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外传)第一金龟婿 (1)
《男女逆转高中纯爱物》 · 스탠퍼드국문학도 · 3878 字
1. 阿琳的退役办得利利索索。队里的王牌突然蒸发,高层们想必乱成了一锅粥,但这大概也只能算作一起令人惋惜的“意外”吧。
该活的人还得活……不对,是该生的人还得生,这难道不是爱国吗?
话虽这么说,真轮到我们头上,哪有那么容易坦然接受。
先不说我,阿琳才刚享受了一年的二十岁人生,就要背上养育子女的重担,这换谁都得掂量掂量。
不过,阿琳的态度异常坚决。说实话,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闵雅贤这个人吧,虽然平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女婿,但还不至于在这种奇怪的事情上撒谎。
我也完全无法理解,当初我的父母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才对我做出了那些事。
或许该说,得知自己的血脉正在另一个生命中延续,这份感动本身就足以撼动人心。
我们未来一定会很幸福。
刚得知怀孕消息时,这种念头也曾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就这样,韩承基踏出了家门。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那种事绝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当然,这里说的“家人”,指的自然是岳父母一家。
本就身心都在经历巨变的孕期,却连喊一声累、发句牢骚求关照都做不到。
闵雅贤一直深爱着自己的丈夫,这份爱从未有过丝毫动摇。
次日清晨。
可是,眼前这算怎么回事?
何止是被无视会寒心,根本就是连开口的勇气都不会有好吗。
“芒果……?”
明明……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这也难怪,毕竟别说是亲眼所见,她连想象都未曾达到过那种压倒性的付出程度。
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天的钓鱼活动气氛格外安静。
理所当然地……在“逆转世界”,这套行不通。
真正的战争,从现在才算是拉开了序幕。
几天后,闵雅贤去参加全经联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家庭长大,便不自觉地将同样的伤痛施加给孩子。
于是,日子就这么在推杯换盏中飞逝……其实连一个月都还没到。毕竟也不是要把认识的人全见上一遍,事情结束得比预想中快得多。
虽然有位最亲近的长辈——也就是我的岳母大人可以请教,让我多少有了些应对之策,可总不能事事都依赖老人家吧?
“唉……是啊,那确实让人心里难受。想找人诉苦都张不开嘴。闵社长应该也能共情吧……嗯?”
可是,就连那样的丈夫,也从未对她展现出如此荒谬又极致的深情。
而且,还是为了去完成“买芒果”这种荒谬至极的任务?
“承基啊……我胃里有点翻腾……这饭怕是咽不下去了……呃……
尽管如此,我们哪来的空闲去觉得无聊?别说无聊了,简直就是——
世上总有那么些人,自己在糟糕的原生家庭长大,便不自觉地将同样的伤痛施加给孩子。
随后,我们也把这份喜悦分享给了朋友们。
“哈啊——……阿琳说她突然想吃芒果了。”
因为我们要走的,是一条与我父母截然不同的路。
……闵雅贤,也就是韩承基的岳母,此刻正披着晨衣在客厅喝水,脑海里却翻涌着这般充满人文气息的感慨。
闵雅贤这个人吧,虽然平时没少炫耀女婿,但还不至于在这种奇怪的事情上撒谎。
可怀孕带来的情绪波动又不会因此消失,于是这份心酸与委屈,只能化作女人一生都要独自吞咽的苦楚。
打那以后,那份令人畏惧的爱意依旧源源不断。
若是以“之前那个世界”的标准来看,难道不是也充斥着诸如“男子汉要懂得向弱者让步”、“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之类的普遍观念吗?
那是一种根本无法靠“忍一忍,等天亮再说”这种心态去压制的疯狂渴望。
她从满面春风、笑意盈盈走出房间的女儿口中,听到了关于昨晚的后续。
“承……承基啊?这是……要去哪儿?现在可是凌晨三点啊……?”
“你……你打算上哪儿买芒果啊……?”
腹部依旧平坦纤细,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但我们共同创造的生命,此刻正安然孕育其中。
毕竟在原本的世界里,孕期爆发的食欲,就注定只能是一个女人独自消化的心酸往事。
若是她哭着道歉,他便紧紧抱住她,絮絮叨叨地陪她说话,直到她停止哭泣。
“大半夜的上哪儿去买芒果啊?24 小时超市?真有那种地方吗?”
这倒不是谁在强行逼迫,也没人会因此破口大骂。毕竟无论世界是否逆转,人也并非个个都那般蛮不讲理。
丈夫。在深更半夜。为了满足怀孕妻子的口腹之欲。
不管怎么说,我只服了一年现役,剩下六个月只需作为补充役通勤上班就行。看着他们一边祝贺我,一边又满腹牢骚觉得不公,这种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肉体的变化固然辛苦,但更严峻的考验来自心理层面。社会对女性寄予的期望,往往是更加坚韧强硬的模样。
那是与挚爱之人真正合二为一的证明。不,甚至超越了证明本身……
就在我陷入短暂的低沉时,一转头,看见阿琳正满脸新奇地轻抚着自己的小腹。
然而,那些随着历史积淀而成的社会认知,往往会在不经意间主宰人们的潜意识。
这大半夜的,上哪儿给他变芒果去?这种时间点,哪来的超市还卖水果啊?
哪怕我自认懂得不少,可对于“怀孕”这门学问,我还真是一窍不通。虽说“逆转世界”里的怀孕跟那边应该大同小异,但万一有什么细枝末节的差别,我这外行要是胡乱采取措施,后果不堪设想。
在旧世界,要是哪个丈夫敢无视妻子这种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该生的人还得生,这难道不是爱国吗?
闵雅贤带着几分新鲜出炉的震撼与难以名状的复杂心绪,重新钻回了被窝。
光是现在这颗心就已经跳得如此之快,又怎么可能狠得下心去抛弃?简直无法想象。
而且从她那副魂不守舍的表情里,能读出太多复杂的情绪。
岳母闵雅贤自己便是如此过来的。她曾以为这就是无法抗拒的命运,毕竟所有人都是这样活着的。
“谁知道呢……不管是超市还是市场,先去看看哪有亮着灯的吧……实在不行,便利店兴许也有卖类似的?总之先去转转看呗。老婆怀孕的时候,这种要求要是被无视了,得多寒心啊?”
就这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乏专业知识,但对于“该如何照顾怀孕的妻子”,平日里耳濡目染的常识我还是有的。
“那个……关于芒果的故事……是真的吗……?”
“雅贤,你怎么了?”
在这里,哪怕半夜把丈夫摇醒说要吃东西,结果多半是愿望落空,反倒惹得两人不欢而散。
但,“孩子”这两个字所承载的特殊分量,终究让人无法忽视。
这番话从头到尾都让人无法理解,听得人头晕目眩,简直像是听到了某种宇宙恐怖故事。
只要她说想吃什么,他立刻就能买回来;只要她说想做什么,他二话不说就陪她去。
那个偶然降生、又被父母为了保全自己的人生而随意抛弃的儿子——曾经的我,在那对所谓的“父母”眼中,大概就是这样的存在吧。
“说到芒果我倒想起来了,我怀孕那会儿,不过是想凌晨烤个五花肉,就被老公骂了一顿,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委屈呢。反正做完饭、洗完碗不也都得我自己来嘛。”
这般待遇,恐怕连中世纪的贵族都要自叹不如吧。
孕妇总会在最不合时宜的节点,爆发出最不合常理的食欲。
可即便这样,他还千叮咛万嘱咐:要是再想吃什么,必须立刻叫醒他;要是敢一个人憋着不说,绝对要挨一顿狠骂。
该活的人还得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哎呀,闵社长!我们也觉得承基是个好人,但这做得也太夸张了吧!”
我望着阿琳脸色阴沉地回房,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不懂就学呗。我仅仅是缺乏专业知识,但对于“该如何照顾怀孕的妻子”,平日里耳濡目染的常识我还是有的。
在旧世界,要是哪个丈夫敢无视妻子这种请求,恐怕这辈子都别想摆脱由此引发的唠叨与埋怨,毕竟那是如此强烈的欲望。
几天后,闵雅贤去参加全经联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家庭长大,便不自觉地将同样的伤痛施加给孩子。
我哪还有什么原生家庭?真要算起来,这里既是我的岳家,也是我唯一的归宿。
理智告诉我们,我们确实太年轻了。大学生涯还长着呢,要把全部精力砸在育儿上,心里难免发怵。
毕竟,想要把这种任性的要求说出口,本身就难如登天。
哪怕闵雅琳毫无征兆地突然发脾气、说话带刺,韩承基也始终面带微笑,事事顺着她。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不过话说回来,雅琳这下可有得辛苦了,怀孕的人本来就很不容易。”
听说为了买一个芒果,他跑了好几家远在几公里外的 24 小时超市才如愿以偿。
3. 在逆转世界,女性的孕期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苦修。
这一切,都拜她刚才亲眼所见所赐——只见自家女婿正深更半夜地踩着鞋,手里还攥着车钥匙。
更让众人思绪万千的是,回想起那段孕期时光,本应满是幸福,此刻却对那位女性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羡慕。
不管是高中时的死党,还是大学里的同窗,都在受邀之列。要说有什么让人过意不去的,那大概就是——阿琳大一念完就去服了兵役,在那儿混了一年才重返社会,所以我们的朋友圈里,大多数是要么正在服役、要么即将入伍的家伙。
等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五点。也就是说,他整整折腾了两个小时。
大家都在回想自己的过往经历,心绪难平。
世上总有那么些人,自己在糟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该生的人还得生,这难道不是爱国吗?
记得在和阿琳举行婚礼的那天,我就发誓绝不让她操劳半分。虽说“滴水不沾”有点夸张,但我确实抱着那样近乎虔诚的心态。
2. 家人们的反应各不相同,但结论却出奇地一致:尊重并祝福我们的选择。
我走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把手轻轻覆了上去。
从睡梦中一跃而起,穿衣、下楼、发动汽车,一气呵成?
世上总有那么些人,自己在糟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会,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提起了那件事。
只要竭尽全力就好。我要让阿琳日后回首这段孕期时光时,找不出丝毫委屈和遗憾。
几天后,闵雅贤去参加全经联的小型钓鱼聚会,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提起了那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