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話 項圈的力量
《同學是異世界轉移,而我是異世界轉生[Web版]》 · 紫苑 · 7369 字
「真無聊。」
我以冰冷的眼神俯視着化爲血肉之池的大地,以及散落四處的屍體,如此喃喃自語。
雖然由前世是人類的我來說有點奇怪,但老實說,我不認爲區區人類有辦法與我平分秋色地戰鬥。
現在的我是災厄魔王與邪神這種瘋狂的存在。
人類如果想與我平分秋色地戰鬥,除非是像被授予外掛能力的勇者那種犯規的存在,否則戰鬥本身根本無法成立。
因此,我原本就不期待對手能有什麼反應,不過如果是奉行實力至上主義的帝國,或許會以最低限度的實力與有趣的魔道具來抵抗,所以我原本還有點好奇。
然而,實際交手之後,每個傢伙都立刻化爲肉片,前往極樂世界。
只有我一個人像個笨蛋一樣,興奮地大喊大叫,大鬧一場。
正如我所料,我試着讓對方對我發飆,結果不出所料地發狂昏倒了。
順帶一提,剛纔被我殲滅的部隊大概有五千~六千人,雖然絕對不可能是這個數字,但我認爲自己應該殺了這麼多的人。
「戴斯羅德,我想在這裏可以做出還算能用的不死者。你的話,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能自己處理,所以隨你高興怎麼行動都無所謂。」
然而,劍刃卻連少女脖子的薄皮都沒能切開,停了下來。
毫無疑問,我用最快的速度朝少女的脖子揮下了魔劍。
怪物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我連續受到爆炸般的衝擊,因過於劇烈的疼痛而差點失去意識。
「我是來殺你們的敵人。」
我無法相信少女的話。
他們沒有理由被這個怪物殺死。
【◼️◻️▼🔲◾◎◇▲🔘▲□🔳◾】
看來他打算在和我無視的帝國軍部隊一樣正在進軍的王國軍部隊參戰的夜晚行動。
不贏的話,不多少造成一些傷害的話,下一瞬間自己就會死。
「真是的,突然亂動,嚇了我一跳。」
不,或許已經不正常了。
拉爾卡斯的心完全崩潰了。
因爲我的敗北,讓如此仰慕我的部下們也跟着死去,這讓我既不甘心又愧疚。
殺光所有人後,就到了現在。
我對因爲自己而死的部下們,以及帝國的許多居民感到抱歉。
無暇顧及形象。
那些人的真面目是戴斯佩拉率領的吸血鬼。
在落下的同時踩扁一個人,把對方變成肉醬,一邊說着「嗨\0;^_^1;/你好~去死吧☆」開始凌虐。
「什麼!?」
我是戰士。
這裏是周圍只有遠方的森林,什麼都沒有的平原。
王國和帝國的國境附近,人煙稀少的森林中。
戴斯佩拉對眷屬們的回應滿意地點點頭,轉向旁邊,對站在那裏的協助者說:
「那麼,開始的信號就以我扔出劍鞘,劍鞘落地爲好,可以嗎?」
因此防禦沒有意義。
我死了也無所謂。
「忍耐對身體不好呢。」
反正糞魔王的目的只有大量的血液和屍體。
「哈哈哈!你這話還真有趣。明明戰爭這種國家之間的紛爭,會折磨到無辜的平民,虧你還能說出這種話。真是愚蠢。」
「算了,反正性能很高,無所謂。從目前爲止的情況來看,發動條件大概是看着我併產生強烈的負面情感吧?」
「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
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從空中掉下來。
「呀呼~」
我轉頭看向旁邊。
本來不應該對這樣的少女做這種事。
其他部下們似乎也處於類似的狀態,現場的氣氛開始變得緊張。
我一邊警戒着眼前少女的一舉一動,一邊詢問道,這和剛纔的警戒程度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雖然她已經崩潰了。
我想殺了眼前這個怪物。
尤其是那個狂信公主絕對會崩潰。
我輕輕放開左手抓着的廢人,用右腳豪邁地朝廢人的腹部使出流氓踢,將他踢得四分五裂而死。
少女如此回答。
「來,還沒完呢~」
「夠了,那我就殺了你。你就一個人寂寞地在死後的世界等着吧。我馬上就會殺了你的同伴和帝國的許多人,讓你不會寂寞的。」
當我不斷重複着這種最糟糕的循環時,怪物的攻擊終於停止了。
遮斷結界內的帝國兵並非全部倒下,只有看着我和隊長的那些人。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瞬間,我的意識切換了。
部下們有幾十,不,有近百人在我視野範圍內倒在地上。
部下們也是做好覺悟才成爲士兵,踏上戰場,所以他們也接受自己會戰死的命運。
雖然人類的經驗值不多,但數量這麼多,還是讓人覺得有點可惜。
「啊、啊啊、啊、啊啊。」
我與少女保持十米左右的距離,因爲得到了她對信號方法的許可,我便拔出劍,用力將劍鞘扔向空中。
「你是什麼人!」
那是叫聲,不,或許是歌聲。
正因爲如此,身爲這個部隊隊長的我必須去做。
我內心鬆了一口氣,還好她不是那種會毫不留情地殺過來的人,而是能溝通的人,我的背後和腋下流着冷汗,我轉過身去,和部下們對視。
只要灌注魔力,別說鋼鐵,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御沒有意義。
只要灌注魔力,別說鋼鐵,就連祕銀都能輕易切開,是把鋒利無比的強力魔劍。
「!等一下!!」
總之,我想大概只有對產生負面情感的對象纔會發動。
「嗯嗯~~算了,無所謂。可以啊」
我感到愕然。
「三天後嗎…………嗯。算了。」
老實說,這只是我自言自語,整理思緒和打發時間而已。
不過,輸了的話就沒意義了。
「所以說,那種程度沒有意義。想讓我受傷的話,就拿勇者用的聖劍過來吧。不過,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就是了。那麼,這次換我了。」
怪物隨意舉起左手,一把抓住我的劍。
不僅如此,我甚至看到好幾名部下在空中撞來撞去,或是互相毆打,彷彿被結界困住了一樣。
我拼命地,將耗費人生習得的劍技,一個勁地朝怪物施展。
「感謝你」
「我要求單挑,你們在這裏看着」
「真麻煩啊。」
『是!/哦!/我知道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只能放棄了。
這個怪物,到底要小看我到什麼地步。
「該說是不出所料,還是正如預料呢?果然是很不妙的裝備。那個邪神居然把這種東西交給弱小可愛的我。」
劍鞘飛向高空,描繪出拋物線開始落下。
「你想單挑嗎?」
「沒錯。我是帝國軍第三部隊隊長拉爾克斯。我向你提出單挑,你願意接受嗎?」
時間不到一秒。
然後,像是包圍着建築物和怪物雕像一樣蠢動,反覆膨脹和收縮,脈動的瞬間沒有相同顏色,光是看着就感覺身體內側要被撕裂一樣,無法理解的球體,觸手,肉塊,無法理解的某種東西。
「很痛的,給我撐住啊。」
就算她故意不做出反應,其實有某種防禦手段,我揮舞的這把劍也是特別的魔劍。
理解了,她和我們不是一個級別的。
內心被說中,我動搖了。
副隊長大聲告知後,部下們一齊點頭,安靜了下來。
一秒,兩秒過去……
在我看來,那就像處刑人舉起了劍,下一瞬間,我的腦海裏浮現了自己身首異處的景象。
不,正確來說並沒有爆炸。
該怎麼說呢,雖然這麼說有點那個,但很無聊。
「請隨意」
本來的話,她握住劍的話,手指毫無疑問會斷掉。
之前大屠殺的時候,也有好幾個人在我面前發狂精神崩潰,我想原因大概出在項圈。
「果然變成這樣了。」
雖然我也是邪神,所以稱得上是適合的裝備。
而且還是我這輩子從未見過的,適合用纖細、楚楚可憐、虛幻這些詞來形容,擁有銀白色的長髮和寶石般的紅色眼睛,一不小心就會永遠看入迷的超級美少女。
然而,緊接着襲來的劇烈疼痛,讓我差點失去的意識又回來了,然後又因劇烈疼痛而差點失去意識,再因劇烈疼痛而恢復意識。
瞬間,我的腹部爆炸了。
「怎麼可能,這把魔劍連祕銀都能——」
在認識到那個東西的瞬間,那個東西叫了。
「接下來——」
理解了,自己是贏不了的,從交鋒之前就理解了。
「別、開玩、笑。這、樣、就、夠了。快、快點、殺、了我!」
現在劍刃也依然碰着她的脖子。
然後,我開始仔細觀察,發現眼前的人是個年輕的少女。
我們之間瀰漫着些許緊張,以及對少女的殺意和敵意。
建築物的入口處放着一個類似怪物的巨大雕像。
獵物無處可逃,單方面的狩獵開始了。
爲了滿足我的慾望,就收下增援的帝國軍部隊吧0; ´ ꒳`1;ムフ~
如果全部殺光,應該可以輕鬆達到萬人。
魔劍的劍刃碰到了少女的脖子。
那個東西駭人的歌聲變大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腦袋快要變得不正常了。
然而,即使怪物的衣服被切開,她的身體卻毫髮無傷。
這樣一來,只要我贏了單挑,部下們就不用在戰爭中,更不用在和這種怪物的戰鬥中白白犧牲了。
如果只是產生強烈的情感,我的狂信徒們應該會在城裏發狂精神崩潰。
「已經充分運用了呢。」
「咳哈!咕嘎!咳咳咳啊!」
「嗯?你想讓我等的話,我倒是會等」
隨後,一股可怕的威壓向我襲來……
「怎麼可能!」我差點想這樣怒吼。
我和跟在後面的部下們立刻停下馬,從馬上下來,擺出隨時可以拔出武器的架勢。
「你、你這混蛋!!」
我懷着後悔、懺悔、憤怒、憎惡、殺意等各種各樣的心情,瞪着眼前的怪物。
「喂,要開始了,你做好死的準備了嗎?」
光是聽到就會本能地理解到自己的身體內側,自己重要的某些東西正在崩潰。
這是最近新編出的技能組合技的成果0; -`ω-1; 嘿嘿~!
怪物在我不動的時候,一把抓住我的頭部,將我抬起來。
「那麼,開始行動。大家盡情地大鬧一場吧!」
但是,老實說,我現在沒有做這種無用事的餘裕。
「咳哈!」
但是,我的身體被破壞得體無完膚,連手臂都動不了。
「你一臉『爲什麼連薄皮都切不開』的表情呢?」
「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得體無完膚,連手臂都動不了。
她一邊揮動一隻手,一邊說着莫名其妙的話。
幾秒後,劍刃就會碰到她的脖子。
自己,自己,不想知道卻理解到自己不再是自己了。
簡單來說,他們與在王國邊境伯爵領地鬧事的傢伙是不同的部隊,而且我目前所在的地方也不是化爲戰場的國境附近荒野,而是帝國領地某處的森林旁邊。
因爲這是堂堂正正的一對一決鬥。
部下們的表情,不管哪個都只有混亂、困惑、恐懼。
「如何?輸了很不甘心嗎?對接下來要死去的無辜人們感到愧疚嗎?來啊,說說看啊?」
※※※※※
其實我本來可以殺更多人,但要是開戰時除了帝國兵以外的人全都被我殺光,戰爭就會在幾天內以王國的勝利告終,所以我故意放過一支帝國的增援部隊,只殺了五千~六千人。
再加上,如果我還有反擊的手段,她還願意接受?
雖然她歪着頭的模樣讓我差點看入迷,但我還是勉強集中精神忍耐,瞪着眼前的少女。
我從瞄準的後續部隊上空高速落下。
因爲那裏和帝國或王國無關,所以現在正在爭鬥的人類已經足夠了。
「沒錯!你是敵人!還是同伴!現在馬上回答!」
比夜色更黑暗的黑暗在該處擴散,許多人從黑暗中出現。
看着襲擊開始的明莉露出邪惡的笑容,開始行動。
並不是攻擊被躲開了。
我簡潔地,但是帶着前所未有的感情回應副隊長,拿起掛在愛馬身體上的劍,背對着部下們走向死地。
因爲我對行軍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從馬上下來,擺出隨時可以拔出武器的架勢。
戴斯佩拉的話,讓聚集在現場超過五十名的眷屬們回應。
我對沒用的自己感到憤怒。
看來她聽到了。
理解了,她作爲生物的級別和我們不同。
「終於啊。來吧,實驗開始♪」
我以爲是魔法咒文之類的東西,立刻拔劍警戒,但沒有發生任何事的跡象。
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但是她接受單挑讓我在內心鬆了一口氣。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劍的劍刃碰到了脖子。
我吐着血,因腹部的疼痛而皺起眉頭,被吹飛到空中,無法好好地採取受身姿勢,掉落到地面,因墜落的衝擊而有幾秒無法呼吸。
那裏是被我張開的遮斷結界包圍,倒在地上的一大羣帝國兵。
我用萬能感知在帝國領地內發現後續的帝國軍增援部隊。
「什麼!」
「哈、哈哈。」
「那麼,接下來我要你們去襲擊人類。之前也說過了,王國兵和帝國兵都可以殺掉。雖然我姑且和皇帝約好了,反正我預定在不久的將來毀滅帝國,就當作是提早斷絕關係吧。所以,你們可以盡情地殺人類,也可以把人類變成眷屬增加同伴,隨你們高興怎麼亂來。啊,不過,還有抑制力和那個怪物的事情,如果感覺到什麼奇怪的危險,要馬上逃走。」
「那麼,哼!」
「沒錯。因爲你輸了,因爲你沒能殺了我,所以你的部下們會死,其他帝國的士兵也會死更多人。然後,我接下來也會殺了帝國的平民、貴族,以及帝國的皇帝。都是因爲你,都是因爲你輸了,所以他們纔會死。」
「是我太奢侈了嗎?要是糞魔王們能快點行動就好了。」
我用劍指着少女,用可以說是尖銳怒吼的聲音質問她。
然後,我們部隊的副隊長對我深深地,重重地行了一禮。
【◾▼△🔘🔳∇●◻️▲🔲◯▲◼️】
「哦哇!?」
「可惡,你這混蛋!」
「把剩下的傢伙殺光吧。」
「啊啊“啊”啊啊“AA”a“a”A“A”A“”」
沒錯,本來的話。
「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本來的話。
正因爲大家不是外行人,而是有經驗的戰士,所以從靈魂深處理解了。
劍鞘落地的瞬間,我用幾乎要踩碎地面的力道衝向少女。
「好了,不管怎麼看都是我贏了,所以我要殺了你,不過如果你還有反擊的手段,我可以接受哦?」
就算還有反擊的手段,身爲戰士的驕傲也不允許我這麼做。
另外,雖然算是題外話?但開戰後已經過了三天,我到今天爲止的行動大致上是這樣。
最重要的是,我作爲戰士的漫長人生,以及自己擁有的危機感知技能,都在警告我如果松懈,露出破綻就會死,所以我必須保持最大限度的警戒。
當眼球和我的眼睛對上的同時,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懼襲向我的精神。
非比尋常的衝擊襲向我的腹部,讓我產生了爆炸的錯覺。
我瞬間拉近與少女的距離,用灌注了魔力的劍,以最快的速度朝少女的脖子揮去。
「知道就好。因爲之後有重要的約定要拜託你。」
沒有眼皮的眼球眨了一下,當它睜開眼睛的同時,眼球從內側像花蕾開花一樣裂開。
「祝您武運昌隆」
「等到戰爭規模變大後纔行動,就代表帝國和王國的增援最快也要三天後纔會到嗎?」
然而,實際交手之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此回答。
然而,我完全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沒什麼~?他們只是肚子痛昏過去了而已吧?」
關於現在的詳細狀況,我殺光的這支帝國兵部隊其實是後續的增援部隊。
「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就會碰到她的脖子。
少女無視我的內心,露出有趣的笑容,開始說道:
※※※※※
但我沒有放鬆警戒,觀察着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人。
然而,魔劍並沒有切開少女的脖子。
「這次輪到我了。」
但是,與戰爭無關,過着安穩生活的人們是無辜的。
少女,怪物舉起了手臂。
我確信自己贏了。
現在才反應過來,無論是迴避還是防禦都來不及了。
因爲我沒有使用混沌的化身。
隨着戴斯佩拉的話,吸血鬼們被釋放到黑夜中。
因爲是實力至上主義國家,所以就算混進一兩個高手級的人也不奇怪。
時間流逝,兩天後的夜晚。
不管外表是絕世美少女,只要她是敵人,我們帝國兵就絕對要擊潰她。
全部都確實地命中,而且,好幾次命中了要害。
最重要的是,我打從心底憎恨眼前這個怪物,想殺了他。
「住、手!他們、沒有、關係吧!」
在不知道是什麼顏色的不明顏色的地方,有一座無法形容、不知道是怎麼建造的巨大神殿般的建築物。
我維持着張開在這一帶,讓結界外的帝國部隊看不見結界內的幻覺遮斷結界,解除張開在內側的帝國部隊和我,以及我剛纔殺死的廢人之間的遮斷結界。
「!啊、啊啊。」
那個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而且,好幾次命中了要害。
因爲我原本就跟國王說過不參戰,而且王國的人很多,我擔心他們收到通知,所以沒有介入,當天就這樣結束了。
我用腫脹到只能微微睜開的眼睛看着怪物,看到怪物一臉無趣地看着我。
然後,那個東西存在於裂開的眼球深處。
戴斯佩拉也向戴斯羅德確認後,把臉轉回眷屬們的方向。
那東西突然從空中降落在我們面前。
目擊開戰,第一次看到戰爭讓我有點興奮,從上空五公里處隔山觀虎鬥。
由於王國兵的增援部隊終於抵達,他們決定今晚發動襲擊。
「果然是這個項圈的力量嗎?」
精神、心靈被黑色、黑色、蠢動的某種東西侵蝕,並不是慢慢侵蝕那麼簡單。
「怎麼了?一臉呆滯的樣子。」
然而,怪物握住劍的左手卻毫無變化,依舊毫髮無傷。
怪物這麼說完的下一瞬間。
在這樣的氣氛中,少女似乎完全不在意我們的氣氛,若無其事地露出開朗的微笑,開口說道:
「你做了什麼?」
應該說,精神崩潰了。
因此,我作爲這個部隊的隊長,作爲一名士兵,必須探查眼前的少女是敵是友,是什麼人。
「我原本就這麼打算。不用一一交代。魔王姑且不論,我不打算輸給那些對手。老夫只是隨心所欲地增加部下而已。」
「告訴你吧。很簡單哦。只是因爲我的身體很結實,你的劍切不開而已。」
「是嗎?那我就殺了你。啊,還有,放心吧。我會讓你的部下們也立刻追隨你的。」
糞魔王似乎打算等士兵聚集得更多後再行動,三天來都沒有動靜。
「不過,他們沒有死,所以還得花點功夫殺掉呢!」
不過,就算猜錯了,我也一直監視着整個大陸,所以就算等到糞魔王開始行動也來得及,沒有問題。
在這種地方,而且是從空中掉下來的人,就算外表是少女,也不可能是什麼正常的存在。
我瞥了一眼,少女依然看着正前方,對攻擊毫無反應。
大概就是這樣。
「別、開玩笑了」
在這期間,我雙手緊握劍,集中精神,同時用魔力強化自己。
「如果運用得當,或許可以利用。話說回來——」
「!~~我,明白了。大家理解隊長的意思了吧!」
我故意放過他們,打算瞄準更後面的部隊,悠哉地非法入境帝國領地,在空中散步。
明明只是聽着歌而已,卻以可怕、駭人的速度將心靈染成漆黑一片,可以感覺到心靈被狠狠地抓撓着,逐漸崩壞。理解到這件事。
怪物抓着我,硬是將我轉向後方,我看到部下們一臉拼命地喊着什麼,看着我和怪物。
看着襲擊開始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支帝國兵部隊其實是後續的增援部隊。
不僅故意承受我所有的攻擊,還刻意將攻擊放在後頭。
因爲我對行軍一竅不通,所以這只是我隨便的猜測。
瞬間,怪物背後出現了一個超過五米的巨大半透明紅色眼球。
※※※※※
不顧羞恥和麪子。
同一時刻
「開戰時我還很期待的說。」
你問爲什麼我會知道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