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前一天的加害者與復仇者們的去向
《人生逆轉 被劈腿,揹負冤罪的我,被學園第一美少女親近》 · D · 628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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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前的星期六(九月六日的下午)・美雪視角——
「這次我家的笨兒子給您添麻煩了,這次的住院費就由我來支付吧」
前輩的父親以充滿誠意的態度低頭道歉,但是媽媽看都不看他一眼。
「請不要小看我,這點錢我自己付得起。不愧是政治家啊,一邊鄙視我們,一邊用逼真的演技低頭道歉。我不想看到你這種騙子的臉,快點回去吧」
媽媽冷淡地說道。我感覺這句話也是在對我說的,心裏很不好受。我從來沒有見過媽媽這麼生氣。都是我的錯。我倒下也是因爲勉強了本來就很忙的媽媽,讓她擔心了。
「對對,是說感冒的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他們兩人來到了學校。
我想他大概是故意不看的。如果我站在同樣的立場,也會這麼做。
「美雪,我實在不懂你。那個叫近藤的人,是知道你有男朋友才接近你的吧?爲什麼你要跟那種男人……你真的喜歡那個男人嗎?」
「因爲這張照片,足球社毫無疑問會分崩離析。就算他們能順利度過這個難關,也無法在重要的大賽中取勝。接下來,社員們會自己把故事誇大吧。」
「是嗎?你不願意回答啊。你做的事,以一個人來說是不對的。我身爲母親,連這麼重要的事都沒能教給女兒。我真是個最差勁的母親。」
「這樣不好意思,而且我放在上鎖的櫃子裏。」
「近藤和天田……」
說到底,他們還是應該被大人保護的未成年人。
就算要對誰說謊,我也會以復仇爲優先。
——同日下午・報警者視角——
自從從事這份工作以來,我見過很多次大人沒能保護好孩子的場面。因爲父母欠下不三不四的債務,而無法上學的學生;因爲父母沒有給予愛而成長,走上犯罪道路的學生;還有像這次的青野一樣,因爲惡意和欺凌而扭曲了未來的前途的學生。
「不,我本來就有加班的打算……」
「那我今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回家吧。拜託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在等待他們兩人的時候,我完成了工作。這張照片是足以推翻所有證詞的強力證據。當然,也有可能是針對近藤的惡作劇,但看起來並不是那種不自然的照片。
我從車站的投幣式置物櫃裏拿出制服,在廁所換好衣服,若無其事地前往學校。大部分的社團活動都已經結束,正在收拾。因爲模擬考已經結束,所以提早結束社團活動的學生似乎很多。
我回想起那個曾經的青梅竹馬的臉,如今我對他的感情只剩下憎恨。這次的事情,會讓那傢伙不穩定的內心確實地崩潰。但是,我纔不管那種事。比起被拋棄的傢伙,優先考慮在痛苦時陪伴自己的朋友是理所當然的。
就算在這裏偶然遇到認識的人,只要說我是來拿忘記的東西,應該就沒問題了。雖然今天缺席了模擬考,但我有聯絡學校說我身體不舒服。只要說身體狀況稍微好轉,所以來拿小考要用的單詞本,應該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在千鈞一髮之際,我擠出了這個藉口,他也笑了。
如果是假設②,考慮到學校方面害怕他父母的威望,也打算積極地參與隱瞞,或許最好依靠其他市議會議員或教育委員會。
「那麼,等他回來之後,我們一起去見他吧。他現在在保健室上課。多虧高柳老師他們,他好像恢復得差不多了。如果遠藤你來的話,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那麼,總之先把照片檔案交給校方看看情況吧。
是和近藤他們有很深的仇恨,還是對青野有恩義呢?我想大概是其中之一,但即便如此,從這張照片中也能感受到對方不惜犧牲自己的強烈覺悟。
足球社的滿田是那種藉着近藤的威光狐假虎威的傢伙。霸凌青野的二年級足球社社員,我也已經調查過了。那些傢伙是笨蛋。只要調查一下SNS,應該馬上就能知道足球社和霸凌有多深的關係。
是平時的笑容。
分辨率很低。因爲是傳真,所以也沒辦法。不過,上面印着我想要的證據。
雖然是黑白照片,很難看清楚,但這個傳真檔案應該也會被保存在學校服務器裏。只要看過那個檔案,馬上就能明白。
但是,如果是下一個假設②「學校方面也打算積極地參與隱瞞」,事情就會變得複雜。
這樣,復仇的第二階段就完成了。
我要解決一切。
我無法回答。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而且,要是媽媽知道英治因爲我們的關係被欺負,會變成怎樣呢?我害怕被她知道。
如果只有照片資料,可能會被當成單純的不純異性交往的證據,而受到輕微的處分。
模擬考結束,本來是可以立刻回家的,但因爲還有許多業務要處理,所以我在教職員室加班,把工作處理完。動盪的一週總算結束了。雖然戰鬥纔剛開始,但總之青野的補習已經開始了,也建立了能順利聯絡家長的體制。再加上教職員之間的信賴關係,到目前爲止都還算順利。雖然明天必須假日加班,但只要再努力一下就好。
假設①「學校方面爲了確實地解決這次騷動的主犯,有可能使用卑鄙手段嫁禍於人的近藤,正在尋找確切的證據」。
時間彷彿凍結了一瞬間。
「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下週再見。」
「對了,青野還好嗎?我擔心他,所以傳了LINE,但都沒有已讀。」
雖然教育委員會偶爾會用傳真聯絡,但畢竟現在是連電子郵件都快要過時的令和時代。聽說很多老師都用LINE和學生建立類似郵件列表的東西。連電子郵件都逐漸變成過去式,實在令人驚訝。
過了一會兒,他們兩人來到了學校。
媽媽獨自一人把我養大,卻讓她說出這麼殘酷的話。我因爲絕望而顫抖,流下眼淚。
這說明那兩人的證詞果然是謊言。這樣一來,應該可以進一步動搖他們。如果這張照片和調查順利進行,或許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我既不肯定也不否定,故意配合他一起笑。
『確實,我和英治因爲分手的事發生了糾紛……英治看到我和當時陪我商量的近藤前輩走在一起,就誤會了』
「不過,如果拍攝這張照片的人是學生的話,那就麻煩了。必須立刻找到拍攝者並保護起來。這樣下去,那個學生可能會遇到危險。這是大人的工作,因爲學生們是應該被保護的存在。」
我裝作平靜的樣子,簡短地結束了對話。不能讓今井捲入我的復仇。如果他不小心站在我這邊,被近藤他們視爲仇敵就糟了。如果今井遭遇和青野一樣的事情,我連自己都無法原諒。
我想找到這樣的學生,向他們伸出援手。也許很傲慢,但我覺得這是自己作爲教師的責任。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拍的照片。但是,他們倆確實正要進入情人旅館。第二張照片是兩人被警察逮捕的場景。而且,手寫的便條上寫着「學校郵箱裏放着彩色照片的原版,請確認」。我想起了當時的證詞。
「嗯,還好。這樣啊,遠藤也在擔心他啊。太好了,不是隻有我們,還有人在擔心他。」
因爲我的內心崩潰,所以一直閉門不出。雖然高中重考了一年,好不容易纔進入這所學校,但結果近藤的惡行所造成的傷害擴大,我也有責任。
前輩的父親把裝着錢的信封放在媽媽看不到的地方,然後就回去了。
我悄悄地前往足球社的社團教室。社團活動已經結束了。明天好像有練習賽。只要在這個時間點公開這張照片就行了。雖然我不是運動社團的成員,但穿着制服在操場附近閒晃應該不會被懷疑。說起來,我們學校的社團教室離操場很遠,運動社團的教室都集中在操場附近。他們只會認爲我是在練習結束後,換好制服準備回家。
教導主任也抱頭苦思。這纔是最糟糕的情況。我不希望有更多學生遭遇危險。我認爲這是作爲教師理所當然的想法。
骰子已經擲出。神站在我們這邊。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吧?今天先回家吧。拜託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我記得學校主頁上寫着聯絡用的傳真號碼。雖然這個時代用傳真機已經很落伍了,但這次正好派上用場。考慮到使用郵件服務器有暴露身份的危險,使用不特定多數人使用的便利店打印機發送傳真,就很難判斷是誰發送的。
「這樣啊。不過你身體不舒服吧,連模擬考都請假了。別太勉強自己了。只要你說一聲,我就會幫你拿回家的。」
我也考慮過向爆料系直播主告密,但不知道他們是否確實會處理,而且青野的事被編輯成有趣的內容,讓他遭受二次傷害的風險很高,所以我放棄了。
喝杯咖啡轉換心情吧。我雙手拿着收在櫃子裏的馬克杯和即溶咖啡,經過打印機前面時,聽見了傳真機的收訊聲。
「啊,哦,是說感冒的事吧。謝謝你擔心我。」
※
「對不起。」
謝謝你,今井。我得到了青野多虧老師們而恢復精神的情報。這個情報對於我的復仇來說很重要。至少,校方似乎沒有打算隱瞞。如果有一點隱瞞的跡象,今井肯定會採取強硬手段。
至少,我認爲應該讓近藤和天田再看一次這張照片,重新詢問他們。然後,有必要確認他們兩人是否真的沒有說謊。
如果是這樣,那我也樂得輕鬆。因爲我有對近藤不利的照片資料。只要我也積極地協助老師們,就能把近藤逼入絕境。
我對自己軟弱的心感到有些自我厭惡。還有一個問題。副班導綾瀨老師因爲青野的事感到自責而沮喪,身體不適請假沒來上班。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幫忙她,但現在無論如何都必須以青野的事爲優先,所以就交給校長和教務主任處理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力證據。當然,也有可能是針對近藤的惡作劇,但看起來並不是那種不自然的照片。
我想找到這樣的學生,向他們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顯像的照片裝在信封裏,寄到高柳老師的學校信箱。
我將因爲各種原因而延遲的小考考卷批改完,站起來打算休息一下。
「嗯,保重。對了,遠藤。也許是我多管閒事……不,也許只是我的妄想……」
「高柳老師,抱歉來晚了。」
足球社的社員都是些對近藤阿諛奉承的傢伙。他們也以自己的正義爲由,積極參與對青野的霸凌,這點已經得到證實了。所以,我對惡黨沒有半點同情。這是定時炸彈。近藤的足球才能確實很厲害,他那才能所創造出來的領袖魅力也很棘手。但是,依賴領袖魅力也是他的弱點。因爲,只要用懷疑粉碎他那玻璃工藝品般的領袖魅力就行了。
※
我立刻將符合條件的學生名單拿給兩人看。拍攝者應該就在這份名單中。爲了不再讓年輕人因這件事而受傷,我們要好好保護那個學生。
「順利嗎?真是的,光是這麼想,我就很傲慢了。明明就發生了原本可以避免的麻煩,學校明明就有責任。」
兩人離開後,病房裏變得安靜下來,媽媽用顫抖的聲音向我確認。
『我們偶然走在一起的時候,被那傢伙看到了,他以爲我們出軌了』
「不要太勉強自己。如果真的有困難,可以找我或老師商量,拜託了。」
但是,有一件事讓我很不安。
教導主任接着說。
——同日傍晚・高柳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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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啊。青野不是會做那種傳聞中事情的人。」
「什麼!?」
校長先生一臉抱歉地道歉。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操場附近閒晃應該不會被懷疑。說起來,我們學校的社團教室離操場很遠,運動社團的教室都集中在操場附近。他們只會認爲我是在練習結束後,換好制服準備回家。
「就算足球社崩潰,重要的大賽慘敗,也只是多少傷到近藤的經歷,那傢伙應該很快就會過着逍遙自在的生活。然後,今後也會傷害許多人,就像這次的青野一樣!」
「是的。我也在等待的時候做了各種調查。近藤和天田以身體不適爲由,沒有參加今天的模擬考,照片被拍到的時間恐怕也是模擬考的時間。既然會散佈這種照片,那麼拍攝者不是對近藤他們有很深的怨恨,就是青野的朋友。我認爲這兩條線的可能性很高。我從沒有參加模擬考或沒有參加社團活動的學生中,篩選出符合條件的學生。」
要經歷多麼殘酷的事情,纔能有這種覺悟呢?
那句冰冷的拒絕之刃,刺進了我的胸口。
這樣一來,我的復仇就跨過了一道難關。
如果學校裏的惡意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會害怕得不敢打開SNS。
匿名的學生是怎麼拍到這張照片的呢?
那傢伙的父母是本地的總承包商社長和市議會議員,這使得事情變得複雜。
校長先生用真的很擔心的表情問道。我向他們說明了在等待他們兩人時整理出的想法。
我忘了咖啡的事,立刻開始尋找服務器裏的圖片檔案。
我用事先準備好的藉口搪塞。就算他頭腦再好,應該也不會懷疑吧。
「是啊。恐怕是相當危險的舉動。而且,如果這個行動被足球部知道的話,他們可能會爲了報復而試圖找出拍攝者的真面目。然後,如果發生暴力事件的話……」
平時爽朗的他,難得地欲言又止。
在發生什麼之前,這次一定要避免爲時已晚。
難道被發現了?爲什麼?我應該沒給他什麼信息纔對。我立刻意識到自己露出了苦澀的表情,慌忙擠出笑容。不能讓他察覺。今井的頭腦很敏銳,即使只有少量的信息,也有被他發現真相的危險。而且,如果被他發現,今井一定會爲了幫助我而鋌而走險。
這次的事,反省點太多了。不能太沮喪。判斷力會變差,而且這個問題拖得越久,就越需要體力。
我使用圖像軟件編輯色彩。僅僅如此,就比傳真更清晰易懂了。
因爲我的內心崩潰,所以一直閉門不出。雖然高中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那麼,我把我的名片放在這裏,有什麼事請聯繫我」
學校應該已經開始調查了,所以大概已經暴露了。只要在這裏給他們最後一擊,之後再讓他們在混亂中自爆就行了。
我聯繫了校長和教導主任,分享了情報。
接下來,我若無其事地把裝有照片的信封袋掉在足球社的社團教室裏。我從門縫中把信封袋丟到地上。
應該冒了相當大的風險。
還是十幾歲的孩子……
突然有人從背後叫住我,我不由得回頭。在那裏的是穿着弓道服的同班同學今井。
我感謝這個偶然的相遇。今井是青野的另一個青梅竹馬兼好友。因爲青野的關係,他是我在高中時代交到的第二個朋友。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我確認那對劈腿情侶被輔導後,趁天黑之前回到了離高中最近的車站。光是那樣,復仇還沒結束。這才只是開始。
校長一臉焦急地陷入沉思。知道上司和自己有同樣的想法,我鬆了一口氣。果然,這位老師值得信賴。
但是,學校方面故意放任他們,應該是有什麼原因吧。我想到兩個假設。
我明白了校方值得依靠。也就是說,我想到的假設①的可能性很高。
「傳真?現在很少見了。」
「你立刻聯繫我,真是幫大忙了。」
「高柳老師,你有什麼好主意嗎?我不想再看到學生受傷了。」
這次的事,反省點太多了。不能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傢伙。重要的恩人被當成欺負的玩具,我怎麼可能原諒。
「咦,這不是遠藤嗎?怎麼了,科學社今天休息吧?而且你不是從昨天開始就身體不舒服請假嗎?今天模擬考你也沒來。」
老實說,我無法原諒自己。如果當時我有采取什麼行動,近藤應該就不會變得那麼囂張了。能夠阻止那些傢伙的,應該只有我而已。
我們笑着道別了。
而且,我無法原諒那些把重要的朋友逼到這種地步的傢伙。重要的恩人被當成欺負的玩具,我怎麼可能原諒。
「對對,是說感冒的事。還特地來拿單詞本,真是辛苦你了。」
「啊,我有東西忘了拿。下星期不是有小考嗎?考英語單詞的那個。我把單詞本忘在這裏了,所以過來拿。」
總之,他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我也切入正題。已經通過了不被懷疑的第一道關卡。接下來纔是正題。
我確認傳真內容,上面印着類似照片的東西。
應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多管閒事……不,也許只是我的妄想……」
我應該有點累了。因爲是在大家的支持下,才總算走到這一步。
如果是假設①,很有可能是在那傢伙的父母這個大人物行動之前,掌握決定性的證據,然後看準時機,讓他完全無法反駁地被處分。
只是這樣可能會被判斷爲惡作劇,所以我也把顯像的照片裝在信封裏,寄到高柳老師的學校信箱。
就是這個匿名舉報人。恐怕不是教職員工,而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吧。雖然也有可能是監護人,但應該沒有必要特意採取這麼迂迴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