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下次聯誼的開始。
《聯誼去湊人數的我,把不知爲何沒人追的前人氣偶像國寶級美少女帶回家了。》 · 星野星野 · 6674 字
聯誼當天──
包含我在內共八名足球社員,來到所有座位都是包廂,頗富情調的店家。
這次的男生成員除了我與阿崎之外,全是三、四年級生。我被學長們指示要負責吹捧他們。
簡單來說,就是一場應酬聯誼。
但是這場聯誼關係到我的未來。
無論是要負責炒熱氣氛還是舔人家的鞋子,我什麼都做給你們看。
我們進入那間包廂時,裏頭已經坐着東京亞里斯多女子大學以引爲傲的八位美麗淑女。那些大姐姐們聚集在包廂內,看似開心地各自聊着天。
此處是女大學生們輕鬆愜意的空間。
然而當中有位女生一直沉默不語。
明明在室內,她卻掛着淡褐色的太陽眼鏡,戴着粉紅色口罩。周圍的女生都是亮色系的髮色,唯有她是單純的黑髮,綁成一束垂在肩膀上。
那個人是怎樣?是可疑分子之類的嗎?
「喂,阿槙。」
纔剛進到包廂,一旁的學長便對我下了指示:
「……你去坐那個女生前面。」
怎麼又是這種模式啦?
學長們魚貫坐在外表頗爲亮麗的女生前面。
我已經習慣沒人要的女生,沒差就是了……
我遵從學長的話,在那位戴太陽眼鏡的女生面前坐下。
「……」
「不行啦,我才十八歲而已。」
視線好像頻頻從太陽眼鏡底下直射過來的樣子……
明明聽說亞里斯多女子大學是淑女聚集的地方,她卻會把身體緊緊貼過來,跟我聽到的不一樣啊……
剛剛的處男獵人大姐姐進入男廁裏頭……咦、啊?
她看起來也沒有打算跟男生搭話的意思,到底是基於什麼目的來參加聯誼的啊?
看來她露出本性了。
太和平了,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就在我疑神疑鬼時,突然察覺前方有道視線。
無論我怎麼掙扎,處男獵人依然將手腳糾纏在我身上,讓人無法脫身。
你要是真的對自己嚴格,就不會喝酒,也不會來這種地方了啦。
我真的能繼續相信阿崎嗎?
「佐藤小姐?妳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
「那下一位是坐在槙島前面的──」
相信阿崎清一,真的能讓我爬上去嗎……?
套用阿崎說過的話──聯誼形同求職面試。
「槙島學弟,你是處男?」
「……嗯?等、等一下,妳幹嘛阻撓我!」
基於我與惡魔(阿崎)的契約,今天一旦被他命令,我就無法拒絕他的指示。
此時彷彿有人對我伸出援手般,手機有訊息傳來了。
我說了聲:「很抱歉。」稍微拉開了距離。
處男獵人不敵佐藤小姐的震懾,退出了男士廁所。
一位滿臉通紅,留着鮑伯頭的巨乳大姐姐,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亞里斯多的大姐姐們用充滿慈愛的眼神溫柔地爲我鼓掌。
好色啊。
「有……有人聯絡我!我稍微離席一下!」
我從和平的世界被拖回了地獄。
而阿崎也說過,這次的聯誼不需要充人數,有意參加者剛好男女各八人,人數有對上。
處男獵人朝我的下半身伸出手。
不妙。
「溜出去……?」
「…………別不知羞恥。」
「佐藤,我不管妳是突然參加的還是怎樣,槙島學弟是我的獵物。」
男生方的主辦者阿崎開始主導活動,指名我擔任第一棒。
「…………」
不行,再這樣下去……
「聯誼前我看到了槙島學弟的照片,覺得你好帥哦,人家想跟你獨處嘛~」
接吻魔的強吻落到那隻手上。千鈞一髮之際,我的初吻被守了下來。
「這裏可是男廁啊!妳爲什麼會跑進來──欸?」
自我介紹緊接着進行。當介紹結束後,大家開始自由地交換位置。
她說話的方式也很酷,是個與氣質相符的人。
「……槙島……先生。」
「唔哇~槙島學弟這種等級的男生居然沒人出手,高東的女人該不會都是醜八怪吧?」
然後,讓我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是那個阿崎。他從剛纔開始就在跟亞里斯多的女生裏看起來最可愛的那位女孩卿卿我我着。
爲吹捧學長感到厭煩的我一邊嘆氣,一邊回到自己的座位。
「是……是沒錯啦。」
剛纔的訊息是佐佐木傳來的。
「槙!島小弟~!」
如果是佐佐木戴的那種眼鏡,多少還能看懂她的表情。但這個女生戴的是太陽眼鏡,讓我絲毫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哎呀,你那麼用力抓住人家肩膀~該不會想親我吧?」
掛着太陽眼鏡的女生稍微拉下了口罩說道:
明明是依照自身意志,爲了釣到男人才來聯誼的,她竟然把臉遮起來?果然很莫名其妙。
「不~乖~這樣很不捧場唷~」
這些學長都三四年級了,還沒辦法脫離二軍,成天遊手好閒。他們到底有什麼好稱讚的?
來自從剛纔就獨自喝悶酒的佐藤。
糟糕,這下子……
「喝啦喝啦~」
你們在這裏鬼混的當下,一軍的選手們可是在夜間賽事中踢球呢。
我抓住處男獵人的肩膀試圖推開她,她卻宛如蟒蛇般攀纏在我身上,分也分不開。
「那就先從自我介紹開始吧?槙島,你先來。」
被國王陛下奪走最上等貨色的學長們,只能瞄準其他女孩了。
我點開佐佐木的lime一看,上頭寫着:『佐佐木:欸~欸~跟你說唷!我剛剛打開窗戶,有隻蝴蝶飛進來耶。夏天差不多快到了吧~』同時還附上一張蝴蝶停在窗邊的照片。
「槙島小弟~你也喝呀~」
所以應該不會有人像上次的我跟佐佐木那樣,爲了湊人數而無奈前來纔對。
叩叩叩!我聽見了鞋跟踩踏的聲音,眼前出現了一隻漂亮的右手。
這種跟惡魔一樣的傢伙可以受人歡迎,這世界沒救了。
☆☆
順帶一提,我從剛纔開始一下被迫參與學長們的對話,一下要幫學長們戴高帽子(這也算是弱肉強食的一種)。
我逃進男士廁所,在洗手檯前打開手機。
出現在那裏的……是佐藤小姐。
處男獵人那尖銳的目光朝我刺了過來。
「我對自己很嚴格對不!」
她用自豪的胸部夾着我的左手臂,同時將臉湊近而來說道:
「佐佐木……救我──」
有些人二對二聊了起來,至於已經決定好目標的學長,則開始與對方單獨交談。
「佐、佐佐木……」
佐藤小姐如此說道,同時將處男獵人拉離我身邊。
佐藤小姐將拉下來的口罩戴了回去。
突然間,佐藤小姐開口了。
「那、那個就……有點……」
「那麼~現在要一起溜出去嗎?」
「……佐藤月乃,文學院三年級。」
雖然很麻煩,但還是快點解決吧。
學長一副喝醉酒的樣子,搭着我的肩膀。
處男獵人閉上眼嘟起嘴,從正面將臉靠了過來。
「我……我叫槙島祐太郎,還是一年級所以不能喝酒。但是相對地,我會認真幫忙倒酒的。」
「我想跟你去別的店~再喝個一輪嘛~」
我拿着手機,逃命般地離開聯誼包廂。
多虧習慣了佐佐木,我的感覺早已出現偏差。不過一般來說會有人在聯誼時連口罩跟太陽眼鏡都不摘下來嗎?
佐藤小姐又一次陷入沉默。
正常來說,求職面試上不會把臉給遮起來。
我不要,居然以這種形式被奪走初吻……
「你看着手機在傻笑什麼呢~?」
「唉~……」
爲什麼這個人會在這裏?
「請離開!我沒有那個意思……」
佐佐木,妳救了我……太感謝妳了。
胸口處露骨地敞開的針織毛衣中,可見豐碩的胸部探出臉對我道「你好」。
「呃……佐藤小姐,我才一年級,妳可以不用加上敬稱啦。」
「啊,唉~沒興致了!我要回去了。」
學長們起初同樣面露詫異。但阿崎清一儘管還是一年級生,卻是身穿10號球衣的國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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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即縱使身爲學長也不敢對他多言。
(注:一般足球隊的10號大多爲隊中主將,是能夠製造最多得分機會的選手,也是球隊的靈魂人物。但未必是球隊的隊長)
「就、就是說啊。」
我此刻的心情,就像「在加班時收到小孩的照片而心頭一暖的父親」一樣。
「呃?」
得……得救了……
「佐……佐藤小姐,謝謝妳。」
「……」
「真的很感謝妳,我剛剛差點就要被侵犯了。」
「……」
「佐藤……小姐?」
「…………那就……給我謝禮吧。」
「謝禮嗎?我是個窮學生,昂貴的東西我給不……」
佐藤小姐以她美麗的手猛然抬起我的下巴。
「……好,合格。」
「合、合格?」
「爲了我的曲子,你來當我的男朋友吧。」

「嗄?男、男朋……友?我嗎?」
「對。」
「爲了曲子是什麼意思?」
「那是……該怎麼解釋纔好……?」
佐藤小姐環視周圍,將手抵在下巴上,陷入沉思。
她說曲子,也就是說,佐藤小姐有在玩音樂嗎?
但既然如此,我就不懂她爲何會含糊其詞了。
是有什麼不能說的理由嗎?
「……那個……槙島同學。」
我從夾克裏掏出了阿崎寫的紙條,撕下一角交給她,於是水城學姐不知道從何處抽出了鉛筆,幫我簽了名。
「怎麼可能?你會叫銀行買硬幣嗎?」
水城學姐從左側窺探我的表情。
幸好洗手間位於店家的角落,沒人會注意這裏,所以她沒有被人看到。不過是否會有其他人靠近,想必只是時間的問題吧。
我帶着MIZUKI走出店家。
「MIZUKI小姐,我有事想要請教妳。」
「……想要我的簽名?」
「在被人看到之前,請快點把太陽眼鏡戴上去!」
「是嗎?」
「先換個地方再繼續談吧,理解了嗎?」
「怎麼了嗎……?忘記東西了?」
將視線從手中的太陽眼鏡抬起的瞬間,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咦,原來MIZUKI是取自水城這個姓氏啊。
「等……請等一下!」
「叫我月乃就好。」
「……什麼事?」
我將她寫給我的簽名收進錢包,回到原本的話題。
「因爲……剛剛那個女生用很不得了的表情追在你後面……讓人有點擔心……」
那頭直順的黑髮,以及奪人目光的眼神。
「……可是,這是真的。」
「因爲妳就連在室內也戴着口罩跟太陽眼鏡,又突然說什麼『你來當我的男朋友』、『爲了曲子』什麼的,很莫名其妙啊!妳……妳該不會是什麼宗教在拉人信教吧?該不會是爲了施恩於我,所以跟剛剛那個女的搭檔自導自演……」
只不過是放下頭髮並摘掉太陽眼鏡而已,站在眼前的人物便化身成另一個人。
這麼想的當下,佐藤小姐抓起我的手,忽然向前邁出步伐。
「請問怎麼了嗎?」
「不是!」
「我想不會有買家相信這種寫在碎紙片上的簽名會是真貨吧。」
「真正的姓氏寫作『水』跟城堡的『城』,水城(Mizuki)。」
纔不是,我根本想都沒想過。
「……」
我接連不斷地問下去。此時水城學姐突然面向我道:
「不、不是這件事!」
「我的職業是獨立創作歌手。」

與她不同的是,眼前這位MIZUKI是現正活躍中的藝人。
佐藤小姐歪了歪頭。
MIZUKI戴上太陽眼鏡,呆呆地盯着我。
由於被處男獵人襲擊,我現在對女人有點多疑,走出男士廁所後立刻甩開她的手。
這種類型的藝名一般不是來自姓氏,而是名字不是嗎……?
「是不會啦。」
「怎麼了?」
外頭已完全被黑暗籠罩,車輛在大馬路上來來往往,車頭燈使我眯起了眼睛。
若真是如此,她剛纔說的「曲子」跟「男朋友」這些關鍵字,可能是某種暗示也不一定(男朋友=信徒之類的)。
剛傳出的訊息標示已讀,阿崎回覆道:『要戴好套套再睡哦(笑)』於是我再次封鎖了阿崎的帳號。
不是像佐佐木那種只會喊着「鬆餅!」的小孩,讓我放心了。
「要……要是說不需要也有點失禮,可以請妳籤一張給我嗎?」
我頓時目瞪口呆。
「……」
仔細一看……她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一個名人跑去那種場合,毫無疑問是自爆行爲吧?」
「……看你很習慣的樣子。一般來說,認識我的人應該會更驚訝纔對。你其實是藝人嗎?」
「跟我走……」
「……」
既寡言又很酷,跟佐佐木的氛圍完全相反,跟她搭話甚至會讓我緊張不已。
我們從大馬路轉彎,走進行人較少的小路時,我率先開口道:
乍看之下還以爲是很冷酷的人,但她該不會是個很溫柔的人……吧?
☆☆
「妳是MI、MIZUKI……小姐嗎?」
「佐藤小姐,我真的很感謝妳剛剛來救我!但我要趁這個機會跟妳說清楚纔行……」
「咦?」
MIZUKI身穿露出雙肩的上衣,套了件刷毛的外套。
佐佐木的事也是。我是那種「註定會跟名人有命運般的邂逅」的人嗎?
從我們在洗手間相遇到現在,這個人的領悟力簡直糟糕透頂。
「妳真的理解自己的處境嗎!我現在在懷疑妳耶……」
情況變得很不妙。
「幹嘛突然──!」
她是故意裝傻的嗎……?
我不太理解「這麼回事」是怎麼回事,但從對談的感覺來看,她似乎是位腦袋很好的人。
我話還沒說完,佐藤小姐便一語不發地取下綁頭髮用的髮圈,然後將一直戴着的太陽眼鏡丟向我。
「欸……你從剛剛就愁眉苦臉的,怎麼了嗎?該不會……」
她正是跟佐佐木爭執而訣別的那個MIZUKI……爲什麼會在這裏?
「簽名……用鉛筆也行的話,我可以籤哦。」
「我是個極爲普通的男大學生而已……」
「還是你沒上到廁所?」
儘管她幫了我的忙,但她始終戴着太陽眼鏡與口罩。更何況我看不清她的本性,不可能就此相信她。
「……欸,這個話題會很長嗎?」
「就是這麼回事。」
這就是大學裏的佈告欄或海報上常呼籲人們留意的新興宗教團體傳教,還是老鼠會的強迫推銷嗎……?
我用lime傳了一句『我突然有事』給阿崎,接着跟MIZUKI一起離開店裏。
丹寧長褲凸顯出雙腿的苗條,更使得她窈窕的身體曲線看起來更加纖細。
「這裏該不會是……男廁?」
我把握在手中的太陽眼鏡還給MIZUKI,同時確認周遭。
「咦!妳不知道就跑進來了嗎?」
「那水城學姐會買嗎?」
「水城學姐爲什麼會來參加聯誼?」
這、這種事……真的能發生在我身上嗎?
「你認識我嗎?」
「給你,請不要轉售。」
……但就這樣漫無目的地亂走,也只是浪費時間。
要是在這種地方被人發現我們正在獨處,勢必會引發緋聞。
「之前在中場表演看過……不對,現在比起那點……」
「直呼本名實在有點……可以像剛剛那樣稱呼妳佐藤小姐嗎?」
「我沒辦法相信佐藤小姐。」
我的身體擅自反應,用兩手捧住了被她丟過來的太陽眼鏡。
「佐藤是假名。」
「咦,假名?自我介紹時的姓氏原來是騙人的嗎?」
「……你這個人真不可思議。」
她停下腳步,隔着墨鏡的鏡片看着我說:
「無論是經紀公司的人,還是節目的工作人員……從來沒人能敞開心胸跟我說話,因爲我的嘴巴很笨……大家都只把最起碼必須知道的重點講完就逃走了。你跟我明明是初次見面,卻從剛纔開始就很多話。」
水城學姐摘下太陽眼鏡與口罩,輕柔地抓住我的衣襟,將臉蛋湊近。
「雖然這不過是推測而已,你的家人中……有人是藝人嗎?」
……當然……不可能有。
我出身于山梨縣的果農家庭,是個與演藝圈毫無瓜葛的一般人。
不過身邊確實有位前藝人。
是因爲我太過習慣佐佐木了嗎……?
或許是因爲習慣與她相處,即使面對MIZUKI,我也能以相同的態度交談也不一定。
「不能回答嗎?」
這個人……真不曉得她的領悟力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我心裏浮現佐佐木的臉,同時別開視線。
見狀,水城學姐終於放開了我的衣襟。
「……既然習慣藝人了正好。畢竟在約會時卻不能正常跟我聊天,那就困擾了。」
「約……約會……?」
「謝禮呀,你沒有忘記吧?」
她說的謝禮……是指要我當她男朋友的事情嗎?
「也就是說,妳因爲想要約會,纔會要我當妳的男朋友?」
「對,希望你能當一天的男朋友,跟我約會,這是作曲所需。如果你能協助我就算幫了大忙了。」
「呃……」
「有,我有!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狐疑的視線突然轉變,水城學姐以柔和的表情看向我說:
「換……換謝禮?」
「那麼明天十點,在八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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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集合。」
(注:忠犬八公,爲一尊秋田犬的雕像,是東京澀谷車站前的著名地標)
「等等!請妳別擅自進展話題!我一次也沒說過要去啊!」
「這樣對她太不好意思了,男朋友的事情就當作沒說過吧。」
「跟你約會的事情就作罷。取而代之地,我想請你讓我觀察你跟女朋友約會的樣子,當成作曲的參考。」
是因爲她就讀女子大學,沒機會認識男生嗎?
就這樣順勢跟MIZUKI約會,然後被她捲進緋聞的話,事態就真的糟糕了。
不過也沒必要特意來到這種庶民的聯誼吧……
既然都說自己有女朋友了,我也只能點頭同意──
「你該不會有女朋友?」
「這樣的話……我可以換個謝禮嗎?」
要讓MIZUKI參考我跟佐佐木的約會……?
原來如此,MIZUKI是獨立創作歌手,爲了製作歌曲纔想約會啊。我終於懂剛纔她說的「爲了曲子」這句話的意思了。
至今爲止的人生中,我從未撒過如此天大的謊言。
說謊的罪惡感真不好受啊……
「就拿它當成我幫助你的謝禮吧。」
必、必須想個拒絕的方法纔行。
「這樣行嗎?」
「……這樣啊。」
對哦。現在就當作我有女朋友,巧妙地矇混過去就好了不是嗎!
女朋友……
幸好對方是個明理的人,太好了。
一個沒處理好便會被踢除於足球社,邁向職業的道路也……
冷汗流個不停。
要是跟MIZUKI約會,對佐佐木也很過意不去,所以這樣也好。
沒錯,如此一來,所有事情就圓滿解決──