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話 問題太多了!
《最弱馴獸師開始了撿垃圾之旅[Web版]》 · ほのぼのる500 · 2784 字
「那麼,你對這個傳聞有什麼看法?」
加利特先生詢問父親。
父親輕輕嘆了口氣。
「看起來像屍體的東西應該是垃圾吧。只要蓋上布,看起來就會因人而異。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讓人看起來像屍體,但那個垃圾被丟在不是垃圾場的地方,因此垃圾場的垃圾沒有增加。這使得馴獸師們感到不對勁。」
聽到父親的回答,吉納爾先生開心地笑了,費瑟小姐則露出有點遺憾的表情。
這個表情該不會是……
「你們在打賭嗎?」
吉納爾先生他們的眼神有些遊移,然後嘿嘿一笑。
「『風』也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長生病,副團長下落不明?
我直直盯着吉納爾先生的眼睛。
「他生病了,見不到人。」
聽到我的問題,三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加利特先生用手轉着空杯子。
然而他卻不在?
沒錯,如果魔物繼續失控下去,村子毫無疑問會遭到襲擊。
他在說什麼?
「當然。」
他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長生病,副團長下落不明?
「雖然曾經使用過『傳真』,但因爲有人濫用,所以現在必須當面報告。」
或許比想象中還要嚴重。
果然會這麼想呢。
村子明明處於這種狀態,卻聽說這村子的兩位領袖正在吵架。
「感覺沒辦法啊。」
「就是決定冒險者公會和商業公會規則的地方。只要向總部報告行會長有問題,總部就會進行調查,如果判斷有問題,就會剝奪他的權利。不過,以這個村子的狀態,根本無法離開村子,所以無法去報告。」
「完全無法掌握魔物的真面目。根據最近的研究,即使魔物變得兇暴,還是跟原本的魔物一樣,會害怕同樣的東西。所以只要知道魔物的真面目,應該就能想出辦法對付。但是,我們完全不知道魔物的真面目。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靠近也完全感覺不到氣息,這怎麼可能?」
爸爸也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他們三人。
「該怎麼說呢。」
他的態度讓我感到疑惑。
「團長那邊呢?」
「嘿嘿。」
「他不見了。」
吉納爾先生和加利特先生則露出放棄的表情。
必須更有危機感纔行。
吉納爾先生點頭同意爸爸的話。
「抱歉、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知道嗎?」
「是的。」
吉納爾先生和加利特先生直直盯着我。
想做卻做不到?
從他的樣子來看,可以知道這個村子的狀況相當糟糕。
連費瑟先生都露出佩服的表情。
怎麼回事?
「哇,真差勁。」
「公會總部?」
「原來如此,所以纔想聽聽其他人的意見嗎?」
「你很敏銳嘛。上頭知道我要去那個村子幫兒子慶祝,就硬塞了工作給我,要我來調查這個村子。那個臭老頭。」
該怎麼說呢?
明明生命受到威脅,卻毫無興趣?
應該說,我根本沒看過吧?
「真的很差勁。」
「不在?」
……還是什麼都做不到?
啊,我該回答「沒有,完全沒在聽」嗎?
他真的什麼都沒做嗎?
這也難怪。
爸爸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我們的意見也一樣。」
嗯,雖然覺得危險,但沒有實際感受。
感覺有人在背後操縱?
我哪有看那麼多「小說」?
「這個嘛。」
「即使知道有危險,還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我覺得你很冷靜。」
是有什麼理由嗎?還是單純關係不好呢?
「兩年前,行會長換人了。」
吉納爾先生不服氣地噘起嘴。
「艾維不知道嗎?」
「『風』也會調查上級冒險者以外的事嗎?」
「有什麼關係?照這樣下去,那傢伙也有可能受害。有我們在,說不定能想點辦法吧?」
「艾維?」
加利特先生和吉納爾先生都支支吾吾的。
「不能用傳真聯絡嗎?」
總覺得有種非常討厭的感覺。
「我想,大概是因爲還沒有實際感受到危險。即使聽了說明,腦袋裏覺得理解了,心裏還是覺得沒問題,有人會保護自己。所以才能冷靜地應對。」
他看起來非常不甘心。
費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直直看着爸爸。
既然成爲上級冒險者,肯定會被派到前線應對。
「沒錯,我們想了很多,但還是束手無策。」
「但是,如果魔物繼續失控下去……」
「很冷靜呢。」
原來也會調查村子啊。
我有冷靜地應對嗎?
不管哪個時代,都有人會做蠢事呢。
團長出事的時候,副團長會負責行動。
原來如此,他不見了。
加利特先生直直看着爸爸。
吉納爾先生的表情變得嚴肅。
「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知道嗎?」
「是我認識的人。我從以前就認識他了。」
魔物正在逼近,沒有人不會感到危險吧。
我覺得自己並不冷靜。
「雖然想剝奪行會長的權限,但必須去王都的公會總部纔行。」
「這個村子的行會長和團長是什麼樣的人?」
爸爸的話讓我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話說回來,垃圾跑哪去了?
費瑟先生的話讓我感到疑惑。
「兩年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發生意外的可能性很高。
費瑟小姐露出忍耐着什麼的表情。
吉納爾先生皺起眉頭,搖了搖頭。
「……你有在聽嗎?」
而且再這樣下去,發生意外的可能性很高。
怎麼回事?
真的有這種人嗎?
爸爸則是一臉滿足。
我問了什麼奇怪的問題嗎?
聽到爸爸的問題,三人歪着頭。
啊,對了對了,好像有陰謀在暗中作祟。
「是啊,很冷靜。」
不行,我看太多「小說」了。
「不感興趣?」
吉納爾先生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你應該知道這個村子很危險吧?」
「我很冷靜嗎?」
吉納爾先生回答父親。
那傢伙是指他的兒子嗎?
費瑟先生露出苦笑。
是費瑟小姐認識的人嗎?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很擅長深入對方的內心呢。
因爲,要是發生什麼事,行會長都會站在最前線。
總之先用笑容矇混過去吧。
「請問,你們知道垃圾被丟在哪裏嗎?」
聽到吉納爾先生的話,費瑟小姐輕輕嘆了口氣。
嗯,我心想「感覺就是這樣」,忍不住「呵呵」地笑了。
「抱歉、抱歉。我們一直都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那樣一來,村子的存續就會受到影響。
「他應該也知道垃圾的事,卻沒有任何對策。」
的確,照這樣下去,村子很有可能被魔物襲擊。
「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笑了,費瑟小姐則露出有點遺憾的表情。
就某種意義來說,是很可怕的人。
「雖然很可愛。」
「兩年不見,他卻變成了最差勁的傢伙。他似乎對村子的問題不感興趣。」
行會長變得奇怪,團長生病,副團長下落不明?
行會長應該也覺得危險吧?
「他既有實力,也有正義感。是個有覺悟成爲行會長的人。」
總覺得不太對勁。
「所以呢?吉納爾先生你們的意見是?」
「副團長也不在。」
「啊,原來如此。」
以魔物來說,不可能有這種魔物。
「那個,我想確認一下。」
「『風』也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很冷靜。」
「艾維,你真冷靜。」
「生病?那還有副團長吧?」
我接在父親後面這麼說。
廣場上的冒險者們在賭局結果出來時,經常會露出這種表情,看來我猜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