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話 醫務室的遭遇
《熔化冰姬的方法 ~鄰家搬遷過來的冷淡美少女稍微敞開心房後變得可愛了。》 · 高峯翔 · 2147 字
朝陽的學校爲了慶祝同學們成功克服散漫的暑假和地獄考試而開設了球技大會作爲獎勵。
男子是足球和棒球,女子是籃球和排球,班級之間互相競爭,取得優勝的隊伍將會有得到準備的獎品。
也有傳說而且大會的MVP將會特別的獎品,學生中也不乏有熱火朝天地討論這件事地人。
作爲男生們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去展現異性魅力的時候,大會正式開始一週前以學校運動部爲中心,學校全體都被異常的熱情籠罩着。
「因爲練習而滿臉淤青之類的很適合你誒。」
「……好煩啊你」
「喂,不要隨便說話啊,血會進入嘴裏的。」
不是你讓我說話的嗎,朝陽遏制住想要對千昭抱怨的想法老老實實地閉嘴。
用拇指和食指堵住鼻子流出來地大量的血,保持這樣快步走向醫務室。
「不過也是啊,那射門的威力也太嚇人……」
走在旁邊的千昭回想起來,已經是幾分鐘前的事故了。
只是嚴重抽筋的千昭尚且還能苦笑,而受害者的朝陽是一點笑容的浮現不出來了。
離球技大會還有一週的時間準備,體育課也都是大家各自準備要參加項目的練習。
因此作爲足球守門員的朝陽和其他班一起上課時和對手球隊進行着激烈的比賽,就在比賽臨近結束時對方一腳猛烈的射門完美地踢在了朝陽的臉上。
那個對手中也有足球部的成員,朝陽鼻子誇張地出了好多血,毫無疑問地要被送到醫務室。
「這裏就行了,也差不多地輪到你出場了吧」
「絕對要活着回來啊,我一直會等着你的」
千昭也生離死別般立下氣壯山河的Flag,如果以流點鼻血然後拉上他人生的簾幕的話他肯定會死不瞑目的。
朝陽因爲貧血地緣故,即使有些搖搖欲墜的雙腿發着力,堵住鼻子的雙手被染的通紅才勉強達到保健室。
「抱歉,打擾……了?」
「你那個,怎麼搞的?」
「醫務室的老師呢?」
冬華既然被稱爲「冰姬」,又爲什麼積極地參加不得不與他人接觸的體育比賽和學校大會呢?
「蘇啦」一聲、把滑動式的門打開,朝陽條件反射說出的話變成了疑問句。
對初中時代的朝陽做過保健委員的朝陽來說,對付鼻血這種程度的處理方法還是有的。
從公寓碰面時的完全無視,到能夠點頭示意,直到現在能夠簡互相簡短地打招呼。
因爲一直得到滿意和符合預期的回答,所以朝陽原本一直在意事情其實是」一石二鳥「的計劃。
非要說的話,應該還是用冰袋敷着的冬華的手腕更加可憐一點,大概也是自己的傷口還沒什麼異樣感覺的原因吧。
這樣來說的話聯合授課的好像是冬華的班級,朝陽這才明白爲什麼冬華穿着體操服的原因。
「……爲什麼你會直到那種事情哦」
「……爲什麼冰室同學會在這裏啊?」
加上能夠普通進行對話的現狀來說,最近她並不是「冰姬」而是以冰室冬華的身份和朝陽交際。
「也是體育課啦,被飛過來射門的球踢到臉了。」
冬華這次的球技大會好像也十分偶幹勁,儘管是御宅族的也有壓倒性的運動神經,周圍的同學們也對她有很高的期待。
據朝陽所知醫務室的老師應該是個白髮白衣的阿姨纔對,但實際上引入眼簾的是亞麻色的頭髮直至脖頸的身着緊身體操服的少女。
在學校還是一如既往的態度和別人交往,但冬華單單對朝陽會帶着一種奇怪的情緒。
「好像是給老師來了電話,被叫道職員室,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說起來,我聽說冰室同學一直努力地練三分球呢。」
不知從哪裏開始就開始了對話,朝陽的視線看向正坐在沙發上的冬華。
受了傷,看來是指右側手腕的地方,和清楚能看到一塊臃腫。
「明明和其他人同樣以同樣態度交往挺好的說」
要回答冬華那迷惑的表情之前,和歲數無法相襯的精神狀態極佳的醫務室老師回來了。
「如果靜養一週的話應該沒關係,雖然不能練習後再參加了,但預計還是能參加正式比賽前參加。」
從超市事件發生後的的次日開始,冬華對朝陽的態度發生了些許的改變。
是爲了拿學分原因,還是說只是單單地喜歡運動呢?
朝陽自己從抽屜和壁櫥裏蒐集着藥品,適當的做着處理的同時,偷偷看着冬華的身姿。
爲什麼只對自己這樣、這樣的疑點在朝陽腦海裏接連不斷的浮現。
「我也不知道,雖然也想拿冠軍啦,不過我也聽到過其他班級有很多籃球部的同學也會參加的說。」
「和你一樣啊,受了傷就來醫務室不是嗎?」
同樣地現在打開門的瞬間能看到」冰姬「隔在冰姬和他人之間的鴻溝,而因爲和朝陽認識地關係身上纏繞地冷氣也慢慢褪去。
「……籃球練習中不小心捏到了,你纔是怎麼弄的,看起來除了好多血的樣子……」
看到朝陽臉上到處都染上了紅色的液體,一臉認真的冬華不禁皺起了眉頭。
「那可真是夠悲慘的……」
如果說是原諒朝陽的表現的話感覺也有點想多了,首先只是對朝陽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點,言語的冷淡和不討人喜歡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抱歉,我來晚了……你是剛纔沒有在醫務室的學生吧,真的抱歉,阿姨我被叫道職員教室談話去了。」
不管是能傳播或是不能傳播傳言總是能傳入耳朵。
朝陽視線看到冬華的時候,被冬華察覺後又緊緊地被盯着,朝陽瞬間提供了個話題搪塞一下
「真假啊……算了,我還是自己處理一下把。」
「你好像能拿冠軍?」
「……我的臉上又沾上了什麼東西嗎?我覺得現在完全不是能笑得出來的時候來着。」
就在這時,冬華輕輕地說了一句「請多保重」,讓朝陽不由地感受到一股違和感。
在領受了阿姨老道地止血技巧和麻利地清洗手法之後,朝陽已經可以回到操場了。
「啊不是,只是稍微有點在意的事情,你的傷口,能趕上球技大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