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話 悠閒
《最弱馴獸師開始了撿垃圾之旅[Web版]》 · ほのぼのる500 · 2563 字
「「什麼?」」
我跟德魯伊特先生和師父商量了焰的事情。
結果他們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真令人高興不起來。
「呃,也就是說,你把掉在地上的石頭變成魔石了嗎?」
「是這樣嗎?」
果然會變成這樣嗎?
「那個,會不會是冒險者把用完的魔石丟掉,然後被我撿到了?」
「你根本不想做吧。」
「又出現不得了的東西了。」
夏爾似乎不怎麼在意,繼續和空玩耍。
「艾維,我可以摸一下夏爾嗎?」
我也不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過,要先鑑定看看,而且還是在被攻擊的時候說的。」
看來坦巴斯先生是個自由奔放的人。
「那是他不好。突然出現的魔物,他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斷說着真好。
由於魔石的透明度很高,透過魔石可以看到另一頭的景象。
「我也希望是這樣。不過,有人會把這麼大的魔石用完就丟嗎?」
……空是M嗎?
那麼應該可以信任他吧。
「師父看起來好可愛。」
「嗯,竟然說師父可愛,我懷疑你的視力。」
「什麼不錯?」
絕對不要拿去鑑定。
我和德魯伊特先生並肩坐在草蓆上,看着夏爾和師父玩耍的模樣。
我彷彿能看見馬魯阿魯先生的辛勞。
「就算這樣,你們把魔物丟在一旁吵架,我覺得也不太好。」
師父他們的話讓我露出苦笑。
師父小聲地喃喃自語。
話說回來,我本來就沒打算拿去鑑定。
「嗯,他很喜歡鑑定新東西。我拿發光藥水給他時,他非常高興。不過,他沒辦法鑑定藥水就是了。」
德魯伊特先生說得很認真,我看着他的眼睛回答。
「是啊,靠我、馬魯阿魯先生和行會長。」
……看來是上輩子的知識。
「是啊。」
輕輕撫摸的師父,不像平常的他,像個孩子般可愛。
「咦?M?」
也就是說,是屬性不明的魔石?
「像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話,會留下來當紀念。」
「哦~好厲害!哦~」
聲音太小聽不清楚,但還是能從隱約聽到的聲音中,感受到他的感動。
看着這兩隻,感覺好溫馨哦~
「嗯,是這樣沒錯。不過我累積了很多怨氣,都是他不好。」
「有些魔物,鑑定結果在活着和死亡後會有些許不同。」
「話說回來,透明度真好。要是拿去公會鑑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也移動到空的身邊,跟着睡着了。
看到師父的反應,身旁傳來壓抑的笑聲。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夏爾,我可以摸你嗎?」
「當然。」
「啊,就是這個。」
坦巴斯先生是師父的同伴,也是幫我鑑定藥水的人。
「話說回來,真是帥氣啊~竟然能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到阿丹達拉,我好感動。」
看到我和夏爾的互動,師父露出羨慕的表情。
果然這麼大的魔石,罕見到會讓人想留下來當紀念嗎?
我也忍不住苦笑。
「沒事,他只是很感動。」
「請問,爲什麼坦巴斯先生明明遭到攻擊,卻還想鑑定呢?」
「就是說啊。」
師父看起來相當開心,臉上一直掛着笑容。
空不斷重複同樣的動作,這樣真的好玩嗎?
我以爲鑑定的結果不管什麼時候都一樣。
怎麼了嗎?
自從來到這座城鎮後,一直都很忙碌。
「是啊。」
「有什麼關係,反正最後還是順利討伐了魔物。」
「哦~它回答我了!謝謝你。」
「艾維,旅行途中要互相幫助哦。」
看到這個樣子的德魯伊特先生,口中發出奇怪的聲音。
「哇~我摸到阿丹達拉了,那個阿丹達拉。」
我搖搖頭回應師父。
聽到師父的話,德魯伊特先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然後手一碰到夏爾的脖子,師父就僵住了。
「我沒聽說過石頭會變成魔石,所以果然是有人把用完的魔石丟掉,然後被我撿到了嗎?」
夏爾用前腳把空拍開,擊退了空。
「沒事。」
「話說回來,透明度真好。要是拿去公會鑑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喵嗚。」
「我如果想做,也是做得到的哦。」
「真好。這個真的很好。」
「還有這邊的無色……我有感覺到魔力,所以應該是魔石沒錯,但無色啊。」
「噗!艾維,沒這回事。絕對沒這回事!」
不過,看到平常的師父,的確會讓人想笑。
似乎是忍笑忍過頭,不小心發出聲音了。
「噗噗噗,不行了,太好笑了。」
「話說回來,透明度真好。要是拿去公會鑑定,肯定會引起話題。而且這個大小,其他城鎮或村莊的公會也會聽說吧。」
交談期間,師父也一直看着夏爾。
偶爾像這樣悠閒地度過也不錯。
「夏爾,師父說想摸你,可以嗎?」
「我沒聽說過無色的魔石。」
師父的聲音有點顫抖。
「喵嗚。」
德魯伊特先生拿起我手上的紅色魔石,舉到空中。
畢竟有師父和坦巴斯先生這兩個自由奔放的人在。
「真不錯呢。」
師父歪着頭。
德魯伊特先生說完,師父點點頭。
看來是忍住不笑出聲。
「要請坦巴斯鑑定看看嗎?」
德魯伊特先生聽到我的話後,忍不住噴笑,然後搖頭否定。
這趟旅程應該很辛苦吧。
「咦?M是什麼?」
「那是他不好。突然出現的魔物,他竟然說沒看過,要先鑑定看看,而且還是在被攻擊的時候說的。」
有這麼誇張嗎?
「喵嗚。」
「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厲害!哦~」
我把補充完魔力的兩顆魔石拿給兩人看。
我都不知道。
「德魯伊特先生,師父怎麼了?」
那還真是不得了。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看到身旁的德魯伊特先生用手捂住嘴巴。
「這麼說來,的確是這樣。在旅行途中,他每次發現新東西,就會無視行程開始鑑定,讓我很傷腦筋。最後還跟師父大吵一架。」
我也不清楚,所以無法說明。
「它說可以,請摸吧。」
「像這樣悠閒的日子。」
空跳起來,往夏爾的肚子發動攻擊。
比起被前腳拍開,這樣算是比較正常的玩法嗎?
我覺得沒必要否定到這種程度吧。
「可以拜託他嗎?」
不過,雖然說出了這個詞,卻想不起是什麼意思,感覺很不完整。
「不會吧。如果是我的話,會留下來當紀念。」
玩累的空在我附近睡着後,焰也移動到空的身邊,跟着睡着了。
「像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什麼?」」
「怎麼了?」
話說回來,我覺得師父的反應是至今爲止最大的一次。
師父不斷說着真好。
「是嗎?」
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知道。
話說回來,等討伐完再鑑定不行嗎?
夏爾搖搖尾巴,師父就不再看我,輕輕把手伸向夏爾。
「也有可能是這樣。可以讓我看看魔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