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話 太難了
《最弱馴獸師開始了撿垃圾之旅[Web版]》 · ほのぼのる500 · 2779 字
「今天發生好多事呢。」
「是啊。」
德魯伊特的話讓我想起今天發生的事,不禁嘆了口氣。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被人誤會可能與犯罪有關,這種事根本防不勝防。
嗯,根本無計可施。
正當我悶悶不樂時,身旁突然傳來笑聲,嚇了我一跳。
我往旁邊一看,德魯伊特正笑得肩膀抖動。
由於事出突然,我有點嚇到。
多虧她們,我雖然很痛苦,但還是能繼續前進。
「戈託斯先生是怎麼冷靜下來的,變成現在的戈託斯先生的?」
「不,應該沒問題吧。你比我好多了。」
「從我聽到的來看,這似乎是團長第一次遇到的大問題。他很清楚自己的判斷會讓村民受苦,所以才無法行動。而且商業公會的行會長好像也一樣。」
同伴和同志,但不能是互相支持心靈的關係?
「嗯。我想在回程時買配料的材料。」
「因爲你突然笑出來,很可怕耶。」
「嗯,他不知道身爲團長該做什麼,該怎麼做。因爲迷惘,所以看起來很不可靠。」
他一定是想起了當時的事吧。
說不定事後才發現有更好的方法。
誰比較健忘這種事。
明天也會很冷,絕對不能睡眠不足。
從今天兩人散發的氛圍,我有這種感覺。
「我最近好像常常忘記事情……」
話說回來,戈託斯先生和德魯伊特是兒時玩伴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
「塔普洛團長好像有比斯副團長。從今天的樣子來看,他已經做好覺悟了。」
德魯伊特先生注意到我的表情,輕輕摸了摸我的頭。
「站在組織的頂端需要相當大的覺悟。然而實際站上那個位置後,明明已經做好覺悟,卻還是會迷惘。而且最重要的是,會感到孤獨。」
可能是我皺眉了吧,德魯伊特戳了戳我的眉間。
夏爾想說什麼?
「站在頂端的人,不能害怕有人死去。」
今天,露西小姐對塔普洛團長生氣時,有一瞬間。
「喵嗚。」
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收集空你們的藥水。夏爾,這樣可以嗎?」
「迷惘嗎?」
德魯伊特的話,讓夏爾開心地搖晃身體。
因爲自己做出的決斷,有可能導致某人死去。
確實,和我至今爲止遇到的團長和行會長們相比,他顯得相當不可靠。
現在也是,雖然他平靜地說着,但臉上偶爾會浮現悲傷和痛苦的神情。
被雙親拋棄,獨自待在森林裏時,不發一語陪在我身邊的占卜師。
在鎮上時,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吧。你比我好多了。」
「真是辛苦呢。」
我本來以爲是錯覺,但露西小姐有一瞬間露出了痛苦,或者該說快哭出來的表情。
「因爲這裏離鎮上很遠,我就不自覺地用了以前的稱呼。」
「塔普洛團長和普利亞先生也是互相支持吧?」
「哈哈哈,很難嗎?」
「你沒有叫他行會長先生耶。」
「啊,你該不會是肚子餓了吧?」
「這樣啊。那我們去問露西小姐明天之後的行程吧。」
「他靠自己的力量一個一個跨越了難關。我們確實也幫了點忙,不過遇見太太應該也是一大原因。」
意思是他們必須各自用自己的雙腳站起來嗎……大概吧。
「瞭解。」
「那樣是不行的。」
「覺悟?」
「沒錯,立場的不同影響很大。他們兩人是同伴也是同志,但不能是互相支持心靈的關係。」
「不過,我們是旅人,能做的事情很少。」
既然不是這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他和塔普洛團長不同,感覺很不穩定。」
我們決定好明天的行程,準備就寢時,夏爾跳進我們之間。
「用說的很簡單,腦袋也能理解,但內心卻無法接受。畢竟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也不是馬上就能知道答案。」
我有準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我有點嚇到。
我一說出口,就感覺這句話很輕浮,不禁皺起眉頭。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真是可怕。
德魯伊特先生說幫了點忙,但我覺得對戈託斯先生來說,德魯伊特先生是很大的支柱。
「是啊,等夏爾回來的時候,我們再收集空你們的藥水。夏爾,這樣可以嗎?」
「嗯,就是持續支持團長的覺悟。那個眼神一定沒問題。」
德魯伊特的話讓我想起不久前的約定。
「塔普洛團長現在正面臨許多迷惘。」
可能是我皺眉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然,我有點嚇到。
「那我們明天上午去森林,等你回來後,再去露西小姐的店吧。」
「嗯,他們兩人有可以支持他們的人嗎?」
明明是今天的事,我卻想不起來他是什麼樣的眼神。
「雖然有同伴,也有願意幫助自己的人,但做出決斷時只能靠自己。而且結果也只能自己承擔。」
「我想要有時間做配料。」
「戈託斯一開始也相當煩惱。每當收到同伴死亡的報告,他就會喝得爛醉,對我和師父亂髮脾氣。不過最後,他總是會責備自己。當執行某項任務的冒險者,沒有任何人回來時,他非常自暴自棄。當時,我痛恨自己無法支持他。」
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林時死亡,也要拯救鎮上更多的人。
「咦?啊,露西小姐說立場不同。」
好,既然決定了,今天就先睡吧。
我完全感覺不出來。
如果還有機會見面,就來確認一下是什麼樣的眼神吧。
太趕了嗎?
這樣啊,上次狩獵填飽肚子後,已經過了一段時間。
「理想是拯救所有人,但現實沒那麼簡單。所以要選擇讓更多人活下來的方法。」
既然不是這個村子的人,就不能深入干涉。
確實如此。
我沒有準備要加在飯裏的配料。
它好像在說什麼。
那還真是可怕。
當時我以爲是看錯了,但那或許是露西小姐隱藏的心情一瞬間流露出來了。
「說得也是。」
「孤獨?」
「沒有啦,我一想到塔普洛團長,就想起以前的戈託斯。」
不行,住進旅店後,我太鬆懈了。
在鎮上時,你不是都叫他「行會長」嗎?
聽到我說父母的話而哭泣時,從心底對我說「活下去!向前看!」的過去的我。
這是奧爾鎮的行會長做出的判斷。
「雖然有同伴,也有願意幫助自己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確認一下是什麼樣的眼神吧。
「咦?艾維,你這個反應讓我有點傷心耶。」
他判斷即使會有冒險者在前往森林時死亡,也要拯救鎮上更多的人。
站在組織的頂端,想必是相當不容易的事。
「我不想跟你比誰比較健忘。」
他說他們是在同一時期當上行會長的。
不過,如果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地方,就幫吧。
「不過普利亞先生有可能不在。因爲他和塔普洛團長不同,感覺很不穩定。」
戈託斯先生……啊,是指奧爾鎮的行會長吧。
咦?我記錯了嗎?
戈託斯先生應該是最痛苦的,但德魯伊特先生他們也很痛苦吧。
「如果有能支持自己的人就好了。」
「總之,我們先做好準備,再去露西小姐的店看看吧?」
每個人支持的方式都不一樣。
「好,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啊,你沒忘記要和露西小姐一起捏飯糰的約定吧?」
啊,不行。
因爲是很重要的人,所以看到德魯伊特先生的變化,她纔會那麼高興,甚至向我道謝。
「怎麼了?」
「……啊!我完全忘了。」
我有準備米,明天應該沒問題吧?
「冒險者公會的行會長普利亞行會長恐怕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