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話 貧窮子爵家次男尋找瞳孔16
《與被流放的侯爵小姐一起的冒險者生活》 · たけすぃ@追放された侯爵令嬢と行く冒険者 · 3438 字
蠢蛋的代價自己承擔!
如此大喊的削瘦男子率先出手。
同時擲出的四把短劍被寶石頭龍的鱗片彈開。
禿頭男子說「從一開始就大手筆」,我從起身的龍對擲出的短劍露出不悅的表情,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
四把短劍在空中碎裂,化爲光網覆蓋寶石頭龍。
我從未見過這種現象,沒看到特別的魔力,所以應該是技能吧。
削瘦男子做出將從光網延伸到手邊的魔力線拉回的動作,大喊:
「我保證一分鐘!」
鱗片與鮮血碎裂飛散。
如果下次不行的話——
那是重視貫穿力的炎槍魔法。
這時臉頰消瘦的男子說「成功了嗎!?」,手瞬間放鬆。
我將身體暴露在龍的利牙之前,彷彿在對龍宣告,你絕對無法自由行動。
在令人難受的沉默中,響起了玻璃破碎般的堅硬聲音。
隨着這句蠢到極點的話,插進傷口的杖尖爆炸,禿頭男子被自己引發的爆炸炸飛。
「痛死了!抱歉!再二十秒!極限了!」
「氣勢也能增加鋒利度。」
我告訴搖晃的龍,我的全身都在這裏。
「好,再來一次。這次由我來阻止那傢伙的行動。」
「到時候就拜託你們丟下我全力逃跑。」
在奇怪的地方被屎兔救了。
我將劍收回劍鞘,視線落在腳下。
我刻意露出牙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要是被老婆拋棄就來跟我結婚吧。」
能幹先生放出的魔法在龍頭上炸裂。
沒有技巧也沒有華麗,只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想,法魯塔爾說魔境裏都是笨蛋的傢伙是誰啊?
我在背上構築身體強化的魔法陣。
和我繞到另一側的能幹先生不約而同地大喊。
艾茲和帕魯一邊互相擁抱一邊指着我,說着“那個啊,那個啊”。
我?我向一邊歡呼一邊跳起來的鬍子臉豎起大拇指,表示“幹得漂亮”。
我和能幹先生一邊大喊,一邊攻擊龍的側腹。
我着地後,能幹先生拖着臉頰消瘦的男人和禿頭男與我會合。
這次換我來阻止它,我按照宣言,爲了封住龍的動作而站在它的正前方。
禿頭男人這麼說。
被我一擊打裂的鱗片碎裂。
要是打中我,那威力可就不是鬧着玩的,但他卻毫不留情地從背後擊出,讓我感受到他的信賴。
勉強站立着的龍的身體沉入了地面。
龍鱗從網子的縫隙間飛來,我用劍全部打落。
話雖如此,打算空手和寶石兔頭龍戰鬥的鬍子臉相當瘋狂。
「笨蛋!對手可是龍種啊!」
不——是太慢了。
因爲不管大家的聲音、表情跟狀況如何,我完全感受不到他們有絲毫想逃的意思。
還沒死嗎?能幹先生一臉苦澀地這麼說,臉頰消瘦的男人則說:「我正在止血,等一下。」
這裏不也都是笨蛋嗎?
「氣勢就是火力!」
在我向後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身體沉入了地面。
看到這一幕,最先歡呼的是好不容易把馬車弄好的冒險者們。
「好,白癡宣告自己是白癡,還順便允許我們逃跑。高興吧,白癡們,賭命耍白癡是最後一次了。」
我看着半毀的龍頭,爲了追擊而繞到滿是破綻的腹部。
禿頭男子一邊大吼一邊高高跳起,然後順着落下的勢頭,將鈍器兼手杖插進裂開的傷口。
我們沒有歡呼,而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揮劍的我重新思考。
在我向後跳開,雙腳還沒着地之前。
看到毫不猶豫地發動自爆式攻擊的笨蛋,我心想,法魯塔爾說魔境裏都是笨蛋的傢伙是誰啊?
能幹先生是在說我嗎!?
我們不發一語,只用點頭來溝通,然後展開行動。
聽起來還滿有精神的。
禿頭男人用燒焦的裝備這麼說,讓我終於笑了出來。
不知爲何能幹先生嘆了口氣。
「就算是爲了老婆,三天也太勉強了。」
他們在做什麼?我壓抑純粹的好奇心,專心應付眼前的暴力。
臉頰消瘦的男人在二十二秒後這麼說,龍的尾巴掃過我剛纔跳開的位置。
因爲對手是劍難以對付的寶石兔頭兔,大家的武器幾乎都是打擊武器,就狀況來說值得慶幸。
「爆炸靠氣勢!」
我全身沾滿從龍的腹部噴出的鮮血,認真地這麼想。
只差一步,我就能使出全力。
從半毀狀態來不及修復的頭部盯上我。
戰錘貫穿龍的側腹,杖插進那個傷口。
「抱歉!到極限了!」
打擊武器的話,就和無法貫穿寶石鱗片無關。
龍的動作非常緩慢。
雖然最後那句話太神祕,我聽不懂。
我用劍打飛飛散的土塊,拉開距離。
比起砍,我更常在敲,我一邊想着「早知道就拜託提裴幫我做根棍棒」,一邊敲打已經敲膩的頭蓋骨。
就在我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衣領飛走,禿頭男人見狀再次大喊:
「感謝你們相信我有多蠢。但如果這樣還不行,你們就去幫馬車的人,全力逃走,之後我會處理。」
不等他說完,我便衝了出去。
我強化過的耳朵聽見臉頰消瘦的男人抱怨,說他因爲花太多錢而被老婆罵了。
我牢牢握住繮繩,不讓身體拋下思考。
「可以嗎?」
就在我如此宣言的下一瞬間。
「一個人?真的假的,面具人你太棒了,要是被老婆拋棄就來跟我結婚吧。」
我因爲在意網子而稍微手下留情,不禁咂舌,同時在背後飛來的魔力線發出聲音之前,跳離原地。
龍的腹部被炸飛。
能幹先生用戰錘當柺杖,長嘆了一口氣,禿頭男當場坐了下來,消瘦男人則感嘆着找不到被吹飛的腳。
我刻意露出牙齒,笑着壓制住恐懼顫抖的心。
「能幹先生!接下來二十秒要全力攻擊!」
禿頭男子停頓了一瞬間,然後說道:
不,我並不是在說師父和師妹。
臉頰消瘦的男人似乎做了什麼,能幹先生的戰錘與禿頭男人的杖前端發出鮮豔的橘光。
「就算是爲了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就能使出全力。
我真想頒白癡大獎給他。
我擔心會把網子砍壞,所以用劍當成鈍器揮舞。
「面具人,你真厲害。我向你道歉,對不起,我竟然覺得你一個人打倒龍很蠢。」
好,上吧。
我真想頒白癡大獎給他。
我的眼角餘光捕捉到能幹先生與禿頭男人發出吶喊,舉起武器衝向龍的側腹。
打擊武器的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有技巧也沒有華麗,只是不斷大喊,同時全力將獵物往龍的腹部砸下。
我們不斷砸爛龍的頭,對內臟造成暫時無法起身的傷害,現在則是把頭砸爛,同時不斷痛打腹部,要它快點死一死。
能幹先生嘴上這麼說,但隔着龍可以看到他舉起戰錘。
三人三種不同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癡大獎給他。
聽到背後能幹先生嘀咕「這速度太扯了」,我感到有些開心。
「把龍劈成兩半,真是個好下酒菜。我也有個好故事可以帶回去給老婆了。」
「要做是無所謂,但火力怎麼辦?面具人看起來沒問題,但我們恐怕只能再撐一次。」
能幹先生等人趁隙繞到側面,似乎在做些什麼。
揮劍數百次的手臂已經沉重無比。
能幹先生抓着臉頰消瘦的男人的衣領飛走,禿頭男人見狀再次大喊:
我將魔力注入構築在背上的第二個身體強化魔法陣。
臉頰消瘦的男人邊說邊爬到禿頭男人的背上。 禿頭男人一邊說「在我背上的話,爆炸時會一起死哦」,一邊用繩子把自己跟臉頰消瘦的男人綁在一起。
所有人都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笑出來的我,但你們也全都是白癡哦?
如果開口的話,就會發生什麼,這種預感讓沉默持續着。
龍大概感覺到危險,試圖轉身,我用劍將它的頭部敲向地面阻止它。
「我原本就打算在最壞的情況下跟那傢伙纏鬥三天。火力不夠的話,就用速度跟氣勢來彌補。」
「再來一次爆炸,氣勢!」
我說真的,差不多可以死了吧?
同樣是基於「從背後閃開吧」的前提而發動的攻擊,只是因爲發動的人不同,感覺就差這麼多。
因爲自己引發的爆炸而飛到空中的禿頭男,一臉滿足地對我豎起拇指。
我粉碎試圖咬住我的下顎,彈開試圖撕裂我的爪子,每當龍將視線轉向我以外的地方,我便趁機給予沉重的一擊。
能幹先生真能幹。
龍的表面開始結晶化。
遠處傳來臉頰消瘦的男人「唔哦哦哦!氣勢!氣勢啊啊啊!身體快撐不住了!給我撐住!只靠一隻腳撐不住啊!」的叫聲。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臉頰消瘦的男人這麼說。
「火力靠氣勢,這句話真不錯。」
好了,又要開始把腳粘回去的作業了。
三人三種不同的說法,讓我忍不住露出笑容。
我感受到在全身循環的無法控制的力量,純粹的恐懼讓我解除第二個身體強化,往後跳開。
龍被縱向劈開。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而已。
寶石龍因爲疼痛和憤怒而大叫吐血,爲了恢復自由而掙扎。
在那句話傳到男人耳中之前,鱗片就飛向男人,禿頭的捨身撞擊讓鱗片只炸飛臉頰消瘦的男人的左腳。
「笨蛋!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爲了封住龍的動作而站在它的正前方。
從經驗中學習到的消瘦男人想要說些什麼,但慌忙閉上了嘴,之後誰也沒有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