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話　惡魔戰

王城的離宮。

儘管是深夜，王妃艾芮絲卻愉快地在房間裏品嚐紅茶。

「呵呵，現在那個惡魔正在窺探明莉小姐的記憶嗎？能順利窺探嗎？」

「當然。畢竟是上級惡魔。」

聽到王妃的話，召喚莉莉絲的宮廷魔法師男子以充滿自信的表情回答。

「不過，對手可是那個明莉小姐哦？你也聽過她的傳聞吧？」

王妃詢問自信滿滿的男子，想知道他如此有自信的理由。

於是，男子臉上浮現笑容，理所當然地說道：

「霧姐，你怎麼在這間房裏」

可以理解自稱莉莉絲的惡魔是多麼特別的存在。

然而，那個身體能力……不像是人類。

塞不住耳朵。

不過……

我連一瞬間都沒有把視線從少女身上移開。

「無禮之徒！該做好覺悟的是你！！」

王妃覺得事情似乎能順利結束，暫且放心了。

「你給我回復的時間，這樣好嗎？」

雖然考慮了各種理由，但沒有特意聽從我們命令的必要性。

「非常抱歉。可以提一個問題嗎？」

「哈啊啊！！」

隨後，我失去了平時一直感覺到的感覺。

「你喜歡哪個？」

如果被等同於災害的上級惡魔盯上那個時機，就算是明莉也無法應對。

…………我聽錯了嗎？

自己在睡着的時候被襲擊了。

「你睡得可真香呢。不過，正好可以當作休息時間。」

想塞住耳朵。

爲什麼我非得遇到這種事不可？

「這樣就結束了！」

這是自己無法理解的，不，是不能理解的存在。

的確，只是單純的揮下攻擊。

反正也沒發出什麼很大的破碎聲。

「嗯，什麼聲音」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感襲向我的全身。

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去追剛纔的女人嗎？」

「哈啊啊啊啊——————！！！」

「！後面咕哈！」

反覆膨脹和收縮的它張開了一個大洞。

我真的已經搞不清楚狀況了。

不過，當然不會就這樣結束。

「那麼，快點報告咕啪！」

這時，鬼族姑娘從背後向我搭話。

「黑暗束縛！」

假如上級惡魔想殺我們，我們連抵抗都做不到，就會被殺掉吧。

吞噬少女的液體在下一瞬間，從漆黑變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紅黑色，不，是紅紫色、藍黑色、黃紫色。

「喂，你。」

「太慢了。」

少女這麼說，朝我眨眼間接近。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慢了。」

用大鐮刀砍斷被束縛而無法動彈的少女左手，讓抓住頭髮的手鬆開，立刻拉開距離。

那是彷彿能讓人從骨子裏發冷的冰冷聲音。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我馬上就找到了蝙蝠女。

仔細一看，她正捂着被我揍過的右臉，用充滿憤怒的眼神瞪着我。

在魔界中也以高階的強度爲傲。

我立刻鑑定菲力，他沒有異常，但是她對我的菲力出手了。

王妃以一般的想法這麼認爲。

我感到在意而詢問。

「！！你說什麼！竟，竟，竟然把我和下等的蝙蝠相提並論！你這無禮之徒，給我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咦，明莉大人！？」

注意到我，瞬間想要回頭，你是笨蛋嗎？

剛纔躲開自己攻擊的身體能力也是。

「誒！？爲什麼房間的牆壁！！？」

然而，當我回過神來時，我的雙肩已經被貫穿了。

蝙蝠女一瞬間瞪大了眼睛，隨後，她滿臉怒氣地反問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aa”a“AA”aaAA“Aa————————————！！！！」

原本應該在那裏的少女身影消失無蹤。

面對以人類來說不可能的打擊威力，莉莉絲懷疑對手的少女是否真的是人類。

「鬼族姑娘不是馬上用結界保護她們了嗎。就算沒有，我也會保護她們的。別問這種顯而易見的事」

我想知道事情的經過，詢問霧姐。

還是說，她的眼睛是裝飾品？

莉莉絲對追着自己在空中一躍而過的少女搭話。

這時，在後面聽着的管家插話了。

這樣下去很危險。

不管是誰，都不會冒着危險執着地盯上、追趕、試圖殺害身份不明的對手。

「嗯？醒了啊」

同時，它張開了。

「媽媽！？」

本來必須窺探記憶的對象，結果卻殺掉了。

「別廢話，我叫你報上名來。5秒以內不報上名來，下次就貫穿你的雙腳。5、4、3、2、1、0。」

身爲偉大惡魔的自己的驕傲，絕對不能原諒那種稱呼！！

「那個是指？」

「等等。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最讓我驚訝的是自己被襲擊了。

不想消失！

不過，還是被她用鐮刀的握柄部分擋住了，反作用力讓糞蝙蝠飛到了空中。

明明如此，現在卻像這樣還活着，所以應該有什麼理由。

後腦勺突然傳來強烈的衝擊，視野閃爍，變得模糊不清。

「黑暗收割者！！」

「就算只留下尾巴，也會覺得不對勁呢。」

「該怎麼說呢。其實，我半夜在外面喝酒，發現那傢伙偷偷摸摸地走在走廊上，就叫住了她。然後，聽她說要去國王專用的浴室安裝什麼陷阱，我感到在意就跟着去了。然後，安裝完陷阱回到房間，我察覺到有不好的傢伙的氣息。而且，正朝着這個房間過來。然後，我急忙回來一看，不知爲何菲力耶你被奇怪的女人襲擊了。然後，那傢伙發飆揍了她，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剛睡醒的菲力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想着爲什麼霧姐會在這間房裏，然後終於察覺到了現狀的異常。

我回答完這句話，就出去了。

簡直就像被抓住，無法動彈一樣。

「別說女人，是蝙蝠吧。」

「太慢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持續後退回避的少女，不只用大鐮刀攻擊，還用無數的黑暗子彈進行彈幕攻擊。

一旦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在被吹飛一百米以上的前方，我展開翅膀總算停了下來。

「好強的威力。真的是人類嗎？」

「啊？你這糞蝙蝠在生什麼氣啊。生氣的是我啊！！你竟敢襲擊我重要的家人，我心愛的菲力！糞蝙蝠，你做好覺悟了吧？」

即使如此，人類也一定有解除警戒的時候。

「咳哈！」

因此，王妃認爲上級惡魔姑且還是講情義的。

然而，隨後，那件事發生了。

「你想妨礙我？」

此外，將黑暗之力注入大鐮刀，放出小規模的黑暗斬擊，進行不允許反擊的不間斷攻擊。

然而，在完全回頭之前，背部被踢飛了。

被束縛的少女已經消失無蹤。

「…………你在開玩笑嗎？我是在問你是什麼人。」

「出生未滿一年的寶寶，怎麼了？」

「啊、啊啊、啊、啊。」

不要！！

「一定沒問題的。」

※※※※※

「啊啊，“不”不要“啊”“嗚”啊“不”要」

僅僅看了一眼，我就理解了這一點。

思考和視野閃爍，頭痛欲裂。

對我來說，這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攻擊。

蝙蝠蝙蝠蝙蝠。

殘像漸漸覆蓋身體，不久大鐮刀的殘像達到看起來像漆黑球體的速度。

「而且，他說如果覺得不行的話可以撤退。就算醒着被發現，憑上級惡魔的戰鬥力也能立刻撤退吧。明莉小姐也不會對身份不明的存在窮追不捨，想要戰鬥吧」

不過，少女用左手抓住頭髮，莉莉絲沒有被踢飛。

從調查的內容和交談過的樣子來看，明莉給人若干深不可測的感覺，但平時有禮貌，遇到困難也會幫忙，傭人們之間都稱讚她是個溫柔的女孩子。

如果是達到極限的強者，像剛纔那樣躲開攻擊也是有可能的吧。

「所以？誰要做好覺悟？」

爲什麼被襲擊了，我完全沒有招人怨恨的記憶。

再怎麼說都不可能。

然而，在模糊的視野中，我隱約看見了。

不過，隨便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追剛纔的女人嗎？」

不能把它留在記憶裏，我閉上了眼睛。

「哎呀，不用那麼害怕也行吧」

口中吐出了溫熱的，恐怕是血液的東西。

因爲尾巴被抓住了。

重要的東西逐漸崩壞了。

我只有在和我的主人——國王戰鬥時，才感受過如此壓倒性的力量差距。

「那是什麼？」

「囉嗦耶。」

不想消失。

但是，自己是魔界的大惡魔。

如果做出那種事，那傢伙不是異常者，就是什麼都沒想的笨蛋。

對我來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下，拿到報酬後就回去吧。

速度逐漸上升，開始看見大鐮刀的殘像。

這個少女到底是什麼人？

然後，大鐮刀與暗彈、黑暗斬擊的同時攻擊，少女大幅後退迴避的瞬間，爲了消除距離發動能力。

管家的擔心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要……不要！

不僅如此，少女用力拉扯頭髮，莉莉絲彈跳般地靠近少女，被她握緊的右拳揍飛。

「蝙蝠女？你該不會是在叫我吧？」

「正如艾蕾絲王妃殿下所說。而且，聽說他是用毒削弱龍之後才解決的。如果是這樣，基本戰鬥力可以認爲和上級惡魔同等吧」

我完全無法抵抗，被踢飛到城外，墜落在森林中，失去了意識。

「嗯……到底怎麼了」

「回覆？」

菲力耶和翡翠被聽到的轟鳴聲吵醒，坐了起來。

觸手把莉莉絲拉向洞穴。

「爲，爲什麼呢」

莉莉絲將暗之力注入大鐮刀到最大限度。

但是，因爲肩膀被破壞了，所以手臂動不了。

不可原諒。

「不知道。一個是明莉，另一個不知道。」

在腦海中理解那句話的瞬間，我的腹部內側彷彿凍結了一般冰冷。

我想問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看向霧姐，霧姐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正好開始說明。

「！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瞄準女人的臉，太過分了！」

可以輕易揍你哦？

洞穴彷彿通往異界，從入口處開始就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然而，即使被揍飛，由於頭髮被抓住，所以沒有被踢飛。

某種觸感讓我睜開了眼睛。

「呃，我、我喜歡喫東西。」

不過，隨便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慢了。」

在黑夜中閃耀的月光般的銀色，以及寶石般閃耀的紅色。

不會錯的。

現在，少女被束縛住了。

瞬間縮短距離，朝少女的頭頂揮下大鐮刀。

「在那裏嗎」

我不知道她對我做了什麼。

然後，她對我釋放出某種還算強的威壓。

毫不留情地瞄準臉部……不，眼球！？

我和翡翠下牀從洞口往外看，看見遠處的空中有東西在激烈地動着。

惡魔和人類的常識無關。

「咿！咿！」

「看到那傢伙的戰鬥就知道了吧」

「咕噗、咕噗、嘎哈、咕呸！」

又來了，我的腹部被貫穿了。

以爲大鐮刀確實捕捉到少女了。

我用左手輕輕推了一下鐮刀側面，讓其偏離軌道，這種攻擊根本打不中。

「等等。你打算去追剛纔的女人嗎？」

「啊～這麼說來，臭蝙蝠，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我允許你說話。報上名來。」

我不明白。

我理解了。

「明莉大人的戰鬥？」

「啊，霧姐姐」

「什麼問題？」

「出生未滿一年的嬰兒，怎麼了？」

「……你剛纔說什麼？」

被她俯視讓我很不爽，所以我跳到和她一樣的高度，向她搭話。

我察覺到了。

要是正面喫下這一擊，應該會受到很大的傷害。

眼前是化爲黑暗粒子消失在空中的黑暗束縛的黑暗觸手。

「咕啊！」

隨後，大鐮刀開始釋放漆黑的光芒，彷彿脈動般巨大化到十米以上。

『噗嘰！』

『噗嘰！咪嘰噗啾！嗶哩！』

「不、不要，住手。」

「是嗎？那就選那個吧。【混沌鏡像】。」

「喂，蝙蝠女」

在王妃心中，明莉＞龍的戰鬥力。

「莉、莉、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贏了！是我贏了！明明比我弱卻擺出那種瞧不起人的態度，所以纔會變成這樣！！要是不反抗我這個偉大的惡魔，明明還能活下來的！」

然後她雙手握住大鐮，瞬間高速飛行拉近距離，乘着飛行的勢頭，對着站在空中的我，用類似袈裟斬的招式揮下大鐮。

隨後，感覺到背後有氣息，正想回頭。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毫不留情地往她臉上揍了一拳，把她打飛了出去。

然後，我頭下腳上地從空中墜落。

我不會輕易放過她。

然而，我並沒有墜落，而是被吊在半空中。

「是啊。確實，那個上級惡魔對我們抱有憤怒和殺意。但是，我們沒有被殺。如果他想殺我們，應該不會聽從命令，直接殺了我們。但是，我們像這樣還活着。恐怕，作爲回應召喚的一方，姑且還是講情義的吧。」

就算之後被發現目標對象已經死亡，自己也已經回到魔界了，所以沒問題。

「你驚訝什麼啊」

某種東西被撕裂的生動聲音響起的同時，背部傳來非比尋常的劇痛。

又快，又猛，毫不猶豫的優秀攻擊。

「閉嘴！！」

「別吵，糞蝙蝠。很吵。」

他們不知道，兩人的認知有極大的錯誤。

爲了殺掉那個蝙蝠女，我準備從房間的破洞出去外面。

但是，不回答的話，這次可能真的會被貫穿頭部。

逐漸壞掉了。

我感到毛骨悚然。

「什麼？」

不，怎樣都無所謂。

說不定，內臟和骨頭真的已經不行了。

「別擅自說話。別誤會了？我只是讓你活着而已。別以爲自己的立場比我高。」

難以置信。

並不是什麼都看不見。

不可能是身經百戰的猛將。

不，意識的角落聽到了體內傳來『噗嘰、啪嘰』的討厭聲音。

「飛吧。」

「什麼！！？消失了。」

「那個，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

她果然是個笨蛋嗎？

「呼啊～～啊……你終於醒了啊。」

※※※※※

我爲了追上去，像立定跳遠一樣跳到了空中。

「咕啊，啊，啊，啊……啊，嗚，嗚，啊啊啊」

【▼▪□▪▪▪▪▪▪▪△】

「哎，爲，爲什麼是我」

從他的說明來看，是上級惡魔。

王妃不知道是什麼事，把臉轉向管家所在的方向。

「！！？什麼也——」

我因爲這種恐懼而害怕起來。

「～～～～」

「你是什麼人？」

不、不妙，再、這樣下去。

就算想抵抗，身體也因爲戰鬥的傷害而使不上力，無法抵抗。

內臟破裂，骨頭碎裂，彷彿身體被撕裂般的劇痛竄過全身。

頭髮被拉扯，一次又一次地被揍飛。

這時，少女的踢擊陷進了我毫無防備的腹部。

揮下，橫掃，上挑，斜砍，迴旋，流暢地揮舞。

少女依然坐在椅子上。

「那傢伙，和對付餘的時候相比明顯手下留情了哦？不可能輸的吧」

沒想到其中一個是明莉大人，我再次看向遠處，確實知道是明莉大人。

正因爲如此，王妃以常識思考。

「那就是原因。」

「啊，嗚，“誒”啊，啊，“啊啊”啊“」

我不想相信。

勉強讓頭腦運轉，發動能力，產生數十根觸手般的黑暗束縛少女。

「什……」

「枷、枷鎖！」

「！！你這傢伙——————！！」

她一邊用翅膀飛着，一邊在離地面兩百～三百米的上空停了下來，俯視着這邊。

翅膀無法順利活動。

但是，那個少女不管怎麼看都是個孩子。

它侵犯我存在的基礎，試圖破壞一切。

王妃的話讓管家雖然還有些擔心，但還是決定相信宮廷魔法師和王妃說的，應該沒問題。

但是，這並不是閉上眼睛就能應付的存在。

宮廷魔法師的男子如炫耀般說道。

不能原諒！

意識清醒的瞬間，全身感受到一陣銳利的疼痛。

不過，隨便回答一下，拿到報酬後就回去吧。

「成、成功了。」

那是像內臟一樣，滴着黑暗粘液的觸手。

它打算，把我，把我喫掉。

啊啊啊啊，已經，沒救了。

她故意問這種理所當然的事，讓我很不爽，於是瞪了她一眼。

雖然有破壞謁見廳的異常性，但那是惹怒明莉的緣故。

但是，它不允許。

「嗚、嗚咕！」

※※※※※

它反覆變色到已經無法分辨顏色，反覆膨脹和收縮。

明莉是單獨討伐了被視爲同義於天災的龍的超乎常規的存在。

她撞破了房間的牆壁飛到了外面，不過，應該沒關係吧。

爲了收割生命，認真地揮舞大鐮刀。

「接下來是頭。5、4、3、2「莉莉絲！莉莉『絲』！」哦～～莉莉絲啊。」

霧姐用下巴示意牆壁的洞口。

「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思考這種事只是浪費時間。

爲什麼，我的腳會被貫穿？

翅膀有種不協調感。

本能告訴我，光是聽到它發出的聲音，自己存在的重要事物就會被破壞。

我不懂她問題的意思。

「什麼？」

不能看。

「是嗎，那你小心點。菲力耶和翡翠就由余來保護。你不用在意這邊，去把她打個落花流水吧」

我姑且喜歡美味的東西，所以選了『喫東西』。

霧姐這麼說完，大概是說明結束了吧，她開始靜靜地眺望明莉大人的戰鬥。

看到的管家臉上，浮現擔心的表情。

繼翅膀之後，尾巴也被撕裂，劇痛讓我流着淚呻吟。

洞穴內側長滿了無數的牙齒，形狀扭曲，尖銳，缺損，彎曲。就連深淵的黑暗也無法完全覆蓋住洞穴內側。

「那個，是什麼？」

「那就可以放心了吧。明莉小姐雖然擁有單獨討伐龍的實力，但這裏是王城。而且，目標是在房間就寢的時候。在建築物內睡覺的毫無防備的時候被盯上，就算是明莉小姐也肯定無法反應。」

「什麼！！？」

真讓人不爽。

「喂，你小心點啊。差點就讓菲力耶和翡翠被瓦礫砸到了」

「沒錯。只要回覆的話，你根本不算什麼——！？」

「還有，明莉小姐和上級惡魔戰鬥的話，王城毫無疑問會崩塌吧。但是，剛纔也說過了，如果不行就撤退，明莉小姐也不會追擊身份不明的惡魔，試圖討伐吧。」

少女一臉無趣地喃喃念着我的名字，然後問道：

我的本能理解了。

霧姐的說明有很多在意的地方，但最讓我驚訝的是自己被襲擊了。

莉莉絲對着已經消滅的少女高聲大笑，彷彿要發泄被瞧不起的怨氣。

已經，不管被召喚的目的了。

在那裏的，是坐在不知用魔法還是什麼製成，外觀帶有某種神聖氣息的岩石椅子上，翹着腳，用手撐着臉頰，眼神冰冷地俯視着我的少女。

管家的擔心，全都是有可能發生的內容。

我忍着疼痛，勉強起身，環顧四周確認情況，這才發現。

說不定，自己已經死了。

睡覺前應該沒有任何異狀的房間牆壁，不知爲何崩塌，開了個三米左右的大洞。

莉莉絲將全身旋轉的離心力發揮到最大限度，朝全身依然被黑暗觸手束縛的少女釋放出必殺的一擊。

就是認爲安全的建築物內，以及放鬆意識的睡眠中。

眼前的少女被突然出現的漆黑液體吞噬了。

觸手把莉莉絲送進了洞穴。

「我知道現在才說這些爲時已晚。但是，真的沒問題嗎？那個惡魔的表情看起來對我們不懷好意。如果惡魔背叛我們，和明莉大人開始互相殘殺的話，不是很危險嗎？雖然聽起來似乎沒什麼危險，但有沒有萬一呢？」

「是嗎。如果是真的，那就沒問題了」

漆黑的大鐮刀揮下的瞬間，大鐮刀釋放出黑暗能量，化爲超過一百米的巨大黑暗斬擊，越過王都，吹散上空的雲朵，消失在遙遠的彼方。

莉莉絲的精神無法承受，崩潰了。

莉莉絲反射性地想要拍動翅膀拉開距離。

距離我大約十米的地方。

我再次對着糞蝙蝠的臉，打出沒有任何技巧，只是強化過的普通右直拳。

不，不對。

所以，如果她打算阻止我，我會把她打飛。

「喂，你比較喜歡喫東西還是嚇人？」

大概是不喜歡我的態度，糞蝙蝠凝聚某種黑暗能量，做出一把超過兩米的漆黑大鐮。

「如果是那樣就好了。」

該不會。

最重要的是，在醒來聽說明之前，我都不知道被襲擊了。

「哈啊啊！」

莉莉絲將閃耀着漆黑光芒的大鐮刀架在腰間，然後用力旋轉。

如果看不順眼，不管王族等身份關係，直接殺掉就好了。

不要，不要……不要！

【▪▼▪▪▪▪▼▲▪▪▪】

這是個好機會。

「誰要對你這——！」

用骯髒的下等生物的名字稱呼身爲偉大惡魔的自己。

「別問這種理所當然的事。當然是在叫你啊」

剛纔的一擊讓她灰飛煙滅了。

我已經搞不清楚狀況，腦袋一片混亂。

「咕啪！」

它纏住我的身體，把我拉向可以稱之爲本體的東西。

「當然聽過了。從魔物大軍和吸血鬼手中保衛卡拉庫城，攻略阿爾塔納迷宮，討伐風龍，討伐毀滅性蜈蚣，簡直是可稱爲英雄的偉業。但是，無論那個人多麼強大，被盯上睡覺的瞬間就不可能抵抗。就算醒着，也不可能打倒那個惡魔。那不是人類能應付的次元的存在。下級惡魔還另當別論，上級惡魔就算不及龍和魔王，也是等同於災害的存在。倒不如說，我們可是使用了貴重的魔石，以及國庫隔離房間禁庫內的遺物才召喚的哦？如果很弱就傷腦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