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話　自作自受

我絕望了。

我不想承認自己聽到的話是現實。

一定是聽錯了什麼，我想要這麼想。

我感覺到自己臉色發白。

身體因爲絕望和恐懼而開始顫抖。

但是，我不想相信。

一定是幻聽之類的，我想要這麼相信，於是又問了一次。

「騙、騙人的吧？是我、是我聽錯了，對吧？」

「等等！！？話還沒說完呢，神白同學！！」

「太過分了老師！你竟然做出這種事！！」

「？疑問是指？」

「你和老師說了什麼？」

「……這是你自作自受哦？」

「嗯，是啊」

「是的。認真的，真的哦？」

真是腐敗啊。

向可麗餅店出發～♪

「不用那麼慎重也沒關係的」

「你是認真的嗎？」

雖然這周可能有點勉強，但希望菲力和翡翠也能喫到，下次休息時也想一起去。

「確認那邊的女性朋友的狀況，還有去見女神大人。另外，爲了稍微發泄壓力，要去狩獵魔物。」

因爲是即使在自己寫的雜誌上毀掉別人的人生也毫不在意，還會做同樣事情的人渣。

我從齋藤老師那鄙視的眼神中移開了視線。

「嗚哇，我能想象到」

嗯嗯。就這麼做吧。

「話說回來，我反而覺得有疑問呢？」

被我母親知道了。

「我絕對不要。話說，你們太高估我了」

哎？是這樣嗎？

誰啊，那個完美超人。

什麼？疑問是指什麼？

「多虧了這個，我才能過着私生活，也能像這樣去學校上學。光是能從異世界回到日本，就已經是無法償還的恩情了，我對明莉的感謝怎麼也說不完。」

向家裏報告了。

「你還沒回去呢，瀨莉。」

「神白同學在失蹤之前，教師們對你的評價很高哦？無論校內校外，只要有人遇到困難就會伸出援手的善人。上課態度很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過程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還是結果。老師，對吧？」

真希望她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不過，坦白說，老師們怎麼想，對我來說都無所謂。過程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還是結果。老師，對吧？」

「這就是我的疑問」

我姑且算是你的學生吧？

對於我的發言，班主任齋藤老師一邊用左手摸着肚子一邊用手指着我，我一臉莫名其妙地看向她，齋藤老師開始說道。

「太過分了吧？我要哭了哦？」

「是嗎？真期待」

不過，就算這樣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您說得對！但就算這樣，從我開始上學也才過了一週左右吧！身體還沒適應學業之類的吧！再稍微晚點報告也沒關係吧！！」

什麼啊，只是去玩的邀請嗎？

我自己也覺得「不，這是自作自受吧？」。

「是嗎？」

看來是說中了。

「哈？啊，不，既然你失蹤了，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那你的考試分數是怎麼回事？」

我輕輕聳肩，如此回答瀨莉。

「這傢伙太差勁了！」

是的，我這麼想是錯的。

「請放心。現在完全沒有那種傳言。還有，剛纔的話還沒說完。那只是評價的一部分。文武雙全。但是，同時是隻要符合正統性，就會毫不猶豫地使用暴力的狂人。爲了自己的快樂而失控的愉快犯。善惡值封頂的異常者。這就是失蹤前的神白同學的全部評價」

…………

「神白同學雖然性格超乎常識，但上課時總是很認真」

「就是說啊。雖然也不是不能用權能強行消除這種感情，但我不想消除自己的感情。所以，我想像以前一樣在異世界狩獵魔物來發泄壓力～這樣既能發泄壓力又能收集素材，一石二鳥」

「好，好的」

「算是吧。」

我除了睡覺以外還做了什麼嗎？

「～～！！那個混蛋小鬼————！！！」

「沒有機關也沒有祕密，單純明快的直球。你以爲我作弊了嗎？」

「如果沒有結果，無論在過程中付出多少努力和辛勞，都沒有意義。人類社會就是這樣的。」

「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但失蹤期間，我和班上的同學都沒法學習」

「可以啊。但是，洗完手後馬上來客廳坐好。理由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別想着逃跑哦？」

爲了洗手，我走向洗手間，途中聽到客廳傳來菲力和翡翠的迎接，我回應了他們，正要穿過客廳……就在這時。

「就算神白同學本人是這樣，但學校這邊可不能這樣。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先不說私底下，如果在學校裏學生髮生了什麼問題，學校方面是需要承擔責任的。特別是現在，那些狗屎媒體就像飢餓的鬣狗一樣徘徊着，所以更需要小心。萬一發生了什麼被他們嗅到了，最近就會被雜誌上寫些有的沒的吧」

「哈哈哈，所以呢？你要去異世界做什麼？」

齋藤老師好像知道我的答案，表情沒有變化。

「在那之後我繼續進化，甚至變成了邪神。因爲同時是吸血鬼又是邪神，所以擁有無謂的力量，如果不適度地發揮力量發泄，就會累積壓力。明明有力量卻無法盡情發揮，該說是心癢難耐，還是覺得拘束呢？」

我有點傷心哦。

「這傢伙，居然無視我」

有什麼特別讓人感到疑問的地方嗎？

「啊～呃」

「哈～……無聊嗎，還是不無聊呢。如果要選的話，應該是無聊吧」

甜品就是這麼棒。

人類社會真是嚴苛啊。

「不，完全沒有。儘管來吧。」

但是，只有瀨莉的手鐲有追加功能，作爲光是回想起來就令人不爽的心理創傷對策，也賦予了精神安定的效果。

「這個嗎？沒問題。正常工作着」

「嗯，是的。雖然很不情願」

「嗯，我會活用在藥的材料上的」

「就是這個」

就算是我也不喜歡被當成藥的材料啊。

「好啊。那我們走吧」

我背對着老師，漫不經心地走着。

「那當然啊？不是有句話說別人的不幸是蜜的味道嗎？雖然明莉不是人而是神。」

和瀨莉一起去可麗餅店買東西喫，我完全忘記了。

不是騙人也不是聽錯。

「總覺得話題偏到奇怪的方向去了，所以回到正題。我已經獨自學完了二年級的課程。在學習之前，我已經得到了結果。」

這傢伙，居然若無其事地說我超乎常識。

「不過，異世界那邊應該會發生什麼麻煩事，回來後請在羣組裏報告發生了什麼。期待你提供笑話哦？」

我可不是演出裝置。

如果可以的話，得到允許後就直接逃走吧。

「但是，不知道失蹤期間發生了什麼，現在惡方面的性格惡化了。上課時也經常心不在焉，還經常打瞌睡」

「之前經常和明莉一起回去，不過最近沒一起回去呢。給你添麻煩了嗎？」

「神白同學在失蹤之前，教師們對你的評價很高哦？無論校內校外，只要有人遇到困難就會伸出援手的善人。上課態度很好，不會打瞌睡。考試成績每次都在前幾名，而且運動神經也很好，體育成績也很好。簡直就是文武雙全。在一部分教師之間，甚至有如果神白同學願意的話，就讓她成爲下一任學生會長的傳言」

「明莉大人，歡迎回來」

必須把整整一年的知識毫無遺漏地塞進所有人的腦子裏。

哎呀，不行，話題嚴重偏離了。

手鐲的真面目，是我回到日本後交給大家的防身手鐲。

「是嗎？那真遺憾。如果和明莉一起去玩的話，一定會發生麻煩事，應該會很開心的。」

「嘖，不是嗎？」

如果是的話，等週末結束的星期一再拿它當笑料吧0;^ ^1;

那意味着什麼。

「絕對不要！會被笑的！！」

「哇，好誇張的咂嘴聲。雖然是LINE，但週末有空的人要不要一起去玩的話題。然後，如果可以的話，也邀請明莉一起去玩。怎麼樣？」

「駁回。」

瀨莉說着舉起左手，手腕上戴着金屬製的手鐲。

人已經不在了，就算叫也已經太遲。

「……雖然是我開玩笑說的……但你的回答，有點嚇人」

「雖然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救出瀨莉回到王都時，我不是說過嗎？我變成吸血鬼，經過多次進化，狂暴性增加了。」

「也是呢。對了明莉，我聽冬春她們說，好像有家好喫的可麗餅店。不介意的話，回家路上要不要去喫？」

「那個，至少做成人工鑽石送給菲力吧」

我被一個感覺不到溫度的冰冷聲音叫住。

目送明莉離開職員室幾秒……茜突然回過神。

我的母親坐在客廳的桌子旁，手撐着臉，眼睛沒有笑意。

「發泄壓力？你累積了那麼多壓力嗎？」

「睡過頭了。我向家裏報告了。她這麼說」

就是這樣，既然成功逃走，放學後就回家吧，不過有個意想不到的人在等我。

「我，我回來了，媽媽」

「不用在意啦。結果，瀨莉的事幾乎都丟給大家了。只有那個手鐲是心理護理……不過，如果想報恩的話，獻上信仰就好了。我好歹也是神明。」

「幫老師搬東西。把迷路的孩子和老人帶到派出所。保護被不良少年糾纏的學生。抓住便利店搶劫犯。學校收到了很多神白同學的案件報告。雖說性格惡化了，但除了上課以外，和以前沒什麼變化。那麼，上課態度也不用改變吧？……神白同學，學校，不，上課無聊嗎？」

因爲這讓我覺得，不僅拼命，還如字面意思般拼命地辛苦回到日本的努力得到了回報。

雖然不記得在哪裏聽過，但嘗試實踐後效果超羣。

地獄嗎？

我無視一臉退避三舍的老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後，繼續說道：

「不管提醒多少次還是經常睡覺。如果只是上課態度不好的話，那也就到此爲止了。但是，神白同學你們的情況是將近一年行蹤不明的問題。如果，因爲行蹤不明時的事情而引起了什麼身體上的問題的話。因爲有這種可能性，所以爲了以防萬一就向家裏報告了。『神白緋璃同學不管提醒多少次還是在上課中睡覺。說不定，因爲行蹤不明而影響了身體或精神方面，所以有某些問題，因此向您報告』這樣」

「看你那副笑嘻嘻的樣子，是想聽有趣的笑話吧，很遺憾不是。」

「嗯，歡迎回家，緋璃」

在那之後，我們到了可麗餅店，我買了草莓，瀨莉買了藍莓，不愧是冬春推薦的，非常好喫。

時間再多也不夠用，就是指那個時候的事吧。

「怎、怎麼會，那、真的是……」

「你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受啦～啊哈哈～我開玩笑地笑着對瀨莉說。

真傷腦筋啊～不過，幾乎都是自作自受啦～啊哈哈～我開玩笑地笑着對瀨莉說。

嗯～時機有點不好啊。

我確信了，無精打采地走向洗手間洗手。

會興高采烈地寫些捏造的，加油添醋的，毫無存在價值的雜誌，浪費貴重的紙張資源吧。

「到時候能分我幾個素材嗎？」

不過，我確實使用了作弊以上的奇幻力量來學習。

「那個時候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雖然很不情願」

不顧這裏是教職員室，我也不顧羞恥和麪子，像孟克的吶喊一樣尖叫。

「請哭吧？」

「所以，這和我的疑問有什麼關係？」

「就是這樣。理解了嗎？」

「雖然不能一概而論，但你說得對。」

「媽媽，歡迎回來」

齋藤老師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

「嗯，我會期待的。啊，走這條路就到了」

「花時間聽別人說明自己已經知道的事情，其實相當痛苦哦？用老師也能理解的方式來說，就像是上小學的數學課一樣。」

別說臉色發白了，從脖子到背部都像被冷氣吹到一樣逐漸變冷。

是的，是我的好友瀨莉。

不過，對我來說，只要能像這樣笑着生活就足夠了。

我懷念地稍微眯起眼睛，仰望天空繼續說：

我冷汗直冒，請求允許洗手。

聽說馬上就要到了，我笑嘻嘻地和瀨莉一起走在路上。

「哇，你說話的語氣真是自信滿滿。」

齋藤老師用僵硬的表情這樣說道，我認真地點頭回應。

※※※※※

「那個時候啊。雖然不到一年，但真是懷念呢。」

「儘管來，是這樣用的嗎？」

「學生上課態度不好的話，向家裏報告是很正常的哦？」

「很簡單。我回來後就開始學習。我花了幾天把二年級的範圍塞進腦子裏。在升級考試前的剩餘時間裏，大家聚在一起學習集訓。從早到晚，對哭訴的人施加更多的學習，進行斯巴達教育。然後，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誰知道？」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以啊～下次再給你好東西」

人類真是愚蠢的生物。

我嚇了一跳，慢慢地回頭，看向客廳裏聲音的主人……我的母親。

逃跑時要自然。

「啊，對了。明莉有看羣組LINE嗎？」

「是的。我向神白同學的家裏報告了。畢竟你來上學後已經過了一週，上課中也睡過頭好幾次了。」

「不是騙人也不是聽錯。」

發覺被擺了一道的茜抱着頭大叫，在周圍守望的教師們對茜表示同情，對明莉極爲自然的逃走感到輕微戰慄。

「……別在意」

「喂，你居然若無其事地說性格惡化了」

是極其普通的世界的BUG。

正因爲如此，社畜戰士纔會無限誕生，自殺者纔會絡繹不絕。

「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手腕上戴着金屬製的手鐲。

「嗯，我回來了，你們倆」

有人搞砸了嗎？

然後，作爲上課打瞌睡的懲罰，一週內禁止遊戲，漫畫，輕小說，動畫。

嗯。我完了。

「請容我拒絕。」

「算了，也不是什麼需要在意的事，沒關係吧？」

但是，就算成爲了超越生物的存在，被父母知道自己做壞事還是很可怕的！

「事到如今，能認真聽加法，乘法，除法的說明嗎？我辦不到。很不巧，我不是想主動品嚐痛苦的超級被虐狂。我會逃向名爲睡眠的輕鬆道路。因爲人類是怠惰又愚蠢的生物。那麼，我先告辭了。」

是帶着惡意靠近的話，就無法識別裝備者的稍微高性能的優秀物品。

「所以，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算叫也已經太遲。

不過，我睡了那麼久，她應該猜到了吧。

「是啊。」

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傢伙們的話，絕對會幹的。

不過，已經暴露了啊可惡！！

「那，那個，我可以去洗手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完了。

「如果能幫我收屍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我回來了～」

「該怎麼說呢，明莉真辛苦啊」

瀨莉聽了我的話，雖然無法理解，但似乎接受了，她點頭回應。

啊……完了。

「啊，瀨莉，那個，情況怎麼樣？」

「抱歉。明天后天我打算去異世界那邊。」

你可能會覺得，我這個壞學生在說什麼呢。

打開門行禮後，我走出職員室。

雖然不記得在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來了，媽媽」

如果是垃圾擬人化的傢伙們的話，絕對會幹的。

草莓的甜味和酸味，與奶油特有的濃郁甜味相性果然超羣。

我也是半開玩笑地回答的，這個反應是不是有點不講理？

雖然我本人這麼說可能有點奇怪，但對我來說並沒有特別讓人感到疑問的地方。

「呵呵，那我就這麼做吧。」

可惡～以前明明不是會嘲笑別人麻煩的孩子，性格卻變得這麼惡劣。

哈～～突然進入認真模式了。

「嗯？羣組LINE？因爲被叫到職員辦公室，所以放學後沒看，有什麼信息嗎？」

哎呀～真的，很辛苦。

這樣不是會讓我覺得即使不願意也是自己的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