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 冬 第108話 去水族館玩咯
《與成爲vtb的好友一同努力的故事》 · 森野 ノラ · 3436 字
「快看快看,是水母~」
黯淡,散發着夢幻的氛圍的巨大水槽中,漂浮着很多小小的水母。
背對這些水母,貓神向我露出了令人恍惚的笑容。
「水母,真可愛呢」
因爲是工作日,旁邊並沒有人。
「通宵!?沒事吧?」
然後四處張望起來。
「飼主……啊~」
看向旁邊,雫小姐正倒在我的膝蓋上睡着。
相似的人。嗎。
「沒事!不過想要在這裏再多悠閒的呆一會就是了~」
「呵呵,你們兩個都睡着了哦」
這多虧了寧寧,也有長月小姐和冬生先生的功勞。
旁邊放着長椅,我呼的吐出一口氣,握緊顫抖的手,擠出一點勇氣。
「要不要休息一下?」
「呵呵,瞭然」
「啊……,明明沒有打算說這種事情的!」
「所以直到那之前,都是朋友遊戲」
「像是這種狀況向我踏出的這一步,不就是因爲你的溫柔超過了恐懼嗎?」
現在的話我想應該是好了不少。
幻滅了嗎?香月小姐搖了搖頭
這次輪到狗頭小姐聲音僵硬了起來。
她停下來搖晃着的腳。抬起一直低着的頭。
「我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方醬!對不起呢~」
「爲什麼會這麼想?」
說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飼主桑是重要的朋友哦。對貓神雫來說很重要。但對這個現實中的香月雫來說大概還不算,只會覺得是朋友的朋友的程度。而隨之便是跟其他人一樣。
隨着香月小姐的動作,魚羣像是要避開她一樣遊動了起來。
「額額……早上好?」
雫小姐,似乎睡着了。
我感受着這安心的重量,再次看向水槽。
不過這敬語的口吻固定下來了。即便到現在除開很重要的人以外都是保持着一步的距離。
被名爲媒體記者的許多成年人追着,比起雙親去世的實感還要更早的,過上躲避、隱藏的日常。
等到我的思維恢復過來的時候,我和帶着一絲恐怖的笑容的兩人對上了視線。
「啊,啊,沙雪醬看來是想要我和彼方醬能夠更友好一點的樣子,所以我準備了紙,想要她來協助我,但是失敗了呢~,真敏銳」
並非是面具的笑臉,這讓我安心下來。
最新最全的日本動漫輕小說-幻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想想。哦對了,是虎鯊。
我覺得這是香月小姐踏出的重要的一步。
「這個嘛我是不是」
——bifang,彼方
「……被各種人喜歡上,我想自已就是因此有了扮演一個受歡迎的自己的習慣。一直都帶着笑容,附和着別人,看起來很樂在其中的樣子」
我掏出手機,想着姑且是給狗頭小姐發個消息吧,結果停在瞭解鎖前。
「……真是這樣嗎」
「可能吧」
香月小姐像是發牢騷一樣說道。
我傾聽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子,所以我準備了紙,想要她來協助我,但是失敗了呢~,真敏銳」
「我叫彼方」
「這樣的嗎?」
我也遇到了中意的人。她打遊戲一直都很厲害,對她的瞭解越來越多,關係也變得越來越深,最終成了重要的朋友
「……彼方醬?」
「所以我纔會感覺不好與人相處。可是,香月雫一直是這樣子活下來的。而發生改變,是在我變成貓神雫的時候開始」
我害怕這個。
就在我不用看手機,眼睛追着魚看,被它們治癒的時候,突然肩膀上傳來了一道小小的衝擊。
「早上好彼方。那我再問一次,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
貓神抱歉的雙手合十向我道歉。
香月小姐突然站了起來。
「對不起,你名字叫什麼來着」
「啊啊,是彼方醬噠~……早上好~」
放下手後,又回到了不着邊際的聊天裏。
「我那都是虛僞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類似的事情哦」
「……雫小姐」
「就、就小姐吧……」
「早啊。所以說,這是什麼情況?」
「……雫小姐?」
「我能明白哦。雖然只有一點就是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了」
「我也會做類似的事情哦」
倒不是說沒有內容,但都是些浮於表面的對話。
「額,就,香月小姐……?」
因爲背叛很可怕。所以信任也變得可怕。
我叫了貓神的本名,貓神面無表情的看着我用平淡的聲音回應道。
「……香月小姐是不是覺得我不好相處?」
它的嘴就像個小朋友一樣真可愛啊~
「哈哈,光聽這句話真是壞透了呢」
我看向魚兒們遊動着的水槽,底下有一條魚按着自己的節奏遊着。
到底經過多久了呢。可能是1分鐘,也可能是10分鐘。
「對哦!是彼方醬!對不起呢~」
不知何時我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水槽面前,裏面大羣的沙丁魚遊動着。
就像是雙方都軟弱無力的人玩拋接球一樣,與其說是對話,實際跟自言自語沒什麼兩樣。
要叫她起來纔行。
撲通一聲雫小姐重新坐到椅子上嘟着嘴說道。
「多少有點感覺」
……所以,在這裏,我想我做不到跟彼方醬像朋友一樣相處。對不起呢」
放下手後,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睜開眼睛,轉過頭向上看向我。
搖晃了幾下,雫小姐微微睜開眼睛,轉過頭向上看向我。
寂靜的空間裏,響起了香月小姐輕輕吸了口氣的聲音。
我睜開眼。面前是寧寧可愛的臉。而在她旁邊的是一臉呆住的狗頭小姐。
嗯,算了。
偶爾過下這種日子也不錯。
「想必,香月雫要想立刻跟彼方醬成爲朋友是很難的事。」
我視線看過去,只見一頭漂亮的金髮,耳邊傳來輕輕的寢息。
「是計劃好的嗎?」
渾身發軟左右晃的雫小姐又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也還沒恢復思考的能力打着哈欠。
「嗯……真沒辦法啊」
再、再怎麼說一上來就管自己推用醬來稱呼真不行。
「就是這樣。香月雫就是這種性格非常惡劣,麻煩多事的人。」
「我有了喜歡的人。我打心底的這麼認爲。我第一次這樣。不過嘛,我的性格很差,雖然也有過做出衝動的事,但我遇到了像這樣子有想要一直在她身邊的對象
「我反倒想說謝謝纔是呢!我很軟弱所以如果不是彼方醬你的努力我感覺就會這樣一直下去了。……然後還有沙雪醬的事我想怎麼都要謝謝纔是所以我通宵想了很多,跟飼主桑兩個人呆在一起的恐懼讓我都要有點沒藏住了」
不過,對人的思考方式跟香月小姐有點像。
隨後有些抱歉的笑了。
貓神,不對,香月小姐晃着腳小聲說着。
最終開口的是貓神
「原來如此~」
啊啊,對了。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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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雀肯定是不會去選哪張紙所以在雀醬面前放一張1,然後打算讓沙雪醬拿走另外一張1」
我用力的點頭表示同意
在寧寧有點僵硬的疑惑聲中,我搖晃着雫小姐。
「並非是對彼方醬,而是,對人吧。該怎麼說呢……我呢,很討人喜歡。你看,我很可愛對吧?」
「那總之先從叫名字開始吧」
這兩個人不管是對貓神雫還是對香月雫來說都是重要的朋友。
就像是雙方都軟弱無力的人玩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跟彼方醬像朋友一樣相處。對不起呢」
「誒,額,嗯!」
「沒事,怎麼會」
「雫小姐,雫小姐,醒醒」
我感覺這是今天跟我呆一塊的時間裏貓神第一次對我露出真面目。
性質不一樣。
她帶着彷彿是貼上去一般的笑容,啊啊,的嘟囔了一聲。
「我那都是虛僞的,但我覺得彼方醬的和善是真實的」
「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覺得彼方醬的和善是真實的」
我們兩個人佔據着這個夢幻的空間,一邊看着水母,一邊用比水母還要慢的步幅前進。
我傾聽着,時不時附和一下。
狗頭小姐很有趣的笑了。
我看着水槽裏來回遊動的魚。
這一點在父母去世以後更爲顯着。
面對寧寧那透露着壓力的提問,我搖晃着剛睡醒的腦袋困惑起來。
「可是,我會想如果能有一天成爲朋友就好了。當然了,也有你是雀醬重要的人,也是沙雪醬重要的人的原因在,所以我也想和彼方醬交朋友……雖然這樣好像很沒有說服力,而且從彼方醬來說可能聽起來會覺得事到如今你在說什麼」
雖說她的話直球到讓我不禁苦笑,她這話想必是爲了不讓我有心裏負擔才這麼說的
「嗯。說不定雖然方向完全不同,但我們卻是相似的人呢」
畢竟剛說過通宵了吶……
肉眼可見的壓力。本想向雫小姐求助的,但雫小姐依然還在呼喵呼喵的一臉幸福的睡着。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口的是貓神
鼠:姑且還活着。最期待聖誕節的一集。這次出差應該是25號結束
雫小姐笑了。
也有被背叛過。曾經見到過認識的人接受參訪。
「因爲害怕。所以在與人交往的時候總是保持一步的距離。這般用敬語也是這種害怕的產物。我想自己這輩子是擺脫不掉了。然後是……因爲害怕所以我對人總是很隨和」
貓神本想說飼主桑的,說道一半止住了。
曾有一段時間這種恐怖支配着我。
坐到長椅上,我花了一分鐘鼓起勇氣,開口說道。
那是什麼魚來着,我想想。哦對了,是虎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