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所以,喝着茶談論未來
《DATE A BULLET赤黑新章》 · 東出佑一郎 · 4979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くるくるくるみん
翻譯:起源星風谷
——仔細想想,這或許可以稱爲約會。
緋衣響這樣想着。
“完全不是,只是咖啡廳的女生聚會而已”
真是萬幸,觀衆們似乎因爲賽程太過迅速反而熱情高漲。在社交網絡上,KO的場面也被大量流傳。雖然這樣是違法的,遲早會被刪除,但在那之前,蒼大概就已被世界知曉了吧。畢竟,是讓人快樂的KO大量生產機。
採訪結束,畫面切換到播音員解說時,狂三關掉了平板電腦。
“這不是該對客人說的話,銃之崎小姐。嘛,那就請給我上那樣的東西吧”
哼哼地喘着氣的蒼,似乎對剛纔的大問題發言並沒有意識到什麼。
“好殘暴……”
“……嘛啊,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可以和我商量”
“可以有啊……綜合格鬥技……”
“就這麼辦嗎?”
但是,到了現在,能做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把我打敗的那個女人”
“但是你點了不加糖的紅茶、沒點蛋糕這就暴露了。啊,五河先生要是直覺敏銳的話會注意到的請小心”
“希望你們兩個都等着我,我一定要贏給你們看!”
“那就來精釀啤酒?”
嗯,狂三點點頭。對於兩人來說,這個世界上有一個需要去哀悼的人。
翻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騎乘體位,糟了……!!”
所以這種時候看一看越戳越可愛的時崎狂三,作爲玩命的賭博0;戳過頭時子彈會飛過來1;還不錯。
“感謝!”
“蒼小姐呢——”
應該說就是眼前少女的聲音。
“要說我的存在中有山打紗和小姐的話也是有的,但畢竟我不是她”
是這樣的。狂三的強大,除了精神性以外,全靠天使<刻刻帝>的強大。
“雖然說能贏,但不會做宣言的”
“是的,非常多!不過我的頻道也沒有輸!沒有!輸!”
“總之,先控制飲食和適量運動吧,加油!”
“今後……可以問一下蒼選手的目標是什麼嗎?”
“是的,視頻發佈者響響(ひびきんhibikin)~~”
“工藝”這個詞讓人感到一絲不安,但端上來的是使用普通水果的冰沙。薄荷的香味很是怡人。
雖然對狂三來說是一個無緣的世界,但也能理解爲什麼訂閱人數這麼多。
“這邊的世界怎麼樣,響小姐?”
然後更進一步地追擊。狂三感到自己臉都白了。
然後第二輪,半決賽蒼幾乎以一輪直勝的方式,迎來了決賽。
響也知道再深入下去的話,<刻刻帝>就會飛過來了,所以不糾纏了。本來就只是些閒話罷了。
“訂閱人數……相當多啊……”
響不開玩笑地,微笑着向她道謝。狂三稍稍咒罵自己實在太廉價了。不管有多麼辛苦,有多麼痛苦。
“真拿你沒辦法啊”
“不管什麼事情都是有限度的啊,咖啡店小姐”
“是的。因爲她要參加無差別女性格鬥錦標賽,所以來看看她的鬥志,順便聯動一下”
“頭疼……真的……”
“太拼命了吧?”
但,站在採訪人面前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莫非是說比賽?”
“——那麼,蒼小姐,你的自信程度如何?”
“在騎乘體位的狀態下回避拳擊!”
在哪裏聽過的聲音。
而且,讓人接受的理由還有一個。
響舉起手對老闆、銃之崎烈美說。
繼續成爲冠軍,挑戰不同的團體,或者和男性對手戰鬥。採訪人想要的就是這樣的答案吧。
採訪人和響的聲音重疊在一起。狂三感到一種討厭的預感直擊心臟和腦門。
接受冠軍採訪的蒼,在平板電腦的屏幕上出現了。
“因爲蒼小姐也發佈視頻嘛。嗯,這個頻道。”
認真點着頭的蒼,震耳欲聾的會場,狂三的胃開始絞痛起來。大概是,不,幾乎不會錯,無意中打開電視,和琴裏(妹妹)一起看比賽的時候,突然自己的名字被叫了出來,五河士道有可能會遇到這種情況。
“什麼?”
赤手空拳打架,狂三比起蒼也差一步……不,至少一百步之遙吧。
草草地將之一刀兩斷的少女,時崎狂三懶洋洋地看着響。說起來,她們所在的是倒並不很漂亮的、古典風格的咖啡店。不過,狂三她們很喜歡這種難以言喻的平靜氛圍。另外,正在磨咖啡的老闆瞭解這邊的情況也是一大優勢。
“哎呀你是找打嗎?從那之後你就先被揍了哦?”
“有必要嗎?”
“名字以外的事呢?”
“話說回來,有必要擔心蒼小姐嗎?”
這個,過分的自信洋溢轉一圈回到天然呆屬性很受歡迎。如果實力不濟的話,這就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了,但她還很強。對於她,身高和體重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事。
“養殖物輸給天然物太不正常了!請看蒼小姐的視頻!沒完沒了的!只是打沙袋和踹沙袋而已!偶爾播放比賽視頻!但是人數這麼多!明明都是美少女啊!”
“老闆,請再來一杯咖啡!”
如果是平時,響應該會問五河士道現在怎麼樣了。不管怎麼說,時崎狂三就是爲了見他才踏遍了鄰界的領域的。
明明是個美少女,卻能咚咚地錘沉重的沙袋裏、咚咚地踹、咚咚地攻擊、咚咚地贏。不成爲話題才奇怪。
“恭喜你成爲冠軍!”
“原來是擔心比賽對手啊……”
“啊——這樣啊。是變胖了嗎?”
與此相比,這個現實簡直就是混沌。所有的人魚龍混雜,所有的想法錯綜複雜。
“嘛啊,看來只能把蒼小姐對勝利的執着往別的方向轉變了……”
“哦,差不多該開始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所有的人魚龍混雜,所有的想法錯綜複雜。
本文來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走出店門。外面雖然已經黑了,但行人依然很多。
“我現在可也很忙的呢?”
(注:這裏的視頻發佈者的網名就是響的讀音加上ん既n,相當於響暱稱化的讀音,本人姑且譯爲響響)
“然後五河士道,好像讓時崎狂三一敗塗地了”
“雖然有艱辛和痛苦,但只要活着那就是無本萬利的賺到。嗯,雖說不知道這話是誰說的、這話說得真對……”
“馬上單日淘汰賽就要開始了,我想和你一起看”
“要說有沒有的話……應該沒有吧……”
“能不能讓我再多做一會兒夢啊!”
“好了,終於要進入決賽了!觀衆們也很興奮呢!”
“沒問題”
“平板電腦……嗎?”
“擔心會受傷呢……”
嘛,這種熱烈也可以說是有同樣的方向性。
兩分鐘後。
“但是,活着的實感的感受到了”
在鄰界,世界的法則在所有意義上都是簡單明快、構造簡單的。
“鐺~~”
“空揮七拳,隔着防守兩拳”
“打敗蒼選手!?”
“欸哆……那是哪位呢?”
“欸——怎麼這樣——倒不如會閒得發慌吧”
“那樣也不畏縮,正拳突擊直接命中了蒼小姐!”
“今天發生的事也得報告一下,一定會捧腹大笑的”
“……你做的採訪嗎?”
響的推斷刺痛了狂三。是這樣的。不過,現在還只是稍有預兆的感覺,但如果體重曲線圖就這樣繼續發展下去,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了。雖然別人絕對看不出來這種是,但是想矇混過眼前這位時崎狂三評論家、評論員、頭號粉絲可是不可能。
“沒辦法啊,隨便來杯工藝冰沙(精磨冰沙)……”
“那不就宛如從現在開始執行處刑了嗎!蒼小姐!爲蒼小姐應援吧!”
“啊啦,這樣的話……”
打開了平板電腦的聲音。視頻播放的是蒼訓練的情景。以漂亮的姿勢踢着沙袋的蒼,淡淡地回答着畫面外傳來的提問。
“當年法國大革命的處刑場面好像很熱烈呢”
“哇,好厲害!在空中踢了三腳!?”
尷尬的沉默。響斷斷續續地小聲說道。
“嘛啊也是呢……這麼說來,之後就只能給五河先生加油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最終的勝負就有意思了。否則兩個小時的特別節目,一個小時左右就要結束了。
“撲進懷裏的腹交拳三拳,對方想要逃跑的時候低踢一腳,之後以上切結束。別說蒼小姐了,連對手都沒出汗”
“嘛,外觀倒是沒有變化”
“好殘暴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掠過狂三的後背。
說着,兩人笑了,思考着該說什麼好。當然,方向性是確定的。
有惡意,有善意,有憎惡也有慈愛。
蒼一臉茫然地道謝。突然,一種不祥的預感掠過狂三的後背。
總之,得先下手爲強。
“啊,不好意思,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倒是沒有變化”
“哦哦!沒想到狂三會擔心蒼小姐……”
“問她自信的程度……莫非是說比賽?”
“嗯,視頻視頻……有了”
“纔沒可以有呢!?說起來,我沒有<刻刻帝>是不可能戰勝蒼小姐的吧!?”
“哦、哦。欸哆,那麼第一場比賽的對手——”
“由於失禮的緣故,教練說過了,一定要記住對方名字。這次我好好地記住了。”
“蒼小姐”
這樣一來,一切都將完蛋了。本來就已是一場大混戰,如果再增加參戰者的話,那可就受不了了。
“響小姐,過度殺傷,在比賽中也是一種罪吧?”
不是勝負的問題。勝負無所謂。害怕的是如果在五河士道和蒼之間沒有立flag的話。
但今天就把那個放在一邊吧。
“那、蒼選手的採訪到此爲止了—!”
“讓打敗蒼選手的選手一敗塗地!?”
作爲曾經一起戰鬥過的夥伴,她的榮達令人高興。話雖如此,說實話還是有點寂寞的。
狂三呻吟了一聲,無力地垂下了頭。
畢竟是連戰接着連戰,汗水已經在全身流淌了。話雖如此,也不過是在健康的程度之內。雖然也有疲勞,但表情和平時一樣。
“……嗯?”“啊,完蛋”
採訪人把話筒轉向了她。
“欸,喫下了那招嗎?”
“她過得很有精神啊……”
狂三有氣無力地、響苦笑着站了起來。結完賬,走出店門。外面雖然已經黑了,但行人依然很多。
“鐺”的一聲,鈴聲響起。
“贏了她”
“……我也跟着一起”
與響一起/與狂三一起
採訪人在詢問了固定的問題之後,也在最後提出了那個慣例的問題。
“不,請不要這樣,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嘛—、果然還是有各種各樣的辛苦啊—”
如此這般,這樣那樣的與決賽之名相稱的大激戰的結果是,蒼的“過於複雜地糾纏得已經不明白怎麼回事的穩固”的勝利。
“嗯,理所當然地勝利了”
對她已經沒有了瘋狂的情感,有的只是隱晦的感情。
“時崎狂三就是,把我打敗的那個女人”
去拿紅茶吧。也許在墓前喝紅茶不太合適,不過反正自己和緋衣響都是失散之人(法外之徒)。最重要的是,山打紗和本人會笑着原諒吧。
“衝刺擒抱後變成了騎乘體位,糟了……!!”
山打紗和。被時崎狂三捲入,將時崎狂三捲入,震動了鄰界的少女。
“啊,不好意思,老闆,可以播放視頻的聲音嗎?”
還以爲是華麗地迴避了話題,沒想到卻是正面交鋒。她在賽場上也不會輸吧。
“話說狂三小姐,請看這邊”
現狀,朋友以上戀人未滿,而指向重要的五河士道的戀愛箭頭可是多的不得了(就在最近,增加了一百來個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應該說是到處都是一片焦頭爛額,是時好時壞的狀況。
“還有,我想和那個叫五河士道的男人一決高下”
是這樣的。狂三的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起源星風谷
“好啊。不過得是不妨礙其他準精靈的程度。”
聽了剛纔的一句話,就讓自己有了想至少還要再活70年的想法。
“啊,對了,我想差不多該去了……去掃墓……”
把手放在胸口,聽着真真切切的心跳的時候——
“她又不是你啊”
在這樣或那樣的夜晚,踏上大地看着朝霞滿天的天空的時候。
“誒,可以發表勝利宣言嗎”
“謝謝!”
狂三稍稍舒緩了臉頰。視頻裏一名很熟悉的的少女身手麻利地活動着。
“等等!?”
響一邊放着平板電腦上的視頻,一邊拿出手機給狂三看蒼的頻道頁面。
已經避開了時間,應該不會和本體搞重了。
“沒有那樣的事,每天努力鑽研是女士的禮儀”
“——當然,是對時崎狂三的挑戰”
沒有怨恨,也沒有憎惡。只是,對於緋衣響,山打紗和的記憶還朦朦朧朧地留在心中。
“我或許是有自信的。能贏的。”
——喝着茶談論未來。
那就是,在分到的公寓裏看着星星稀少的夜空。
“嘛啊我覺得反正蒼小姐一定會贏的,不過我——欸,那是!?”
“話說回來,你是怎麼知道的?”
“感謝你幫了我的忙,當然你這混蛋給我們搞了那麼多事我也想說道說道,然後,我也想把你留在回憶裏”
“有啊!因爲對手到決賽爲止也都是1輪直勝的!”
“好殘暴啊……對手出了幾招啊?”
“……謝謝”
這傢伙還真是什麼都幹,狂三心想,不過現在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視頻上吧。
“好嘞。如果最後點我們店利潤高的菜單的話,烈美會非常高興!”
“……聯動?”
“掃墓……”
但,站在採訪人面前的,是一個擁有意志的彈道導彈般的少女。
但是,到了現在,能做到只有去稍稍理解她的想法,理解她的生存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