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約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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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下午來露臉的高柳老師：「我也打算和父母商量看看。」

老師露出稍微鬆了口氣的表情，問我：「這樣好嗎？」

我點了點頭。三井老師告訴我的事情，深深刺入了我的心。因爲我明白，如果就這樣隱瞞下去，纔是不孝的行爲。

我不會再逃避了。我想和大家一起戰鬥。

所以，我必須和可靠的大人商量，一起戰鬥下去。

「媽媽，對不起，我有話想跟你說。」

「嗯，對不起。」

「這樣啊。你真的……在半天內就變得強大到讓人刮目相看呢，青野。我記得青野家是開餐廳的吧。既然如此，應該很忙碌吧。我們會盡可能調整時間來開會。可以的話，我會親自去拜訪青野家，到時候再和我商量吧。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如果你和父母談完後，就打這個電話號碼給我。我會馬上回復你。」

「高柳老師，拜託你了」

「怎麼了，怎麼僵住了。我也是鼓足了勇氣才邀請你的，說點什麼吧」

——一條愛視角——

「怎麼了，怎麼僵住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會原來是這麼緊張的事啊」

「我看過你的信息了。英治在學校被人欺負是真的嗎？」

學妹用大家都聽得到的音量說出了爆炸性發言，我只能用僵硬的笑容回應她。

在校門口碰面時，他的表情變得豁然開朗。我立刻就明白了，他決定和母親商量了。

「當然了。我可不希望因爲我的原因，讓好朋友受傷」

我不知不覺握住了門把手，手用力地轉動着。

「我也點一樣的。飲料呢？」

我們聊了彼此的興趣和初中的事情。一條學妹似乎在東京都內的私立初中上學。她沒有進入附屬高中就讀，似乎有什麼理由。從她不想說的樣子來看，應該是和家庭有關的話題。

我在只剩下我一個人的房間裏，向不久前還當成女兒一樣疼愛的英治的青梅竹馬宣戰。

就這樣，我離開了學校。高柳老師掌握問題的第二天，我漸漸看到了希望。

一條學妹有些寂寞地笑了。

「不，不是這個……我是擔心，因爲我跟你一起上學，會不會導致一條學妹的評價下降，或者被人說壞話」

※

關於家庭關係，我隱約察覺到一條學妹似乎有什麼問題，所以沒有觸及這個話題，而是慢慢地進行自我介紹。

「太好了。你也有夥伴呢。」

相反地，我聊得相當起勁。因爲我是本地人，進入本地的高中就讀，所以有很多奇怪的插曲。

在自己的房間裏醒來時，已經過了九點。比我想象的還要累啊。

『學長，明天的全校模擬考試我也想和你一起上學，拜託了！！』

「所以說，接下來要不要跟我約會？要不要喫點甜食？」

我實在不想說出這種不解風情的話。

「嗯！因爲，我不能妨礙你的決心」

我像變回小孩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料。即使冷了，和熱乎乎的味增湯一起喫的話，也是一頓豐盛的早餐。

因爲有暑假短期打工賺的錢，所以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爲什麼一條愛偏偏要邀請青野英治約會啊」

「什麼一直以來，我們才認識兩天而已啊」

「要問這個嗎？要是有的話，昨天我就不會跟你一起逃跑了，那樣多浪漫啊。一般來說，在邀請之前會先確認的吧」

我走出正門，發現一位美得驚人的美少女在等我。雖然我們約好了，但我還是嚇了一跳。

被出軌，被騷擾，我以爲自己失去了所有，但其實我注意到了，有這麼多人在關注着我。那個時候，如果我沒有在屋頂上遇到一條學妹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呢？大概會讓大家傷心吧。

我不由得這麼說道。

「明明是我先喜歡上她的……」

光是理性地不被謠言所影響，就不知道給了我多大的救贖。因爲除了聰史以外，身邊的人誰都不相信我。

學校裏的偶像，聖女，天使。雖然有很多詞語可以用來形容一條學妹，但這也意味着周圍人對她抱有很高的期待。

「沒事的。我們絕對會站在你這邊。難過的時候就要依靠父母。我會連爸爸的份一起保護你。」

「是啊，難得一條學妹邀請我，那就去吧。你有想去的店嗎？」

「嗯？我什麼都沒做哦」

「那也是實際損害吧。爲了以防萬一我問一下，喜歡的人或者戀人之類的沒問題嗎？」

媽媽當時的表情，是我至今爲止見過最生氣的。我清楚地感受到她憤怒得渾身顫抖。但是，當我告訴她也有站在我們這邊的人時，她的表情變得稍微柔和了一些。

和我的家庭不同，前輩的家人一定會和他一起戰鬥。即使是一般難以啓齒的事情，也能立刻下定決心，我甚至羨慕起他們之間強烈的信任關係。

點完餐後，我爲了去洗手間而暫時離席。

「我當市長時認識的縣學校教育部長和教育委員，現在也跟我很熟。他們應該也會幫忙。過世的守是本市的功臣之一。我死也會保護他的遺孤英治。」

「謝謝你發現了我，發現了那個快要被擊垮的我」。雖然現在還是摯友……但總有一天……我一定會。

我被帶到了車站前的咖啡店。以高中生來說，這裏是個相當時尚的地方。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還只是……」

學妹這樣調侃我，她的直爽讓我感到安心。

學妹的氣質沉穩得讓人難以想象她比我小，她逐漸融入了古董風格的咖啡店。雖然穿着制服，但還是流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氣質，或者說良好的教養。她帶着憂鬱的表情，拿起茶杯，沒有比她更適合“深閨大小姐”這個詞的女孩子了吧。

聽到他溫暖的話語，我差點哭出來。

我僵在原地，說不出話來。一條學妹笑了起來。

「那我明天午休的時候，讓他們過來一趟」

「什麼意外？」

她笑了。然後，用勉強能聽到的聲音說：「別說實際損害了，這可是獎勵呢。畢竟這是重要的既成事實」。然後，她繼續說道：

「歡迎回來。他剛剛出去補充不夠的調味料了」

「哎，因爲放學後男女兩人單獨去喫甜品，不就是約會嗎？」

老實說，以她的外貌和個性，只要她有那個意思，馬上就能交到男朋友。

而且，我不能讓爲我而行動的學妹再丟臉了。

那麼，爲什麼我就不一樣呢？

飯糰已經冷了，但裏面包着我喜歡的金槍魚蛋黃醬和鮭魚兩種餡料。即使冷了，和熱乎乎的味增湯一起喫的話，也是一頓豐盛的早餐。

她慈愛地輕輕撫摸着我的左手背。

看到我非比尋常的表情，媽媽明顯很擔心。

「學長，你太慢了！」

「不是，因爲你說約會」

媽媽用顫抖的聲音反問。我用的是霸凌這個詞，媽媽立刻察覺到本質，掌握了狀況。

她微笑着，像說悄悄話一樣小聲對我說。光憑語氣和措辭，包括我在內的笨蛋男人們就會輕易地喜歡上一條學妹吧。在深閨大小姐般的氣質中，帶着一點孩子氣的表情，這種反差真是驚人。

「說得也是。抱歉，我問了奇怪的問題。總之，我們先喫東西吧。我受了你很多照顧，今天我請客。」

以上，是我周圍的學生們的怨恨之聲。

看來是媽媽準備的。還放着一張紙條，上面寫着「你應該很累了吧，請好好睡一覺。起來後喫吧」。

※

「哥哥呢？」

我對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而感到驚訝。

「一直以來，謝謝你了」

看來，這個學妹真的在關注着我。

「明明跟你說過要講道理，你卻越過了那條不可逾越的線，美雪。我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了。我會盡我所能保護英治。到時候，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管了」

說着，我們溫柔地相視一笑。

「雖然也有傳言的原因，但你早上和我一起上學，也樹立了其他敵人吧？」

我怕心臟的跳動聲會被他聽到，所以想要稍微冷靜一下。我洗了洗手，想用冷水稍微冷卻一下身體的熱量。

「爲什麼啊！」

我不由得說出了喪氣話，但它們隨着水一起流走了。

看到我平常不會露出的認真表情，媽媽有些驚訝地看着我。

「我回來了」

順帶一提，周圍的人聽到“你願意陪我嗎”這句話，都做出了“哦——”或者“哎，公開告白？”之類的過度反應，但現在就先不管了。一條學妹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爲了不讓我感到不安，學妹開玩笑地回答道。我一邊感謝着她的溫柔，一邊認真地問道。

※

「謝謝您。聽到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我受到了很多客場的洗禮，所以才這麼晚出來。現在應該已經過了放學的高峯期了吧。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人用冰冷的視線看我」

她像是在捉弄我一樣強調了這個詞，說實話，我確實對她感到很愧疚。

「怎麼可能。因爲最初相信我的人就是一條學妹」

我感覺死去的爸爸也和我們在一起。

學妹喝了一口蘋果茶，向我露出了聖母般的笑容。

「沒事的。痛苦的時候，可以說出來哦。雖然我不太清楚，但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可是普通人無法重新振作的痛苦狀況。你很堅強……但是，人太堅強了，總有一天會崩潰的。在崩潰之前，請和我商量吧」

「不用道歉，我反而要謝謝你告訴我。你很難過吧，很痛苦吧。對不起，我明明是你的母親，卻沒有發現。」

「邀請在意的男生約會原來是這麼緊張的事啊」

因爲和美雪的糾紛，有人在SNS上散佈了虛假的信息，導致我在學校被孤立。因爲這個謠言，我的桌子上被塗鴉誹謗中傷，其中甚至有對青野家的威脅，導致我被朋友無視，社團活動也幾乎被強制退社。

我們一邊喫着鬆餅，一邊聊着彼此的事。我們的距離已經近到幾乎讓人忘記我們才認識一天。但是，我們對彼此的事幾乎一無所知。我們的關係有點不協調。

我悔恨地閉上眼睛，下一瞬間，溫暖的觸感包圍了我。

「好的，謝謝老師。不過，這種事我還是想親口告訴他們。」

「然後，前輩。今天我喫太多零食了，雖然很遺憾，但炸牡蠣就留到下次吧。我會和你母親說的」

「對不起，其實我在學校被人欺負了，大概是同班同學。」

母親整理好賬簿，笑着問我“要喝點什麼嗎？”，我稍微安心了一些，鼓起勇氣開口說道。

真的是一直在被一條學妹幫助啊。

我感到安心。

她說得對，我無言以對。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條學妹的拒絕告白技巧——正論騷擾嗎。

聽到我的告白，媽媽瞬間停止所有動作，一臉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表情看着我。

※

房間前放着飯糰。還有水壺裏裝着海帶和豆腐的味增湯。

「謝謝老師。我可能會拖到很晚，這樣沒關係嗎？」

「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會原來是這麼緊張的事啊」

班主任高柳老師真的設身處地爲我着想，立刻採取了應對措施。

「怎麼會這樣。竟然有人欺負那麼善良的英治。不過，我認識英治就讀的高中的校長。他是我的志工夥伴。他是個優秀的教育者，一定會幫你們。英治還好嗎？他正值多愁善感的時期，應該很受傷吧。我真的很心痛，不可原諒。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什麼都願意做，所以你們要馬上來找我商量。」

我呼吸急促，有種時間變慢的錯覺。我沒辦法好好說話，只能用顫抖的聲音擠出真相。

「謝謝你」

我告訴媽媽後，爲了聯繫高柳老師，我暫時離開了房間。

我像變回小孩子一樣，向媽媽撒嬌，哭個不停。

「是啊，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不過，請放心吧。只是稍微被傳成熱戀關係而已，沒有實際損害」

「不可能」

一條學妹是第一個理解我的人。

「不過，太好了」

感覺是女大學生和當地貴婦們會忘記時間聊天的店。

我從剛纔開始就只會說這句話。我恨透了沒用的自己，好想死。

說不定，一條學妹的作戰計劃成功了。但是，我還是害怕回到那個教室。爲了文藝社的社刊而寫的小說也被扔掉了。

「被人欺負？」

聰史也發來了信息。雖然是一如既往的平淡無奇的文章，但反而能感覺到他的關心。

謠言比早上傳得更廣了。這大概也是一條學妹的計劃吧。

「爲什麼要道歉？你不是被欺負了嗎？」

我獨佔了學校裏頂級美少女與年齡相稱的笑容。客觀地想，能處於這種奢侈狀況的自己真是幸福。

「是嗎。我是“特別”的嗎？」

「現在還只是……」

我告訴她校長和高柳老師想討論今後的事，她堅定地斷言：「我希望能儘快開始。」

爲了英治，我什麼都願意做。就在我下定決心時，我信賴的人打電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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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市長如此斷言。

「爲什麼，一條學妹，會相信我呢？」

「因爲，和早上相比，你的表情從容了許多……或者說是溫柔了許多。我馬上就看出來了。太好了」

她露出有些苦澀的表情，但又馬上恢復笑容。的確，只看外表，不對，是隻把人當成物品看待的人，只會讓人感到不信任。

三十分鐘前收到了這樣的信息。一起上學這種在男女之間應該難度很高的事件，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理所當然了。

「誒，先不說你們什麼時候交換了聯繫方式……可以嗎？」

「嗯。說實話，你很特別。所以，我們成爲朋友的那天就成爲了摯友」

一條學妹，聰史，高柳老師，三井老師……我想起了那些相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進入附屬高中就讀，似乎有什麼理由。從她不想說的樣子來看，應該是和家庭有關的話題。

我安慰自己很多次。雖然這次的事件讓我失去了很多，但也得到了更多的東西。

媽媽溫柔地對我說，用力抱緊我。

我鬆了一口氣，覺得真的很幸運，感謝着周圍的人們。高柳老師和三井老師。在背後支持我的校長們。還有一條學妹和聰史，媽媽和哥哥。

比如發現附近神社的香油錢小偷並報警，還有和當時幫助我的聰史成爲朋友等等。不過，一提到以前的事，美雪的身影就會隱約浮現，讓我有點難受。我告訴自己不要說出口，抹消了原本應該存在的美雪，這讓我有點悲傷。

她到底有多瞭解我啊，我驚訝於她的體貼，同時表示了感謝。

「好久不見了，南老師。」

「沒關係的。我是想去玩才邀請你的。如果因爲在意他人的目光，無視我的心情被別人妨礙的話，那纔可以說這個世界是錯誤的。所以，你願意陪我嗎？」

她露出了既開心又有些複雜的表情，小聲嘟囔着“雖然說是摯友，但被說特別還是感覺挺不錯的”。

「多虧了一條學妹」

實際上，她上高中後，就有幾十個男生向她告白，但全都失敗了。

「我有個關係很好的同學說週末約會時會來這裏，我一直有點嚮往。我的夢想稍微實現了」

「昨天，是因爲覺得被莫名其妙的傳言影響不好。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雖然只有一天，但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絕對不會做出傳言中那樣的行爲。你大概是個比自己更重視他人的人。不，是爲了他人而犧牲自己的人。雖然這種地方很了不起，但我不允許你被惡意擊垮。所以，如果你痛苦的話，我也會和你一起承擔」

※

一條學妹，聰史，高柳老師，三井老師……我想起了那些相信我的人的臉。最後浮現在腦海裏的，是學妹對我說“如果痛苦的話，我也會和你一起承擔”的笑容。

「而且還是她主動邀請的」

她似乎從我的表情察覺到了。她苦笑着，看到她困擾的樣子，我無法再深入追問。

向媽媽坦白了被欺凌的事，聯繫了老師後，我累得馬上就睡着了。

說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爆炸性發言，我只能用僵硬的笑容回應她。

以上，是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交換了聯繫方式……可以嗎？」

「沒關係的。我是想去玩才邀請你的。如果因爲在意他人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話。我恨透了沒用的自己，好想死。

老師自嘲地笑着，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有感受到嗎，我對你很特別」

而且，剛纔的話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聰史對於沒有注意到我的異變和沒能保護我而向我道歉。

「不過，我有點意外」

然後，周圍的人看到我們這對互補二人組一起放學的樣子，開始議論紛紛。

我決定不問這個話題。不過，她這麼優秀，應該不是因爲成績不好或品行不良之類的問題。

我一邊回想着逐漸成爲我最理解我的人的她，一邊緩緩閉上眼睛。

「一直以來謝謝你了」他這麼對我說。但是，必須道謝的人是我纔對。

和他分別後，我坐上迎接我的車，回想着幸福的時光。

「沒事，沒事的。最痛苦的人是你。所以，不要再責備自己了。謝謝你告訴我這麼難以啓齒的事。你果然是我引以爲傲的兒子。」

「怎麼了？這麼鄭重……」

「請給我熱蘋果茶。」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那個”吧」

我有些不安地問道。

說起來，第二學期剛開始的時候，經常收到騷擾信息的SNS現在也變得相當安靜了。雖然我關掉了通知，但彈出窗口也幾乎不會出現。

這個時間，媽媽和哥哥還在處理工作吧。

「我……暑假結束後……」

「不，該道謝的是我。不過，我今天努力早起了，所以想要一點獎勵」

「要說沒有的話，就是騙人的了。畢竟我也是青春期的女孩子。不過，那些向我告白的人，都只把我當成用來提升自己地位的裝飾品。老實說，這種事讓我很受傷。」

「其實我……」

——一條愛視點——

南老師是我已故丈夫的盟友。雖然年紀相差甚遠，但我們真的像摯友一樣互相信賴。電話裏的聲音很有精神，完全不像超過七十歲的人。丈夫過世後，他就像我的親生祖父一樣，自願擔任我兒子們的監護人。如果是他，一定能幫上忙。我如此確信。

「什麼太好了？」

「嗯，儘管依賴我這個班主任吧，青野」

我從容地回答，學妹笑了。

「至今爲止甩掉幾十個男人的失戀執行官……」

然後，我注意到一件有趣的事。我心中對美雪的愛意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了。想起曾經是自己重要青梅竹馬兼戀人的女人，心中浮現的只有失望和憤怒。然後，我心中還有一份感情，它填補了我失去的愛。

「好像是真的。明天校長和班導會在午休時間過來，說要討論今後的應對。」

校長、教務主任和巖井年級主任爲了不讓我受到傷害而進行調整。三井老師給了我勇氣。

我突然想起什麼，看向手機。我想起了剛纔在咖啡廳裏交換了Line。

「誒，什麼？難道說，你是在擔心我們被傳成熱戀關係嗎？」

「沒事吧？」

「話是這麼說，話是這麼說。但是，要考慮時間和地點，還有周圍人的目光」

如果前輩沒有偶然出現在那個屋頂上，我就會被擊垮。

我聽到了放學的學生們不成聲的悲鳴。

「對不起，對不起。」

我看到了在座位上坐立不安的學長。他好像沒有注意到那個座位就是我預約的情侶座。雖然對他保密讓我感到有些抱歉，但我能和最喜歡的人在漂亮的咖啡廳喝茶的夢想實現了。

媽媽露出安心的表情，點了點頭。

她直視着我的眼睛，我從中感受到了堅定的意志。

我決定接受她的溫柔。

雖然數據還在手機裏，但一想到自己寫的作品原稿被扔掉，還是非常傷心。

——母親視角——

「太好了。我有想去的店」

「沒有啦，只是沒想到你會對約會之類的感到憧憬。」

我心中充滿歉意，媽媽辛苦養大的兒子變成這樣，她一定很震驚。

※

要和她說話的話，現在就是機會。差不多是晚上進貨結束的時間了。應該不會妨礙到她工作。所以，我得快點進去。雖然這麼想，但身體卻很沉重。

「沒事。我算是夜貓子，老實說，現在比早上更有精神。你晚點再聯絡我更好。我的生活節奏不適合當學校的老師啊」

她用冰冷的語氣反問，讓我覺得心痛。我心中充滿後悔，果然不該說的，讓媽媽這麼痛苦。

「這樣啊，謝謝你。如果你難以啓齒的話，我會幫你轉達的。校長也說想和青野的家人一起討論今後的應對。」

我在店門前停下了腳步，已經過了好幾分鐘了。

我只能道歉。我感到很愧疚、很丟臉，自己都快哭出來了。

「這我無法否認」

「前輩？」

我剛說完，就看到了正在店裏桌子前計算營業額的母親。

「我沒有進入附屬高中就讀，是因爲家庭因素。」

「嗯，對不起。」

「學長，你真的很溫柔呢。在最痛苦的時候，還能擔心我，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然後，我告訴媽媽自己受到了怎樣的欺凌。

「謝謝。這裏的鬆餅好像很好喫，我想喫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