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自觉？（4）

成宥利的计划开始后的某个周五。

过去几天里成宥利的自尊心日益低落，到了周五这天已经跌至谷底。

为帮助朋友而制定的秘密计划，最终换来的结果是：

这世上确实存在无论如何努力都难以亲近的男生，以及要遇到理想对象就得像闵雅琳那样好运的事实。

自己的努力看起来根本毫无效果。

换作以前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什么正经理由才能玩。

＂你光看脸的吗？听说话语气不就暴露了。＂

她的穿着没什么特别，但傲人的胸部曲线总让人莫名心痒。

＂所以。你真对韩承基没意思？＂

成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是莫名其妙。

＂算是吧，没什么特别安排。＂

＂你动画片看多了吧？＂

虽然这周好像就在不断积累凶兆中结束了，但接下来得小心点了。

＂带着这种不爽的心情出门可不行啊。＂

＂哎一古，你这人…脑子进水了吧？＂

＂说是和朋友有约。反正应该不会突然回来啦。＂

＂说什么呢，人家明明喜欢你。＂

现在她只要在后方悠闲围观就好。

＂差…不多…＂

要找茬就好好找，干嘛装得跟个怂包似的。

＂帮你忙还要被骂有病。＂

＂你哪只眼睛看到顺利了？＂

＂而且今天...我爸妈都不在家。可以玩得自在些。＂

但出去抽烟也没看到什么好景象。

正连着抽第二根烟时收到了KakaoTalk消息，内容是约我打羽毛球。

＂所以…你和韩承基进展顺利吗…？＂

＂你家？突然...为什么？＂

＂那待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幸的是闵雅琳约了我。

＂……靠！不是…收据你扔什么扔！＂

久违地我家窗户附近遭遇了随地小便的恶行，倒厨余垃圾时手上溅到黏糊糊的液体，附近的野猫们像是开始争夺地盘般整夜发出恼人的叫声。

特意强调反而让人不安。

每次回家都会碰到那个面相不善的社区居民。

本以为自己的努力多少有点效果，现在看来根本毫无作用。

硬要说的话还有学习，但那不算事而是日常。

＂你笑起来恶心死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闵雅琳约了我。

＂闵雅琳。修学旅行你要跟我们行动吗？＂

＂闵雅琳。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才没有…＂

我和他们之前到底有什么过节要突然找茬？

＂知道了。＂

反正家里只有烟味，最近又诸事不顺，我立刻答应了。

嗯...要是平时肯定会因未成年什么的产生罪恶感，但今天没那个心情。

既然能混乱到这种程度，意识到自己心意只是时间问题。

＂嗯。不管我提什么话题他都觉得无聊。＂

从这点来看我也变了不少。

成宥利修正了想法。

光是这周老男孩就闹了两次事，莉娜内务部长的狩猎失败次数也比平时频繁得多。

就这样我们边闲聊边打起羽毛球。

不过，能被理解就足够了。

平常那些轻松的对话变得更有趣了，互相开的玩笑也让人更开心了。

从制定计划的初衷到期待的结果，甚至包括感觉被韩承基讨厌的事。

想着下次再这样就当场给点颜色看看。

虽然知道这个母胎单身性格别扭，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这周真是诸事不顺。

带着震惊表情和傻笑同时开口：

但反正这对青涩情侣的命运已交由他们自己主宰。

＂没、没什么特别的，就像你去过我家那样随便坐坐嘛。＂

她既然这么说应该没问题吧。

理由很简单但也能理解。

＂啊...肩膀干嘛非要撞过来...＂

＂少肉麻。恶心死了。＂

虽然成宥利总黏着我也挺烦的，但眼下问题和那个完全无关。

总之我来到了离家20分钟的公园。

这个贫民窟连车都很少经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闵雅琳虽然刚才回答得含糊，表现出的混乱却比之前更明显。

＂那个…成宥利…＂

＂啊，韩承基。你今天一直有空吗？＂

成宥利先开口说放学后见个面吧，闵雅琳虽有些别扭还是接受了提议。

听完这番话的闵雅琳叼着纸吸管僵住了，

＂不是，那个…就…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

明明我看见他们从对面走来就贴墙边了，怎么看都是故意非要撞我肩膀的。

这周香烟消耗量太大，本打算周末省着点抽，结果还是没忍住。

本来就不需要什么正经理由才能玩。

＂我对韩承基没兴趣。既不想交往，也没那么熟。＂

她不觉得自己在做正确的事，也无法确定这是否算恰当帮助。

嘛，不过...我还是忍了。

＂就当是两人旅行。现在别考虑什么喜不喜欢。等修学旅行结束再认真烦恼，之前保持平常心就行。＂

闵雅琳大概特意选了中间地点碰面。

虽然见到她父母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这都第几个凶兆了？

还解释说那些面无表情的反应纯粹是因为觉得无聊，并非闵雅琳误会的那样。

闵雅琳吸着与外貌反差极大的草莓冰沙，闷闷地问道。

但上次有一次...在走廊擦肩而过时和他们狠狠撞了下肩膀。

这绝对是不祥之兆。

学校里也不断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她又补充了一句：

周六的早晨比平时更令人烦躁。

打着打着，闵雅琳突然对我说：

至少这周前半段还算完美。

真是莫名其妙。

＂那个…韩承基本来对熟人也都是面无表情地说话…＂

所以她决定最后推一把。

＂这是…千真万确的…？就是，和韩承基不熟这事…？＂

看到这种反应，成宥利索性向这个榆木疙瘩全盘托出了计划。

闵雅琳听完点点头，突然提议：

此刻闵雅琳和成宥利正坐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里。

＂旅行期间你俩就全程绑定。逛景点要一起，晚上偷溜出来散步也要一起。＂

＂那待会要不要来我家坐坐？＂

成宥利弹了下吸管，把蓝莓冰沙甩到闵雅琳脸上后再度开口：

发现韩承基最亲近的人依然是自己，闵雅琳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不过说到底我怎么反应其实不重要。

前世也经常遇到类似情况，每次都会接二连三发生坏事。

＂又干嘛。＂

结果他们说的话简直离谱：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利修正了想法。

和男生朋友相处时，笨拙地靠近反而比划清界限更自然。

虽然成宥利总黏着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来我家坐坐？＂

高中生哪分得清喜欢不喜欢，倒不如说男生喊个名字连养老金都能脑补出来的年纪。

离修学旅行还有两周左右。

但成宥利没把这些话说出口。

野猫撕碎的垃圾袋把家门口搞得一团糟。

＂出门了吗？＂

反正我们学校的不良少年们本来就喜欢自己玩自己的，我和他们也没什么交集，所以就算对视了也就当没看见。

可是从那时起，不知为何日常生活开始渐渐脱轨。

＂啊？嗯…＂

＂才没有…＂

成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没把这些话说出口。

而最严重的要数最近总和我视线相交的那群男生不良少年。

＂得了吧。反正你要黏着韩承基对吧。＂

虽说也可能有，但母胎单身不配拥有这种剧情。

反正懒得理会那种人渣聚不聚堆，也没必要和那些可怜虫较真。我可是成熟的大人啊？

这时期根本不存在什么异性纯友谊。

一看就很高档的球拍性能出众，打着打着渐渐冒汗了。

换作以前肯定会死宅在家抱着课本不放。

＂呃…好像也是…？仔细想想确实哎？＂

＂现在还这样？＂

收到闵雅琳的礼物后，我也获得了全新的心境，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比以往更加亲密了。

＂那个面瘫脸是？＂

高中生哪分得清喜欢不喜欢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闵雅琳似乎很期待，对我来说也是人生第一次旅行呢。

＂那就是进展不错咯。＂

或许更直截了当地推她一把会更好，但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

＂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

早上醒来时，屋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

既然给闵雅琳种下了烦恼的种子，如何培育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就…谢谢。＂

轻则踩空楼梯，重则拖地时扭伤手腕。

闵雅琳这周似乎心事重重，投向自己的视线也常带着尴尬，但最终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