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話 沒用的母女
《同學是異世界轉移,而我是異世界轉生[Web版]》 · 紫苑 · 4319 字
遠離都市,人口稀少的鄉下。
在能聽見鳥鳴蟲叫的宅邸中,少女將書放在地板上,面有難色地看着書。
「唔……」
少女小聲低吟,看着書……看着地圖幾秒。
「唔唔,看不懂。」
少女一臉沮喪地低語,用右手輕輕抓起放在旁邊盤子上的紅黑色粉末,撒在地圖上,念出腦中浮現的話語。
「蠣憐鑼縺託蠻。」
少女完全不知道這句話有什麼意義。不過,她隱約知道只要說出這句話,就能變成自己期望的樣子。
我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了不認識的VIP……。
「我要去這裏!」
「咦,鬼娘在打工!?我第一次聽說!?」
「!?我,我不玩了!!」
我能理解母親說的話,老實說這幾天我也覺得打遊戲打過頭了。
「嗚噗,光、光是想象。」
「不是,別理所當然地認爲我在逃避現實啊」
明明做好了相當的覺悟,結果和日本神話的雜事三兩下就搞定了,之後又過了四天。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鑼縺託蠻。」
我被這出乎意料的說教結局驚呆了。
雖然想法有點樂觀,但少女本人握緊雙手,幹勁十足地說「我要去!」單手拿着用筆做了記號的地圖站起來,拉開門正要走出房間時,看見倒在地板上的家人殘骸,停下腳步。
「那就鍛鍊一下你的撲克臉」
「fヴwるdq?tgy%レjだlp」
「誒,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少女有生以來第一次從宅邸這個小小的世界裏飛向了外面的世界。
『普通。除了一部分例外。』
本來是打算拒絕支票的,但經過一番爭論後還是收下了。
「居然秒答!?」
「咕嘰嘰嘰嘰!!」
星期一!
這是事實,我也知道做過頭了,所以無法反駁。
……嗯,真的,一定是錯覺。
我用自己的方式向母親簡單易懂地說明了這件事,但結果只是火上澆油。
我指着的電視上…………
我從也聽說過的一部分例外的學生口中,得知了過去發生的事情的詳細經過。
嗯,對了!
「啊,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做不了覺悟。
「我要上了!」
「那邊的四個人沒關係。菲力耶,莉莉絲小姐和艾莉都有幫忙做家務,小霧理偶爾也會去附近的酒鋪幫忙,昨天也出去幫忙了,所以沒關係」
父親、母親、哥哥、姐姐和弟弟不知爲何會對自己生氣,或是打自己,然後罵她「房間亂七八糟的,給我打掃乾淨」。
「是錯覺嗎?」
「不是打工。好像只是在有空的時候幫忙而已。好像是散步的時候碰巧看到酒鋪的大叔在搬東西,就幫了他一把,以此爲契機。因爲幫忙的時候會收到酒和錢作爲謝禮,所以說是打工也沒錯」
「嗚,肚、肚子。藥、藥。」
少女一如往常地收拾散落一地的垃圾,把傢俱等物品放回原位,念出腦中浮現的「菈縺縺縺縺縺縺縺」,將滲進榻榻米的血漬清理乾淨,然後念出腦中浮現的「繧縺縺縺縺縺縺」,只把躺在榻榻米上的家人燒成灰燼,丟進垃圾桶,再用掃帚掃過榻榻米,結束打掃。
「是,是這樣沒錯,但是,因爲麻煩事終於結束了,所以我想趁現在推進遊戲進度」
「在這裏。」
「啊,嗯,嗯」
「啊,好像有個虹色的東西裂開了。呃,要怎麼辦……啊,好像有招式出現了」
「「「啊啊啊————!!!!??被打飛了!!!??」」」
啊,順便說一下,我打算用這筆錢買最新的手機和電腦,還有新出的遊戲。
「老師,你醒了嗎?」
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唔……嗯?」
※※※※※
雖然不知道該怎麼去,但應該去得了。
既然房間亂七八糟的,就必須打掃乾淨才能出門。
「哼,天真啊霧理大人。那種大動作的攻擊,簡直就是在說請瞄準我一樣。殺○球被我的勇者拿下了!啊,對了」
「亂七八糟。」
教室裏,不知爲何我反覆確認窗戶,但教室裏不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肚子。藥、藥。」
「啊啊!!?那個虹色球明明是我的目標!」
現在,少女看着的房間地板上散落着家人的殘骸,流出的血已經凝固,傢俱等物品倒在地上,一片狼藉。
「但,但是,那個可以嗎?已經一直在玩了?」
「喂,緋呂,你幹嘛逃避現實啊。認真聽我說話」
「老師,請醒醒。」
明明不記得有教過她,但幾天後再次來到我家的天皇一家,爲了感謝我從神明手中救了他們,以及治好了他們的祖母,送了我一份在業界很有名的點心,還有張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看了三次零的位數都多到很奇怪的支票。
※※※※※
我覺得很普通啊0; ´・ω・1;
我環視了教室一圈,確認沒有學生缺席後,開口準備開始早會。
「就是這樣,那四個人沒關係。她們不像你們一樣從早到晚都在玩遊戲。你們還有什麼藉口嗎?」
窗戶被打破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問候。
「是啊。真的好狡猾」
我醒來後,發現自己在教室裏。
我本來還自認爲技術不錯,結果完全找不到反擊的機會。
「fヴwるdq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口中,得知了過去發生的事情的詳細經過。
「大家早上好。那麼,我們開始早會吧」
哎呀~~在大亂斗的兄弟姐妹裏被翡翠用流星錘打的時候,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什麼時候開始打工的!?
「回到正題,緋呂和小翡翠都打遊戲打過頭了。從早到晚都在打遊戲。嚴重的時候甚至在緋呂的房間裏玩到很晚。偶爾也玩點遊戲以外的東西啊。真是的。緋呂是小翡翠的媽媽,所以你要好好管教她!」
這就是所謂的無言以對嗎?
不過,她知道想見的人在哪裏。
不知爲何,我坐在講臺旁邊的椅子上,被剛纔提到的神白緋呂同學搖醒。
教室裏,不知爲何我反覆確認窗戶,但教室裏不知爲何坐着表情莫名溫柔和同情的學生,桌子也整齊地排列着,窗戶也沒有損壞或破裂。
母親說的完全正確。
根本做不了覺悟。
好想現在立刻向右轉回家。
但是,我這麼做是有理由的。
「咦,奇怪?」
「各位同學,早安『哐啷————!!』」
可是,所有人都只給我一樣的回答。
「啊,好的。那我也回座位了」
……那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翡翠小姐?
我問翡翠是怎麼看待我的,她卻移開視線,完全不肯和我對視,這讓我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很奇怪吧,班導的工作明明還沒開始,就已經變成這樣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鑼縺託蠻。」
今天側腹也一樣隱隱作痛。
雖然我無法順利地回想起來,但總覺得好像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她本人也說「稍微幫點忙就能收到酒,太棒了!!」」
我也不清楚自己爲什麼會對教室的樣子感到如此違和。
我從口袋裏拿出胃藥吞下。
總結所有人的回答就是這種感覺。
唸完這句話的幾秒後,撒在地圖上的紅黑色粉末……凝固的血粉開始移動,聚集在某個城鎮的位置停了下來。
從破碎的窗戶滾進來的四足步行的腐肉團,以及剛纔提到的例外學生神白緋呂。
出生在這個世界15年。
雖然遺憾大小姐的視線和語氣感覺有點熱情,不過,一定是我的錯覺。
之前班上的同學也說過,我的表情有那麼好懂嗎?
「啊,糟糕。我搞砸了。」
正式開始擔任班導後,我的肚子會變成什麼樣呢?我現在就已經害怕得想吐了。
神白緋呂同學說完後,就從我身邊離開了。
與其說是藉口,不如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時,有人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角,我轉頭一看,翡翠正一臉沮喪地向我投來求助的目光。
在看到並認知到他們的瞬間……
不,不可能做得到。
因爲這樣,我存了很多錢!
我感覺到有人在搖晃我。
我認真地抱頭苦惱。
第二天,遺憾大小姐個人用手機打電話來道謝,還用郵件傳了她和祖母的合照給我。
就不能稍微顧慮一下我們,收斂一點嗎?
爲了做好覺悟,我想事先了解學生的情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人在搖晃我。
但是,身爲成人的社會人士的無謂自尊心不允許我這麼做,我一邊揉着多虧喫藥而漸漸不痛的肚子,一邊打開教室的門,爲了給學生留下好印象,我帶着笑容,精神飽滿地打招呼,走進教室。
而且,好像看到了不認識的VIP……。
「喂,你什麼意思啊」
完全派不上用場。
「能收到酒,鬼娘簡直是天職啊」
「我說,翡翠。你要是再這樣一直玩遊戲的話,以後會變得和緋呂一樣的哦?」
「要打掃纔行。」
我現在就想去買了,超期待的!
少女看不懂地圖上的字,所以不知道血粉指示的地圖上的位置是哪裏。
「哇啊————!!!」
不,正確來說是有用處的。
下週開始就要上學了,那樣的話時間也會減少,所以我想趁現在推進需要長時間的遊戲進度。
「緋呂是神明,翡翠也是迷宮,你們兩個都不是人類,所以對身體應該沒什麼影響,但至少要過上正常的生活習慣。緋呂馬上就要去學校了,翡翠也是,就算現在沒事,以後說不定也會遇到麻煩。而且,如果你們以後也一直玩遊戲的話,我可能不得不考慮限制你們玩遊戲的時間了」
她想起之前聽過的話。
突然收到這麼大一筆錢,我們這種庶民家庭會很困擾的。
完全看不出發生了什麼。
「我知道緋呂最近很辛苦。但是,就算是這樣也有個限度吧!你們,除了早上起來喫飯,上廁所,洗澡以外一直在打遊戲吧!至少稍微休息一下吧!看漫畫,或者去外面的公園玩,緋呂的話應該可以去縣外或者國外散步吧」
學校寄了文件過來,說從下週的星期一開始就要去學校上課,我從早上就和翡翠一起玩遊戲,玩了多人遊戲和對戰。
「哇啊~!!」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候變得這麼強了,翡翠小姐?
我能想象出她當時的樣子。
我一邊捂着肚子和嘴巴,一邊踩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目的地的教室。
所以,我戰戰兢兢地舉起右手對母親說道。
我從來沒有對翡翠說過教,所以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吧。
「嗚,但,但是,我只差一點就能升到鑽石級了」
我,齋藤茜,自從那場惡夢般的班導決定日以來,其他老師就一直教我班導的工作,就算想做好覺悟也做不好,每天都過着側腹越來越痛的日子。
不知爲何我在講臺旁邊的椅子上醒來,也許是因爲最近壓力太大,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極限。
「對不起,神白同學。我已經沒事了」
「啊!動了!」
「好狡猾。我也想玩」
「呼哈哈哈!天真啊菲力耶!那種粉紅色饅頭怎麼可能追得上餘的隊長!?啊啊啊!!!?餘的隊長!!可惡的莉莉絲!!」
母親繼續對着在客廳正坐的我和翡翠說教。
不是,那個,人家在說教,旁邊卻有人在玩超級機器人大戰玩得不亦樂乎,這讓我很火大啊?
但是,我有一個反駁,我指着電視對母親說道。
話說,履歷表什麼的怎麼搞的?
最近不吞藥的話,疼痛一整天都不會消失,現在我已經不用看藥瓶,也不用喝水,就能順暢地吞下胃藥了。
少女穿上鞋子,單手拿着地圖,意氣風發地走出宅邸。
「那些傢伙,我們明明在被說教」
爲了做好覺悟,我想事先了解學生的情報,所以向老師們、過去擔任過班導的前輩西本老師,以及同年級的學生們打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