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吉納爾先生是旁觀者2
《最弱馴獸師開始了撿垃圾之旅[Web版]》 · ほのぼのる500 · 3560 字
‐吉納爾視角‐
賈斯用繩子綁住兩名失去意識的教會相關人員。
「啊,賈斯。」
「怎麼了?」
「不好意思,先幫我解開繩子。我想確認他們的身體。」
賈斯聽到我的話後,歪頭表示不解。
這麼說來,賈斯已經退出了地下工作。
「不久之前,有羣在身上刻下魔法陣的主教。他們身上或許也有什麼。」
「在身上刻下魔法陣?有可能嗎?」
薩邦達靜靜地將臉移動到趴在地上的男人上方,然後朝他的背低下頭。
賈斯一邊重新用繩子綁住兩人,一邊問道。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爲什麼你有辦法對那隻薩邦達擺出那種態度?」
我摸了摸靠近的兩隻薩邦達的鼻尖。
「不,我想它們不會喫人。」
「「啥?」」
賈斯解開繩子,掀開兩人的衣服。
「沒有呢。」
遺體被棄置在森林裏,會被魔物破壞。
就算被抓住,不知爲何也會鬆綁,然後就能逃掉了吧?
如果要喫的話,早就喫掉了。
看來這次的作戰也讓薩邦達們玩得很開心。
這次會來奧康凱村,也是因爲收到行會長死亡的消息,覺得事有蹊蹺。
明明一開始還會冷汗直流。
薩邦達探出頭來。
所以他纔會把兩人留下的信託付給我。
他掀起褲子確認腳部,但沒有魔法陣。
不對,是波南?霍爾?
要是把家人帶出村子,他們覺得那樣反而會被殺掉。
這次幕後最初的指示是「查明真相併逮捕罪犯,生死不拘」。但查明真相後,就變成了「絕對不能殺掉任何人,把他們帶到我面前」。
聽到加魯多斯的問題,我看到賈斯緊緊握住了手。
「啊,救救我!」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露出有些詭異的表情。
這麼說來,加魯多斯抵達的時間比想象中還要晚,所以我還沒把事情的全貌告訴他。
「就算知道它不會襲擊我們,還是很可怕呢。」
「賈斯,拜託了。」
這是逃亡者用的特殊奴隸環,戴上後就無法自殺。
它的眼睛銳利地看向森林。
儘管如此,他似乎認爲光是賈斯與奧康凱村沒有關係,就足以信任。
而且,也無法逃跑或說話,可以安靜地移送,是相當優秀的道具。
賈斯默默點頭同意賈斯汀的話。
背後傳來樹木搖晃的聲音,男子朝我們跑來,卻在途中跌倒。
惱羞成怒可不好哦。
它似乎察覺到我們往這裏來了,抬起身體,從嘴裏吐出舌頭。
如果託付信件的人是輔佐官,自己的家人也有可能會死。
行會長和賈斯似乎是多次一起工作的夥伴。
的確,這樣比較能煽動恐懼感。
「咦?好像有人往這裏來了。」
他似乎很煩惱,最糟的情況就是當作沒看到。
樹木搖晃的聲音緩緩接近。
「是啊。聽到你這麼說的時候,我還不懂你的意思,但看到那個之後,就知道你的判斷是對的。」
看到這個反應,賈斯和嘉爾託斯都一臉驚訝地看着我。
「是啊。」
她和薩邦達對上視線,開心地揮手。
不過,也有例外。
聽到賈斯的話,我露出苦笑。
應該是想逃進村子吧。
那個叔父似乎是賈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亡之類的。
「賈斯能來真是太好了。」
「吉納爾,你真厲害。」
薩邦達的身體左右微微晃動,彷彿在回應我。
「露露的妹妹被覺得她很礙事的傢伙們抓去當人質了。」
「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起笑容,向薩邦達揮手。
「真可惜,因爲你們逃亡了,所以得戴上這個纔行。」
我看向賈斯,他來回看着我和薩邦達。
「如果不是那位大人下達的指示,我早就親手殺掉他們了。」
「噗噗噗噗。」
「是這樣嗎?她有受到保護嗎?」
「誰知道?」
我們視線的前方,是坐鎮在門前的薩邦達。
聽到賈絲的話,男子一邊注意着後方一邊搖頭。
「欸,吉納爾。你找到露露的遺物了嗎?」
我看着兩人的模樣,差點笑出來,同時想起艾維說過的話。
賈爾特斯似乎已經聽過情報,所以沒有感到驚訝,但用懷疑的表情看着我。
聽到我的話,兩人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妹妹知道自己是因爲自己而讓哥哥背叛了露露,所以去世了。她原本身體就很虛弱。哥哥也因爲對露露做了那種事,以及妹妹的死而無法承受,於是自殺了。他們的叔父讀了兩人留下的信,把信託付給我。」
他們的叔父似乎相當猶豫該不該把信件交給我。
我記得是波爾吧?
「什……麼……」
「咿!隨便怎樣都好!快點進村子裏!不然會被喫掉!」
雖說賈斯曾經救過他,但他並不清楚賈斯是什麼樣的人。
男人過於窩囊的叫聲讓我笑了出來。
附近的樹木劇烈搖晃,一名男子從中竄出。
而且遺體還被棄置在原地。
和艾維在一起,我好像稍微改變了。
一般來說,在判決出來之前,禁止使用奴隸環。
喀沙喀沙。
我看向唯一能夠進入村子的門。
「噗、噗噗噗。」
聽到我這麼說,賈斯露出苦笑。
對了,她還曾經因爲好奇薩邦達的牙齒,把頭伸進它嘴裏。
賈斯懊悔地瞪着森林。
加魯多斯說完,賈斯搖了搖頭。
太完美了。
樹木搖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不過,被薩邦達追着跑,應該沒辦法冷靜吧。
賈爾特斯似乎已經聽過情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話,我露出苦笑。
在背後操縱我們的那個人,不可能對罪犯溫柔。
「呀~!」
雖然完全不覺得可愛,但我現在並不害怕。
喀沙喀沙。
他們逃走後,大概過了30分鐘吧。
喀沙、喀沙。
所以,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我被那些傢伙襲擊了!」
「這樣啊。啊,所以命令纔會從『活捉所有人』變成『把所有人都活捉』嗎?」
只要冷靜下來,應該就會發現不對勁。
「是你們逃跑的錯吧?明明是你們的錯,卻怪到我們頭上。」
「那些傢伙是指?」
老實說,我完全無法理解。
「怎麼了?」
賈爾斯和賈絲看着我,露出有些詭異的表情。
「真難看。」
我覺得不可能。
好像是「它會從大大的嘴巴里吐出細細的舌頭,圓圓的眼睛很可愛吧?」。
不親眼確認的話,應該不會相信吧。
真厲害,剛纔明明還劇烈搖晃着樹木,現在卻變得很緩慢。
「是啊,是真的。」
我被艾維影響了?
「看了就知道吧!快點救我啊!」
不管怎麼看,它的眼睛都給人很兇猛的印象,從嘴裏露出的細長紅色舌頭也讓人感到害怕。
真是可怕啊。
行會長不是死在洞窟,而是森林深處。
男人發出慘叫,顫抖着身體,趴在地上試圖逃跑。
「聽說它很可愛。」
「救你?救擅自逃跑的你們?」
爲什麼……因爲艾維就是這麼做的。
真沒禮貌。
那個叔父似乎是賈斯以前從某個貴族手中救出來的人。
薩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沒有感到驚訝,但用懷疑的表情看着我。
「時間差不多了。」
薩邦達瞄了我一眼,不過可能是因爲和艾維在一起,我並不覺得害怕。
「等等,它在看我們耶。」
他叫什麼名字來着?
「這麼說來,把行會長引誘到森林裏的傢伙怎麼了?感覺不在被抓到的那些人之中。」
仔細一看,它正眯起眼睛,用鼻子戳着顫抖的男人。
還會撫摸或輕拍薩邦達的鼻子,抱住它的身體,或是騎在它身上玩耍。
活捉的意思是「要是輕易死去,痛苦就只有一瞬間吧?我可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你們」。
「是啊,太好了。」
那個叔父似乎是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不許殺掉,絕不是出於溫柔。
他們的叔父似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猶豫該不該把信件交給我。
「嗚哇~」
賈斯聽到我的話後,睜大了眼睛。
聽到奇妙的聲音,我環顧四周,發現是從薩邦達的方向傳來的。
「呃,就算你們看我也沒用啊。正如你們所見,我們能夠好好地溝通。」
就算找不到骨頭,或許還能找到他身上的物品——我抱着這樣的想法尋找,卻連遺體曾經存在的痕跡都沒有。
我歪頭表示不解,男子狠狠地瞪着我。
加魯多斯理解似的點了點頭。
不過,我也贊成這麼做。
會讓人感到害怕的舌頭?
就在這個時候,他與賈斯重逢,決定把信件託付給他。
「什麼意思?」
一想到要是信件交到其他人手上,就讓人不寒而慄。
例如逃亡之類的。
我從魔法包裏拿出大量的奴隸環。
居然在自己身上刻下那種可怕的東西。
我點頭回應賈爾特斯的話,把衣服恢復原狀。
輔佐官應該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把行會長的遺體丟棄在森林裏吧。
聽到賈斯的話,從樹木之間探出頭的薩邦達點了點頭。
滑溜溜的,摸起來很舒服。
我從氣息察覺到有人來了,看來是那個擔任副手的男子。
男子看到我們,表情因恐懼而扭曲。
得再抓到他們,給他們禮物纔行。
「這樣啊。」
「它玩得很開心呢。」
這應該需要相當大的勇氣吧。
「我有跟守門人說『今天你先退到裏面去』,看來是正確的決定。」
不過,艾維,我還是不覺得鼻孔很可愛。
「什麼都沒留下。私人物品全部被處理掉了,遺體被留下的地方也是。剩下的只有留在巖洞裏的東西。」
賈絲大大地嘆了口氣,同時搖搖頭。
聽到賈斯的話,我收起笑容,向薩邦達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