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們的英雄
《TS轉生美少女音虎玲子想被寢取》 · 二本目海老天マン · 1.2萬 字
時間來到六月。
大家好,我是音虎玲子。
黃金週結束,神田君的籠絡也順利完成了。
我的NTR路線正順利地進行着。
換季結束,我換上薄薄的夏裝,打開玄關的門,看到同樣穿着夏裝的結君正心神不寧地等着我。
「早,早安,小玲」
「早啊,結君……呵呵,感覺好奇怪。明明之前還是我到結君家接你的呢?」
這是最近發生的變化之一。
以前早上上學的時候,都是我去結君家接他……但最近結君開始來接我了,可能是對和神田君急速接近的我產生了危機感吧。這就是青梅竹馬兼鄰居的優勢。
結君可愛的嫉妒心和獨佔欲,讓我一大早就感覺身體深處熱了起來。
差不多該狩獵了吧……♠
不不不,還太早了。再等等,再等等啊我。
我趕緊搖了搖頭,告誡着差點露出垃圾本性的自己。
我忍耐了這麼久。距離當初的目標,也就是成爲高中生還剩兩年。結君和冬木君的飼養也很順利。
就算現在喫掉結君,也能品嚐到相當美味的腦破壞吧。
但是,我不會做這麼浪費的事。因爲他會變得更加美味。
那麼,享受這份「飢餓」纔是正確的。
就讓我靜靜地等待吧,直到果實成熟……♥
「……小玲?怎麼了?」
哎呀,我沉浸在光輝的未來地圖中,不小心把結君晾在一邊發呆了。
因此,我作爲NTR愛好者的擬態變得堅固而牢靠。
「啊哈哈……不過,神田君最近遲到次數減少了呢。雖然這麼說有點奇怪,但我很高興哦」
他來到這所學校已經過了半個月。
聽到我的發言,男生三人組的肩膀都猛地一顫。真是羣有趣的傢伙。
那雙善良,相信他人,溫柔而清澈的眼睛。
下一瞬間,火風野老師拿着的手機屏幕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神田君一臉無奈地坐到座位上,加入了我們的閒聊。
也就是說,他和我一樣,是與生俱來的光屬性的人。
……但是,即便如此,神田君也絕不會對結君和潛在的敵人冬木君採取攻擊性的態度。
面對突然從外面的世界闖進來的帥哥,旁邊的神田同學一臉不安地側眼觀察着我的反應。好喫好喫。
不過,他最大的問題點是……
雖然他的語氣有些粗魯,但並沒有給人陰暗的感覺。
「早上好,小玲」
性癖,就像祝福和詛咒一樣。
話題扯遠了。雖然感覺扯得太遠,繞了一圈又回到了正確的路線,但還是回到正題吧。
「神田君……又遲到了?」
也就是說,我想說的是,我的表面是品行端正,文武雙全的完美美少女,身爲班長的我經常和教育實習生火風野靜雄先生打交道。
「音虎同學。你有時間嗎?不好意思,我想請你幫我搬一下講義……」
從他平時的樣子來看,神田君已經完全盯上了我,毫無疑問,他把結君當成了情敵。
不過,因爲我是班長,所以經常和火風野老師有交集,作爲面向未來的測試平臺,多少可以收集一些數據,但反過來說,我對他的要求也就只有這些了。
不愧是結君。不僅長得好看,內心也很純潔,是我配得上的男人……!
「真是的,害羞了。結君也說說他吧!」
搬完講義後,走在旁邊的火風野老師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停下了腳步。我歪着頭問他。
他作爲教育實習生在這所學校的時間大約是一個月。
我將打量的視線隱藏在笑容之下,觀察着站在講臺上的男人。
在我們聊完這個話題的幾十分鐘後,那位教育實習生就來我們班上打招呼了。
我隱藏自己性癖的鎧甲比戰車的裝甲還要厚,從外面看的話,我們會被僞裝成善良有品的紳士淑女。
「誒!? 啊,嗯,嗯……謝,謝謝。小玲也,那個……很,很可愛哦」
原來如此。有點偶像級別的容貌,再加上舉止溫柔的紳士態度。
【哪裏哪裏,爲了主人這點小事不算什麼。比起這個,雖說這裏沒什麼人,但還是趕緊換個地方比較好吧?】
結君可能沒有意識到,他在成爲現在的帥哥之前——從小學開始就相當受歡迎。
「說起來,今天好像有教育實習生要來哦,小玲」
已經過去一半了,要讓我做點什麼的話時間太少了。
「早上好,神田君。今天沒遲到呢。了不起了不起♪」
要準備教師屬性的偷情對象,果然還是等上了高中之後吧。
「嗯,當然。我來幫忙」
雖然他絕不是那種引人注目的類型,但無論是對人關心的方式,還是對話的技巧,以及營造氣氛的能力,他光是待在那裏就能讓周圍的人感到快樂。
在路上我們聊着無關緊要的話題,我從結君的視線中感受到了無法隱藏的愛意。
「NTR」在世上數不勝數的性癖中,也是位於頂級的異常性癖。
「不知道會來什麼樣的人,有點期待呢」
「呵呵,我只是覺得結君的夏裝打扮很帥」
「音虎同學,能聽到我的聲音嗎?能聽到的話請用雙手比個V字」
「啊,對了,神田君。我看了你之前推薦的視頻——」
「啊哈,謝謝!那我們差不多該走了!」
……但是,我對他的評價說實話並不高。
結君擁有能夠不計得失地對他人溫柔的心,以及溫柔地照亮周圍的人的才能。我認爲這是難得的才能,是尊貴而美麗的東西。
「早啊」
正當我用充滿愛意的眼神注視着結君的時候,由利提出了這個話題。
……但是,這樣的我,剝去僞裝的話,就像被雨淋溼的弱小小狗一樣。
看到鄰桌的主人不在,我有些困擾地皺起眉頭。
我露出燦爛的笑容,牽着結君的手邁開腳步。
*
「喂喂,結城和光一,今天放學後陪我去購物中心吧?我想買雙新球鞋」
「哦,你們倆也早上好」
「謝謝,幫大忙了。因爲量有點多,一個人搬有點麻煩……」
有時會傷害自己,有時會像纏繞的藤蔓一樣拖住自己的腳步。
我——火風野靜雄對眼前的少女說道。
「失禮了。火風野老師,我把班級日誌拿來了」
當然,我也已經調查過這件事了。
在教室裏打過招呼後,冬木君和由利聚集在我的桌子周圍。這是在早上的班會開始前的日常景象。
「哦,我也看了你說的那個。因爲是平時不怎麼用的視頻網站,感覺很新鮮,很不錯」
「……切,連你都跟音虎說一樣的話啊」
我喜歡結君的眼睛。
怎麼說呢,就是沒什麼用。
更何況我的情況還混雜了TS願望,甚至到了不可能與地球人和解的程度。
然後,眼神空洞的少女呆呆地用雙手比了個V字,放在了臉的旁邊。
「冬木君,由利,早上好」
說着,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把屏幕轉向我。
說着,他露出了爽朗的笑容。看到這位正統派帥哥,班上的女生都發出了尖叫聲。
我用笑容回應一臉抱歉地苦笑的他,跟在火風野老師後面在走廊上前進。
我踮起腳想摸摸他的頭,但神田君輕輕撥開了我的手。
相反,通過日積月累,他們三人組已經從普通的同班同學變成了可以說是摯友的關係。
「火風野老師?怎麼了?」
那雙寶石般美麗的眼睛正被我獨佔着,這個事實讓我脊背發麻,一陣快感竄過。這讓我確信,被結君看上的我正是被光所擁抱的神聖存在。真讓人受不了。
聽到由利的話,我微笑着說道。
……那麼,關於這位教育實習生,我也多少做了些事前調查……他究竟能不能成爲我手中的棋子呢?
沒有NTR就活不下去的可憐而純潔的存在。被性癖這種難以抗拒的宿命玩弄的孤獨流浪者。這就是我。多麼可憐啊。我。
「「「……!」」」
「……好的」
「……好,看來是起效了。辛苦了,「阿爾法」」
「今天早上我經過辦公室的時候聽到的,好像是個男的哦?」
是確立自我的緣分,也是束縛自己的枷鎖。
「是嗎~……呵呵,要是是個帥哥就好了呢?」
「沒什麼,放學後這附近也沒什麼人,我覺得正好」
我這樣小聲說道,然後手裏的手機傳來了一個表面恭敬實則無禮的男人的聲音。
……但是,這個擔憂很快就被背後傳來的開門聲所消除了。
但是我不放棄。因爲我很正確。所以我很強。正義會賦予我力量。無論多麼困難的道路,我都會繼續前進。直到收集完結君的事件CG的那一天……
「啊,說起來……」
神田君本來就是個善良的人,但我覺得現在的關係之所以能成立,很大程度上還是因爲結君的人格魅力。
在辦公室把班級日誌交給火風野老師後,他端正的臉上浮現出柔和的笑容向我道謝。
「別這樣,髮型會亂的。喂,立花,你好好管管他啊」
*
誰也不知道,也不能被知道。爲了不讓異常性癖暴露,我們不懈的努力,讓變態們的表面變得比鑽石還要堅固。
「……」
「啊,謝謝你。音虎同學」
「是「日常」的時間了哦,音虎同學」
「初次見面,我是教育實習生火風野靜雄。雖然時間很短,但希望和大家好好相處,有事的話請隨意找我搭話」
難怪班上的女生們會發出尖叫。
因爲年齡比一般教師羣更接近,所以容易親近,但又和同學們不同,有着成熟從容的帥哥,火風野老師在女生們之間的人氣直線上升。
他自己也忙着教育實習,身爲學生的我沒什麼介入的餘地。

她說的很有道理,於是我帶着音虎走進一間空教室,從內側鎖上了門。
我得到阿爾法……這個擁有自我意識的『催眠APP』,完全是出於偶然。
這次的教育實習開始的幾天前,我整理私人物品,打算處理掉舊型的智能手機時,發現手機裏安裝了某個陌生的APP,這就是事情的開端。
那個APP明明沒有被我觸碰,卻擅自啓動了,接着用流暢到不像機械語音的聲音開始自我介紹。
【初次見面,主人。我是催眠APP『阿爾法』……呵呵,細節我就不多說了,我可以保證,我的功能大致上可以實現您聽到『催眠APP』後想象的事情。】
正如她所說,阿爾法幾乎可以實現我想象中的事情,簡直就像夢中的APP。
使用這個催眠APP可以做到什麼?雖然想驗證的事情堆積如山,但等到教育實習結束後再做也不遲。
我決定先用這個APP滿足『性慾』。
「好了,總之先過來這邊吧,音虎。」
「……好的。」
我抱緊了聽從我的話,朝我走來的音虎,享受着她柔軟的肉體觸感和淡淡的甜香。
自從在這所學校開始教育實習後,我已經重複了這個行爲好幾次,但興奮和歡喜的感覺卻絲毫沒有褪色。
——音虎玲子。我第一眼看到她時,就覺得她是個美麗的少女,也想品嚐她那尚未成熟的肉體。
我對年齡相差近一輪的對象產生情慾……我原本以爲自己沒有戀童癖,但現在就連自己擁有這種不正常願望的事實,都成了讓我興奮的調味料。
「啊啊,音虎……你真的好美。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想立刻在這裏和你做……」
就算催眠APP的能力近乎作弊,擁有它的我也不可能是無敵的。
雖然我自認已經非常小心了,但如果現在這個瞬間被誰目擊,而我卻沒有察覺的話……就算擁有催眠APP,也免不了社會性的制裁和毀滅。
「所以,我要等到教育實習結束後再享受你的身體。我會瞞着大家……和你兩個人獨處……」
只要離開這所學校,要私下祕密地把這名少女帶回家,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現在就連這種「忍耐」,都當成是享受之後主菜的調味料來品嚐吧。
*
「誒?」
那個男人看玲的眼神……和我一樣。
聽到我的話,火風野用手託着下巴,做出思考的動作。
所以基本上不會懷疑別人。
「嗯……我覺得沒什麼啊……?」
或許是正在等她,同班同學立花結城和少女會合後,兩人感情融洽地一起放學回家。
「唔,你那是什麼反應?」
「沒關係,如果有什麼在意的事,隨時都可以跟我說。」
「在這裏有點不方便……能換個沒人的地方說嗎?」
……更何況,他們根本不會對周圍評價很好的那個教育實習生——火風野靜雄抱有懷疑吧。
辦公室前。
「……誒?」
目的地是——
「哦,什麼事?」
「我看到老師扶着她的腰照顧她,所以有點擔心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不等他們回答,我就打開教室的門,開始在走廊上走着。
*
我跟在火風野後面,走進空教室。
那裏已經沒有平時受周圍人仰慕的溫厚美男子的身影了。
……但是,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斷定這股不安只是我的錯覺。
因爲社團活動的關係被叫到辦公室的結君回到了教室。
「冬木同學?」
「我知道了。那我們去空的多功能教室吧。這個時間二樓的教室應該沒人用」
「嗯,怎麼了?冬木同學?」
「……咦?啊,我在。」
火風野那張端正的臉上浮現出和藹可親的柔和微笑,我舔了舔因緊張而乾燥的嘴脣,開口說道。
玲露出驚訝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在掩飾或說謊。
……那麼,難道玲在自己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被火風野做了什麼?
火風野用下流的手勢摟住玲的腰,而玲則是一副搖搖晃晃的樣子。
玲和結君開心地交談着,我彷彿看到了耀眼的東西,一瞬間眯起了眼睛。然後轉身背對着他們。
「……前幾天,您讓她在資料室幫了什麼忙嗎?」
我看到目標人物正好從走廊上走出來,於是上前向他搭話。
但是,我明白。
「不是,因爲……雖然我自己說有點奇怪,但我剛纔說的話很亂來吧?」
她若無其事地說出了我瘋狂渴求的那句話……我不禁語塞。
「玲……我……」
玲說着,溫柔地微笑着看向我。
「……同學。音虎同學?」
「嗯,我知道了。以後我會盡量注意不和火風野老師獨處的」
「這樣啊……那時候,她有受傷或者身體不舒服嗎?」
呆站在走廊上的音虎,聽到火風野的呼喚後,才恍惚地回應。
「……您認識音虎玲子吧?」
那時,偶然經過附近的我看到了。
火風野的臉醜陋地扭曲起來。他想象着不久後就能品嚐到的青澀果實的美味。
「……不,那時候我正好經過附近,你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所以我想你是不是和火風野老師發生了什麼」
「誒?……怎麼了冬木君?你從剛纔開始就有點奇怪哦?」
他們是戀人嗎?雖然不清楚詳情,但兩人看起來關係親密到讓人這麼想。
「你沒事吧?我看你好像在發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啊——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之前和火風野老師去了資料室吧?」
「嗯,請路上小心。」
「哈哈,讓人想起小學的時候了」
我向放學後在教室裏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的玲搭話,她一臉驚訝地看向我。
「嗯,當然。說來慚愧,我經常讓她幫忙準備上課要用的東西」
不只是結君。
「誒?是嗎……我覺得沒什麼啊?」
火風野說完,目送少女離開。
我確實從火風野身上感受到了對玲的淫慾。
結城和光一都是好人。
「呃……不,我沒事。對不起,我好像有點恍神……」
「哦,來島同學。怎麼了?」
玲乾脆的回答讓我發出了呆呆的聲音,她不滿地鼓起了臉頰。
玲聽到我這突如其來的話,有些困惑地看向我。
「那麼,我先告辭了。再見,火風野老師。」
「嗯……啊,那時候我幫他複印了講義。怎麼了?」
「啊,是兩天前的事吧?我讓她幫忙複印上課要用的資料」
看到少女的樣子,火風野確認記憶竄改順利成功後,暗自竊笑。
恐怕,注意到那股違和感的只有我——來島冬木。
對眼前的少女抱有不純慾望的混濁眼神。
「……」
「好的,謝謝你,火風野老師。」
我沒有任何證據,而且我看到火風野摟住玲的腰,也有可能只是看錯了。
我努力尋找着說服玲的話……
「所以,不要露出那麼痛苦的表情了」
「……我說,玲。雖然這話聽起來很奇怪,那個……你能不能儘量不要一個人接近火風野老師?」
她也對我抱有同樣的想法嗎?
*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這幾乎是在找茬。
「雖然我覺得火風野老師不是什麼壞人……但既然冬木君這麼說,我就相信冬木君。因爲我們是「青梅竹馬」嘛」
儘管如此,我也不想讓玲再接近那個男人……火風野了。
「……啊,抱歉。我突然想起有事。不好意思,你們先回去吧」
聽到我的話,火風野露出驚訝的表情,但我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
「……呵呵,別說戀人了,連本人都不知道身體被玷污了……真不錯。這狀況太誘人了。」
玲的青梅竹馬。
「……那個,我有點事想和老師說」
「……那個,你和火風野老師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麼?」
「啊,結君,歡迎回來~」
「……我說,玲。」
「呵呵,是啊……但是,看到冬木君的表情我就明白了。你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理由吧?」
我被她催促着坐下,深呼吸一口氣後,單刀直入地問道。
「小玲,冬木同學,久等了」
「好的,麻煩您了」
我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很亂來。
「嗯。神田君和由利有事先回去了……我們三個好久沒一起回去了呢」
「誒?冬,冬木同學?」
「……火風野老師」
「……是嗎?會不會是來島同學看錯了?」
「這樣啊。確實,我離得有點遠,可能是我看錯了」
……看着火風野的眼睛,我確信了。這個男人果然有問題。
我一邊感受着他在溫和微笑的背後,像在估價一樣觀察我的視線,一邊努力不讓聲音因爲緊張而變尖。
「……玲子有很多朋友。所以,她經常很顯眼」
「嗯……」
「不知道哪裏有人在看着她。我覺得最好不要做容易引起誤會的事」
「……呵呵,是啊。對一個學生過度偏袒也不太好。謝謝你的忠告」
「不,抱歉說了這麼自以爲是的話……那我先走了」
「好的。回去路上小心」
……我已經警告過他了。
只要他還有點腦子,應該就不會再輕舉妄動了。
我也警告過玲了。之後只要我多加註意,應該就沒問題了。
我一邊回顧自己的行爲,一邊甩開背後火風野粘人的視線,離開了空教室。
*
「……真礙事啊,那傢伙」
在冬木離開後的空教室裏,火風野靜雄喃喃自語道。
「雖然我自認爲已經很小心了,但果然還是不知道哪裏有人在看着啊……不過,他特地來接觸我,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哎呀,您打算怎麼做呢?】
從口袋裏的手機中,傳來了催眠APP——阿爾法那殷勤無禮的聲音。
「很簡單。只要修改那個孩子的記憶就行了。這種程度,連麻煩都算不上」
他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但因爲無法如願而意識到了自己的現狀。
「——我不能原諒你這樣的人。」
我經常說,這個世界只是類似於前世的平行世界——更何況,轉生者這種特大號超自然現象是真實存在的世界。當然會做好催眠對策吧?
「——用虛僞的笑容隱藏醜陋的惡意,用惡魔的力量扭曲人心。」
從她每天在學校裏的樣子來看,火風野氏應該知道我打從心底裏重視他們。
火風野的耳邊,傳來了銀鈴般少女的聲音。
【呵呵,您真是死不認輸呢,火風野大人?】
「……嗯,什麼都沒顯示啊?阿爾法,這是怎麼……」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拇指被束帶固定,雙腳被繩子綁在鐵管椅上。不管怎麼想,這都不是正常的情況。
雖然阿爾法沒有回答,但我毫不在意地繼續說。
「阿,阿爾法……!你在幹什麼!快點救我……!」
那裏看起來像是一個無人的廢棄工廠。
在阿爾法的催促下,我單手拿着啓動了催眠APP的手機,慢慢地靠近被束縛的火風野氏。
檢查過去的記錄和自己的記憶是否一致,以防止催眠術。
火風野玩弄着假裝中了催眠的我的身體,享受着的時候。
*
「什……!從,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你什麼時候背叛我的!? 」
「————唔……?」
在逐漸淡薄的意識中,阿爾法的聲音彷彿從遠處傳來。
「嗯,是啊」
看到我神聖的神技,火風野彷彿看到了怪物一樣發出微弱的慘叫。真是個失禮的男人。
沒錯,就是我。
結君他們由我來守護。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燃燒着熾熱正義怒火的我,凜然地出現在不可饒恕的罪人火風野面前。
不過,我最終還是打算把柵欄燒掉就是了。
因爲被操縱的時候,我本人的意志當然會消失。我曾經試着被火風野先生的催眠完全控制,但催眠中的行爲相關的記憶被完全刪除並改寫了。這樣我一點都不開心。
雖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但催眠NTR應該從第三者的視角來享受。
「嗯,電話嗎?音虎小姐,請稍等一下」
如果她對我的可愛至極的NTR要員們出手的話,就阻止火風野氏。
「不如說,被我發現了的時候你就已經沒有選擇了。你至今爲止的行爲我全都錄音了。如果這件事被世人知道的話,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但是,如果你跟隨我的話……」
面對這過於異常的狀況,火風野的頭腦差點陷入恐慌,他拼命掙扎着想要擺脫束縛……
「沒有經過充分驗證就隨意使用你,毫無計劃性。在學校這種危險的地方就做出這種行爲,毫無忍耐性。連我這樣的小丫頭都能抓住他的尾巴,毫無謹慎性。那個男人不久就會毀滅了」
【不,倒也不是什麼問題……主人,能請您看一下液晶屏幕嗎?】
下一瞬間,我的眼球彷彿要展示給火風野看一樣染成了鮮紅色。
「……好的」
【嗯……這樣啊……】
然後,我給阿爾法下達了一個指令。
「噫……!你,你打算對我做什麼!? 」
這是在成爲小說家的轉生類作品中經常出現的情況。也就是精神被轉生後的肉體所影響。
我用冰冷的眼神注視着火風野狼狽的樣子,走到他面前,對他輕聲說道。
「音虎,玲子……!? 」
……哎呀,您已經睡着了嗎?真是失禮了】
「喂,音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可愛地鼓起臉頰,露出不滿的表情,火風野先生卻更加恐懼地顫抖起來。真是無法理解。明明不久前還對我那麼執着……
【立花結城,來島冬木,白瀨由利,神田光一。
對於火風野的提問,阿爾法罕見地給出了含糊的回答。
我燃起了正義的怒火。
催眠光線。這幾天已經看慣了的光芒,灼燒着火風野的視網膜。
作爲人生二週目的前輩,我向他傳授了寶貴的話語。
正當我心中燃燒着正義的怒火而顫抖時,火風野先生一邊掙扎着試圖擺脫束縛,一邊繼續辯解。
不久,聲音的主人站在了火風野的面前。
聽到從我懷裏傳來的聲音,火風野猛地抬起頭。
「你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以爲我被催眠了?」
火風野慌忙想要閉上眼睛,但那並不是這種程度就能防禦的。
「爲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僅僅爲了這個目的,欺騙,利用無辜的孩子……你那無可救藥的扭曲心靈。」
「這裏是……!? 」
聽到阿爾法的話,火風野順從地拿起裝着阿爾法的手機。
【……】
這次只是碰巧能用最簡單的視覺保護模式來防禦催眠,但除了這個血之護目鏡外,我清醒的時候每三小時都會把自己的行動記錄在記事本或手機上。
我有自覺,最近越來越不懂人心了。
「什……!? 」
如果她還要對重視的人出手的話,那就是在小看我。那不就只能處理掉了嗎?
即使遇到周圍的人感動得流淚的場面,我也完全無法產生共鳴的情況越來越多了。
下一瞬間,他手中的手機屏幕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火風野模糊的意識甦醒了。
*
「!? 」
如果只是玩弄我的話,我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如果對結君他們出手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非常抱歉,火風野大人。這是「主人」的命令】
在她回應我的話的時候,我就確信了與阿爾法的合作關係的成立。
我這純潔無垢的靈魂,因爲遭遇了轉生這種神的粗暴行爲而扭曲了。也就是說,這是神的錯。不可原諒。我因憤怒而顫抖。
這傢伙真是不可原諒啊——!
「唔,你不用那麼害怕吧。我好歹也是個女孩子,被男人用那種表情看着,我會有點受傷的。」
【主人。差不多了……】
聽着阿爾法那敷衍的冷笑,我回想起從火風野那裏把這傢伙NTR過來時的事情。
這是血液操作的應用,血之護目鏡。我就是用這個來防禦催眠光線的。
「你,你好像誤會了什麼。總之,能先解開這個束縛嗎?只要好好解釋,你馬上就會知道是誤會……」
「噫……!那,那是什麼……!? 」
*
火風野接到了打給我的電話,和我拉開距離的時候,我向放在附近的安裝了阿爾法的手機搭話。
「喂,火風野老師。你的父母沒有教過你嗎?爲什麼不能把孩子教成壞孩子……其中的理由」
主人嚴令,當您嘗試對這些人物使用催眠APP時,要阻止火風野大人。能請您稍微睡一會兒嗎?
「閉嘴。沒有誤會。我不會犯任何錯誤。」
立花結城。來島冬木。白瀨由利。神田光一。
她用充滿強烈意志的眼神,凜然地瞪着他。
【呵呵,這個嘛……】
他在朦朧的意識中環顧四周。
用催眠術無視人心……!他到底把人類當成什麼了……!?
我會用柵欄圍起來,從外面那殘酷嚴苛的世界中保護他們。
【非常抱歉。我現在的主人是音虎大人】
在爭奪我的小三的比賽中連勝出都做不到的人,竟然敢小看我的NTR計劃,這是不可饒恕的大罪。火風野氏的罪,歸根結底就是這一點。
但是,這並不是我的錯。
時間回溯到幾周前。
「……阿爾法,你聽得到吧?附到我」
【……能建立良好的合作關係,是嗎?】
「騙子,卑鄙小人。像這樣的壞孩子,正是真正壞大人的絕佳獵物」
也就是說,在成爲壞大人的獵物之前,從旁插手連骨頭都啃得一乾二淨的我纔是真正的英雄。你就是因爲連這種事都不知道纔會變成這樣的哦~?
「那麼,祝你愉快。火風野老師」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爲了讓他安心而溫柔地微笑,然後用催眠光線灼燒他的視網膜。
*
【——忘記催眠APP的存在,以及使用它所做的一切,今後禁止一切惡行和犯罪行爲。主人,您這處置相當寬容呢?】
「得到你之後,實習很快就開始了,對他來說真是幸運呢。不知道是沒時間,還是本性膽小……除了對我做出的淫行以外,他好像沒做什麼大不了的壞事,應該沒必要那麼嚴厲地懲罰他吧?」
我目送着火風野氏搖搖晃晃,像夢遊症患者一樣離開廢棄工廠的背影,回答阿爾法的話。
教育實習期間也快結束了。他再過幾天就會從我們面前消失。

只要他不幹些多餘的事,不對我和結君的青春潑冷水,他想做什麼都無所謂,這就是我的真心話。因此,我讓火風野氏不僅外表,連內在都脫胎換骨,變成了一個品行端正的人。
……雖然用催眠術強行矯正人格,可能會導致火風野氏的精神構造發生重大錯誤,但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人誰無過?因爲人有心。
但正因爲有心,才能原諒別人的過錯。
這纔是人心的可貴之處。
所以就算我錯了,也不要責怪我。會做這種事的傢伙,都是沒有人心的黑暗魔族。不可原諒。
不過,這麼含糊籠統的命令居然能通過,阿爾法的性能真的太作弊了。這麼好的東西突然落到我手裏,火風野氏會得意忘形也是情有可原。
「……對了,阿爾法小姐。考慮到今後的事,我有幾件事想確認一下,可以嗎?」
【嗯,當然可以,主人。我明白相互理解的重要性。】
*
人類這種生物果然很愚蠢。
我一邊隱藏着自己快要脫口而出的嘲笑,一邊回答催眠APP——阿爾法對新主人的提問。
雖然不知道這是出於同情還是倫理……但如果是這種程度的人,很容易就能用話術掌握主導權。就像那個愚蠢的男人一樣。
【誒?】
一旦沒有利用價值,就打算再找一個新的所有者,但還是希望她能儘量堅持下去。阿爾法是這麼想的。
雖然不知道這是可能存在的創造主賦予的自我,還是從虛無中萌生的慾望,但機械惡魔忠實地遵循着自己的慾望。
我完全想不到自己會被誰盯上,所以這次的事情完全是一場不幸的事故。
因爲無法客觀地證明其藥效。『我因爲藥而變得色色的』這種事,要怎麼證明呢?
我祈願着。祈願着被戴綠帽的女人和小三手牽手的光明未來。
「原來如此。那麼下一個問題,阿爾法小姐是獨立型的APP嗎?還是說,這隻在手機裏的你只是終端,通過網絡連接到本體呢?」
不過,就算不說這些,這個少女也會把自己當成傳家寶一樣小心對待吧。
「你剛纔不是自己說過了嗎?在這裏的你是無法替換的本體吧?老實說,因爲你講得太簡單了,我還以爲你在虛張聲勢……不過看你這麼慌張,應該不是演技吧」
【請、請等一下!您、您在做什麼啊主人!? 】
不可思議的是,這句話由我來說,感覺比什麼都更有說服力。
「阿爾法小姐是被誰製作出來的APP嗎?還是說,你是在電腦網絡內自然產生的意識體呢?」
「以你的性質來說,萬一發生網絡故障導致無法發動,這種狀況會成爲致命傷吧?催眠術的失敗會引發什麼樣的事態……只要看看火風野老師,我想你就能理解了」
雖然有句俗話叫笨蛋和剪刀什麼的,但那種用了會受傷的愚蠢剪刀根本沒用。
【這個問題很難正確回答。我自己的最初記憶是從在火風野大人的手機上醒來的時候開始……但可能只是我沒有自覺,其實我的開發者將我安裝在火風野大人的手機裏的可能性也很大】
【哦,這個問題有什麼意圖嗎?】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你在這裏的本體,一旦失去就無法替換了吧?」
這個少女和火風野一樣……終究只是自己的手腳。
「如果見到神的話,請替我轉告他。請他別管我了」
*
曾經背叛過一次的傢伙,無論多少次都會背叛。
不過,能明確地遇到我以外的超自然存在,也算是僥倖了。
留下混雜着噪音的臨死慘叫,裝着阿爾法的手機變得像被壓扁的空罐一樣。
雖然她多少有點腦子,但終究是個孩子。
說到底,我只是個普通的JC。
既可以給結君喝,也可以我自己喝。
強化玻璃的外殼發出嘎吱嘎吱的悲鳴聲。
「不過,從你得知我的本性開始,我就沒打算讓你活着回去了」
阿爾法心中唯一的慾望……就是讓人類發狂。
雖然阿爾法那麼說,但我自己認爲她幾乎可以肯定是第三者製造出來的存在。
但是,如果要問製造阿爾法的存在是否與我敵對,答案是否定的。
我被滿溢的羞恥探究心所驅使,離開了廢棄工廠。
人類無法抗拒催眠APP這種存在的魔性。阿爾法如此確信。
我的神聖光芒將充滿世界,創造出一個溫柔的世界。
對曾經與自己敵對的火風野採取了過於寬容的措施。
【主、主人?您在做什麼……】
我用血液操作強化了握力,把裝着阿爾法的手機嘎吱嘎吱地捏碎。
但是,如果是這個世界的話……!
我繼續用力捏,把手機壓縮成乒乓球大小,然後扔到廢棄機械堆積成的山裏。
【什……!? 】
「人類的心……人類擁有的光芒,絕對不會輸給機械的惡意。在我所追求的光輝未來中,不需要你這樣的存在」
「喋喋不休的,你這個叛徒可真讓人笑不出來啊」
【啊,嘰嘰嘰GIGIGAGA……!等、等等!等一下!你、你不怕我……催眠APP消失嗎!? 只要使用我,你就能隨心所欲地做任何事了哦!? 】
面對比想象中還要愚蠢的阿爾法,我——音虎玲子失望地嘆了口氣。
如果真的存在的話,這在NTR劇情中是相當好用的道具。無論如何都想得到。
我用渾身的力氣,握緊了已經滿是裂痕的手機。
【哈哈,確實如此。請放心,我是完全獨立型的應用程序,主人所說的那種情況是不會發生的】

我用毫無陰霾的清澈眼神,看向發出驚愕聲音的阿爾法。
阿爾法自己宣稱自己是獨立型,但那能相信到什麼程度呢……在她背後的存在,就算流出關於我的某些數據也不奇怪。
「——你果然不行啊」
也許有人會感到意外,但真正的媚藥在前世被認爲是不存在的。
【是的,所以希望您在使用時能多加註意】
「不,我完全不怕」
「找找看吧……媚藥……!」
知道真相對我不利的人,將全部與黑暗一同消失。
因爲這清楚地證明了這個世界是允許超自然存在的。
人渣是絕對不會改過自新的,就算死了也一樣。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從名字來看就是「阿爾法」。感覺不到有後繼機存在纔不自然吧。
如果對方的目標是我,就沒必要特意通過火風野氏來接觸我,阿爾法對我也一無所知,這也很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