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2 隆格达加的手很短,而潘特尔拥有黄金之眼
《与被流放的侯爵小姐一起的冒险者生活》 · たけすぃ@追放された侯爵令嬢と行く冒険者 · 7081 字
『隆格达加的手很短,芭芭拉拥有黄金之眼』
进入王都的学园已经三个月了。
成为冒险者已经一年多了。
十三岁的贫穷子爵家的次男辛・隆格达加在法鲁塔尔王国的王都城门前看着准备前往他国的冒险者。
现在是休息日的下午三点,他刚从师父“亲切的芭芭拉”的训练中解放出来。
冒险者大致可以分为两类。
一类是不会离开特定国家的冒险者。
另一类是会跨越多个国家进行活动的冒险者。
自己真是幸运,不仅活了下来,还得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知己。
毕竟师父「亲切的芭芭拉」除了辛以外收的弟子,也是和自己同龄的孩子,而且是那种人。
作为潘泰尔家族中,最执着,最慎重,最热心,最狂热,最盲目的,对人对物对土地对智慧对艺术对有价值的东西对没有价值的东西都愿意投资金钱的潘泰尔,珍妮法琳感谢自己的不明和自己的幸运。
虽然不是所有魔力都能看到,但辛根据经验知道,他看不到只是漂浮在空间中的魔力,而是能看到有意图或意志的魔力,或是刚从生物身上发出的魔力。
但最让她惊讶的是,鉴定结果表明自己应该认识这位少年,辛・隆格达加。
平时很少使用的冒险者公会的仓库街没有人,就算大声喊叫或全力抵抗,自己也会在有人来之前被杀掉吧。
因为带着武器,所以辛没有走大街而是从岔路回家,他突然对自己说出的话感到惊讶。
最终辛得出自己遇到了一位好师父的结论,对于知道“亲切的芭芭拉”的人来说,这几乎已经可以算是奇迹了。
不过,这种冒险者的人数少得不可思议。
因为应该道谢的辛・隆格达加正垂头丧气地用手撑着地面。
「哦,你想和潘泰尔谈生意吗?」
珍妮法琳的眼睛准确地看穿了蒙面男子的实力,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自称坏人的少女说道。
「我不认为与我成为知己有什么价值。虽然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但我家是穷到吓人的贫穷子爵家,而我是那个家的不成材次男。」
如果辛・隆格达加是一个普通的少年,即便身为贵族的一员,也会再享受一下这种充满魅力的想象吧。
所以她认为即使稍微离开护卫,也能争取时间直到护卫回来。
「太快了,我根本看不见」
「你想怎么缩短都行。」
那张脸让珍妮法琳相当恼火。
看到这种怪物般的家伙,绝对不可能忘记。
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他是敌人还是同伴之前。
真是个谜一样的男人。
这是潘泰尔自古流传的一句话。
一瞬间,改变师父的想法在脑海中闪过,但要找到一个能把几乎不会使用魔法,比平凡还平凡的自己锻炼到平凡程度的人,除了师父以外想不到别人。
「那种东西我不要。谢礼的话,一开始说的就够了。」
辛在奇怪的地方非常固执。
但是说到被送到暗杀者,应该是没有好好做生意的对手吧。
潘泰尔家的人偶尔会有人拥有鉴定技能,这技能非常有用,准确到令人讨厌。
辛虽然已经得出自己的师父是那种人也没办法的结论,但还是思考着继续跟着师父学习真的没问题吗?
但是辛边走边摇头。
潘泰尔的脑子全速运转。
「不,你帮了我大忙」
打扮得体的少女和蒙面男子在小巷里争执,如果少女是坏人,那我可要不相信人类了。
师父是为了把比平凡还平凡的自己锻炼到平凡,才对自己进行那么严格的训练吧?
辛忍住想要咂嘴的冲动。
在工作回来派护卫出去的瞬间被盯上了。
成为冒险者一年多了。
突然理解这件事,就是刚才脱口而出的低语。
也就是说,其他国家没有艾莉卡・索恩札利,仅仅因为这个原因他就舍弃了闪闪发光的想象。
然后,辛在人烟稀少的仓库街十字路口,发现了一名被前后包围的少女。
珍妮法琳在心中如此嘀咕,同时点头同意辛的话。
那么对方是“谁”呢?珍妮法琳看着用面罩遮住脸的刺客思考着。
珍妮法琳・潘泰尔之后回想起来,都会笑到脸红。
面对确实的死亡,她对自己没有惊慌失措感到满意,这真是自己所喜欢的死法啊,珍妮法琳微微一笑。
眼前的少年确实是隆格达加,而我也认识他。
「我才不要那种谢礼。」
也就是说对方是计划性的,而且有足够的仇恨想要自己的命。
在仓库街的十字路口正中央,珍妮法琳的眼睛准确地预示了她的未来。
也就是说,自己的师父有点那个。
自己不由得「呀」地发出悲鸣,这让珍妮法琳羞红了脸。
但是师父在很多地方,特别是在致命的部分上没有刹车。
来吧,你会怎么回答。
「很遗憾,凭我的本事是赢不了他的,不过嘴上功夫我可不会输。所以你帮了我大忙,你是隆格达加吗?」
她似乎只顾着注意正面,没有注意到背后的蒙面男子。
辛对蒙面男子这么说完,瞥了一眼少女。
珍妮法琳对自己还有余力承认自己处于糟糕的状况感到满足。
想象起来还挺有趣的。
如果是艾莉卡・索恩札利的脸,辛有自信连毛孔的数量都能想起来,但他却想不起珍妮法琳的脸。
因为师父是那种人,所以才愿意收自己为弟子,这种想象非常有可能。
他没有减缓踢击的力道,直接冲进少女和另一名蒙面男子之间。
辛回答“明白”的同时,一直保持沉默的蒙面男子发出怒吼,用短剑胡乱地挥舞着砍了过来。
当然,也有不喜欢这种环境的冒险者,他们会成为跨越多个国家进行活动的冒险者。
因此,对于剩下的正面的蒙面男人,和插入自己和男人之间的少年。
脸色大变赶来的护卫们,对此感到非常困惑。
她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
「你是珍妮法琳・潘泰尔吗?不好意思,虽然我们好像是同学,但我记不得你。顺便说一下,我好歹也是贵族家的人,所以知道潘泰尔的名字哦?这可不是贵族那种拐弯抹角的侮辱哦?」
「搞砸了,弄坏了。钱,钱又飞了,不,更重要的是,如果被师父知道的话,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亲切对待……」
他不是像师父那样不知道在看哪里的高手。
身为贵族却成为冒险者,而且还要在其他国家作为冒险者生活,这种事再怎么说都不可能吧。
「不管是什么东西,既然你救了我的命,就让我买回来作为谢礼吧。如果是有价的东西,就交给我吧。」
师父芭芭拉说过,使用身体强化魔法,终于能发挥低等级冒险者程度的实力。
珍妮法琳惊讶地说道。
呼叫回来大概要花几分钟吧。
「对不起,用外表来衡量坏人程度,对坏人太失礼了」
珍妮法琳似乎察觉到辛不记得她,耸了耸肩。
珍妮法琳・潘泰尔真心感谢突然出现的少年不是自己的敌人。
他心想,如果这样还被从背后偷袭,那我可真是个蠢货。
虽然觉得不是这样,但珍妮法琳还是感到潘泰尔的血在骚动。
辛很快就放弃了回忆。
「你知道我?」
珍妮法琳对他的自言自语内容露出苦笑。
背后的男子手上拿着短剑。
「世界上还是有值得投资的人啊。」
「没什么,别在意,吾友。比起赚钱,我们潘泰尔家的黄金之眼更喜欢有趣的事情。」
辛心想,自己真是幸运。
「不过可能性很低就是了」
即使辛・隆格达加的剑被暗杀者的一击击碎,她也完全不担心。
但与此同时,她也记得自己班上有一个叫辛・隆格达加的同学。
明明鉴定结果是那种怪物般的数值,为什么还能如此贬低自己呢?虽然感到疑惑,但珍妮法琳还是摇了摇头。
不过在享受了一阵子想象的乐趣后,辛干脆地舍弃了这种想象。
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欠了谁人情?
以自己的生命危机为代价,得到了辛・隆格达加这个知己。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比起我这个连教训一个可爱的少女都必须蒙面隐藏身份的小恶党,我,我,珍妮法琳・潘泰尔的坏人程度还不如你吗?」
正因为如此。
他眼中浮现的感情是淡淡的憧憬,以及与年龄相符的天真好奇心。
反射性使用的鉴定技能的结果,让珍妮法琳不禁想问“你真的是人类吗?”
虽然明白,但与对未知的其他国家的天真好奇心混合在一起,看起来也挺有魅力的。
眼前的少年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鉴定技能的结果非常平庸,更详细地说,就是除了平庸以外什么都看不出来。
辛・隆格达加听到自己的话后瞪大了眼睛,这让她感到有些滑稽。
弹开第五次突刺后,辛瞥了少女一眼。
「嗯,稍微有点大意了吗?」
珍妮法琳・潘泰尔思考着要买什么样的剑。
很快,但是。
珍妮法琳意识到自己的内心有些激动,正准备上前搭话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不行,想不起来。
她已经养成对初次见面的人反射性使用鉴定技能的习惯。
虽然也有逃避冒险者师父“亲切的芭芭拉”所施加的,需要认真地拼上性命的训练的成分,但这种想象也挺有趣的。
原来如此,确实如此。如果沉溺于鉴定技能,以至于错过如此优秀的人才,那就不配做潘泰尔了。
一开始说的到底是什么?珍妮法琳在内心歪着头。
其实自己完全没有做好死亡的觉悟,冷静和从容只是在逞强,这些都被揭穿了。
辛从珍妮法琳的语气中听出讽刺的意味,心想她真是个能说会道的家伙。
听到她这么说,辛知道她多少会使用身体强化。
辛看着被自己踢飞的蒙面男子,感谢对方只有被偷袭才能成功打倒的实力。
珍妮法琳这么想着,少年一边嘀咕着「这下子真的会被师父杀掉」这种珍妮法琳无法理解的话,一边站了起来。
然后他用剑弹开了三次突刺。
如果对方是师父所说的正经冒险者,即使自己这个半吊子用身体强化进行偷袭,应该也不会管用。
珍妮法琳对辛会给自己多少价值很感兴趣。
哎呀,糟糕,珍妮法琳差点哭出来。
那是一名穿着打扮得体,将深褐色头发剪短的少女。
她重新振作起来,询问辛。
珍妮法琳一边这么说,一边努力掩饰内心的惊讶,因为辛的变化太大了。
他的身体强化强度和自己有着天壤之别,其速度几乎等同于看不见。
没有手下留情胡来的对手,都是些无限接近违法或者完全违法的生意对象,所以她也做好了会发生这种事的对策。
事到如今才注意到这件事,辛对自己感到惊讶。
辛看到的魔力明显是有意图的,他根据「这魔力好像很坚固」的单纯直觉,判断那是魔道具。
辛这种常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想法遭到了抗议。
暗杀者以消失的速度消失,下一瞬间就撞上仓库的墙壁,倒在地上。
「随你喜欢吧,珍妮法琳・潘泰尔。不过珍妮法琳这个名字太长了,舌头都要打结了。叫我杰恩可以吗?」
法鲁塔尔王国和其他国家相比,更容易出现强大的魔物,因此在法鲁塔尔王国活动的冒险者几乎都是自愿留在法鲁塔尔王国的。
「啊,不对,等等,一开始说的到底是什么?」
被拿来和国家相提并论,还说一句谢谢就好的你,也相当难搞。
「放心吧,如果是和你交谈过的人,就算初次见面,也知道你不可能会使用那种贵族的侮辱高等技术吧。」
十三岁的辛・隆格达加看着这种为数不多的在多个国家进行活动的冒险者。
她思考着眼前这位鉴定结果让人不禁怀疑是否为人类的少年是自己的同学这一事实。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能与你成为知己。不,我们本来就是同学,所以应该说我们成为了知己吧。能留在你的记忆中,真是个好日子。」
或者说,法鲁塔尔王国就是聚集了这些自愿留下来的冒险者的国家。
不,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手不行。
珍妮法琳笑着对明显没有听懂的辛说道。
自己竟然漏掉了那么重要的东西。
师父很会照顾人,实力也无可挑剔,事实上辛也知道自己在成为弟子前和现在相比,一年就强到判若两人。
潘泰尔家的人经常被盯上,所以珍妮法琳在进入学园之前就为了自卫而学习了魔法和战斗方法。
「我说过了吧?如果只是嘴上功夫,我不会输的。」
这是在揶揄手短,影响力范围和权力大小的说法,但不出所料,辛并没有听懂。
他的身体强化强度和自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对手不行。
今天真是大赚了一笔。
看到少年轻松弹开暗杀者三次突刺,她不禁说出“太快了,我看不见”这种毫无意义的话。
「不过放心吧辛・隆格达加。这次恐怕会是你人生中最简单的商谈,毕竟对方必须定价的是自己的命。而那个对象就是我,辛・隆格达加。是城市?城堡?还是国家?如果是国家的话,那就要花上不少年月了。好吧,就给你吧。」
她用鉴定技能确认了暗杀者还活着,也就是说,她知道辛・隆格达加的实力足以承受那一击。
为适当的价值赋予适当的价格是很有趣的,更何况这次是自己的命。
年轻时就能遇到能让自己摆脱不明的对手,这正是所谓的奇货可居。
没想到别说国家,连城市都不如。
辛这种常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妮法琳差点哭出来。
不不不,等等。等等啊我。
辛追着魔力的源头,有一半是出于好奇心,但也是因为从那股魔力中隐约感受到一股急迫感。
「先不管谁才是坏人,我打扰到你了吗?」
「师父教过我,如果男人和女人起了争执,首先要打倒男人。如果坏人是女人,之后再打倒她就行了,所以就算我搞错了,也请原谅我」
「你不是说,首先应该要道谢吗?那个“谢”就可以了。」
自从十二岁得到父母允许可以自由做生意之后,她知道自己相当“胡来”。
听到少女明显带着怒气的声音,辛吃了一惊。
辛虽然是因为想成为冒险者而成为冒险者的贵族子弟这种怪人,但除此之外他是个不知世事的孩子,所以一开始以为冒险者就是这种东西。
辛能应对,他迅速地朝蒙面男子视线中的魔力点挥剑。
珍妮法琳似乎明白了祖先们为何要资助诗人和画家,投资于人是一件快乐的事。
珍妮法琳对这个知道自己是潘泰尔家的人,态度却依然不变,披着平凡外皮的异常少年产生了好感。
辛听到这句话后,依然是一副没听懂的表情,沉默片刻后,他无奈地说道。
辛一边盯着蒙面男子,一边向被他护在身后的珍妮法琳问道。
由知名工匠打造的剑,不,既然如此干脆把工匠本身买下来送给他吧,他今后一定会不断成长,让他制作专用的武器和防具。
听到少年用人类的语言回答,她内心松了一口气。
辛把折断的剑收回剑鞘,脸上露出不想要那种谢礼的表情,看不出他有抬高价格等感情,简单来说就是「无趣」。
事到如今才注意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壤之别,其速度几乎等同于看不见。
然而他是辛・隆格达加,有点难以说是普通。
不,这个对手不行。
听到辛傻眼的声音,珍妮法琳着急了。
珍妮法琳一边看着护卫们迅速绑住昏倒的刺客们,准备将他们交给骑士团处理,一边回答。
「本来应该先道谢的,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是傻子吗?还是说你在侮辱我?你明白自己欠了百年一遇的潘泰尔,被称为最像潘泰尔的潘泰尔的珍妮法琳一个人情吗?」
事到如今才想到这件事。
真是商人之福的一天。
然而,辛对珍妮法琳说的话却出乎她的意料。
辛这种常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对手不行。
就在辛发挥奇迹般的主观臆断之后,他的眼睛捕捉到了陌生的奇妙魔力。
辛虽然身为贵族的一员,但十二岁就只因为想成为冒险者这个理由而成为了冒险者,即便如此他也明白一件事。
辛在心中暂时考虑着这种可能性。
脸上自然地浮现笑容。
不会死吧?辛对这个疑问其实相当认真。
「什么……」
不知为何,少女用责备的眼神看着自己,辛对此感到有些疑惑,同时开口说道:
辛这种常识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壤之别,其速度几乎等同于看不见。
看到辛坦率地道歉,珍妮法琳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蒙面男子则用短剑回击。
所以,当自己背后传来「呀」的短促悲鸣,和眼前的男人一样蒙面的男人从自己头上飞过的时候。
根据家里聘请的家庭教师的说法,辛・隆格达加的实力相当于4级冒险者,以他的年龄来说,这已经是神童了。珍妮法琳看着辛・隆格达加的身体强化,他的身影只能用残像来形容。
她这么想。
自己的命的价值,也就是在问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因此他知道自己现在感受到的这份微小的憧憬,单纯只是因为自己做不到这种事。
「算了。你不仅救了我,还希望你记住我的脸,这要求确实有些过分。不过,就算我记住你,你也不能说不公平,毕竟你救了我」
珍妮法琳先对少年投以怨恨的视线。
「不知道我的你才厉害,同学」
不知道是技能还是体质,辛有能看到魔力的特技。
「你这人嘴巴真厉害。」
没有时间了,辛只犹豫了一瞬间,就决定遵从师父的教诲。
辛在冒险者公会所有的仓库街看到了不可思议的魔力。
——珍妮法琳・潘泰尔对自己的眼睛,对自己的鉴定技能有着绝对的自信。
因为她感觉到自己和这位同龄少年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壤之别,其速度几乎等同于看不见。
「真是难搞的一族。」
说到底,会有冒险者愿意收贵族的孩子为弟子,照顾他吗?
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不可能会放过或忘记拥有这种鉴定结果的人。
因为不是那种问题。
辛看到蒙面男子因为剑被弹开而睁大了眼睛。
「再过几分钟,我的护卫就会赶到。我会好好答谢你的,所以能拜托你再坚持一会儿吗?」
但在濒死的经验超过二位数的时候,他才明白啊——自己的师父是那种人。
珍妮法琳这样嘟囔着,启动了呼叫护卫的魔道具。
「我要向你道谢,谢谢你,辛・隆格达加。我可以叫你辛吗?」
珍妮法琳不仅掌握了全班同学的名字和长相,甚至掌握了整个学园所有人的名字和长相。
「如果是商谈对象的话就另当别论,但潘泰尔家没有人会在乎投资对象的手有多短。」
如果不是这样,不管怎么说师父的脑袋也太那个了吧。对才刚学会身体强化的小孩,笑着做出那种残忍的事,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应该做不到吧。辛擅自想象师父的想法,让自己接受。
既然如此,对方不知道自己的事情,那也可以原谅。
「我可能会死啊。」
原来如此,就是他啊。
珍妮法琳・潘泰尔没有注意到辛正用「啊——这家伙也是那种感觉的家伙吗?」的眼神看着自己,就这样想着。
辛这种常识性的想法遭到了抗议。
不要沉溺于鉴定技能,这是珍妮法琳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