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章 我想玩卡牌遊戲

《我心裏危險的東西》 · 望公太 · 1.4萬 字

初三的暑假——

我跟朋友們決定舉辦學習合宿。

男女比例是……1:4。

其中一個女生是我的女朋友,另外三個是她的朋友。

地點是在海邊的別墅,也有預定穿泳衣去海邊游泳。

提供別墅的是超人氣模特兒,在我們合宿的那幾天,我正在讀大學的姐姐會帶朋友們會來幫忙指導我們學習。

現在我的揹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和山田有點像呢。」

「……這算是熱情的擁抱嗎?」

「那我抽兩張卡牌。啊……又抽到有趣的卡牌了。」

「真是不可思議。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十、十萬日元?這張牌……!?」

「所以——再來一次!」

「這個……要維持幾秒?」

我一瞬間心想……她的氣息反而會讓卡牌漲價吧,但這種想法實在太噁心了,立刻從腦中刪除了。

「……….」

「沒錯是沒錯……」

「一京太郎?」

沒事的。我把揹包抱在前面,緊緊地抱着……不對,這樣小心翼翼地抱着,反而更容易被盯上吧?

「咦咦?」

「……哦哦。」

有一次我們幾個買了卡包後,回家的中途沒忍住,跑去公園開始玩。

當時——我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DEATH LAND』的男生咯?」

「揹包……怎麼了這是?」

每次推出新卡包,環境就會大改,以前很強的牌組變得完全不中用的情況也屢見不鮮。

……不,我並不是對卡牌玩家有偏見。但這種興趣確實不受女生歡迎。應該沒有多少女生會希望男朋友玩卡牌遊戲吧。

我耗盡全身的力氣,擠出了這樣的回答。

我拼命地想把揹包藏起來,但是——

請店家幫我鑑定一下『豐饒女神安娜羅潔』和其他卡牌。

我是喜歡穿那種衣服沒錯……!

「來找我麻煩的右小學的那些傢伙……一看到經過的你,突然就變得坐立不安,或者說,開始害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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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焦灼地一觸即發,幸好幾位同是右小的女生碰巧經過,對方因此退縮,我們便趁機逃走。

——可以說是卡牌遊戲中常有的事。

「這樣啊……我之前就見過京太郎了。」

「………………嗯。」

絕對不是!

「應該沒問題吧。這附近沒什麼人。」

山田像是在細細咀嚼這句話似地說道。

我把房間裏的卡牌全部收進揹包,前往卡牌專賣店。

玩一下卡牌後,立馬再回去準備吧——才這麼想,但下一秒,我的大腦直接當場宕機了。

這座公園,就是跟『安娜羅潔』發生過糾紛的地方。

山田從剛纔就一直用梗牌抽個不停。

「京太郎和我重合在一起,被關起來了……」

山田在我耳邊低語。

說起來,『靜謐隱者』是什麼?

「之後,我和在公園裏的男生們擦身而過……有個個子比較矮的男生,從其他男生手上拿到了一張卡牌。」

我沉醉在OTK的成就感感中——幾秒後,我終於發現。

我不由自主地拿出手機,開始搜尋起『豐饒女神安娜羅潔』。

「效果是……『與對戰對手熱情擁抱。如果彼此心意相通,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最要好的朋友。並且雙方各抽一張卡牌』。」

「那是……我。」

我們竟然曾離得這麼近。

雖然是事實,但卻是令人悲傷的事實。

明明是每個人都想放進牌組的卡牌,卻只在三年多前的擴充包纔有。

「我們心意相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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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思議的是,我完全不覺得遺憾。不僅如此,這張牌看起來甚至比之前更加耀眼。

「……那……」

這……這太強人所難了。

雖然她給了我一個,可是還有整整一整盒啊?

「……啊。」

「是啊。」

效果是——『這張卡牌攻擊時,從自己或對手的墓地中選五張牌,放回持有者的牌庫。』

「……這張卡牌,和山田有點像呢。」

價值下降了九萬五千日元。

「然後特殊召喚的『迅雷龍騎士』的效果,我的龍全部獲得『燕返』的效果……我通過自殘消耗了生命卡,滿足了發動條件!」

心裏想着「真有山田的風格」,咬了一口她分給我的甜甜圈。

我們朝彼此走近一步——擁抱。

看來是個非常貪喫的女神。

就連三年前的稀有度都就這,現在應該更不值錢了吧。

「那……那麼,京太郎就是那個『DEATH LAND』的男生咯?」

「豐饒女神安娜蘿潔。」

反正只是享受對戰。純在享受。

「不過,卡牌的價值是看市場行情,所以也有可能哪天突然漲價。」

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回憶。只是張會讓我想起那個高個女的牌。然後呢?

「……嚯。」

雖然需要鋪墊……但這次從第一手開始就全部按照計劃來的!

「京太郎,你看你看。」

「你記得拿到卡牌的人長什麼樣子嗎?」

就算說謊,也應該說「是因爲想見你」纔對嗎?

站在那裏的,是我的女朋友——山田杏奈。

「抱歉,其他我就想不起來了……」

『豐饒女神安娜蘿潔』

就這樣好好享受吧。

跟女朋友和她的幾個朋友一起過夜。

這世上可不是隻有享受這種梗的小孩啊!

我沒有去卡牌店,而是直接回家。

突然傳入我耳中的,是我還不太習慣的稱呼。

山田說道。

「……我啥都沒幹。」

「十、十萬日元……!?」

感覺就像買了沒用的彩票中了獎一樣。

下一場對戰,我決定盡情地玩。

「真的嗎?她長什麼樣子?」

收在抽屜裏的卡牌,不知不覺間居然有了這樣的價值。

「……我也剛好想抽卡。」

「……嗯、嗯。」

這附近離山田住的公寓很近。

當時木下和高野在對戰,我在後面看着,現在則是我和山田坐着,兩人擺着卡牌。

「呃……」

「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爲了獲勝,現在得抽牌纔行——」

她的手比我大一點,很溫暖。

「小五的時候……我在這個公園玩卡牌遊戲,結果被右小的傢伙纏上……之後從公園回家時,朋友送我了一張卡牌……」

「啊?啊?」

喂!玩梗玩過頭了吧!

右小的男生們動搖的心情,我完全能夠體會。

嗯,好喫。

啊啊……該怎麼說呢。

我以俐落的動作抽了一張牌。只用食指和中指夾住,然後橫向切着抽出卡牌,這一步是關鍵。雖然好幾年沒玩了,但以前在家裏練習過無數次的耍帥抽卡姿勢似乎沒有退步。

彷彿失去喜怒哀樂的一切,厭倦塵世一切的感覺。

製作者似乎完全沒考慮到與異性對戰的情況。

然後——輕輕張開雙臂。

雖然只看到背影,但其中有一位非常高的女生我記得額外清楚。

在打掃或打包行李時發現卡牌,就會不小心組起牌組。

不過,沒想到……居然值十萬日元。

「怎麼樣?」

(譯者注:Meta卡,專門用來剋制大多數主流卡組的對策卡)

「機會難得,來一場『混沌傳說』吧。我知道規則哦。因爲爸爸有在玩,所以我也玩過一點。」

當時我非常沉迷,到處收集卡牌……但升上六年級,開始認真準備升學考後,漸漸地就淡出退遊了。

她稍微把臉湊近,有些壞心眼地說。

「什……!」

「咦?你、你知道嗎?」

這三回合的時間裏,我們在裏面做什麼啊?

「我會好好珍惜的。」

原本以爲價值十萬日元,其實只有五千日元的卡牌。

『豐饒女神安娜羅潔』現在似乎是T1級,使用率極高,超強的人權卡。

這是什麼巧合?

「京太郎也有在玩嗎。要去卡牌專賣店……難道你今天要參加大賽嗎?」

冷靜,我要冷靜。

「……嗯。」

……不過這樣很噁心就是了。

結果山田的手牌裏似乎沒有 COST 1的卡牌,所以只累積了靈魂就結束回合。

她比跟她並肩行走的女生們高了快一個書包。

我打開的,是可以查卡牌市場價的網站。

「對上我的時候攻擊力會提升……果然很像。」

「……嗯。」

「差、差不多可以了吧。」

抱有偏見的不是山田,而是我。

經過公園旁邊的時候,山田突然叫了一聲,停下腳步。

山田目不轉睛地盯着十萬日元的卡牌……應該是太過專注了,喫了一半的甜甜圈渣滓也不小心弄掉在牌上。

「比其他女生高了一個書包左右的高度……頭髮在側邊綁了個馬尾。」

我打散牌組,把剩下的卡牌也混進去,再洗牌。接着雙方隨機抽四十張牌,組成牌組。

大概有幾百張,放在點心盒子裏的卡牌。

「好像是。」

「原來還有這種牌啊。這遊戲真是博大精深啊。」

我凝視着手上的卡牌。

不過現在的表情……某種意義來說比那時候更嚴重。甚至不帶任何冰冷,是極度的面無表情。

「……一點都不開心。」

「……呃。」

畢竟我比以前更加了解山田這名少女——也比以前更能夠肯定自己了。

這是什麼命運?

應該沒有吵鬧的隱者吧。

「……我輸了?」

所以這次的擁抱,只要我表示願意,規則上就已經能成立。

將一張牌放到場上,此時我能明顯地感覺到心跳在加速。

「我的回合,抽牌!」

「嗯!總之——這樣一來局面又重新洗牌了。」

至今仍不敢相信。

「好,那差不多該結束了。」

眼前的山田露出非常不得了的表情。

和小學五年級時那會是同一張長椅。

雖然但是,怎麼感覺這話聽起來很屈辱。

「……可、可是,在這種地方沒問題嗎?」

「哇、哇啊……馬上就承認了呢。」

「…………」

太對啦,簡直完美。

雖然見過,但沒有交流,只是擦身而過。就算曾經離得這麼近。就算知道這個事實,也不會有什麼的改變。

出乎意料的提議——讓我心中開始熱血沸騰起來。

更何況——我是考生。

難得她願意陪我玩卡牌遊戲,我卻對她一套不解釋連招,後攻OTK!

就算能賣到高價,但這可是充滿着回憶的牌。

「不知道……但是,我想和你心意相通。」

黑髮的高挑美女。渾身散發神祕氣息,卻是個會在戰鬥中喫甜甜圈的反差型聖女。即使在現在的環境裏,就算沒有認真考慮組牌地因素,光憑插畫設計似乎就有不少人喜愛。

……雖然這只不過是「所以那又如何?」級別的話題——不過……該怎麼表達呢,這種讓人心裏癢癢,躁動不已的心情。

我從揹包裏拿出『安娜蘿潔』。

「我的回合,抽牌……在那之前,先把上一回合用掉的靈魂全部轉爲行動,抽牌。支付五張靈魂,召喚『姑且算是惡魔』……這樣對嗎?」

我本來以爲,那是小學男生面對女生時特有的扭捏反應,但看起來似乎又有些扭捏過頭了。

她給我留下了非常奇妙的印象。

小五的時候——

「我先——「特殊召喚COST 8的『超神龍加爾巴加多拉斯』!」

「……!」

看着這樣的她,我也感到無比幸福……然後,我趁她轉頭看向其他地方的瞬間,趕忙調整已經脹得不得了的下半身的位置。

如果只是有點可愛,我絕對不會承認!

這下全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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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合,抽牌……呵,手牌都在眷顧我。」

再次凝視着這張充滿回憶的牌。

「咦……怎麼會……我完全沒發現。畢竟看不到臉。」

「……這張卡牌還不能出。你的COST不夠。而且,抽牌階段結束後得先累積靈魂。」

剛纔抽到的這張牌……還有我的手牌……

「下次再一起玩吧。」

「那,那當然,我想起來了!只要想辦法讓對面生命卡歸零就贏了對吧!」

不過,算了。

這種「握手」的梗牌,只要「表示願意握手」,就算不實際握手也沒關係。

小學時候的我很喜歡的卡牌遊戲。

「呃——呃——那麼,我出這張看起來很強的。」

將手環抱在對方的背上,緊緊地擁抱。

這是在兒童漫畫雜誌特典附贈的,有點玩笑性質的卡牌。

「……….」

「呃,那麼……石頭剪子布。」

在長椅上坐下,我從包裏拿出卡牌攤開。

她臉上已經沒有了那種極度的面無表情,而是蘊含些許驚訝的柔和微笑。

冷、冷靜點!

「……………………」

可以說是卡牌遊戲玩家的通病吧。

絕對不是被金錢矇蔽了雙眼。

「……咦?咦?不……不會吧!」

因此,市場價格必然會水漲船高。

如果這是漫畫或動畫,玩家們會說着『我要上了!先攻!』,節奏輕快地開始戰鬥,不過這是現實,所以只能很普通地用猜拳決定先攻後攻。

好爽,太爽啦……!

「啊!不過,你不是要把卡牌賣掉嗎?」

「可我是不會輸的。……召喚京太郎。」

「我要發動這張牌了……『熱情擁抱』!」

我確實有穿。

對那個女生來說…這樣也很失禮吧。

「沒什麼。這下就是我佔優勢了。」

這梗牌也太變態了吧!

「我發動『無論何時都尊敬對手』!『向對戰對手提出握手的要求。如果對方同意,從對方的牌組中抽走兩張卡牌;如果對方不同意,就從自己的牌組中抽十張卡牌』。」

壞了。我把多出來的卡牌全部翻到背面,結果混在一起去了,絕對不能放進牌組的梗牌也混在裏面了嗎。

我一直一個人咻咻咻咻咻地玩得很開心。

雖然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嗯,算了,認真你就輸了。

「嗯……髮型的確有點像。而且我現在剛好在喫甜甜圈呢。」

這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大眼睛,以及模特兒般的完美身材……不過她實際上也確實是在當模特兒。

我看見剛纔我們用卡牌對戰的長椅背面。

「嗯。很有名的卡牌遊戲。小學的時候班上的男生們都在玩……還有,爸爸前陣子還玩過。我還記得他把特典附贈的稀有卡裝牌匣裏,擺房間裏當裝飾呢。」

後手攻OTK!

這樣對嗎?」

「好。回合結束。輪到你了。」

「咦?不是十萬日元嗎?」

本來是想以煽情的話題結尾,沒想到在最後的最後,知道了令人非常不爽的事情。

「難道是……『混傳』嗎?」

「……….」

可即使交往了,也不代表就能完全理解對方的一切。就算交往了、擁抱了……接、接吻了,心意無法相通的情況或許也是多數。

「…………」

她露出燦爛的笑容這麼說。

嗯——不過十萬日元是很大一筆錢耶。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只好默默服從了。開始交往後,山田有時候會比之前更靠近我。

山田開心地笑了。

抽到有點不錯的卡牌時,我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說些帥氣的話。連我自己都難頂。

她突然放開我,回到原來的位置。

「這樣啊。真可惜。」

「嗯嗯?」

「……因爲裁定必須公正。」

剛纔這段話——讓我確定了。

爲什麼你反而只記得『DEATH LAND』?

她看着我抱在懷裏的揹包。

就算是大學裏玩的很花的陽光型帥哥,可能也沒經歷過這麼令人羨慕的事吧。

剛推出時被認爲是沒什麼用處的牌,幾年後因爲環境變化而重新受到評價——

「我記得……他是三個人當中最矮的……」

因爲未成年人沒有監護人陪同,不能收現金,所以我今天只打算請店家幫我鑑定——但現在我後悔了,早知道就拜託父母或姐姐陪我來。

有這麼令人印象深刻嗎?

(譯者注:One Turn Kill 指一回合擊敗對面,本文後面出現該詞時,可以廣義理解成【一上來就秒殺】 )

「怎麼說?」

「雙方從自己的場上中各選一張攻擊力最高的單位,並且三回合踢出場外不能使用。」

雖然小學女生大多發育較快,班上也有好幾個女生比男生高——

……嗯——算了,沒差。

場上出現了『靜謐隱者京』。

「我也嚇了一跳。」

「沒有哦。只是……覺得很有京太郎的風格。」

「你覺得這個要維持幾秒比較好?」

「今天……我打算去那家店後面的卡牌專賣店。」

「我擁有的『安娜蘿潔』,只是普通的超級稀有卡。」

現在的我——有女朋友了。

我一時間難以置信……不過,這麼說來,我好像有聽過這件事。我記得,應該是吉田偷偷告訴我的。

這種出其不意的舉動,對我而言,每次都有OTK般的破壞力。

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要用梗卡了。」

會讓我想起她以外的女生的物品,還是先處理掉比較好吧。這……要說的話,就像丟掉前女友的私人物品一樣,可以說是極爲紳士的行爲吧。

「而且這時候,在墓地的『滅屍龍格馬加多拉斯』的墓地效果發動!從墓地特殊召喚一隻龍到戰場!『加爾巴加多拉斯』的特殊效果發動!龍成功特殊召喚時,可以破壞兩張自己的生命卡!之後,破壞一張對手的生命卡!」

「…這樣啊」

怎麼辦?要是被路上的小混混勒索的話怎麼辦?要是突然被漫畫裏那種稀有卡獵人要求在街上跟我進行卡牌對戰的話怎麼辦……!

「……別亂猜啊。」

接下來輪到我。

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呵,太天真了。從手牌中發動符咒卡『強制拘留箱』。」

也可以說是笑話牌。

啊啊,對了。

所以每次看到這張卡,我都會想起她。

穿着泳裝上學?

「嗯。『京』是對神特攻,只要對方名字裏有神或女神的卡,攻擊力會變成兩倍。雖然不是很強的卡,但對特定的對手特別強。對『安娜蘿潔』來說,它就像天敵一樣。」

我嚇了一跳。

夢想許久的夢幻連招在實戰中成功了。雖然有些卡牌現在已經禁掉了,所以這牌組在官方舉行的比賽中無法使用……不過成功時的破壞力和快感果然不同凡響。

當天晚上——

隱者和靜謐感覺有點重複耶?

「唔唔……我的回合,抽牌。啊……這是什麼?好有趣的牌!」

「不,沒什麼……只是稍微想起一件事。」

「唔……明明是張和長得我很像的牌,竟然背叛我。」

我們彼此都擁有跟自己很像的卡牌。

真的要把這張牌賣掉嗎?

「沒、沒什麼……我平常都是這樣背的啊。」

「發動卡牌『可愛地央求』!『儘可能可愛地央求「讓我抽卡吧」』。如果對手承認持有者可愛,則持有者可以抽五張牌,不承認就抽兩張。」

「有過幾次……在那之後,男生們突然開始躲着我。只要我一靠近,大家就扭扭捏捏地跑掉……爲什麼呢?」

畢竟是我男朋友嘛。

我對這張牌有點感情。

雖然牌的確重合在一起了!

但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這麼高的小學女生。

可以說是完美的享受對戰。

至於卡牌的插圖……是兩個邋遢大叔熱情擁抱的畫面。

『安娜蘿潔』現在確實價值很高,但價值十萬日元的,只有最稀有的祕密超級稀有卡。

「……這些牌已經退環境了吧 。」

雖然感覺上,這個話題已經圓滿結束,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試着問她,

看到稀有卡牌時,我就會想起那個謎一樣的高個女。

山田一臉好奇地問。

『豐饒女神安娜蘿潔』,召喚。

「不可以說謊哦。如果覺得可愛,就要老實承認。」

別用價格當名字喊啊。

都到了這個份上我還指出這點的話,那未免也太不識趣了。

差不多該從這種消極的自以爲是中脫離出來了吧。

「我回家後重新查了一下……漲到十萬日元的,是『安娜蘿潔』的隱藏版超級稀有卡。」

由知名玩具廠商與漫畫雜誌合作推出的卡牌遊戲,還有漫畫、動畫、手遊等多媒體企劃。

所以她的手牌明明還相當充足。

「我、我答應。」

我不想她認爲我丟下學習不管,一心沉迷於卡牌遊戲。

重新打起精神,準備一下要帶去合宿的東西——就在這時。

回家路上,高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牌攤開,戰鬥開始。

簡直是可愛她媽給可愛開門——可愛到家了!

山田說道。

甜美輕柔的聲音,令我全身發麻。

「啊啊……京太郎。」

「嗯、嗯……」

「……我承認!」

山田慌慌張張地吹掉甜甜圈的殘渣。

我是完全隨機洗的牌,但看來我的牌組裏有最強的稀有卡。

沒想到小五的時候,曾經擦身而過的高個女,竟然是山田。

我總是這樣。

『可能會被討厭』這樣的想法,只是自我意識過剩的被害妄想。

對已經以女演員和模特兒身份工作的山田來說,這或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哦不,我記得她說工作上的薪水全由她媽媽管理。

想起那個謎樣的高個女——不對。

「我知道京太郎很厲害了……但是下次要讓我開心哦。」

我小聲說着,拿出牌組。

接着,山田使用了她抽到的卡牌。

怎麼可能不可愛!

「就讓你見識一下……我那贏過那家卡牌店的頂尖玩家….的弟弟….,還贏過高野,三盤兩勝贏了木下的……70%勝率的實力吧。」

山田的甜美香氣纏繞着我的鼻腔……不對,這是她剛纔喫的甜甜圈的味道。大概是殘渣粘在衣服上了吧。真有山田的風格。

「……有點意思。和新手玩玩,也別有一番樂趣。」

啊啊,我承認了!

太過分了。我有罪。我對迎合着我的興趣的她,做出了最不該做的事。

以前我倆幾乎沒說過話的時候,她偶爾會察覺到我和其他男人的視線,露出冰冷得嚇人的表情。

雖然分類算是稀有卡,但實際上也不是很稀有。從墓地回到牌庫的效果,也只有在對手牌組快用完時才能使用。在收藏黨眼中也值不了多少錢,算是那種比較容易獲得的牌。

「……下次不要用梗卡了。」

山田目不轉睛地看着我。

這張梗牌也太強了吧。

「好懷念啊。」

這張卡牌的效果,全憑對戰對手的自願。就算山田再怎麼可愛地央求,只要我不承認,效果就不會成立。

「……….」

那種反應,既像是害羞,又像是膽怯,總之很奇妙。

「啊……」

在那之後——

山田很努力地在玩,我適時地給予建議。嗯,真不錯。這種享受對戰也很開心。有實現宅男夢想的真實感。

在難以言喻的氣氛中,山田抽了五張卡牌。

「進入戰鬥階段!墓地的『龍之遺骨』的效果,我的龍全部獲得『神速』的效果……可以直接行動!所有單位一齊攻擊!『燕返』的效果,即使觸發條件成立,我的攻擊也不會停止……!」

記得那時我還經常跟木下和高野一起玩。

是指學校泳裝嗎?

山田拿着『豐饒女神安娜羅潔』,睜大了眼睛。

「大概在小四的時候……因爲那時候夏天很熱,所以有次我穿着泳裝去上學。」

「……就、到心意相通爲止吧。如果要照着規則來的話。」

「對、對不起……」

「啊!?」

「果然是京太郎。哇!好巧哦!」

我和山田。

「……應該算吧。」

雖然是自己組的牌組,但沒想到能這麼順利。完全是理論戰神的玻璃大炮墓地牌組。

「最後,『加爾巴加多拉斯』攻擊!接招吧,神滅的『極滅業火』!這樣山田的生命卡就歸零了!我贏了!呼、呼、呼……」

在卡牌遊戲的市場中,即使是同樣的卡牌,也會因爲稀有度而大幅改變其稀有價值。

『京太郎也是……要好好珍惜我哦。』

「——!」

跟那個高個女擦身而過的地方,也是在這座公園旁邊。

她的視線看向公園裏。

「……不知道。」

她不滿地嘟起嘴。

「最近的卡牌……好厲害啊。」

我擁有的超級稀有卡,似乎只值五千日元。

山田摸了摸卡牌。

「我會好好珍惜的。」

「來對戰吧。」

如果能就這樣開心地玩下去就好了。

「啊——好開心哦!」

三個月前推出的新卡『滾滾而來的命運』,讓曾經一時威猛無比的墓地控制牌組重獲新生。既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那個時候我經常綁側馬尾……」

當然,如果往上看的話,應該還有更貴的牌,但對初中生來說,這已經是非常不得了的數字了。

畢竟我的主要目的是學習。

「——!」

那是大型甜甜圈連鎖店的紙盒。

我太過動搖,不小心地實話脫口而出。山田則說着「這樣啊……」,表現出有點失望的樣子。

「纔沒有背叛。」

對戰結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日元是很大一筆錢耶。

山田的語氣十分做作。

卡牌上的角色插畫,戴着遮住眼睛的兜帽,只露出一隻眼睛。性別和年齡都不詳。該怎麼說呢……是個負、暗、陰屬性很重的角色。

(譯者注:墓地 就是被破壞或者被棄置的牌的存放處)

「什麼嘛,原來是這樣啊。如果是要比賽,我就去幫你加油了。」

「……那、那張卡根本不是什麼稀有卡,只是普通的卡,我覺得不用那麼珍惜啦。」

「……….」

就在我感到難以言喻時,喫完甜甜圈的山田握緊拳頭站了起來。啊?她什麼時候喫完的?

我們在長椅上把牌攤開,戰鬥開始。

「咦——可是很好玩耶。」

「大概是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吧,我和朋友在這附近走着,看到有個男生在公園的長椅上玩『混沌傳說』的卡牌。」

「…………」

三年前的牌,大概跟不上環境了吧。

「那……那人長什麼樣子?」

我發出怪叫。

「不……今天只是去請店家幫我鑑定。」

「和山田在這裏擦身而過的……是我。」

看來是我太早下定論了。

『豐饒女神安娜羅潔』現在的價格是——

我朝山田走近一步。

「啊,這麼說來,這張牌和京太郎有點像呢。」

「……你知道規則吧?」

我一張張翻閱着——目光停留在一張牌上。

「京太郎呢?啊……該、該不會是來見我的?」

不過,這張牌是在我小五的時候出的——也就是距今三年多前。

「這張卡可以通過將自己手牌全部送入墓地,以COST 0的方式特殊召喚!而且——當手牌被放到墓地的瞬間,發動手牌上的『盜墓之棺』的效果!這張卡從手牌直接放到墓地的瞬間,從牌組上面數來五張牌放到墓地!」

爲了解開誤會,我只好讓她看看揹包裏的東西。

又抽到了?

「怎麼了?」

因爲十萬日元的消息對我來說太過震驚,導致我沒有仔細調查。

我和山田至今雖然有過好幾次的擦身而過,但我們的心意也是一點一滴地慢慢接近着。

做這張卡牌的人,是發酒瘋的時候用腳寫的文案的嗎!?

……我的回合明明還沒結束,山田卻擅自開始了她的回合。

這張卡牌似乎跟我很像。

「……我知道。」

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在對我露出微笑。一頭柔順的黑髮、水汪汪的大眼睛,以及模特兒般的完美身材……不過她實際上也確實是在當模特兒。

現在我的揹包裏裝着價值十萬日元的卡牌。

不要說什麼『DEATH LAND』的男生啦。

「……咦?」

之前還想着過去就過去了,原諒他們算了。

「難、難道說……裏面放了瑟瑟的東西?」

當然會扭扭捏捏啊。

和她同一所小學的傢伙,可惡~~~~!

對新手OTK,很有我的風格嗎?

「……啊,對了。」

「嗯嗯?」

雖然我不清楚這個角色的背景,但她一定是個『有趣的女人—』吧。

「嗚……」

「真……真是好巧呢。」

山田說着,拿起一張卡牌。

「……不過,沒關係。反正我已經不打算賣了。」

這樣下去,揹包裏的大量卡牌會被山田看到。她會以爲我是個假期會去卡牌店泡着的宅男!

這是什麼奇妙的緣分?

「……我儘量。」

卡牌表面閃閃發光,上面的插畫印着的是一位黑髮的女神。她身穿純白的衣裳,手拿精緻華麗的法杖。然後……嘴裏叼着甜甜圈。與神聖的服裝形成了強烈對比。

山田靜靜地說道。然後——

在前往最近的卡牌專賣店的途中——我經過了某座公園。

「……嗯。」

『京』和『安娜蘿潔』

「我還在考慮……」

嚴正以待!

山田這麼說着,舉起手上的紙盒。

「呃,呃——長什麼樣子啊……?」

「我會好好珍惜的。」

昨天久違地碰觸到卡牌後,我又有點想玩玩了……但今年有升學考,應該沒時間沉迷於卡牌遊戲吧。最好現在就全部脫手賣了,免得不小心沉迷上。能賣的卡牌全部賣掉,不能賣的卡牌就請店家回收。

「這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聽到這句話後抬起頭。

山田斬釘截鐵地對小聲嘟噥的我說道。

我下定決心,鼓起勇氣站起身。既然對方都鼓起勇氣了,我也必須回應纔行。

……好嚇人啊。帶着十萬日元的資產走在路上好可怕。

我可疑的態度似乎被她發現了。

這不是初中生可以獨自帶着走的金額吧。

面無表情的虛無。好久沒看到山田這麼冰冷的表情了。超越憤怒和傻眼的壓倒性虛無。

在我被稀有卡吸引時——我們三人和剛纔經過的右小女生們擦身而過。

這是……所謂的梗牌。

「……結束了?」

啊啊,對哦,我想起來了。

「……嗯。」

三個月前推出的新卡『滾滾而來的命運』,讓曾經一時威猛無比的墓地控制牌組重獲新生。既然如此,就必須擬定對策,而擁有將墓地的卡牌送回牌庫效果的『豐饒女神安娜羅潔』,被視爲對抗環境頂尖卡牌的強力Meta卡,受到玩家們地青睞。

感覺比知道這張卡牌價值十萬日元的時候,還要更加惹人憐愛。

這樣啊。身爲資深遊戲玩家的山田爸爸就算玩過『混沌傳說』也不奇怪。因爲不管是家用主機還是網上游戲平臺,都有上線來着。

「隱、隱藏版……?」

「然後——我跟一個很高的女生擦身而過。」

什麼意思?

「哇!糟糕!十萬日元……呼、呼。」

這是第幾次和山田擁抱了呢?不管擁抱幾次,我都無法習慣。就算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她的體溫,我的心跳快到令人不敢相信。

「如果是那樣……我、我什麼都沒看到。」

「嗯。我覺得,『想和你心意相通』這件事上我們心意相通了哦。」

最近的卡牌遊戲,戰術變化非常快。

「……好!」

想起跟山田杏奈之間的,新的回憶——

等等。等一下。剛纔這段劇情——

她對我產生了奇怪的懷疑!而且居然還在顧慮我!渾身都散發出了「我可是能夠理解男人這種生物的女朋友哦」的氣氛!

「我來買甜甜圈啊。想喫他們家新口味了。」

山田有些害羞地繼續說道,

山田把手放在頭上,拼命回想。

「不,不是。」

對戰結束後,我們並肩走出公園。

我突然在想。

小學五年級那會的,身爲卡牌遊戲玩家的血脈在沸騰。

我們兩人不自覺地一直盯着這張卡牌。

估計好幾年都不敢直視她了。

當時——我們被後來的右小的男生找碴。

這個遊戲的名字是——「(chaos legends)混沌傳說」。

「那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心意相通呢?」

可是居然可以抽五張啊?

沒錯,一切都是爲了準備升學考。

「啊,我贏了。那麼我先攻。」

這個莫名令我印象深刻的事情——在現在這個瞬間,成爲了我腦中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回憶。

那她的金錢觀應該和我差不多吧。

今後,我每次看到這張卡牌時,應該都會想起吧。

沒錯沒錯,現在的我有女朋友了。

「呃——……我還能想到的,就是他衣服的袖子上……寫着『DEATH LAND』……」

要是每次有不認識的男人看到這張牌,就會在腦中浮現她的背影的話。

「……應……應該是我。那個時候我經常綁側馬尾……」

明明是國產的卡牌遊戲,卻有種翻譯生搬硬套海外卡牌的感覺……這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呢?

山田說着,伸手去拿下一個甜甜圈。還要喫啊?不和家人一起喫,全都自己獨吞嗎。

想起當時擦身而過的謎之女巨人。

山田切換成視頻通話,這麼說道。她突然出現在屏幕上的家居服打扮讓我心跳加速,但畫面馬上就被某張卡牌填滿了。

山田大受打擊。

雙方都不知道牌組裏有什麼,就這樣開始對戰。

『靜謐隱者京』

『豐饒女神安娜蘿潔』

我抬起頭。看着山田的臉。

你的說法有點下流耶!

山田站起身,將牌放在長椅上。

儘管舉止可疑,我還是拼命地朝着目的地前進。

因爲……她真的很可愛。

「京太郎……請讓我抽卡♡」

看到一個女生光明正大地在不是游泳池的地方穿着學校的泳裝。而且山田從小學開始就很高,身材一定也很好——

不是認真地,而是享受地。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我、我在做什麼啊?

因爲罪惡感而低着頭的我,聽到這句話後抬起頭。

但是現在,我又湧起了新的殺意。

雖然已經碰過好幾次了……但在卡牌遊戲中碰到,又讓我有種不同於平常的感覺。

「來了!生命卡上的『地獄送葬』的觸發效果發動!從牌組選擇三張牌放到墓地。這個時候,『格馬加多拉斯』的效果再次發動,從墓地特殊召喚龍!同時『加爾巴加多拉斯』的效果再次發動,以自己的生命卡五張爲代價,破壞對手的生命卡一張!」

「靈魂一回合只能累積一張,所以第一回合基本上只能召喚出COST值爲1的單位,雖然有很多特殊情況。」

「怎麼辦……可以使用這張牌嗎……?應該可以吧……畢竟我們是認真在對戰呢,爲了獲勝必須全力以赴……」

山田瞪大了雙眼。

回家路上,高野把自己抽到的稀有卡送給了我。

效果有『和對手握手』『擺出姿勢』『向對手出謎題』等等,很能提升遊玩的趣味性。不過大部分都不能在正式比賽中使用。

要是把這些事客觀地描述出來……感覺就像開後宮一樣。這種全世界男人夢寐以求的場景是怎麼回事?

「京太郎……在我下面了。」

「……然……然後呢?」

因爲已經不需要請店家估價了。至於稀有度,也只是在調查卡牌時偶然發現的。

「啊,十萬日元。」

山田盯着其中一張抽到的卡牌,顯得有些動搖。

今天道別時,因爲山田說想要,我就送給她了。

「靈、靈魂?」

「山田……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真是的……我想成爲不會對這種動情的肢體接觸“一觸即發”的男人啊。

這也太現實了點吧。

要是被抽走十張卡牌就糟了,所以我握住她伸出來的手。

因爲手牌抽的太好了,讓我上頭了。

嗚哇啊~~~~!

「那我要說咯。」

我嚇了一大跳。

我在抽屜深處發現了一沓卡牌。

只剩下些許奇妙的羞澀感,握手結束。

我不禁在內心吐槽:「少騙人了。」

這是等待擁抱的姿勢。她一臉認真地看着我,眼神中帶着羞澀,以及某種期待。她用這眼神盯着我……那我的選項也只剩下一種了。

「我也是……至今都沒發現。我也只看到了背影。」

雖然我不討厭暗屬性……但不是張被說像自己就會開心的牌。

『安娜蘿潔』和『京』被選定,我把它們疊在一起放在旁邊。

是山田說的那張和我很像的卡。

這完全是以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爲前提啊。

睡前,我在房間裏跟山田打電話。雖然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但我想還是先告訴她一聲比較好。

這說法簡直就像被關在『不○○就不能離開的房間』裏一樣!

雖然我本來是打算賣掉,但既然能像這樣和山田一起玩,感覺不賣也無所謂了。

我一邊講電話,一邊把卡牌收進抽屜裏。

「我的回合還沒結束哦!」

『靜謐隱者京』

一個運氣不順就會狀況百出。

雖然五千也已經很多了,但跟十萬日元相比,還是感覺很寒磣。

在我退坑期間,『混沌傳說』的遊戲環境似乎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山田說想看看卡牌,我們兩人便走進附近的公園。

用她平常的OTK的語氣。

我居然覺得喜歡玩卡牌遊戲可能會被她瞧不起,有這樣想法的自己真是丟臉。我明明早就知道山田不是那種人了。

「不知道爲什麼,我就是記得這件事。」

這是召喚到場上戰鬥的單位卡之一。

看到揹包裏的一堆卡牌,山田這麼說。

「到心意相通爲止……」

雖然有些猶豫,山田還是打出了一張牌。

「……啊。哦……原、原來還有這種牌啊……」

「咦?是嗎?」

「用上一回合召喚的『沙漠人魚米米』,攻擊京太郎。破壞一張生命卡。

「不對吧。總覺得……你好像很寶貝地抱着。」

……我突然意識到我還在準備合宿所需要的東西。

「……那個時候朋友給我的卡牌,就是這張『豐饒女神安娜蘿潔』。」

可是,即使如此——

『無論何時都尊敬對手』

雖說是終於交往了……

山田也「嗯嗯」地一臉佩服點頭。

「這張卡……對神屬性的卡很強對吧?」

山田一臉得意。

我早就料到會有這種事……纔怪,不過昨晚我確實組了幾種牌組。

「啊——嗯——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小學的時候,有一陣子被男生們躲過呢。」

卡牌遊戲本身現在似乎也相當流行,時不時地會有那種有人爲了倒賣而買斷整盒卡的新報道。

「別擔心,我有收在套子裏。」

打個比方就像頭痛是痛的一樣。

「……你沒生氣嗎?」

比之前更小心,但也沒有太過慎重。

雖然梗牌上就寫了這麼簡單的一句,但人與人之間如果真的能這麼簡單就心意相通的話。世上的人們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之後的卡組也沒有重新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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