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頭戴南瓜頭的他是救世主
《拯救的美少女姐妹其實是病嬌》 · みょん · 2938 字
對於亞利沙來說,男人這種生物就是卑劣,野蠻,下流的存在。她的妹妹藍那也持有同樣的想法。
當然對她們姐妹來說,也不是從最開始就有這樣的想法的。而是她們至今爲止所經歷的人生經歷讓她們逐漸形成了這種看法。
「藍那醬,過來跟老師說會話吧。」
當新條姐妹還是一無所知的小孩子的時候,姐妹倆的周圍就已經散發出一種與衆不同的魅力,讓人覺得她們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儘管還只是小學生的她們卻散發着一種令她們當時的班主任也變得喪失理智一般異樣的色香,雖說還未成熟的身體和她們異樣的色香應該是矛盾的,但這在她們身上並不便是她們姐妹某種意義上的特殊之處。
被班主任觸摸身體這個行爲,儘管讓藍那感到十分噁心,但她並不知道這種行爲本身意味着什麼。雖然藍那感到十分噁心而逃離了那裏,但此後也不止一次地被班主任喊去找她去找他。
這當然算是一種罪行,藍那對此感到懷疑並且向母親尋求幫助,這件事也因此得到曝光。但由於有這樣的人生經歷,讓藍那開始無意識地對異性的注視而感到厭惡。隨着她的成長,她也逐漸意識到班主任當時的行爲是多麼卑鄙和令人不齒。
「…真噁心…真的好惡心!」
令人反胃的噁心,這種感情支配了藍那的內心。
姐姐的亞利沙雖然也是如此,兩姐妹都被男人用充滿慾望的眼神注視着。不管是同年齡的學生,還是早已步入社會的成年人。除了兩姐妹早逝的父親以外,她們在這種環境下變得無法信任任何男性。
「請多指教,新條同學。我的名字是〇〇。」
藍那從未握住過別人在自我介紹時伸出的手。即使別人進行了自我介紹,藍那最多也只能記住對方的姓。因爲這對她來說既沒必要,也不重要。對藍那來說,遠離男性也是一種自我防衛機制。
「我喜歡你,新條同學!」
「不好意思哦?我對戀愛一點都沒有興趣。」
從母親身上繼承來的絕世美貌,和姐姐亞利沙一樣,讓藍那無可避免地成爲了衆人的焦點。她當然也認爲來着異性無窮無盡的表白令人感到厭煩,但同時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可以簡單地勾起男人的慾望。
然而,這具身體是從母親那裏繼承來的,連父親都誇過自己十分可愛。也正是如此,她對自己感到驕傲。她也從未抱怨過爲什麼自己的身體是這樣的。
隨着年齡逐漸增長,藍那和姐姐亞利沙兩個人越來越成熟,逐漸變得亭亭玉立。某天,這樣的對話傳入到了她的耳中。
「新條姐妹真的好漂亮啊..」
「啊..真想和這樣的美女們發生關係啊!」
「胸也超級大,揉起來的話一定會上癮的吧。話說你們覺得她們的胸有多大?」
真是令人作嘔的對話。
這是她第一次覺得和男性說話很開心,甚至覺得如果這樣的時光能一直持續下去就好了。從他的身高,到他說話時候的聲音,和從隼人眼睛裏充滿了意志的光,讓藍那確信,隼人就是那位頭戴南瓜頭的救世主。
性行爲的延伸就是生孩子。從自己的身體裏生育出他的孩子…這樣的想法讓她感覺到了沉迷,她沒有想過,同樣是厭惡的行爲,只是換一個對象,就能讓藍那改變那麼多,讓她不再排斥這種行爲。
那個跟藍那對視的男生叫做堂本隼人,他是住在附近的男生。原本也不過只是見到了會互相打招呼的程度。
藍那意識到了這一點。但她面帶情慾的微笑表達着但即使如此也無所謂。
她想起她曾經聽到過的想要和自己發生關係的對話,如果那種讓人覺得噁心的行爲的對象是隼人的話,她又會怎麼樣呢。
突然在藍那的腦海裏浮現出隼人的形象對自己說道。
在那之後藍那的腦子裏就只剩下了他。
藍那開始產生了想要跟他發生關係,並在此之上懷上他的孩子。她開始抱有這種想要懷上隼人孩子強烈的願望了。
電流貫穿她的全身,她無法站穩,只好坐在地上。
一直以來一直保護的純潔就要這樣被奪走了嗎?當藍那的心裏開始產生放棄的念頭的時候,但她同時又覺得的,如果這樣就能拯救自己的姐姐和母親,失去純潔也不算什麼。當她徹底產生放棄希望的時候,他出現了…帶着南瓜頭的救世主出現了。
「……啊哈…隼人君…隼人」
雖然藍那心裏還沒法確定,但藍那的內心裏有個聲音告訴她,他就是那個戴着南瓜頭的男生。看到他離開了座位,藍那跟姐姐找了個藉口就追上了男生的背影。他們三人從衛生間出來後的話題似乎是萬聖節。
藍那想象着他撫摸自己的身體,寵愛着自己身體的每個角落,這樣的想象讓藍那的身體顫抖着,卻也喜悅着。彷彿是大腦充滿了某種刺激,簡直就是一直沉睡着的雌性的本能開始發芽的瞬間。
「啊哈♪」
隼人從她所厭惡的男人的範圍裏排除,並且完全走進了她的內心…當然…她也開始幻想起這樣的事情。
「…果然這世上的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每個人都只色眯眯地盯着我的身體。」
「….啊啊啊!!!」
「好想懷孕啊..好想懷上他的孩子啊..」
姐姐和母親也同樣因爲他的話語而感到了安心,同時內心也把他當作了依靠,這一瞬間,藍那一家的心臟都完全被他所吸引。
母親經營着一家有名的內衣品牌。所以她們並沒有什麼金錢上的困難,母親和姐姐也都給予了藍那很多的愛。雖然生活上沒有什麼不自由的地方,但自從失去父親之後,她們的生活就像無法咬合的齒輪一樣,失去了某些東西。
到最後,她們也只能詛咒這來自命運的不公。
姐姐還不知道隼人的事。在那之前自己能夠獨佔隼人。藍那的內心產生了這樣的想法。藍那知道自己的身體十分具有魅力。偶爾能夠注意到隼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胸部和她的腿部。
突然出現的南瓜頭救世主瞬間便使男子失去了行動能力,拯救了藍那一家人。
「…!」
「在哪…你究竟在哪…」
他們是同班的男生,雖然知道他們的姓氏,但藍那並不知道他們的名字。藍那只是悄悄地離開了那裏。
和姐姐一起去食堂喫飯的時候,藍那與一名男性的目光聚集到了一起。
「已經沒事了。」
「好想要啊…我好想要隼人君啊。」
「….!? 」
「…該死的傢伙…該死的傢伙!!」
並不是說藍那沒有對少女漫畫裏描繪的那種戀愛抱有憧憬。但不管怎樣,他們的對話也不過只侷限於藍那的外表。性關係是互相表達愛意的行爲,在此之外延伸的行爲便是生育孩子。但只要這樣想,藍那就會感到反感和強烈的吐意。
當她聽到隼人買了南瓜頭和光劍之後,藍那幾乎在內心確認他就是當時那個頭戴南瓜頭的救世主。最後,起到決定性因素的一件事就是放學後,當藍那去找接受表白的姐姐的時候,遇到了隼人,並和他的交談讓藍那確信,他就是那個人。
那個時候那個人的眼神,跟南瓜頭裏的眼神重疊在了一起。藍那感到十分驚訝,隨即移開了目光,但她的心臟卻如同小鹿一般,到處亂撞,臉頰也隨即變得如同紅透的蘋果。
從南瓜頭面具下凹陷處所看到的他的眼睛裏,充滿着無與倫比的深邃的溫暖。和他的話語同時傳入了藍那的內心,藍那的心跳也隨之加速。
「趕緊脫了!如果你不想讓你媽媽受傷的話。」
已經沒事了,這句話對她來說就是無上的救贖。
沒有留下名字就離開的他,再次相遇的間隔比想象中要早得多。
不用擔心任何事哦,隼人君。不會讓你有任何困擾的。不只是我,姐姐和媽媽也…媽媽是怎麼想的呢?算了,她一定也會一直愛着你的♪。
已經回不去了。
「藍那,爲我生個孩子吧。」
如同新生的小鹿一樣,她的身體顫抖着。但她強迫着讓自己迴歸到了日常生活中。
就這樣她對男性的反感不斷積累,就在這樣的某一天,那件事發生了。入室行竊的男人劫持了她最愛的母親作爲人質,命令亞利沙和藍那脫掉衣服。
作者後記:
病嬌的觀察力都很強,這是重點!考試要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