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水瀨真冬不會病嬌
《網絡的『推』和現實的『推』搬到隔壁來了》 · 遙透子 · 6526 字
在接下來的兩週,我們一直過着平靜的日子。
靜一如既往地將我做的料理裝成是自己做的上傳到Tsubuyakky,希望得到「耶塔大人顧家」的評價。因爲耶塔大人的粉絲髮了很多「好像很好喫!」的留言,所以我的內心也很高興。
只是,她一直沒有養成收拾房間的習慣,所以我每週都要去做一次大掃除。我希望她差不多能從垃圾堆裏畢業了。
和和也頻繁地開始在我家裏喝酒了。
雖然偶爾會喝多了撒酒瘋,但基本上度過的都是悠閒的時間。
畢竟也能聽到她跟ザニマス其他聲優的關係還有LIVE的幕後故事等等,這些珍貴的軼事,因爲這次要舉辦ザニマス的LIVE鑑賞會,所以我從現在開始就很期待。
那傢伙還挺蠢的。
「不,我睡覺的時間應該是和平時一樣的」
我究竟是在什麼時候搞錯了呢。
我自然而然地開始幫真冬醬拆解行李。
「哇。她真的交男朋友了。話說男朋友是誰啊」
也是,真冬醬不可能會睡在我旁邊……畢竟我門窗也鎖得死死的。
看到我這副樣子的真冬醬說出了這句話。
「那你媽媽同意你搬家了啊」
今天是什麼意思啊。
「真冬醬,等一下」
雖然在『媒體信息學』的課上有見過一次,但因爲真冬醬跟她的朋友亞里沙在一起,所以很去難搭話。就是這樣,我跟真冬醬最近變得有點疏遠了。
「沒想到你居然會搬過來……」
「不,是胸部吧胸部。我付個一萬,她會不會肯讓我摸一下啊」
不如說在蒼馬會剛剛開始的時候,熱鬧的晚餐會讓我的內心感到疲憊。
走在我旁邊開啓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難道說————」
「他們很不般配吧」
「……真遜。你到底想要幹嘛。我打從開始就沒興趣……喂,走了」
高樓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綠意盈然的上學路,雖然平時行人很少,但第一節課前就另當別論。
「又可以喫到哥哥做的料理了……」
「不這樣做我會睡不着的。放心吧,今天我還什麼都沒有做」
「……說到底都是哥哥的錯吧!好不容易纔把備用鑰匙交給你了,但是你卻沒有來夜襲。我已經醒着在等你了」
從第一節課開始就好好上課,或者運氣不好選修課就是第一節課的人擠滿了這條並不寬敞的沿向大學的路。就像是早上的景色一樣。
我不安地開始檢查起身體各個部位。
會對獨自喫飯感到寂寞的人似乎意外的多。靜似乎也是這樣。我雖然獨自居住了兩年,但是這種感情第一次也沒有過。
真冬醬歪起頭來。
我和真冬醬就讀的大學,從車站離開往娛樂街方向走上十分鐘左右就能抵達。
「哥哥……我來了♪」
「真不方便」這張四人桌我是這樣想的。但是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將其填滿。
我轉過身向真冬醬搭話。
「綾是誰啊。蒼馬同學你是我的男朋友,所以不要提到其他女孩子」
「……到底爲何要把鑰匙給我?」
正確來講是不對的。
神明大人拜託你了。請務必讓真冬醬恢復原狀。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是在做夢啊。
「工學部的擊墜王」
要吵架的話我也無所謂。我沒有時間考慮太多細節。
……爲什麼?
我就這樣側過身子捏了捏真冬醬的臉頰。軟綿綿的饅頭就在那裏。真的是非常真實的觸感。今天的夢格外的有現實感。
「明明就差一點點了……」
「……最近也習慣餐桌變得熱鬧起來了啊」
真冬醬在邁出一步來到我的眼前後,把自己的手心放到我的胸前抬眼看着我。
真冬醬的胸口微微起伏着,發出呼呼——的寢息聲。
如果搬來的不是熟人,那她就完全是個可疑分子了,難不成她在和和搬家的時候也做了一樣的事情……?
「是、是啊……」
真冬醬搬過來後,鄰居正好都是熟人。接下來似乎能過上愉快的生活。
「蟲子!?你這個不知道怎麼對年長的人說話的傢伙……」
雖然我還以爲她是在避着自己……是我的錯覺嗎?
「是、是啊。你說的沒錯」
「————鑰匙?」
「嘁……你撿回一條命了呢……」
我盯着她遞過來的鑰匙。
真冬醬就像唸經一樣重複着我剛纔說的臺詞。
「不過話說回來——我放心了。因爲最近都沒怎麼好好跟真冬醬你說過話。我還以爲自己說不定被你給討厭了」
我點了點頭。
我按耐住激動的心情打開玄關的門後,真冬醬突然露出笑容。
真是個栩栩如生的夢啊。簡直就跟現實一樣。
三人組應該是一年級的,從氣氛上多多少少看得出來。
「我、我可是有好好取得許可的喔?」
在天空開始染上紅色的時候差不多處理完畢,我們現在以聊天爲目的做事。
我滿腦子都是疑問。
在我一邊感到驚訝一邊看向顯示屏時,出現在畫面上的既不是靜也不是和和而是真冬醬。在她的背後有幾個強壯的男人正在把紙箱和傢俱搬到空房裏。
那些正在說閒話的肯定是沒有跟真冬醬說過話的不相干的人吧。那些人正在肆意妄爲地用下流的話談論真冬醬。
……應該說我會困的原因很清楚。
「不可以硬來啊……」
這個世界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夜襲這個風俗的。
客廳裏迴盪着對講機機械的聲音。
「真冬醬!爲什麼你會在我的牀上睡覺!」
因爲真冬醬有着跟學齡前兒童同等的羞恥心,所以她肯定對睡着的我進行了很多惡作劇。
果然是夢嗎?
「真少見,蒼馬同學居然會打哈欠。你是不是睡得太晚了?」
不需要挖掘記憶,我沒有從真冬醬那裏收下備用鑰匙的理由。
「嗯。謝謝你,哥哥」
我沒能理解真冬醬說的是什麼就這樣點着頭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常識,導致我發出了困惑的聲音。
「對了哥哥。我希望你能收下這個」
等會得給真冬醬介紹個最近的幼兒園纔行……我一邊想着一邊朝廚房移動,然後朝平底鍋裏放進兩個雞蛋。
一臉嚴肅的真冬醬突然綻放了笑容。
雖然是很老套的臺詞,但是真的不知道人生會發生什麼。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聽到了我們對話的內容,但似乎已經知道我們是爲了什麼而起的糾紛了。
我聽到的悄悄話是剛纔的五倍。
「太好了,原來哥哥你也是一樣的心情。那哥哥你的備用鑰匙……也給我吧?」
差點就順其發展下去了。要是現在全部聽憑真冬醬的話,我們明天就得向政府提交結婚申請書了。
……赤足?
「今天就喝個啤酒吧」
「我說你們,別對我的女朋友說那種奇怪的話」
「雖然有點勉強。在我說了有哥哥在之後,她就說『那就安全了』。媽媽她很想見哥哥一面喔」
留在我手心的是一把我非常熟悉的某種外形的鑰匙。
煩死了,別管我。我們本來就沒有在交往。
可能是沒有辦法再繼續忍耐周圍的視線,布丁頭渾身散發着毫無作用的氣場從我身邊走過。剩下的兩個人也帶着微妙的表情跟了上去。
「那,那個……真冬醬?女朋友這個叫法應該說是一時興起……或者說是措辭…….」註釋:男主這裏說的是言葉の綾/措辭 (知道是在玩日文梗就可以了)
……這一定是夢。
跟我家的是同一種類型的鑰匙。確實是這個家的鑰匙吧。
「就算地球毀滅,我也不會討厭哥哥喔?」
走在我旁邊開啓大學模式的真冬醬看着我的臉納悶道。
我和真冬醬就走在其中。
「兄妹之間是不能有所隱瞞的對吧?如果是哥哥,不管被看到什麼我都沒有關係」
我們之間的距離本來就不到十釐米。
「……哈?」
備用鑰匙是考慮同居或者結婚的情侶纔會給出去的吧?
真冬醬一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一邊坐了起來。
我的睡眠品質會下降毫無疑問是因爲真冬醬陪睡導致的。
被傳聞纏身已經形成快感了嗎。
可能是因爲我沒有威嚴的關係,真冬醬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她的教育方式搞錯了吧。
今天的真冬醬穿着白色襯衫加上直筒褲這身長腿的人才允許的打扮。因爲這副打扮會扭動身體,所以在視野的邊緣會強調其胸部。我努力集中精神看着前面的景色。
不知從何時起,真冬醬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偏偏是情人結——我像是被她牽住一樣從人羣中穿過。
和和很爽快地就答應了真冬醬加入蒼馬會這件事。雖然靜「唔唔唔……」地發出呻吟,但是看到她這副開心聊天的樣子,還是對年齡接近的同性增加感到高興吧。
「果然是在做夢啊……先不管這個了,真冬醬你要喫早飯嗎?」
「我好像睡迷糊搞錯了」
「早上好,真冬醬」
不好……因爲沒有其他說法,所以突然叫她女朋友形成暴擊了。
「呶呶呶……還說不停了……」
我沒能理解真冬醬說的是什麼就這樣點着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常識,導致我發出了困惑的聲音。
「喂,真冬醬爲什麼你下面沒有穿!?」
我沒能理解真冬醬說的是什麼就這樣點着頭。這是出自於生存本能的行動。總之現在的真冬醬很可怕。我想早點解脫。
雖然布丁頭在一開始很困惑,但因爲和朋友在一起,所以只能嘴硬到底吧,他不自然地降低語調好像拼命表現出自己不高興的樣子。
不知道真冬醬是不是對我的問題產生疑問,她開始歪起頭來。不過我覺得現在歪着頭很奇怪。
今天一天也要開始了。
「噫…啊,要是做了那種事,我覺得蒼馬會很傷心喔?不管怎麼說,蒼馬他是我的粉絲?」
「是說我們嗎?」
「年輕真好呢」
「你是想玩嬰兒遊戲嗎?要是早點說就好了」
走在我旁邊開啓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呼啊……好睏……」
「別說那種話了。我倒不是來找你吵架,我只是叫你別說那些會讓真冬醬聽到的黃段子。你回答我聽懂或者沒聽懂就可以了」
真冬醬那張如同國外高級人偶一樣的臉,在單人牀上近到幾乎都要貼上來了。單人枕變成彷彿兩個人使用的形狀了。
真冬醬的羞恥心應該不止學齡前兒童的等級,而是遠遠超過普通人來到達人的境界了吧。
真冬醬這樣說着用雙手緊緊包裹住了我的手。
她突然提起另外一個世界的常識,導致我發出了困惑的聲音。
「真冬醬沒問題吧」我試着斜視確認一下,雖然真冬醬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表情,但是我感覺她的嘴角有微微上揚起來了。
「……那羣人是怎樣」
因爲今天要紀念真冬醬正式加入蒼馬會,所以品種比平時要豐富。
「要不揭穿你吧」
我對一臉不滿鼓起臉頰的真冬醬進行說教。確實我們以前有在一起睡過午覺,但是在我們長大成人的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但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備用鑰匙……?
在溫暖的觸感中,我分辨出有一種冰冷硬質的什麼東西。
「真懷念。如果她來這裏的話,你記得要告訴我一聲」
「一下」我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中斷了。
「我是爲了不讓像你這樣的壞蟲子跟着哥哥纔會來監視的」
真冬醬加快了速度,從慢走加速到快走。
因爲我跳起來推開的關係,那雙如同美術品的雙腿從只蓋在下半身的毛巾被上——
不過他們都已經在大街上丟盡顏面了,以後也不會再跟真冬醬扯上關係了吧。
順帶一提,靜在中途突然從入口伸進頭來查看過情況。
「可以打擾一下嗎?」
雖然有很多人在說閒話,但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但是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將其填滿。
走在我旁邊開啓大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也不會討厭哥哥喔?」
畢竟我們受到很多人的注目。
「對不起,真冬醬——」
「呵呵,今後請多多指教了,哥哥」
真冬醬彷彿要包住我的臉頰一樣抓住我的手。真冬醬就那樣慢慢地把我的手從臉上移開後,閉上了眼睛緩緩地把臉湊了過來。
雖然我想這樣說給她聽……但還是停下了。
我掙脫開真冬醬的手後,回到剛剛超越過的男生三人組跟前。
真冬醬上半身穿了一件襯衫,而下半身就只穿了一條短褲。那雙雪白的修長雙腿毫不吝惜地展示了出來。
「纔不是!哈……我還以爲就只有真冬醬纔是正經人……」
「大白天的會是誰啊」
這件事……讓我非常地火大。
這個願望並沒有傳達給任何人,我被真冬醬催促着跑回家去拿備用鑰匙。
靜,和和還有真冬醬。
在我醒過來後,真冬醬就睡在旁邊。
雖然搭話了——但真冬醬的雙眼完全變成了心形,我說不出話來了。
可能是被捏了臉頰,真冬醬醒了過來。她並沒有發現我已經起牀,正幸福地眯起眼睛。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甚。像是爲了讓真冬醬聽到而故意說黃段子。
我不認爲眼前的真冬醬是我認識的真冬醬,背脊感到一陣發涼。
「哥哥。哥哥你是我的哥哥對吧?」
「別對我的『女朋友』說那種奇怪的話……別對我的『女朋友』……誒嘿嘿……」
我急忙轉過臉去。
我從牀上跳了起來。
——就在這樣的某天休息日。
「靜,你把哥哥做的料理謊稱自己做的,然後上傳到Tsubuyakky對吧」
「真冬醬,你應該重新上一次幼兒園,然後從頭開始學情操教育」
梅雨季的早上已經被陰溼的空氣徹底籠罩,我打了一個比想象的還要大的哈欠。
但是最近我有時會對沒有靜那吵吵鬧鬧的叫聲還有和和舒適的笑容,以及她偶爾的發酒瘋感到美中不足。
我感覺多少有些理解真冬醬的感受了。被不認識的人偷偷摸摸討論,或者是在自己不在的地方成爲話題都會讓人相當不舒服。從大學開學以來這幾個月,獨自承受着比現在要多上幾十倍視線的真冬醬的精神壓力是不可估計的。
「我也想牽手……話說她的屁股好色啊」
「——哥哥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雖然不知道這是成長還是退化,但是我很高興從今天開始又能在同一張餐桌上變得熱鬧起來。也就是這麼一回事。
「我想把備用鑰匙交給你」
……以今天爲分水嶺,「有擊墜工學部的擊墜王的人」這個傳聞變成了「好像是三年級的天童蒼馬」的樣子……但這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嗯——……早上好,哥哥」
超越對方時會被瞥一眼,被馬路對面的人指指點點,還會從附近傳來悄悄話。
而真冬醬……我們最近沒有碰過面。
喂……我該不會在睡覺的時候被偷襲了吧!?
雖然我也想讓他們好好地跟真冬醬道歉,但要是做得太過頭可能會給真冬醬添麻煩。
總之,是誤會一場真的太好了。
疲憊不堪的我只能說出這句話。在我深深地嘆着氣時,智能手機的鬧鐘響了起來。似乎已經到了平時的時間了。
「什麼事,哥哥」
真冬醬的手慢慢地放開了。
這樣想着的我試着捏了捏真冬醬的臉頰,果然不會痛。
「誒?不是,我們什麼都沒有說」
「……蒼馬同學,我們走吧」
「讓你們久等了——今天喫的是中餐——」
因爲我爬上牀就開始看MITuber,所以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睡着的,但是我沒有感覺自己有熬夜。只要沒有特殊情況發生,我就會有意識地保證自己有六個小時以上的睡眠時間。
真冬醬那嬌嫩的嘴脣緩緩地朝我的嘴脣——
「……什麼?」
只要進入大學,不管是什麼樣的人都會變得亂七八糟。就像小學六年級的雙肩包上會覆蓋無數的劃痕一樣。但是這羣人還是閃閃發光的一年級。還是小學一年級的雙肩包。
「不是,等一下————!!!」
話說,我連男朋友都不是!
最近經常夢到身邊的人呢。之前也不知道爲什麼夢到了只穿着內衣的和和。真是讓人頭疼。
「哇——看上去好好喫——!」
仔細一看,伸出手心索要備用鑰匙的真冬醬眼裏似乎失去了生氣。我只能認爲那是對搞錯什麼事的自己下達的懲罰。
————你搬過來了嗎?
在我把大盤子擺到餐桌上後,她們的表情瞬間變得燦爛起來了。
措辭不是女孩子!
「怎麼可能!你是用備用鑰匙進來的吧!」
無數嫌麻煩的人越過了正在道路中央起糾紛的我們以及在我身後的真冬醬。而他們的視線幾乎全集中在布丁頭幾個人的身上。
雖然有很多人在說閒話,但是這羣人最甚。像是爲了讓真冬醬聽到而故意說黃段子。
我從正面盯着中間那個像是頭頭的傢伙。腦子就跟布丁一樣。不要一進大學就把頭髮染成金色然後放着不管。每隔兩週給我去重染一次,你這個混蛋。
畢竟我最近只跟和和喝酒,並沒有在喝醉後跟她告白過。再說我們最近本來就有點疏遠。
從客廳裏傳來她們愉快的聲音。
無法理解狀況的我看了看周圍,但還是一如既往的天花板。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她來蒼馬會也只有那一次,就算在大學裏我們也很少見到面。
「呵呵,你們的關係真好呢」
「真不方便」這張四人桌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生存本能的行動。總之現在的真冬醬很可怕。我想早點解脫。
「我會對值得尊敬的對象採取相應的態度的。靜,雖然不是對你就是了」
看着儘可能想辦法消除誤會的我,真冬醬瞪大了她那雙眼睛。
「一想到她每天晚上都在被爲所欲爲——我就很受打擊」
雖然我很想這樣說,但是在充滿莫名魄力的真冬醬的威懾下我只能點點頭。真冬醬你的眼睛沒有在笑。美女光是露出嚴肅的表情就會讓人有點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