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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物語》 · 西尾維新 · 1.4萬 字
不過在向羽川說明之前,我有件事情必須要處理。而且,現在實在太晚了,所以我決定請羽川先回家。
我和她約好,明晚會把全部的事情告訴她。
接着我回到補習班廢墟,忍野外出不在。我把成功奪回右腳的事情,告訴在二樓等待的姬絲秀忒。
「做得好。」
姬絲秀忒說。
「汝是吾的眷屬,會贏很自然。汝繼承了吾之力,德拉曼茲路基那種貨色,根本不夠格當汝的對手。」
「……不過該怎麼辦?現在你和腳的尺寸不合……不能直接把腳換掉吧?」
「……話說,忍野,趁姬絲秀忒在喫飯的時候,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
「不過呢,現在可暫時心喜一番。因爲汝確實朝人類靠近一步了。」
我那天……從羽川那邊聽到傳聞了。
說到這裏,姬絲秀忒終於插話了。
羽川說完立刻就開始動作……喂喂!不能讓她連這種事情都幫我啊。
不對,不只是肌肉,我還多了幾塊腹肌呢。
「……手觸跟人類一樣?羽川你有摸過其他男生的身體嗎?」
這句話沒有任何的保證,但卻讓我很高興。
忍野「咚」一聲,輕輕戳了我的頭。
「非常不好!」
姬絲秀忒出聲叫住我時,應該沒打算把我變成她的眷屬吧。
這傢伙果然不是泛泛之輩啊。
忍野更正說。
「我……真的可以變回人類嗎?」
我好像多了一些肌肉?
不過,這種說明才叫人尷尬。
我覺得這話不對。
「就跟焰形巨劍一樣,他的衣服也是身體的一部分嗎?」
「呃,那是因爲……偶然,不是嗎?」
書中一位貌似主角的少年,正在牆壁上奔跑。
因爲我是真的沒什麼錢。
把德拉曼茲路基稱作「大個子」嗎?
同時,用手指着羽川幫我帶來的東西,那些東西裝在一個大揹包中。
咦咦咦……
「這種無視物理法則的動作,現在的你應該做得到吧。」
「所以你要是不相信她,她會很可憐的。我剛纔也說過吧?最重要的是信賴關係啊,阿良良木老弟。別擔心,你會變回人類的。問題反而在於,變回人類之後的事情吧。」
他真的看到了嗎……
那件事情纔是謊話?
「是要怎麼試!」
「你有一個好朋友呢。她是你同班同學?」
姬絲秀忒說完——
「這點我是有想過啦,可是我的兩手腕被切掉之後,雙手恢復原狀的瞬間,被切掉的兩隻手腕就消失了。所以,我想說姬絲秀忒的四肢是不是也消失了,結果卻不是這樣。所以我覺得很奇怪,她的四肢沒消失也沒再生——」
我用一個發音相近的詞,回應說。
「傳聞那些先不管,羽川……你昨天是自己主動在找吸血鬼的吧。」
「也對,我剛纔靠着自己的想象在說東西呢,這樣不太好……你快點把內衣穿上如何?」
「嗚嗯!」
這時姬絲秀忒•雅賽勞拉莉昂•刃下心的外型,已經從十歲的小女孩,變成了十二歲左右的少女。
「咦?什麼事?」
不過說真的,女生上自創舞蹈的時候都在做什麼?這對男生來說是一個謎啊……
用貧薄的大腦,絞盡微薄的智慧,拚命思考。
結界不僅隱藏了姬絲秀忒和我的存在,似乎也會讓一般人無法找到這裏。所以我眼羽川約好,請她先到這附近,等日落後我再親自去接她。
晚上要是單獨外出——
就是這種感覺。
把肉和骨頭一併喫掉。
雙手抱住自己的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上了內衣。
「阿良良木老弟,你辛苦啦。」
「嗯——德拉曼茲路基是三個人之中最明事理的傢伙。不是吾想嚇汝,剩下那兩個可沒這麼簡單了。」
「夫真?」
憑那種東西,哪能測量出男生的創造性。
我身後的姬絲秀忒,像在說夢話一樣開口說。
手電筒剛好從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她的身體,佔爲己有。」
我遇到吸血鬼的理由——
「阿良良木老弟,關於這一點——」
我就是有這種感覺。
「爲啥我們的日常生活要被改編成動畫啊!」
「吸血鬼這種生物,不會主動去製造眷屬,這點不是隻有刃下心而已。我不認爲他們會因爲自己快死了,就製造一個眷屬來救自己的命。刃下心……刀刃下面一顆心。她這個吸血鬼跟我聽說的不太一樣,她想自救,又不想殺死你,除了把你變成她的眷屬之外別無他法吧。」
他還是一樣,一副把人看透的態度。
「可、可以……」
「說謊?」
「嗯嗯?還是說現金比較好?」
羽川說,同時看着呼呼酣睡的姬絲秀忒。姬絲秀忒正躺在忍野拼湊的簡易牀鋪上。
「……觸感跟人類一樣呢,不過,摸越來感覺很有彈性。」
原來……我在和德拉曼茲路基決鬥之前,會在那個時間點、在那個地方偶然撞見羽川,或許是因爲此種可能性的緣故吧。
我沒聽過這套漫畫,不過看起來確實滿有趣的。
「你爲什麼要做那種事情?你好像說過他們是高階的存在……是嗎?還說想要跟他們聊天之類的。」
我都能後空翻了,應該也能飛檐走壁吧。
這種平易近人的距離感,感覺很舒服。
「到頭來,我是在逃避現實呢。」
救命恩人。
哎呀!忍野在句尾加了一個感嘆詞。
「嗯?啊,哈哈!刃下心,你也滿有精神的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啦?的確有好事沒錯啦。」
這女人實在是高深莫測……
「對了,你跟那位叫羽川翼的女生說明的時候,順便問她不就得了?她一定會告訴你的。」
她的理解很正確。
我所有的體能同時獲得了提升,所以不太容易察覺到。對現在的我而言,人類的技巧……反而會成爲我的枷鎖。
「哎呀……手腳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不過,我沒本事說這種話就是了。」
「可是阿良良木老弟,以後要是我們的日常生活被改編成動畫,不會跳舞的你可就手忙腳亂囉?」
總是穿着洋裝的姬絲秀忒,回答了我的問題。德拉曼茲路基粉碎了我衣服的左袖,所以我現在的外型有點像搖滾歌手。
「你遇到吸血鬼的事情。」
接着,我們先聊了最近社會上發生的事情(因爲春假之後,我完全沒看報紙和電視),然後我把到今早爲止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羽川。羽川聽得津津有味,連連出聲優等生。
「嗯?因爲對吸血鬼來說,衣服就像身體的一部分。」
「嗯嗯?我比較喜歡喫雞蛋啦。」
「……只要被吸血鬼吸血,不管是誰都會變成吸血鬼吧?我的確免於一死,不過你說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應該不對——」
「說什麼啊,你很努力不是嗎?我一直在暗處守護着你,所以我知道。」
用信賴回應信賴,這才叫做信賴關係。
我有點猶豫,但還是決定開口問。跟羽川說明之前,我想先問清楚這件事情。
「製造眷屬也能吸取到某種程度的養分啦——不過,要是她把你當成大餐,吸乾你的血液,就算身體不會完全恢復,能力也不會喪失到那種地步吧。」
艾比所特。
「那就好。你要記住這句話喔,老弟。不管怎麼說,從我的角度來看……你都太『夫真』了。」
每個怪異的出現,都有一個適當的理由。
我摸到了一個袋子。
「不管怎麼樣,你最好向目擊者好好說明一下,況且她看起來又特別聰明。」
實際上,棒球對我而言太輕了。
「變化嗎……」
那隻腿,纖細美形。
裏頭很髒亂呢,羽川說。
時間是四月一號,太陽纔剛下山。姬絲秀忒還在睡覺。吸血鬼的生活日夜顛倒,這點我也一樣。我不好意思太晚把優等生羽川找出門,所以努力早起了。
「不要在這邊看,兩個蠢蛋。吾在進食,讓吾一個人獨處。這是禮貌吧。」
因爲我也是吸血鬼。
「真要說的話,衣服比較像物質創造能力。吾在戰鬥時也會用刀,不過吾的情況和德拉曼茲路基不同,因爲吾是用物質創造能力,而不是變身能力。」
「可以,以方便行動爲優先。」
「……不對喔,你的說法好像在說女生比較有創意,不過那單純只是因爲女生的體育課有自創舞蹈(注:自創舞蹈(創作ダンス)是日本的體育課程。課程上沒有統一的規定,有政學校是男女必修。)的關係吧?」
直接喫了起來。
「……別說得好像你看透了我一樣。」
大概跑到美國去了吧。
「……換句話說,那孩子每喫掉一隻被搶走的手腳,身體就會逐漸成長嗎?」
「也沒你說的那麼累啦。」
羽川反覆說道。
全憑運氣又消極的戰鬥方式。
正確來說,是內褲放在最上層。
忍野的語氣變得很壞心眼。
「…………」
我頓時之間也沒看出那是何物,不過我很快就知道了。那東西也是大型書店的紙袋——但是,不是羽川帶來的東西,也不是我昨天買的合氣道、棒球和古典音樂介紹書的紙袋。
「好、好。」
這位優等生、班長中的班長——羽川翼也會感覺到生活停滯,這點讓我有些驚訝。
我和忍野自動走出教室,來到走廊將手往後一伸,把門帶上。
「哈哈!你當真了?那是一種特殊的技法,沒辦法常用的。你放心吧,他們不會用那招,而且也要三個人合力才能用吧。他們現在只剩兩個人,沒有那種風險了。」
不是我救了姬絲秀忒,而是姬絲秀忒救了我。忍野剛纔是這麼說的嗎?
「…………」
「你剛纔有來看應該知道,我的左手被德拉曼茲路基打爆,不過立刻就恢復原狀了,速度快到用恢復兩個字無法形容。可是爲什麼姬絲秀忒的四肢沒有再生?」
「嗯,我想也是。」
我說完,抽出整齊迭在內褲下方的素色內衣。內衣怎麼看都像新的,不過沒裝在袋子裏,而且標籤也剪掉了。由此可見,羽川買了衣服,還幫我洗過、烘乾之後才帶過來。
忍野說話的語氣相當認真。
德拉曼茲路基。
「是偶然吧。不過你應該要去思考,那個偶然發生的理由。哎呀,不過現在專心去想搶回手腳的事情比較好吧。我沒必要擔心你啦,不過你那種戰鬥方式,讓我有點不安喔。」
一個十歲的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有興趣了!」
先不說這些。
羽川便開口說。
「膝蓋以下的右腳……讓她成長了兩歲左右……這個嘛,只要收集剩下的手腳,她大概就能恢復到原本的模樣……二十七歲左右的身體吧。」
「因爲變成眷屬的人,會有失控的危險。她爲了不讓你失控,一直在看守你。應該說看護你吧。然後……你恍神跑到太陽下的時候,她爲了救你毫不猶豫就衝了出去,冒着自己也會被蒸發的危險。」
「那……」
我是小白臉嗎?
「那傢伙只有夏威夷衫啊……」
「喔——」
然後死在那裏。
「不用啦,因爲我是用小時候存到現在的壓歲錢買的。」
先不談手腳的事情。
「你剛纔穿成這樣來迎接我,我真的嚇了一跳。你不能跟那位叫忍野的人借衣服穿嗎?」
我穿上了內衣。
咦咦咦咦咦咦……?
我打開門,回到了教室內。
忘恩負義?
坦率的態度,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的尷尬。
「阿良良木老弟,你在這邊醒來的時候,刃下心一直睡在你旁邊吧?還把你的手臂當成枕頭。那是因爲她一直在照顧你,片刻不離的關係吧?」
因此,我選了二樓那間平常我待的教室,來和羽川說話。而姬絲秀忒正在一旁睡懶覺。當然,這問教室的窗戶釘了木板,連星光也透不進來。我是吸血鬼沒有大凝,但羽川是普通人,所以備有手電筒。不過是她自己準備的就是了。
「要是看書之後馬上就能學會,那人類就不會那麼辛苦了。」
雙手抱住自己的右腳,「啊——!」地張大嘴一口咬下。
現在才過一個禮拜,我還不太清楚,不過肯定連頭髮都不會變長吧。
「嗯……原來如此。」
我確實把能說的事情,毫不隱瞞地告訴她了;但我可不是白癡,羽川的內褲和A書的那一段我有確實省略掉喔。
我現在注意到一件事情。
「如果是LOHAS(注:日文的夏威夷衫是アロハ,而LOHAS則是ロハス(樂活之意),兩者音近。)的話就好。」
「你不能這樣懷疑她,這樣她太可憐了吧?」
那算是……度過困境了嗎?
「……這麼說來,爲什麼你的洋裝都不會髒?」
「喔……」
忍野面帶笑容,拉開了波上頓包的拉鍊。
「可是……」
我們像在開慶祝兼檢討會一樣,聊着聊着時間就到了清晨,當我感到一股睡意時,忍野回來了。
忍野掛着一抹微笑說。
對我的體格和骨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言外之意。事實上也正如他所說,我被人類常識的框架限制住,纔會自找苦喫,陷入困境。
「喔?看來你的自覺還不夠嘛。男生跟女生不一樣,連個舞都不會編吧?」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送你的禮物。」
接着,我帶羽川來到補習班廢墟。
聽忍野這麼一說,姬絲秀忒在路燈下好像有說過:
姬絲秀忒的態度傲慢,不過她對我確實是真誠以待。她叫我廝役,不過她在心裏其實把我當成了救命恩人吧。
羽川便開口說。
直接拿出姬絲秀忒的右腳。
「這種情況下,我想跟性別沒什麼關係吧。」
「等一下。」
「是喔。哎呀!對方是女生,不管你怎麼關心她都不會過頭啦。」
「我拜託你的東西,你有幫我帶來嗎?」
「啊,不對,是天真。」
「嗯……也是。下一個對手——艾比所特的事情,我要找她問清楚纔行。」
「我個人有一些奇幻小說可以推薦給你,不過從目的上來看,還是漫畫比較有立即的效果,因爲看圖比較容易記啊。」
「我想也是吧……」
羽川抬起了臉蛋,笑容滿面地看着我。
「嘿嘿嘿!」
褲子就算有點長、有點緊,我都忍一忍吧。
她現在就像一個……營養不良的兒童。
而且還喫得津津有味。
不過我的擔心完全錯了。
「…………」
忍野左右搖手。
悟性亂好一把的吧!
是我的錯覺嗎?爲何我會感覺到一陣細微的惡意波動……
我不想隱瞞她。
忍野說到一半突然想了想,然後乾咳了一聲。
「啊,好淺顯易懂喔。」
順道一提,我不知道LOHAS是什麼意思。
「嗯——這話聽起來好暴力啊。不過,我說的也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不是對方怎麼樣,而是阿良良木你。」
對伸出脖子的我。
宛如變態殺人事件……
忍野突然這麼說,讓我感到一陣困惑。
忍野這個專家都這麼說了,應該沒問題吧。
當然,今天我不會那樣。
體液被吸盡,一滴不剩。
有一種被玩弄的感覺。
爲何她會如此認爲?
這棟補習班廢墟設有結界。
「只有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高深莫測……
「面對嚴峻的戰鬥,先做好準備再去迎戰——其實這種心態是正確的,不過,我覺得你好像搞錯了。」
不對,這個想法或許不壞喔?
說了一聲謝謝。
「只有這些?已經很足夠了。」
是那問大型書店的紙袋。
不對……她是人類,這是很自然的事情吧。
接着,我注意到了。
「別客氣了,這點小事情。」
「德拉曼茲路基有一身怪力,不過恢復能力似乎是我佔上風。我問來參考一下,我能死幾次啊?」
羽川說完,打開我從揹包中拿出的紙袋,示意了袋中之物。
我只能強烈期望羽川不會如此認爲。
反而不減反增。
鉛球則是還好,等我拿到大滾輪才終於有沉重的感覺。
的確如此。
「真厲害啊……」
「……我下一個對手是誰?」
「咦?是嗎?」
忍野很隨意地,把右腳遞給了姬絲秀忒。
如此這般之際。
「來,這是以後讓你買書的圖書卡(注:圖書卡是日本的一種預付卡,大多數的書店都能使用,購買時只要刷卡即可。卡片的面額有五百日幣到一萬日幣不等。)。」
打算藉此度過眼前的困境。
「就這樣辦。」
「忍野。」
這個嘛,我點頭說。
今天雖然是四月一號,但我完全不想說謊。
「……?」
「我幹麼要繞這麼大一圈去強調那種事情!」(注:京瓷的日文是「京セラ」,剛好音近京都動畫的簡稱「京アニ」。沒有特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雙關語。)
我沒打算當場換褲子,不過還是先確認一下褲子在哪吧。於是,我伸手在揹包底部摸索。
我在約定時間來到約定地點,羽川已經到了。
「不用客氣,而且我能做的只有這些而已。」
昨天,她看見了一切。
這兩種完全是不同的東西。
「果然……昨天我就在想,阿良良木你的體格變得有點不一樣喔。」
素色的感覺很不錯。
鐵絲網上貼有「私人土地,禁止進入」的廣告牌。
忍野如此說道。
你弄得她滿頭問號了!
「德拉曼茲路基也是連衣帶人變成霧氣的吧?」
這是爲什麼呢?
「夏威衫很好啊,有什麼關係。」
那隻腿就這樣放在包包內。
「你一定回得來的。」
算了,無所謂。
「不過,也不用急着換啦……喂!」
我脫下破破爛爛的上衣,正想換上素色內衣時,
「內褲我三角和四角的都有準備喔。」
「不是必須啦,只是遇到吸血鬼的可能性會提高而已……而且,吸血鬼也有出現在我面前吧?」
「不是,我也不是真的在找吸血鬼。算是我在強求吧。該怎麼說呢,我覺得自己的,生活好像停滯了,所以希望有一點變化吧。」
可是,我覺得那個袋子很眼熟。
她不懂我的搞笑。
這個梗變成了啞彈。
「有可能是因爲真有其物,所以纔會有傳聞;也可能是因爲有了傳聞,所以才存在……是嗎?這就跟喜歡喫雞蛋,還是喜歡喫雞肉的問題一樣啊。」
「……你真是無所不知呢。」
「真的很……謝謝你。」
「是艾比所特?還是奇洛金卡塔爾?」
「用『那孩子』稱呼一個活了五百年的吸血鬼,聽起來有點奇怪啦,不過就是你說的那樣吧。」
所以,當時我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我如此心想。
忍野點頭。
「……之後的事情?」
不過,別在姬絲秀忒面前說這種事情啦!
「真誠……嗎?」
現在她的外型。
「他們想毫髮無傷地搶走她的身體,佔爲己有。」
「不管是誰?這是誰說的?」
那是我在春假第一天丟掉的、裝有兩本A書的紙袋。
「昨天阿良良木你不是買了合氣道的書嗎?就是放在校門口的那本。照我剛纔聽你說的,你買那本書是爲了跟那位大個子交手吧?」
「呃……那個忍野——」
忍野揮着手,另一手提着波士頓包。那個包包內,裝着姬絲秀忒的右腳嗎?
「誰在擔心那種事情啊!」
「你不用擔心啦。我是站在面對你的方向,從我的角度看不見那個女生的內褲。」
就算我變成了吸血鬼,煩惱依舊不會有終了的一天。
不過男女的確會分開上課。女生在體育館上自創舞蹈時,男生一定會在操場上課。
「昨天我看見你的背影,就覺得那個背影有點不像你。原來你的體格變了,感覺變得比較瘦弱,應該說是結實才對。」
羽川說完,又說了一聲抱歉後,開始觸摸我的上半身。她用緩慢的手勢,先是撫摸了腹肌,然後是胸膛附近。
「喂喂,你怎麼露出那種表情,阿良良木老弟,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啊?」
接着,把手伸進包包中——
這時,姬絲秀忒突然醒了過來。
「德拉曼茲路基似乎想拉攏你,不過你可是那位姬絲秀忒的眷屬喔,說不定你的身體也會被搶走,然後製成標本。」
不對,不是局外人,是朋友嗎?
「因爲她是珍貴種族啊,阿良良木老弟。」
昨天晚上我不假思索,拜託羽川幫我買換洗衣物;可是,這種情況下的換洗衣物,不光是上衣和褲子,連內褲也涵蓋在裏頭吧?
忍野嘻皮笑臉說。
我故作鎮靜,把手伸進羽川帶來的揹包中。嗯,裝得真滿啊……因爲裏頭裝的不光是衣服。不過當我打開揹包拉鍊一看,換洗衣物就放在最上層。
「……也就是說,她爲了從那三人手中搶回自己的手腳,就算暫時失去包含吸血在內的所有能力,也要把我變成她的眷屬嗎?」
哦?忍野一臉無所謂地呢喃說。
「我這麼說不是要你喜歡我啦……不過,我可沒打算把自己當成受害者。」
袋子裏裝的是漫畫。
「喔——?」
應該說……相當不錯。
那傢伙扛着一副巨大十字架,看起來就很危險。還有那個神父裝扮的男子……奇洛金卡塔爾。
「我說過要幫你,可是現在的事情太超乎常理,好像沒什麼我能幫上的忙呢。」
「大概像是這種感覺。」
「你回來啦,忍野。」
她在說謊?
她成長了。
「不然的話,不會只有女生跳吧。」
不對……我的確死過一次了。
獵捕同類的吸血鬼。
「我很厭謝你幫我帶了換洗衣物之類的生活用品過來。」
「不是,所以說……姬絲秀忒有沒有可能在說謊?她爲了搶回自己的手腳,所以故意——」
「是嗎……?」
忍野從剛纔一直在竊笑,不曉得是哪裏有趣了。
「我稍微翻了一下,這套漫畫還滿有趣的喔。」
「這是什麼啊?」
「嗯?怎麼了?你不換衣服嗎?」
「原來我們的日常生活是廣播劇C D嗎!?」
「我們不同班,不過……是朋友啦。她叫羽川翼,是班長中的班長。」
「其實,她現在只有恢復能力還可以。她爲了做出那副身體,似乎把能力給用盡了,連最重要的吸血能力也完全喪失了。」
要是隨便拜託她,她可能會做出難以想象的事情來。
「嗯,她剛起牀的時候脾氣不是很好。」
「我懂你的意思……這叫做臨陣磨槍吧。」
「我的意思是說,你不要覺得自己是受害者。我不太喜歡有人擺出『我是受害者』的嘴臉。」
羽川翻開漫畫。
真不傀是吸血鬼的腿,既沒出血,也無腐壞。
「就是阿良良木你。」
我在三叉路遇到他時,忍野兩手空空,但在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準備好最低限度的生活用品,一副就是很習慣露宿街頭的感覺。
老實說,我根本無從想象。
總面言之……我決定滿懷厭激,收下羽川的好意,包含圖書卡在內。
「這要試一下才知道。」
我向她道盡能說的一切。
「咦?沒有沒有,我沒摸過啊。」
「…………」
不、不過先等一下,你該不會誤會了吧,而且還是往我最不希望的方向。
那算是……補充養分了嗎?
「對……對喔。」
我反倒覺得——
「還滿愉快的啊,有什麼不好,感覺就像魔神英雄傳的片尾曲一樣。」
「我突然有興趣了!」
這一點我反而比較在意。
手電筒剛好從她的臉下往上照,看起來十分怪異。
「對了,要不要打掃一下這間教室?」
那是一種隔離嗎……
……慘了,我稍微有點興奮了。
「對啊,謝謝……應該說真不好意思。這些事情結束之後,我會馬上還你錢。」
「啊!對喔,原來如此。真是一個好主意。」
德拉曼茲路基說我還沒跳脫人類的常識。他和我一樣原本都是人類,這句話聽起來有言外之意。事實上也正如他所說,我被人類常識的框架限制住,纔會自找苦喫,陷入困境。
如果我的體格繼續發展下去,就會像德拉曼茲路基一樣渾身肌肉,還能運用肌肉把身體的一部分變成武器。
「就跟你說不是啦。」
「……嗯?也對,對德拉曼茲路基用關節技,的確沒什麼意思。不對,他的恢復能力不是很好,要是我直接扭斷他的手,或許多少會有一點效果。你是想說這個嗎?」
那傢伙則是有看不見的危險。
「嗯,就是我遇見你的時候,你在看的那一本吧。」
彷佛看透了我心中,像沉澱物一樣堆積的不安和懷疑。
好嚴苛的一句話。
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吧……
接着,把話題拉回正軌。
「是……姬絲秀忒說的。卜
羽川對我舉起手。
「那招我失敗了。」
她卻對一個微不足道的人類。
她到底是睡是醒?
有關吸血鬼的傳聞。
而我不僅生活起了變化,連生態也變化了。
「選、選了這套……」
這是一種多餘的顧慮。
我沒想到一個局外人聽我說話,竟會讓我如此輕鬆。
姬絲秀忒回答說.
這樣來說,姬絲秀忒的確是我的救命恩人。
羽川靦腆地說。
自己離人類越來越遠了……
「所以纔有我這個交涉人嘛.你們要是不信任我,那我可就難辦事了。信賴關係是最重要的喔,因爲少了信賴,交涉就不會成立。他們可能是消滅吸血鬼的專家,不過我好歹也是職業好手,我不會讓他們債務不履行的啦。來!刃下心。」
這傢伙真有膽識啊。
對我的體格和骨架來說,目前這樣是最適當的肌肉量。
「嗯——」
「也不是你說的那樣啦。」
老實說,我真的覺得心有依靠。
我只有嘆息的份。
「好了,她的飯差不多喫完了吧?」
「我說,阿良良木你遇到吸血鬼,好像是從書店回家的路上……對吧?是三月二十五號?跟我擦肩而過的那天晚上?」
「還有兩件連帽外套在那個下面。啊!褲子是牛仔褲可以嗎?」
「自稱就是了。」
她閉着嘴嚼,又是大口吃肉,又是狼吞虎嚥。
她是單純的求知慾作祟。
「結果派上用場的,反而是我順便買的棒球教科書。」
「我回來囉。」
「你把刃下心的手腳全部搶回來,就能變回去了。她是這麼說的吧?」
真的是那樣嗎?的確,我變成吸血鬼之後,指甲不再生長也不用洗澡。
衣服是M號,穿起來有點大。不過,大一點沒問題吧。
「年代差太多了!」
「因爲老弟你剛纔吐槽的帥樣,廣播劇C D說什麼都無法呈現啊。」
我剛纔還在想,她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我手上,所以纔會對我這麼好。
「……Thank you。」
這麼說來,
要在女生面前換衣服,我實在有一種抗拒感……真要更衣的話,我連下半身也要脫掉纔行。
他一樣穿着夏威夷衫。
書買太多了。
羽川的手慌忙離開我的身體。事到如今她才臉頰泛紅,看似有些害臊。
袋內似乎裝了十幾本書。
才一會不見,她就長大了。
除此之外不會有其他原因吧,不過——
她一如往常穿着制服。
但是,她有說謊的必要嗎?
羽川在教室角落撿起了一樣東西。
我下意識把紙袋拿出揹包後,
姬絲秀忒收下了那隻腳。
錢我能還你,回憶我可還不了啊!
「據說每個怪異的出現……都有一個適當的理由,阿良良木老弟,你有必要再多想想,自己爲什麼會遇到吸血鬼吧。」
這一類的人對未知事物的好奇心,超乎常人。
這暫且不談,我身上這套衣服,已經爛到我快沒辦法穿出門了。如果我能像姬絲秀忒一樣,用物質創造變出衣服的話倒是還好。不過那種事情,我不可能辦得到。
「別這麼說,有困難的時候要互相幫助啊。如果你有其他事情要我幫忙的話,你不用客氣盡管說,雖然現在我只能幫你這些。」
「我找了一下,沒有找到吸血鬼高中生當主角的漫畫,所以選了這套主角是超能力少年的。」
「換衣服嗎,嗯——」
「那些書有問題嗎?」
「是……是嗎?」
「…………!」
「說那種話.阿良良木你拿京瓷的手機,這就表示你有意識到吧?」
「可是,也不能繼續把它弄髒啊。要從能整理的地方,開始整理纔行。嗯嗯?咦,這是什麼?」
「我不是無所不知,只是剛好知道而已。」
「你也可以故意疏遠她。」
想讓一切有合理的解釋。
「咕嗚——」
「嗯——可是,我沒有特別去——」
「變成吸血鬼,體型當然會改變,因爲恢復能力會讓肉體保持在最健康的狀態。」
「要那樣想也是可以啦,如果你問她的話,她八成也會那樣回答你吧。不過我覺得,那反而是一種事後才添加的理由吧.刃下心應該是不忍心殺你,我是這麼想的啦。」
「我是這麼打算的,雖然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明啦。」
「嗯,好像很合身呢。」
「這……算是吧。」
「合氣道和棒球,都是人類做的事情吧?」
不過,她剛纔好像隨口說了一句很猛的話。
「嗯。在這邊。」
血液被榨乾。
「你、你這傢伙!」
我不禁傻眼。
書的封面是穿着學生服的少年。
「喔、喔——」
姬絲秀忒突然轉向我。
「吾忘了告訴汝。汝當時很寶貝地抱在胸前的紙袋,吾看見它掉在地上,所以來這之前順便幫汝撿回來了。」
「嗯——」
「老弟你叫一個女生掀裙子給你看的事情,我也知道。」
「所以,阿良良木你現在應該要看的書,我想應該是這些。」
「……可是。」
「……是嗎?」
「你幫了我大忙,羽川,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羽川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順序是他們決定的,我還無法斷定,不過應該是艾比所特吧。我會盡早開始準備,讓你可以早一天變回人類啊。」
「你說得沒錯。」
「……不過,感覺她的眼中好像沒有我。」
「這一切……可能都是我的錯吧。」
羽川用非常溫柔的——像貓一樣的聲音說。
沒人會這樣說錯話的吧。
一位女高中生,正在凝視以女高中生爲主題的A書……
沒有裝在盒子中,也沒用塑料袋包裹,就赤裸裸地直接放在包包中。
十歲少女的外型。
這一幕沒辦法變成動畫啊。
「能量守恆定律」和「質量守恆定律」跑哪去了。
「閒聊結束了嗎?」
「天曉得。」
「啊!那是我送你的禮物。」
羽川安慰我說。
她又睡着了。
我在腦中思考。
我那狼狽的戰鬥方式。
「好,我會再拜託你的。」
「果然。」
我們幾乎沒有交談過,你居然能從背影認出我來,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想看。
「不用啦,這裏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值得一提的是,她在「成長」之際,連服裝和髮型都煥然一新了。十歲的她原本穿着蓬蓬的洋裝,留着妹妹頭;而十二歲的她,洋裝的款式帶有成熟的氣息,髮型也變成了長髮。
「我換……」
「不是有句話叫『說曹操,曹操到』嗎?這句諺語在怪談中算是滿靈驗的,聽說只要去談論——怪異就會自動找上門來。」
「只有她說過吧?你沒想過她可能在說謊嗎?」
喔喔……羽川正在凝視袋子裏頭的東西。
不對……錯在於我。都是我的錯,我的腦筋轉太慢了。因爲我的愚笨,害羽川必須要去買三角和四角內褲,她肯定覺得很害臊……
「可是你復活了。雖然你變成了吸血鬼,不過卻被允許繼續擁有自我。」
我們穿過鐵絲網(補習班周圍的鐵絲網也跟廢墟很相配,上頭到處都是破洞),進入建築物之中。
「這也太周到了吧!」
「嗯?什麼?」
好猛的畫面。
才說了一句話,她又再次進入夢鄉。
這也是因爲恢復能力的關係。
「不要用那種錢買啦!」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也可以這樣想啊,傳聞本來就會比怪異早一步出現,或者是怪異可能是因爲我們在談論,所以纔會誕生。民間傳承之類的,就是這種感覺。」
「——關於這一點我也不知道呢,有些事情我也不清楚。」
「你就把那套漫畫當作基準吧,以後你可以依自己的喜好去選漫畫。」
「腰圍和褲管長度,我是靠目測判斷的。褲子如果太緊或太短的話,跟我說一聲,我再買一條新的給你。」
不過……昨天我沒跟羽川說之後還要和艾比所特、奇洛金卡塔爾交手的事情,她卻準備得如此周到……
忍野是這麼說的。
「那種感情,可能很接近人類對寵物一樣啦——不過,至少刃下心對你是真誠的。」
因爲忍野不能算是自己人:姬絲秀忒又是事情的始作俑者,而且還是吸血鬼。
忍野出門交涉去了,姬絲秀忒則在睡覺。我跟她說過要帶羽川來,但她似乎不怎麼感興趣。我跟羽川待會要聊的話題,可能會變得很複雜,或許我應該和她到別間教室去;不過,我希望羽川可以看看姬絲秀忒的模樣。
「刃下心遇到你的時候,幾乎失去了吸血鬼的不死能力,你沒想過這一點嗎?」
「照顧我,片刻不離——」
「我是看透你啦,沒錯,你爲了姬絲秀忒獻出了生命。在她的獠牙面前,獻出了自己的脖子,這一點很了不起,也是一件崇高的行爲。可是啊,阿良良木老弟,照理來說你應該當時就死了。」
「他真的……還給我們了。」
這真的叫人受不了.
「我沒打算幫刃下心說話啦,不過我就把事實抖出來吧。吸血鬼吸人類的血,會有兩種模式。第一種的用意是進食,補充養分。而第二種是製造僕人,也就是自己的眷屬。」
畢竟這裏是廢墟嘛。
接着,她從紙袋中取出一本書,翻開了其中一頁。
可怕的是那一頁的內容,剛好是一個強烈腦殘的企劃——「眼鏡班長特集」。
「好,謝謝,往這邊走吧。」
「昨天阿良良木你不是買了合氣道的書嗎?就是放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包裹,就赤裸裸地直接放在包包中。
「買M號的可以吧?」
「嗚嗯!」
我誤以爲躲在校舍的羽川是忍野時,心裏還有點高興;不過現在我只覺得很難爲情。
「用『弗力札』的感覺來比喻的話,她再喫掉左腳和雙手,就可以再變身個兩次。」
「——不對,這樣很奇怪吧。吸血鬼的事情是你告訴我的,那吸血鬼也必須出現在你面前吧?」
反過來說,之前的我其實很彷徨不安吧。
那我也要有所回應纔行。
她睡着了。
先吸汝一人份的鮮血,吾就能度過眼前的困境。
她是吸血鬼,但乍看之下只像一位可愛的十二歲少女……我和姬絲秀忒一起待在廢墟中,這幅場景真讓我覺得有一種犯罪感覺。
接着,當我說完姬絲秀忒的身體「成長」的事情後,
他似乎有很多件夏威夷衫,但花紋全都一樣色彩奇幻,彷彿在做某種政治主張似的。
「……換句話說,那孩子每喫掉一隻被搶走的手腳,身體就會逐漸成長嗎?」
「是啊。她現在那副身體,是緊急避難用的。她封印了自己的能力,取而代之來維持自己的生命力。以四肢被切斷的狀況來說,那大概是極限了吧。要是她直接把你當成大餐,吸你的鮮血,狀況八成會比現在還好吧。」
「我倒是想回到現實。」
有,羽川點頭說。
「你先換衣服吧?你現在穿的衣服破破爛爛的。」
「你這樣說自己的救命恩人,你真是忘恩負義呢。」
「那樣是……五百歲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在這邊。」
而且類型是校園異能戰鬥。
「他夠格當我對手了……我會贏,是因爲他放棄得很乾脆。」
「把她的身體分解,不弄傷四肢。換句話說,說他們奪走的是手腳,倒不如說是奪定吸血鬼的存在之力。所以被砍掉的四肢,不會再生也不會消滅。他們用的是慢條斯理的方法。不讓手腳消滅,來禁止手腳再生。仔細想想,這以封住怪異殺手的能力來說,也算是一個很適當的策略……老弟你也小心點比較好喔。」
救命恩人?
既然如此。
一個十歲的少女,正在喫成年女性的右腳……
話雖如此。
話是這麼說沒錯。
「我也是男生所以不太清楚啦。不過,那肯定是一種不三不四的舞蹈,不能給男生看。」
「啊!不過忍野,說到只有女生,我上體育課的時候還有一件事情很在意。那是我讀國中,而且是保健體育課(注:日本的體育課程,國中叫做保健體育,類似臺灣的健康教育和體育課程的綜合體。)的時候。我們班有幾次男女分開上課,明明是坐着聽老師講課,跟體能沒什麼關係,結果還是要分班,那個時候女生到底學了什麼啊?」
她的聲音讓我停住了動作,我現在上半身赤裸啊……
她只想要補充養分,享受大餐而已。
「咕嗚——」
「……她睡着了呢。」
「哎、哎呀!不過,先換上半身的衣服應該沒差吧。」
「合氣道是人類的技巧,棒球也是人類的運動。現在的你擁有超乎常人的力量,用合氣道或棒球的技巧,不就等於白白限制了自己的力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