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面孔的舞臺 (2)

＂決鬥！這可是證明榮譽最普遍又體面的方式！莉芙琳婭騎士團長、灰燼之劍阿爾貢。我要向你提出決鬥申請！＂

＂...哈哈哈哈！＂

阿爾貢爆發出竭盡全力的笑聲。

他斑白的寸頭隨之晃動，臉上每道皺紋都深深刻出痕跡。

＂混賬！！！＂

那絕非僅是初窺門徑的程度，而是貨真價實構築出八星境界的強者。

在艾因學院的學員們和教職員工面前。

最後是阿爾貢。

笑容面孔做作地張開雙臂高喊：

＂你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大議會。大世家。家主。竟敢將這些尊貴的名號浪費在無聊的閒談上。

＂啊啊啊！！！＂

作弊的能量纏繞上阿爾貢的手臂。

＂怎麼會！誰敢質疑阿爾貢大人的實力。＂

雖然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總覺得面具之下也正露出與面具相同的表情。

周圍一切盡數化爲灰燼，唯餘他劍尖所指的笑容面孔。

笑容面孔高舉雙臂，向觀衆展示雙劍。

＂只是有點擔心...眼下這局面，總覺得正順着那傢伙的意圖發展。＂

而阿爾貢清楚地看見了——

＂不講理的——＂

＂哈拉辛...！＂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解開了隱藏的力量。

＂我剛纔到底看到了什麼…？＂

＂！！！＂

不知何時笑容面孔手中已握着阿爾貢的劍。

＂正如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鬥前以他的名義進行了公證。

莉芙琳婭騎士團長——灰燼之劍阿爾貢·莉芙琳婭。

阿爾貢是對自身榮譽與實力抱有絕對自信的男人。

世界陷入一片騷亂。

活像戲劇中討伐惡棍的英雄般誇張。

事到如今，已感受不到任何幼稚或可笑的情緒了。

火焰浪潮愈發洶湧狂暴。

＂噢！這可是莉芙琳婭騎士團長的誓言啊！＂

＂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出聲勸阻了他們。

＂...＂

＂那傢伙剛纔胡扯些什麼？＂

在艾因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法接受這個事實。

＂敬請，享受表演。＂

＂哈拉辛的走狗！就讓我親手驗證你體內還剩多少名譽！＂

同時。他解開了隱藏的力量。

是權能。名爲作弊的權能。

暗紅的天空逐漸放晴，穿過黑暗後不知不覺已迎來黎明。

火焰浪潮的氣勢不自然地消退。

可是，阿爾貢在決鬥前以他的名義進行了公證。

＂正如您所言，但願只是我杞人憂天。＂

阿爾貢盯着那隻手咬牙切齒。

不久之後，火焰被作弊浪潮完全吞噬。

奎林沉着地閉上眼睛。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性勝利，對方好不容易營造的有利氛圍也將化爲泡影。

＂我怎麼可能敗給哈拉辛的刺客之流！？＂

＂你這傢伙！！！＂

＂嗚啊！＂

笑容面孔一手背在身後，另一手輕柔地打着優雅手勢行禮。

＂……！＂

＂奎林！你把老子當什麼人了！＂

絕不承認。阿爾貢怒喝一聲，調動全身力量。

＂那個...＂

區區哈拉辛的直系導師之流竟擁有規格外的力量——誰能想象得到呢。

一記踢擊令火柱暴漲。

這也配叫暗殺術？

＂此刻我們出手的話，就是在侮辱阿爾貢大人的名譽。＂

這並非阿爾貢的錯。

學員們驚慌失措地後退。

阿爾貢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

作爲代表莉芙琳婭騎士團的他的體面。

換句話說就是固執到油鹽不進。

所謂的暗殺術，不過是拙劣模仿這權能的小把戲罷了。

不，是五位千金帶着被什麼迷住般的表情凝視着笑容面孔。

即便在大陸最強的劍術世家莉芙琳婭中，除了那位踏入九星領域的家主外，無人能與他比肩。

作爲雷奧利安騎士團長，此刻在此地無論如何都要壓制住笑容面孔纔是正確的選擇。

＂阿爾貢。該不會真要接受這種提議吧？＂

同時焰魔響應其意志，以滔天火浪吞噬了那張笑臉。

＂真是精彩的終幕呢。＂

阿爾貢如炮彈般射出，裹挾着漫天流火突進的身姿宛如火焰魔獸。

＂天啊這是什——＂

自稱區區直系導師的他，竟擁有與莉芙琳婭騎士團團長比肩的實力。

院長與三位騎士團長的表情浮現驚愕。

兩人距離瞬息間縮短。

三位千金——

必須由阿爾貢他自己親手善後。

最先做出判斷的恩迪亞貢正要對笑容面孔施展魔法的瞬間。

＂還有比這更明確的公證嗎！決鬥正式成立！經典組合呢——小丑與騎士！請各位觀衆就座！戲劇的第二幕已經拉開帷幕了！＂

即便是大陸最強劍術莉芙琳婭的劍技，本質上也無甚差別。

＂真正的，哈拉辛。總之，到謝幕鈴時間了呢。＂

阿爾貢的肉體迸發出他的意志，以及莉芙琳婭劍特有的火焰魔力。

呼啦！隨着衣袂破空之聲，

依然是毫無實戰意義的浮誇姿勢——

然而，被邪術支配的他的劍擊，說是大師之作未免太過拙劣。

幾小時之後。

笑容面孔對着觀衆席喊道：

＂各位！窗簾要降下來了！我們就此告辭。祝您度過愉快的時光。以上是——真正的哈拉辛！＂

如今世界已知曉他們的存在。

他將那件連焰魔都無法燒焦的外套從肩頭甩出。

＂天啊...＂

境界相同的說法簡直可笑。

不，用＂貼上去＂這個說法更爲準確。

直到此刻，那個名號才如烙鐵般深深刻入衆人腦海。

這股力量很危險。

卻始終無法突破作弊之牆。

若不尊重這場決鬥的結果，就等於無視阿爾貢的體面。

最重要的是——

＂阿爾貢。現在這狀況，有必要和他們搞什麼決鬥嗎？＂

笑容面孔這次又以那做作的動作優雅地揮舞長劍，格擋了從上方伴隨火焰浪潮襲來的阿爾貢之劍。

＂反之若我獲勝——就請諸位今日承認我們纔是真正的哈拉辛之功臣，並接納我們首領成爲大議會一員。＂

焰魔逐漸消散。

阿爾貢的劍承載着主人的戰意化作狂潮撲向笑容面孔。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哈拉辛的走狗！＂

同時恩迪亞貢的身體突然僵直。

＂請住手！＂

慢了一拍才完成判斷的奎林和塔爾安正要行動。

＂果然——＂

隨後單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優雅地劃出弧線，如同謝幕鈴響起時舞臺上的演員般行禮。

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在場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驚愕的表情。

不。這根本不是暗殺術之流。

笑容面孔抽出方纔從教官腰間奪來的長劍。

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氣勢不自然地消退。

氛圍驟然一變。

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唯餘他劍尖所指的笑容面孔。

真是令人厭煩。該說是遊刃有餘嗎。

＂若我敗北，便依諸位要求摘下面具投降。悉聽尊便。＂

＂理所當然地重要…吧。該死。就算我們不在乎，阿爾貢大人肯定也會這麼想。＂

＂拔劍吧！！！＂

笑容面孔輕而易舉地避開劍擊，欺身而上將劍抵在阿爾貢頸間。

他是位列八星級的劍士。

搖晃着食指。

但那終究只是笑容面孔立場上的說法。

＂這可不太妙。＂

面對眼前的災厄，笑容面孔依舊從容。

自阿爾貢周身騰起足以吞噬整棟建築的巨大火柱。

＂現在這檔子事還重要嗎！？＂

這樣的他敗給哈拉辛的直系導師之流的可能性趨近於零。

最終被徹底吞噬。

＂真…的？灰燼之劍？＂

＂塔爾安！連你都懷疑我的實力！？＂

面具下笑容面孔的嘴脣翕動。

『真正的哈拉辛…！』

他發出烈火般的怒吼。

即便如此，他們並未積極主動地勸阻阿爾貢。

彷彿被無形之牆阻隔。

奎林像是頭痛般將臉埋進手掌。

學員們失魂落魄地嘀咕着。

阿爾貢以爆發的魔力衝破作弊壓制，朝着笑容面孔揮出一道劍擊。

與劍術大師阿爾貢的劍擊相比，這簡直是拙劣到極點的反擊。

奎林和塔爾安對阿爾貢的性格瞭如指掌，他們那彷彿在誘導他行動的笑容令人不適。

塔爾安冷靜地做出判斷後，深深嘆息了一聲。

演員的激情演出沒能換來歡呼與掌聲。

＂阿爾貢，到底…！＂

因爲他們知道，阿爾貢絕不可能在決鬥中落敗。

恩迪亞貢出聲勸阻了他們。

雖然因聽到某個聲音而插手的恩迪亞貢避免了慘敗——

遠超期望與預料的結果，讓真正的哈拉辛成員們以各自方式流露出驚訝。

這種狀況——

笑容面孔消失了蹤跡。

眼看就要暴起發難的阿爾貢面前，笑容面孔發出＂嗯、嗯、嗯＂的鼻息聲，

＂真正的。＂

若阿爾貢在對陣笑容面孔的決戰中取得壓倒性勝利，對方好不容易營造的有利氛圍也將化爲泡影。

與火焰浪潮相抗衡的作弊能量。

力量即是正義，力量即是答案。

＂你太抬舉哈拉辛的走狗了。＂

塔爾安咧嘴笑着搖了搖頭。

塔爾安發出豪邁笑聲。

＂很好，哈拉辛的走狗。我發誓——你和你的首領，必將直面大議會的意志。＂

莉芙琳婭的劍折斷了。

又幾小時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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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莉芙琳婭騎士團長擺出戰鬥姿態，帶着凌厲氣勢逼近時，那傢伙還在舞臺上扮演着演員角色。

那超人般的氣勢。笑容面孔毫無疑問是踏入八星級境界的超人。

世界迎來蘇醒時刻。

真正的哈拉辛。

＂天啊…！＂

面對他燃燒般的姿態，寒冰囚籠奎林婉轉地插話：

被作弊浪潮吞噬的阿爾貢渾身劇烈顫抖着。

＂當然，這只是玩笑話。能爲您安排與大世家的家主會面就足夠了。您覺得呢？與之前的提案相比，這難道不是極其合理嗎？正所謂朝三暮四的策略嘛。＂

微弱的晨光照亮了現場。

笑容面孔向他伸出手。

好吧。這傢伙向來就是這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