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他們的場合

這是，某天放學後的一幕。

「讓你久等了。」

「是啊，的確等滿久的。」

「噯？你平常的溫柔體貼上哪兒去了？」

「當然都還留着，只是那些對你展現也沒意義。何況……凜，我就算現在對你好，也只會讓你不自在吧。」

「是啊。現在這樣子的確更適合愈來愈傲慢的你。」

「俊你……加入足球社也是爲了累積人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吧？畢竟是看似瀟灑，其實行事小心謹慎，一心想衝高人氣的你。」

趁着話題告一段落，俊朝鞋櫃方向邁步。這次他沒有道別。兩人肯定不會再有下次見了。

重新背好書包準備離去的俊又被凜給叫住。

（）

俊就像個美國人那樣，雙手掌心翻上，腦袋左右搖晃。他維持一貫的氣定神閒，但凜可沒有這麼好打發。兩人好歹也在同個社團度過了一年。

「反正散播開來的謠言最後也在我跟神崎的否認下結束了，事情到頭來還是維持在臆測範圍，而謎團有時保持神祕，也比真相大白要來得好。」

「你說想問一件事，我不是已經回答了嗎？」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還滿喜歡你追逐足球時，那種小男孩般天真無邪的模樣。」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他不擔心謠言會帶來困擾。」

「這樣啊。這樣的解決方法的確……等等，指示你這麼做的人該不會……！」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先別走。」

凜的腦海裏浮現某人的影子。

現任足球社社員與前足球社經理，在四下無人的走廊上碰頭。

「不管我裝迷糊還是承認，最後一定都會被神崎否認，那風聲到頭來就只是風聲。要是沒機會成真，這種事就一點意義都沒有。」

「喔，所以你纔會以威脅的方式試圖發展關係嗎？你的事前佈局還真是周到呢。」

如此說完，凜接着發問，口吻聽起來像是在重溫往事。

錯了。凜還是相信了那即使共度一年也沒能識破的俊的本性。這樣真的還能夠稱爲信任嗎？

「……當然是只能否定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句話我就當成是在奉承我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水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還滿喜歡你追逐足球時，那種小男孩般天真無邪的模樣。」

「那只是你的看法吧。我可不覺得自己問了什麼問題。」

「和你有關的那個風聲，你打算怎麼收尾？」

俊的弦外之音，凜似乎也聽出來了。

「俊你……加入足球社也是爲了累積人氣嗎？其實我還滿喜歡你追逐足球時，那種小男孩般天真無邪的模樣。」

正當凜陷入苦思冥想時，一旁的俊直接公佈了答案。

「我的目的在你剛剛回答完問題後就已經達成了。現在問這些只是出自個人好奇。」

「你知道謠言的源頭是誰嗎？」

「真沒想到。這不是你獲得所謂人氣的大好機會嗎？」

「這不可能……！因爲那傢伙……」

俊發出的長嘆裏，像是夾帶了各半的無奈與失望。

「所以有什麼事嗎？我們應該光準備考試就忙不過來了吧。」

「馬上就結束了，我只是有一件事想問你。」

「哪有人這麼強詞奪理的……」

「怎麼，你這次也打算出面阻止嗎？」

「你等一下。」

「是啊，他一定跟神崎在一起。但所謂的困擾也就分成兩種，一種是兩人無法公開交往的事，一種則是自己的女朋友被大家當成我的女朋友。既然他們正在祕密交往，那麼還有可能的就只剩後者了。」

「…………」

「這是怎麼回事……？那傢伙不可能沒預料到，兩個謠言到時會扯在一起……」

「你先別走。」

「風聲？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所以那傢伙……根本沒把自己的事列入考慮吧……！」

但即使被拒絕，凜依然沒有退讓的樣子。

「沒錯，就是那傢伙。筱宮。筱宮誠司。」

「你只要聽就行了。反正接下來的只是我順口一提。」

俊離開了。凜只是目送其背影。明明都朝着相同方向，但兩人之間的距離，如今又變得更加遙遠。

俊接着令那影子具體成形。

凜隨即收起意味深長的笑，開始談起正題。那堅定的目光，就像老鷹瞄準了獵物般，緊緊盯着俊不放。

知道自己擺脫不了凜，俊只好不情不願地回答一開始的提問。凜不禁對那回答目瞪口呆。

「都忘了你這個人非要問到滿意才肯罷休。但是都結束了，我已經不想陪你聊下去了。」

「你還真雞婆。看在你這麼好事的分上，我就回答你吧。我跟神崎正在交往的謠言會開始流傳，是因爲我在前一次的謠言風波里幫神崎撐腰。雖然那件事說起來，只是我在給自己散播的謠言收拾殘局就是了。」

「沒錯，就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定的目光，就像老鷹瞄準了獵物般，緊緊盯着俊不放。

水田俊與舞濱凜。

「表面上也許你的確應該要沒聽過，但你一定早就得到消息了吧？畢竟是看似瀟灑，其實行事小心謹慎，一心想衝高人氣的你。」

「這還不簡單，當然是因爲他不擔心謠言會帶來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