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计画

妖精女王国称作『神秘巨塔』的巨塔由五个圆形结构组成。

基座部分最大，愈往上愈小。

虽然建筑素材不明，但整体纯白无瑕，表面如大理石般光滑，近看时反倒更像『巨大的结婚蛋糕』。

「喵～～」

『SUR　天才驯兽师青雪　等级九九九九』坐在巨塔第一层边缘晃着双腿。

青雪身穿猫耳连帽衫，有头极具特色的蓝发。胸部不大，手脚也很纤细。长相稚气，与梦幻的蓝发十分相配，是个非常不可思议的美少女。

「无论黑大人要去哪里，我都奉陪！哪怕是地狱深渊！」

他们的目的是分散各地收集情报。

「……从这次的现场看来，『那个传闻』似乎是真的呢。」

这位少女几天后也会分配到类似的工作吧。

艾莉清了清嗓子，接着说：

人族王国的国民八到九成是农民，剩下一到两成则从事冒险者、商人及其他工作。

排名第一的娜芝娜纯粹就是很强。

她当然觉得不是滋味，气呼呼地板起面孔。

冰蛇蜥耐不住庞大的热量，别说鳞片骨肉，连魔石都彻底消失了。

刚好野营锅煮好了，大伙儿便开始用餐。

一般冒险者团队碰着了得全力逃跑的魔兽，对我们来说也只不过是珍贵的猎物。

「老实说，我个人是觉得莱特大人最好快点灭了人族以外的种族，统治全世界。」

『冰蛇蜥』是这座矮人族地下迷宫第五层雪原特有的魔兽，却没多少人亲眼看过它。原因在于『冰蛇蜥』全身像雪一样白，总是趁着风雪接近，所以很难发现，而且鲜少有冒险者看过『冰蛇蜥』之后还能活下来。『冰蛇蜥』就是这么厉害，城里的冒险者公会甚至表示：『一旦发现冰蛇蜥接近，就算抛下行李也要赶快逃走。』顺带一提，至今不曾有过成功讨伐『冰蛇蜥』的例子。

话虽如此，两人皆为等级九九九九，又分别位居第二、第三。

不光是冰蛇蜥，热源余波甚至蒸发了覆盖空中的乌云与冰封的雪男。

「不、不是的！？黑、黑大人！我、我不是贬低黑大人的魔术，只是觉得不适合黑大人使用而已！」

艾莉轻轻摆荡裙摆，从空中翩然降落在青雪身旁。稍微整理过乱掉的头发后，她对闭着眼睛的青雪说：

两人瞪着彼此。

惊慌失措的涅姆姆态度丕变，歛起神色瞪着风雪后方。她是等级五○○○的暗杀者。我就是看上她强大的搜敌能力，才选她作为在地上活动的冒险者伙伴之一。

如今莱特把长相稚气的青雪当成妹妹，从她身上寻求抚慰。所以她才表现得像个妹妹和宠物。

「放心吧，我没这么想。而且这些魔术的威力确实很微妙。好在可以不顾旁人眼光放胆实验。」

涅姆姆和哥尔多安慰着烧掉冰蛇蜥的我。

「接着去据传出现『神秘巨塔』的妖精女王国首都吧。」

我从怀里掏出新卡片。

艾莉当然不可能轻易地打败青雪。

以实力来说，娜芝娜居冠，第二艾莉，第三青雪，第四则是梅依。

根据这世界九个国家的奴隶法，无主奴隶的所有权归属于最先寻获者。寻获者可选择继续雇用或是解放奴隶。不过就算得到解放，曾经沦为奴隶的人也无望过上正常生活。不是继续当奴隶、饿死，就是犯罪被捕。

第四名梅依属于万能型，什么都会，却缺乏关键性的优势。

青雪难得说这么长的话。

除了庞克头等人以外，目前还有其他人在人族王国、兽人联合国、龙人帝国、矮人王国、魔人国、黑暗妖精孤岛及鬼人列岛从事情搜活动。

「……我不能再打扰你工作了。不过能够听到青雪的真心话，刚才的时间也算值得了。有机会的话，再找地方像这样开诚布公地聊，这样倒也挺有乐趣的。」

青雪再度闭上双眼，给了个分不清她是否感兴趣的回应。

听了哥尔多和涅姆姆的回应，我迈开步伐。

『SSR　火遮』这种炎与风属性的复合攻击魔术则是斩断雪男，将其化为火球，令积雪蒸发。

不过以人族来说，他们的晋升速度算很快了。

庞克头他们也遭遇过无数次歧视与刁难。

远处的鸟儿振翅飞翔。

过了将近一分钟。

「再说，我们原本的目的是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支持，为他生下子嗣，你不觉得这才是身为女性与效忠者的责任吗？」

「！黑大人。」

姑且不论涅姆姆的发言，哥尔多说得没错，我们的目的并非冰蛇蜥。

透过金钱交易转让权利后，少女便归福态的人族商人所有。

「不能否认有这种可能……」

☆　☆　☆

「接着去据传出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附近聚集了许多冒险者、商人及士兵。

或许是明白我们已经发现它了，冰蛇蜥尖声怪叫，口中喷发纯白吐息。一般蛇蜥释放的是石化吐息，冰蛇蜥却是以吐息冻结目标，再嚼碎吞下。

「……是顺利的意思吧？莱特大神也真厉害，这样还能正常对话。」

「好的，多谢惠顾。」

（不愧是莱特大神，竟然拿这次的事当试金石，评估我们的情感面和是非观念！青雪应该是懂了，不过其他人能够理解吗？尤其是奉命巡视森林、保护人族的冒险者们。虽然那些对古怪发型特别讲究的庞克头是莱特大神以天赐技能召唤出来的，不必担心他们会背叛，但他们也有可能误判是非，在这次计画中犯下致命性的疏失。在那之前应该先讲清楚吗？不过要是贸然开口干预，违背了莱特大神的意图……好像会惹他不高兴呢。现在最好静观其变吗？）

不知不觉间，这里聚集了一群相似的人，接着更出现商人、干道卫兵和流动娼馆，最终形成一处聚落。

「是一时兴起跑来雪原，还是注意到雪男才过来呢？」

所以遇到危机时，他们可以立刻回到『奈落』避难。

商人把钱交给庞克头们，客气地低下头说：

在『奈落』最底层，专属厨师会用无限扭蛋释出的食材煮饭，味道当然不是地上可以比的，食材的品质之高、料理技术、调味料的丰富程度等等都远远胜过地上。

「难得出现比雪男更强的魔兽，就来用用看SSR级以上的卡片吧。」

『SSR　死者噤声』具有低机率秒杀敌人的效果，印象中十几只大概会死一只。

全体队员都留着庞克头的人族队伍，将寻获的人族少女交给同为人族的商人。

这是九国承认的正式权利，谁也没有资格过问。

「不过其他种族对待人族的方式真是糟透了，到哪儿都一样。简直让人笑不出来耶？」

不过他们还是将就着吃，持续在地上活动。这一切全是为了敬爱的莱特。

两人之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困的处境背后存在着某种目的性吗？」

「──试了就知道。刚好还能顺便实验我们死了会变怎样。」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附近聚集了许多冒险者、商人及士兵。

「虽然这些都是在地上被归类为战术级的稀有攻击魔术，但水准太低了，不适合黑大人使用！」

寻获奴隶时往往是找奴隶商人卖钱。毕竟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好几个人同时找到，卖钱平分也比较不容易起纠纷。

「同感。」

不过喝着咸汤的时候，庞克头们心里都想着同一件事。

料理的同时，他们留意四周，低声抱怨着说：

「你是说『人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再拜托各位了。」

「我也是。」

话一说完，小鸟便不晓得飞到哪儿去了。

「喵～～」

☆　☆　☆

对我们来说，冰蛇蜥的低等魔眼和白色吐息都起不了任何效果。

「这些攻击魔术果然很微妙呢……用起来也不方便。」

目的地是妖精女王国首都。

（好想赶快回『奈落』最底层吃美味的饭菜啊……）

矮人族柜台小姐含着眼泪，依依不舍地目送我们。

「……不过，你们不觉得人族艰困的处境背后存在着某种目的性吗？」

顺带一提，发现奴隶所获得的所有权可合法转卖给奴隶商人。

倘若此事是人族王国主导的，就只是高层腐败的问题，还有得救……不过实际上似乎是其他八国刻意促成人族王国将人族奴隶作为输出商品。

青雪可同时操控多只驯服的魔兽，所以同样被归类为大范围型，不过『破坏力』和『歼灭力』不管怎样就是略逊『禁忌魔女』一筹。

「我懂～～一般哪会像那样让人领头兼作诱饵啊？竟然想得到这种鬼点子，真是吓死人啰。」

庞克头们打起哆嗦。

「会吗？纯粹是人族以外的八族道德沦丧吧。」

几位处境相似的人族少女做着学徒活，帮忙移动、陈列、贩卖拖到货架上的商品。她们的气色不错，可见待遇很好。

卡片解放后，冰蛇蜥上空产生了名符其实绽放着旭日辉芒的热源。

艾莉也吁了口气，一边假装整理头发，一边擦着冒出来的冷汗。

就在艾莉飞快地转起脑袋、思索着该怎么办时，身旁的青雪稍微酸了她一下。

虽然遇到冰蛇蜥这个程咬金，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便就此打道回府，准备上缴最后的冰魔石。

因为重视耐放的关系，平常的野营锅都是把干燥蔬菜和肉干煮透后沾硬面包吃，不过这次跟商人买了新鲜蔬菜、生肉和面包。虽然只是照常用盐调味，不过新鲜蔬菜和肉类的口感比平常更加美味。尤其这次吃的并非平常那种感觉嚼到牙齿会断掉的硬面包，而是今天早上刚出炉的面包，就算不沾汤汁也能入口。就某种层面来说，这样已经是一顿大餐了。

「『SSR　火遮』！『SSR　死者噤声』！『SSR　稚儿戏言』！解放！」

我•黑把平常不用的无限扭蛋卡片试用在一群雪男身上。雪男是第五层雪原常见的魔兽，基本上都是十几只成群行动。体长近三公尺，浑身布满浓密的毛发。

「情况如何？」

这次没有闲杂人等在场，可以拿地上（虽然在地下迷宫里就是了）的魔兽来实验还没用过的无限扭蛋卡片、确认效果。

商人透过商业管道，庞克头们则以基层冒险者的身分努力收集情报。

「嘿嘿嘿，老爹！今天也要麻烦你收购战利品啰！」

主要输出品为农作物，不过由于单价低，自然需要以其他商品赚取外汇。

不过以人族来说，他们的长相较为凶悍，加上大多是五人共同行动，所以还不至于出大事。此外，考虑到在地上活动的人员安全，莱特还给了他们『SSR　转移』供紧急情况使用。

听说冰蛇蜥的基本攻击模式便是以魔眼限制目标行动，再冰封起来吃掉。

陷入混乱的雪男们全被冰蛇蜥的白色吐息冻住，彷佛打一开始就存在于那里的冰雕。

「同感。」

「──别担心，这点主人也考虑进去了。那位大人贵为神尊，揣测他的想法太失敬了。」

「抱歉，队长。我不小心说溜嘴了。」

「你是说『人族王国把国民卖给他国』吗？」

虽然旁人都当这只小鸟是他的使魔，不过那实际上是与青雪缔结契约的其中一只魔兽。小鸟环顾四周，发出『哔、哔、哔』的啼啭声。

她的意思似乎是『只要莱特希望，无论什么她都肯做』。

队长不是在跟小鸟讲话。

其他队员一边进行调味，一边等待对话结束。

『瞭解，队长！』

如果只是需要奴隶和矿工倒还好，最坏的情况下……

就算幸运逃过一劫……『SSR　稚儿戏言』也会让魔兽听到孩童疯狂的笑声，使其混乱发狂，无法再战或逃跑。

见蔬菜熟了，庞克头们往锅里下肉，并仔细捞除浮沫、以盐调味。

听了队长的指示，其他队员活力十足地应和。

「是吗？尽可能贴近神尊的思考，理解那位大人的想法，从旁给予支持，为他生下子嗣，你不觉得这才是身为女性与效忠者的责任吗？」

「明天进攻西南方！严禁赖床，别忘了检查装备！」

我们『黑色小丑』团队在一角进行最后的狩猎。

发誓绝对效忠莱特的庞克头们，今天也喝着咸汤继续活动。

「……嗯，我知道。有只满大的魔兽正在接近。」

商人和庞克头们是莱特以天赐技能『无限扭蛋』抽卡召唤出来的人物。

「我不是怀疑青雪你的实力。不过操控大批魔兽对付地上众多种族不像调查『奈落』原生林，取舍选择的判断能力、疲劳程度等各方面也会出现不同的状况。难得有这个过滤出问题点的好机会，你就尽情享受吧。」

「虽然有同感，但别说出来。也不晓得会不会有谁在哪里偷听。」

「同感。」

艾莉不悦地蹙起眉头。

『叽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稍远的地方有同样在煮饭的冒险者，不过他们只顾着闲聊，或是讨论今后的计画，似乎没人认真在听庞克头他们的对话。

艾莉是大范围型。

庞克头们围在锅边，加入蔬菜、捞除浮沫，一边估算下肉的时机，一边闲聊。

青雪以猫耳帽遮住眼睛，与身旁的艾莉怒目相视。

如同涅姆姆所言，我刚才用的魔术基本上威力很低，用起来也不方便。老实说，直接用手杖打都还比较快。

「涅姆姆啊，说主人的魔术水准低不好吧？」

哥尔多也发现魔兽的存在，他单手靠在额头上，透过头盔开缝定睛凝视远方，确认魔兽的形影。

看着眼前的惨状，我叹着气发起了牢骚。

「喔！我们会再来的！」

商人等级十五，庞克头冒险者则是等级二○至二五不等。

听了我的自言自语，褐肤美少女笑咪咪地应和着说道。她是我在地上活动的冒险者伙伴之一•涅姆姆。尽管置身在风雪交加的第五层雪原，她依然穿得很单薄，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于等级五○○○的涅姆姆来说，这种程度的低温环境根本算不上什么。

「『SSSR　太阳殒落』，解放。」

「……喵。」

不过对手是雪男没得比的强大魔兽。

他说得没错，那是体长达十公尺，背部长着棘刺，拥有雪白鳞片的六足魔兽。

庞克头们带着下流的笑容往炊事区移动。卖掉少女时，他们顺便跟商人买了食材。大伙儿用这些食材一起煮饭。

「就是说啊。我们走访过那么多国家、城市和村庄，真的吃尽了苦头。那么讨厌人族的话，别理会我们不就得了。」

「再说，我们原本的目的是冰魔石，而非冰蛇蜥，就算烧掉了也无所谓。」

「喵──」

最后只留下地面掏空的大洞以及底部的熔岩。

大伙儿安心地吁了口气。彷佛算好了谈话中断的时机，一只蓝色小鸟正好停在红发庞克头队长肩上。

「不管怎样都好。我们反倒该为这等好运庆祝才是。想不到最后一天竟能遇到如此珍贵的猎物，正好可以作为最后的点缀呢。」

「──彼此彼此。看到你当着主人的面跟梅依起争执，我就已经克制不了杀意了。要是敢给主人添麻烦，我就杀了你。」

「唔……那不是『冰蛇蜥』吗？竟然出现在平原地带，真难得呢。那种魔兽应该住在雪山才对啊。」

顺带一提，庞克头们的冒险者等级是E级（半吊子）。

「「…………」」

对艾莉来说，她努力理解莱特的意图，试图取得最佳成果，青雪的指谪无疑泼了她一盆冷水。

「啊──喜欢的相反是冷漠是吧？」

看着陷入混乱的雪男们，我以难以形容的语气说：

我们交出最后的战利品后，随即启程离开矮人族的地下迷宫都市。

「我、我很庆幸主人是莱特大人。」

透过小鸟观察过周遭后，青雪以『无限扭蛋』的『SR　念话』卡片对庞克头队长下达明天的指示。

目前妖精女王国首都冒险者公会最多人参加的任务是『调查神秘巨塔』。因此有许多冒险者来到了原生林，不过频频往返妖精女王国首都太麻烦了，他们便就地扎营露宿。

另外，冰蛇蜥还拥有魔眼，可让对上眼的目标动弹不得。

「嗯，那就走吧，主人。」

另一位冒险者伙伴•黄金骑士哥尔多吐嘈了她。

话一说完，小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大范围型。

他们在这里建立了小有规模的聚落，有生活起居的帐篷区、炊事场和临时厕所等等。

──矮人族地下迷宫第五层的雪原。

莱特离开『奈落』的约莫半年前，他们就已经以商人和冒险者的身分活动、到处收集情报了。

我隔着小丑面具告知涅姆姆和哥尔多下一个目的地。

青雪闭着眼睛回应艾莉的指示。

「是啊。说起来都要怪那只蜥蜴不好！虽然用了SSSR卡，但那家伙竟然一下子就被烧得精光，连块鳞片都没剩下。黑大人一点错也没有！」

虽然庞克头们厨艺精湛，此时气氛却很差。

艾莉看着青雪，暗自解读莱特的用意。

虽然自己几乎保证安全无虞，但所到之处经常可见人族遭受欺负，感受当然很差。

离妖精女王国首都不远的原生林附近聚集了许多冒险者、商人及士兵。

「可以的话，本来是想把冰蛇蜥素材当成最后的重点战利品上缴出去……不过往好处想，这样至少知道拿捏的基准了。」

「今天也顺利把女孩交给商人伙伴了。」

艾莉也不再深究，再度飘向巨塔的最上层。

如同『天才驯兽师青雪』的称号所示，青雪正与驯服的魔兽连结、共享五感。她宛如指挥官一般对魔兽下达行动指示，排除掉接近『巨塔』的敌对冒险者。

感官相连的魔兽似乎正在向她寻求指示。

虽然遇到冰蛇蜥这个程咬金，但时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晓得飞到哪儿去了。

「另外莱特大神有令，倘若人族遭受残酷对待，应当出手相助。无论加害者是什么种族，一律杀无赦。这方面就交给青雪判断了。」

而且拜此所赐，我们也大致掌握了哪些等级的卡片可在地上使用，实际上反倒利大于弊。

「是，是，是，瞭解。明天前往大海所在的西南方是吧。是，遇到『蛇尾地狱猎犬（魔兽）』时先展开猛攻，再来顺势而为，是，就这样，麻烦了。」

由于适用的法律不同，罪犯奴隶的待遇也有差异。

虽然已经跟周围充分保持距离了，但还是小心为上。

她先发现有怪物接近，稍后我也感知到敌人的气息。

「哎呀呀，这玩笑可不好笑呢。你以为自己赢得过我吗？」

她又补充说：

『咕喔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宛如指挥官一般对魔兽下达行动指示，排除掉接近『巨塔』的敌对冒险者。

青雪从艾莉身上别开视线，转而望向远处的森林。

『咕喔喔喔喔喔喔喔！』

「真不知该感叹冰蛇蜥太弱，还是SSSR卡太强了……总之，在地上当冒险者时要拿捏分寸，尽量避免使用SSSR级以上的卡片。」

而那个商品就是本国国民•人族。

「──不觉得。我们存在的目的就是顺应主人的期望。为主人而活、为主人而战、被主人需要、抚慰主人、服侍主人、爱着主人、恋着主人、陪伴主人，化身枪盾杀人与被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除此之外都是不必要的不纯物。」

「就算能力是九族当中最差的，大家对人族的歧视也未免太严重了吧。」

听了哥尔多的指谪，原本像个怀春少女的涅姆姆突然慌慌张张地解释起来。我露出淡淡的苦笑说：

两人之间产生一股紧张的气氛。

「……所以你就当个宠物？真教人无法理解。」

「有机会的话，再拜托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