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可靠的是南瓜頭套
《拯救的美少女姐妹其實是病嬌》 · みょん · 2919 字
「好期待萬聖節啊」
十月也快要接近尾聲了,我爲了即將到來的萬聖節出門購買各種東西。雖然我已經是一名高中二年級的學生了,但也許會被認爲都高二了還在做什麼呢,但我沒有打算做任何能夠上新聞的事情。只是想和朋友們穿上cos服,享用美食罷了。
「光劍和南瓜頭…這樣就差不多了吧。」
雖然喜歡cosplay的朋友會準備更加正式的服裝,但對我來說這樣的服裝就已經夠了。
「嗯?……」
好了,在滿足的購物後,就只剩回家這一件事了。但我的目光卻被一棟房子吸引住了。
「這裏好像是新條姐妹的家來着的?」
新條姐妹是在我就讀的高中裏的一對美人姐妹,與我同年,兩人都擁有無與倫比的美貌和身材,那些網上的偶像什麼的根本無法與之匹敵。她們被告白的次數已經數不清了,但至今爲止,兩人卻拒絕了所有的追求者。
我家就住在那附近,因此經常能夠在上學的路上遇到她們,有時也會和她們打招呼。
「早上好」
「早」
因爲住得近,所以我們之間也不過只是遇見了會互相打招呼的關係。這樣讓我覺得也不錯。當然,我們並不會一起上學,在學校裏也沒有什麼交集,但我們至少是互相認識的。
「畢竟她們真的很漂亮嘛,就連她們的母親也很有韻味…話說回來,爲什麼沒有關門啊」
我出門的時候已經是三點多了,然後在外面又玩了一段時間,外面的天已經相當晚了。但玄關的燈沒有打開的情況下門卻是開着的,讓我不由得擔心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應該不會有強盜什麼的吧…?」
不不不,怎麼會呢,我苦笑一下,雖然打算回家,但看一下應該沒什麼事吧。抱着這樣的心態,我靠近了新條家的屋子,卻聽見裏面傳來了男性的聲音。
「呵呵,這兒不僅有不少值錢的東西,連好看的女人也聚集在一起了。小鬼們,如果不想讓你們母親歸天的話,就趕緊把衣服脫掉!」
我不由得深呼吸了一下。
似乎我陷入了非常糟糕的情況。
我小心翼翼地注意着,試圖偷看裏面。然後發現一個高大的男子抱住了新條家的母親,揉捏着她的胸部,同時喊着讓新條姐妹快點脫衣服。
見到我和妹妹回到家的男人,掏出了刀子抵在母親身上,並威脅我們,如果敢動一步,就殺掉她。我很害怕,止不住的想要逃跑,想要發出聲音來大聲呼救,但是我更害怕自己的母親真的會被殺掉。
我緊握拳頭,指甲狠狠陷入肉中。
就在這萬聖節即將到來的十月末,和平常一樣,我和妹妹一起回到家。雖然注意到了門被打開了這件事有點不自然,但我們並沒有想太多,走進了房子。
「當然,只要你聽從我的命令。」
赤城高校二年級,堂本隼人蔘上!
我從小開始,在要去做些什麼事的時候都是遮住臉更能發揮實力。能這樣說也是因爲我中學的時候在劍道比賽裏也參加過全國大會的原因。
「…所以說男人都是這個樣子」
「好!我上了!」
總而言之先報警,我確認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物品。
「…你真的會放開母親的吧?」
「…該死!…該死該死!」
家裏寂靜地讓人感到恐怖,沒想到母親居然被男人用手臂束縛住了。他的手臂又粗又壯,母親似乎無法從他的控制下掙脫。
突然,有東西發出了聲響,滾到了客廳中央,那是原本放在玄關的網球。
刀子插入牆壁發出的聲音讓母親和妹妹發出了微小的叫聲,我也想大聲求救,但如果母親和妹妹受傷了的話,又該怎麼辦呢…
不管是誰,幫幫我們吧,救救我們……我如此祈禱道。
「……」
我真的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會有一天發生在我的身上。
從古至今都是這樣,男人都不過是野蠻,低俗,卑劣的生物罷了。
「呵呵呵,差不多就行了,也該讓我稍微享受一下了」
我喃喃自語道。
「該死的混蛋」
男人看到我已經無法動彈,似乎把妹妹當成了最初的目標。
「嗯?網球?」
「姐姐…」
如果只要我脫掉衣服母親就能得救的話,那根本不算什麼。我一邊想着,脫下了衣服,隨後妹妹也脫掉了衣服。男人的要求只是要我們脫衣服,但僅僅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就感到噁心……不過,不管怎樣我都想要母親能夠好好的,同時,就算只有妹妹也好,希望她能逃過一劫。
…。
男人聽到我的話語後,把刀插進了牆壁。
新條姐妹已經脫的只剩下內衣了,如果再這樣耽擱下去,我怕擔心的事情變成現實、
男人把目光朝向滾來的網球,正打算撿起來的時候。
說到底,我們還是這樣,一直遭到命運的不公,當初父親去世的原因也是這種命運的不公。
她們的母親流着眼淚,似乎因爲過度的恐懼,無法發出聲音。另一邊,新條姐妹既沒有逃跑,也沒用大聲喊叫,只是遵從着男人的指示。雖然聽說她們的父親很早就去世了,但她們的家庭關係非常好,新條姐妹恐怕想着不管怎樣也要救下她們母親。
母親的手腳也已經被綁起來了,他大概是想不想讓我們任何一個人逃走吧。對於一臉得意看着用繩子綁着我的妹妹的男人,我只感覺到噁心。妹妹一邊哭着一邊用繩子綁住我,同時露出了非常不甘的表情。這讓我覺得真的很對不起妹妹。
「被你們逃了的話就麻煩了啊,喂!小鬼,你過來把這傢伙的手腳綁起來!」
我手裏就只有爲了萬聖節買的光劍和南瓜頭。
「..來幫幫我吧」
只有父親是例外,那個人一直愛着母親,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同時把我們給與着我們姐妹關愛和關心。
真的沒有想到。
「等一下!別碰我妹妹!」
我咬緊牙關,連舌頭也一併咬破…因爲我的無能爲力,妹妹即將在我的面前被男人侵犯,面對這樣不公的命運,我流下了不甘的眼淚。
「閉嘴,還沒輪到你呢,等下我再來收拾你。」
我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雖然是本來不應該管的閒事,但既然看到了,就不能置之不理、
我小聲嘀咕着,戴上了南瓜頭套。
一邊說着,男人一邊把繩子遞給了妹妹。
在男人把注意完全集中在網球的瞬間,有什麼東西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裏面。
「什..什麼東西——」
男人還來不及反應,一根紅色的棒子就猛擊在他的肩上。男人看起來很痛苦,就連刀子也落在地上,緊接着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就落在他的身上。
「啊?你他媽是誰啊..?! 」
「…!? 」
「南瓜頭?」
南瓜頭俯視着蜷縮在地上的男子,又或者說是戴着南瓜頭套的某人。從體格來看,能夠看得出來是位男性…但爲什麼要戴着南瓜頭呢?
直到剛纔內心還滿是恐懼的我,感到十分困惑。
「我不管你是強盜,還是強姦犯,但你已經玩完了!」
頭戴南瓜頭的男人說出這話的時候,從遠方傳來了警笛的聲音。他用繩子把男人緊緊地綁了起來,又解開了我和母親身上的繩子。
「混蛋..給我鬆手!!」
「誰會放手啊,犯罪者就老老實實地被綁好就行了」
從南瓜頭裏眼眸裏透出的銳利目光讓男人逐漸變得消沉。
「來,穿上衣服吧。已經沒事了。」
「…啊。」
聽到「已經沒事了」這種話,我的忍耐也已經到達了極限。
連穿上衣服這件事都忘記,我蹲在那裏放聲哭泣。妹妹也跟着哭了起來。母親一邊流着淚,一邊抱緊了我們。
「…這裏正好有毛毯呢」
他這樣說着,把毛毯披在了我們身上。
雖然這時我們離他很近,但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絲反感。
不知該怎麼說,我…不,是我們,從中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命運。
「…」
能從他這無意識的話語裏,感覺到他獨有的溫柔。
這次的事件以男性被逮捕爲結局。我們一家都沒受傷。面對突如其來的危機,幫助了我們的是一位頭戴南瓜頭的男性。
「…太好了,你們都沒事真的太好了。」
我感到的臉頰也開始變紅髮熱…不,原來不止我一個,妹妹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