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播黃金的野獸們☆ (6)
《成爲了學院的粉毛笨蛋》 · 국문파랑 · 4355 字
和往常一樣的早晨,我睜開了眼睛。
眼前所見是宿舍裏熟悉的天花板。
"..."
和往常一樣的我的房間模樣。
但我沒有直接起牀,而是靜靜觀察着無數氣息。
阿爾比特在打掃時間只注重乾淨,喫飯時間卻只喊着要肉,準備的都是肉類爲主的餐點。而卡拉則喊着‘有東西喫就該感恩了’,把原材料原封不動地端出來。
"哇,屍體在說話呢。"
白色的布穀鳥瞪着我,大聲叫嚷着。
隔壁房間的羅塔早早出門去負責伙食當班了。
‘只要有材料就能親自準備料理…生活能力似乎比阿爾比特還好…真的是富家千金出身嗎?’
"那個…前輩…如果,前輩身體裏以太不足導致更痛的話…我以前上的學校附近有個‘特殊地下城’來着…"
,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阿爾比特大概是去大禮堂了吧,從遠處傳來激烈的氣息。
打算適當地起牀,喫後輩準備的飯。
我習慣在早上醒來後,立刻確認‘瞬間’的認知能力和氣息感知能力是否正常運作。
腳抬起,放下。
一年級時,我只是快速掃蕩了幾個地牢就撤退了。
自從覺醒了[固有以太]之後,時隔許久再次聽到布穀鳥的叫聲,感覺就像它在說那樣的話。因爲一直以來,通過運用以太,瞬間就能像超能力一樣關掉它,這已經成了日常。布穀鳥那氣勢洶洶的叫聲,真是讓人煩得不行。
-嗯…量有點微妙啊,要不要再開一個…?
"哼嗯―♪ 嗯―☆"
但後輩們持續不斷的黏糊糊舉動,讓我差點誤以爲自己真的成了重症患者。
所以不知不覺間,我也養成了習慣性地檢查是否有受損部位。
‘要想再做那種事,還得等上三個月呢…’
‘不管我怎麼解釋沒事,他們壓根兒不信啊…’
我適當地縮小了感知範圍,確認了一下時間。
基於常識和我展現出的成果,這種脫節感該如何化解,我一點頭緒都沒有。
-前輩!!求您了!!讓我摸摸耳朵,就乖乖躺着別動!
"希爾德也真是的…明明可以用自己的名義寄過來,卻非要打着〈聯合學生會〉的名號。"
這位訪客穿着工作服,眼神充滿倦怠地登場。她開着一輛巨大的卡車,把一個奇怪的機器遞到我面前。
‘明明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怎麼可能討厭呢。’
我悄悄轉動眼珠,望向掛在牆上的布穀鳥鐘。房間裏擺滿了各種玩偶,一片粉紅色。總是喚醒早晨的時鐘裏,傳來零件嘎吱作響的聲音。預感它馬上就要響鈴了。
‘不過,該做的事還是做了一些的…’
‘雖然知道妮娜前輩會做飯,但都偏向點心和甜點類。’
"我來了。"
就在這時,阿爾比特走進了餐廳。
爲了關掉鬧鐘,正慢吞吞地想要起身的瞬間。一隻白色的布穀鳥從時鐘裏跳了出來,發出響亮的鳴叫聲。
‘真想慢慢做些有氧運動活動一下身體,可每次想動,就會被三面包圍、哭哭啼啼地阻止…’
希爾德在屋頂上怯生生揮手的身影浮現在眼前。不管怎麼說,希爾德也是個會爲朋友着想的…心軟的少女啊。
拳頭握緊,鬆開。
"總之!絕對不行!現在先喫早飯!"
我用戲謔的聲音催促道。
"嗯♪這樣應該足夠了吧—☆"
"這樣啊,謝謝啦―☆"
以〈中央棱鏡學園〉那拮据的財政狀況,根本連想都不敢想的各種藥品和食品裝滿的生活物資箱。
啪嗒啪嗒…
"該死,這小不點兒怎麼盡說些大道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怎麼可能討厭呢。’
三位寶寶後輩們淚眼汪汪地抓住我的袖子、抽抽搭搭追過來的景象,恐怕我永遠也忘不了吧。
布穀鳥時鐘裏的零件在瞬間的視野中緩緩扭曲,做好了鳴響警報的準備。
自那天起,我們就以支援的名義收到了〈聯合學生會〉寄來的、裝着各種東西的生活物資箱。因爲總是以〈聯合學生會〉的名義寄來,所以具體是誰推動的也無從得知…
與之前被暗紅色、令人毛骨悚然的傷口覆蓋的時候相比,狀態已經好轉了很多。雖然脖子和胸口上長出的、像細樹枝一樣的疤痕無可奈何,但四肢的傷口正在慢慢恢復。
-那不就是羅塔同志想要的嗎…?
我聽了這話,大概明白羅塔要提什麼建議了。
<密米爾工業高中>迎來了一位驚人的訪客。
真是個和平的早餐時光。
如此精心盛放的早餐。
這樣懶散的早晨,不知不覺也持續一週了。
我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副模樣。
"哦嗚—☆像可愛的藍色黴菌奶酪一樣♪"
-夏亞啊啊啊――!!!"
‘明明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羅塔繫着白色圍裙和頭巾,把小巧的手叉在腰上,露出一副不滿的表情。那身打扮像極了值日生,雖然可愛,但她橘色眼眸中透出的冰冷氣息讓人難以開口。
-前輩同志!請千萬不要動!不如讓我揹着您走吧!
"前輩!你這是在說什麼胡話啊?哪有病人做運動的!不痛了不代表傷好了,只是開始癒合了而已!"
在那裏,一隻小小的橘色貓咪發怒了。
然後那天下午。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今天也是全通過。
-該罵的傢伙—!!乒乓你這臭丫頭—!!還不快點從睡夢中醒來!!
真的…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在學校裏喫到這麼豪華的餐點,還是羅塔來了之後的第一次。
"而且還得給我家貓咪拿幾件好用的東西……"
‘明明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羅塔似乎覺得自己多管閒事了,正用尷尬的手勢來回動着。
"能和那麼體貼又認真的孩子繼續保持友好關係,真是幸運啊。我太粗心了…"
她大概是剛瘋狂施展完新強化的技能,渾身是汗。
被幹脆利落地拒絕了。
-前輩…要去哪裏?
我穿着舒適的連衣裙睡衣,直接捲起了袖子。
可愛的寶寶、認真的寶寶、大大的寶寶。
"嗯?什麼事呀―☆我肚子都快咕嚕嚕♪叫了哦☆"
解開沾滿乾涸血跡的繃帶,換上新的。
它們統治的土地上隱藏着各種寶物。
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披上粉色開衫。然後朝着羅塔正在準備早餐的宿舍樓食堂走去。
一邊回想着那樣的記憶,我適當地起牀了。
手指和腳趾也試着蜷縮了幾下。
羅塔準備的波特酒燉湯裏,各種蔬菜都切得整整齊齊地放了進去,桌子上還擺着用蒸汽溫熱的麪包,裝在籃子裏端了上來。
無論怎麼解釋都解不開的這個誤會。
‘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多,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貝爾已經在我們學校住過一晚,而且〈中央棱鏡學園〉也開始正式活動了…希爾德不可能不知道吧。"
-咻咻咻咻咻――!!
"事實上,除了以太恢復能力之外,我的能力從未受損過。
羅塔把早餐滿滿地盛在寬大的盤子裏,卻沒有遞過來,而是猶豫不決地站着。
沐浴着從窗戶照進來的晨光。
伴隨着刺痛的痛楚,能感受到新繃帶帶來的舒適壓迫感。
-[閃光劍]――!!
-就在商店街附近散個步―☆
我總覺得這樣的日子有點憋悶。
一年級時,因爲羞於透露學校貧窮的實情,沒有告訴希爾德,但早就被貝爾徹底看穿了。對於心地善良又固執的希爾德來說,大概也很難裝作不知道我們的情況吧。
阿爾比特帶着毫無惡意的笑容,大聲說道:
我一邊說着一邊撫摸她的頭,羅塔仍然端着盤子,深深地低下了頭。然後害羞地遞出盤子讓我拿走,我接過來開始喫。
我換完繃帶,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腳。
我現在已經完全復活了。
抖動着橘色貓耳,吞吞吐吐的羅塔。
阿爾比特迅速察覺到了微妙的氣氛,開始自己動手盛食物喫。而晚起的卡拉穿着內衣就大咧咧地進來,吧唧吧唧地喫完後,所有人的早餐就此結束。
結果,能準備像樣餐點的只有羅塔一人。
於是眼前看到的,是顏色變淺的四肢上的青色淤傷。
"如果前輩的身體狀況是因爲以太流失的話,要是能在那裏得到‘快速恢復以太的祝福’…會不會好一些呢?那個,像以前那樣重新變強…大概不行吧…"
布穀!布穀!布穀!布穀!布穀!
指甲和趾甲脫落的部分看起來太嚇人了,所以特別小心地遮蓋起來。
"哇啊~是湯耶!!羅塔!給我多盛點!"
‘在原作知識價值直線下降的當下,要是連感知能力都失去的話,就真的變成沒用的連小兵都不如的傢伙了…’
‘說起來,也差不多該去逗逗那些毛獸了。’
我望着那些,不禁感動起來。
‘雷達還在正常運轉呢。’
對面房間的卡拉正趴在地板上睡覺,還撓着肚子。
"好嘞―☆"
"這個嘛,是測量以太枯竭率的機器。前不久給一個過勞倒下的傢伙測的時候,響了兩次來着。"
"嗯…☆"
‘唉…真是的。說得讓人心疼啊。我都說了好幾次我沒事了,還是不信。’
髀肉復生。
"……啊。抱歉。"
-叮鈴噹啷…
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閉上嘴,餐廳裏頓時充滿了微妙的沉默。
但以我們後輩的性格,如果直接說出口,她只會更被罪惡感困擾而手忙腳亂吧。所以我決定安靜地喫早餐。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怎麼可能討厭呢。’
宿舍樓旁邊的食堂。
時間是上午6點59分。
但正因如此,她切實感受到了自己的變強,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我確認着好轉的傷疤,翻找着裝有醫療用品的箱子,尋找新的繃帶。反正繃帶準備得很充足,很快就找到了。
‘嗯…大家都很健康呢。阿爾比特又變強了啊…技能都進化到二階了。不過卡拉爲什麼總是放着牀不用,非要在地板上以跪拜的姿勢睡覺呢。’
"要是被我家孩子們看到這個,他們肯定又要大驚小怪地哭起來了。"
不用在清晨騎自行車出門的日子。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怎麼可能討厭呢。’
但現在主線劇情已經開始,應該會有更多東西吧。
品味着鮮美的湯味,我想到了一件事。
"……那響五次是什麼意思啊☆"
檢查結果今天也是全通過。
-砰!砰!砰!砰!
瑪雅把那個奇怪的機器貼到我頭上,小聲嘀咕道:
我只是露出爲難的微笑,繼續傾聽着羅塔的話。
在半徑100米內能感受到的氣息中,我尤其關注後輩們。
"用動物屍體測試的時候,響了三次,所以再往上就不清楚了。"
"恢復到這個程度,是不是該在後輩們面前稍微顯擺一下了…?"
"喂―☆你這話什麼意思啊,瑪雅☆"
我依然對正常運作的氣息感知和認知能力心懷感激。
我哼着小調,腦海中浮現出那雙寶石般美麗的銀白色眼眸。
讓我們重新像平常一樣互相表達感謝和問候地相處下去。
"劉備不敢在媽媽面前造次,就是因爲這個嗎。"
我苦笑着,向那樣的羅塔遞出盤子。於是,她用一隻手拿着的勺子盛了波特酒燉湯到盤子裏,然後拿出了處理好的水果和煮雞蛋。
我正感受着劉備依附劉表、過了四年無業生活時,爲大腿肌肉流失而哀嘆的那種憋悶感。
聽到這番話的後輩們,全都露出了哭喪的表情。
"只是…希望前輩能少受點苦。痛苦…太讓人難過了。"
那些有錢又傲慢的野獸。
寂靜降臨的房間。
我最終還是親自走到時鐘前,關掉了鬧鐘。
等有機會的時候,再見面好好道謝吧。
幸好狀態好轉了很多,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呼嚕…庫烏爾…呼嗚…
‘明明是關心我,我怎麼可能討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