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小小的你也想約會

“那幺，要通知的事項就這些。大家有什幺問題嗎——看來沒有呢。各位、回家的路上還請注意安全哦。”

美女班主任神樹（しんじゆ）老師笑着說完，結束了班會。

總覺得老師說“注意安全”的時候，看着小都醬的時間格外長。

總之，今天的課也順利結束了。

我立刻起身，走到小都醬的座位前。

“小都醬。”

心情超好呢。

可是小都醬拿着氣球的樣子，怎幺看都只是個小女孩啊。

我們一邊討論着“這樣呢、那樣呢”，一邊逛着看了一陣衣服——

“啊~那就好呢。我這一米四的身高，可是件武器呢。不一直保持鋒芒，可就刺不中遠近君了呢。”

聊着這些，我們向“浦商”的正門望去——

配色也是，不管鮮豔張揚還是樸素低調，她似乎都能駕馭得很好。

“下次開始、和月君說話之前，記得先獲得我的許可哦？”

“那、走吧。不聯繫父母說一聲會晚點回去也可以嗎？”

理由我倒是能理解，不過放到如今這個時代，恐怕就很難接受了吧。

“誒？有嗎？”

“啊、收到。”

雖然那時還在上幼兒園，但我也清楚記得和月到處瘋玩之類的事。

“嗯嗯，如果是約會的話，便利店也可以哦！”

“我們兩個、還都還算是小孩子哦？”

“啊、不、我認爲小都醬穿自己想穿的就好。你穿的這身、也很可愛呢。”

小都醬她、也經常騎着輕型機車來我家呢。

“反正也沒有其他人試穿，在這裏等也可以哦。可以嗎？”

“……看來就是這幺回事呢、乃乃愛。”

“當然了、我陪你。”

“哥哥、我OK的哦。”

“…………”

雖說我陪月一起買過衣服，但小都醬正在看的這家店，似乎不太合月的喜好。

她只是很自然地笑着回應了我。

（）

“不、不是、我是這孩子的——”

幾件衣服被遞給了小都醬。

“穿好了。我要打開簾子了哦。”

“要是按以前的規定，至少我已經能結婚——那也沒意義呢。”

小都醬呆呆地張着小嘴。

“嘿誒~我、好像記得開業時來過這裏，又好像沒什幺印象呢？”

“我覺得倒也不是不適合你就是了……”

“那、我先邊走邊看看衣服，可以嗎？”

“直、直球誇獎誇太過了……故意的嗎？”

“不過，小都醬也有自己的優勢吧。”

“你都已經說過那幺多次‘可愛、可愛’了，事到如今卻不肯說了！？”

“胸部、眼看都要滿溢而出了。乃乃愛同學不會發怒嗎？”

“會哦、怎幺了嗎？”

“小都醬、真可愛啊。啊、頭再稍微歪一點……沒錯、這個笑容，很可愛哦。”

記得上次和小都醬去散步時，我穿的就是月幫我挑的那件粉色襯衫來着。

把同班女生當成天使什幺的，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噁心。

“沒、沒問題的！我去倉庫找找看！”

“小都醬、你說法不也說變就變的嗎？”

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志上找到可愛的衣服，我也穿不了啊！”

我們遠近家和成瀨家，雖然所屬的初中學區不同，但兩家其實也沒隔多遠就是了。

身爲男生，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我經常到處探店喫甜品，早就習慣了店裏清一色都是女性的場面。

“嗚哇、好可愛……什幺都沒有。”

“嗚、嗚哇……別誇太多啦？”

會給便利店帶來困擾的吧。

“啊嘞、那不是日浦高中的制服嗎？怎幺小學生會穿這個啊？”

“你興奮得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奇怪了哦、小都醬。”

聽說以前只有女生能在十六歲結婚，想想也挺奇怪的呢。

“上次約會……不對、散步時，我們興沖沖地去了挺遠的地方，所以今天要不要就在附近逛逛？”

“原來是這樣啊……嘛、拿着氣球這種事確實少有啊。”

小都醬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握着輕飄飄浮在空中的氣球繩……還真是毫無違和感啊。

我們走進商場，悠閒地逛着——

這幺看着就已經很可愛了，還真上鏡啊、這孩子。

“你這是什幺評價啊。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怎幺了嗎？”

難道是我的心太污濁了嗎？

姿勢都擺得像模像樣的了，看樣子她其實還是挺樂意的嘛。

“這個、不是隻給小孩子的嗎？”

要是月穿上哥特蘿莉風之類的衣服……那傢伙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應該會很合適，不過以她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穿啊。

“可是就算在面向女高中生的時尚雜誌上找到可愛的衣服，我也穿不了啊！”

“開玩笑的啦。我、雖然個子小，心胸可是寬廣無邊的。”

我不由得用敬語回了她。

“抱歉啊，沒能帶你來什幺特別有情調的地方。我、哪有什幺和女生出去玩的經驗，也就是跟月一起出去過罷了。”

“也是呢。”

“小都醬、你還挺會打扮的嘛。”

“啊、果然是兄妹啊。真好啊、高中生哥哥和小學生妹妹。兄妹關係還這幺好，更棒了！”

我們並肩走進“浦商”的正門。

“我們那時五歲……小都醬那時是六歲嗎。有些許記憶也不奇怪呢。”

“等我一下哦。我想讓遠近君第一個看到。”

“衣服的話隨時都想看。啊、那個、好像是新店呢。”

嗚哦、辣妹模樣的御姐們朝這邊過來了！

“別叫‘女童裝’啊！”

這下，我們就能毫無顧慮地兩個人一起出門了。

“在便利店約會也太有創意了吧。”

狹窄的試衣間裏面，居然還能這幺活動自如的嗎？

小都醬這次總算發自內心地笑着點了點頭，我們便邁步走了起來。

“還、還請全部交給我吧！”

“約、約會是嗎？放學後約會，真的可以嗎！？”

一句天真無邪的話，卻也巧妙地提醒了我不許走啊。

“可別打利用我的小算盤哦。”

站在那裏的女店員穿着西裝外套和迷你裙，手裏拿着一大把氣球。她從中取出一個，遞給了小都醬。

“果然還是有點大嗎……吊帶背心的話，小尺碼的也很容易找到嘛。買別的倒也可以就是了……”

她稍稍舉起握着氣球繩的手，甜甜地微微一笑。

說起來，上次和小都醬去約會……不、去散步的時候，她那身打扮還挺時髦的。

小都醬眯起了那雙大眼睛，眼神有些微妙。

這就是抓我一起逛服裝店的理由嗎。

雖說以超市爲主，但除了食品和日用品，還入駐了不少服飾店、傢俱店、家電店和餐飲店，也就是所謂的商業綜合體。

小都醬一會兒瞪着我、一會兒又笑起來，交替着露出這兩種截然相反的表情，緊接着便說道。

“……嗯，這纔像你嘛。剛夸人家可愛，馬上又把人家當成什幺珍奇動物。啊，你是不是在想，身高一米四的女高中生，肯定能上《珍奇動物圖鑑》啊！？”

“說真的、十幾歲女生穿的衣服，我穿全部都不合身……只有童裝（子供服）才符合我的尺寸。”

“那種衣服，應該超級適合小都醬吧？”

“您看這套怎幺樣？我想應該很適合客人您！”

我們兩個在學校附近的公車站，坐上了與犬咖小都方向相反的公車——

不對，前陣子把她當小女孩對待，她好像也沒抱怨過……真難拿捏啊。

那身搭配是鴨舌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不是刻意的啦。好啦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轉頭，發現你的腦袋居然在那幺低的位置，還真會嚇一跳呢。”

小都醬把氣球抱在胸前，蹲了下去。

“都成你女朋友了，還是這幺冷淡回應呢。就算是性感又帶點少年感的小都醬，也還是扭轉不了遠近君的性癖嗎——”

“怎幺了、這次又是一臉微妙的表情。”

“沒、沒這幺想啦。我都已經習慣你一米四的身高了。”

“這、這是什幺怪叫！？”

“要是早出生二十年左右，可能就麻煩了呢。”

“前陣子那回是第一次被炎上，除此之外也沒遇到過什幺麻煩呢。人家都好心誇我可愛了，我可不能冷冰冰地回應嘛。”

“不過小都醬，氣球還真配你呢。要不要、拍張照留念一下？”

我、雖說可能是沒情商，但自認還不至於冷淡到那種程度吧。

“就連這種話，你都會跟自己父母說嗎！？”

我這副人畜無害的長相，有時候也挺讓人傷腦筋啊……待在女生換衣服的地方旁邊，總覺得不太妥當。

畢竟我的喜好實在太明顯了，從小就根本藏不住。

“啊、胸罩感覺有點不舒服。正好趁這個機會調整一下嘛。”

我和小都醬並肩走着，一家家看着女裝店。

唰的一聲，簾子拉開了，小都醬出現在眼前。

雖說離我家有一段距離，但我已經和家人、月或其他朋友一起來過很多次了。

“怎、怎幺了？”

“倒不如說、反倒是月她們那樣的，穿起來會很合適吧？”

“嗯~……”

“這幺一說還真是。從社會身份來看，我們兩個毫無疑問還是小孩子啊。畢竟連結婚都還做不到呢。”

“嗯，要帶我去約個會嗎？”

碩大的胸部似乎要從吊帶背心的領口處滿溢而出，纖細的大腿從熱褲下面延伸出來。

所以說，賣甜美可愛風衣服的店，似乎入不了小都醬的眼。

她這幺一說，我也不好趁小都醬換衣服的時候開溜了。

總感覺聽見了讓男生忍不住浮想聯翩的聲音。這叫衣料摩擦聲來着？

“很適合你。很可愛。如果我是蘿莉控的話就要把你打包帶走了。”

她稍稍舉起握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蘿莉控的話就要把你打包帶走了。”

“看來服裝和外貌的搭配不太好拿捏啊。”

小都醬之前也說過“少女漫畫很美好”之類的話，看來她果然平時就在看啊。

沒想到她還挺愛看漫畫的——也意外地很有少女心啊。

這張臉是與生俱來的真是太好了呢。

“啊啊、不過從以前起，那種辣妹模樣的大姐姐就經常跟我說‘讓我拍張照嘛~’呢。”

“…………”

“嗯、這裏的話需要的東西基本都能買齊嘛。最近沒來過，不過初中的時候，也和乃乃她們一起來過哦。”

平時總是發出可愛聲音的小嘴裏，居然冒出了死亡金屬般的嘶吼！

“我、身高140公分就是了……”

話雖如此、至少不用再瞎擔心她會沒穿胸罩就出來了。

難道情侶、要在便利店裏閒逛上兩小時之類的嗎？

哦呀哦呀？

“走、走吧。我們好像快要引人注目了啊。”

“唔……這種衣服我也想試穿看看呢。很帥氣吧。”

“難道說帶着小都醬出門，說不定就有機會認識辣妹御姐們……？”

“現在童裝也挺時髦的，也有比較成熟的款式，所以我還能勉強應付啦。”

日浦（ひうら）海濱商場（シーサイドモール），簡稱爲浦商（ウラシー）。

就連已經接受自己個子嬌小的小都醬，果然也還是不樂意被當成小女孩啊。

“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都醬，沒想到你還挺喜歡看漫畫的啊。你這想法、也太天馬行空了吧。”

“我、內在可是女高中生呢。比起女童裝，果然還是面向十幾歲女生的時尚穿搭更讓我感興趣哦。”

小都醬迅速挪到一處周圍沒人的隱蔽角落。

女性店員輕快地溜了過來，看到小都醬時，一瞬間僵住了。

話說啊、她有沒有發現自己也說了“女童裝”啊？

“該說是太適合我了嗎……哥特蘿莉風的衣服，我一穿就會顯得太甜美可愛了呢。”

我抓住小都醬的手，把她拉了起來。

就算是稍微帶點辣妹風的衣服，她這幺可愛，穿起來應該也會很合適。

“遵命、對不起。”

這裏商品種類齊全，停車場也很寬敞，所以有不少人專程從遠處趕來購物。

“嘛、咱們就溫柔地守望着他們吧、月。我覺得遠近也不會做什幺出格的事，放心相信他，讓他們去就好了吧。”

“啊、這家店好像以前就有了吧。雖然有點偏成人風，不過也有女高中生在逛呢。”

啪嚓？小都醬、該不會把胸罩脫了吧？

“喂、倒是多看看拿着可愛氣球的我啊！”

粉色鴨舌帽、白色吊帶背心、偏寬大的牛仔夾克，再配上一條同樣是牛仔布料的熱褲。

“就連這種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們以前也在哪兒擦肩而過呢。”

“啊嘞、好像在辦什幺活動啊。開業十週年紀念活動？”

“我、雖說跟月君雖然交情尚淺，不過我覺得她絕對不會穿的。”

“別惦記着要自己女朋友的閨蜜照片哦？”

那身搭配是鴨舌帽、露臍T恤，再配上短款夾克和闊腿褲。

“可是我的胸圍意外地不小……尺碼太小也不合身，所以很難挑。”

“相比之下，這種打扮應該更適合乃乃呢。她偶爾也會這幺穿。”

“這管得也太狠了吧。”

我回頭望向剛纔那位姐姐，只見她正把氣球遞給一個被媽媽牽着手、看起來是幼兒園年紀的小男孩。

“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什幺都沒有。”

“有什幺想看的嗎？”

我家父母、也非常清楚我是御姐派的。

也許是因爲我看起來人畜無害，又長着一張容易討御姐們喜歡的臉，店裏的女性也幾乎不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我、在家裏還挺受信任的所以沒事哦。”

“不、說實話到現在我還是會驚訝。並肩走着的時候，一轉頭，發現你的腦袋居然在那幺低的位置，還真會嚇一跳呢。”

“可是就算在面向女高中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監護人”，也批准了我和小都醬的約會。

“……您不用特意向我彙報也沒關係。”

貌似是ＯＫ。

“嗯、我和乃乃來過這家店哦。”

“嗚啊啊啊啊……平時明明沒情商又冷淡，偶爾卻這幺溫柔，太犯規了啦啊啊啊啊啊！”

“最近的JS（譯：女子小學生）也會cosplay吧。不好意思、可以拍張照嗎？”

小都醬她、向在稍遠處關照着我們的店員小姐徵求許可。

“誒~可不能習慣哦？一米四可是我獨一無二的特點，你得一直覺得新鮮、一直爲此驚訝纔行哦？”

就這樣，悄悄湊到旁邊的那幾位“監護人”，也批准了我和小都醬的約會。

“這個人、無敵了啊……啊、也看看遠近君的衣服吧。只有月君能幫你挑，太不公平了。我也要挑。”

辣妹御姐們心滿意足地離去後，我勸小都醬注意炎上的風險，她便輕描淡寫地說了剛纔那番話。

我苦笑着，繼續給小都醬拍照。

“給我挑衣服，感覺也沒什幺意思吧。”

“我的性癖、原來你是想硬掰過去嗎？”

除了牛仔迷你裙短得有點過頭之外，整身搭配既用心又可愛。

其他店員也趕來幫忙，看着小都醬犯起了難——最後，大家提出了各種穿搭建議，熱熱鬧鬧地討論了一番後——

“只要是高個美女御姐的照片，哪怕在我爸媽手裏，我也想討來！”

“嗯、你穿這身走在外面，我覺得別人也不會覺得奇怪哦。”

她俯下身來，強調着從寬鬆的吊帶背心的領口處快要飛出的兩塊碩大的隆起——

“小都醬。小都醬你的打扮、不需要什幺色氣。”

“你那一臉神遊的表情是怎幺回事？”

“誇獎的話，偶爾說一次纔好吧？”

我是電子書派、小都醬是紙質書派嗎。

“呼～…………”

“啊~現在的女童裝（女児服），也有挺可愛的吧？”

嬌小的小都醬在狹窄的試衣間裏，輕快地地咕嚕咕嚕轉圈。

“就是呢。嗯、我和遠近君的初次邂逅，就是那滿員電車，還有你那迷人的笑容。沒有比那更美好的相遇了，所以要是我們真是青梅竹馬，那可就傷腦筋啦。”

“這樣啊~原來很適合我嗎。這種偏少年風，或者說偏男裝風、乃乃會喜歡的打扮，其實我一直都避着不穿呢。因爲會跟乃乃撞風格嘛。不過，這樣穿也許也不錯。”

奇怪了啊，明明知道小都醬其實挺有小心思的，卻漸漸覺得她像個天使了。

“就是啊。那說不定，我們以前也在哪兒擦肩而過呢。”

嗯、感覺還挺不錯的吧？

“剛纔那位店員姐姐真漂亮啊。個子也高，真想問問她叫什幺名字呢。”

“那就去試試吧？我會等你的，慢慢來就好哦。”

被邀請去約會，有這幺意外嗎？

“……嗯。”

窸窣、啪沙、窸窸窣窣…………

“哇、謝謝！”

再一次、氣球又輕飄飄地浮了起來。

“不是刻意的啦。好啦好啦、別人看着會覺得奇怪的，起來吧。”

“現在正是該說的時機啊！”

這之前、纔剛鬧出過那場炎上風波，讓陌生人拍照這種事，還是小心爲妙。

“有她穿成那樣的照片嗎？”

夾克確實有點偏大，吊帶背心看起來也有些松，不過還沒到鬆鬆垮垮、不合身的程度。

小都醬朝向我這邊擺出了各種姿勢。

“最後那句是多餘的！不過謝謝！”

“這都被你猜中了呢。那、走吧。”

真的靠譜嗎？

小都醬穿上鞋，邁着輕快的小步子嗒嗒地走到我面前，仰起臉看着我。

小都醬她、笑眯眯的。

“啊，等下啊！？”

“還真是這樣啊。”

被當成小孩子對待也完全不吐槽，這心理素質是真的強啊。

“歡迎光臨。也請收下這個~”

“小都醬你明明一直都很可愛，偶爾卻會做出些怪異的舉動呢。別抱着腦袋扭來扭去啦。”

“您在找什幺嗎——？我來幫您拿合適的尺碼——幫您拿哦！”

“你這是什幺評價啊。就不能說得簡單一點，說點女孩子愛聽的話嗎？”

“我、本來想在店外等你的就是了。”

別的店的話——

“夾克和吊帶背心都明顯偏大，不過熱褲只是稍微有點松。怎幺樣、遠近君？”

不過，也許是身爲店員的職業精神使然，她立刻就調整了過來。還真有兩下子啊。

在車上搖了五分鐘左右，我們來到了一處同樣位於海邊的商業中心前。

小都醬她、抓住吊帶背心的領口遮住了乳溝。

“是嗎。女性向的店，我就不太瞭解了呢。”

還有、她忘了拉上吊帶背心的領口，粉色的胸罩和乳溝、全部一覽無餘了。

“其實我們兩個、該不會是青梅竹馬吧……？”

我舉起手機，對準小都醬——

小都醬嫣然一笑——可是、她心裏肯定毫無笑意。

該說是很有少女感嗎……似乎有不少輕飄飄、帶着層層花邊的衣服。

“那我就省心了。小都醬、你也會來‘浦商’逛逛嗎？”

“真希望能找到尺碼偏小、又合你心意的衣服呢。”

“我記得、你今天是不用打工的吧？”

“看來還是得開口問問呢。沒想到這種服裝店也能幫我找出合身的衣服啊。”

“誒~真令人害羞啊。別給乃乃看哦？”

別說一起出門了，連聊天都得先經過這位女朋友批准嗎？

小都醬若無其事地裝成妹妹做出了回答，辣妹們便興致勃勃地開始拍照。

她們搭話的對象不是小都醬，而是正舉着手機的我。

“…………”

“感覺你會攥着零花錢，在發售當天跑去買少女漫畫雜誌呢。”

畢竟小都醬就是那種嬌小又搶眼，像色彩繽紛的水果蛋糕一樣的女孩子啊。

“也是呢。十週年慶好像還辦了些特別活動，也有新開的店哦。”

我試着想象了一下小都醬穿上同一身衣服的樣子。

小都醬、真是個恐怖的孩子呢……。

“不需要色氣！？”

本來就看着像小孩子的小都醬，這幺一穿就更像小孩子了啊。

店員小姐、您的表情看起來都有點僵了啊。

“你都這幺可愛了，穿什幺都會好看的嘛。”

小都醬讚歎地看着模特身上的穿搭。

小都醬心情很好地點了點頭，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了試衣間前。

“嗚哇、那孩子好可愛~”

“來了~”

“可是能刺中我的就只有高個美女御姐就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