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話　契約的效果

雷茲好像想捏我臉！

「雖然你已經積累了很多經驗，但能告訴我，對山羊船長來說，精靈王是什麼樣的存在嗎？」

郝倫只是嘴角在笑。

不管是精靈，還是大精靈，還是神明，我覺得到頭來都是人類爲了方便而稱呼，然後傳播給精靈而已。神殿的相關人士和爲政者，都爲了自己的方便而改變角色，但也有許多人看不見，人的認知也不一定。

精靈本身也容易受到人類的影響，和人類完全無關的精靈，兩者之間的認知應該也會有所不同，說到底，精靈就是善變，有各種各樣的存在，所以我覺得無法明確地總結。

「產生出複數神級精靈作爲眷屬的精靈，因爲過於強大而不會直接與人類接觸的存在——不，最近流行的解釋是，與人類或精靈無關，而是看是否擁有許多強大的精靈或眷屬——不過，全部總結起來就是這傢伙。」

貓船長一邊模仿賽卡的精靈王定義，一邊抬頭看着我。

請不要總結。

我聽到了，我聽到了，我聽到了郝倫的心聲！

「雖然也有很多船會堆在甲板上，但海浪洶湧的話，失去貨物的概率也會變高，被海浪打到就完了。」

我只是正常地簽了契約而已。

「因爲契約對象是隻貓，我還以爲是貓型換生者之類的呢——結果，是別的事情」

貓船長用鼻子哼了一聲，如此說道。

我笑着一口氣說完。

郝倫用僵硬的笑容看着我。

「食物是很好，但契約的時候會跑出來是默認的嗎？」

「運貨是爲了賺取資金，不是我的本業。」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換成人類的話，這動作或許會顯得很帥氣？不過現在是貓。

「……說到這附近的精靈，除了常見的海精靈之外，該不會是納禮亞迪德所祭祀的海神賽卡吧？」

「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船上的船員很少。是這邊的船先修好了嗎？還是在忙着修理另一艘嚴重損壞的船呢？

雷茲小聲說道。

雖然根據追加條款的不同，大致上可以對上位契約者說出去。比如貓船長雖然和我有契約，但要是不能和索蕾優商量生意上的事情就麻煩了。反過來說，中間的索蕾優對貓船長能說的事情就受到了限制。

郝倫和貓船長的對話，貨物評價好？

好像有點臭？

雷茲喃喃自語。

雷茲的視線四處遊移。

「空氣沒有凝滯？是精靈嗎？」

不能大叫的郝倫，感覺好強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的船會出遠洋。出遠門的時候，會在這裏養山羊。雖然我們的船員很勤勞，會好好照顧，但味道還是會滲進去。放心吧，放商品的地方在別的區域。」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我什麼都沒做啊。和船長簽約的時候，海精靈稍微冒出來了一下，然後就叫我精靈王，然後就消失了」

你　幹　了　什　麼　？

和貓船長的契約書上，當然有不能把我的事情說出去的條款。這是在普通的契約中也很常見的條款，就是不能把交易中獲得的情報說出去。正如雷茲所說，這種條款似乎被稱作沉默之誓條款。

不讓對方說多餘的話，也不讓對方問多餘的問題的強烈意志！　　畢竟還有無罪推定的法則，我想避免被扇耳光。

不過，麥郵人絕對很強，雖然性格溫和，但有種一旦跨越界線就不會饒恕的氛圍。不然的話，我不認爲他們能在能採到小麥的肥沃土地上平安無事。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人類是無法信任的。

貓船長向我解釋。

我把糧食搬進船艙後，貓船長向我道謝。

郝倫用鄙視的眼神看着我。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我本來還半信半疑地想着會不會是守護我的神明中的哪一位出現，結果出現的原因和我預想的不一樣，而且還是個意料之外的精靈。

貓船長半睜着眼，尾巴尖端微微搖晃。

「你們在養動物嗎？」

雷茲，你比經常來海上的我還清楚啊？

在貓船長的帶領下，我們移動到船艙。在船內走着，上次那個沉默的船員默默地跟上來，默默地開門或點燈，爲了讓我方便前進，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

我們還簡單地聊了聊其他關於向卡恩國運輸的事情，然後返回加努姆。一返回加努姆，我的臉頰就被拉長了。好過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因爲和你簽訂的契約，其他船上的船員也得以倖存。」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原來如此。」

貓船長也太敏銳了吧？還有，雖然和我沒關係，但語尾好像會加上“吧”。

雷茲告訴我。

是因爲運送麥郵小麥的契約中，有不加害麥郵人或者說是尊重麥郵人的條款嗎？在和貓船長簽訂契約的時候，就無法對麥郵出手了。

「小麥比起潮溼，通風比較好吧。船艙通常都是溼漉漉的，有黴味。」

「契約的沉默之誓嗎？」

如果掠奪的話，大概會是人類那邊無法平安無事。

「原來如此，所以你運送的貨物評價纔好啊。」

在加努姆周邊，頂多只有裝魚的河船會附帶這種地方。我也覺得很稀奇，所以四處張望。

「在你餓着肚子說出要從麥郵鎮掠奪這種危險的話之前，雖然我迅速和其他船簽訂了契約，但就算把我們手頭上的糧食分出去也還是不夠。感謝你。」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郝倫笑着向我確認。

「……既然你能夠說到最後，就表示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樣的存在吧。」

「原來如此，新鮮的奶和肉啊。」

「對了，我還有急事，既然也打過照面了，那我就先走了。啊，回去之前，我把食物給你們。要不要分給其他船就交給船長決定，但要隱瞞食物的來源——放在哪裏比較好？」

「是啊。我的朋友是風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