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接溫的功效
《退休後的異世界種馬生活》 · 街のぶーらんじぇりー · 7953 字
就這樣,這場不義之戰終於結束了。真想早點回到王都悠閒度日啊。
但在那之前還有必須做的事,因爲女王陛下將被敵軍踐踏的北部領地復興支援與安撫工作交給了我們。雖然暫且釋出了軍需物資進行眼前的救荒,但原本應該帶來豐收作物的農地,已經被踐踏得亂七八糟。今年的收成是無望了……儲備也很匱乏,這樣下去恐怕無法過冬吧。
「路茲,該怎麼做纔好?」
站在我身旁的陶瓷娃娃直截了當地低聲問道。看來其母把事情全丟給別人的壞習慣,也遺傳給這位公主殿下了。不過必須好好思考纔行。
「幸好幾乎所有強力魔法師都在我們手下。既然戰爭已經結束了,那就盡情使喚她們直到魔力耗盡爲止吧。」
「嗯,照路茲想的去做吧。」
「可是最累的人會是你喔。」
「如果是爲了人民工作到倒下,我心甘情願。」
能自然地說出這種話,我的未婚妻還真是帥氣啊。該說是身體力行所謂的貴族義務嗎……這是現代日本人所沒有的觀念。
「好,既然如此……」
◇◇◇◇◇◇◇◇
「土魔法師,上前!」
隨着莉澤姊姊一聲令下,超過一百名擁有土屬性的女性排成一列。
「耕作!」
眼前是遭到帝國軍破壞的麥田,生長到一半的麥子被踩扁,變成了單純的麥杆,只能翻進土裏當作肥料。但光是做這件事,一般來說就要花上一週……這是指正常情況。
不過貝爾森布呂克引以爲傲的女性們使出的土魔法效果驚人,表土在轉眼間浮上空中,在空中翻過來,下一瞬間便咚地落下。這種作業重複約一小時,放眼望去的麥田就變成了只待播種的狀態。
「好,一齊播種!」
同樣排成橫列待命的居民與一般士兵同心協力,一齊開始播種。雖然田地範圍廣大,但有超過一萬名士兵加入,作業在極短時間內就結束了。
「水魔法師,降雨!」
配合號令,輕柔的雨絲「只」落在田地上。這是水魔法師本就擅長的「祈雨」魔法。土壤溼潤,種子也受到了滋潤。
「來吧!貝雅特,輪到你出場了。讓大家見識貝雅特操縱的魔法有多麼溫柔吧。」
「多虧了莉澤姊姊大人和貝雅特姊姊大人呢。」
不不不,神明哪會這麼輕易降臨啊。而且說貝雅特的樣子像地母神像,我記得教會里放的那個是石膏像吧。平時就被稱爲「陶瓷娃娃」的貝雅特,那雪白又面無表情的冰冷容貌看起來跟石膏像一樣,這不是超級正常的嗎?要是莫名被神格化,後續會很麻煩的……
「我是貝雅特的未婚夫喔,用不着擔心,我會跟你在一起的。」
「貝雅特麗克絲大人,真是太感謝您了啊!」
「嗯。」
聽了我的話,格蕾特嘴角放鬆,那抹微笑卻顯得無力。她要的大概不是這種鼓勵吧。
「那是母親大人命令的婚姻,我不要那樣。是我自己想要路茲成爲一輩子的伴侶。路茲,你願意實現我的願望嗎?」
聽到我馬上開口聲援,她的表情放鬆了一些。果然被誇獎還是會坦率地感到高興。
困惑的我看向貝雅特,卻發現她不再是平常那副模樣,而是一名臉上洋溢着宛如母親注視幼子般慈愛笑容的少女。即便無法在戰場上閃耀,但能靠自己的力量拯救人民脫離苦難的喜悅,正滿溢於她的眼眸、嘴角,以及柔和放鬆的臉頰上。
「這全都是貝雅特的力量。你生來就擁有足以勝任女王的能力,只要相信自己繼續前進就好。」
「嗯,終於結束了。」
「竟然只花一天就讓麥子結實了!」
不妙,脫去了平時粗暴猛烈外衣的格蕾特,今天格外可愛。容易動情的我,心臟正劇烈跳動、停不下來。我不禁伸出左手觸碰她那櫻花色的臉頰,她安心似地閉上了眼睛。下一瞬間,我的右手擅自行動,將格蕾特的腰攬了過來。她那千錘百煉的肌肉抽動了一下,我不禁嚇了一跳,再次看向她的臉,只見她依然放鬆嘴角閉着眼……看來暫時是不會被揍了,真是謝天謝地。
怎麼可能沒關係啊!這算哪門子的公開羞恥Play啊!
眼前的麥子呼應貝雅特的魔法,又開始了生長。放眼望去,農地各個角落都變得一片翠綠,最前面的麥子已經轉爲淡黃色,結出了飽滿的麥穗……民衆與士兵一齊爆發出歡呼聲。比起農田,我其實更在意貝雅特的狀況,但她的表情平靜,嘴角甚至浮現出只有我能察覺的笑意。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看來狀況是真的變好了。
◇◇◇◇◇◇◇◇
「不。光靠我一個人,只能做到半吊子的程度。是你思考步驟、召集人羣、分配職責……最後,雖然不知道爲什麼,還給了我力量。」
「雖然很嫉妒,但看到貝雅特姊姊大人那副模樣,我不禁心動了呢。」
這種時候幫不上忙真的很難受。我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只是個沒用的種馬,除了守望之外什麼都做不到。但看着眼前的少女爲了人民拼命努力,自己卻無能爲力,未免太令人心痛了。
「路茲,拜託你,稍微放開我。」
我慌忙解開雙臂的束縛,貝雅特打破面無表情的固定狀態,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雙腳卻穩穩地踏在大地上,看向了前方。
「沒錯!貝雅特麗克絲大人一定是地母神降臨的姿態!」
哎呀,這不是重點。只見貝雅特的身體被淡綠色的霧氣包圍,那霧氣緩緩擴散……開始覆蓋剛播完種的麥田。接着,屏息守望的人民發出了聲音。
「嗯。」
貝雅特乍看之下表情沒變,持續集中精神。但我注意到了,她那秀麗的眉毛瞬間微微抽動了一下。仔細一看,那白皙的臉頰蒼白如紙……不,甚至已經變得鐵青。
沒錯,從我們附近開始,麥子逐漸發芽,莖幹長得結實挺拔,不久之後便結出了幼穗。對於因戰爭被奪去一切、甚至無法想像這個冬天該如何生活的他們來說,貝雅特展現的魔法正是明日希望的化身。已經有許多人朝着貝雅特的身影跪下祈禱了。
我不加思索地衝上前,撐住她的背。
「是啊。」
嗯?格蕾特想說什麼?果然還是不喜歡當第二個嗎?可是她很仰慕貝雅特,也說過自己當側室沒關係啊……
「但是我希望你記住這點。我喜歡格蕾特戰鬥時的身姿。緊繃的表情、滴落的汗水,還有閃耀着白金色的氣場,這些全部都很美,我最喜歡了。」
原本就很大的貝雅特雙眼睜得更大了,接着透明的淚珠奪眶而出。她將頭埋進我的胸膛……讓那裏溫暖地溼了一片。
「難道還能收成麥子?這簡直是……奇蹟啊!」
「不、不行……如果在這邊停下,收成會只有往年的一半……人民肯定會捱餓的。」
我回過神才發現,剛纔還愣愣地看着我們的士兵和居民們,全都面帶微笑對我們鼓掌。這是怎麼回事?不管怎麼說,我們這場求婚騷動也不至於傳到他們耳裏吧?
「地母神貝雅特麗克絲大人!」
「看啊!種子發芽了!」
「謝謝你,路茲。我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大家都在慈愛地看着我。」
「這麼說來,王女殿下的模樣是不是跟教會里的地母神像很像?」
站在身旁的陶瓷娃娃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勉強能聽見的低沉聲音,從櫻色的雙脣織出我無法理解的長長咒文。聽說那是古代的魔法語言……比起母親的中二病風格,至少不羞恥這點還算不錯吧。
她聲音異常有力,讓我稍微有點退縮。
「不知道爲什麼,感覺狀況非常好。」
「到頭來,或許我只是個戰鬥狂罷了。不管是驅趕傷害人民的敵人,還是治癒受傷的國土,我都沒派上什麼用場。」
忽然間,貝雅特的身體向後傾倒。
「那個啊,你有三個未婚妻對吧。」
「你做得很好,貝雅特。已經夠了,剩下的就交給自然吧。」
本來宴會的主角應該是大展身手的貝雅特,但她現在精疲力盡,在自己的帳篷裏睡得像昏過去。不管怎麼看她都使用了異常的魔力量……只能祈禱不會留下後遺症了。
「路茲。」
「好,這是最後的收尾。」
莉澤姊姊唉嘿一聲搔了搔頭。喂,也就是說剛纔這一切,都在向一萬人進行現場直播嗎?
「那就是王女殿下的魔法嗎?好厲害!」
仔細想想,這也難怪。放眼望去的麥田如此廣大,雖然貝雅特說過,若只是促進植物生長,魔力消耗相對較少,但對象實在太多了。即使是擁有S級魔力的她,大概也快要缺魔了吧。
面對跟平常不太一樣的她,我有點困惑。平常的她肯定會說「是我的武勇決定了戰局!」之類的話。
不久之後,貝雅特的呼吸慢慢變得紊亂。原本以驚人速度擴散、手邊已經結穗的麥子,成長的勢頭似乎也減弱了。當那雙大眼微微眯起的瞬間,我莫名看懂了。她一直勉強維持的魔力,此刻即將耗盡。
「你一副疑惑的表情呢……對我來說,你的話語就像魔法一樣喔。只要你稱讚我,身體就會充滿力量。」
「啊,抱歉,路茲。我想下達收割麥子的指示,結果風魔法的『擴音』一直開着沒關……」
「謝謝你,路茲。你消除了我的迷惘。嗯,我不會再多想了……畢竟你說過,即使是我揮舞着劍砍殺敵人的樣子,你也喜歡。」
「這場戰爭開始時,你答應過『結束後要給我獎勵』對吧。」
「這是奇蹟啊!能引發這種奇蹟的王女殿下一定是神明!」
嗯,既然女孩子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得明確地回應纔行。再說我的心意,早在被貝雅特逼問之前就決定了。
聽到這麼直接的要求,我慌忙貼上她纖細的身體。我不得不把腰往後縮,這也沒辦法。畢竟在這種緊密貼合的姿勢下,像猴子一樣的我,不該有反應的地方會變得活力十足。貝雅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理,嘴角微微上揚。
「結束了呢……」
貝雅特深深地吐了一口氣,這代表她的魔法已經完成到令人滿意的程度了。如今麥田放眼望去一片金黃,結實累累的麥穗低垂着頭。
◇◇◇◇◇◇◇◇
雖然發生了一場意外的插曲,但足以讓戰爭受災地度過冬天的麥子已經結實了。收割工作也在一萬人一齊動手下,三兩下就結束了。
「明明只差、一點點了……」
低垂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投下陰影。這樣啊……確實前半段莉澤姊姊,後半段母親和貝雅特的活躍太引人注目。看到她們的表現,格蕾特作爲魔法師對自己該前進的方向心生迷惘,這也很正常。不過有件事我必須說清楚。
「貝雅特!」
「我已經無法想像沒有你的人生了。所以拜託你……一直跟我在一起。希望你能在身邊守望着我,直到我生命終結的那一天。」
咦?這樣就接受了?我只是稱讚幾句,她就什麼都不介意了嗎?
「嗯,我會加油的。」
於是乎,我和格蕾特兩人在角落品嚐着葡萄酒。畢竟我們還是學生,會在意別人的眼光,不敢大方喝酒。
沒錯,確實答應過。我之前一直戰戰兢兢地擔心會被要求什麼,但在這種情況下提出來,應該不會是什麼殘酷的對待吧。我稍微放心了。
嗚,這是類似求婚的話嗎?
「沒錯沒錯,大家都感動到了,所以沒關係吧?」
「要是你因爲勉強自己而倒下,那就沒意義了。只要有一半收成,剩下的再向王都請求追加支援,總會有辦法的。」
眼前是將人民從饑荒中拯救出來的美麗公主,大家會稱讚她是理所當然的。但從這裏開始就是這個中世紀風格的世界人們麻煩的地方了。
「彩香已經和你生小孩了。我和貝雅特姊姊大人在正式舉行婚禮前,不能跟你生小孩。在那之後……當然也是身爲王女兼正室的貝雅特姊姊大人優先。在姊姊大人懷孕前,我都必須等待。」
那是一幅不可思議的景象,整片綠色地毯從眼前開始緩緩染成金黃色。雖然緩慢……但確實地孕育生命,帶來豐饒的果實,這就是貝雅特的魔法。儘管無法像母親或莉澤姊姊那樣上演華麗的殺戮劇,但這是非常溫柔、包容一切,宛如慈母的魔法。不過施法者本人面無表情,看起來完全不像慈母就是了。
「綠意不斷擴散……」
「這、這真是……」
短促的吸氣聲傳來,原本半眯着眼的格蕾特,將那雙大眼瞪到了極限。如陰天般的灰色眼眸恢復神采,一直放下的草莓金髮帶上了魔力,一口氣膨脹起來。雖然覺得有點像童話故事裏的蛇髮女妖,但要是說出口肯定會惹她發飆被揍一頓。這時候就「沉默是金」吧。
看着莉澤姊姊在宴會中間被部下們抓住,熱烈地討論魔法的話題,格蕾特感慨地喃喃說:
「……」
事情發展到這裏,氣氛就變成了收穫祭,畢竟也需要慰勞在漫長戰鬥後還幫忙農務的士兵們。既然已經不需要節省補給物資,我們便大方地提供補給物資中珍貴的酒和燻肉,舉辦了一場不分階級的宴會。不再擔憂過冬儲備、歡天喜地的民衆,以及可以平安生還回到故鄉而喜不自勝的士兵們,彼此混雜在一起把酒言歡,氣氛熱烈。雖然好像有不少男女消失在黑暗中,但氣氛都這麼開放了,會有那種發展也很正常。
完全倒在我懷裏的單薄上半身正痛苦地喘息着。我握住她的手,一股異常冰冷的觸感與細微的顫抖傳來。啊啊,她真的努力到了極限啊。
「謝謝,我確實很努力,但是決定了與公國之戰局勢的是莉澤姊姊大人的水魔法。如果不是姊姊大人用冰槍將敵人打得落花流水,我也不可能衝進超過一萬人的軍勢。而殲滅帝國軍主力的是希爾達大人的火魔法,捕獲守城殘兵的是貝雅特姊姊大人的力量。然後,讓被踐踏的北部領地起死回生的也是貝雅特姊姊大人……」
「拜託,再一次從背後抱住我。」
「嗯。我們要一直在一起,直到其中一人魂歸天際。」
裴翠色的眼眸筆直地注視着我,白皙的臉頰已經超越櫻花色,染上了緋紅……想必她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這種話吧。
「唉,路茲。」
我就這樣緊緊抱着她,時間不斷流逝。大概過了幾分鐘……回過神時,我握着的貝雅特的手,體溫已經恢復,顫抖也停了下來。我窺視她的臉龐,眼前是染上淡淡紅暈的少女肌膚。
「格蕾特也很活躍不是嗎?獨自一人撕裂公國軍的身姿非常英勇喔。」
不妙。總覺得貝雅特變得超級可愛。偶爾突然撒嬌的殺傷力就很強了,今天的威力簡直是登峯造極。
「格蕾特……」
她一說完又開始進行漫長的詠唱,我慌忙想阻止,卻被她的左手溫柔地制止。她的表情看起來真的遊刃有餘,雖然還是有點擔心……但這裏就任憑她的感覺去做吧。
「格蕾特。我認爲你爲了追求更高境界而煩惱是一件好事。我想以你的魔力,只要經過修行,肯定也能學會使用大規模的範圍魔法吧。」
看着貝雅特悲傷地垂下長長的睫毛,我的心像被揪緊一樣。但我不能讓她在這裏因魔力耗盡而倒下……好不容易全軍都認可了貝雅特這位新統率者,必須讓她暫時繼續展現出堂皇正大的姿態纔行。
「嗯、嗯。」
「當然,我並不是對此感到不滿,我今後也打算尊崇貝雅特姊姊大人。結婚誓言也好,第一次造小孩也好,都應該讓貝雅特姊姊大人優先。這樣就好了,可是……只有一樣東西,希望你能先給我。」
「什麼東西?」
「……在姊姊大人之前……請給我你的,嗚、嗚……吻!」
緊閉着雙眼迸出這句話的格蕾特,原本櫻花色的臉頰現在已經染成了深紅。
我很開心她這麼渴望我的吻,但初吻比貝雅特早這件事有那麼重要嗎?畢竟我跟彩香小姐不用說,至今配種過的女性們也全都做過那種事了啊。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可是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只要擁有這份回憶,今後我就能一直對姊姊大人奉獻無私的忠誠。」
唔,這份心意真沉重。雖然沉重……但被她這樣思念着,我也得回應纔行。
我用左手輕輕抬起格蕾特的下巴,右手將她的腰再拉近一點,感覺到她上半身的肌肉突然僵硬起來。也是,畢竟她從小就只想着我……應該沒有接吻的經驗吧。
我輕輕地、儘可能溫柔地以自己的嘴脣輕觸她紅潤的雙脣,隨即分開。估算她肌肉的緊張緩解的時機,再次輕輕貼上嘴脣……這次保持着接觸,暫時確認彼此的體溫。感覺到她上半身忽然放鬆下來,我慢慢用舌頭撬開她的嘴脣,敲了敲潔白的牙齒,那裏便戰戰兢兢地打開了。舌頭順勢滑進口腔,她受驚似地瞬間咬了我一下,但之後便任憑擺佈地接受了。
一開始害怕地縮回去的舌頭,逐漸猶疑着纏上我的舌頭……就這樣互相試探,不久格蕾特便展現出極度積極的性格,主動伸出舌頭,試圖品嚐我的內側。
經過幾分鐘,我們充分品味了彼此帶着葡萄酒味的唾液後,終於分開嘴脣。
「這樣就好了嗎?」
「嗯,感覺很棒。謝謝你,這……會讓人上癮呢。」
雖然這大概是精神上的滿足,但如果這樣就能讓「英雄再臨」感到幸福,那我這個不會用魔法的人也算派上用場了吧。
「不,這……感覺狀況真的很好,體內充滿了魔力。」
「咦?」
「我在宴會前明明全力施展身體強化,透過訓練消耗了魔力。但剛纔接受了你的吻之後……好厲害,現在就算來一千個敵人,我也不會輸。」
騙人的吧。難道說這也是轉生外掛嗎?
「你是說,我親了你之後,魔力增加了?」
「好像是這樣。」
是這樣嗎……有魔法知識卻無法實際體會的我,只能點頭同意格蕾特的推測。
「嗚哇,我明明沒叫你摸那裏……」
「確實,感覺不太可能。但是考慮到白天貝雅特姊姊大人使出大魔法的情況,只能認爲原因出在你身上……當時姊姊大人明明已經魔力耗盡、快倒下了……但你抱住她之後,她看起來卻使用了先前兩倍左右的魔力喔。」
「這樣啊……我終於理解了。」
「我那麼做是不是不太妙?」
「果然沒錯。」
「你對魔法的抗性特別強,我之前就覺得奇怪,尤其是在那次……你失去記憶之後,突然變強了。你想,我在訓練時不是用雷擊打中你很多次嗎?」
「你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呢。自己感受不到也很正常,因爲你完全無法動用魔力,所以也沒辦法感知到它。」
唔,確實。在我看來,那時貝雅特的魔力的確耗盡了。但她只是觸碰到我,不知爲何又振作起來,施展了超大規模的魔法。貝雅特自己也說過「感覺狀況很好」……如果說是從我身上灌注了某種力量,那就解釋得通了。
「嗚唉?」

真的超痛,感覺一瞬間心臟都停了。不過因爲沒留下什麼傷害,想必是內心溫柔的格蕾特手下留情吧。
格蕾特一面說着可愛的請求,一面轉過身背對我。我當然無法違抗,便朝她的腋下伸出雙手,從背後抱緊了那具結實又柔韌的上半身。雖然沒有像抱着貝雅特時那種軟綿綿又惹人憐愛的柔軟感,但一碰就知道毫無贅肉、勻稱且千錘百煉的肢體觸感,也別有一番風味。
「可是,不會用魔法的我,有可能進行魔力補給嗎?」
「再用力一點。」
「可以明顯感覺到和路茲接觸的地方有某種東西流進來,非常舒服的東西。」
「換成一般的男人,肯定一擊就會電死喔。」
慘了,雖說是格力○布丁的尺寸,但我揉了貨真價實的少女胸部。原以爲憤怒的鐵拳會飛過來……沒想到她露出一副理解了什麼的表情,還有些開心。
「真不可思議。明明是普通人會痛苦打滾的雷擊,你卻像沒事一樣,所以我每次逐漸增強……最後就變成了那種強度。就連王宮魔法師的幹部都能打倒的攻擊,你卻承受住了。」
「唉,你對貝雅特姊姊大人做的事,也對我試試看。」
「嗯,那個很痛耶。」
沒錯,在白天的「地母神奇蹟」中,我抱着貝雅特的樣子被士兵和人民看得清清楚楚。其中或許有敏銳的傢伙,搞不好會察覺我是個大容量行動電源……這下糟了啊。
看着青梅竹馬臉頰泛紅、直率地注視着我並威風凜凜地如此宣告,我深受感動,再次將她的身體拉近……吻上了她的脣。
真的假的?我不會用魔法,所以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魔力流動,原來我可以供給女性能量嗎?假如她們是手機,那我就是行動電源……說到底就是緊急時刻令人感激,但自己什麼也做不到的物品。好吧,如果能爲這麼強的女性們提供力量,我覺得這也是一種幸福。
「抱歉。忍不住覺得看你能撐到哪裏很有趣……不,那不重要,重點是你的魔法抗性異常強大這件事。魔法抗性取決於魔力的多寡,這代表你的體內積蓄着常人不可能擁有的魔力。」
「誰也沒想到你能做到那種事,這也沒辦法。放心吧,即使有人爲了得到你的力量而出手,我也一定會保護你的。畢竟我發過誓,要『守護你一生』嘛。」
嗚哇,我想錯了。喂喂,要是我真的死了怎麼辦啊?
「理解什麼?」
「可以不要拿我的身體做實驗嗎……」
我遵照她的命令,手臂使勁環抱,拉近那肌肉緊實的上半身。右手傳來一陣宛如格力○布丁那般難以言喻的軟綿綿觸感,心想不妙的我慌忙移動手掌,反而成了讓布丁柔軟地變形的動作……格蕾特的肌肉猛地緊繃起來。
咦?我明明不會用魔法,卻擁有巨大的魔力嗎?……我自己完全感受不到就是了。
我難免有所顧慮地把腰往後縮,結果被格蕾特斥責。不,要是再貼得更緊,就會被發現我有反應……算了,既然剛纔都深吻過了,她應該不會發火吧。
「而且你這個能爲女性補給魔力的能力非常可怕。看白天的狀況就知道了,你幫S級魔法師充填了兩到三人份的魔力,卻還是一臉平靜。只要有你在就不用擔心魔力耗盡,可以盡情施放高級魔法……在好戰的帝國眼中,這可是恐怖的最終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