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話 朝比奈透花的成長:身體的某個部分
《對那位被稱爲“養成失敗”的原國民美少女伸出援手後,她變得只對我撒嬌了[Web版]》 · 丸焦ししゃも · 2285 字
之後,我們避開尖叫類的設施,在遊樂園裏散步……
嗯——真難啊。一旦不能玩乘坐類的設施,遊樂園意外地沒什麼地方可玩。剩下的就是鬼屋,還有可以體驗零下三十度的冰世界。現在是秋天,實在無法否認有種不合季節的感覺。
「嗯哼哼~♪」
左手是透花,右手是遊樂園的導覽手冊。
我看着導覽手冊,煩惱着接下來要去哪裏,但透花光是跟我一起走,看起來就很開心。
「這麼說來,遼君有來過遊樂園嗎?」
「初中時,有跟社團的大家一起來過吧。另外也有跟家人來過幾次。」
「你外遇了……」
透花的臉頰微微鼓起。
透花有些害羞地笑了。
說到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起活久一點吧。」
「咦?什麼意思?」
「這種東西,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透花?」
「……我是在幫透花說話耶。」
我們就在輕飄飄的氣氛下,踏入鬼屋。
「遼君,要不要去鬼屋看看?」
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漆黑的道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上別開,連耳朵都紅了。
「……透花,你對鬼屋有什麼看法?」
我、我都不知道……
好暗,總之就是很暗。只有紅色的照明朦朧地亮着,連腳邊都看不清楚。內部裝潢是仿廢校舍,遠處傳來的聲響非常詭異。
正好!鬼屋很暗,看不到臉!
「要這麼說的話,透花纔是外遇吧。雖然你是因爲工作,所以也沒辦法。」
「剛剛說要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肩膀猛地一跳,然後——
「或許吧。」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無法直視彼此的臉。
「聽說演死掉角色的演員會很長壽,我或許會活很久呢。」
「遼君,絕對不要丟下我哦!」
「騙人!?」
「……這是求婚嗎?」
透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許吧。」
「真的。應該是剛出道的時候吧,是個開始三分鐘就會死的角色。」
透花緊緊地把我的手臂抱在自己胸前。
……看到那張臉,我不小心說溜了嘴。
「咿咿咿!」
「啊哈哈哈哈。」
「透花?」
「我、我可是演出來的哦。」
「那透花,我們去鬼屋看看吧。」
「不、不是的,剛剛只是時機不好……」
我自認回答得很普通,卻講出了非常做作的話。
……雖然我覺得是錯覺,但透花是不是變大了?
身旁的透花發出莫名冷靜的聲音。
「我啊,不只遊樂園,還想跟透花去各種各樣的地方。水族館、動物園、寺廟和神社、溫泉、邊走邊喫,有很多想做的事。我想更進一步地瞭解透花喜歡什麼、討厭什麼。」
「剛剛說要長命百歲的話題到哪去了!」
我脫口而出的話語,自然到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們就這樣沒有面對面,走進了鬼屋——
「總覺得你好像會怕。」
「嗯、嗯……」
看到放在腳邊的日本人偶,透花嚇得亂了陣腳。
她絕對是在延續剛剛的對話,硬撐着。可瞞不過我的眼睛!
「別突然說這個。」
她緊緊抓住我的手臂。
「你不害怕嗎?」
她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凜然,簡直像是在唸什麼臺詞。
「遼君,我閉着眼睛走路,之後就交給你了~」
我用食指戳了戳透花的臉頰,她就「噗」的一聲,從嘴裏吐出空氣。
「呼耶耶耶……」
結果,我們還是無法直視彼此的臉。
「仔細想想,享受恐怖不是很奇怪嗎!?」
「咿……!」
「……嗯——做得真好。」
「不會啦,放心吧。」
然後——
……我現在的臉,大概也跟透花一樣紅吧。
「這種東西,氣氛是很重要的。以演出來說——」
「遼君在笑……」
「要是丟下我,我死掉後會恨你的。」
「鬼屋就是這樣的地方!」
雖然她找藉口,聲音卻在顫抖。
一走到外面,我突然被拉回現實。明亮的光線,熱鬧的聲音。
一進入鬼屋的瞬間,透花自然地牽起我的手。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旁邊的門發出「嘰……」的聲音,緩緩打開。
透花更用力地抱住我的手臂。
(這是進入演戲模式了……!)
透花把臉從我身上別開,連耳朵都紅了。
短促的悲鳴。透花的肩膀猛地一跳,然後——
「真失禮。我可是有在電影裏死過哦。」
「連過去的事情都算外遇啊。」
雖然透花很擔心,但約會或許是個瞭解彼此新的一面的好機會。如果是跟透花一起,就算是『失敗』,感覺也會成爲美好的回憶。
「我還有好多地方想跟透花一起去。」
說到這,透花拉了拉我的手。
找到鬼屋區的透花,這麼提議。
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漆黑的道路,以及透花柔軟的觸感……我完全不知道該把五感集中在什麼地方!
雖然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但感覺她好像稍微變豐滿了一點……?是多虧了健康的飲食嗎?
「很好啊,一起活久一點吧。」
「……還滿可怕的。」
「真、真奇怪,我以爲死過一次了,應該沒問題的說……」
「……我最喜歡遼君了。」
透花的聲音有些顫抖。總覺得之前也有過類似的事。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對透花還有很多不瞭解的地方呢。
「透花,你果然很怕鬼吧!」
雖然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透花還有很多不瞭解的地方呢。
「因爲我想說嘛。」
她的聲音聽起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許吧。」
會死,就是恐怖電影之類的嗎?我爸媽可能會因爲對小孩的教育不好,而避開這類電影……我明明有確認過朝比奈透花參演的作品啊。
雖然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但身爲健全的男高中生,我實在很在意……
當時透花輕描淡寫地問我,我也立刻否認了。
「啊——遼君是覺得只要說是工作,不管做什麼都會被原諒的類型啊。」
即使走到外面,透花也還是粘着我。
「纔不要!這樣很危險,好好走路!好好享受恐怖!」
我們一邊聊着這種無關緊要的話題,一邊隨意地四處逛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