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混沌(Chaos)
《對我失去興趣的前女友和身爲青梅竹馬的現女友,不知爲何正在上演修羅場。》 · 急川回レ · 1.4萬 字
混沌:雜多事物混亂無序,讓人無法分清的狀態。
小森翔太正被捲入其中。
對於這個緊急事態,最先做出反應的是高嶺繭香。
她一瞬間就明白過來自己以內衣姿態壓在小森身上,究竟能掀起多大騷動,毫不猶豫地遁逃到試衣間裏。正所謂迅雷疾風!
(哇啊啊啊啊啊!!草了啊!這算什麼,這算什麼,這算什麼!?爲什麼夏川會在這種地方!?並且還帶着砂川健吾!?他拿着的是丁字褲嗎!?這一看就是他想讓夏川穿啊!啊,夠了!總之現在必須要冷靜,先跑到試衣間拖延時間吧!)
而對於高嶺這迅速的反應,最爲疑惑的便是小森翔太。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刀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1;
聚集在內衣店裏的五位年輕人,不可思議地都受到了無法用肉眼察覺的創傷。
接下來是夏川雫。
而在泉天使確認來者後——
「那你拒絕不就好了?跟夏川說你要和比她更可愛的女生呆在一起,取消約會不就好了。」
小森感覺再在這裏駐足,對各方面都有不好的影響。於是他——
「那個……對不起。明明你特意來邀請我。說起來我開始拒絕的那一天,在那之後你怎麼過的?」
「誒……?」
從她迷戀小森開始,爲了彌補自己沒有戀愛經驗的缺點,她沉迷於Galgame之類的戀愛模擬遊戲(似乎是爲了參考如何攻略小森)
(——「因爲今天晚上要和夏川同學一起出門,十分開心,就幹勁十足了。」這種說法……不行呢。不能這麼說。砂川同學做夢也想不到夏川同學要給他送禮物。如果我這麼說了,肯定會「誒?爲什麼你要和我的小雫一起出門啊?」直接演變爲修羅場。只能看到捱揍的未來。泉同學不行,夏川同學也不行。喂,健吾同學……你也太不計後果了吧?既然這樣,我能安全說出口的就是——)
嗚嗚,確實是這一回事。(僞裝)情侶是一層面,而能不能靠的太近又是另一個問題。
(什麼!?讓我和剛剛還在挑其他女生的內衣的男生約會?不行不行,我全力拒絕!雖然我不想輸給夏川,但現在實在是……)
「所以說啊!」
這個時候,場上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喂……!」
(這裏不可能坦率說出「啊,其實是天使同學給我改造了一」啊!這種說法會一卷完結了吧!?我已經有繭姐這個女朋友了——並且對外就是如此——明明這樣,我還和別的女生在休息日一起出來玩,甚至還讓她把我變帥了。並且那個女生實際上還是砂川健吾同學的女朋友……誒誒誒誒!!這已經雙重不倫了!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那我還剩下的選擇就是——)
身爲弟弟的他自然讀到了這層真意。
((嗡嗡嗡嗡嗡嗡!))
明明我是那種只和女孩子進行過日常對話,完全不受歡迎的邊緣角色,爲什麼要這麼說……
說實話,哪怕泉同學說出了我的名字,也完全沒有關係。
給親姐姐挑內衣卻受到如此誤解,肯定會悶悶不樂吧。
(((嗡嗡嗡嗡嗡嗡!)))
夏川姐弟在和小森相遇之後,就一直有個共通的疑問,那就是——
正因爲如此,我希望泉同學能花時間找到自己滿意的答案。
雖然可能會演變成我單方面捱揍,但按照日本法律,先動手即爲敗北。
「華生,你的想象力有些不足啊。現在科技已經有了驚人的發展啊?」
砂川健吾聽到姐姐的暴言,自然是不能保持沉默,在他正想辯解的時候——
「這樣嗎,那我現在要去樹海了。」
「可以問一下原因嗎?」
「開玩笑的。請不要因爲別人說你壞話而開心──你不會想讓我用冰錐刺你吧。」
這個人已經開始爭奪我母親的位置了嗎!
順便一提,和繭姐分開之後,泉同學聯繫了我。
至少對於不重要的人,不需要說這種話。
果不其然,泉天使看起來很尷尬。
夏川雫→她遭遇了小森翔太和高嶺繭香互相調情的場景。這時候她的HP直接歸零,正所謂一擊必殺。
「如果事實真的如此,那翔太的女人緣可能很差呢。」
泉同學沒顧我完全不想聽的心情,繼續推進着話題。
(喂,嚇我一跳!沒想到天使會提起內衣店……突然說起來真的嚇死人啊!總之這個話題絕對不行,得換個換題……有了,雖然還是害怕,但就把疑問全問出來吧!)
「誒誒,我!?」
「肯定是女朋友啊。所以纔不想介紹給你。」
夏川此時只考慮着保身。聽到她的話後,砂川健吾滿腦子問號。
正是痛苦互分,在場無有勝者的情況。
嗯。肯定不能說出口。
哇啊!最不想讓泉同學說的臺詞出來了!?
與這樣的她相對照的是——
我的母親和我同學年。不行,這個家庭環境太複雜了!已經到了只有在輕小說中才能見到的地步了。
「女孩子一個人想去的店?」
讓罪犯吐露真相後,泉同學0;警察1;跌坐在桌子前,一遍又一遍發出沉重的嘆息。
「——讓我不要擺女朋友架子什麼的……不管怎麼說都太過分了!那天晚上對你來說就只是玩玩嗎!?」
一直迴避的現實突然刺向自己,我感到意志消沉。
(這是我的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果然是對我和對外的男朋友健吾一起來內衣店很在意嗎?更何況昨天才煽動了他的嫉妒心。你很着急我是知道的,但果然那是我的詞啊啊啊啊!……誒,稍等一下。雖然這是翔太同學《後生的請求》,但如果這裏直接說明「爲了能讓你高興所以來買決勝內衣」是不是太難爲情了?不能被他當做下流的女生。既然這樣,那回答就應該是——)
「就由我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害羞,但也爲剩在這裏的我考慮一下好嗎!更何況對面這對情侶也很離譜啊!?砂川健吾同學想把超色情的內褲遞給夏川同學……目擊到絕對不能看的場景了!最糟糕的是泉同學就在不知道哪個試衣間裏,老天你殘酷也要有個限度啊!?)
(譯註:出於《死亡筆記》,在筆記上寫下名字且未指定死亡方式的,會死於心臟麻痹)
明明我認爲只有翔太是我的同伴的……泉同學露出了這種表情。
「是呢……那天啊,那天在咖啡店稍微喝了點東西。」
「我喜歡泉同學,可以說是最喜歡了。」
看到自己和高嶺繭香的差別之後,夏川雫陷入了恍惚狀態,不可能有攔住他們的餘裕。
雖然泉同學的措辭有一些也類似於壞話,但我不會辯解。錯的是我。
「放心吧,我不會做什麼壞事。總有一天,我會和夏川好好談談的。所以今天只是純粹想讓她注意到翔太而已。畢竟這麼好個男人嘛。」
「……是呢。嗯,你說得對。該怎麼做好呢──要考慮這個的是我自己。呵呵。你偶爾也能說出不下流的話啊。得重新審視一下你了。」
「既然這樣……!」
「你好,健吾。」
「真是的……竟然想讓女朋友穿這種內衣,你看他也是很困擾的啊。」
不行,真的太難受了!我恨自己這麼不爭氣!
啊,對不起泉同學。能拜託你閉嘴嗎?
無法躲避泉同學,我只好坦白了要和夏川同學見面。當然,連帶着見面的目的。
「啊,不用在意。比起這個,天使爲什麼來這裏啊?」
「雖然我覺得自己沒有說過下流的話就是了。」
「對,對了。難得見一次面……要久違的,來次約會嗎?」
(咦……?那是……天使對吧?看起來有點失落啊……總,總之先打招呼吧。最近各種各樣的事情發生太多,幾乎都沒能說上話。)
接下來雖然和前面兩位方向不同吧——
因爲往常的習慣,小森翔太將自己放的很低。但是他不知道,這句話刺傷了三個女生。
悲傷的氣氛從咖啡館的桌子上散發出來。
「什麼?別開玩笑了!」
* 砂川健吾 *
對她們而言,小森的外表客觀上來看就是普通。既不出衆,也不算太醜。
只是稍微帥氣了一點就想乘勝追擊,得好好反省一下。
「作戰是用鋸子把你的頭砍下來,裝進揹包裏嗎?這可太厲害了。頭和身體都分開了,還能發出指示0;提供支援1;啊。」
(喂喂……爲什麼這麼一副動搖的樣子!難道說難道說……不,不要啊,求你了……!你這種反應我會害怕地不敢再問了啊!)
我已經完全看不懂小森這個人了!
「——在這種地方可真是奇遇啊,我太高興了,天使也是對吧?」
露出了一副毫無驚訝的笑容。
哪怕是砂川同學肯定也很着急吧。他肯定做夢都想不到泉同學會提起內衣店。
並且他本命的女朋友,泉天使偷看到了這一切。他並不知道這一地獄,使得前路步履艱難。
「說起來啊……之前你不是邀請我一起放學回家嗎?」
雖然我還沒到被說八面玲瓏的程度,但是我希望他人能幸福的感情,並不只針對泉同學,夏川同學也是如此。
我戰戰兢兢地問道。
夏川視線和語言直接釘死了他。隱臺詞是「你・給・我・配・合」。
別說戀愛經驗,就連人生經驗都十分單薄。但我還在以一副什麼都懂的樣子說這說那。現在回想起來真是羞恥。
正因爲如此,砂川健吾才提出了疑問。
非常感謝周圍客人的「這是什麼……出軌?」等話語,大家都在朝我們嗡嗡地說悄悄話。
我拿出無線耳機和手機耳機插頭上的小麥克風(外觀是兔子帽子)。
「我會把這句話當作誇獎來接受。」
雖然想嘆氣的是我——但壓力更重的果然還是她吧。
「等,等等,你在說什麼啊……那樣的話……在這種情況下實在是──」
「不,那個……」
「──當然是作爲朋友。」
「夠了。我知道了,比起我來,你更在意那個青梅竹馬是吧!」
「果然翔太也認爲夏川比我更重要嗎!?」
((——正在瞞着我腳踏兩條船!))
「哎呦。真是個悲傷的回覆啊。我都不好意思說壞話了。」
(稍,稍等一下啊!雖然想過他好好整裝過外表了……果然是爲了給我留下好印象才這麼做的嗎!?這很值得稱讚啊。不好,這算什麼?身體突然就發熱了!心臟也怦怦跳個不停……不行不行不行!不可能啊!我怎麼可能會去在意小森這種人!腦子還好嗎!?)
「這個就……」
「別囉嗦,快走吧。首先去買無線耳機和麥克風。然後我給你分享個應用──」
「突然失憶喪失!」
「但是這和我怎麼理解沒有關係,因爲我想幫助繭姐。」
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這些嗡嗡不要讓我聽到,很難受的。
「渣滓。」
「哦,哦哦。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啊。」
看到這個樣子,天使的疑念漸深。
大概率,她希望我能給出答案。
「說起來爲什麼健吾會在這裏?我也感覺明明邀請我就好了。」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已經有女大學生在那說「還會有這種事情嗎」了!
(求求你給我適可而止吧!你給我直接說明「爲了能讓你高興所以來買決勝內衣」啊!就因爲不想被認爲是下流女就扔出這種炸彈,我可是被你大燒傷了啊!……唉,沒辦法啊。周圍看遍也沒有能幫她的人……就幫你這一次了,作爲代價你一定要攻略小森喲!)
粗暴地拉開了試衣間的門簾,抓住了一臉震驚的高嶺繭香。
「不對。」
但我不能過多地干涉,畢竟約會藉口是要給我買禮物。
悲傷的氣氛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另一方面說出來還有可能被誤認爲劈腿。劈腿的明明是健吾……啊,不行。光想起來就要哭了。可能還稍微有點反抗情緒。)
「哦,這樣。那下次有空把那個朋友介紹給我吧。」
泉同學的表情稍微有點緊張,似乎是被我的認真態度所感染。
然後——沒有想到plyer砂川健吾(操作夏川雫1;VS player泉天使(操作小森翔太)的戀愛頭腦戰會正式開幕!
(譯註:《School Days》動漫版大結局中,女主執行了斬首行動)
「……嗯。如果說沒意識到是假的。」
畢竟啊……這怎麼看都是正在修羅場的情侶啊!
「因爲如果是我遇到跟蹤狂,絕對不會請求翔太假裝男朋友的。」
「明明已經有我了,還挑別的女人的內衣,你是怎麼想的?」
假設我交到了女朋友。
「唉~啊!男朋友在拈花惹草,夏川也想送健吾禮物……這不就是熱戀中的情侶了嗎……嗚嗚……嗚嗚!」
喂,你要是放出這種一擊必殺——
「爲了消遣情緒,能讓我操作一下翔太嗎?」
((——你這傢伙是誰啊!?1;)
不行,這個生物太可愛了,太讓人起保護欲了!
「女性之敵。」
(說的是呢。在班級裏一點不顯眼的配角突然變得帥氣,一定會在意的啊。他們有疑問無可厚非,但是還是很麻煩啊,畢竟……)
「所以說,我一定會彌補的……雖然我很不忍心把受傷的泉同學一個人留在這裏……但既然有約定,我也不能不去。」
心中的小健吾在抱頭大叫。
說實話,我也不是沒有想過,爲什麼剛認識不久的泉同學,要深入到這種程度。
然後,如果我目擊到女朋友在和別的男生選內衣——
現在的氣氛像是葬禮一樣沉悶。
歸納來說,砂川同學雖然剛剛還在和夏川同學挑內衣,但又邀請了泉同學約會。
(哎哎哎哎哎哎哎!?天使的興致也太低了啊!有種被認作麻煩的感覺啊!?)
拉住她的手,小森喊道。
「再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毀滅掉。」
再加上被喜歡的異性那裏告知,他爲了別的女生精心打扮。這時候她的HP便直接變爲負數了。
因爲這實在是太有──親身經歷了。
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如果我在她的立場上想想。
不如說如果砂川同學是那種會因此發怒的男人,我會全力讓泉同學和他拉開距離。
「一點不驚訝呢。失落就代表你早就意識到了嗎?」
不過當然了,我也不想受苦。所以想盡可能地設立一個可以迂迴的場所。
不好,退路已經被漸漸堵住了!
畢竟站在相反的立場考慮,馬上就能明白過來。
從嘴裏飄出靈魂的夏川雫。
姐姐這次害怕確實也沒辦法。畢竟小森和女朋友在內衣店裏調情,就算是我也感到驚訝。
嗯嗯?這是什麼意思?我越來越不明白她在說什麼了……
「泉同學……那個,可以的話……能不能控制一下這帶有不倫情侶味道的發言?我這跳蚤心臟有點受不——」
所以,我一邊對泉同學的心意表示感謝,決定這樣回答。
「怎麼了啊,是女的吧?還是說有什麼不能介紹給我的理由嗎?」
「說起來,翔太──那個繭姐,是哪位啊?」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呢?
「你在說什麼呢……?」
「不講理也要有個限度啊!」
身爲弟弟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學嘆息道。
畢竟那可是在男朋友內衣店出軌之後耶?這算什麼,修羅場的氣息撲面而來啊!已經開始害怕她之後的話了!
這是我在瞭解騷擾管制法時記住的。如果沒有力氣,就只能用頭腦競爭了。
「不,那個……?」
比如我被一個女孩子跟蹤了,爲了讓她放棄我,我也會考慮要不要請求夏川同學、繭姐或者泉同學中的某位來扮演我的戀人。但是,只要這樣想的時候,果然只有否定。
她現在能保持意識就已經是奇蹟了。
* 小森翔太 *
聽到我的回答,泉同學一時語塞。
「什麼?難道安樂死在日本合法了嗎?」
來這裏是要說這個的嗎!?告訴我這件事再怎麼樣也太大沖擊了啊!
「那個……我可以說點認真的話嗎?」
高嶺繭香→場上受傷最淺的她,因爲小森的「我是爲了繭姐而打扮的」而開始將他作爲異性在意。是典型的自作自受。
「他還問我,夏川崩潰大哭的那一天我在做什麼。這是在試探出軌有沒有暴露對吧?」
「誒,啊,是的。」
不管多麼有膽量,這時候肯定也會嚇一跳的。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呢?想想,好好想想。在全國模擬考試中獲得第一名的大腦啊,這時候你不起作用什麼時候起作用啊!
一回到姐姐家,我就叫了起來。
「我很感謝你的關心,這比什麼都讓我高興。我也理解你是爲了我才故意變得苛刻的。」
「純黑超色男這種詞先放一邊……這樣確實找不了藉口了呢。」
「但你可是要和夏川兩人獨處啊,沒有我你能找到話題嗎?再說了,你們可是剛剛經歷內衣店悲劇哦?」
從試衣間門簾縫中偷看的泉天使,還有在眼前聽到友人的死刑宣言的小森,雙雙墮入了絕望的深淵。
那就是所謂的『忠告』了。
連我都鄙視的渣男行徑啊。
他們果然又出現了致命性的誤解。
「只不過?」
說個什麼例子呢……就像一個逃跑速度非常快的冒險者,進入了超困難的地下城一樣。
「我拒絕。」
逃跑似的離開了內衣店。
所以我只能等待她自己找到答案。
但是泉的表情比干冰還要冷。
當然,我並不清楚這是不是戀愛感情。只不過能確認我是這麼想的。
一直在更衣室偷聽着這裏對話的泉天使。
看到當機立斷的我,姐姐的反應是——
「來購物的話叫我一起來不就好了。」
並且高嶺此時上半身只穿着胸罩。所以被誤認爲他們在更衣室裏調情。
「是,是啊。內衣店啊……哈哈,我確實不能去呢。」
「泉同學不會無緣無故地傷害別人吧。所以沒關係,請直說。」
我也不希望泉同學輕率地決定和砂川同學分手。當然,如果砂川同學是一個縱慾的人,那我覺得她必須儘快分開。說白了,他不配和泉同學這樣的專一女孩在一起。
「對你來說,我和那個女人哪個更重要啊!」
「要不,我陪你去吧翔太同學。我要讓把我最愛的孩子當作擋箭牌的她嚐嚐鐵拳。」
等一下啊!要買無線耳機和麥克風……意思是說,要遠程下達指示嗎!?
「稍等一下!」
「不是!雖然我不能跟你一起去約會,但你可以帶走我的頭!」
感覺束手無策的他,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少女。
泉同學眼睛閃閃發亮,慢慢綻放出笑容。
「——健吾說有一件特別想讓我穿的內衣,我只好跟他來了。」
已經成視線和壞話的集中靶了。
「嗯……」
想要快點逃離這裏,但是——
「你這種之後還和別人有約的表情算什麼?」
「…………人好過頭就只是個笨蛋哦?你明白嗎?」
解開姐姐的束縛後,砂川健吾坐在露天咖啡店座位上,仰頭望天。
「那你能告訴我接下來要和誰見面嗎?」
這個人很糟糕啊!別說反省了,這一看就是想追擊啊!
這樣下去,姐姐不但追不上女主角的步伐,甚至會遠遠落在後面。
「啊?那個……你剛纔有好好聽我說話嗎?」
如果這樣,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喂——天使!」
「話說沒有否認要去見女孩子呢,這倒讓我挺意外的。」
(天使她——) (健吾他——)
爲了從小森那裏奪回天使,不管怎樣都要讓姐姐跟他約會。
而因爲他此時顯然驚慌失措的表現——
* 砂川健吾&泉天使 *
所以,我們在咖啡店匯合了……
應該把我和繭姐的關係告訴她嗎?最後,心裏矛盾的我,決定在以保密爲條件對她進行了說明。
我知道你的心情,但這種讓我社會性死亡的消除方式還請你住手!
雖然他做夢也想不到會被泉同學目擊到,但這時機確實太差了。
(誒!?爲什麼會在這裏問這種問題!?並且視線也從我身上移開,用這種尷尬的提問方式……難不成是在試探我有沒有看到夏川抱在他身上嗎!?)
「作爲朋友嗎!喂,這太讓人誤解了吧!我都以爲心臟要停了啊!?」
「……畢,畢竟我也是個男生啊。自然是想讓女朋友穿自己喜歡的內衣了。小森你不也是這樣嗎?」
說如果方便想和我見一面。和我們一樣,泉同學似乎也回家了。也沒必要確認是什麼事,肯定是那件事。
(今天的健吾……興致莫名很高呢……這樣啊。能讓夏川穿自己喜歡的內衣果然是很高興啊……但做夢也想不到會被我目擊吧——這算什麼,總感覺很生氣啊。)
但是換個角度想,即使冒着這種風險,也要把意見傳達給對方,這正代表了對方的重要。
有人嗎!有人來給我作證人嗎!?再這樣下去,我好像就要成渣男了!
因爲從短期來看,這樣做沒有任何好處。
(總,總之,現在感覺不讓砂川同學繼續說話比較好。雖然把泉同學扔下很不好意思,但這裏我一秒都不想呆了!)
而我想盡全力支持她的那個答案。
再加上正好遭遇了泉天使的男朋友,砂川健吾挑夏川雫的內衣這一悲劇。這種尷尬程度完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哈啊!?你想讓我陪你去約會?!瘋了吧!這怎麼可能啊!」
當然,在假扮情侶的時候,我總是感到非常不安哦?
也就是從極端來講,繭姐認爲只要自己能擺脫跟蹤狂,哪怕小森翔太遭到危險也沒關係。當然,我也不認爲繭姐會有如此直接的思考。
「難得換了副打扮,就讓夏川見識一下優秀男生做派吧,給擋箭牌一事爭口氣。當然也有我發泄情緒的因素在裏面。」
這個……果然還是很在意呢。
「不,和朋友一起的。」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現在讓我看到了,讓我看到了地位的區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和我僞裝情侶的時候一直用的全然普通的樣子!僞裝0;夏川雫1;和本命0;高嶺繭香1;果然是天差地別呢!?至少在注意外表的程度上完敗了啊!爲什麼啊!?爲什麼和我那時候沒有幹勁十足啊!)
「……是的,不用多慮。」
我開玩笑似地嘔吐着。
接着,泉同學的臉頰鼓起,身體不斷顫抖。
這次輪到泉天使渾身一顫了。
「就由我來操作你和夏川的約會。」
「……你認爲我該怎麼做?」
畢竟,如果我做出這樣的決定,那麼我的僞裝戀人也可能受到傷害。
現在我竟然跟着一起去了!混沌0;Chaos1;也要有個限度啊!
「啊……」
小森裝着若無其事地向試衣間看去,泉天使正在從門簾的縫中窺視着這裏。
「你過獎了……」
「誒,嗯。謝謝。」
「……不,沒有必要道歉。這顯然是我的錯。明明翔太一直在努力隱瞞,我還一直追問下去。應該說我必須向你道謝纔對,謝謝你。」
(公事,嗎……果然說不出和劈腿的女生一起選內衣啊。這果然是……)
即使回想起腳接觸不到地面時,會大喊「已經不行了!」,但果然還是無法忘記那種感覺。
但是,如果泉同學說出了我的名字,我就必須做好覺悟了。畢竟,提到姑且算異性的我的名字,就如火上澆油。
能不要把男朋友出軌的怨恨發泄到我身上嗎!?提前聲明,我可不是沙袋啊!
用自己的速度躲過眼前出現的事件0;怪獸1;,之類的。
我含糊其辭。那是當然的。因爲接下來我要去見夏川同學,更何況是爲了買砂川健吾同學的禮物。
但小森對這個問題似乎十分煩惱。
泉同學說着,表情一反常態地十分認真。
「什麼!?」
永遠無法放鬆下來,必須保持警惕。
「只是因爲見到那決定性的場景,想要消除一下憂鬱罷了。」
「那我們就先走了!」
這種如從高層建築的屋頂上沒有保護措施地走過平衡木般的刺激,是追求穩定的生活所無法體驗的東西。
但,那確實是如夢一般的時光。
「我直說真的沒關係嗎?」
「抱歉。雖然很開心你能來邀請我,但現在沒那份心情……」
儘管如此,我感覺這些臺詞並不符合我的人設。
「那就坦白說出來啊!」
本以爲他絕對是個草食系,沒想到是個純粹的肉食系!
(不要要要要要要要啊啊啊啊!!翔太同學他……我的翔太同學他和高嶺同學一起從試衣間飛出來了啊啊啊啊啊!並且高嶺同學還只穿着內衣!?這算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什麼!?」
說實話,能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的凝視下說謊的男人,真是太厲害了。
「那個……是一個人嗎?」
最難受的是被別人瞪着眼睛盯着呢。我都已經坐立不安了!
換做是我,肯定會心臟麻痹的。甚至不需要在黑色筆記本上寫名字。
「……嗚嗚嗚。你果然是要去見別的女孩子!」
這就是傳聞中的白菜卷男子啊!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所以如果健吾不陪我一起的話,今天的約會就中止。我的意志很堅定……我只是想和翔太調情而已。爲什麼要遭受這樣的打擊呢?」
我會哭的哦?
(譯註:樹海,日本的一處森林,自殺聖地)
泉強行拉住了我的手。
「請你對我和繭姐的關係保密。這不只是一個簡單的請求,而是作爲泉同學的朋友,小森翔太的請求。」
「誒……?」
「至少能讓我在眼前浮現選項……」
「那我就先走了。啊,芭菲的錢我會付的,你慢慢喫吧。」
(哎哎!?這種情況通常會想到女性朋友吧!?也就是說連我的女性朋友都想要出手嗎!?你也太沒節操了吧!?)
如果要說他此時的敗因——
「實際上在那之後……我和健吾見面了。」
所以,即使我知道將來會後悔,仍將祕密說了出來。但是——
泉同學猛地抬起了頭。她的表情像只被遺棄的小狗,無助而可愛。
還沒調整過思緒的夏川,此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看到這幅情景,焦急的小森問了一句:
泉同學驚訝地睜大眼睛,手也在不住地擺動。
「那……你的意思是?」
已經蓋不過去了!絕對蓋不過去了!我已經成爲場上最差勁的男人了!
不行啊,砂川同學!這已經等於自供出軌了!我已經無言以對了!
「這,這個……」
「那個……對不起。」
讓自己疲憊不堪,讓對方感到不快,表達的不好還有可能會被對方討厭。
「完了,今天一反常態地很high啊。難道你真的想這麼做嗎?」
「哎……啊,是的。說的是呢,開心……啊。是的。」
「不,拜託您能不能饒了我啊!?」
「太差勁了。」
「我當然不能說啦……因爲這點,我撒謊說和女性朋友在一起……明明是和兒子在一起。」
並且悲劇的是,我們坐在正中央的位置!都有種如坐鍼氈的感覺了!
一副陰角絕對不會有的打扮。僅隔一天外觀就變化如此之大,他們會疑惑也是正常。
完美!我天才得簡直可怕。
「還沒死啊。」
泉同學用芭菲杯子裏的奶油抹了層鬍子,說了這句話。
「然後在那個回答中……我登場了嗎?」
「喂泉同學,這種說法有歧義的啊!」
(怎麼了啊天使!?這裏有必要撒這種謊嗎!?不是什麼虧心事的話,直接說出小森名字不就好了嗎!果然就是確定了……)
小森翔太→他和高嶺繭香從更衣室掉出來時,被夏川雫和砂川健吾目擊了。
「不行不行不行!?那肯定不行啊!」
讓我們整理一下現狀吧。
感到十分尷尬的我就——
但是被泉天使改造後,現在的小森完全可以說是一個帥小夥。
原本今天約好的是和夏川度過一整天哦?但爲了和繭姐與泉同學見面,我只好把約定調整到晚上。現在再告訴她我不能去,良心會痛的。
(誒?他說什麼!?難不成所謂下午的計劃是約會嗎!?這種事老媽我可沒聽過啊?這是怎麼一回事,翔太!?)
「呃……」
泉天使→在場上受傷最深的人物。不僅遭遇男朋友和別的女生在內衣店約會,還目擊到他正在把內衣強加給外遇對象,簡直就是噩夢!
「因爲想到和繭姐的初次約會十分開心……那個……就邊想着要配得上她一點,邊努力了一下……配角也有幹勁十足的那種感覺呢,非常抱歉。」
但是,這果然還是要由她自己來做決定。不能寄希望於別人來回答這個問題。
砂川健吾招着手,向泉天使那裏跑去。
「嘔……」
「那個……您說得很好。」
高嶺和小森的關係可能比我想象的要進展得多。
「那麼我就直說了……對高嶺來說,翔太並不是很重要的存在。」
努力的方向偏離過頭了啊,我不停地嘆息……
但是不要忘了,晚上還有一場約會(?)等着他們。
姐姐這次害怕確實也沒辦法。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讓我操作一下翔太嗎?」
「開玩笑而已,總之我沒有說出你的名字。說起來最開始就沒記住……誒?你是誰來着?」
砂川健吾→他被小森翔太和高嶺繭香誤認爲正在給夏川雫0;戀人1;挑內衣。
「那個……就我這個年齡=單身時間的人來說,女人緣應該不是不好,而是根本沒有吧。」
「誒誒!?我嗎?那個……稍微有點公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好好說明一下。」
因爲牽扯到跟蹤狂,所以我儘可能避免說出僞裝情侶的事……但爲什麼要告訴她呢?也許是因爲我不想讓泉同學誤以爲我有女朋友吧。
(譯註:不必多言,出自《福爾摩斯》)
「爲什麼啊?!」
另一方,泉天使。
「……那女人是怎麼回事?」
但我已經把實情全部供出來了,如果懷疑這個我也沒辦法接着說下去。
「毀滅?!」
這種情況說善意的謊言就好了,但我應該是那種一看錶情就會暴露的類型,無論我作多少謊言或掩飾,泉同學都能立刻看穿。
泉同學一臉憔悴地向我問道。這個問題很令人爲難。我也可以理解她想要聽取別人意見的心情。
「因爲有女孩子一個人想去的店。」
「那個……」
「翔太同學和高嶺同學剛剛還在內衣店調情啊!?我到底該用什麼心境和他說話啊!?」
「那個……中午好。爲什麼夏川同學會在這裏呢?」
「啊,好的。」
原來如此,這個例子很容易理解。對方在請求借錢的時候,說明對方並不認爲我是朋友,對吧。
這樣啊,果然如此啊……
小森翔太這次把視線對準了夏川雫和高嶺繭香(的更衣室)。
「嗯…………(但是和夏川去了呢。)」
「啊,不是,我並沒有懷疑你們,只不過……」
「正因爲是朋友,我纔要告訴你。翔太應該結束和高嶺的關係。」
「…………人好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歪着頭,一副不能認同的模樣。
暫且不論別的,爲什麼要遭受這樣的打擊,這是我的詞啊!
聽到我的懇求,泉同學露出了壞笑。
「雖然有些跑題,但我想全力支持泉同學的決定。我保證我沒有說謊。我向神……不,對呢……我向天使起誓。但是我不能爲你的人生負責,這是隻有你自己才能做到的事情。你可以找我商量,有需要的話,我也可能給你提供建議。作爲交換,我希望泉同學不要去依賴他人,而是自己去決定該怎麼做。」
到此爲止,一直對事情關鍵保持膽怯的砂川健吾,鼓盡勇氣,向泉天使發起了約會。
(譯註:白菜卷男子,外表草食系,真實情況是肉食系)
離開商場後,我和繭姐分開了。公交車剛到,她就說「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喂,是警察嗎?我弟弟很擅長竊聽,請立即逮捕他。」
這就是NTR的精神創傷。不行了,真的喫不消。想吐的感覺根本擋不住。
(該死……天使這傢伙儘可能地警戒着我,盡力不說謊。去咖啡店確實是事實,但這時候普通是說謊一個人去的時候吧。或者說是和女性朋友,之類的。直接用《朋友》的這個說法也太可疑了吧!?)
「不,被道謝感覺怪怪的……」
(爲什麼來這裏……爲了把翔太打扮的帥一點纔來的……但是果然不能直接說出來吧?一方面健吾不知道我和翔太認識,另一方面說出來還有可能被誤認爲劈腿。劈腿的明明是健吾……啊,不行。光想起來就要哭了。可能還稍微有點反抗情緒。)
泉同學眼睛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好的。」
「哎呀哎呀,到反叛期了嗎?明明小時候還說要和媽媽結婚的。」
「喂,喂,等一下啊!」砂川健吾的制止聲也被他所無視,直接跑了出去。
「什麼?」
畢竟正直面着殘酷的現實呢。
「所以我纔想直言不諱。這沒有惡意。作爲朋友,爲了翔太同學,請讓我說出來。」
「姐姐你聽好了,我有個好消息。」
否則,我熬夜想出來的約會計劃也將付之東流。
——便是時機太差勁了。
好了,比賽結束!客人們對我的評價已經確定了!
(誒誒!?稍等一下啊,繭姐!?我們可是從試衣間掉出來的哦!?更何況我們對外關係可是情侶啊!高中生情侶一起進試衣間,一定就是那種關係吧!?所以說我希望你能好好把誤會解開的……但你跑的太快了!雖然理解你肯定會很害羞,但也爲剩在這裏的我考慮一下好嗎!更何況對面這對情侶也很離譜啊!?砂川健吾同學想把超色情的內褲遞給夏川同學……目擊到絕對不能看的場景了!最糟糕的是泉同學就在不知道哪個試衣間裏,老天你殘酷也要有個限度啊!?)
並且她的眼睛也充血顯得通紅。很容易想象出在匯合之前,她究竟哭成了什麼樣子。
(哎呀!難道是在懷疑我?爲什麼!……但確實不能直接說出和翔太一起去的……健吾也不知道我和翔太的交集,說出他的名字,也有可能招致不必要的懷疑——我在劈腿之類的。說到底,劈腿的明明是健吾,爲什麼要懷疑我啊?)
他現在能保持意識就已經是奇蹟了。
(真是的,也太自作主張了吧……說些讓她一個人靜靜之類的話,看來小森讓她相當受打擊啊。)
沒有想到爲了讓他們的約會能夠順利進行,砂川健吾和泉天使會選擇遠程操作。
對我的全力吐槽,泉同學深深嘆了口氣。
「唔……你這麼講我也無可說了……但操作是指什麼啊……你不會跟着我們吧!?這絕對不行!」
如果我真的想着她,就不應該在被懷疑的時候一直說謊。
夏川同學和泉同學的對峙……世紀末的預感!
等等?我想到了!還有這種方法啊!
我認真思考時,姐姐喃喃自語了些奇怪的話。
知道顧客們正豎起耳朵聽着,還要陷害我嗎!
「所以,女人緣不好是指……」
但是──警告行爲果然除了關心之外沒有其他。
我感覺,自己被迫正視了一直以來逃避的現實。
「而且,而且啊?當我提到內衣店的話題時,他慌張到爆啊。這太可疑了對嗎?洗不白吧?就是一個純黑的超色男對吧?」
多虧她周圍已經喧囂起來了啊!你應該是知道現在說這話有多糟糕的啊!
一陣我無法擋住的衝擊進入腦中,雖然不是特別強烈,但也無法站住了。
「對於翔太來說,低頭向朋友借錢的人是真正的朋友嗎?」
(……喂喂。興致莫名的不高啊?像這種的奇遇,在之前不應該是「啊,健吾♪」的反應纔對嗎?不對等等,如果和我們分開之後,小森和高嶺又去逛商場了……難不成天使這傢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乎也回家了。也沒必要確認是什麼事,肯定是那件事。
「剛纔不已經這樣過了嗎!周圍視線太疼了,還請你停下來好嗎!?」
並且悲劇的是,我們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中……我登場了嗎?」
「反社會!這絕對是反社會啊!什麼叫想用冰錐刺人啊!?這已經超過抖S的範圍了吧!?」
「我要遠程竊聽你和小森的對話,然後發送指示。」
這個姐姐已經不行了。要吐槽的地方太多了。
泉同學正在我面前平推着一份特大0;Deluxe1;芭菲。正所謂暴飲暴食。
雖然對泉同學這麼說很抱歉,但我並不在意被當作擋箭牌。
(這反應算什麼……不管怎麼說也太顯而易見了吧。)
「哼。我以後也會利用你的性格繼續交往的!」
我最開始拒絕的那天,便是被姐姐叫出去那天。也就是她哭着喊「嗚哇哇哇哇哇!我不想分手,不想分開啊!」的那一天。
「那個……」
泉同學嘆息道。
「是的,內衣店之類的。」
(譯註:出自《北斗神拳》,其故事背景是20世紀末)
「那個,泉同學……我真的真的非常抱歉,能讓我走了嗎?我以後一定會彌補這失禮行爲的。」
「我說你啊……能不能不要在女孩子面前談論SM的話題?我會控告你性騷擾的。」
(……喂喂。興致莫名的不高啊?像這種的奇遇,在之前不應該是「啊,健吾♪」的反應纔對嗎?不對等等,如果和我們分開之後,小森和高嶺又去逛商場了……難不成天使這傢伙,看到了小森和高嶺約會的場面了嗎!?如果這樣的話,天使興致不高也能理解了……不對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啊!思想麻木過頭了,如果這推理正確,那等待我的現實也太殘酷了!和我的相遇不值得高興,並且還因爲小森腳踏兩條船大受打擊!?總,總之,必須要確認真相——)
因此他穿制服時並沒有什麼可誇耀的地方。
聽到天使突如其來的話語,健吾嚇得渾身一顫。
「……首先聲明,我是你的朋友。可以說是最好的朋友。」
「會即死啊!你爲什麼會有這麼瘋狂的想法!我想說的是……」
(喂喂喂喂,你在說什麼啊大姐!?)
(沒有那份心情!?開玩笑的吧!?難不成我推理全中了!?只是玩笑啊!誰來告訴我這都是假的啊!!)
在我想坐她旁邊位置時,就又說「小翔,別坐我旁邊!碰到肩膀該怎麼辦!」強硬地拒絕了我。
「喂喂,你驚訝什麼呢?你不也是帶女朋友來內衣店嗎,和我一樣啊。更何況——」
泉同學知道我們的關係後,歪着頭,一副不能認同的模樣。
「對不起,我不能回答這個問題。」
「……等等。那麼,你說的補償接下來就可以開始了!」
因爲對我來說,夏川雫是一個無論經歷多少次生命也無法接近的美少女。不如說只能感激她讓我有這樣一個珍貴的經歷。
大概泉同學也察覺到我的HP到達紅值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