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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MOOK 八九寺真宵後日談

《化物語》 · 西尾維新 · 3769 字

原作者:西尾維新

八九寺真宵:加藤英美里

——您對八九寺真宵的第一印象是怎麼樣的呢?

加藤:我是從試音的原稿中才第一次瞭解到真宵的性格。最開始我用了可愛但是語氣卻比較鄭重的感覺來演繹她,而音響監督卻讓我“要用更加臭屁或者說更加目中無人的感覺來表現,不過語氣一定要是小孩子”。我覺得這個角色好難啊。真正開始動畫錄音之後,她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副小大人的摸樣,同時也會像小孩子一樣地笑,像小孩子一樣開玩笑,是個很可愛的角色。在這種印象下,我在自己心裏把握好她目中無人的分寸來演繹出這個角色。

西尾:當時考慮誰來爲真宵配音的時候,我還顧慮着“說臺詞時要舌頭”這種事讓聲優來做成不成啊?因爲大家都是從事講臺詞不咬舌頭這樣的工作,要爲一個講話咬舌頭的角色配音,我就想他們會用怎麼樣的方式來表現呢。

西尾:這讓我感覺到了聲音的力量。另外,我在創作原作時候,寫出的可以說是最好也不爲過的一句臺詞就是“遇到了我的話,請和我說話啊”這句結尾的臺詞。可以說整篇《真宵與蝸牛》就是爲了這句臺詞而存在的。而動畫裏面,伴隨着片尾曲的前奏,以這句臺詞爲結尾,我覺得實在是太棒了。雖然我聽說片尾曲和本篇重合在一起是因爲篇幅的關係,不過這樣加以利用,反而成爲一種非常美好的結束方式。

加藤:就我個人來說我受畫面的影響是最大的。雖然也能對文字進行想象,不過有時會跟從畫面上得來的印象差很多,所以一般都是從畫面入手。另外,我認爲髮型常常也能體現出這個角色的個性,還有能從表情也能讀出“這個孩子是個能幹的孩子吧”這樣的感受。之後就是把臺詞和性格進行對照,再把印象融合進去,差不多就這個樣了吧。不過,考慮得太多,反而弄不明白的情況也常有,所以也就有直接用感性去演出的情況。

西尾:在創作原作的時候,寫阿良良木和真宵對話的場景時時特別有樂趣的,常常會花費比預想的更多的筆墨去描寫。到了《僞物語》的上卷,甚至寫了很多不必要的東西(笑)。但是,這個作品總體來說對話的色調是比較暗的,所以我是希望能把這個角色塑造成一個比較開朗的形象。爲此我對動畫裏德這個角色到底會用一種什麼樣的說話方式特別地期待。而到了第3話,當我聽到第一句臺詞“請不要跟我搭話,我很討厭你”時,就覺得表現得實在是太棒了。

西尾:被阿良良木帶着回到了那個已經不存在了的家,真宵留着眼淚說出那句“——我現在,回家了”的時候,畫面完全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真宵給你的視覺印象是什麼樣的呢?

加藤:講述真宵過去的那段戲,我演的時候都快要哭出來了。“信號燈明明就是綠色的”讀着這段獨白的時候,我的心裏就變得十分痛苦……不過我最喜歡真宵的地方,還是她和阿良良木攪在一起的那個場景吧。真宵只在阿良良木面前才變得坦率,明明兩人是在打架,看起來卻像是在跳舞似的,真是太有趣了。

西尾:就是因爲這個關係,後來才老被抱起來呢(笑)。

加藤:跟阿良良木吵架的那個場景還是讓我覺得很難。對話的部分節奏還比較好把握,說臺詞的時候還比較容易,誰想真宵毫無徵兆地就咬起人來了。我當時就很煩惱,到底該把獸化的程度表現到什麼程度才合適呢?一開始想用比較可愛的方式,可是畫面上那咬人咬得卻毫不留情。另外就是那個古典的打架場面,被菸捲起來咚咚噹噹打架的那裏。會讓人有各種猜想,比如“這是在幹什麼呢”,“裏面的爭鬥到底是怎麼進行的呢”之類。要說臺詞比較難的,就是那段伴隨着咬舌頭的繞口令吧。“生產生揉生乳”之類的,說起來真是讓人覺得繞口啊。

加藤:無論是想去見母親的時候,還是想見卻見不到的時候,真宵都是一個很開朗的小孩,而且也有很孩子氣的部分。最終她回到了光中,雖然最後看不見了,卻能感受到她的那份喜悅。“終於心願達成”這份想法緊緊揪住了大家的心,很是讓人感動呢。這份感動要用帶有哭泣的聲音,以一句臺詞表現出來,確實是有些難度呢。

——西尾老師在觀看《真宵與蝸牛》時,有什麼感想呢?

西尾:被阿良良木帶着回到了那個已經不存在了的家,真宵留着眼淚說出那句“——我現在,回家了”的時候,畫面完全就只剩下光和聲音。小說裏由於沒有圖畫,所以只能簡單地說“向着什麼也沒有的地方飛去並消失的女孩子”,而在動畫裏卻用簡單的一句臺詞就把這一切完美地表現出來,我覺得實在是精彩。

加藤:真的嗎?真是過獎了。歌詞讓人有些惆悵的感覺,不過能讓大家喜歡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

本文來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家都是從事講臺詞不咬舌頭這樣的工作,要爲一個講話咬舌頭的角色配音,我就想他們會用怎麼樣的方式來表現呢。

加藤:完全超越了“跟我說話”的程度吧(笑)。

西尾:那個片頭音樂真是太有衝擊力了。曲子和影像莫名其妙的就開場了,我當時還以爲是別的動畫呢(笑)。創作出這樣的片頭來的人,真是太厲害了。加上加藤小姐爲片頭曲《回家的路》獻聲,讓那首歌在我心中迴響了好長時間呢。

加藤:我當時是認爲非常的小孩子氣。像是髮型啊,豐富的表情啊,還有揹着那個登山包,這些地方都讓人覺得她是在是太可愛了。

西尾:能把真宵這位雖然揹負着沉重過去,但趨勢《化物語》中唯一一位開朗、外向的角色完美地演繹出來,真的非常感謝。

西尾:真宵這個角色雖然是個小孩子但說起來卻很生硬。比如說“但是”,“成爲”這樣的遣詞。真宵對措辭的正式程度是非常執着的。因爲本來她就已經是成爲大人的年齡了。考慮到她被車撞了之後,已經過了10年,其實她可是比阿良良木大上很多的。

加藤:很多粉絲也提出“請多說幾次‘我很討厭你’。”這樣的要求呢(笑)。在錄音棚裏錄音時,第一句臺詞就是這句,想想那時真的是緊張得要命呢。一上來就採取拒絕態度讓人爲難,或者說見面第一軍就說這種話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想到今後的真宵的情況,我還顧慮這種說話態度行不行啊。不過,當看到她和阿良良木攪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覺得我抱持着那樣的煩惱實在是笨的可笑,只要表現出目中無人小孩子的可愛之處,也就能表現出一個真正的真宵。想到這裏,後半段的演出,我也就沒有任何迷茫了。

——在後期錄音中,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呢?

西尾: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笑)。因爲真宵貌似是最大的受害者呢。

加藤:說的也是呢。被貼得緊緊的摸來摸去了呢。

——對動畫本篇,有留有深刻印象的場景嗎?

西尾:剛纔,你提到音響監督先生要就“臭屁,目中無人的感覺”,感覺大家對真宵這個角色的理解,都要比我深刻啊(笑)。在所有5個女主角中,真宵所揹負的過去式最爲沉重的一個……其實,不用提她揹負的那份沉重,她本身就是已經死去的。儘管如此,她卻是5個人中最爲開朗的一個,我覺得這種反差被很好地演繹出來。

加藤:就是因爲有最後的這句臺詞,真宵心情的轉變才一下子傳達給了大家呢。剛開始的時候還對阿良良木說“討厭你”,不希望彼此扯上關係,這回一下子就敞開了心扉。

西尾:在原作中把她寫成一個雙馬尾,外加揹着登山包這樣一個形象,是爲了儘可能在形態上跟蝸牛接近。爲了表現蝸牛的殼才讓那個揹包莫名地鼓起來,髮型也弄成跟蝸牛的觸鬚似的。但是,回過頭想想,會認爲“這樣就是蝸牛”的人也不會太多吧。覺得“這樣跟蝸牛很像”的阿良良木,恐怕也只是一個有着“被同年級的人取了一個奇怪外號的小學生”這樣的品味的人而已吧(笑)。

加藤:不,我纔是很樂在其中的。如果再有機會的話,到時還請多多指教。

西尾:這樣的阿良良木,你覺得他的魅力在哪呢?

西尾:聽你這麼說我就放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後來才老被抱起來呢(笑)。

加藤:那還得說他設身處地爲真宵着想的地方吧,我覺得能設身處地爲對方着想是非常棒的優點。無論對誰也不會特別拘束,而且馬上就能打成一片,我覺得能有這樣的優點真的很不錯。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留情。另外就是那個古典的打架場面,被菸捲起來咚咚噹噹打架的那裏。會讓人有各種猜想,比如“這是在幹什麼呢”,“裏面的爭鬥到底是怎麼進行的呢”之類。要說臺詞比較難的,就是那段伴隨着咬舌頭的繞口令吧。“生產生揉生乳”之類的,說起來真是讓人覺得繞口啊。

西尾:這樣的阿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演繹自己所擔任配音的角色的呢?

——真宵給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西尾維新

——那麼,最後請兩位各做一下總結吧。

加藤:試音的原稿中也有咬舌頭的臺詞呢。像是“阿良良良木先生”這樣的臺詞,雖然臺詞寫得很清楚,不過到底是就這麼原原本本地發音呢,還是真正咬着舌頭說臺詞呢,爲這個我煩惱了好久。最後,在試音時我咬着舌頭念出了臺詞,可是真正到了動畫錄音的時候卻照着劇本原原本本念出臺詞。直到錄音完成,我都在想是不是在試音時候用的那種方式纔是正確的啊。不過現在看來,“咬舌頭”已經差不多成了真宵的代名詞了,因此說不定自然地咬着舌頭講臺詞才更好。

西尾:聽你這麼說我就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西尾:加藤小姐平時都是怎麼演繹自己所擔任配音的角色的呢?

加藤:就個人而言是很喜歡。性格方面也喜歡。雖然他被指責說很“下流”,不過他的那種下流並不是十分暴露,問題應該不大吧(笑)。

西尾:當時考慮誰來爲真宵配音的時候,我還顧慮着“說臺詞時要舌頭”這種事讓聲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加藤小姐是怎麼看待阿良良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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