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新的戰鬥
《我不是說了能力要平均值嗎![Web版]》 · FUNA · 4216 字
霍德曼子爵領地的領軍13名(其中輕傷4名,其他因負傷而退出。)對珀琳軍12名。
霍德曼子爵方沒有子爵本人,珀琳方沒有珀琳、烈娜、提麗澤。在伯爵家的強烈要求下,魔術師被排除在外。他們似乎想用劍來分出勝負。近衛桑托斯則按照本人的意願,被算在戰力之內。
乍看之下,雙方几乎勢均力敵。不,的確勢均力敵。在『人數』上。
然而,戰力差距卻大到無從比較。
一邊是弱小子爵家的領軍士兵,另一邊是武鬥派伯爵家的領主護衛騎士、領主父子、王宮近衛兵,以及麥露和梅維斯。這幾乎就是霸凌了。
……一瞬間就結束了。
伯爵兩人,其他人則是一人一個。
由於雙方實力差距懸殊,因此在不殺掉對方的前提下,手下留情地打倒了他們,但同時也徹底擊潰了他們的內心。
梅維斯笑容滿面地再次確認,伯爵和兩個哥哥,以及麾下的騎士們再次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只有梅維斯,一臉茫然,完全沒搞懂。
然後,梅維斯,你還有中途放棄的新娘修行課程等着你。」
不,不用了。那樣的話,就無法鍛鍊到我了……」
第二天,伯爵再次提出要帶梅維斯回家,梅維斯苦笑着回答道,伯爵則瞪大了眼睛。
梅維斯、尤安和大哥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子爵聽到這裏,露出正合我意的表情。
梅維斯雖然想否定伯爵的話,但她畢竟沒有打算一輩子單身,所以先否定了哥哥們的話。
「我明白了!父親大人輸給師父,然後,如果我贏了大哥,我就不用回家,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是這樣對吧!我清楚地聽到了。在場的各位,也願意當證人對吧!」
想到這裏,烈娜就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奧斯汀伯爵點頭答應桑托斯的請求,命令部下逮捕臉色蒼白、微微顫抖的博德曼子爵。子爵沒有抵抗,乖乖地被綁了起來。
「沒錯!梅維斯要一直待在我們家……」
「但,但是,要怎麼做!父親大人,是那種一旦決定就不會聽別人意見的人……」
突然,麥露若無其事地拋出這句話,梅維斯,烈娜,以及珀琳都愣住了。
「您判斷錯誤了。不過,如果能將所有人殺光,或許還有機會逃過一劫,但那需要不計金錢與時間,召集精銳的士兵。
波琳的問題解決了,本來應該很高興的波琳,卻因爲自己引發的事件而感到自責,默默地低着頭。
桑托斯突然的發言讓博德曼子爵嚇了一跳,連忙否定。
「從王都來的護送馬車,似乎會在兩天後抵達。將罪犯們交給他們後,三天後的早上,我就會前往領地。在那之前,你就和朋友們享受最後的時光吧。」
確認的結果,將大大影響博德曼子爵家是否會被抄家,或是讓子爵的孩子或親戚繼承爵位。此外,即使繼承人是正派人物,如果親信等人都腐敗不堪,還是必須抄家,替換掉高層。同時排除許多勾結的商人。
……算了,知道了。那麼,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親大人,根本比不上我的師父」
波琳的問題解決了,本來應該很高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及生氣,就先愣住了。
桑托斯肯定奧斯汀伯爵的話。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是的,您說得沒錯。」
「我們,很瞭解梅維斯同學。而且,也瞭解她的家人……」
「「啊……」」
「……那麼,梅維斯小姐,你打算怎麼辦?」
那個~,覺得梅維斯同學留在『赤紅誓約』裏比較好,請舉手!」
包括麥露在內,4隻手舉了起來。
在一定程度以上的城鎮,一定會有競技場。雖然和王都的競技場無法相提並論,只是在操場上設置了觀衆席而已,但對於娛樂很少的民衆來說,這是必要的設施。
這關乎一個人,而且是貴族千金的一生。不是外人能輕易插嘴的事情。
「「…………」」
「總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遇到像這次一樣的危險。遊戲就到此爲止。
兩位兄長和部下們,也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但是,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麥露只好率先開口。
但是,桑托斯繼續說下去。
伯爵正要和桑托斯、他的兩個兒子與部下們一起前往子爵宅邸時,停下腳步回頭對梅維斯說:
「……那麼,子爵大人,就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
伯爵大人,拜託您了。」
烈娜也是一臉陰沉地低着頭。因爲如果連梅維斯都離開的話,『赤紅誓約』就名存實亡了。就算和麥露一起招募新成員,那也不是作爲同學的對等立場,也不是一起訓練的夥伴,更不是“以靈魂締結,發誓永遠友情的夥伴”。那樣的話,就無法再以『赤紅誓約』之名自稱了。只能換個名字,作爲新的隊伍重新出發。而且,那樣的話,麥露可能就不會一起跟來了。正因爲是同年級,同寢室的四人隊伍,纔不由分說地拉她入隊。烈娜一個人的話,只不過是“40名同年級學生中,同寢室的其中一人”,強行拉她入隊的理由太薄弱了。而且,新成員會不會因爲知道麥露的能力而產生慾望呢。另外,麥露的話,會不會有更高位的隊伍來邀請她呢。不,那樣的話,她不就可以毫無顧慮地加入那個『祕銀咆哮』了嗎。對麥露來說,那樣不是更好嗎……。
「總之,不知道什麼時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梅維斯苦笑着回答道,伯爵則瞪大了眼睛。
「「「不需要那種東西!」」」
身爲貴族,即使可能性微乎其微,也應該採取安全措施以避免危險。就算會被認爲膽小而遭到輕視也一樣。
然後,沉默再次降臨……。
伯爵原本也覺得事情的發展正符合自己的計劃,但不知爲何,他卻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大概是身爲戰士的直覺吧……
「不,那樣有點……」
但是,身爲貴族千金的梅維斯,有着自己的人生,也有着“生爲貴族家人的義務”。
伯爵還沒來得及生氣,就先愣住了。
梅維斯不明白伯爵的意思,感到困惑。
「嗯,不愧是王宮的近衛,你很懂嘛!」
「如果是剛纔,的確是這樣沒錯。
在一定程度以上的城鎮,一定會有競技場。雖然和王都的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難道要我放棄一切,成爲籠中鳥嗎!」
雖然伯爵被梅維斯的挑釁所影響,主動放棄了自己有可能輸掉的保險措施,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激動。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但伯爵認爲自己幾乎不可能輸給一個收了新手獵人爲弟子,還和他們一起行動的無名人物。而且更重要的是,梅維斯不可能贏過長子。即使這世上存在奇蹟,也不可能連續發生。伯爵只是這麼想而已。
然後,特訓開始了。
「那間店,應該會回到那女孩的家人手中吧。今後,她們母女三人必須同心協力守護那間店,守護父親留下的重要店鋪。也就是說,你的遊戲『勇者梅維斯的大冒險』,到此結束了。
「接下來就看梅維斯小姐的表現了。好了,我們走吧!」
「誒?父親大人要親自指導我?
「什麼?那個師父也會跟來嗎?
「你,你在說什麼?」
在旅館的房間裏,4名少女面露難色,沉默不語。
「不、不是,那種情況的話,就邀請那位師父來我們家……」
梅維斯哭喊道。
4人面面相覷。
烈娜和珀琳,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啪啪啪!
「麥露,那樣真的好嗎?」
「不對!這時候要露出得意的笑容,說『你以爲我爲了學會那種程度的必殺技,需要特訓嗎?』。好,再來一次!」
「梅維斯不需要做嫁人的準備!」
「什,什麼?」
畢竟,奧斯汀伯爵是武鬥派的佼佼者,實力高強。一般的劍技教官根本贏不了他。
「咦……」
「在我的國家,有這麼一句格言。『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誒?因爲,大家,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茫然,完全沒搞懂。
爲了手下留情,需要一定程度的實力差距。如果實力在伯仲之間,就不得不全力以赴,如此一來,造成致命傷的概率必然會提高,但既然實力差距如此明顯,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什……」
「什……」
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的伯爵,以爲梅維斯只是在逞強,覺得這下正好可以用來把不情願的梅維斯強行帶回家,於是暗自竊喜。只要讓梅維斯證明那個師父比自己弱,而且梅維斯的實力並沒有那麼強,就能完全封住她的反駁。因爲不想被梅維斯討厭或怨恨,所以伯爵並不想強行帶她回家,而是想說服她,讓她心甘情願地回家,因此這下正好順了他的意。
「……知道了,就這樣吧!什麼時候比試?」
「那麼,把梅維斯同學的家人趕回去吧!」
「誒?因爲,大家,都反對梅維斯同學回老家吧?誒,不是嗎?
伯爵說完,便帶着兒子和部下離開了。
「「「「咦……」」」」
「如果是剛纔,的確是這樣沒錯。『赤紅嗜血』……咳咳,『赤紅嗜血』的成員們,是不受任何人指示的單獨行動,而且在王都逮捕的賊人,也只供稱跟商人有關。沒有關於子爵大人的嫌疑與證言。子爵大人,您可以說只是爲了平息領都內的騷動而來,只是想逮捕當事人而已……」
雖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句話,但大家都是以戰鬥爲生的人。所以,都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在伯爵等人離開的同時,梅維斯原本自信滿滿的表情突然一變,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誒?」」」
現在,您是殺害伯爵大人一行人、王都分部公會會長代理人,以及國王陛下委任的代理人的反叛者。也就是國賊。就算是貴族,也無法免除重罪。」
桑托斯和提麗澤與伯爵一起前往子爵宅邸。這是他們的職責。
「不,就是字面意思……父親大人,根本比不上我的師父」
「不、不是,那種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要做嫁人的準備!」
「「「「…………」」」」
如果想學騎士的本事,我偶爾會在宅邸裏指導你。身爲貴族的妻子,必須具備最低限度的自衛能力,以保護自己和孩子」
「我當然不願意!我什麼都還沒做!難道要我放棄一切,成爲籠中鳥嗎!」
看來,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和她們聊了半年以上有關家人的事。
麥露微笑着回答道。
「那麼,就去子爵宅邸扣押證據吧。也得確認子爵的妻子、親戚、親信等是否爲同夥吧?」
「……明天傍晚,把子爵和商人交出去之後,在這個城鎮的競技場。」
「你、你說什麼……我沒有義務聽從你的戲言!」
然後,麥露等人前往了這個城鎮的競技場。
……算了,知道了。那麼,就明天傍晚吧。你們就好好享受和同伴們最後的夜晚吧。」
「哦?那還真是厲害的師父啊。既然那麼強,務必讓我和他過過招。
伯爵一行人離開後,麥露等人將還在吵鬧的羣衆拋在身後,回到了旅館。
沒錯,麥露,烈娜,珀琳3人,對梅維斯的家人非常瞭解。恐怕,比她本人還要了解。
「「「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默再次降臨……。
如果那位師父真的比我強,而且你也能證明自己跟得上他的指導,那你就繼續接受那位師父的指導也行。但是,如果只是嘴上說說,到時候你就乖乖……」
「不,我不能因爲自家的情況而束縛師父。那種情況的話,我當然應該跟過去。還是說,父親大人沒有贏的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