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压力(4)
《男女逆转高中纯爱物》 · 스탠퍼드국문학도 · 3261 字
看来我们的朋友宰贤根本没把我的警告当回事。
原本一无所有的人最可怕,所以我才会那样威胁他……
但似乎他完全没意识到我究竟有多无牵无挂。
大概以为我只是在虚张声势吧。
唉,能有什么办法呢。
当面对无法承受的状况时,脑袋也会突然一片空白。
跟出去的时候顺便瞥了一眼警察们的表情,他们脸上写满了困惑。
我身上还散发着浓重的烟味。
要是再接到市民投诉岂不是更麻烦。
总之我觉得这样就够了。
"?还不走等什么呢?"
当然这种说辞也行不通。
承诺会尽快妥善处理让我稍微忍耐啦。
说实话,只要不闹出大事,我也不想节外生枝。
"不是…那个…"
"电话号码我们可以查。你真的不用有心理负担….刚才也说了,父母他们………"
刚才虽然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再说我本来就没有选择权。
"是,是。哎呀…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当然能做到啊代表nim!"
那通电话接通后,过了将近两小时,派出所的门被推开了。
当我现身时,警局里瞬间鸦雀无声。
果然。最近诸事不顺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当警察指出烟盒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遇了晴天霹雳。
像是在吸烟室待了很久的气味。
"但父母必须到场。"
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我算是那种遇到再大的事都会想办法解决的人。
千方百计想安抚我,反倒让我因为欺骗这种人产生了一丝愧疚。
反正没留下什么证据,现在完全被当作受害者,当然要理直气壮。
当警察指出烟盒主人时,那人的父亲开始猛拍自家孩子的后背。
嗯...虽然后来赶来支援的两个女生可能没这么深刻的体会。
我的衣服依旧乱七八糟,头发也散乱着,被某种液体浸湿。
虽然骗人有点过意不去,但我也要吃饭的啊。
那位警察还试探性地问我是否遭遇家暴,或者父母是否有什么特殊情况,但当时精神恍惚到连撒谎的余力都没有。
而那通电话转眼就接通了『妈妈』。
有的父母在重重叹气,有的正打电话向妻子诉苦。
看起来无比亲切,纯真得像是连轻微犯罪都没犯过的印象。
我嘴里完全挤不出有逻辑的话。
说什么绝对不会让我和加害者们碰面啦。
就算直接走掉应该也没关系吧,可脚却怎么都抬不起来。
"可事情都结束了应该没关系吧…?"
从父母可能受到的冲击,到政府相关规定都搬出来了。
反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也没把彼此当作家人。
这就是我在等……不,是那些警察在等的人没错。
那个男人在我旁边坐下,开始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着什么。
毕竟天底下父母都最疼自己孩子。
仔细想想,现场发生的事情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有人突然发神经说自己是受害者,警方也很难无视吧。
想必也体会到了百口莫辩的憋屈。
脸上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眼镜上沾着污渍。
没人愿意和我搭话。
警察们反复说着"真要疯了",然后非常恭敬地问我能否一起去趟警局。
"为什么父母..."
我用颤抖的声音向那对父母打了招呼。
最终,在漫长的拉锯战后半放弃的我,由警方代为联系了父母。
我遭遇了晴天霹雳。
……虽然全都是假设罢了。
不是什么大事叫我别太担心啦。
单方面攻击"加害者"的我最终原谅了他们,而他们只能带着天塌般的表情随父母离开警局。
他们用看疯子的眼神瞪着他,眼中还带着瘆人的怒火,可金宰贤居然丝毫不怂。
当然。根本没用。
事情再闹大只会更加复杂。
回归前就有超过十年没见过面,回归后依然如此。
推门而入的是个似曾相识的女性。
果然,应该等她的吧——正当我这么想着望向她时。
到这份上我觉得也该现身了。
我只是沉默地闭着嘴。
真的是很久没见的面孔了。
"倒也不是…"
虽不至于害怕,但确实令人浑身不自在。
总之,金宰贤那家伙拼命向警察指控我是加害者,但警察们似乎完全没被说服。
"这种情况该说是走运还是倒霉,我也搞不清楚。"
另一个家长则训斥孩子为什么要和这种人来往。
我根本不想面对。
"好~好。您先进去吧闵代表!嗯!下次也请多多关照!是!"
不过到了警局后倒也没出什么乱子。
"啊,我吗?我现在嘛,就是出来一下。有点私事要处理。不…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嗯。哈哈!就是稍微有点麻烦啦!"
"是怕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但不愿当面承认他们殴打了优等生吧。
时隔多年的家庭重逢令人作呕。
唯一的交集就是电话里听过的声音。
真要是出大事的话,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去死吧。
她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能干的警察从现场带回一个烟盒,那当然不是我的——我的烟早在警察来前就扔到别处了。
那通电话接通后,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头发也散乱着,被某种液体浸湿。
总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然后非常恭敬地问我能否一起去趟警局。
时间早已超过晚上八点。
那位女性一边热切地打着电话,一边踏进了派出所。
"啊。另外,坏事总是接二连三发生这句话看来也是真理。"
无论是物理层面还是社会层面,他们都明白对付我太勉强了。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这就是我在等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本不想面对。
她们不过是多管闲事自讨苦吃罢了。
"是怕父母担心才这样的吗?"
我这才意识到,那似乎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看吧,我都说别叫她了。
"是,是。和闵代表一起工作多有意思啊!"
孩子确实混成了不良少年,但不愿当面承认他们殴打了优等生吧。
道歉并非必要,那些不良混混应该已经意识到招惹我会很麻烦。
这么一说,想起班主任曾经提起过这家伙。
多少想包庇自家孩子犯的错。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见到那些"加害者"。
男警们给我拿来饮料,一直陪我闲聊,大概是想缓解我的紧张情绪吧。
他们不过是经济来源般的存在,等我成年自然就会断绝关系。
大概是本能地察觉到自家孩子闯了大祸吧。
我是不是应该先走。
拒绝也不合适,再说我本来就没有选择权。
对完全陌生的人试图亲切交谈反而更奇怪。
要真是那种情况说不定还能蒙混过关。
只是反复说着自己回去也行啦、反正也没受什么伤不用告诉父母啦之类的说辞。
警察的说辞条理分明。
他们用看疯子的眼神瞪着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正也没受什么伤不用告诉父母啦之类的说辞。
看她通话的样子,那似乎是真的。
但一看到就能本能地感受到。
从来没记过所以完全不知道。
关于她的记忆早已变得极其朦胧。
"加害者"们的父母眼神游移不定,最后干脆闭上了嘴。
或许是不想当众承认吧。
已经太久没见了。
说是正在创业来着?
完全把我当成受害者的态度。
就这样自言自语嘀咕着的她突然和我对上了视线。
"……哈啊…,这神经病打电话真够久的…啧。"
完全无法想象她在这个点接到警方关于我的电话时是什么心情。
"那就更应该请他们来了。要是你现在瞒着不说,等他们事后知道的话…真的会非常难受的…"
虽然只传递来非常模糊的感觉。
虽然这事明明和他们无关。
警察虽然帮忙处理了些,但那些痕迹依然触目惊心。
就这样等了一会儿,她向我做了个跟上的手势,迈步朝警察局外走去。
各种情绪在胸腔里翻腾。
当然也有例外就是了。
脑子越发混乱。
就连转学手续都是各自办理的。
看到她嘴巴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除了和我完全无关这一点之外。
那位警官说这些话时满脸愧疚。
刚才虽然很激动,但人要懂得适可而止。
这个场合既没有信任,也没有道歉。
代表啊事业啊各种词汇在对话中飞来飞去。
还是该等她打完那通电话。
总不能到处宣扬我有多穷困潦倒吧。
四个不良少年露出全世界最冤屈的表情,可周围投来的目光里没有丝毫信任。
"原则上未成年人接受调查时本来就需要监护人陪同。"
总之,真是理想化的说教呢。
看那些数字和文字,似乎是和业务相关的东西。
过了一段时间,"加害者"们的父母赶到警局,嚷嚷着自家孩子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要遵从警察的要求还存在根本性问题。
那些人的电话号码我早就删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