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話 不妙的傢伙降臨
《同學是異世界轉移,而我是異世界轉生[Web版]》 · 紫苑 · 4816 字
被砍了。
剛剛,毫無疑問被砍了。
「懂了嗎,勇者?」
僞勇者的聲音傳到耳裏的瞬間,我調整好停止在半途的姿勢,一口氣和僞勇者拉開距離。
「沒被砍到。」
我用左手手掌緊緊抱住右肩和右臂,感受着觸感。
映入眼簾的右臂毫無疑問在動。
「沒砍到?」
可能是因爲開始下降,風力減弱,周圍變得稍微看得見了。
他應該沒有說謊。
視野閃爍中,我隱約看到手臂……我被揍了?
我雖然理解了,卻無法相信那個事實,於是看向僞勇者。
「哎呀呀,果然折斷了嗎?」
雖然不知道名稱,但外觀像是敞篷車和馬車加起來的無頂馬車。
「但是啊,在這裏戰勝你就是我的職責!只是因爲強大,就成爲我放棄勝利的理由,這是不行的!!」
士兵們和拜爾先生當然不用說,我要抓住自己能活下來的未來!
「沒錯,我砍了你。從你的右肩縱向砍了一刀。護肩和衣服都被砍開了,很好懂吧?」
現在我之所以還活着,也是因爲僞勇者一時興起,想延長戰鬥時間。
我用已經能清楚看見的雙眼,看着已經接近到這個距離的那東西。
「你是怪物嗎?」
在會議時被告知的僞勇者的情報。
雖說因爲集中精神而沒有動作,但我可是穿着防具和衣服的人類哦?
劍折斷了。
被擋住了。
而且,還是在身體強化系的技能全開的狀態下哦?
「喝啊!!」
「嘎哈!」
雖然沒有義務回答,但還是回答他吧。
在戰場上響起尖銳的金屬碰撞聲和強風。
我一邊警戒,一邊也跟着看向周圍。
我曾在電視或網絡上看過,如果刀刃非常鋒利,而且切口非常漂亮的話,只要把切斷面貼在一起,就能接起來。
該怎麼辦呢?
「喂,你很失禮耶。我只是個普通的大叔哦。」
「明明放棄回去的話,我說不定會放你一馬?」
多虧如此,我看到敵軍後方,距離相當遠的地方,有某個東西正在逼近。
不過,他剛纔說了「差不多該分出勝負了」,而且我的劍也掉了,等我一降落到地面,恐怕還沒應戰就結束了。
僞勇者和我之間的實力差距就是這麼大。
我和僞勇者在根本的技術和經驗上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若非如此,爲何護肩和右臂的衣服被割開了?
雖然這麼說有點那個,但完全成了表演。
彆着急。
完蛋了。
恐怕那些情報全都是真的吧。
「咿、嘎哈!」
「喂喂,別太生氣了。現在可是戰爭中,別擾亂集中力啊。不過嘛……」
「如果我拼命使用光屬性魔法,應該能稍微應戰吧?……不,不可能。」
非常簡單地,他用從中折斷的劍擋住了我的攻擊。
「哦,都讓你見識到這麼大的實力差距了,你還認爲自己能贏嗎?」
防禦。防禦。防禦。
既然如此,我便用光屬性魔法的光彈、光線、光之觸手增加幾十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覺到那團的威脅與真正的氣息。
「咕啊!!」
就算是保護國家的士兵的職責,就算是侮辱他們覺悟的想法,我希望他們不要有危險的想法,好好活下去。
心窩又被踢了一腳,我踉蹌了一下,他用力地揮下劍,我立刻防禦。
「沒用的。」
「哪裏普通了!」
和原本的劍相比,應該比較難應付,所以我重視速度,朝僞勇者使出高速的連擊。
「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呼吸,讓心情平靜下來。
聽到這句話的下一秒,宛如暴風雨般的暴風襲擊我的全身。
然而,我的焦急被看穿,他縮短距離,彈開我的劍,朝心窩踢了一腳。
「什麼!?」
最重要的是,如果放棄的話,我會被明莉小姐殺掉。
不出所料,我似乎被暴風包圍,吹到上空了。
坐在馬車上,宛如聖女一般,金髮長髮,美麗藍眼的美少女——————
情勢不妙。
但是,就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勇者——!!」
然後,從兩者之間遲了一拍傳來「啪嘰」這種硬物折斷的聲音。
穿着鎧甲騎馬,數量恐怕超過百人的士兵。
他用「這傢伙在說什麼啊?」的表情看着我,但我會這麼說也是沒辦法的吧。
的確,讓我見識到充分以上的實力差距了。
如果我手上握着劍的話還另當別論,如果是在沒有劍的狀態下,要我做出同樣的事,我無法斷言自己能全部達成。
但是,折斷的事實沒有改變。
「來吧!勇者——!!」
夏列斯對很久沒見到的,直到最後都不放棄,勇敢面對自己的戰士感到高興,加深笑容舉劍。
我方部隊的士兵們似乎也察覺到神祕的一團,露出困惑與警戒的神情。
「嘎!?」
就算是某個愉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辦得到嗎?」
「嘎哈、咕噗!」
那是我的攻擊讓夏列斯的劍從刀身中間折斷的聲音。
天之和夏列斯互相用力蹬地,瞬間縮短距離。
「哈哈!不錯啊!沒錯,心情很重要!無論鍛鍊還是戰鬥,心情的有無會大大改變結果!強烈地想着絕對要贏!說不定能贏過我哦!!」
「嘶————呼——————」
最重要的是,雖然現狀只覺得非常困難,但只要在這裏打倒僞勇者,也能挫敗敵軍的戰意,一石二鳥。
正如僞勇者所說,除了我和僞勇者以外,誰都不打算戰鬥。
怎麼能被明莉小姐殺掉!!
雖然自己這麼說很丟臉,但我真的看不到勝利的景象。
僞勇者的一刀,將奔跑的氣勢和身體的驅動與肌力合而爲一,毫無多餘地使出逆袈裟斬;而我則是將自己能發揮的最大力量,朝夏列斯的劍揮下。
「啊啊———開始下降了。糟糕,到底該怎麼辦……?」
但是,就算這樣,也不是放棄的理由!
「明明你承認我比較強?」
下巴傳來銳利又沉重的疼痛。
「差不多該分出勝負了。」
「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對不起『」
「好耶!成功了!!」
「那是啥?」
我還不想死!!!
——————身旁,穿着女僕裝,白銀長髮,血紅雙眼,彷彿包含世上所有邪惡氣息的危險傢伙。我看着她回答:
但是,我能夠相信嗎?
很乾脆地。
我沒有看錯。
我稍微冷靜下來,環顧四周,僞勇者用魔力包覆折斷的劍,製造出魔力劍,冷汗直流,露出與和我戰鬥時不曾見過的嚴肅表情,看着敵軍……正確來說,是看着從後方逼近的一團。
在不到零點一秒的剎那思考中,我因爲逼近的勝利而喜悅。
僞勇者……夏列斯看着天之臉,臉上浮現笑容,不知道是在笑還是覺得滑稽。
聽到這句話的下一秒——
「嗯。雖然單純,但判斷得很好。」
糟糕的傢伙降臨了。
在後方守護的友軍士兵們。
在基地相信我並等待着的拜爾先生他們。
「咕嗚嗚!!」
從我隱約可見的地面來看,我大概被吹到兩百米的高空了吧?
我因爲如願折斷而高興,同時打算立刻使出下一擊,利用揮劍後退的姿勢,這次打算使出逆袈裟斬。
「我承認。你比我強好幾倍。」
那不是人類能辦到的事。
拿着武器,數量超過數百人的士兵和看似一般民衆的人,以和馬匹相同的速度狂奔。
在勝算很少的情況下,天之振奮自己,試圖挑戰自己的強烈戰意。
我胡亂揮舞的劍被輕易彈開,終於脫離我的手,我無暇在意這件事,腹部再次傳來「咚!」的一聲,宛如爆炸般的衝擊襲來,我的身體被飄浮感包圍。
「好痛。治癒術。」
那樣的話,接下來後方的友軍士兵和基地裏的拜爾先生他們就必須和這個僞勇者戰鬥。
「…………咦咦咦,騙人的吧?」
如果做那種事,我不會原諒自己。
他輕鬆地說道,彷彿在閒聊,感覺不到虛假。
我一邊治療受傷的地方,一邊思考。
我恐怕是被風屬性魔法吹到高空,但原本就算被僞勇者一刀兩斷而死也不奇怪。
而且,明明處於超集中狀態,卻從視野中消失。
我焦急地尋找劍,撿起來準備迎戰。
僞勇者警戒着逼近的那團,用緊張的聲音呼喚我。
我也同樣警戒着回答。
「因爲不想被捲進來,所以戰爭中斷了呢。無意間變成單挑了。」
全身被揉得亂七八糟,一瞬間分不清前後左右,感覺就像被洗衣機洗過的衣服。
我也理解了。
就算是某個愉快犯邪神,大概也辦不到這種神技!!
或許贏不了。
我會被輕易突破,然後立刻昇天。
不過,對我來說,這個狀態非常有幫助。
如果連像這樣勝算很少,陷入苦戰的事都被她知道的話,完全無法預料她會說什麼,會引發什麼,我打從心底感到恐懼。
不過,他剛纔說了「差不多該分出勝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信那個事實,於是看向僞勇者。
「是啊。」
我理解到頭被砍了,而自己身上穿戴的物品的狀況,說明了事實。
普通的大叔纔不會什麼神技!
如果我在這裏,如果我在這裏放棄的話,那些人會怎麼樣!
「別把焦急寫在臉上。」
「有人和馬在奔跑,還有馬車?」
「是啊。或許贏不了。」
「是啊。」
冷靜點。
不可能防住立刻使出的第二擊。
我深長地細細地深呼吸,讓心情平靜下來。
「絕對要贏!!」
不愧是前?現任?劍聖,他似乎已經理解到逼近的一團……正確來說,是理解到那團中存在之物的威脅與氣息有多麼可怕。
我以爲自己看錯了,眨了幾次眼睛,揉揉眼睛後,再次凝視遠方。
「難道說……」
最重要的是,僞勇者說過「就算砍到生物也不會被砍斷」。
我試着想象,但不可能。
「那是…………什麼?」
接着襲來的是右肋和腹部的疼痛。
「嘿咻!」
「那麼,只能贏了。」
但是,那是在水果或花之類的植物上實驗的結果。
這完全決定了。
看到的是,正在搬運離我和僞勇者很遠的夥伴的敵軍,以及在後方待命的我方軍隊。
「那個僞勇者連魔法都會用。這要怎麼贏啊?」
「喂,勇者。」
「我的朋友,邪神。」
雖然差點灰心喪志,但我的目標是不讓非必要的血在戰場上流下,進行無血戰爭。
鏘——!
馬車似乎有人乘坐,但因爲位於逼近的一團後方,距離太遠,實在看不清長相。
他小看我,單挑,從正面堂堂正正迎擊,只不過是運氣好才撿到的。
我如此判斷,打算暫時拉開距離。
「嗯?因爲辦得到,所以才辦得到啊。要是辦不到的話,勇者的右臂早就掉下來了吧。」
我察覺到氣息,抱頭苦惱。
至少明莉小姐知道,而且沒能戰勝僞勇者的話,就算沒被殺也會被揍得半死不活!
這根本是真正的神技吧。
「咻!啪!」地被一刀兩斷,不管是直的、橫的還是斜的。
不,不可能。
一口氣接近終戰。
「劍劍劍劍!跑到哪裏去了!……有了!!」
僞勇者的一刀,將奔跑的氣勢和身體的驅動與肌力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爲強大,就成爲我放棄勝利的理由,這是不行的!!」
要是失敗,一切都會化爲泡影。
「來,再飛高一點。」
如果是這個狀況,流血的只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也難怪他會露出那種表情。
僞勇者停頓了一下,稍微環視周圍。
敵軍恐怕是因爲那是自己國家的裝備,所以同時露出喜悅、困惑與些許警戒的神情。
那種事,絕對不行。
「那種事,辦得到嗎?」
「哈啊啊啊啊啊!!」
那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認我比較強?」
「單挑嗎?」
「我沒有備用的劍。劍折斷的話,身爲劍士的我就無法戰鬥。這是任誰都能想到的單純又最佳的思考。像這樣迅速地連續攻擊也是不錯的判斷。」
既然如此,我便用光屬性魔法的光彈、光線、光之觸手增加幾十倍的攻擊次數,使出彈幕攻擊和圓頂狀的包圍攻擊,但全都被防禦、被斬裂、被迴避,無法造成決定性的打擊。
明明是隻剩一半的短刀身,卻毫無破綻,宛如舞蹈般地防禦我的攻擊。
我如此判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中折斷的劍擋住了我的攻擊。
在飄浮感和身體上下左右斜着旋轉的暈眩中,我舉起手臂保護臉部不受暴風侵襲,同時睜開眼睛確認周圍,藍天、瓦礫和軍隊在一瞬間掠過眼前。
「……不妙,感覺贏不了。」
那種事絕對不要!!
「哦啦啊啊啊啊啊!!」
不知爲何,將我捲起的暴風消失了,我墜落下來,痛得呻吟,但現在不是喊痛的時候。
看來雙方陣營都尚未察覺到那團的威脅與真正的氣息。
算了,就算看得清長相,我也不曉得是誰——
但是,這樣就能贏過這個比我強的僞勇者。
對鼓勵沒用的我並送我離開的公主殿下,我會感到抱歉,無法面對她。
「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