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3 隆格達加觀察日記
《與被流放的侯爵小姐一起的冒險者生活》 · たけすぃ@追放された侯爵令嬢と行く冒険者 · 6924 字
短篇3 隆格達加觀察日記
珍妮法琳・潘泰爾的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因爲辛・隆格達加的頑固。
自從那天在倉庫街被他救了以後。
珍妮法琳就多次試圖對辛“投資”。
一時之間,珍妮法琳對那個只有歷史可取的貧窮子爵家產生了興趣,這件事甚至在學園裏傳開了。
或許是因爲珍妮法琳平時的行爲,現在沒有人會在意這種潘泰爾特有的奇行。
然而,那個最像潘泰爾的潘泰爾,百年難得一見的潘泰爾珍妮法琳,卻在投資上屢屢失敗。
「就算你這麼說……」
珍妮法琳認爲這樣應該就不會被拒絕了,於是就在有很多同學在的教室裏,以答謝前幾天的事爲由邀請他喫飯。
所以她會好好地找理由「投資」,但不知爲何總是被拒絕。
「今天的沙拉很好喫哦?」
珍妮法琳想起,索恩札利家的長女是她的同學。
她忍不住說出無奈的話。
而且不止一兩家,只是稍微調查一下,就發現有很多貴族家,而且還是被稱爲大貴族的家族們在暗中支援隆格達加家。
聽到珍妮法琳的話,辛的眼中浮現理解的神色。
珍妮法琳一邊想着自己在說些奇怪的話,一邊說道。
珍妮法琳一邊看着在眼前講述自己弟弟有多可愛的辛,一邊煩惱着。
珍妮法琳受到了同學們很大的誤解,結果在羞恥的回憶中得出了結論。
辛・隆格達加是冒險者。
如果是貴族,一般不會對自己的家漠不關心。
「你果然還是沒理解啊,雖然我本來就不期待」
隆格達加家窮到讓辛能用“什麼”來稱呼自家,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當冒險者讓你這麼生氣,我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
因爲認識的時間不長,所以沒聽說過他既是貴族又是冒險者的事,這倒還好。
珍妮法琳想,如果不知道鑑定技能的結果,她會認爲辛是個妄想狂的怪人。
珍妮法琳歪着頭,對辛說,下一次考試不太妙,所以想請她幫忙。
舉個有名的家族,索恩札利家就是。
而且不管有沒有自覺,這樣的男人沒有給自己找到價值,不僅如此,還真的認爲自己很平凡。
如果法魯塔爾王國像其他國家一樣,爵位附帶領地的話,只要把伯爵領地授予隆格達加家,就能輕易解決這個問題。
珍妮法琳默默地拉扯辛的雙頰。
看着還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生氣的辛的臉,珍妮法琳不由得喃喃自語。
隆格達加家追溯歷史,可以追溯到建國時期,是名門望族。
即使將隆格達加家封爲伯爵,也只會多出一個領地只有一座宅邸的奇怪伯爵家。
看着因爲自己的話而捂住側腹的辛,珍妮法琳差點嘆了口氣。
不管怎麼找理由,那都只是藉口。
「辛,事到如今你以爲這點程度就能讓我生氣嗎?真是侮辱人」
珍妮法琳的嘀咕讓辛歪着頭。
結果被辛以「沒有比之前收到的東西更好的謝禮了,所以不需要」爲由拒絕了。
聽到辛勉強擠出的聲音,珍妮法琳心想,與其教他,還不如花錢買學分更快,但她還是高傲地點了點頭。
「我有自覺。」
但是不求賠償劍是怎麼回事?既然是冒險者,武器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生命線。
從家族層面來看是不可能的。
珍妮法琳小聲嘟囔着,思考着該如何對這傢伙“投資”。
「所有科目」
珍妮法琳看着辛面前的盤子,這麼想。
看到辛認真回答,珍妮法琳不禁笑了出來。
令人驚訝的是,如果對財政方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話,隆格達加家是非常健全的貴族家。
珍妮法琳已經習慣生意對象的傲慢和貪婪了。
或許是已經在心中整理好對廚師的問題了吧,辛一邊喝水一邊直接了當地問道。
「我是冒險者,那是我的劍,因爲我的實力不足而折斷了,也就是說,那個結果也包含在我的行動之中……」
「交給我吧,吾友,我保證你不會有一科不及格」
難以理解的話讓珍妮法琳感到頭暈。
獨佔自己的行動結果,卻從他人的言語中找到最大的價值,所以要別人交出來。
雖然想過如果本人不行就從家那邊下手,但隆格達加家非常穩固。
鑑定技能這個盲點被消除後,第一次只憑自己的眼睛來估價,結果就是辛的那句話。
那個讓人懷疑是不是人類的鑑定結果在眼前閃過,從他的角度來看,這個世界的大半部分不都是無聊的東西嗎?我是不是也被歸類到無聊的那一邊了?辛是不是沒有從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事物中發現價值?“道謝就好”這句話的意思是……。
「你不會後悔拜託我珍妮法琳・邦特爾的」
看到辛因爲自己的話而受到不小打擊,她不禁興奮起來。
至少珍妮法琳不知道其他有這種習慣的貴族。
珍妮法琳微笑着。
原來如此,至少會做些讓家族存續下去的準備吧。
「哎呀,不要一開始就讓我道歉啊,這樣很沒禮貌。」
「啊……我真是個小孩子啊」
我只是單純地不希望不依靠鑑定技能的估價是陰暗的,所以才生氣。
雖然沒有打算仔細看,但辛靈巧地順着視線看過去,看到裝着沙拉的盤子後歪着頭的樣子,讓珍妮法琳差點嘆氣。
「不,我還在生氣。雖然不生氣了,但還是在生氣。」
辛的哥哥在城裏擔任文官,身爲現任當家的父親也在王國的法務省擔任還算不錯的職位。
珍妮法琳受到了同學們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沒有人會在意這種潘泰爾特有的奇行。
隆格達加家可以完全武裝的私兵進入王都,沒有任何法律可以阻止。
「辛,你的劍是爲了保護我而壞掉的。我想要賠償你的心情,你卻完全不理解,作爲受你恩惠的人,我當然會生氣。更何況那是冒險者的生命線,是武器啊。」
因此對她來說,生氣的同時也感到害怕。
珍妮法琳非常爽快地宣佈。
沒錯,理解我的憤怒。
如果直接對隆格達加家進行支援或援助,不僅會掀起不必要的風波,一個不好,最壞的情況下甚至會引發內亂。
到頭來,自己只是不想否定喜歡上說“道謝就好”的辛的自己。
珍妮法琳笑着,決定改變進攻方式。
在貴族家的兄弟之間發生爭執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失去了武器,卻拒絕賠償」
聽到珍妮法琳的話,辛・隆格達加從盤子上抬起視線,目不轉睛地盯着她看。
「兄弟吵架可不好。我的弟弟可是非常可愛的」
也就是說,這甚至決定了自己該如何生存下去。
也就是說,從家族存續的角度來看,隆格達加家沒有感受到任何危機。
雖然缺錢卻不執着於錢,其根源也是同樣的傲慢和貪婪。
結果讓珍妮法琳相當喫驚。
決定要觀察的珍妮法琳行動迅速。
珍妮法琳對辛的聲音中帶着些許恐懼感到非常滿足。
「對“曾經”生氣的女性問沒有生氣嗎?你還是別問比較好,辛。」
辛一邊揉着側腹一邊說道。
「沒想到你是領地貴族的人啊。」
這是何等的貪婪。
雖然覺得這種不像貴族的直截了當說法莫名地爽快,但她還是等待着辛的回答,那個鑑定結果又在眼前閃過。
雖然她知道辛只要稍微認真起來,自己這種程度的人連動都動不了,但她並不在意,而且她對不認真起來的辛也很生氣。
雖然只是像惡作劇一樣的細短劍,但根據使用方法不同,也可能成爲致命的短劍。
更何況對於隆格達加家這樣的特殊子爵家來說,這應該是更加重要的問題。
只要隆格達加家存在,王家就等同於被短劍抵在了喉嚨上。
知道被拉走的是辛之後,大部分的人都會露出「啊,那個不認真的隆格達加又幹了什麼好事嗎?」的表情。
珍妮法琳在貴族社會中是相當有名的潘泰爾家的女兒,她怒氣衝衝地抓着辛的衣領走在走廊上的樣子,光是這樣就足以成爲傳聞。
珍妮法琳停止拉扯他的臉頰。
與其說是忘了,不如說是被其他特殊性給蓋過了。
「不是我自誇,我在學園的成績從入學以來就沒讓出最後一名的寶座。」
他的真心話是,不只是“用”言語道謝就好,而是“用”言語道謝纔好。
因爲感覺自己的眼睛喜歡上的辛・隆格達加的價值下降了,所以才討厭。
辛抬起頭,和她對視。
這傢伙真的在胡鬧。
「真是個隆格達加啊」
「今天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想道謝的心情,這讓珍妮法琳對他產生了好感。
隆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琳微笑着。
「雖然不生氣了,但還是在生氣是什麼意思?」
她滿足於辛・隆格達加終究還是辛・隆格達加的事實。
珍妮法琳在學園的食堂裏這麼說。
「所以你調查了窮到讓人喫驚的我家,找到什麼進攻手段了嗎?」
辛發出不成聲的悲鳴,痛苦地扭動着。
這是騙人的,她氣到說不出話來。
而且還有弟弟,所以不會發生繼承人的問題,哥哥也已經訂婚了。
看着因爲自己的話而歪着頭的辛,珍妮法琳微笑着。
但是這種特殊性,對隆格達加家來說只是麻煩的種子。
把辛帶到隨便一間空教室後,珍妮法琳開口第一句話就將她的憤怒濃縮成一句話。
「傑恩是面無表情地生氣的類型嗎?我誤會了,還以爲你是會從嘴裏吐出無數暴言的類型」
對於辛的問題,珍妮法琳老實地搖了搖頭。
珍妮法琳一邊轉動着用來呼叫護衛的魔道具一邊說道。
事情發生在所有課程結束,學生都離開教室之後。
「我也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說不出話來。明明就連被父親弄錯丟掉喜歡的人偶時,都能持續罵他兩個小時」
如果隆格達加家有那個意思的話。
「如果調查讓你感到不愉快的話,我向你道歉。我發誓沒有惡意,如果你能把它當成是潘泰爾的天性,我會很高興的。」
現存的貴族家,不是分家而是本家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但在法魯塔爾王國,爵位是附帶於家族。
不,不對,珍妮法琳在心中對聰明地尋找理由的自己搖了搖頭。
珍妮法琳的回答讓辛又把話題扯得更遠了。「不是啦,學園的餐點全部都很好喫,只對沙拉特別對待的話對廚師很失禮吧?」
「啊,等等,別默默地拉扯別人的臉頰。很可怕耶?」
「啊,嗯?是啊,明明是貴族卻去當冒險者,會被正經的貴族批判也是理所當…痛痛痛痛痛!等等!傑恩別用棒子戳我的側腹!話說那根棒子是從哪拿出來的!」
珍妮法琳決定,要一邊生氣地想着自己的謝禮被標上了過高的價格,一邊觀察辛・隆格達加。
辛聽到珍妮法琳的自言自語,歪着頭說道。
雖然這也令人火大,但總之現在她對辛很生氣。
她心想,你沒別的事好說嗎?
她使用部下調查了辛,以及隆格達加家。
這是何等的傲慢。
「不,我只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家是領地貴族,所以有點喫驚而已。」
這個男人應該不會懂吧。
還是說,是因爲那個鑑定結果?珍妮法琳思考着。
這個疑問對珍妮法琳來說,對珍妮法琳・潘泰爾來說都是個可怕的問題。
說出這句話時,珍妮法琳感到有些害怕。
看着辛努力想把自己的想法化爲語言,珍妮法琳不知不覺間放鬆了緊張的身體。
她不能做出這麼浪費的事。
爲什麼?稍微思考一下就能簡單地得出答案。
第二天,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這麼浪費的事。
窮到家族能存續下來這件事本身都像是奇蹟。
不是因爲那是自己的家,而是爲了在貴族社會中生存下去,掌握家格就是掌握自己的位置,自己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可以做什麼,不能做什麼,所有的問題都與此相關。
「我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對吧」
「你是少見的貪婪之人。」
因爲她聽到了部下的報告。
畢竟貴族爲了表示自己是那種可以喫剩別人端出來的食物的身份,會連沙拉里用來裝飾的小西紅柿都喫掉的貴族,除了隆格達加家以外應該沒有別人了吧。
「你說了什麼來着?啊,不用回答,辛,我記得,一字一句都記得。不過硬要總結的話,就是這個吧」
辛・隆格達加和自己所想的完全不同,這就是辛・隆格達加嗎?
「所以,你調查我家的事是想做什麼?我家只有歷史,就算調查了也不會有什麼收穫哦。」
因爲真的找不到。
雖然這種價值觀不管是對商人還是貴族來說都可能被剝削到連屁股毛都不剩,但珍妮法琳的黃金之眼卻將它視爲寶石。
所以才生氣。
索恩札利家是歷史悠久的名門,和隆格達加家完全相反,隆格達加家在調查之前都不知道是名門。
畢竟明明是領地貴族,卻完全無法從領地獲得收入。
「不不,沒關係,沒關係的,辛。吾友辛啊,不不,你完全沒必要在意。盡情地,盡情地依靠我吧」
珍妮法琳越是明白自己生氣的理由,就越是感到羞恥。
雖然自己剛纔也直接說是在調查,所以沒資格說別人,但珍妮法琳覺得辛這種地方也不像貴族。她並不討厭。
隆格達加家到底做了什麼樣的教育?
之所以不公開支援,只是對王家的顧慮而已。
「那個笑容……沒有生氣?我可以這麼認爲嗎?」
因爲其他貴族家在幫助隆格達加家。
雖然說沒錢,但不知該說是對金錢和物質不感興趣還是沒有執着心,總覺得價值觀的根本和自己不同?珍妮法琳這麼想。
以貧窮子爵家來說,實在是過於穩固。
對於中下級貴族來說,隆格達加家沒有任何價值,但對大貴族來說就不同了。
辛用一副「我只遵守不會失禮的最低限度禮儀」的態度,把叉子和刀子放在盤子上,然後輕輕搖頭。
不能浪費。
「這是什麼禮貌啊」辛小聲嘀咕着,珍妮法琳真的感到很驚訝。
不,不可能,工作上見過好幾次的冒險者和僱用的冒險者都不會有這種想法。
當然也有幾個例外,潘泰爾家也是其中之一。
作爲冒險者,這是很普通的想法嗎?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別再笑得那麼恐怖了」
「辛,我聽說你在當冒險者。」
那個辛對自己低頭懇求的事實讓她感到一絲快感,同時也無語了。
即使從國王那裏借來的領地只有一座宅邸,其特權地位也可以說是異常的。
她沒想到自己被朋友拜託後會這麼興奮。
珍妮法琳也不希望因爲自己的禮節而給國家帶來內亂。
如果王家想阻止這種情況,就必須從隆格達加家手中奪走土地,但這樣做的話,不知道其他貴族家會有什麼反應。
在教室裏看到在魔法課上毫不掩飾自己毫無幹勁的辛,珍妮法琳一直線走到他面前,一言不發地抓住了他的衣領。
珍妮法琳對辛的請求感到非常滿足,因爲這不是出於禮貌,而是出於友情。
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被標上了過高的價格,一邊觀察辛・隆格達加。
「啊,也就是說你已經不生氣了?」
雖然覺得厭煩,但辛似乎並不打算否定自己想道謝的心情,這讓珍妮法琳對他產生了好感。
珍妮法琳認爲辛會失去武器都是爲了救自己,所以賠償的義務應該在自己身上。
看到辛因爲自己的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小時嗎,辛小聲地顫抖着。
兩週後,珍妮法琳無語了。
「因爲你都不肯接受我的謝禮,所以我想從別的方面下手。」
「又是這件事?」
自己的行動結果全部都是自己的東西,完全不與他人分享,因此纔會在他人的話語中找到最大的價值。
子爵和男爵只不過是被領地貴族再借出幾個村莊或城鎮來治理而已。
「你是白癡嗎?」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就算從正面買下來送給他,辛也不會收下。
而且窮得嚇人。
「我是在氣你作爲冒險者失去了武器,卻拒絕賠償」
但即使如此,也沒有王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隆格達加的價值下降了,所以才討厭。
珍妮法琳收起棒狀的魔道具。
珍妮法琳無視了困惑的辛,把他拉到了教室外面。
領地貴族,也就是從國王那裏借來土地,被命令治理的貴族,但通常是指伯爵以上的貴族。
他只是單純地覺得不需要而已。
她覺得辛在胡鬧。
第二天,珍妮法琳生氣了。
「你啊。」
可以說是怒不可遏。
總之,辛就是不收。
他對自己的家沒有興趣到令人驚訝的程度。
「抱歉,真的很抱歉。所以別再準確地轉動骨頭了」
「所以,我該教你什麼?」
珍妮法琳推測,隆格達加家可能有特殊情況。
教室裏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他們身上,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珍妮法琳並不在意。
光之巫女,索恩札利,隆格達加,我們班還真是聚集了不少特殊的人啊,珍妮法琳忘了自己也是潘泰爾家這種特殊家族出身。
因爲那個鑑定結果,所以纔會這樣吧。
雖然不知道本人有沒有自覺,但對辛・隆格達加來說,能夠分享自己和自己的行動結果的人是很少的。
辛露出困擾的表情。
在餐桌禮儀的註釋中被特別對待的貧窮子爵家次男,把話題扯到了完全無關的方向。
至少不會覺得舒服吧。
「你是不是太不擅長說話了?」
隆格達加家很窮。
「什麼事?傑恩。」
「我爲自己不知道王都擁有自己領地的子爵家,或者說是貴族家而感到羞恥,但那個家族的人卻這樣,真是丟臉。」
「健壯的雙親,優秀的哥哥,聰明的弟弟。真是個好家庭啊,比起兄弟之間經常發生爭執的我家,感覺要舒適多了」
但即使如此,也沒有王都擁有自己領地的子爵家這樣的特殊存在。
竟然能持續罵老爸兩個小時嗎,辛小聲地顫抖着。
倒不如說,這纔是自己的戰場。
「啊——那個,也就是說傑恩?那把劍會斷掉是我的錯,也就是說我不希望把那個錯推給任何人。所以傑恩要生我的氣的話,生氣也沒關係,但對我來說,劍會斷掉是我的錯,所以關於那件事,你最該說的就是感謝的話,沒有比那更有價值的東西了。」
珍妮法琳也不是笨蛋。
不求自己賠償——“道謝就好”這句話,難道不是因爲看不起我嗎?
「是嗎,那我之後再期待吧。」
珍妮法琳感到很驚訝,她已經驚訝到極點了。
如果只看鑑定技能的話,他的價值是不可動搖的,我真是任性啊。
在被部下告知之前,她都不知道「不把蒂頭去掉不算違反禮儀」這條已經化爲死文的註釋,原來是爲了隆格達加家而存在的。
在貴族家的兄弟之間發生爭執時,能將其視爲兄弟吵架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像是貴族了。
珍妮法琳的話讓辛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雖然非常懷疑你是否真的理解了,不過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