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 冬~夏 第18話 姐姐來了!
《與成爲vtb的好友一同努力的故事》 · 森野 ノラ · 2672 字
毫不誇張的說,離上次打開電視已經是5億年前的事情了。因爲是黃金時間,各式各樣從大明星到不認識的藝人都有。
其中有一位特別顯眼的美女,正在愉快的進行聊天。
畢業於日本前三之一的大學,不單單在舞臺上,而且同樣作爲小說家而活躍着的天才演員茶茶桑。
真名是……
「啊,是姐姐」
我被這個最後丟下來的大招給幹沉默了,只能呆呆的盯着已經關掉的電梯。
哥哥那邊雖說沒這麼嚴重,姐姐那邊倒是把我直接當敵人來對待。
————叮咚
「我剛剛應該說過了對吧?你是不是理解能力有點欠缺?我是來把妹妹帶回去的」
但是這種愛過了度的後果就是……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也稱人質綜合徵)……!」
「……你快說吧,特意來我0;·1;們0;·1;家0;·1;是想幹什麼」
「說起來有打過電話來」
聽着寧寧比往常多帶一絲傲氣的話,我和長月桑盯着對方,都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多年來建立的水火不容的關係是沒辦法解決的事情。
「吵死了~!我纔不知道呢~!我就是王法~!」
雖然很遺憾,但是對這個人來說這種乾脆的對話是日常模式。這是即便假以時日也依舊不會改變的事情。
「那,先來一個一個說吧。姐姐先說」
「嗯,過的很開心。」
「話說的亂七八糟的……寧寧,這個人怎麼了?」
現在是很少見的,和電0;平1;視0;行1;機0;世1;裏0;界1;的樣子完全相反。
這兩個人在開始變得成熟的中學三年級的前後開始就愛上了寧寧。
只要一提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是的,回到剛纔順帶一提的話題上,這個女人,跟我是水火不容的類型。
「想把寧寧從被軟禁的人手上救出來」
「你來這裏是要幹什麼」
姑且她也是個客人,我最低限度還是把她送到電梯口。
真名是 雪村0;ゆきむら1; 長月0;ながつき1; (yukimura nagatsuki),寧寧的親姐姐。
跟雙親不一樣,寧寧的哥哥姐姐都很喜歡她。
長月桑把手放進口袋裏,嘟囔着「好冷好冷」的走向電梯。
只要一提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麼說。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會抓住對方的把柄一直往死裏追。
總算等到電梯乘上去以後,關門前長月桑對我微微的一笑。
「不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軟禁的人手上救出來」
她的樣子,就好像寧寧的長大後的版本。讓人一看就知道兩人有血緣關係。
「姐姐,我是自願來彼方家裏的」
「不要夾着人家鬧脾氣」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而且根據以往經驗,這種預感都是對的。
按響對話機的,果然是超討厭我的,寧寧的親生妹控姐姐。
「寧寧辭職之前都覺得很辛苦,你那時候在幹什麼?!寧寧可是說沒能跟彼方商量的哦!」
「哈?!?!?!你tm、哈?!?!?!?」
「如果不行的話我是想着直接把她帶回我家的,嘛,這裏就姑且先給個及格分吧。彼方,要是惹哭了我家妹妹的話我可是會動用我的一切把你送到地獄去的」
:
有着兩面性的毒舌姐姐你們喜歡嗎?
長月桑拉着我的手,把我帶到玄關。
因爲穿的是在家的衣服,這裏可太冷了。
「再見了,飼0;·1;主0;·1;桑0;·1;」
「真的不可以這樣別搞」
「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不過回去之前先把這傢伙借我下。」
「誒?救回被惡霸抓住的可愛的妹妹這不明擺着的嗎」
我的腦袋裏面響起了報警聲。
「想把這個人的本性在SNS上公之於衆」
「……請別拿我們開玩笑」
「再見了,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只要一提到寧寧就廢柴化的長月桑。
「寧寧沒事吧?跟這種傢伙呆一起有沒有被欺負?」
說到底先挑事的是長月桑。
「但是現在你這不是爲難我來了嗎?」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別在這膩歪!稍微離開一下視線你們兩個就膩歪膩歪的……嘛,不過照這樣看來,應該還算順利吧」
「彼方纔不會幹這種事哦」
對於寧寧的家庭遭遇我很是同情。但是在我眼裏,那三個人毫無疑問是一家人。
「那、那個是!纔不是這樣。我們也不想跟討厭的人住在一起啊。所以纔想出這個那個的理由跑出來。至於寧寧的話……我覺得有你這傢伙在應該會沒事的」
電梯門關上了。
「誒?等下?」
「你們,要結婚嗎?」
「不可以這麼想的!你這是被騙了!她那張臉一定騙過不少女人!」
很少響起的室內對話機響了起來。
「都是因爲寧寧叫了她姐姐」
聽到這逐漸變得底氣不足的話,我聽出這裏麪包含的後悔和厭惡。
「完蛋了」
「不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着人家鬧脾氣」
看到這,我能做的,只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誒,怎麼說也不可能吧……啊」
剛洗完澡的寧寧看到畫面瞪大眼睛低語道。
其中有一位特別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首先,我們可都是朋友。至今爲止也沒做過、也沒有計劃去做什麼糟糕的事情。再說了本來就是同性朋友,結婚什麼的就很奇怪,而且再說了再說了再說了我們也沒在交往,也沒幹交往的事情,啊!我搞不懂了!
「這麼說來,如果長月桑和冬生0;ふゆき1;(fuyuki)桑不從家裏搬出來的話寧寧應該也不至於呆在這」
寧寧考慮到我的情況,也就沒能來找我商量。
「聲音好大」
「正常狀態」
「看來病得不輕。你也是寧寧也是……哈。嘛隨便了,如果有什麼萬一聯繫我。只要跟寧寧有關係的大多我都可以幫忙搞定。還有最近,因爲媒體搞得我好煩,所以我先跟你說一聲我說不定時不時的來你家避難。」
「這事我們兩邊都有問題,沒辦法」
「那,我先回去了,寧寧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雖然只是順帶一提罷了
雖然聽出來了,但是一碼歸一碼。
雖說我不會幹的這麼徹底,但是這個人讓我可喫了不少苦頭,想要總有一天多少要搞她一手。
「……寧寧」
確實,當時還沒習慣工作,所以對寧寧有一點,不對,相當的草率。
「你有什麼頭緒嘛」
聽到我好不容易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衣服,這裏可太冷了。
結婚,結婚是什麼東西。
「這還是饒了我吧……」
「都說不是了」
「嘛,這種程度的話那也無所謂」
「嗯。首先認知就有問題呢。接着是彼方。」
語氣很自然的很強硬。
「纔不會這麼幹哦」
即使明知這只是來我家想見一見寧寧的藉口,我也要這麼說。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會抓住對方的把柄一直往死裏追。
我走到監控屏幕面前,只見按響對話機的傢伙笑的都快露出牙齒了。
長月桑突然來這麼一下,把我給驚住了什麼都說不出來。
下回是直播回。
理由非常清楚,你們看她開口說什麼就知道了。
隔着桌子,長月桑像是要把我跟寧寧抱住一樣做着。
聽到我好不容易擠出的這句話,長月桑深深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