェ(羅諾威)

在客廳的門上,以讓人聯想到血的陰森的紅色塗料,畫着個怪異的……、類似魔法陣的圖形。

……不過,貝阿朵莉切就不一樣了。

並非是清爽的早晨。耳中只能聽到從昨晚起一直在下的雨之聲與呼呼的風聲……

……這味道雖然不濃,但一吵好臭好臭,就使人清清楚楚地明白了它的存在。

先代貝阿朵莉切,目瞪口呆。

可是,貝阿朵莉切不想就這麼結束。

“……哈哈哈哈哈哈……啊~,好好想起來吧……差不多該想起來了吧……喂~、師傅大人。您身後的那個東西……有沒想起來啊……?”

“正是如此……但是,我們理應已預想到了對方會用的大部份招數。”<蔵臼

“……好提議。這年歲可受不了熬夜呢。”<蔵臼

“哦哦、這可抱歉呢。不過,這不是妾身的責任哦。畢竟看了戰人,那副啾地閉緊雙眼喀吱喀吱噶吱噶吱咬牙切齒,何等鬱悶的表情,它就自然地從妾身口中流出來了……咕~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他們這麼一吵吵,使大家以爲出了什麼事而都來到了走廊上。

“……別這樣嘛……原諒我吧,師傅大人……我不就只是稍微調皮了一下嘛……”<ベアト(貝阿朵)

……吸取起了貝阿朵莉切的魔力。

留弗夫他們尋找着怪味的源頭,最終發現了,那是來自地下鍋爐室。

從貝阿朵莉切的口中漏出了,痛苦之聲。

“嗯、拜託了。不過,僅就那個鄉田來說,是難以想像他會做出冒這種怪味的早餐呢……”<蔵臼

“遵命。那麼就以非比尋常地來。”

“來~、戰人少爺。請不要氣餒,回桌邊。小姐正期待着戰人少爺的反擊哦……?”

回過神來一看,玫瑰庭園沒有任何異狀。

“……咕嘻嘻嘻、……哈、……哈哈……是呢……我該有多久……沒和師傅大人一起唱歌了呢……”

■早朝·屋敷

……潛藏在左右的暗塔,就從各自720個槍眼射出了弩箭,令其沐浴在箭雨暴風中,受夾擊而死。

“……嗯……這是啥子臭味吶。奇臭難擋吶……”<秀吉

“……畜生~~~~……目睹了剛纔亂來的魔法大進擊,我該否定什麼纔好?!魔女有沒有什麼的!都目睹了那種轟隆轟隆,誇張的幻想劇,現在的我到底該否定什麼纔好啊!!啥都搞不懂了!就跟上次一樣,這搭錯筋華麗的魔法大戰該怎麼否定纔好啊?!”<戦人

巨人兵戰列與戰塔被分解爲了無數黃金蝶,將四周以金色的暴風雨包圍了起來。

“遵命。今宵的第一晚,稍微有點顯眼地搞過頭了呢。需要稍微收拾一下。我馬上就辦。山羊們,到收拾的時間了。”

這一戰,在最開始時就決出勝負了。

“……怎麼都不覺得像早晨呢。是直接示出我們內心的、糟糕天氣哦。”<霧江

她已經沒有用來抵抗此的力量了……

接着,貫穿貝阿朵莉切的槍也消失了。

“不行啊、鍋爐室鎖着門。要是鍋爐出故障什麼的,那不就糟糕了嘛?有沒哪位傭人在?”<留弗夫

“……來~來,想起來吧。你原來是怎麼個模樣啊……錯了麼……來~來,想起來吧。你原本是怎麼被殺的啊……咕~嘻~嘻~嘻~,咕~嘿嘿嘿嘿哈哈哈哈!!”<ベアト(貝阿朵)

……她的身形漸漸地越來越稀薄……

想讓師傅接着下,交替地進行遊戲。

■メタ視

“……這話題就到此爲止吧?結果,搞了一整晚呢……好睏。”<樓座

“哇~哈~哈。下雨也好、下長槍也好,通通地放馬過來好了吶……都六點了吶。呼啊阿阿阿……這就足夠了吧。接下來,在迷一樣的第十九人、貝阿朵莉切有動向之前,俺們是無招可使的吶。”<秀吉

“……來~來,回想起來吧。你原先是怎麼個模樣啊……”

以爲怪味源頭是廚房的繪羽他們,確認了誰都沒在,連早飯都沒開始準備的事實後,回來了。

並且,這看似是給她帶來了難熬的痛苦。

他們各自伸了下懶腰,享受了這並不清爽的早晨。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要獲知清晨的到訪,只能通過拉開窗簾仰望下那僅略微明亮了點的陰雲密佈的天空。

“……怎麼了?”<夏妃

“是呢。只要兄妹中不出現叛徒,我們能應對絕大部份的事態喲。”<絵羽

從天空扔下的槍,貫穿大地。

他們依靠各自的嗅覺,在走廊上尋找着飄出這股怪味的源頭……

另一方面,夏妃他們在去傭人室找人的半路上,注意到了客廳的異變。

“笨、是險勝!!……若是四子塔沒騙過她,死的就是妾身!……不愧是師傅大人……但是,此後妾身就能挺起胸膛了……妾身在此刻,完全超越了師傅大人。羅諾威。師傅的亡骸稍微讓之好看點……妾身還未失敬到這個地步。”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另一位先代貝阿朵莉切,全身密密麻麻地插滿了巨型弩箭……簡直就像,扎滿針的娃娃般倒在地上……

“去洗把臉吧。咱們的面色定是很難看啊。”<留弗夫

“也~是呢~?!看了這個,就沒法找藉口了呢~~~???來~戰人,讓妾身聽聽你異想天開的推理啊,咕嘿嘿嘿嘿嘿嘿嘿!嗚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ベアト(貝阿朵)

兩位同名魔女的死鬥,分出了勝負。

“……貝、貝阿朵莉切夫人……”<ルシファ(路西法)

“我說,這是不是有股惡臭……?”<霧江

“開什麼玩笑!!要讓我怎麼反駁啊?!首先,那塔從地面長出來的部份就已是亂七八糟了!!難道其實在六軒島的地下,有超合金合體機器人的祕密研究所,按一個按鈕就能長出塔來嗎?!啊~若是如此的話,那些好大的巨人們也一定是機器人,又或者是,邪惡祕密結社的機器怪獸嘛?!莫名其妙!!別來和我說話~~~~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去叫源次設法處理吧。他、一定已經來傭人室做早上的準備工作了。”<夏妃

“本次六人的遺體,該怎麼辦呢?再以密室的形式?”<ロノウェ(羅諾威)

“來~、一起來……來~來,回想起來吧。你原先是怎麼個模樣啊。”

“……這是、什麼……!”<夏妃

“……咕、……嘻嘻嘻嘻、……好~……痛……”<ベアト(貝阿朵)

羅諾威打了個響指,從黑暗與陰影中一閃一閃地出現了閃爍兇光的眼睛,山羊頭侍從,一個接一個地冒了出來。

“這是……、……什麼時……候……”

“廚房還沒來人哦……什、什麼呀、這個。”<絵羽

▲第7アイキャッチ10月5日(日)01時00分ー06時00分

她被一杆槍,從右肩與脖根處刺入筆直貫穿出了左臀,連腳都沒法着地……如同被大頭針釘住的可憐蝴蝶,邊受風雨折磨邊盡現着醜態……

“那麼、這不挺和風細雨嘛。光是下雨,沒下長槍就夠謝天謝地了。”<留弗夫

“……什麼……?……這是。”

他們一言不發滿懷敬畏地排在了羅諾威背後。

“來~來,把眼睛閉上吧。好好想想吧。你原先是怎麼個模樣啊……來~、貝阿朵莉切,你也跟着我一起唱。一起來唱歌吧。這麼做了,就會馬上結束哦。你的痛苦,會盡快地了結哦。”

不過,由於門鎖着,沒法入內進行確認。

當即就用無限的力量復活了她……極其自然地讓遊戲進行了下去……

“是呢。喫完早餐後,就去睡一會如何?”<夏妃

兩人詠唱起了相同的歌謠,飛舞來了更多黃金蝶,聚集在貝阿朵莉切身上……

貝阿朵莉切總算落到了大地上。

然後是雷電之聲。

“……請問,是輕易取勝嗎?”<ロノウェ(羅諾威)

……這、……即是她自身。

“……?怪了,這什麼惡臭啊。”<霧江

“……很好玩哦,師傅大人。下次想玩時,再就地把你復活哦。隨便玩好後,就讓你想起自己是死屍。看吧?我有好好遵守你的教訓吧……?玩具、玩完後就好好地放進玩具箱?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勝負已分。貝阿朵莉切。”<先代

……管家等人,看着兩位魔女的對峙。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喂喂、戰人在哪呢?戰人~~~,看到妾身的大活躍沒~??”<ベアト(貝阿朵)

……根本沒留下,一絲絲的傷痕。

不對。

然後,被釘着的貝阿朵莉切的四周,聚集起了許多小小的黃金蝴蝶,飛到了她身上。

“……沒事的、小姐。雖然會失去您爲我徒弟的事實,但是您是我仕奉的小姐之事是不會改變的……然後呢,我會再讀書給您聽的。還會給您烤蘋果派。就跟從前一樣……來~來,好好想起來吧。”<先代

“一開始喚出的不是雙肩塔。是四子塔哦。師傅大人您粗心大意地跨入了,潛伏在師傅大人左右遙遠兩側的暗塔,畫下的seventhrankrook(車封豎七)的死之邊界線……太晚叫將軍是違反了禮儀呢。妾身老實道歉哦……呵~呵~呵~呵~呵~呵!”

爲了討取被雙肩塔包夾的貝阿朵莉切,先代挺身要射出神槍時。

……降下來的雨聲與風聲。

先代貝阿朵莉切一回頭……就發現了只蹲坐着的陰森森的大刺蝟。

貝阿朵莉切雖然浮現瞭如在逞強的苦笑,但從嘴角冒出的血泡,反而更是襯托出了她的可憐。

先代貝阿朵莉切以有力的言語詠唱了起來。

“無限魔女的稱號與力量。還有貝阿朵莉切之名,就在此刻由我收回……要談無限的魔女,你還過於不夠成熟。”<先代

“好、好過份的惡作劇……是誰做了這種事啊……”<樓座

一到走廊上,霧江就擺出了副露骨的厭惡神情。

然後,當她慢慢想起自己已被殺後……其身形徹底地消失了。

“小姐,您笑得很沒品。”<ロノウェ(羅諾威)

“……妾身,現在沒有想這個的心情。交給羅諾威……拜託來個能讓戰人苦惱的,非比尋常的密室。”

……然後,他們也注意到了客廳的異變。

“喂喂喂喂,別哭啊??魔法轟隆轟隆!!汝若是想要,就連月亮都可以擊碎,讓慧星如雨般落下也沒問題!用你所好的巨乳姐姐把島埋了也是可以的哦??嘿~嘿~嘿~嘿!!來~來~,瞧瞧瞧,妾身的回合已經結束了哦?!來下對應的棋呀,來反擊呀!!做不到吧~~?妾身千兆個知道,你沒轍!!你呀,拿這種玩意沒辦法吧?像這種幻想劇,其實是喜歡的不得了吧??妾身知道哦,現今這些在街頭巷尾可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呢?!漫畫小說、動畫電影!十多歲的一羣小屁孩身懷好多奇異的特殊能力,賭上世界的命運轟隆喀嚓!你也最喜歡這些吧?!妾身都知道了別藏了,這不就你最喜歡的麼,嘿嘿嘿嘿嘿嘿!!這不,僅是將你最喜歡的玩意,稍微在你眼前披露了一下而已嗎?爲什麼你相信漫畫呀動畫裏的這些東西,卻光是不相信妾身~~??信啊信啊、快信啊!你是無法反駁的,因爲都已這麼親眼目睹了呢~~~~?喂喂喂喂喂、回答一聲呀,不需要思考,乖乖說句,‘對不起貝阿朵莉切夫人’就行了啊!喂喂,說來聽聽呀,說對不起貝阿朵莉切夫人,說嘛說嘛,別害羞了,咕~唧唧唧唧噶~噶噶噶噶噶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

“……!這兒也有,那低級趣味的塗鴉?鍋爐室的門上也有哦。”<霧江

“什麼?!這嚇人的塗鴉,不止是這裏,連其他地方也有麼?!哈哈、這該不會,是那森林魔女貝阿朵莉切的宣戰佈告吧。”<秀吉

秀吉雖然在如此說笑,但聽着風雨之聲映入眼睛的陰森魔法陣,正是使人想到了來自魔女的信息。

……往下淌的鮮紅塗料使人輕易聯想到了血,更是煽動起了陰森的氣氛。

秀吉試着開了下門,感到了門鎖着。

……客廳,在原則上是不鎖門的。

所以,這是有人特意鎖住了門。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在我們在飯廳商討的時候,有誰偷偷地在客廳與鍋爐室的門上,留下了這塗鴉?”<樓座

“……橫豎是傭人乾的。我們一直在一起喲。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恐怕,是受了爸的什麼莫名其妙的吩咐,做下了此等惡作劇喲。”<絵羽

“……畢竟,將昨天小真亞的信那件事包括在內。都是能充份懷疑,那幫傭人成了爸的幫手在搞鬼的可能性啊……總之,大家都去了哪啊?又沒可能在玩躲貓貓。去找找吧。”<留弗夫

“比、……比起這個我更擔心孩子們。不會有事吧?我、去看看,順便看看有沒傭人在賓館。”<樓座

“那咱們就分頭行動吧。你去賓館看小鬼們的那段時間,我們調查下大屋……雖然不願這麼想,但這令人後心發涼的塗鴉,搞不好並非僅此而已。”<留弗夫

“……我們有可能是,被捲進了父親大人的怪異遊戲呢……我去下父親大人那裏,問下內情……不過,我是不覺得父親大人會老實聽我講呢。”<蔵臼

大人們分頭行動。

其結果,得知了在賓館二樓的,通稱、堂兄妹房間裏的小孩四人平安無事。

看來昨晚,是玩到很晚才睡的。

由於四人都打着響亮的鼾聲,所以樓座沒有去吵醒他們。

另外,昨晚早早回房休息的南條也是平安無事。

他好像有早睡早起的信條,精精神神地迎接了早晨。

在這段時間裏,霧江與秀吉在找傭人。

另一方面,在大屋……

“……是呢。我與樓座妹妹在這守着。可否請兩位,將這話轉告給我家那位。”<霧江

“……是呢。搞不好,哥他們在大屋已經找到這個了也說不定。”<樓座

……這也好那也好,全都不知道。

“不……爸的話,或許就算做出這種事也不奇怪。”<樓座

“……嗯、”<蔵臼

“喂~、戰人。反駁不了的話,那就拜託說聲resign呀?是你的回合哦。要麼下棋要麼棄權,再不然就投降,你不選一個的話,就沒法進行下去了哦。”<ベアト(貝阿朵)

“來看、大姐……僅僅是,畫着魔法陣的房間的鑰匙,乾淨徹底地空着。”<留弗夫

還有,樓座和霧江留在了賓館。

“……總之,先設法搞定鍋爐室吧。若是有什麼故障,着起火來、爆炸什麼的就不得了了……那麼,這鑰匙在哪。”<留弗夫

“喂、紗音!還好嗎?!回答一聲!”<留弗夫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等下,拿膠帶來把這貼住吧。雨會掃進房的。”<留弗夫

“嗯~哼~哼~哼……小姐,您是否有點略微虐過頭了呢。讓之看了此等大場面還逼迫其反駁,會想要堵住耳目,也是不難理解啊。”<ロノウェ(羅諾威)

“我、我留在這裏……真里亞他們還在樓上睡着。天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可不能扔下孩子們走人哦。”<樓座

難以置信地、……不、或許該說是應驗了不好的預想吧……

“……嘖嘖~!”<ベアト(貝阿朵)びっくり

……這麼說是因爲,在大屋內的好幾處地方都找到了,與畫在客廳與鍋爐室的門上相同的魔法陣。

“我在叫你閉嘴!!啊阿阿~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什麼魔女啊什麼魔法啊!你就隨自己喜歡的搞吧,我是不會信的,什麼都不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別來和我說話,別給我看任何東西,消失吧消失吧給我消失!!別讓這可氣的臭臉靠近我~~~~~~!!!”

留弗夫在院子裏晃來晃去,尋找着能打破窗戶的東西。

剛噶吱一聲打開窗,窗簾就隨着風雨狂舞了起來。

“看吶……果然藏臼兄的想像是猜中了吶……多半,這是按爸的吩咐佈置好的遊戲。留下那陰森的塗鴉,藏身某處,肯定是想讓俺們做些什麼吶。”<秀吉

“……哪都看不到傭人的身影……究竟,消失到哪去了呢……”<夏妃

由於不想老待在風雨之中,藏臼、夏妃、繪羽、秀吉、留弗夫、南條六人一個接一個地進了客廳。

轉告了,賓館沒有異狀,孩子們都沒事。

但是,他肯定是猶如合上貝殼般完全封閉了自己的心……

留弗夫舉起石頭,一遍又一遍地砸向玻璃。

“……孩子們沒事喲。全都熬夜熬過頭了。”<樓座

“……哥。就打破窗戶吧。應當去查看下里面。”<絵羽

藏臼爲這是不是緊急到了要破窗的事態,而爲難了一會。

“怎、怎麼了啊、紗音……?!”<夏妃

“大哥……!爸那怎麼樣了?”<留弗夫

“……是呢。我也認爲,這是爸宏大的玩笑呀,又或是什麼遊戲呢……不過若是如此,理應必定會有傳達此意的信。就像給小真里亞的那封信一樣哦。”<絵羽

……但那份不撐傘地站在大風大雨之中的空虛,還是有的。

“……沒有呢。不管找多少次,都找不着鍋爐室的鑰匙。”<絵羽

“……真的如此呢……這可難辦了……”<夏妃

“早上好……看來這是變得有點不對勁了吶。”<南條

過了會,找到塊比拳頭還大的石頭,回來了。

由於是在沙發的影子裏,所以在進房前都沒能注意到。

“血、血!!南南、南條大夫、您來看看吶!!”<秀吉

魔法陣並不止鍋爐室與客廳門上的那兩個。

我精神恍惚地在玫瑰庭園裏走着。

留弗夫的預感成真了。

■メタ視

“不用全打碎喲。開個能伸手進去開鎖的洞就行了。”<絵羽

“……看起來……並沒什麼特別的異狀吶……”<南條

貝阿朵莉切的嘲弄之聲,有沒傳進他的耳朵呢。

“不、不可以搖她……我這就、診察下她的身體狀況……”<南條

……賓館的傭人室也是空無一人。

“……嘴。”<戦人

“……用、用得着這麼說?你的回合不結束,妾身的回合就不會到來。妾身是想說別太讓妾身犯悶……、”

“……傭人是五個。魔法陣也是五個……雖說多半是偶然,但令人在意啊。”<留弗夫

……這是因爲他們想着,搞不好,室內也是遍佈着怪異的魔法陣,或恐怖儀式的痕跡。

“……真虧這鑰匙能多到排得如此密密麻麻呢。”<蔵臼

“喂~~~~戰人、跑哪去了呀~?喏~喏~,紗音的屍體出現了哦~~~?不欺負你了,快出來吧……嗯嗯?哦哦,在呢在呢。在這種地方放抱着頭,是在幹啥呀。”<ベアト(貝阿朵)

過了會,漂亮地砸開了個剛好能從外面伸手進去開鎖的洞。

但是,並沒有找到。

“……那麼,這是不是會來個遊戲的開始宣言,或遊戲說明呢……感覺來個像是交給小真里亞,有紋章的信封是比較合適呢。”<霧江

……雖然不知道他是真沒聽到,還是裝着沒聽到。

把窗簾拉開後。

“……哎?什麼什麼?聽不見哦?”<ベアト(貝阿朵)

然後,他們把容易繞到窗口下的一樓客廳,定爲了第一個目標。

“開什麼玩笑。爸與傭人消失無蹤,大屋裏這呀那呀到處是怪異的魔法陣……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喲……!”<絵羽

“誰管你啊、閉嘴、吵死了~~!!誰管你的什麼遊戲啊,我和你已經沒得談了!!要說我的回合不結束你的回合就不會到來的話,那你就永遠地等下去好了!!啊~不理不理我不理~!!魔法魔女我全不承認,那些亂來也一樣不承認!!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少他媽來和我說話~~~~~!!!”

“……非、非常抱歉,我也是啥都不知道。只不過……原來如此、我也是能輕易想像到,金藏先生是有個某種目的地在進行大手筆的計劃吶。”<南條

“……沒辦法。拜託幹漂亮點哦。”<蔵臼

“簡直就像,不想讓我們進有魔法陣的房間……不對,故意留下魔法陣吸引眼球,會不會是想讓我們進去……?”<絵羽

給看了那種亂來的場面,還要叫我怎麼反抗啊……

稍稍鬆了一口氣。

“畢竟,爸是最喜歡這種大手筆了吶……說不定這是從那個碑文揭示在大廳時起,就在一再斟酌的計劃吶。”<秀吉

“喂~喂~、還好嗎?!怎麼回事啊、你?!”<絵羽

“應該是放在傭人室的鑰匙櫃裏的。”<夏妃

藏臼作出決斷,給予了打破窗戶的許可。

“不成啊。沒一點反應。我雖然將耳朵帖到門上聽了下,但是沒有聽到任何動靜。”<蔵臼

面對戰人突如其來的發怒,貝阿朵莉切不禁沒了底氣。

“早上好,南條大夫……一大早就吵醒您,真是不好意思啊。”<蔵臼

在那裏,倒着胸口被血染得通紅的紗音……

二樓的房間門上有兩個。三樓的房間門上一個,合計五個。

“遊戲的開始宣言,或許就正是小真里亞的那封信啊?早就以‘來解開碑文之迷瞧瞧呀’地示出了遊戲的內容。”<留弗夫

“傭人室空空如也吶……看勤務表,早班是從六點開始的。已經到了必須來上班的時候了吶……”<秀吉

“哎?……源次、鄉田、……是有五個,怎麼了?”<夏妃

不過,個別的鑰匙應該是全都保管在此。

“……”<戦人

“……夏妃姐姐。今天一共,是有幾個傭人……?”<絵羽

“南條大夫。您有聽說些什麼嗎。”<秀吉

“……是指爸想驗證下,誰配得上繼承遺產與家督嗎?……再怎麼說,這也……”<霧江

“大姐,這就或許沒法令你抱期待了哦?”<留弗夫

“那麼,從大屋找到的多達五個的魔法陣是有着什麼意義呢……不見蹤影的傭人又爲何意。”<蔵臼

由於總鑰匙是由傭人們各自帶在身上的,所以並沒放在鑰匙櫃裏。

秀吉帶領南條,再次返回了大屋。

每一個都是相同的魔法陣,全部都鎖着門,無法進房查看。

“我覺得是後者……又不是拍電影,總不可能去破門而入啊。打破窗戶,或許就有辦法了。”<留弗夫

此時,秀吉與南條回來了。

“傭人寢室裏也沒人哦。雖有從被窩裏出去的痕跡,但是沒一點熱氣。”<霧江

他們去了傭人室,在鑰匙櫃裏尋找着要用的鑰匙。

“……要不、先回下大屋。說不定他們那邊已發現了什麼吶。”<秀吉

樓座與霧江留在了賓館。

“若是方便的話,我也一起去吧。”<南條

■バキーン!紗音フィールドで全てが吹き飛び暗闇に……

戰人抱住頭趴在了桌子上……這是副露骨地表達出、什麼都不想看,什麼都不想聽之意的可憐樣……

“怎麼。麼找着信紙之類的東西麼?俺還覺得,你們一定已經找到這類玩意了吶……”<秀吉

……留弗夫用手帕包住手,小心翼翼地將手伸進洞,開了鎖。

雖然期望着或許能從窗戶窺視下室內,但是由於掛着窗簾,無從得知裏面發生了什麼。

……遭受風吹雨打,並不會弄溼我的身體。

……呈現在眼前的是他們所熟知的客廳。

“……我搞不好……早就在她的遊戲中落敗了也說不定。”<戦人

……會不會其實在上一盤遊戲,就已乾乾脆脆地分出了勝負呢。

畢竟因爲,我已屈服過了一次。

所以,世界被魔女與魔法着了色。

……現今的六軒島,是魔女光明正大地闊步橫行,砰砰亂射奇異魔法的異世界。

……根本就談不上,要承認還是要否定。

我或許是誤會了,自己與貝阿朵戰得勢均力敵。

其實在上一盤就已輸掉……現在就只是那個,簽署投降的儀式也說不定。

剛纔,在這玫瑰庭園展開了驚天動地的大戰。

我將此看在了眼中。

踢了下地面……當然是很硬。

水窪嘩地飛濺開來。

這片地面曾經裂開,接連地聳起了猶如高樓大廈般的好幾座巨塔。

……像這樣越是踢地面……就越是切實感受到根本沒可能那樣。

但是,正因如此,才只能用魔法給出解釋……

“……鑰匙被封在密室裏之類的,我還明白那是常見的推理小說的延伸……但是……那個……那個轟隆轟隆的……可惡~~~……”

“……看來我的徒弟,給您添了相當大的麻煩呢。”

“……哎?……你是……”

冷不防地被人搭話,回頭一看……在玫瑰庭園的亭子裏……發現了,剛纔被貝阿朵莉切打倒的、先代貝阿朵莉切的身影。

“……還以爲肯定是死了呢。你還活着啊。”

“……也就僅是些雜學程度的知識。”

“物品傳導熱又是怎麼回事呢?是因爲物質裏有熱素嗎?”

“在日本的魔法中,好像有個叫做求雨的儀式呢。請問,您知道這個嗎?”

▲第8アイキャッチ10月5日(日)06時26分ー07時00分

“少煩!你不也是詠唱了莫名其妙的咒語,召喚出了塔與槍嗎!!我要怎麼回敬她一箭啊!難道說要教我魔法,讓我也與她去展開那魔法大戰嗎!!”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在此刻這一瞬間。玫瑰庭園裏空無一物……在剛纔,或許是有着以魔法長出來的塔。但是,這是在還不知道顯像管的內部之前……魔法大戰只不過是你的解釋、你的主張。現在這兒什麼都沒有,‘就正是此’的證據。對於剛纔的魔女大戰,我做出如下的反駁。此刻,這兒什麼都沒有,就是沒發生過任何事的證明……!”

“……嗯、……怎麼、是那個嗎?想說是‘惡魔的證明’嗎?是你們魔女的老一套啊。”

如按照他們各自的主張,那雙方就都是“正確”的真實,儘管主張內容是相反的,但只要不打開箱子就無法駁倒對方。

“那是僞書哦。事實是,在顯像管中關着位,叫格雷姆林的小魔怪,用魔法在工作哦。”

“就借那孩子的話來說吧,您真是位如同不死鳥的人……已經重燃起了戰鬥的勇氣呢……來、做好心理準備後,就回那孩子身邊、……回到那孩子坐陣的國際象棋盤的正對面……我很期待着您,能與我的徒弟戰到什麼地步哦。”

“……哦、……哦哦、戰人……!汝、是消失到哪兒去了啊。呵~呵~呵!妾身還以爲喪家犬是不會再敢露面的呢?”<ベアト(貝阿朵)

“……在這可以同時存在複數真實的亂七八糟的世界裏,還能駁倒對方?”

“……顯像管的內部??呵~呵~呵,汝到底是在講些什麼呀……”

“……不對,物品燃燒乃是氧化反應。燃素說應該已被拉瓦錫否定掉了吧。”

“燃素也好、熱素也罷,說到底連以太與神愛都是一樣……它們在科學的解釋面前,皆爲無力。我曾經聽人說過,從樹上掉下來的蘋果,乃是歸功於,那賜給人類食物的神愛哦。”

“現在這一瞬間,這個玫瑰庭園就是真實!瞧入眼的那一瞬間,顯像管裏的小魔怪就蒸發掉了。並且,此處沒有任何魔法的痕跡!所以,你們的魔女大戰‘並未發生’!!”

“正是如此。人類曾經,將自身知識的極限、……不、將名副其實的無知,稱爲了‘魔法’……剛纔說的求雨,就正是如此吧。遠古的人們,有沒有從科學上理解,那是火產生熱量、產生上升氣流而招來了雲呢?就算不理解,也能明白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喂、喂~喂~,以爲這種胡來能否定妾身的魔法?!要證明‘不存在’魔法是做不到的!是‘惡魔的證明’!!”

“在此刻這個六軒島,也許確實作爲真實地存在着魔女與魔法……但是,此爲在打開貓箱的那一瞬間前的、不確定的波動函數的世界。能同時以一切狀況進行解釋。可是,真實只有一個。此會通過受觀測而進行收縮,無數的真實被淘汰,留下唯一的真實。以法庭爲例的話,這就類似於法官下達的判決行爲吧。控方、辯方各自主張的兩個真實,通過判決,收縮成了一個。”

“此刻,您就是已被駁倒,像現在這樣地屈服了哦……?”

“別提屈服了!那玩意該怎麼解釋啊?!一會長出塔來,一會掉下塔來!!超大的巨人一會舉盾,一會扔槍!啊~~光是回想一下就感覺人都要瘋掉了,根本不關推理什麼事!!早就超越了,詭計呀人類犯人說之類的領域!!啊啊啊啊~啊~、畜生畜生畜生畜生!!”

這對他們來說乃是貨真價實的魔法。只要還沒理解什麼叫上升氣流,就不會懷疑……

“你叫什麼名字?”

可是,在打開箱子之前,是既可以主張貓活着也可以主張貓已死。

“這玫瑰庭園的哪兒,是在哪兒倒着,你們呼啦呼啦讓之長出來的塔呀,槍啊……不是根本沒有嘛……換言之,這就是顯像管的內部。”

“是的。那孩子就連從樹上落下蘋果,都會以魔法來作出解釋吧。或許乍一看,那孩子是揮了魔杖以魔法摘下蘋果,讓之落到大地上,地提出‘主張’。但是,這只不過是那孩子的一個主張而已。不管那孩子如何主張,都是無法抹殺您主張的機會……以這意義來講,這個世界對雙方十分的‘公平’。”

“……哎、是喲。”

“……不太懂啊……現實與魔法的中間?無限接近於公平的世界?哪是如此啊。這不完全是讓我處於壓倒性不利的情勢嘛……!”

箱中貓,是生是死。

“瓦爾基莉亞。瓦爾基里?是神話中女神的名字麼。”

“……像這樣的,或許爲數不少呢。就是所謂的,前人智慧啊。就算不明白理由,通過長年的經驗,也能懂得會獲得這樣的結果……無法理解原理的現象,多半、對他們來說就等同於魔法吧。”

……現在的這個島,是能同時存在科學說與魔法說的異世界。

至少對我們小孩子來說,這本應是僅爲與堂兄妹們增進親情的、愉快的兩天。

“如此說來。我的顯像管中關着格雷姆林,以魔法顯示出了圖像的‘魔法說’,在驗證顯像管的內部之前,就是無法進行否定吧?”

“‘惡魔的證明’是利用無法證明消極事實這一點反脣相譏的詭辯。不過,現在說的顯像管可不一樣哦。只需拆開一臺電視機就完事了哦。”

這即是說,可以同時存在兩個真實。

“……借你之言來說的話……此刻的這個六軒島,就是還沒窺視到顯像管內部的世界吧……?正因爲此,所以科學說與魔法說兩者全都無法否定……無法否定也即是說……”

“那麼,請回吧。回戰鬥的坐席。”

“否定魔女的我,竟然會藉助魔女的幫助……原來如此。在這不同的主張可以同時存在的、矛盾的世界,這也算可行麼……咿~嘿~嘿~嘿,挺好笑啊。”

“……這話,挺有意思啊……不過,從道理上來講,倒是如此……比如,雖然我們完全不知道,電視機顯像管爲什麼會映出畫面。但是,電視有圖像被我們當成了理所當然的事。即使不知道顯像管的原理,還是知道‘按下開關就能看電視’……就與不明白上升氣流地求雨,完全一樣……換言之,只要不知道原理,電視也與‘魔法’一樣,不、其本身就算是魔法了吧。”

■ゲストハウス·1Fロビー

“連重力都是神愛嗎?……多半,是比起科學,宗教解釋清楚了萬物的時代的遺風吧。”

“……讓你久等了啊。我去讓頭腦冷靜了一下。”<戦人

“不論哪個,都能作爲真實存在。所以,可以存在魔女與魔法……不過與此同時,將此否定的您的意見,也是可以作爲真實地同時存在……這既是相反兩者能同時存在的世界。又是無法找出理由來否定,彼此相反真實的世界……請問您有理解嗎……?”

“……貝阿朵莉切是我過去的名字,但在已將此讓出的現在,我是沒有名字的……那麼,就用個化名吧……瓦爾基莉亞絲……不、就叫瓦爾基莉亞如何?”◆ワルギリ(瓦爾基莉亞)ア紹介文追加:魔法サイド

“……大戰?哪有啊?”

“啊~、瞧好吧……不會再去聽那傢伙的夢話了。我會極端冷靜地將我的戰鬥貫徹到底。絕對不會再上那傢伙挑釁的當了。”

“你是貝阿朵的師傅吧。那麼換言之,你也是魔女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嘛,是因爲再怎麼說都不能從第一晚起就放手大幹呀,而且妾身也挺中意這玫瑰庭園哦?爲了不讓它受池魚之殃,而在結界中進行了戰鬥。所以,對現實沒有任何影響也是當然的事喲。”

“……您忘了嗎、小姐。這是多層世界收縮術。是與無限魔女之力相對的、有限魔女之力。既是僅爲無限的魔女能理解,並且還會對無限的魔女發揮最爲強力的效果。”<ロノウェ(羅諾威)

……然而,事實上現在這個島,對於兩個相反的世界來說,是處在無限接近於公平的位置。

“呵~呵~呵,謝謝。我很期待哦。”

“確、確實在現在這一瞬間是無法實證……但等會隨便找個電視機拆開來一看,就馬上能駁倒你的說法!”

“然後呢?有沒想出妾身與師傅大人的愉快痛快爽快大喝彩的絕妙魔幻大戰的答案啊?那些,可是除魔幻以外,就無法解釋吧?嘿~嚇嚇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來如此、啊……但是啊。按這邏輯的話,即使我以‘科學說’發表了正確的見解,也僅是會與她的‘魔法說’起正面衝突而已,我仍然是無法駁倒她。而且,這最終裁決,是隻要尚未窺視到顯像管就無法下達……這個世界的顯像管是在哪啊……這就是成了,根本沒必要爭論……我們只用,和和睦睦地一起來瞧瞧顯像管內部不就行了嗎?裏面有小魔怪的話,就是我的全面失敗。若是沒有,就反過來算我獲勝……爲什麼我們一定要不去看顯像管,地進行爭論啊?”

“不、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只不過是在國際象棋盤外閒晃的被喫掉的棋子。”

“這倒是求之不得啊!拜託教我一招,能砰地轟進她胸膛的超猛魔法……!!哈~、少小瞧人!”

“……什嗎?”

“……嘿……嘿~嘿~嘿。”

“……這就是你的‘主張’吧?啊~,要這麼說也行。但是!現在這一瞬間,玫瑰庭園裏什麼都沒有。所以,這根本就不能阻撓我主張不存在魔法!!”

“這一瞬間,在法庭上,同時存在着您的主張與那孩子的主張……如果,只去傾聽那孩子的主張,那就很可能會將之直接聽成、看成是真實。≮您即正是被她賣弄了此≯。”<點字処理:あなたはまさにそれを見せつけられた

“按下開關,燈就會亮……小孩子是不知道燈泡爲什麼會發光的科學原理,僅知道結果地按下開關。即使不知原理還是能得到結果的話,那這對他們來說,是否就是‘魔法’呢?”

“薛、‘薛定諤的貓箱’嗎?!……那、……那老糊塗魔女……竟敢多事指點!!”

“哦呀……我還以爲那是東洋魔法中的一種呢。原來不是魔法啊。我還以爲那是通過向上天獻上聖火與帶有敬意的演舞,將乞求下雨的請願傳到諸神心中的儀式呢。”

“那麼,就來這麼想一下吧。將之想成是場審判。是您與貝阿朵莉切,互相倡導相反主張的法庭。就叫顯像管審判吧。那孩子,主張着顯像管裏面有小魔怪。並且,逐一說明了在裏面的小魔怪有着怎樣的生態,長得什麼樣,以及擁有着怎樣的魔力……然後,您會?”

“……是啊。確實與‘惡魔的證明’不同啊。”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啊~~謝了啊、幫大忙了……你的仇,我也會一起報的。”

“……您若想要的話。我可以教您,一些魔法喲。”

“不是。是指引人去貝阿朵莉切身邊的引導者的意思……將您引往在煉獄山山頂上等着的那孩子的身邊。此乃相稱於這引路人的名字吧。”

“哈阿~?!少說傻話,哪會有這種事……!”

“……嗯、我是會去圖書館學習,以講清顯像管的構造地進行反駁吧。”

就像剛纔這傢伙說的那樣,無法理解原理的遠古時期的人們,是相信通過求雨,將祈求告知上天才下的雨吧。

“什、……什麼啊、此、此種回擊……?!此種力量、……莫、莫非是……?!”

明明只能裝一匹貓的箱子,成了塞着活貓與死貓、兩隻貓的奇妙異世界。

■元のメタ視空間·お茶會空間へ。

“您、可知顯像管的構造是怎樣的嗎?有沒將其分解開來,觀察過內部?”

……在身爲科學世界的住民的您,一看之下,是感到這個島被魔法世界吞沒了吧。

“切。那這即是說……魔女果然是肯定有的嘍?而且,能打倒她的人不是我。是會用超猛魔法的你纔對吧……已經沒我什麼事了。我啥都做不了……”

所以,在您一看之下,是把這看成了世界在偏向魔法。

“此處沒有顯像管,沒法進行實證哦。”

“……小姐。您剛發誓過要既親切又文雅哦?”

嚴謹地講,此是爲從科學世界,移動到了科學與魔法兩個世界的中間。

“求雨?以升起熊熊大火,與奉納演舞祈雨的那個?……那纔不是魔法吧。以火造成上升氣流,其結果、積聚起了雨雲,明顯是科學現象啊。”

“冷靜一下……我只不過是那孩子棋盤上的棋子。像這樣被拿到盤外,就已成了什麼都做不了的存在。可是,您是那孩子的對局敵手。只要您不自行放棄,就隨時都有回敬那孩子一箭的力量。”

“……也就是說……無論貝阿朵給我看何等威猛的魔法……這都只是‘魔法說’的主張,並不能否定我的意見。是指≮無論貝阿朵給我看怎樣的魔法,在這個世界裏都是無法以此來作爲存在魔法的證據≯嗎?”<點処理:この世界では

要說對也是對的,但並不夠正確。

“……就算沒瞧過,我也能斷言絕對沒有這樣的小魔怪!”

“您有在好好學習呢。是正確的知識喲。”

“……纔沒呢。雖然感覺有在書或別的什麼上看過它的構造,但由於太難了根本不懂。好像是、電子撞到熒光物質時,然後發光再怎麼怎麼樣的……”

“您提倡的科學解釋,與我提倡的魔法解釋……這兩者中,有一個是真實。並且,這會在窺視到顯像管內部時得到確定。不過,在確認事實的那一瞬間之前,我們互相無法否定對方的假說。也就是說,儘管真實是唯一的,但在窺視到顯像管內部之前,卻可以同時存在着兩個相反的真實……是能讓只可以有一個的真實,同時存在兩個的異空間。”

打開了箱子就會知道答案。會知道真實。

“……哦呀哦呀。您已經徹底屈服了嗎?”

“您明明沒看過顯像管的內部,爲什麼要否定?”

“遠古時期的那幫傢伙就是這麼想的吧。但是,這類超自然的玩意基本上都能以科學作出解釋。”

“……這個好像,應該是焦耳否定掉的。熱是能量,不是物質。”

“物品燃燒又是怎麼回事呢?是因爲物質裏有燃素嗎?”

“損失了不少時間啊。傭人五人加上爺爺共六具屍體!讓我來確認下狀況。我磨磨嘰嘰地浪費了不少時間呢。從現在開始,可要乾脆爽快地來啊?坐下、貝阿朵莉切!!總算是到了第一晚、正戲開場。儘管放馬過來!!!”

“啊~嚇哈哈哈哈哈,糟糕糟糕。看着戰人的臉就不知不覺地來興致了呢?來來來、戰人,對於剛纔的大戰,你要來個怎樣的反應給妾身看呀?嗯~?”

這既正是,現在的六軒島。

“這即正是,那孩子向您挑起的‘遊戲’。應不以審判,以國際象棋爲例吧。勝敗不是由法官決定的。而是由在戰鬥的你們自身決定的。”

“……”

……姑且不提,長輩們是怎麼想的。

“此刻,我能給的助言僅此而已。如果您願聽的話,我會時而給您出主意的。”

然而,睜開眼睛時,等着我們的卻是難以置信的殘酷現實……

“……唏咕、……嗚嗚……!”<朱志香

“……”<譲治

讓治大哥與朱志香,各自爲紗音與嘉音君的死流下了眼淚。

……在賓館一樓的大廳裏,此刻、聚集着所有活着的人。

其人數爲、十二。

……能相信嗎?

到昨天爲止還有十八人。

……這三分之一,在一夜之間、喪了命……

我、總算是從興奮中清醒了過來,剛纔由於一大早就被叫醒有點睡眠不足,差一點點就喪失了現實感。

……真希望這是什麼惡夢……

我那廉價的逃避現實,從剛纔起就不停地如此吵鬧着。

真里亞在樓座姑姑坐着的沙發上,再度睡着了。

……比起膽子大處變不驚,倒不如說是純粹地沒睡夠吧。

大人們擺弄着,據說是爺爺收藏品的短管溫切絲特來福槍。

……像是遺留自盛行西部片的時代,是四把一模一樣的槍。

它們各自分給了藏臼大伯、繪羽姑姑、我家老爸、樓座姑姑四兄妹。

桌上擺着裝子彈的紙盒,四兄妹默默地裝填着子彈。

“……總覺得怕怕的啊。一摸這個,即便現在都感覺會被爸怒吼、不準碰!然後挨痛揍啊。”<留弗夫

“那不正好嘛……再怎麼摸,都不會捱打了。”<蔵臼

雖然不知道傭人們正確的死因,但依南條大夫的診斷,很有可能是被長槍類的東西刺殺……又或者是遭受了槍擊。

在大屋內各處相繼找到了,爺爺與全體傭人合計六人的屍體。

“恐怕,在明天九點會來一次船。我覺得,到那時就可以和警察取得聯絡。”<夏妃

“嗯。密室的定義爲,指隔絕內外一切出入的室內。當然,豈止是一切從內外的侵入·脫出,連干涉都不行。總括起來講,是包括否定了暗門,否定了一切外部干涉的餘地……以後、此定義就稱爲‘貝阿朵莉切的密室定義’!”

“……據說焦屍是很難確認身份的。但是,齒形呀骨格等等,應該還是有不少調查方法的。警察來調查一下,就肯定能一下子搞清是誰。”<留弗夫

然後,他們邊撥弄着槍緩解緊張,邊在這纔剛剛開始的長長一天中,早早地露出了疲憊的神情……

“……以女士爲敵。可難對付呢、小姐……我方的意圖已被猜到了七七八八。”<ロノウェ(羅諾威)

對現在的右代宮家來說,應是本宅的大屋,已等同於未知的殺人犯在自由出入的危險地帶……

……另外。

夏妃伯母說了,夜間鎖好門戶是管的很嚴的。

≮我們≯,就在那老老實實地待着吧。<點処理:俺たち

“恐怕。那孩子在上一盤遊戲慎重地研究了您的走法吧。而此舉無疑是最優先地奪取了,推斷爲您會以高確率頭一個懷疑到的棋子。”<ワルギリ(瓦爾基莉亞)

可是,到了今天都未有一人解開這個迷。

“妾身早就在對決的桌邊就坐了哦。妾身的回合也早已結束。”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因此,大人們纔去用溫切絲特來福槍武裝起了自身。

“無聊的挑撥是白費勁。她是我的顧問,不、是助手。‘拳拳到肉地對打的是我與你’之事是沒有任何的改變。”<戦人

是因雷擊出的故障,還是犯人搞的破壞,就無從得知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汝這樣好嗎、戰人?否定魔女的汝竟用魔女當軍師……”

然後,從我這繼承家督之人又會是誰呢,我很是期待哦。

於是,她叫囂着“把這難解的迷,解開看看呀”再一次地亮出此,並且還威脅着若是解不開,就把我們全殺光。

“荒謬。是爲了什麼,要這麼做啊……!”<夏妃

畢竟,現在的六軒島,因颱風與外界隔絕。

不去隨便刺激犯人,在安全地帶籠城,老老實實地等警察上島的意見,最終壓倒了一切……

所以,此處容易掌握全體狀況,安全也是易於得到保證。適合於當籠城的根據地。

“……哦~~哪會讓她一次又一次地以同樣的手法得逞啊……出來吧、貝阿朵莉切。喂~開始啦!!!”

那在懸掛於大屋門廳的魔女肖像畫的邊上,寫着的怪異碑文。

“喂。那個真的是爸嗎……?我懷疑,那是用別人的屍體來瞞混過關的替身哦……”<絵羽

若是解不開碑文之迷,將會再度增加可悲的活祭。

地面蓋了兩層樓。房間數是十個左右吧?

我、什麼都做不了。

總而言之,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絡,無法聯繫警察。

這封信的內容,如下所述。

“好吧。就將電波等、歸爲此類的遠程操縱技術也無法干涉的這一條追加進定義。”

……畢竟,那是殺死了六個人的犯人四處徘徊過的大屋。

畢竟,大屋可不小啊。

這起殺害了六人的大量殺人事件,極有可能是一場“遊戲”。

——黃金的魔女貝阿朵莉切。

■メタ視:屋敷の大広間

……這就行了。

大人們昨晚,好像搞了一整夜,在大屋的飯廳將親族會議開到了天亮。

“從外部使用,釣魚線呀細長的棒子等等進行直接干涉的所有餘地。換言之,汝就將之判斷爲門與窗沒有能搞這種小動作的縫隙好了。”

變本加厲地將事態逼入混亂的是,電話無法使用的這一點。

“……有理……在上一盤還有上上盤。熟知宅地周邊,隨身攜帶總鑰匙的全體傭人,一直都是高居榜首的可疑人物……比如說上一盤遊戲的,朱志香的密室就是個好例子。只要承認傭人是犯人,那玩意就根本不是什麼密室。”

——————————

大人們謹慎地檢查了遍賓館內的門窗有沒鎖好後,認定了這大廳乃是座堅城。

“……很好。不會再被故弄玄虛唬住了。”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雖然我覺得僅就金藏先生來說是,不會普普通通地在牀上去世……但這樣實在是、……太慘了……”<南條

“無妨。師傅大人的走法,早已是落後於時代的老古董。不足爲懼。”

“就從重構事件現場開始……瓦爾基莉亞,立馬就有勞你了!”

我所求的遊戲,乃是看諸位能否解開碑文之迷,而並非是能否捉住我。

更甚之……他們明明說不定擁有殺死更多人的能力,卻≮止於了六人≯。<天助処理:6人に留めた

這並不僅僅是由於,爲了保存現場而封好了所有的房間。

“所以……那孩子是一開始就朝此斬來。一開始就要堵住,您將會用於逃脫的退路吧。”

就是那個說是爺爺讓人寫的,會將家督與藏金讓給解開此迷之人什麼的,搞得一家不安的玩意。

“……無法相信……那位爸、……會迎來這樣的最後一刻……”<樓座

“……在這颱風中,船是沒法來的吧……那麼、會不會得要等到明天呢。”<樓座

“請小心。誑騙是魔女最爲拿手的絕招……無論那孩子說什麼,給您看什麼。都絕對無法威脅到,您所相信的真實。不要忘了這一點哦。”

……這若不叫“遊戲”,又能稱之爲什麼……

“……你、是能下出高於我教你的老古董的何等招數呢。我很是期待哦、貝阿朵莉切?”<ワルギリ(瓦爾基莉亞)

若是出現了漂亮地解開碑文之迷的人,我會給予其黃金鄉所有的黃金,右代宮家的家督,與我的全部力量。

就跟我們被困在了島上一樣,犯人也是被困在了此處。

“發現的第一具遺體是紗音。她是在大屋一樓的客廳裏被發現的。門與窗都鎖着,構成了一個密室。”

……雖然光聽長輩們的對話,就能大致理解怎麼回事,但我就姑且說明下狀況吧。

把時間、用在尋找我上面,倒不如用於解迷才叫高明。

並且還有不少死角與暗處,要保證絕對的安全,以這人數來說就是過於廣大了。

“確認細節……外部干涉的餘地的定義爲。”

但是,對方很有可能全副武裝,並且不止一人。

“問題就是,比起警察先是需要電話技師這一點呢。”<蔵臼

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以備萬一出現≮多出槍來時≯的狀況,學一下槍的使用方法而已……<點字処理:銃が餘るようなこと

可儘管如此,還是有不知來歷的人出入了大屋。

誰都解不開碑文之迷的話,誰都無法活下來。

換言之,在臺風通過,會有船駛進島的明天早上之前,我們必須靠自己來進行自衛。

“知道哦……路都走不穩的你騎自行車當然是需要輔助輪呢。就隨汝喜歡好了。來、開始吧!!到你的回合了!”

犯人將此寫在信上,向我們作出了宣言。

“……又是、起頭爲六人麼。而且,這次是爺爺加全體傭人一股腦地來啊。”<戦人

而這事件,竟然就發生於這個大屋之中。

——————————

“……不會,那毫無疑問就是爸。都看過腳指了吧?雖說世間廣大,但雙腳都有六根腳指的人是很罕見的。”<夏妃

請不要誤會。

雖然讓治大哥懇求,希望看一眼紗音的遺體,但是大人們說了在警察來之前不準去,不留情面地阻止了他。

“貝阿朵已經用方括號宣言了,這個島上不存在第十九個人……這即是在、……≮叫我死心≯……我已經,只能去懷疑那十八人中的誰了。”<點処理:諦めろってことだ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我們、還有犯人……總之在臺風過去之前,是全被困在了這個島上哦。”<絵羽

“……若是普通人俺也會這麼說……可是,說起那位爸吶。就麼法斷言霧江弟妹說的那些完全是荒唐無稽了吶。”<秀吉

……所謂的碑文之迷,定是那玩意。

◆魔女の手紙:TIPSに追加

……接下來,就是到了現在。

傭人們是分別死在了,大屋內一個又一個畫着魔法陣上了鎖的房間。

……換句話講,在大人們談錢談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殺人犯在同一個屋頂下殺害了六人……

而賓館是比大屋小得多的建築物。

……好像原本是着眼於將這島發展成休養地,建來當小型營業賓館用的。

“不過……也不能說沒有。據我聽說,多指症並不是少見的毛病。爸是最喜歡搞大手筆的人吧?……說不定,是從哪兒找來了雙腳的腳指數量與自己相同的遺體哦。”<霧江

……大人們作出了“大屋裏空間太大了不安全”的判斷,拿走槍,來了我們待着的賓館。

首先是,早上。

爺爺是在鍋爐室裏,整個人被火燒得一塌糊塗。

◆使用人5人と金蔵の死亡フラグ

“……要求貝阿朵說明。再度確認,密室的定義。”

“……那孩子是會殺來一招,將十八人棋子全部奪走之後,作爲理應不存在的第十九人降臨,使您承認她是魔女吧……在顯以魔法迫使屈服的、恐嚇手法已不管用的現今,那孩子能下的就只有正攻法。”

據說在發現爺爺屍體的鍋爐室裏找到了一封,與昨天真里亞自稱從貝阿朵莉切那到的相同的、有着紋章的信封。

據說從幾年前揭示時以來,親戚們就一邊在嘴巴上視爲兒戲,一邊在暗地裏偷偷地挑戰這個迷。

從金藏老爺那繼承右代宮家家督的、是我。

“這可不好說哦?就算沒有縫隙,遙控器之類的電波還是理應能進行干涉吧?”

也曾出現過一次,去搜索這片宅地,找出犯人的勇敢意見。

“客廳裏還有內線電話啊。與此連鎖的機關,算不算遠程操縱?!”

“電話早已不能用了吧……啊~、麻煩死了。將此也包括在內。直接、間接的所有方法,都是不能從室外干涉密室內。”

“聲音與敲門呢?這些理應是不用進密室,就可以從外面進行干涉吧?”

“……即便是密室,也並非是無法向裏面搭話與敲門的吧。可否進行溝通,並不違背密室的定義。”

“也就是說,無法把‘斷絕了與外面的交流方法’這條加進定義裏吧?”

“確是如此。”<ロノウェ(羅諾威)

“知道了……紗音在的客廳是滿足了‘貝阿朵莉切的密室定義’吧?”

“沒錯。”

“……清楚、密室定義了。瓦爾基莉亞、請繼續。”

“好的……紗音的遺體身上有一把總鑰匙。發現此的親戚,拿走了它。”

“貝阿朵,要求複述。總鑰匙是的把數是?”<戦人

“……呼。和上次一樣。【傭人各帶一把,總共五把。】”

“照這麼說,這就尚且算不上是密室啊。其餘還有四把總鑰匙。這就僅僅是殺害了紗音後,用四把鑰匙中的一把鎖上了門罷了。”

“正是如您所說……另外,找到的並不只是總鑰匙哦。”<ロノウェ(羅諾威)

“是的……就在遺體的邊上,放着有紋章的西式信封。裏面沒有信,裝着的是二樓客房的鑰匙。”<ワルギリ(瓦爾基莉亞)

“……二樓客房的鑰匙……可以將此定義爲,是除去總鑰匙以外,唯一能打開二樓客房的門的鑰匙嗎?”

“嗯。沒問題。還有,這與總鑰匙不同,只有那一把。”

“換言之,要打開特定房間的門,就只有靠五把總鑰匙,與其本身的那一把呢。”<ロノウェ(羅諾威)

“……這即是地表着,‘接着就去二樓客房’的信息吧?這麼一來,大人們是去了二樓客房吧?”

“是的。二樓客房的門也是上了鎖,畫着魔法陣……親戚們用從紗音遺體身邊拿到的鑰匙開了鎖。在室內發現了熊澤的遺體。室內是密室。定義以‘貝阿朵莉切的密室定義’爲準。熊澤帶着一把總鑰匙。親戚們拿走了它。然後,與紗音同樣在遺體的邊上發現了西式信封。裏面是三樓等候室的鑰匙。親戚們去了三樓等候室。”

“話是這麼說,但是、……嗯~!”

“本來,國際象棋當用於對局,並不需要與對手交流……小姐在下棋之外,以與其交流撒下了煙霧……所謂的不會受此迷惑,就是指這樣吧。”

捱了羅諾威的訓斥,貝阿朵大搖大擺地吐了吐舌頭。

“非常感謝。來~、小姐……請往這邊。然後,請靜靜地在心中數到一百。”<ロノウェ(羅諾威)

“……如此說來……什麼啊、這個。在最後嘉音君那裏,有着一開始紗音身處的客廳的鑰匙……是指密室有六個,如念珠般的串了起來嗎?”

“……不過,並不能一口咬定說沒有動機呢……比如,金藏被告知了自身命不久矣。他不惜短暫的餘生,以自身的死留下了信息……此種動機,或許並非是不可能……小姐。到我方的回合了。”<ロノウェ(羅諾威)

“對、對了!她沒說‘六人皆爲他殺’。將這話換成了‘六人全都不是自殺’!如此看來,這之中是摻雜着既不是他殺也不是自殺之人……啊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這就是真相!”

“呵~呵~呵~呵!很好很好、就以方正的寶刀將此砍倒!【六人皆爲即死!】即死就是意味着,遭受攻擊後即刻無法行動。不過,要到完整意義上的死,可能是要花費幾秒或幾分。但是不管怎樣,他們完全不可能以自己的意志作出任何行動。以這意義來講,可以斷言爲即死!”

“舉以一例,吩咐他們進預先定好的房間,叫他們從內側鎖上門,自行製造密室。而這室內,佈置着他們不知道的陷阱,通過這陷阱殺害了他們……如何?!以此就不會產生矛盾!”

“很好。這下就確定爲是隻有六人的罐頭了。並且沒人裝死。”

“沒理由在此留情停手哦。當去確認全員的死因並非自殺。我建議您,提出要求複述。”<ワルギリ(瓦爾基莉亞)

“昂~?怎麼啦,六人是被殺死的吧?!只是在確認,最爲單純的最起碼的前提而已啊?無法複述嗎?!”<戦人

“哎~吵死了吵死了~!!到戰人的回合了哦?!汝下的名爲陷阱的棋子,已被妾身用方括號砍翻!接下來,汝要來一招什麼棋?儘管放馬過來好了!!”

“嗯~哼~哼~哼……看來不行呢、小姐。”<ロノウェ(羅諾威)

“幹、幹嘛呀,那幫傢伙……把妾身排除在外,搞得好開心呢。妾身可是對局之人吧……?總該稍微在意下妾身呀……”<ベアト(貝阿朵)

貝阿朵莉切,毫無理由地擺出副“不好玩!”的表情,鼓起了臉蛋。

合流

“好、就在這進攻,要求複述!!‘被害者六人,全都死了’!!”

説明畫面2?

“……你、爲了取勝也拼上老命了呢。”<戦人

“哦~!!連陷阱說都被擊潰,乍一看,這就成了完美的密室犯罪……正因如此,纔要在這兒翻轉國際象棋盤!!”

“是的,正是如此。在二樓貴賓室發現了源次的遺體。拿到了一把總鑰匙。發現了地下鍋爐室的鑰匙。轉而前往地下鍋爐室。在地下鍋爐室發現了金藏的遺體。發現了禮拜堂的鑰匙。前往禮拜堂。在禮拜堂發現了嘉音的遺體。拿到一把總鑰匙。發現了一樓客廳的鑰匙……就此,重構完了發現六具遺體時的狀況。”

“噗哎?!完、完、完,完事了啊!!呵~呵呵呵,抱歉抱歉,好啊應允汝哦。【金藏、源次、紗音、嘉音、鄉田、熊澤六人已經死亡!】”

“……確實。犯人進入最後的密室上好鎖,自絕其命的話,就可以實現這連環密室。”<ロノウェ(羅諾威)

“陷阱?呵~、這是指什麼呢!”<ベアト(貝阿朵)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ベアト(貝阿朵)

“是我與你、對等的戰鬥!!……哼哼,變得好玩了呢?六人死在了密室裏,房間裏沒有任何外人。而且從外面無法做一切小動作,連陷阱都沒有。要是之前的我,就會認爲這隻可能是魔法乾的好事吧……在這時機,你實際演練下奇異魔法的話,倒是會屈服啊……這就是你的拿手戰術……迎擊喫掉我所有進攻的棋子,當我無計可施膝蓋着地,內心防禦力陷入薄弱的那一瞬間,你就賣弄地現出莫名其妙的魔法,想要一口氣地決出勝負!!”

“……這算什麼啊……?你這傢伙,在搞什麼鬼……?”

“……以、以方正的真實斬碎這將軍!!【六人不是被陷阱殺死的】!”

“可是,戰人少爺。【室內只有犧牲者,在室內不存在除此以外的人物。】而且按小姐的密室定義,是明確否定掉了從外面的遠程殺人哦?”<ロノウェ(羅諾威)

“嗚、……嗯!沒想到,汝竟會踐踏死者的尊嚴,創造出犯人……!汝真是個,無血無淚的男人喲……!”

“……小姐,對方提出要求複述了哦?”

“拒絕反駁!!沒有講解的必要!!而且我的主張也不會動搖!!”

“……可惡。該死的惡魔管家。貝阿朵頭腦發熱的此刻,正是逼死她的絕好機會啊……”

“要否定這個可能性,有必要以方正的真實宣言‘六人的死爲即死’喲。”<ワルギリ(瓦爾基莉亞)

“……到此爲止是進行古典式的驗證。從現在開始,纔是我與你的密室對決哦……?犯人不在內側的話,就是在外面。然後,在外面做了些什麼,殺死了他們。”

“……沒有問題。與現狀相吻合。”<ワルギリ(瓦爾基莉亞)

“……什麼……?!這什麼意思……?”

“……這可戳到痛處了呢。”<ロノウェ(羅諾威)

“咕……、咕嗚嗚嗚嗚嗚~……!!”

“呵~呵~呵!妾身已不會手下留情,汝就盡情地殺來好了。妾身會一一將之切碎!”<ベアト(貝阿朵)

羅諾威突然用手捂住了,甚是狼狽、興奮的貝阿朵的嘴巴,中斷了對局。

“就未有警察介入的現場而言,人類方的查證是有限的。爲了嚴謹地驗證死亡,建議您提出要求複述。”

“拒、……拒絕複述……沒、沒有特別的理由。”

“……你爲了讓我承認你自身的存在,在拼命的戰鬥。一直以來,我都以爲僅是你單方面地在玩弄我……但是,事實並非如此。你面對我每次反攻,也是在拼命地反抗,爲了示出自身存在地戰鬥……!我啊、……到現在終於切實感受到了。”

“犯人自殺……一般來說,是無法想像的一招,但是,因無法想像所以不存在的前後關係、是不存在的……而且,他並無義務去立證動機。此乃只能在與魔女的國際象棋中使用的,實是強力的一招……!”<ワルギリ(瓦爾基莉亞)

“……是是、是心理作用喲。妾身這次也是拼上老命了呀?心裏都已失去了從容。不必往深處想……”<ベアト(貝阿朵)

“啊阿!!但是,以自殺這種寬鬆的說法是逼不死她的!!貝阿朵,我以此來追逼!!要求複述!!‘六人皆爲他殺’!!”

“是的。在室內發現了鄉田的遺體。室內是密室。以‘貝阿朵莉切的密室定義’爲準。鄉田帶着一把總鑰匙。親戚們拿走了它。然後,發現了與之前同樣的有着紋章的西式信封。從中得到了二樓貴賓室的鑰匙。親戚們轉而去了二樓貴賓室。”

説明畫面?

“失禮。我方,在此請求給予制定戰術的時間。還望准許,暫停片刻。”<ロノウェ(羅諾威)

“將軍。以尚未發現的殺人陷阱,就能實現這起密室殺人。”

“死了的是六人。犧牲者是被殺的五人。將剩下一人假定爲自殺,就可以打破這密室!!”

“……哼。是密室殺人的古典橋段呢。在給予了致命傷,不用多久就肯定會死的情況下。犧牲者爲了逃過殺人者躲進房間,在鎖好後死亡的話,就是有可能構成個出乎預料的密室。”<ロノウェ(羅諾威)

“在此拒絕複述,是具有與resign相同的意義哦?!將軍!!六人之中存在着犯人,在構築完密室後自尋了短見!!”

“……她以前就是個急性子。看到勝機就急起來的壞毛病還是一如既往呢。”<ワルギリ(瓦爾基莉亞)

“然後,這三樓等候室的門上也是畫着魔法陣,上了鎖?”

“都說了小姐,您這方面很是沒品。”<ロノウェ(羅諾威)

“……要求其複述的內容,遭受了篡改。別讓她矇混過關。”

“……來了呢,汝的拿手絕活!汝要將什麼,怎麼翻轉過來?!翻來瞧瞧呀~~~!!”

“潛伏在六人之中的犯人殺害了五人,構築了密室……然後,他本打算是用某種方法逃出去,或躲在裏面。可是,≮出了意外≯!!因其本人都沒有想到,故爲事故死亡,並構成了不是自身所願的密室!!就此定輸贏了,貝阿朵莉切!!將死你了!!!”<點処理:事故った

“嗯~哼~哼……我覺得以佈置之人不進行直接干預就能實行殺人的所有機關、爲定義比較好哦。”<ロノウェ(羅諾威)

“都在發什麼呆呢……好。首先,是排除了一條。首先將在裝死的王道手法,否定掉了。”

“……正當的要求。沒有問題。”<ワルギリ(瓦爾基莉亞)

“請便。我會把你的主張當成‘魔法說’地聽。但是,我能不受你主張任何干涉地,主張與你的主張完全不同的‘人類說’。換言之!我根本沒必要去聽你的戲言!!你就盡興地實際演練,揮舞魔杖用七色的魔法封住門好了。我呢,就在邊上立馬開始,實際演練蛤蟆油與萬能菜刀!瓦爾基莉亞,重構事件現場!來找紕漏!!全都無疑是死了嗎?如果有人在裝死,這玩意就跟本不是什麼密室!”

“陷阱的定義是?!”

“呵~呵~呵~呵!發什麼瘋呢。‘密室=無法從外面實行殺害’!故、只可能是魔法殺人!”

“嗚嗚嗚嗚嗚!!波諾哎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什、什~~嗎?!愚蠢!妾身理應明明白白地用方括號講過,那六人已死……!!”

“正是如此!六個密室如念珠般串了起來。各自能開鎖的鑰匙,分別封在了相鄰的密室裏。換言之,六個密室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密室。這之中封閉着所有總鑰匙,與各房間所有單獨的鑰匙……!【順便一提,六個房間的門與窗都很普通。不存在像自動鎖那樣,不用鑰匙也可以鎖住的裝置。】呵~呵~呵~呵、如何啊,很是乾淨吧???嗚~嚇~嚇~嚇~嚇~!”

“將死者推上犯人的位置……這畜生不如的一招,乃是上一盤遊戲,你陷害嘉音君的那一招……以這招,回敬你一箭,雖說並非同一盤遊戲,但此爲獻給那時嘉音君的供品。此刻,我替那時的嘉音君雪了恨!!”

“……要怎麼辦要怎麼辦?對人類來說已是毫無辦法了吧。汝就乖乖地跪下瞧瞧,妾身以美妙的魔法自由自在地操縱鎖的場面好了喲~~?”

“嗚、……這個嘛、……就是那個!犧牲者自行引發的那類玩意。啊~……、不止是這些!以遙控器、定時器發動的……諸般此類玩意也全部包括在內!”<ベアト(貝阿朵)

“喂~、別發傻!!要拒絕複述嗎?!從現在起,就是開戰了!!”<戦人

“可、……可惡~~~~!!以爲這種程度就能逼死妾身嗎!!這種程度哪會去高呼resign啊!!妾身會用方正的寶刀,一遍又一遍地砍翻汝那愚蠢的將軍!!六人之中事故死、嗚嗚~?!嗚嗚~、幹馬吖嗚嗚嗚、嗚嗚!”<ベアト(貝阿朵)

“……我方也沒有問題。並沒有牴觸小姐的密室定義。”<ロノウェ(羅諾威)

“嗚咕~……!!……咕、哦~……!”<ベアト(貝阿朵)

“繼續要求複述!‘六個房間裏沒有躲藏着任何人!’有種就否定掉我們沒有認識到的人物!”

“什、什~~~~~~~嗎……?!?!”

“呵~呵~呵~呵。不用如此怒目而視吧?雖說是密室,但能將此打開的總鑰匙不是還剩下了好幾把嘛。除總鑰匙以外的各房間單獨的鑰匙,也是懂規矩地獻上了哦。”<ベアト(貝阿朵)

“……咕!!!這傢伙,簡直都已熟門熟路……!!”

“……這是指存在着,犧牲者中的一位處於瀕死狀態地逃進房間,從內側鎖上門製造出了密室後,氣絕而亡的可能性哦。”<ワルギリ(瓦爾基莉亞)

“……等、等等!呀那個、……妾身說妾身說!照汝所願的使用方括號哦!【六人中誰都沒有自殺!】如何?!這下就滿意了吧……?!呵~呵呵呵噶~噶噶噶噶噶!反砍了一刀、反砍了一刀哦!!!”

“……高明。雖是硬來但實是漂亮的一招。”<ロノウェ(羅諾威)

“嗚~嘿~嘿~嘿、抱歉抱歉。與戰人一玩就不由自主地來興致了。呵~呵~呵,然後呢戰人?你要怎麼下呀?想不出來的話,妾身就讓山羊們搬來遺體,特予你看一下用魔法封住所有門的場面哦~~?”

“補上一句。在金藏的遺體身邊發現的西式信封裏,除禮拜堂的鑰匙外還另附着信紙。信紙上的內容就如您方纔確認的一樣。是再度催促解開碑文之迷的內容。”<ロノウェ(羅諾威)

這並不是,逼問我是否屈服,折磨我的拷問。

“貝阿朵莉切,這是‘惡魔的證明’。無法講解陷阱的形狀,成不了否定陷阱的理由!”<ワルギリ(瓦爾基莉亞)

“即死?呵~,這是、什麼意思啊?”<ベアト(貝阿朵)

“小姐您不是該與之在戰國際象棋嗎?”

“應允。【六個房間裏沒有藏着任何人!】”

“不對、錯了。‘實際發生了殺人事件=不是密室’才爲正確!不管你怎麼撒煙霧,這都斷然不是密室!僅僅是看起來像密室的、冒牌貨!”

“等一下。遠程殺人的定義可很廣吧?可不僅僅是指,從房間外猛拽釣魚線,絞殺室內犧牲者的那一類。比如……陷阱也是夠格的遠程殺人!”

“……令人不爽的情勢呢……不過,我已猜到了下文。是就照這樣,六人一個接一個地繼續下去嗎?”

“就噴你的夢話吧。再度要求複述。‘六人的死爲即死’!”

“南條驗證了,他們皆爲死亡。只不過,誤診率由於‘惡魔的證明’無法否定……換句話說,就是不能將有誰活着南條看錯了的可能性視爲零。”

“……嗯~……不知怎的就是沒法接受。”

“來了呢、‘惡魔的證明’。不過,世上存在着將此斬斷的劍……!”

“哦~!!准許!我之前,也是拿了不少這玩意啊。這次,輪到你們用了……!!”

“切、……搞啥啊,不是能講嘛……但是不對勁啊。幹嘛會那麼狼狽……?”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算什麼白癡推理啊?!每個房間都沒發現可疑的東西哦?這陷阱是怎麼個形狀呀?!是藏在了哪,怎麼發動的呀?!來將客廳、客房、等候室、貴賓室、鍋爐室、禮拜堂的六人份的六個陷阱,講解清楚看看呀,怎麼?做不到嘛?!?!”

“嗯~哼~哼。小姐的脾氣,可是沒法暫緩下手呢。”

“如、如何?!反砍一刀了!!哪會讓人類打破這密室!!”<ベアト(貝阿朵)

然後,聲稱要開作戰會議,把貝阿朵拉到了裏面……

“啊~、會讓你瞧的!!不是去思考如何從外面殺死密室中的六人!啊~、不行不行、完全不行!對,不是去想怎樣從外面殺。而是去想,是怎麼死在裏面造成密室的!……對、這就是答案!!按犧牲者的六人中包含着犯人來想,就能極其容易地解釋清這個密室!”

雖然貝阿朵那傢伙平常,看似舉止優雅,但其實,她的脾氣是令人意外的既性急又易怒。

……平時的知性,一興奮起來就沒影了。

“羅諾威很是冷靜呢……他恐怕是在給予那孩子冷靜頭腦的時間吧……那孩子爲了避過您的將軍,意氣用事欲輕易捨棄好幾顆大棋子……第一晚,不過是前哨戰……那孩子沒搞對收手的時機。”<ワルギリ(瓦爾基莉亞)

“……總之是怎麼回事啊。我的將死是成立了,還是沒成立。”

“那孩子差點就用方括號做出了宣言。此爲不至於將死吧……不過,頭腦冷靜下來的那孩子,恐怕肯定是會宣言resign。”

“……怎麼會呢。那個爭強好勝的傢伙會這樣……?”

“哎~~喫敗仗時,最要緊的是爭分奪秒地收兵,與如何減少損失……而難就難在,揣摩這是否算喫了敗仗……那孩子的管家,看來是對此冷靜地作出了判斷呢。”

“……哎呀哎呀。這也就是說,在僅差一口氣的要緊關頭,讓她逃走了呢……茲遛!地就沒影了,看來是沒法簡簡單單地將死她,給予最後一擊啊。”

“不過,這可以判斷爲您獲勝吧。儘管對方在最後關頭止步,避免了巨大的損失,但即便如此也無疑是遭受了不輕的損傷……這傷口之深,您理應已通過那孩子的狼狽樣有了充份理解哦。”

“也是。咿~嘿~嘿~嘿,感覺再欺負下去,她就要哭出來了啊。”

正在我們聊這些時候,一臉老實的貝阿朵與羅諾威回來了。

……雖然沒有一直襬在臉上的傲慢笑容,但看來頭腦已不再發熱。

“……喲~~到你的回合了。想好下一步要怎麼走沒?”

“resign……此處,就將勝利讓於你。”

貝阿朵淡漠地如此說着。

從話中感到了“想笑就笑吧”的死心之意。

……我多少有點掃興,連窮追猛打的心思也淡了不少。

“不過,你這resign,歸根結底,乃是意味着,我的假說與你的假說,彼此無法否定對方的平分秋色。比起說輸,我是會取平局的意思的。”

“……不需要汝噁心的同情。妾身已講,此處是妾身輸了……汝難道是有棒打落水狗的興趣。”

“纔沒有呢。我和你可不一樣。”

……但無可否認,大屋之中的的確確地充滿了某種、……不可獲知的恐怖意志……

雖說是贏了。

……可是,這僅限於和魔女下的國際象棋。

“……鮎是像鮭魚那樣的魚吶。雖然是淡水魚,但是出生後馬上就會去大海。然後等長大了,就會回河裏生活,在此產卵了卻一生吶。一度離家,長大後回來產卵這方面,或許是有着一家繁榮的印象色彩吶。”<秀吉

在只差一步的要緊關頭被她逃走了的鬱悶,遠遠壓倒了獲勝的喜悅……

我覺得碑文大體上,可以分成三部份。

“那只是去旅行喲……不過,城鎮佈局已完全不同於當時。畢竟,當中夾了場戰爭哦?就連搞清爸當時正確的住處,都辦不到……大概,就算爸親赴現場,在現今,也是無法特定出自己曾經的住處吧。”<絵羽

秀吉,詢問着誰想先睡,望了一圈大家,不過並沒出現回答之人。

並且,她還挑釁地講了,若是解開就會將財產、家督全部拱手相讓……

“……肚子、餓了啊。傻傻地待着,就更是犯困了啊。”<留弗夫

然後剩下的六行是,到達黃金鄉之後的部份。<霧江

“霧江。請繼續……我們對此抱有相同的認識。然後呢?”<留弗夫

“感情真好呢。令人羨慕哦。”<樓座

“河是不止一條吧。以地理上的意義來講,我們各自都進行了不少調查……至於繪羽是,都直接去過當地,進行了實地調查吧?”<蔵臼

可是,是誰、是爲了什麼,實際上是怎麼做才達成密室的,是一點都沒有頭緒……

▲第9アイキャッチ10月5日(日)9時00分時計動かず

“……多半,不是指這個。”<霧江

■ゲストハウス·ロビー

“這個嘛~~畢竟,是鮎魚啊?正因爲是住在水質清澈的河裏,所以是有無數條沾邊的河啊。爸當年天真無邪地釣鮎魚的小河,也已因之後的開發填平了吧。若是有戰前的地圖,或熟悉戰前當地情況人,就另當別論了……”<留弗夫

“……從昨晚就在想了,霧江弟妹貌似聰明過人呢。也許,霧江弟妹能輕而易舉地解開,我們解不開的迷也說不定。”<蔵臼

“請務必也給我們一些提示哦。沒關係的,反正是消磨時間,放輕鬆點哦?”<絵羽

貝阿朵莉切沒能接住,我“六人中存在着犯人,此人死於意外事故”的一招。

大廳裏沒有電視機,所以她回了二樓的堂兄妹房間。

“嗯……一開始時說的,粗略地講此是分爲三部份,是什麼意思?”<蔵臼

貝阿朵莉切送來了兩封信,反覆催促着“解開碑文之迷瞧瞧呀”。

“……當時或許是有吧。現今那兒好像已開發到相當階段了,也許已經沒有鮎魚了吧。提起爺爺少年時代時有鮎魚的河,可是很難調查的哦。”<絵羽

“不不,隨便說說想到什麼好了。讓我們聽聽你的意見……我煩惱時,每次都是拜你給的提示得救啊。”<留弗夫

雖然我不由得覺得她是個卑鄙的傢伙,但這方面就以勝者的氣概吞下肚算了。

……自然地築起了人牆。

“到想睡的時候會考慮的……雖然確實是犯困,但現在沒這心情。”<絵羽

首先,是從第一句到“此處沉眠着通往黃金鄉的鑰匙”的五行。

籠城的真正敵人,比起對不見蹤影的犯人的恐懼,倒不如說是能否一直維持住這個狀況吧。

“……不壞的消磨時間呢。就兄妹一同,相親相愛地嘗試挑戰吧。”<蔵臼

“是平民料理。配不上你的嘴巴。”

“是吶。有麼想睡的人吶?甭硬撐了去休息吧。”<秀吉

……大家儘管很困,但是誰都沒膽大到能馬上睡着。

繪羽取出筆記本,翻到了抄寫着碑文的那一頁。

“啊~~霧江頭腦敏銳……別給予她亂七八糟的先入觀,或許能得出個有趣的看法啊。”<留弗夫

“這種程度的話,即便是我們也都心知肚明。以示鑰匙與門、還有寶物地一分爲三。”<蔵臼

接下來,直至第十晚的十一行是,以示黃金鄉本身是在哪的部份。

命令全體小孩,去二樓堂兄妹房間裏待着。

“鮎魚因爲氣味芳香,所以還被稱爲香魚。我雖然沒有喫過,但貌似加鹽烤熟就會很美味哦。”<夏妃

シーン変數の入力

“……一開始出現的‘懷念的故鄉’會是什麼意思呢。一般來想的話,這會不會是指爺爺的故鄉?從特意用懷念的這個詞來看,感覺對這故鄉很有感情呢……爺爺的原籍是不是小田原?”

“……是呢。霧江妹妹。可否,坦率地將你看完碑文的感想說給我們聽聽呀。”<絵羽

這個、……就是照着字面的意思。

“……恐怕是呢。父親大人其實根本不想當、右代宮家的家主。”<蔵臼

“是呢。可以將碑文劃分成,鑰匙、黃金鄉、以及黃金鄉的寶物,三部份呢。”<夏妃

明明在我敗勢顯著時狠狠嘲弄了個夠,反過來換成她自己時,卻來了個此等嘴臉。

“畢竟,他們那邊也是成果驚人地得到了復興啊……”<留弗夫

“……貫穿那懷念的、故鄉的鮎之川啊。目標黃金鄉的人們喲,順流而下來尋找鑰匙……在這兩行之後,就另起了段落……這兩行,是形成了什麼提示喲。是基於這個什麼,才接着下面的第三行吧。”<霧江

大家一同上前觀看。

“……我是覺得一定會講出些不着邊的話……不過既然這樣,那就以我的想法進行了哦。”<霧江

“此處是有七人哦。每次兩人,輪班休息三小時左右如何……離明天早上還很遠哦。現在還有體力是沒問題,但今晚可難熬呢。”<霧江

“……雖然爸確實是在小田原出生的,但爸會懷念的故鄉,多半、不是小田原。關於此,多半、四兄妹所持的見解,乃爲同一個地點哦。”<絵羽

“啊呀,派上用場了啊。雖是馬後炮,但我很高興哦。”<霧江

“……”

依靠“惡魔的證明”,我能創造出無數個奇異的架空觀點,進行論戰。

“那這是在哪呢?在那有鮎魚在遊的河嗎?”<霧江

霧江,因這莫名其妙的爭相吹捧,甚感爲難。

“……說起、鮎之川,就推斷不出一個明確的地名嗎?”

“要是懂了,就不會厚臉皮地來要錢了。畢竟那可是十噸黃金啊。”<留弗夫

大人們是有不想讓真里亞落單的念頭吧。

“這個什麼提示,會是啥子吶……?”<秀吉

本次第一晚是六個一串的連環密室。

“雖說早有耳聞……但這可,真是令人頭疼的迷題吶。在講啥子,都不知道吶。”<秀吉

……人人心中都有着與睡意同等的,對未知犯人的恐懼。

“嗨~~明明是淡水魚,卻還能在海水裏存活啊。這倒不知道啊。還以爲河魚,去不了大海呢。”<留弗夫

理解此爲某種打發閒暇時光後,承擔了這個角色……

與魔女下的國際象棋,能光以無需解釋的名爲的棋子推進戰局。

到此爲止是,以示鑰匙所在何方的第一部份。

“難免的喲。因爲,我們昨晚都沒睡呢。”<樓座

“我、也曾努力挑戰過一陣子,但一樣是完全沒搞懂。”<樓座

真里亞由於無聊,吵吵着想看電視。

“此話怎講……?”<蔵臼

“……這就是、那個碑文?”<霧江

“……哥、別多嘴!讓霧江妹妹以自由的發想來發言。”<絵羽

失去未婚妻傷心欲絕的讓治,毫無反抗之意,率領堂兄妹們去了二樓。

“……可以借我一下嗎?我來把它寫得稍微大點。夏妃姐姐,有沒再稍微大點的紙?”<霧江

……貝阿朵宣言了resign。

霧江從繪羽那借來筆記本,在紙上抄好碑文後,將紙攤在了桌上。

“對方說不定就在期盼我們這麼做喲?雖然面對這人數是無法搞鬼,但搞不好對方就是打着等人數減少後,趁虛而入的主意哦。”<絵羽

“……是呢。多半、不是小田原。據我聽說,爸有個非常快樂的少年時代呢。”<樓座

夏妃馬上就從傭人室裏拿來了,B4大小素色的紙。

……在我們人類的世界,這些抽象的觀點是解釋不了事物的。

……不、她多半是能接住吧,只是出於某種戰略上的判斷,選擇了認輸。

“恐怕,沒法幫上大家的忙吧。大家太高估我了哦。”<霧江

“傭人室裏應該有紙吧。我去取。”<夏妃

“是呢。我與我家主人在這守着,睡意難擋的就請不要勉強去休息一下吧。”<夏妃

我雖以名爲的抽象棋子在搪塞……

南條起初是在大廳裏看書,不過,察覺到親戚們憋足了勁想私下談些不可告人之事後,就留下一句“看來是妨礙到諸位了吶……”,回了二樓自己的房間。

“……麼有嘛。大夥,不用硬撐吶。”<秀吉

繪羽斬釘截鐵地說完後,又唸了一遍在鍋爐室裏找到的,來自貝阿朵莉切的第二封信。

第一晚的結果,僅此而已。

“……將會要在這守個,整整二十四小時呢。不要勉強,輪班小睡一會是比較明智吧。”<蔵臼

……確實,人類有可能做得到。

……但不知怎的反而感覺,索性由貝阿朵莉切來一口咬定,人類沒法做到,要來得痛快。

貝阿朵無法否定掉,所有的可能。

“……不知道。總之以這兩行,不該是霧裏看花地搞不清是哪條河。而是能清楚明瞭地特定出這條‘川’纔對哦……搞不好,這並不是指水在流動的‘川’也說不定……‘鮎之川’也許是某種比喻……鮎這個詞是有怎樣的印象色彩呢。”

“哈~哈哈……老爸人生最大的不幸,大概就是被迫當上右代宮家家主吧。”<留弗夫

“哎~……雖說成了聽犯人話照辦,是令人惱火。但反正有的是時間。我覺得以此來解悶乃是正好哦。”<絵羽

“好了啦,我不一直都在感謝你嘛?”<留弗夫

“……雖說是頭一次認真看……但粗略地講,這是否是分成了三部份呢?”<霧江

“怎麼、夏妃!沒有喫過,鹽烤鮎魚麼!好喫的很吶!下次、俺請客!”<秀吉

……不過,時間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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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海貓鳴泣之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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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海貓鳴泣之時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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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海貓鳴泣之時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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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海貓鳴泣之時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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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海貓鳴泣之時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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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海貓鳴泣之時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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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海貓鳴泣之時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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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海貓鳴泣之時 外傳 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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