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殺了玩家 0;11;
《我殺了學院玩家》 · 사람살려 · 5263 字
༺殺了玩家0;11;༻
我殺了玩家。
他真是個一個地獄般的混蛋。
***
三年前,我醒來時變成了一個遊戲角色,
還是個配角。
『阿勒罕英雄傳說』
果然是個遊戲,裏面有着龐大的背景設置,充滿了各種危機和事件,甚至包括整個世界的毀滅,但這沒關係!
因爲主角會解決一切!
我無處可逃,也不能通過離開這個大陸來避免事情的發生,所以就這樣從旁觀望故事的展開吧~我這麼想。
至少讓我看看我們親愛的主角樸時厚的面容,他現在註定要擁有財富和名聲,但是——
「…發展慢……厭惡……劇情進展快……我要爲自己而活……效率……」
「…什麼?」
等等,你也是?
****
樸時厚和我一樣都是「穿越者」。
他和我的區別在於,時厚是主角,玩家,擁有「狀態窗」的特權,作爲可玩角色的特權。可惜時厚從未玩過這款遊戲,但這是我能應付的事情。
因爲我玩過這款遊戲很多次。
作爲曾經的玩家和《阿勒罕英雄傳說》的死忠粉絲,我對遊戲的故事瞭若指掌,還獲得了大多數的隱藏內容。
我還看過大多數的不同結局,而這些資訊優勢是非常重要的優勢。
然而,大多數的道具在沒有玩家的狀態畫面和系統的情況下是無法獲得的,所以時厚只能利用我提供的資訊來打敗這款遊戲。
在這個世界的劇情中,無數的人將會在沒有主角的情況下死去,世界也將會淪爲廢墟。如果我和這個世界一起滅亡,我能否回到地球?
「這、這裏爲什麼會有?」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時,隊伍裏已經全是男性人類,我們的隊伍變成了一羣滿是汗水的男人,包括樸時厚和我。
「…利用?」
「你…你…你之前說你抓不住她是騙我的…!」
「兄弟,冷靜點。」
「但是『利用』?你所謂的利用是什麼!? 」
拉克的法術書,他因爲偷了期中考試卷而被開除。
這是根據原劇情應是第一章Boss的角色的裝備。時厚和我等了很久想要阻止悲劇的發生,但最終卻無法阻止它。
此外,其他每一件物品也都屬於某種程度上與樸時厚有關的人,而最重要的是……
這個可怕場景的主人,時厚,異常冷靜。他似乎只是對這整件事略感惱怒。
我無法想像跟隨他在夜裏突然醒來會導致這樣的結果,但還有一件事情讓我最震驚。
我不寒而慄。
我意識到了一個共同點。
我們很快意識到我在地球上比他年長,所以感覺像有個叫我「兄弟」的弟弟,這樣也還不錯。雖然作爲配角的侷限性明顯,但我們用我的知識獲得的一部分道具也分給了我,以彌補我的能力不足。
「哎呀…兄弟,你還好嗎?等一下,讓我來清理這些。」
「冷靜個屁!!」
一把獨特的單刃劍像戰利品一樣展示着。這是屬於劍帝的孫女艾莉西亞·阿登的屠魔劍,她在入學典禮前就已經死去,是一位重要的女主角。
——她不應該未至於爲她的罪孽付出代價吧?
典型的惡霸角色耶格的鐵錘,他在學期開始時挑釁玩家。
那時候,我責備自己沒有改變原劇情的力量,但……這裏爲什麼會有這些?
那聲音屬於另一個人。
儘管他在說着如此可怕和恐怖的事情,但他對我的態度依然如故,這纔是最可怕的。
當神祕的失蹤事件導致劇情朝着我無法預測的方向發展時,我不該樂觀地說「你做得很好,時厚!」,而應該更深入地去探查。
被稱爲樸時厚的人類的思維和個性,以及異常不自然的事件進展……我應該對它們產生懷疑。
「…!」
當然,女孩們會對樸時厚,這位玩家表示興趣,所以我只想作爲粉絲從旁觀望,但……
「等等等等……」
我想問他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但我不敢開口,因爲我害怕聽到的回應……
理解我意思的時厚試圖說服我併爲自己辯解。
帶着這樣的疑問,我全心全意地幫助時厚。來自同一故鄉的情誼,以及我們都從地球掉入遊戲的經歷,使我們成爲了最好的朋友。
耶格在學期開始時挑釁樸時厚後失蹤,而拉克則因爲出於嫉妒試圖將責任推給在各方面都表現出色的樸時厚而被開除。
這棟建築是樸時厚的私人財產。
我應該早點注意到有什麼不對勁。
「…你怎麼會在這裏,兄弟?」
在遊戲中,獲得這個隱藏道具的唯一方法——就是以任何可能的方法導致艾莉西亞·阿登的死亡事件。
他的話突然讓我想起了他給我的藥水。那些與普通藥水無法比擬的,能與低級靈藥相媲美的藥水——
唯一不幸的部分,大概就是我們無法接近遊戲中的任何女主角。
「……啊。」
我們兩人組成了一個不錯的搭檔。
迄今爲止,最大的前提被打破了——樸時厚從未玩過這款遊戲的前提。
難道不會是……
當第一章的最終Boss,瑪莉恩,失蹤時;
這爲什麼會在這裏?
如果不是「遊戲結束」畫面,而是直接讓我的生命結束呢?
如果我沒記錯……它是第一章最終Boss女孩使用的裝備。
樸時厚——這傢伙根本不跟任何女主角互動,只在必要時將她們加入隊伍。
他微笑着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成就。
這款遊戲裏有各種各樣的男性和女性角色,但可玩角色和異性角色互動的戀愛模擬也是遊戲的一個吸引人要素。
我怎麼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冷靜?面對這樣可怕的事我怎麼能冷靜?
「這是什麼?」
「時厚…!」
「當然是爲了以最有效率的方式推進故事。」
這是玩家可以在遊戲中購買的房屋之一,可以用來作爲額外的物品儲存空間……
當其中一位主要女主角、劍帝的孫女,艾莉西亞·阿登,在入學典禮上不見蹤影時;
那是一根熟悉的法杖。
「啊,該死。」
「你…」
「她甚至吸了她自己的朋友。可是她卻在森林裏獨自哭泣。你知道有多難嗎?誰能想到那個倔強的女人會在森林裏挖個洞待整整一個月?」
這些都是那些「失蹤」角色的物品。而且這些物品都與樸時厚有着某種關聯。
這還不是結束。這個隱祕的地下室不僅有法杖,還有許多其他像戰利品一樣展示的道具。
我指着那個以可怕狀態「展示」出來的水色女孩。與艾莉西亞·阿登的劍像戰利品那樣存放不同,她……瑪莉恩·杜納列夫……
「反正她是個惡魔。你知道嗎?她是敵人。而我只是儘可能高效地利用她。」
「該死……」
「但…但你爲什麼要…」
「呃,呃啊!!」
「…她是高級吸血鬼。一個剛覺醒一年的吸血鬼和長老的級別是一樣的。你不知道提煉長老級吸血鬼的血會發生什麼嗎?你也喝過很多,兄弟。」
「故事?」
「如果我按照你的指示去做,兄弟,這太慢了。我們在拯救人們的過程中必須承受損失,甚至無法殺死像耶格和拉克這樣的傻瓜。」
耶格不過是挑起事端。他只是一個被自己權力矇蔽的隨便的惡霸。
至於拉克?他試圖將責任推給樸時厚,但他不過是偷了考卷而已。當然,如果事情發展不順,樸時厚可能會被開除,但即便如此……
「對其他那些女人來說也是一樣。除非你和她們建立關係,否則你無法拿到她們的物品,她們只會自己組隊。這是利用她們的最有效方式。」
「你…你殺了多少人…」
他在聽到我的話後,目光移向角落,隨意地打開玩家的系統窗口,帶着微笑回答。
「誰知道呢?我想殺戮記錄不會超過十萬…啊,再三個就能破十萬。」
「你這個畜生!」
我抓住他的衣領。我再也無法聽一個畜生的話。
「你,你…!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人…!」
「兄弟,醒醒。這些人怎麼能算人?他們是NPC。他們是遊戲角色。」
「你…!」
「而且你不也在殺人嗎?這裏沒有什麼新鮮事。」
「那些人是試着毀滅世界的傢伙!」
我殺掉的人都是那些無法拯救的惡人。故事中的主要敵人——被劇情指定爲反派的角色。
樸時厚和他們有什麼不同?這傢伙根本不把人當人看。
《阿爾漢的英雄傳說》確實是一款遊戲,裏面有NPC。然而,這個世界上的人也是NPC嗎?就因爲他們是遊戲角色就可以被殺掉嗎?
你怎麼能這麼確定?誰說這是遊戲還是現實?你怎麼能這麼肯定?
去死吧。
喂,你的句子怎麼了?小心你的用詞!
「什麼…呃!」
這讓我感到與以前完全不同的寒毛直豎。甚至需要俄羅斯母親的身體治療。
「哈,哈…?」
這真是可怕。
就在那時,他突然向前推頭,像是要用頭撞我的臉。
「效率?劇情?胡說。如果你真的愛效率,爲什麼要拿艾莉西亞·阿登的屠魔劍?爲什麼會用你的法師角色拿一個給騎士的隱藏道具!」
「你…只是選擇了簡單的逃避方式。」
樸時厚用一種與他之前說服我時截然不同的表情狠狠打了我的臉。
即使獨特等級的怪物攻擊學校的時候,
我真的在稱讚這傢伙是英雄?這個白癡?
我無法信任你。
活着的意義不再是真正的活着,而是痛苦和折磨的重複。
「那是…」
他壟斷了所有屬於女主角的隱藏物品,並從事件中獲取了最大的利益。
——嗚啊…
當我第一次發現這個地方時並沒有這麼恐怖,即使在他坦白自己是個病態的快節奏劇情愛好者時也沒這麼恐怖。
——喀嚓!
「呃,喂,兄弟。你怎麼突然變成這樣?哈?你之前可不是這樣。我們一起走過故事,一直到第199集。這第200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奇怪!? 」
十萬……我回想起那些在無數事件中顯得異常「高效」的情況,以及我忽略的「受害者」。在我視野之外,必然還有無數的屠殺事件發生。
這傢伙以各種可能的方式獲利。他過度壟斷了一切。
「靈藥?你這個混蛋。你完全可以用你的製作窗口隨時用其他材料替代那個!」
我拚命想逃跑,但突然有東西從我的陰影中冒出來,抓住了我的腳踝,讓我摔倒在地。那是他的咒語。
「擁有我?! 你這混蛋要我幹嘛!」
「呃啊…!」
「別告訴我隊伍裏全是男人是因爲…」
對於我的話,樸時厚露出了一個笑容,回答道:「你的同意不重要,兄弟。你是我的。在這個虛假的世界裏,我唯一的真實。」
「效率?別跟我胡扯。你只是需要一個沙包來滿足你那病態的渴望。什麼樣的女人會在這種地方展現出如此病態的證據,還說自己愛效率!? 」
看到像瑪莉恩、拉克和耶格這樣的受害者,我不難預測我的未來。
「你不知道我爲什麼會這樣,兄弟嗎?你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麼讓我瘋掉的嗎!? 」
「你這個弱者插手別人的事務,結果被打。然後在那些婊子面前得意洋洋…」
「你不能這樣對我,兄弟。即使全世界的人都罵我,你也不能這樣對我!」
抱歉,兄弟,我之前沒有告訴你。
「你真是讓我抓狂,兄弟。你讓我瘋掉了!」
陰影張開了嘴。就在我快要因爲他的咒語失去意識的時候,我看到他露出了一個歪曲的微笑。
雖然這是一個遊戲中的世界,但樸時厚卻牢牢地站在英雄的角色上,正如劇情所設定的那樣。
「我明白了…所以你根本沒有打算接受我嗎?」
「去,去死!我連誰都沒約會過,這是什麼鬼啊!」
我本能地閃開了那張令人作嘔的嘴。我勉強地轉過頭來保護我的貞操,但我無法逃脫他燃燒的目光。
這讓我驚訝得無法說話。樸時厚對自己如此自信,在某種程度上,他也沒有錯。他擁有狀態畫面,可以隨心所欲地利用系統。如果他擁有像我一樣的資訊優勢,當然會以最有效率的方式使用它。
「時厚?」
他就是這麼說的。
他用我從未見過的熱情瞪着我。那是一種極其沉重的目光。
他所要做的只是點幾下屏幕,那這種可怕的農場有什麼意義?他爲什麼要做如此低效的事情?
他是一個惡魔。他的目光中帶有我從未在過去的反派身上見過的精神病態。
「什麼?」
「相信我。我告訴你,我的玩法是最有效率的。我是這款遊戲的老玩家。」
這個我已經接受並適應了三年的世界,在他看來不過是個虛擬世界。
即使恐怖分子來襲的時候,
「嗯?」
即使在學校大樓倒塌的時候,
我意識到所有讓我認爲現實世界自然會與遊戲劇情不同的事件,都是受到他的影響。
啊,我明白了……所以這傢伙從未將這個世界視爲現實。
「咿!? 」
「該死!難怪。因爲她的姐姐露尼亞·阿登那麼固執地追着這把劍,你才無法拿出來!你這個白癡。當然你無法應對所有事情,因爲你嘗試壟斷那些你根本吞不下的東西!」
他抓住我的頭髮,將我拉了回去。
然而,眼前的樸時厚並不是英雄。
在他眼中,所有人只是被編程的生物。
「我…不會再忍耐了。」
「你是我的,兄弟。你的身體,和心。你以爲我會讓那些狐狸從我身邊奪走你嗎?」
我現在會怎麼樣?
「啊,該死。真是的!」
愚蠢而粗糙的傢伙!自私而貪婪的小豬!
「他們只是在那裏裝樣子,並不是真正的。我的唯一真實的…就是你,兄弟。」
「兄弟,你…無法逃跑。我會把你鎖起來。直到永遠。」
他或許確實在以最有效率的方式「玩這個遊戲」。在我跟隨他的三年裏,他確實輕鬆解決了許多案件和問題,包括我因爲配角的侷限性而無法解決的案件。
「這一切快結束了。這場戰鬥結束後,我會擁有你,兄弟。」
「你真的讓我毛骨悚然!你這個瘋子!」
「你!你…!我的同意呢!你這混蛋,我的同意呢?! 我是異性戀!堅定的異性戀!」
我的意識就在那時結束了。後來我因爲耳邊傳來的某個聲音而醒來。
『最後階段已經開啓。與最後BOSS的最終戰鬥即將開始。』
啊,總算開始了。
看來樸時厚在我昏迷的時候已經開始了與最後BOSS的決戰。
既然他喜歡壟斷一切,那麼他也有可能會打敗最後BOSS……如果他真的打敗了最後BOSS……那我會怎麼樣?
我可以輕易想像未來將會有多可怕。
『玩家已被擊殺。你已失敗。』
………這混蛋輸了?
****
就這樣,我結束了對過去生活的回顧。
我回到了過去;三年前。
我必須殺了他。
我必須殺了這個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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