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话 香蕉以下的香蕉
《与被流放的侯爵小姐一起的冒险者生活》 · たけすぃ@追放された侯爵令嬢と行く冒険者 · 6932 字
和王子的对话已经重复到让我厌烦了。
用名字称呼我,拒绝,你在说什么啊,吾友,谁是你朋友啊。
理所当然的,隆格达加家是贫穷的子爵家。
是货真价实的贫穷子爵家。
要说有什么特色的话,就是历史悠久,以及在法鲁塔尔王都拥有自家小宅邸程度的领地。
国土全都是国王的东西,贵族是国王将土地托付给他们治理,这是法鲁塔尔贵族的表面话。
考虑到这一点,隆格达加家在王都拥有领地是非常特殊的事,这是在学园认识的朋友珍妮法琳・潘泰尔告诉我的。
也就是说,没有从领地获得的收入。
「不是。只是偶然在剑术课上被指名,一直被迫当他的对手而已。」
知道混沌加上混沌会变成什么吗?
子爵家和男爵家不是国王的臣子,而是侯爵和伯爵的家臣,王家的忠诚心很低,有时会被人揶揄。
因为觉得直呼名字很羞耻,没有考虑到她的心情,我对自己的愚蠢感到愤怒。
光之巫女什么的,舍弃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这是贵族在别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份后,不知是因为被踩还是因为愤怒,他的话已经不成句了。
好,揍他一顿让他闭嘴吧。
因为我不愉快,所以要他住口。
我一边听着近卫骑士的长篇大论,一边让魔力在全身循环。
艾尔莎见状,不满地嘀咕着「明明是做了能让光通过的铁」,但问题不在这里。
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在祈祷师傅不要发挥奇怪的亲切心。
不要擅自把别人家当成王家的东西,这句话已经到了喉咙,但在说出来之前,艾莉卡就露出了非常优雅而自豪的表情。
王子瞥了我一眼。
但我能拿出的东西就只有这个了。
我一边怀念着不久前还确实存在的,我那平稳的家。
王子大声喊道,挥着手打断了我。
虽然我不知道有谁能做到这种街头表演。
不过,我无法完全否定。
「你把谁当成蠢货了?」
「太慢了,弟子!」
艾莉卡的表情在说。
为什么我非得放弃堂堂正正地从正面注视艾莉卡的机会不可?
幸好除了剑术课以外,他没有缠着我,但他还说过“你好像很内敛,理解朋友的意思是好朋友的嗜好”,所以真的很恶心。
「难道说那个不可思议的脚注是针对隆格达加家的吗?」
「怎么了,小新娘。那家伙说了什么失礼的话吗?没有敬意的家伙不要踩,直接揍就好了。」
可能是觉得男人很吵,艾莉卡更用力地踩下去,男人发出呻吟。
我用冷淡的眼神看着这一幕,思考着该怎么办。
然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会后悔吗?会吧。
不过,这还真是意外。
但是,也许谁都不会相信,这次我打算好好地以贵族的身份行动。
也就是说,她是因为我被当成蠢货,所以她身为妻子也被当成蠢货而生气。
法鲁塔尔贵族对长子的教育是实践派,所以艾莉卡应该体验过许多贵族的种种,是我无法比拟的。
不过在我家基本上是锅垫。
嗯——感觉会被边境伯爵突然咬断脖子。
让他眼底骨折或昏倒。
这家伙没被教育过要听别人把话说完吗?
艾莉卡怒不可遏。
虽然艾莉卡原谅了我愚蠢的觉悟,但我现在还是感到后悔。
这真是王家和贵族风格的骚扰。
「你们这些上级贵族好像把隆格达加当成是抵在王家喉咙上的短剑,真是可笑。连手上短剑的价值都看不出来的家伙,根本没必要找辛来演闹剧,我来帮你找个适合的人选。条件的话我听你说,脸吗?钱吗?还是说送你一具尸体也行,死人的话就算被火烧也只会默默变成灰烬」
然后他精神百倍地砍了过来,所以我又让他转个不停。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应该在场的人物不在。
这和在狼狈的时候看到比自己更狼狈的人反而会冷静下来的现象一样。
答案是会迎来平稳。
不仅从旁插手,还打算夺走我堂堂正正待在艾莉卡身边的理由。
但看来他那满是花的脑袋没有让理智进入的缝隙。
王子一瞬间露出了呆滞的表情。
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虽然艾莉卡原谅了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祷师傅不要发挥奇怪的亲切心。
多亏如此,我在学园上学的期间,既没有被艾莉卡摔倒,也没有看到她使出刺击后的锐利眼神。
我心爱的家充满了混沌。
她脸上浮现的微笑,确实很像索恩札利,傲慢而充满挑战性。
「话太多的男人会被讨厌哦。」
艾莉卡的气息变得锐利。
甚至每次见面的时候,都会给我平民出身的下流手势,这种手势可不能让贵族看到。
艾莉卡提出的疑问虽然不够完整,但足以让王子和铠甲男想起疑问,脸色苍白。
虽然心情会舒畅一点。
我听到背后的夏菈用无奈的语气嘟囔着。
「等等!等等!等等!」
总之,我确定要揍王子。
「在吾友面前——」
「住口!辛,不要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你这样跟我说话的话……」
顺便一提,艾尔莎从一开始就不在乎。
差不多该把脚移开了吧?
「我去准备茶水」
简单来说,就是面子问题,他们不允许你擅自决定。
不过,她还真是厉害。
在我犹豫着要不要选这个诱人的选项时,王子开口了。
没错,就是这样。我想起了痛苦的过去。
他一开始还说「这就是隆格达加」,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把我当成朋友了。
能控制魔法到如此精密的地步,已经到达街头表演的领域了。
我忍住叹息,右手用力,慎重地。
正因为如此,我不能放过他。
被艾莉卡踩在脚下的铠甲男,被艾莉卡说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后,不知是因为被踩还是因为愤怒,他的话已经不成句了。
因为已经直言不讳了,所以没有低头。
而艾莉卡在学园里正面粉碎了这种事。
就算王子说可以,用态度和语言表示同意,周围的人也不会允许。
好,等护卫拔剑就动手吧。
要杀了这家伙吗?
即使如此,认真阅读的也只有父亲和哥哥,而且也只是读与自己有关的部分。
如果不是紧急情况,我也会听他说完再揍他。
只把它们当成每年都会换新的锅垫的我,完全跟不上话题。
称呼为了演戏而舍弃家名的艾莉卡为索恩札利。
特别是贵族礼典和宫中礼典的出现,不仅让我感到意外,而且我也不明白其中的意义。
「虽然花了很长时间才进入正题,但政治的话题就是这件事。我会好好向她说明,辛就当作是她在到达这里之前,负责护卫或什么的。然后我是来告诉她,我原谅了你和那个“真正目标”。你只要这样告诉她就行了,因为喜欢上随心所欲的自由生活,所以不回国」
混沌在更进一步的混沌面前败北,烟消云散。
「索恩札利人一激动就会喷火,说你思虑浅薄倒也挺像的,但只顾着看刀剑的眼睛,连眼前宝玉的价值都看不出来。闹剧的对手我会随便找个人来演,把隆格达加还给我。」
听到艾莉卡的低语,王子不知为何自豪地点点头。
被要求的礼仪和宫中的礼仪是不同的。
对王子投以意外和怀疑视线的艾莉卡,一瞬间露出遥望远方的眼神。
香蕉至少能吃,所以应该比我高级吧。
她肯定不是相信了,而是觉得无所谓吧。
你是想说,我比香蕉还不如吗?
因为师傅和艾尔莎的闯入,我们一齐恢复了冷静。
「这样辛就能从闹剧中解脱了」
艾莉卡优雅地行了一礼,如此回答,师傅则用「哼」的一声带过。
虽然要和被雇为护卫的师傅和艾尔莎战斗,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外面传来呼唤艾尔莎的声音和敲打坚硬物体的声音。
对于不知为何一时兴起给了子爵家无法使用的领地的王家,我家,应该说我的忠诚心根本不可能发挥。
在学园的剑术课上,本来应该轮流更换对战对手,但我却被迫一直当王子的对手。
我怎么可能忍气吞声,正当我打算开口的瞬间,不由得语塞了。
因为很生气,所以第一次剑术课的时候,我让他转了两圈后摔倒在地。
因为王家的一时兴起,我家成为了拥有领地的子爵家这种奇妙的存在,所以周围的人虽然觉得我家因为王家的一时兴起而变得奇怪,但我还是毫不掩饰地献上了忠诚和信任。
光之巫女什么的,舍弃一切和艾莉卡两个人去谁也追不上的远方。
如果是为了把这两个家伙赶回法鲁塔尔那里,要我裸体前往魔境的最深处也行。
当时王子让光之巫女眼冒金星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所以我在心里想着,你这样会被光之巫女讨厌的。
「不,因为他说长途旅行导致背部肌肉僵硬,所以我才帮他踩踩,芭芭拉大人」
我明明在忍耐着,从大脑里挤出不习惯的礼仪,你却叫我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你……那个,和达利尔王子是朋友吗?」
艾莉卡睁大眼睛,王子不愉快地皱起眉头。
「对于继承了高贵血统,肩负着法鲁塔尔安宁的重责大任,绵延至今的高贵人士,还请原谅我这无礼之徒的直言请求」
上课使用的剑,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价格相当于十把普通剑,不会让人受伤。
即使是侯爵家或伯爵家,应该也没有人能记住那两本厚厚的书的所有内容,更别说子爵家了,会认真去记的人,应该只有工作上需要的人吧。
「那个,两位不是护卫吗?」
因为是微服私访,因为王子说要以同学的身份见面,就算有这些理由也不行。
我简短地向艾莉卡说明。
为了不让男人的铠甲刮伤地板,她用风魔法让男人的身体稍微浮起来。
「虽说是闹剧,但你现在也是隆格达加,所以你的傲慢就原谅你吧。但即使是虚假的立场,不懂辛的高尚之处就是愚蠢。」
每年都会发给所有贵族家的两本厚厚的书。那是记载着贵族应该遵守的礼仪的书。
我本来以为离开学园,满脑子都是光之巫女的事情后,情况会稍微好一点。
而被夹在中间的,这次只是偶然地是我。
我着急了。
对我来说只要有艾莉卡在就够了,但她会后悔吧。
我不知道艾莉卡为什么会愤怒到想要杀死王子。
甚至让王家和大贵族们决定联手排除她。
虽然不知道,但我不能让她选择这种选项。
虽然有表示修订过的红色封面的书不会被当成锅垫。
那是艾莉卡咬紧牙关的声音吧。
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或者是为了自己侍奉的人而进行的炫耀,我也打算在事后稍微让他在夜路上摔一跤就了事。
和隆格达加家不同,没有自家领地的子爵家和男爵家,在拥有领地的伯爵或侯爵手下治理领地的一部分获得收入,考虑到这一点,可以说我家贫穷的原因是王家的错。
揍那个近卫骑士,然后揍王子。
和因为嫌麻烦而把面子本身扔掉的我完全不同。
说不定是被他那长篇大论给惹毛了。
父亲虽然每天因为工作而进城,但那里虽然是城内,却不是王家领域的宫中。
不知为何,我的对手一定是王子。
虽然这么想,但一想到自己一开始也称呼她为艾莉卡・索恩札利,我就想自杀。
我插进了称呼艾莉卡为索恩札利的王子和艾莉卡之间。
我确实听到了嘎吱声。
「我以原臣子的身份,忠告您再三考虑一下追求超出自己身份的愚行」
艾莉卡瞥了我一眼,用非常优雅的语气宣布「这场架我买了」。
再也见不到的家人,朋友,可能得到的所有东西,我没有任何东西能与这些放在天平上取得平衡。
我松了一口气。
这是贵族在别人吵架时从旁插手时常用的手法。
就在我抬起脚跟的瞬间。
但是,我不允许他说出艾莉卡讨厌的话。
虽然不知道理由,但据我推测,应该是王子担心伤害到将来会成为臣子的贵族家的公子吧。
王子的视线变得更加锐利,我一边想着,直接揍他一顿收场还比较快,一边站了起来。
大家应该都觉得再这样下去「不妙」吧。
「等等,辛,你为什么要跪下,还有你那是什么语气」
「我是个无名小卒,没有才能,还没能报答王家的恩情,就请求宽恕,就算您说我恬不知耻,我也甘愿接受您的愤怒,但是,虽然这是场闹剧,但事关我的妻子,既然如此——」
艾莉卡不知为何一脸得意地问,而王子回答时的表情更加得意。
但学园觉得这样还不够。
好了,接下来就是打打杀杀了。
完全搞不懂。
顺带一提,我也很意外。
剑在架子上,所以要空手对付师傅吗?
我当然拒绝了,但他完全不听,我只好说至少在剑术课以外的时间不要跟我说话,结果他竟然说「这种高雅的气质,正是隆格达加」,非常恶心。
艾莉卡和我不同,是索恩札利家的长女。
真的,真的要舍弃一切。
如果只是对练还好,但两人一组的时候,我一定会被分到王子那一组。
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就变成这样。
一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被艾莉卡踩在脚下的男人似乎在喊些什么,但因为愤怒而口齿不清。
当然,如果不想和王家的下任继承人搞好关系的话,就不会想接近他。
看到踩着男人的艾莉卡,师傅提出蛮族的理论,艾莉卡轻轻把脚移开,回到我身边。
艾莉卡看着我。
考虑到这一点,隆格达加家在王都拥有领地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直接揍他一顿收场还比较快,一边站了起来。
舍弃艾莉卡可能回到故乡的未来,舍弃可能取回的光辉未来。
「你这家伙——」
我不认为事情开始后会有时间去拿剑。
只有夏菈感到困惑。
「艾莉卡……“隆格达加”」
「特别是关于隆格达加,有时连注释都没有。」
「太慢了,师兄——」
我无视不知为何焦急的王子,继续说道:
你真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很恶心。
连艾莉卡都问我是不是王子的朋友,我快哭了。
如果艾莉卡回答“那就拜托你了”就完了。
男人被艾莉卡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看着如我所料暴怒的近卫骑士的男人,这么想。
订正,有人连脚注都记得。
我握紧拳头,用来遮住眼睛不去看不想面对的现实,使尽力气让自己不至于跪倒在地。
「会被讨厌哦~」
因为我不是贵族家的当主,所以对方不能被我小看,这点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从第一次好好说话的剑术课开始,他就开始称呼我为朋友。
师傅若无其事地说光之巫女被关进了艾尔莎做的铁箱里,王子和铠甲男慌忙冲了出去。
「您这话可真奇怪。所有的臣子都是王家的东西吧。我已经脱离了户籍,所以不一样,嗯,不一样」
她的眉毛完全平直。
「艾尔莎的魔法把他们连同马车一起关进铁箱里了,所以没问题」
不过,真的是。
顺带一提,被她称为蠢货的是我。
如果我现在去揍王子,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你真的很恶心。
艾莉卡极其冷静的声音留在了耳边。
虽然不是直接的,但王子实质上的道歉让艾莉卡露出意外的表情。
要杀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等!等等!」
她就这么气那个男人吗?
而且,不管是不是演戏,夺走艾莉卡光辉未来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最先注意到的是艾莉卡。
我没想到艾莉卡会从旁插手。
好好享受那份幸福吧。
你在说什么?
我一瞬间以为艾莉卡是为了我而生气,但听到她接下来说的「你明知他是我的丈夫还敢说这种话吗?」,我便知道不是。
「原来是这样啊,艾莉卡・隆格达加!不仅是光之巫女,连隆格达加都……你们索恩札利总是这样若无其事地从我们王家夺走东西!」
话虽如此,那并不代表冷静。
贵族之间的面子之争,正如夏菈所说,比为了香蕉而争执的猴子还不如。
真是给人添麻烦。
「原来如此,确实,为了香蕉而争斗的猴子还更有建设性」
艾莉卡优雅地用手遮住嘴说道。
正式的光之巫女还没来,就已经这么混乱了。
好,揍他吧。
简单来说,就是只有下级贵族相关的部分。
看来比起选择比我更好的选项,艾莉卡的面子更倾向于「不要擅自决定」的方向。
真是帮大忙了,我最喜欢你这一点了,师兄。
「如果要恳求殿下宽恕,就算您说我太晚了,我也不能平等地与您交谈」
不管我说多少次“谁是你朋友”,他都会做出“哦,不愧是隆格达加”这种无法理解的反应。
我一边想着近卫骑士那群忠诚心爆棚的死脑筋骑士会暴怒,一边用和在学校时一样的语气对王子说话。
至于宫中礼典,顶多是在每年的新年参加祝贺会之前稍微确认一下。
如果是觉得会变成大混乱的家伙,恭喜你,你还不知道真正的混沌是什么。
我向前迈出一步,跪在地上,这就是所谓的臣下之礼。
不过,能以那种姿势流畅地说话的人,在我认识的人之中只有夏菈或某个潘塔尔而已。
「但是,即使再怎么写臣子的礼典,有些东西还是得不到,希望您能理解,这也是臣子的真心话。虽然我是“前”臣子」
难道说,他们是为了辛而争斗吗?
就连本应情绪激动的铠甲男也故意说「哎呀,轻松多了」,一边伸着懒腰,王子则满意地点点头。
只能想办法压制住师傅的双手,让索恩札利的秘技命中吗?
王子的脸更加不愉快地扭曲了。
也是,直到不久之前还对他不抱任何敬意的人,突然毕恭毕敬地向他低头,只会让他感到不愉快吧。
对等的对待就等同于被小看,这点我也理解。
对于不是生意天才的我来说,这是一场不利的交易。
「他这么说哦?」
愚蠢的是你的脑袋吧。
所以就把我这个万一受伤也没问题的贫穷子爵家的次男安排给他。
「抱歉,那家伙忠诚心高,武艺也高超,所以我提拔他为近卫,但他毕竟是男爵家的三男。虽然他充分了解贵族礼典,但不能说他充分了解宫中礼典。」
我看着踩在男人背上的艾莉卡,感到佩服。
在学校里的话还可以,但外面绝对不行。
瞬间,各种想法在脑海中闪过。
完全没有朋友成分。
「太慢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样下去「不妙」吧。
虽然最终可能会输,但至少一定要揍到王子一次。
她应该很习惯这种事,也懂得如何躲开和如何攻击。
而且很恶心。
难道,他小声地嘟囔着,咬紧牙关瞪着艾莉卡。
好,等护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骨折或昏倒。
没有得到屋主的许可就擅自闯入的蛮横之徒开口说道:
总之,我一脸嫌弃地告诉他,我和他不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